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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原主明萱仰天大叫,声音撕裂而绝望,不禁令闻者落泪。
“小姐!”
“主子!”
“主子!”
“主子!”
紫鹃和闻讯过来的百雪、仇明复以及最后赶到的半夏先后大叫出声,百雪最先反应过来,接住了明萱晕倒的身体。
明萱一睁眼就看见半夏、紫鹃、百雪、甚至仇明复都站在了稍远处,各个神情郑重满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对于发生的事,明萱虽然没有看见却也听见了,也猜出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只能一声叹息,都是命,喻晚儿那种情况,继续活着明显比死了痛苦万倍,死想来比活来的容易!
只是对与原主,这无疑是个毁灭性的打击,也怪不得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家有丧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家有丧事
紫鹃默不作声地递给明萱一张宣纸,明萱接过抬眼看去,只见上面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
“吾女明萱:对不起,原谅娘亲的再次不负责任,娘亲实在没有勇气与信念继续活下去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娘亲已经万分知足,能与萱儿共享母女天伦之乐一个月,已此生无憾,同时也愈加想念你的父亲所幸最后能看见萱儿长大成人了,而越来越出息娘亲是过来人,看得出来定北侯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你们婚后定会幸福的看到没有爹爹娘亲在,你依然能过得好过得幸福,娘亲也就终于放心了娘亲永远爱你!对不起,原谅娘亲的懦弱,萱儿,永别了!”落款是——喻晚儿绝笔。
明萱叹了口气,她能理解喻晚儿的做法,却的确不赞同,就像喻晚儿自己遗书里写的一样,这是懦弱的表现,更是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也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大气救她回来,不但差点交代在晚晴院,要不是百雪就连施针的时候都是凶险万分的。
不过,逝者已矣,也就徒留一声叹息了。
一屋子的亲信都默默地陪着明萱,无声地给与着支持与安慰。
明萱心下一阵感动,柔声启唇道;“好了,我没事,你们用不着这样都守着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皇宫御书房。
“李爱卿啊,”新皇微微叹息,“你答应朕的事情,好像忘了干吧?”他可是听说,那明萱可还是活蹦乱跳的。
李天泽身子一僵,立刻跪下:“皇上,微臣一直记得,并不敢忘,只是只是那明萱最近与定北侯走的颇近,您之前说过,碰到定北侯的事情先三思而后行,微臣就不敢再打草惊蛇”
“哦?和定北侯走得近?”
“是,这两天刚定亲。”
新皇的目光变得晦暗不明起来:“那她,就更该死了!”
李天泽心下震惊,不敢答话。
“李爱卿,直接动手吧,”新皇的声音飘忽不定,“不用顾忌定北侯了,朕也是时候送定北侯一份大礼了,迟早有一天”剩下的话,却是没再说出口。
李天泽心情沉重的回到李府,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强迫自己与自己对弈,每当需要静心的时候,他就会如此。
今日皇上的态度,明显是不会允许他再使用拖延之计了,他该怎么办呢?
突然,李天泽执棋的手猛的一顿,今天皇上护理透露的意思不单是要明萱身死,也暗示了定北侯的结局!
李天泽的手抖了起来,兴奋的。
如果,如果明萱只有一个灵魂了,而定北侯最后又死了,那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李天泽的心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京城某座刚更名为“明府”不就得宅院挂起了白帆。
原主明萱神情木讷地跪坐在灵堂前,手里无疑是地将冥纸一张张投入火盆,眼神空洞洞的再也没有前一段时间的神采,只留下一串串的泪珠无声滴落。
半夏和紫鹃时不时的拿绣帕擦拭眼角的泪水,既是为喻晚儿的离世哭泣,也是为自己主子心疼。
早知道拥有过后就会失去,还不如从未得到过,最起码现在就不会如此伤心!
