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知道是我。”孔洞生也很不甘,“我自问没有留下任何疑点。”
“所以说你们是一家子,这台词也忒像了。”顾曳踩着孔洞生的后背,嘴角上扬,“疑点什么的,我的确没怎么看到。”
“那你如何”
“因为你不重要,所以我没怎么观察、”
“”
“但是呢,我一直都觉得你又不是顶聪明,你二叔又跟狐狸似的,脑子抽了才把这司马懿陵墓的秘密写在那什么《山河本纪》上,写了就写了,怎么就给你看到了呢,难道你二叔有暴露癖?而且鲁大师这人吧洞察力很厉害,算是一个不错的反派,怎么就给你刺探到了什么十二长生还活着跑回去汇报呢,尿尿的时候自言自语给你偷听到了?”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我每次死里逃生看到你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你这么弱的人竟然还活着!”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种人一般就活不过两集,怎么就活到最后了呢?肯定是你背后有猫腻啊。
这是推理么?半推理半直觉女人的直觉。
顾曳是个女人,一个很正的御姐,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呢。
“昨晚你偷下地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找你二叔告密去了。”
“你竟然所以你们改变了计划,设置了真假金竺阵来蒙蔽我,但我一直盯着,你们布置阵法的时候我也在,为什么”孔洞生说着忽然一愣,猛然看向夭夭。
夭夭表情淡淡的,仿佛不觉得自己作为这里最美貌最弱不禁风的“绝色女子”以方便为借口进林子里安置阵法有什么不对劲左右不过插几根竹子埋个盘子的事情嘛,又不难。
“其实金竺阵就是一个盘子几根竹子的事情而已,那金螺盘是北堂派掌门秘制的,天竺竹是天竺那边进口的,硬件设备安插好启动就行了没错,其实就是这么简单!”顾曳笑得也很是微妙,天知道她当时知道这些的时候内心是呵呵的。
北堂的套路还挺效率化哈。
顾曳笑呵呵的话却让孔洞生有了一种羞耻感枉他一直都心中侥幸,自以为总算胜了这个自以为聪明的顾曳一回,却不想自己一直被对方当猴子耍,奥,对了,她的外号竟然是猴子!
这特么是猴子成精啊!
“二叔,天下间的聪明人太多了,是聪明还是蠢,得看最后活下的人是谁。”顾曳踩着孔洞生,看着孔二叔。
“不过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们一直不肯让这司马僵吞了剩余的降师血呢?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局你们到底下了多久了。”
孔二叔面无表情,却深深看着顾曳:“你这些问题只有最后的赢家才可以问,你以为你们已经赢了?”
奥,你特么又是这句话!又有什么后招?
顾曳眯起眼,陡然听到东柳林后深处有乌压压一片的东西
游尸!数百数百的游尸!
奥,顾曳忽然想起来了,这附近并不止一个隐月村啊,没准他们在村子里商议对策的时候,这两人也并没有窝藏在山中等待司马僵出世,而是到了附近村庄觉醒起诸多游尸。
幽州偏远,人不多,但死人不少,因为生活水平不高,加上边境时有战争,死人多也不奇怪。
可不,这就是一个差不多四百多口的游尸大军。
顾曳抿抿唇,转头看到孔二叔跟鲁大师脸上微妙的笑。
狡兔都有三窟,何况老狐狸!
第164章 行舟
这么多的游尸,岳柔等稀疏几人可以对付原来的几十头,还只是勉强而已。若是数百头,天啊,单单一人吐一口尸气也足够让他们死个好几回了。
岳柔他们这边撑不住,那边游尸也大军压境到了金竺阵这边,让原本还能应对的薛梁平等人一下子没了章法,当一个降师脱离本位,这金竺阵的一端就削弱了,整个阵法开始不平衡!
