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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不服了,“你还说我,你以前还不是也玩这个,不然你分得清蟋蟀蛐蛐蝈蝈?”
老信表情一僵,大怒:“孽子!好啊你,不仅欺负你日天哥哥,竟还对我这个父亲如此不逊,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父亲,父亲,傲天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赵日天奔向前,麻利得跪下认错,相比龙傲天的桀骜不驯,他这一跪很重,仿佛把膝盖都跪青了,只认错,斯乖巧得很。
高下立见。
“赵日天,少假惺惺!我才不需要你求情!”
“义父,是我的错,我的错,您别打他。”
“龙叔,龙叔,不是傲天的错,是这姓赵的不好”
戒律大师皱眉,叶焚香神色平淡,这个戒律房中仿佛成了这些人的世界。
老的大怒,小的冷哼嘲讽,比小的大一点的就各种我错了。
诶,这局面该怎么破。
吾白大师也看着这一家三口有些发愁,而此时,终于有什么发破了这种平衡。
嘎吱,嘎吱,嘎吱。
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人已经无聊到游览壁画,只是手里一颗苹果,嘎吱,嘎吱,嘎吱。
转过头的时候,顾曳看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她愣了下,举了下苹果:“佛曰,终生平等,施一善而惠苍生,这个苹果我不可以吃吗?”
戒律大师绷着脸:“姑娘说的有道理,佛祖定然会欣慰的。”
能把偷吃供品说得这么佛义凛然的也就你一个了!
叶焚香有些无奈得抚了额头,顾曳已经吃着苹果走过来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日天,再看看横眉竖眼的龙傲天,然后才看向愤怒的龙信。
“跪着的这个不是你亲生的啊?”
龙信很不喜欢顾曳这个人,长得丑还这么嚣张,吃了人家苹果还来管自家闲事。
“日天是我下属遗腹子,如同我亲生!”龙信冷声道。
顾曳咬了一口苹果咀嚼,“你当人家是你的种,人家却惦记着自己不是你亲生的种,这种事情太自作多情也不好吧。”
这话让龙信幡然大怒,抬手就要动手,叶焚香皱眉,指尖一动,一条气流缠住了龙信的手腕。
龙信错愕,但顾曳不理他,只居高临下俯视着目光躲闪的赵日天,“一个出身卑微寄人篱下但才气逼人又饱受屈辱但时刻对坏弟弟报以宽容,这样的好人人设一早就崩了你不知道吗?第一,明明体内降力达到三卦巅峰,这些废柴捆一堆也不是你对手,还要一路吐血一路狼狈得逃亡,然后总算找到了我们三人,你看出我们三人浑身充满贵气,满满高手气质,于是勾引龙傲天失去理智攻击你,到时候把我们三人惹恼,就是亲手击杀龙傲天也不为过,就算不杀他,事情闹大,他亲爹也保不住他,他废了,你就赢了,毕竟亲儿子不行了嘛,你这个义子就可以上位了。第二你这人眼睛太好,专盯着人家叶美人长得美又实力强大,就装斯想勾引他,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第三,你要真是真的想护着你这便宜弟弟,嗓门这么大干嘛,号丧啊?生怕别人不知道龙家小子不像话?”
说完这些,顾曳也懒得看面如土色急于解释的赵日天,就是将苹果肉啃干净,然后看向一脸懵逼的龙信父子:“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啊?”
龙傲天:“这狗日的!”
龙信:“日天,你难道真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时候你不是这样的!竟骗了所有人。”
他一副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的样子。
顾曳翻了个白眼,扔了果核,“别胡说八道啊,一般这么低级的白莲花心机也就骗骗你们两父子,其余人都一眼看穿的。”
其余人?谁啊?