夫人也真是狠心,主子已经一无所有,唯一渴盼的、心心念念的就是就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终于达成心愿,却
百雪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偶尔的眼睛里会飘过思索与疑惑,在她的心里主子只有当时点她为婢、送她上京学武、与她并肩作战的明萱,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大家闺秀样的原主明萱,虽然还是一个模样,但是百雪总觉得以自己主子的个性,就是痛到极致,应该也不是这副样子
“小姐,该送夫人上路了。”紫鹃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起身过来搀扶原主明萱。
原主明萱空洞的眼神看向紫鹃,没有焦点,半天未反应过来紫鹃说的什么。
紫鹃看了心疼,哽咽道:“小姐,该送夫人上路了。”
好一会儿,原主明萱才机械地点点头,顺着紫鹃的力道踉跄着起身。
跪的太久,膝盖早已麻木,疼痛难忍,原主明萱就像没有知觉似的,接过喻晚儿的灵牌,为母亲开路
出的明府大门,是浩浩荡荡的送丧队伍,领头的是辉白和仇明复。
原主明萱的及笄礼办的很是简陋,可喻晚儿的丧礼却异常隆重,除了用钱堆砌的外,还多亏了准女婿定北侯的帮忙。
“主子,我们侯爷被皇上召进宫了,嘱咐属下跟您说一声,完事就会立刻过来。”辉白说道,他想了想,换侯爷夫人吧,明小姐还未嫁过来,唤小姐吧也不合适,干脆也唤主子得了。
原主明萱点点头:“替我谢过侯爷。”她知道,定北侯都是看在明姐姐的份上,才对娘亲的身后事如此上心的。
突然,远处有刺眼的白光射过来,原主明萱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看过去,白光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眼前
“不好!”辉白惊恐的大叫一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原主明萱突然看的很清楚,那白光是一只泛着冷光的箭头,锋利无比,在阳光的照射下亮的刺眼,等她想明白这些的时候,箭头已经没入了她的胸口!
好安静好安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天空很蓝,阳光也很明媚。
下一瞬,天空和阳光都被挡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猩红的剑眸,却是定北侯无疑,定北侯的身后是惊慌失措的半夏他们。
原主明萱看着他们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半点声音也听不见她想,看来自己是要死了。
可是,不甘心啊!
真的好不甘心!
虽然,她也觉得死了比活着好,还能与爹爹娘亲团聚,但是,她还有大仇未报!
顾府和永昌侯府还活的好好的,只是身败名裂怎么够!
万一那些厚颜无耻的人根本不在乎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章 明萱之死()
第一百三十章明萱之死
明姐姐原主明萱突然又不敢想了,她本想求明姐姐帮她报仇的,就当谢谢自己这具身体容纳明姐姐的灵魂好了可是突然她又不敢想了,因为啊,明姐姐也是要靠这具身体活着的,现在
原主明萱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看看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射穿了整个心脏可惜她看不到了
原主明萱的眼角流下最后一滴眼泪,终究是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明萱正躲在原主的脑海里闭目养神,想着该怎么安慰原主。
原主要是再这么消瘦下去,这具身体可就更差了,那她使用起来也太不方便了,虽然她现在而已趁着原主的虚弱占据这具身体,但是她并不愿意这样
正天南地北地胡想着这些的明萱突然神情一凛,怎么回事,她此刻不是正在原主的脑海里吗,怎么还能感觉到强大的凌厉杀气?!
然而由不得明萱多想,那道杀气直冲她的眉心而来
明萱只觉整个脑袋像被炸开了,剧痛之后就是眼前一黑。
从皇宫赶过来的楚绍熙远远地就看到了令他心神剧烈的一幕——
他未来的妻子、心爱之人的身体正缓缓倒下!她的胸前插着一支利箭!
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身上前,只来得及接住她倒下的娇躯,他承认他着急了,害怕了,他急切地呼唤:“明小姐,明小姐!你醒醒,醒醒,不要睡!不要睡”你睡过去了,我的萱萱怎么办?!
“让开!都让开!”楚绍熙抱着明萱的身体大喊,“辉白辉白,马呢!”
辉白立刻夺过身侧小厮手里的马缰,牵到楚绍熙身边。
楚绍熙直接抱着明萱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这个时刻,没有人感叹定北侯神乎其神的骑射本领,俱是满眼担忧着明萱的生死。
“梁太医,梁太医!”楚绍熙纵马来到一座宅院前,抱着明萱飞身下马,在门房小厮未反应过来前夺门而进,边一路高喊着;“梁太医!快救救她!快救救她!”
受惊的梁太医从厅里疾步而出,看见定北侯六神无主的抱着一个胸前染血的女子冲过来,吓了一大跳,定北侯什么时候这么方寸大乱过!