鲁大师默念咒语,那司马僵就冲撞阵网,竟让他拍出一个漏洞来。
“不好!他要破阵了!”薛梁平大骇,加大了降力的输出,那漏洞开始修补,可身后的游尸一头接一头扑来。
白玉堂此刻还在消化解毒丹的药力,旁边的齐轻霞在一旁庇护,而岳柔在游尸群中杀戮,压力颇大,一袭长裙染上了污血,挑剑飘带,她眉眼有了杀戮过多晕染的锐利。
白玉堂看了她半响,突然拔剑掠出,杀意纵横。
“大师兄!”齐轻霞担心白玉堂身上尸毒未退,如此毒伤在身强行催用降力,会伤身体,可眼下情况紧急,白玉堂不肯窝在一旁也是自然的。
直到齐轻霞看到了白玉堂杀戮过去的方向岳柔。
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岳柔偶然瞥来的一道目光。
目光一对,她还未表达自己的不甘跟嫉妒,对方已经漠然转移目光。
岳柔的情况的确凶险,她的实力强,因为云灵飘的缘故攻防兼备,承当了许多游尸的攻击,屡屡游走在生死边沿。
那头白玉堂杀戮而来,哪怕岳柔一直刻意忽略,也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是有心的,只是
她到底还是转移了目光,却看到了近前扑来的游尸,距离她太近了。
她刚刚略一失神,便让它抓了空子,眼看
自己的脸就要被被这游尸一爪子抓烂。
砰!这游尸被一脚踢出。
岳柔看到一张清秀跟张扬不合理存在的脸。
“怎么,失望了?”顾曳眉梢扬起,隐含笑意。
岳柔:“此时还能嘲笑于我,看来你的伤确无大碍了。”
顾曳固然口头功夫过人,岳柔习惯了也淡定了,不过此时的确不是她们两人互怼的时候,只见那边又有一个降师被游尸给扑倒了。
好歹如今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顾曳能从柳枝头跳下,也是有了决断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聊天!猴子快来救我!”李大雄不知何时也冲入了战圈,本想给岳柔解围,哪成想自己人高马大且肉多被当成了活靶子,越来越多的游尸围着他,可把他吓坏了。
不过手里这降器也没啥用啊,还不如拳头来的顺溜没人会解封啊,头疼!
没解封的降器那在他们手里就是砖头啊!
顾曳跟岳柔对视一眼,岳柔掠出去傍李大雄,而顾曳一把揪着被她控制的孔洞生,刀口一开,这厮的大腿上就被戳出了一个洞,鲜血哗啦啦直流。
孔洞生疼得倒抽气。
新鲜的血液吸引了游尸,顾曳拽着孔洞生跑了一圈,吸引了几十头降师,脚下再一点,便是带着孔洞生掠到了那老柳树的枝头最上方。
孔洞生被大腿被戳了一个大孔,双手也被捆缚在后背,卡在柳树枝桠之间根本动弹不得。
鲜血从树上滴答滴答落下去,树下是一群嗷嗷待哺的游尸。
脸颊被顾曳拍了拍,听到这个年纪极小的姑娘对他说:“其实我并不讨厌你,阴谋诡计,各有所需罢了。现在你为鱼肉,我这刀俎必然要从你身上借点血的,不过我也怕你饿着,这只鸡就留给你望梅止渴吧”
然后这厮要拿出那没吃完的烧鸡,用绳子吊在了枝头。
孔洞生看着距离他脑袋就半臂长的香喷喷烧鸡,再看看下面疯狂的游尸。
这个畜生!
顾曳收手,掠出,孔洞生直勾勾盯着这人在空中一个侧身,身法轻盈,脸上没有半点对他的杀意或者歉疚。
新鲜的血可比死人的血吸引人多了,几乎所有的游尸都不自觉得朝着那大柳树而去,顾曳落地后一个侧身,避开了孔二叔的突袭。
“呵,二叔不去救自己的小侄子,怎会来找我麻烦。”顾曳眯起眼,盯着伤势完好无损的孔二叔。
这厮差不离是二卦降师了,来明的她还真不是对方对手。
“都败了两次了,若是还不能明白杀你才是我该做的,那我也就枉费了这些年闯下的名声了。”孔二叔皮笑肉不笑,陡然从袖口抽出一把下场的剔骨薄翼小刀。
这小刀十分纤薄锋利,藏在袖口或者腰带之上无人能察觉,随着孔二叔手腕一甩,那剔骨小刀展开薄面,飞刃飞梭
咻咻咻!破空而来!
好快!顾曳脚下连连躲闪,但行动之间多少有些虚。
孔二叔目光冷凝,暗道恐怕还是伪装的,这女子如此狡猾,他如何还能再信!
反正全力以赴追杀她!
孔二叔手头的飞刃显然也是降器,降力催发倒也厉害,但顾曳很快发现这厮跟自己一样野路子出身,学的不系统,恐怕降文都不认得几个。
如此一来,顾曳也不怕被难以预测的降术控制,只需躲避这飞刃的攻击突袭就行了,两人一老一小斗得不亦说乎。
而此时,孔洞生感觉到了大柳树的摇晃下面那些不能爬树的游尸竟然开始推树了!上百个头游尸啊!