“快,快!把她轻轻放到榻上!”梁太医连忙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一张用来小憩的榻来。
待楚绍熙放下,梁太医连忙上前检查,却在碰到脉搏的一瞬间睁大了老眼:已经脉息全无了!
看一眼身旁眼巴巴甚至带着祈求的双眸,梁太医皱眉一声不吭,转头拎过自己的医药箱,开始拔箭、清洗伤口、止血、上药
一切完成后,梁太医终是沉重的对楚绍熙说道:“对不起侯爷,老夫无能为力,准备后事吧。”
看着床上了无生息的明萱,楚绍熙心痛的无以复加,也不敢置信!
梁太医说什么他肯定是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
楚绍熙突然用力握紧明萱的双手,声音嘶哑地呢喃着:“萱萱,萱萱我知道你肯定还活着的,死的时候的那个根本不是你啊,根本不是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答应了我的,你亲口答应要嫁给我的”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声,是半夏和紫鹃。
百雪和仇明复都是一副木木的样子。
楚绍熙眼里闪过冷光,他不会忘记的,当时顺着箭头的轨迹,他看到了一个正转身的红色背影,再想到今日新皇突然地召见,楚绍熙的眼中迸发强烈的冷光——我还未找你们算账,您们竟然主动发起了攻势,真的以为,他楚绍熙是好欺负的么!
还未来得及归位的灵堂又用了起来,只是遗像的主角却换了一个人。
半夏和紫鹃在里屋给明萱整理遗容的时候,李淑媛进来了。
李淑媛哭的眼睛通红,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明萱:“妹妹,妹妹怎么会这样?”
而外面却在此时想起了打斗声。
楚绍熙神情阴郁地冷冷挤出一个字:“滚!”
再不滚,他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杀了他!还得再等等,等他的燕北大军准备好,他楚绍熙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先是他父母,然后是其他亲人,接着是他的将士,现在又是他的未婚妻!
这一笔一笔的血帐,是该好好算算了!
而楚绍熙的对面,则是一身狼狈嘴角都带血的李天泽,李天泽一点没在意自己的伤,只看着楚绍熙坚持到:“我要见她!”
“你做梦!”楚绍熙寸步不让。
“我要见她!”李天泽再一次冲上来,然后又被楚绍熙狠狠给了一拳。
这一次直接被打倒在地,狼狈爬起后,依然道:“我要见她!”
楚绍熙讽刺道:“怎么?还嫌她死的不够透,打算再来一箭吗,李,天,泽?”
李天泽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楚绍熙,原来,他竟然知道?知道是自己射出的那一箭?!
楚绍熙不闪不躲,眼睛里的愤怒直接回答着李天泽——没错,我知道!
李天泽连连摇头,再有没有往日的邪魅风采:“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我明明是在她不在的时候射的,怎么可能呢你让我进去”
“住口!”楚绍熙一把揪起李天泽的衣领,逼问道,“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知道她”
李天泽也顾不上楚绍熙话里的深意了,只失魂落魄地说道:“她不会死的,不会的!我找得道高僧问过的,不止不会死,应该是只有她的应该是只有她的”
楚绍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李天泽也知道萱萱的真实身份,原来李天泽这个蠢货以为以为在明小姐清醒的时候射杀她,萱萱就会活过来,永远的活过来?
楚绍熙再次一拳打在李天泽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你以为?!你害死了她你知道吗?!”
接着,楚绍熙拽着李天泽的衣领把他拖进了里间,一把甩在地上:“你不是想见她吗,不是想见她么?来,你自己亲眼看看,看看你把她害成了什么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们成亲()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们成亲
李天泽顶着那张让人不忍直视的、惨不忍睹的、青红交错的脸,艰难地爬起来,跌跌撞撞来到床边,当看到明萱毫无血色的惨白小脸时,脸色瞬间煞白,甚至比明萱的还白。
李天泽抖着手慢慢往前探,想上前轻轻触碰下明萱的脸庞,却直接被楚绍熙一掌拍飞。
楚绍熙怒不可恕:“看完了吗,满意了么?给我滚!!”竟然还想碰萱萱,门都没有!也,没有资格!
谁知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近乎呢喃的呼唤:“楚绍熙楚绍熙?是你吗?”明萱只感觉胸口剧痛,当她的灵魂飘忽不定就要消散之际,却好像依稀听见了楚绍熙激动狂吼的声音。
满屋人都下了一大跳——刚刚,是床上的人在说话吗?