乌压压一片,他知道自己若是从树上落下,不到几个呼吸就会被啃得只剩下累累白骨,不,也许连骨头渣渣都会被折成粉末。
游尸被引到大柳树下,岳柔等人压力小了很多,薛梁平等人更加卖力催生金竺火。
顾曳躲避孔二叔的时候,感觉到了空气中温度的变化。
她转头看去,那阵中地面已然生起了耀目的金火。
司马僵就在阵中,被那金火烧得惨叫凄厉,几乎可贯通四野。
顾曳不知道的是不管是数百游尸的疯狂嘶吼,还是司马僵在阵中的怒吼,都是没有任何隔音的。
江河滔滔之上,有一艘不大不小的行船经由永定河缓缓而下,远远看到隐月山的时候,身后略躬身的侍从进言:“少东家,看这天色,雷雨将至,若是如前几日一样阴冷森寒,恐会伤及您身体,还是进去吧。”
这位被恭声唤为少东家的男子抬眼看了下天色,“前头可是隐月山?”
“是的。”
“隐月?”修长如刀削的手指肤色苍白,仿佛指尖已盈盈透明,指尖敲击在栏杆圆木上,略微清脆,却有些微回音其实那是他的嗓子带来的吧,悠远流长。
“幽州镜荒疾,平原地,这隐月乃方圆百里之唯一突起,峰峦叠嶂,峰顶直指苍穹,倒是不俗,只是”
就在此时,轰!天空雷雨终于落下来了。
“这雷雨来得蹊跷。”
身后侍从已经开了伞遮挡这阴冷雨水,有心劝自家少东家回船舱。
还好,少东家也并不久待,正要回去他们听到了吼声,还看到了岸上那乌压压的东西。
杨柳之中,柳条早已光秃,随风飘动,随天空雷雨飘摇之中,依稀可看到那乌泱泱的东西一群群得围在大柳树之下。
“难道是难民?可今日幽州境内并无疆外战争,怎会有如此多的难民。”有人狐疑。
少东家身后一个高大消瘦的男子一跃便是跃上了船栀之上,抓着帆布掠上顶端,居高临下之下将那岸上柳林里的情况一览无余,脸色变幻了几下,脚下一点后空翻落地,身上衣袂落地无声,靴子也是无声。
“少东家,是活尸,恐是幽州境内有尸作乱,岸上正有降师与之搏斗。”
活尸!毕竟这世间神鬼也不再是传说,世人皆知,在场的人随着这艘船走南闯北,诸多鬼祟也是见识过的,活尸而已,并不算稀奇,但问题是这么多的活尸!
“如此诸多的活尸,恐怕此地已有僵成,僵者,刀枪不入,殊为难缠,还请少东家下令杨帆加速,速速离开此地。”
另一个人似乎是降师,看到岸上情况后,眉头微微锁,但也没有多少惧怕。
“僵?那么岸上的那些人该是幽州的降师咯,北堂吧”少东家双手拢于袖子之中,目光清正悠远。
“僵者,百年难得一遇,且看看吧。”
他说看,后面便再没有人说不看,一片宁静,船帆飘摇在大风大雨之中,河水逃逃,至于岸上的人都已经被雷雨浇灌彻底。
顾曳忍着这酷寒,看到金竺阵中的金竺火因为雷雨而熄灭一些,顿时暗叫不好。
所有人都知道不好了,这雷雨果然害人。
“就差一些了!只要烧毁此僵的三分之二僵躯,我等再联手就容易对付了。”
薛梁平再次输出体内的降力,众人呼应,但金竺阵明显不如前头那样对司马僵伤害大,逐渐有削弱之势,而雷霆在天空纵横,司马僵仰头看天,那苍白带青的眼珠子诡异转动。
“不好,他要化雷僵了!且不可让他脱困吞雷!”
光头佬这边缠住了鲁大师,让他无暇操控司马僵,但这僵哪怕没人操控也是有本能的,既然是雷僵,必然要吞雷!
第165章 鲁,鹿!
砰砰砰!司马僵撞击阵法,鲁大师也急于脱身,几个虚晃招数,终于瞅了一个空中闪身而出。
脱身后,鲁大师操控司马僵凝聚权力击打那无人看管的阵法缝隙。
嗡!阵法颤动,薛梁平等人皆是心口起伏,一口淤血藏在喉间,眼看着那司马僵即将破出了金竺阵,又是一脚跨出
鲁大师跟孔二叔都笑了。
快赢了!
众人却是绝望,这数百游尸还难以解决,若是还叫这司马僵真的成雷僵,莫不是他们幽州要被僵尸给攻陷了?
薛梁平目光闪烁,最终打了一个手势,北堂的降师齐齐围聚一起。
要放弃阵法了?还是
顾曳眉梢一跳,暗道这姓薛的一直以来都没出全力,那阵法输入也不够彻底,否则哪里还能面色红润有光泽啊,老早就脸色惨白站不住脚了。
现在是想风紧扯呼,等边境其余州的人来收拾烂摊子?
不过么,这里要么散修,要么就是他们这几个奎山的,人家留着一手也没啥问题就是以北堂自诩幽州第一门派的立场来说,忒小心眼不大气了,反正顾曳是很看不上的。
北堂的人缩手了,修仙的人也多数以个体为考虑基础,谁会冲上去你死我活?
没有!
不,还有一个人,没有阳光反照但一样存在感十足的死光头。
他冲到那半身脱离出金竺阵的司马僵前面,不还!
鲁大师直觉有异,就放着光头佬呢,因而紧急闪身到那司马僵前面,想要拦下光头佬的手段,但他拦住光头佬的时候,陡然察觉到另有一人。
顾曳!
没错,就是顾曳,孔二叔察觉到顾曳乘机掠出的时候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果然,那司马僵本能咬向顾曳。
顾曳却是指尖一甩,咻,一道白光进入司马僵嘴巴,是什么?
眼睛好的人都看清了,雪白如玉的蝉?
天雪蝉!
不对啊,不是有一只已经用了,怎么还有一只!
鲁大师脸色又变了,面容狠辣,朝着顾曳扑去!
那杀机极盛,仿佛要将顾曳一击毙命,子母刃也朝着顾曳劈头盖脸
但他也看到了顾曳这个小姑娘的瞳孔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惊惶,只倒映了一个人的大光头。
奎山光头佬,鲁大师知道他有一些手段,但他也不是没防备着的。
顾曳看到了鲁大师嘴唇蠕动,后背凝出一个龟纹形的咒纹,防御术啊?
杀她还用不着咒术,挡光头佬却是要的。
但光头佬抽出青尺狠狠劈下的时候,鲁大师的脸色却是变了下,因为不止那一把青尺,还有凌空跳跃刺下一剑的白玉堂!
一剑一尺。
轰!鲁大师胸膛破出一个血洞的时候,瞳孔缩放,顾曳看到了,但她直接转头,抬起脚。
进入司马僵身体的天雪蝉已经发作了,司马僵的身体由内而外被吞吸尸气邪气,冰雪覆盖出来。
顾曳一脚将司马僵踹了回去,那一脚特别帅,帅到让心生退意的北堂门人一个个如遭雷击。
也让落下的白玉堂眉心一跳对这个顾曳真心不知如何评价了,狡猾如狐,算无遗漏。
当然,有其徒必有其师,老的小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想到昨晚这一师徒摸进自己房间的时候
他当时问:“你竟有第二只天雪蚕?”
光头佬:“稀奇了,就许你春心荡漾看上人家岳谷娘君子好逑,就不许人家两只虫子一公一母双宿双飞了?”
瞧瞧,这是拉拢他该有的态度?一大一小特别狂拽,从来不考虑他会拒绝。
“没事啊,反正岳柔跟我们站一起的。”
然后顾曳顺手还捞了他桌子上摆放的一叠糕点一个姓齐的师妹给他送来的。
理由的大男人吃什么甜点啊,这种会发胖的事儿就应该交给她去纠结。
然后两师徒就一人一块糕点出去了。
门都没关。
白玉堂想到昨晚的事情,再看顾曳一脚将司马僵踹进去,他什么也没说,脚下一点,在顾曳侧头避开孔二叔的时候,白炔剑尖挑刺过去。
孔二叔避开,顾曳一个下盘扫腿
孔二叔倒地了!
白玉堂正要上前乘机一剑,顾曳再一脚踹在了孔二叔两腿之间。
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白玉堂:“”
光头佬:“”
众人:“”
哦,她是没有什么神兵利器,也没什么降力,但很会攻击要害啊,聪明的姑娘!
孔二叔这次是真的重伤了,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年纪小她两轮的姑娘击中要害,倒地不起后,鲁大师被命中ko,那司马僵重新困入金竺阵中。
ok,完美!
顾曳觉得自己可以歇一下了,虽然那边还有很多游尸,不过么轰轰轰,天空雷霆大作,雷雨越发疯狂,狂风摇曳,顾曳忽然感觉到了强烈的降力波动。
猛然转头,顾曳看到那鲁大师竟残留最后一口气跃起,戾笑着。
光头佬跟白玉堂急忙祭上攻击,但
鲁大师后背硬抗下这一击,人却是冲进了阵中。
他面容阴戾,死死盯着顾曳等人,或者说,他在看着那座山,那座高耸却被如刀削过的隐月山。
“十二长生,十二长生,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他的话刚说话,心脏已经被司马僵抓出,而司马僵啃咬在他的脖子上,疯狂吸血,鲁大师的皮肤以恐怖的速度迅速干瘪,连同肉都被一并吸干了似的,只剩下了骨骼跟皮肤。
众目睽睽之下,司马僵将心脏一口一口吃下。
场面血腥不忍直视。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以身伺僵,若是我们正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