楚绍熙浑身一震,一个箭步冲上去,顺势一脚踢开挡路的李天泽,来到床边,紧紧握住明萱的双手,颤抖着嗓音回答道:“是我是我,萱萱!萱萱,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在感受到明萱冰冷的双手一点点回温,楚绍熙几乎喜极而泣:“萱萱,萱萱!”最笨的年轻侯爷除了一遍遍叫着心爱之人的名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半夏看着向来稳重的定北侯竟然激动的落泪,只替自己主子高兴,看来侯爷是真的在乎主子!
明萱长长的睫毛终于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俊脸,不确定地叫出口:“楚绍熙?”
“我在!”楚绍熙嘶哑着嗓音回道。
明萱皱眉:“怎么这副样子?咳咳。。。。。。”也许是话说的太快,明萱忍不住咳嗽,接着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好疼!
胸口好疼!
楚绍熙瞳孔一缩,害怕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只更用力地握住了明萱的小手。
明萱缓了半天,那股疼痛才稍微过去了点,她再次睁开星辰一样的双眸,缓缓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楚绍熙温柔一笑:“不久,三天。”不过,哪是昏迷啊,是。。。。。。是死了三天了!
再不活过来,他们就要装棺下葬了。
明萱也弯唇浅笑,那还好,她还以为,自己又死了一次呢。
不过这一次醒来,明萱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灵魂与身体达到了空前契合的状态,就好像灵魂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脱离身体了,控制其身体也明显更随心所欲了,虽然她现在也就只能动动手指头。
但是明萱并没有多高兴,因为她明白,这是因为另一个明萱永远的离开了!
想到原主,明萱黯然,这是一个可怜的姑娘,比她惨!
自己最起码享受过十几年的家庭温暖,原主却短短的一个月。
不在了也好,最起码,能一家团聚了。
至于你的家仇,就交给我吧!
明萱在心底默默说完,才打起精神环顾四周,除了楚绍熙,半夏、仇明复、紫鹃、百雪都在,一个个都眼睛通红,眼睛里的血丝异常明显,知道他们都是担心自己,不由微笑着安慰道:“放心,我没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再看到后面站着也是双眼红肿鼻头发红的李淑媛:“李姐姐,明萱谢谢李姐姐来看我,让姐姐担心了。”说起来,这好事她头一回喊李淑媛姐姐。
再看李淑媛旁边,嗯?
这个猪头是谁?还穿着这么眼里的红色?
“李。。。。。。。天泽?”明萱嘴角轻抽,怎么成了这幅德行。
李天泽狼狈避过明萱的眼神,招呼不打一声,转身夺门而去。
之前对着楚绍熙,李天泽还没多少愧疚的感觉,但是现在对着明显受过大创、虚弱的明萱,他的愧疚排山倒海的袭来,这让他竟然无颜再出现在明萱面前,只能选择逃离。
明萱愕然,只觉的李天泽莫名其妙,但也只是一瞬便没再放在心上了。
终于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楚绍熙一把将明萱紧紧抱入怀中说道:“萱萱,谢谢你还在,答应我,以后别再吓我了。”
明萱有些赧然,她有一些不适应如此煽情的楚绍熙,轻咳一声,推了推楚绍熙紧固的双臂:“知道了,快放开我!”
“不放!”楚绍熙孩子气似的回道。
明萱:“。。。。。。我胸口疼。”而且是疼死了!
楚绍熙一听,连忙松开明萱,一看,之前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包扎的纱布上又开始渗着血丝。
楚绍熙懊恼,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没事,把淤血排出去一些也是好事。”明萱安慰着。
楚绍熙叹息,改握住明萱的手,道:“萱萱,咱们成亲吧!”他再也受不了了,他要时刻守在萱萱身边。
明萱无语,倒是没有多少害羞,半天才无奈得道:“楚绍熙,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具身体的母亲才刚死没几天?我还要守孝呢。”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更应该立马成亲,否则,明萱再守孝个三年,他不得疯了,“热孝期间不能议亲,但是有婚约的却可以成亲,热孝期间成亲也是一种孝道。”
明萱沉思了下,貌似三年后成亲的确有点太为难某人了,遂道:“成亲,也不是不可以,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