龙信等人下意识看向叶焚香,戒律大师跟吾白大师大师。
叶焚香一脸无奈,戒律大师板着脸,吾白大师微微一笑。
龙家父子感觉到了这些人颇为善良又宽容的目光:仿佛在看两个血脉相成的智障。靠啊,这脸丢大了。
龙信捂脸,“真是对不住,让几位看笑话了,这是我龙家内事,一定会妥善处理”
戒律大师冷着脸:“恐怕不行了,你的义子刚刚嗓门的确太大,已经引来了不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佛家静地真的有人在号丧。”
那怎么办啊?龙信跨着脸。
“罚!”戒律大师目光冷冷一扫,“赵日天心思不正,妄图利用我佛门谋取私心,罚跪颂钟三日,龙傲天等人虽为人蒙骗,但性情过激,闹了动静,便罚敲木十棍。”
当爹的脸色苍白了,但龙傲天反而大喜,“哈,没事,这家伙被揭破了真面目我就放心了,别说十棍,就是二十棍我也接了!”
这人霸气侧漏,顾曳就幽幽提议:“你的兄弟们很无辜,很有义气,你怎么不把他们的十棍也领了呢!”
龙傲天此时对顾曳这个丑八怪已经有不错的观感了,便是笑着点头:“丑八怪,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领了,大师,我龙傲天一人做事一人担,求您了。”
戒律大师可能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人,默了下,再看一眼微笑的顾曳,点点头,允了。
然后龙傲天趾高气扬得出门领罚去。
没到三秒。
丑八怪顾曳听到了龙傲天跪地哀嚎声:“大师,我错了!”
她心情愉悦得再拿了一个果子,在韩老大的衣服上擦了擦,咯吱咯吱吃了起来。
叶焚香扶额,但笑了。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顾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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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着苹果出门,龙傲天已经在“兄弟们”同情的目光下敲木棍,那额头好红一个包啊,眼泪都滴下来了,龙信不忍心了,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疼吧,疼就对了!
顾曳吃得更欢快了,不过一瞥那跪在钟下的赵日天。
“怎么,就这么跪着啊?不在下面放一块搓衣板吗?”
顾曳忽然想做指压板了,以后可以拿这个来对付跟她不对付的人。
“不必”戒律大师觉得自己在刑罚方面是专家,不需要顾曳这个贪吃的家伙指手画脚。
顾曳也知道这厮看自己不爽,但她不介意,反正从小到大很多和尚都不喜欢她,她跟佛家好像犯冲。
诶,莫不是她真的是个妖怪?
顾曳忽然就忧心忡忡了——穿越后不知道自己是人是妖,她是不是最苦逼的穿越户啊?
就在此时,那垂挂的大钟无人敲,可那撞木自动往上摆,再往下撞。
咚!钟声四荡,传荡四野。
这次轮到顾曳懵逼了,拿着苹果一动不动,众人也是肃穆。
但那赵日天就不好了,他就在钟下,那巨大的钟声让他直接七窍流血。
但不死,因为钟有灵力,修复了。
“每日三次,一共九次,跪完为止。”戒律大师面无表情,在赵日天眼里就如同巨大的罗刹佛,巨目怒眼神,太恐怖了!他想求情也是不能,因为浑身都不能动弹,嘴巴也发不出声音。
痛苦内困于体内,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龙傲天爽了,敲木棍也甘心了。
不过就在此时。
“跪颂钟?不晓得这赵日天犯了什么错啊,竟引如此刑罚。”
冷凉之声传来,顾曳转头看去,看到那一袭官服的男子不由挑眉。
是这人啊,好久不见了,其实也不是很熟,叫什么来着?
郑从隐?好像是什么王爷还是太子的左右臂膀。
顾曳瞥了一眼就不在意了,但对方好像也对她不是很在意,只是朝叶焚香行礼。
竟是行礼?
这郑从隐可是太子少保,这叶美人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曳疑惑,但看着叶郑两人简单照面寒暄后,郑从隐竟开口为赵日天求情。
丫,这赵莲花有点手段啊,跟郑从隐搭上关系了?估计是冲着青州水司来的,只要弄死龙傲天,那赵日天就是唯一的龙府少爷。
不过戒律大师显然不理这一套,直接拒绝了,郑从隐也不强求,便是从善如流邀请叶焚香前去小明寺花雨台去看莲花雨。
“大人想必是等朝中同僚一起,我就不一起了。”叶焚香拒绝后,请吾白大师带自己三人一起。
吾白大师好脾气,笑眯眯答应了,倒是那戒律大师有些惊讶,似乎疑惑他为什么会答应一起去
以前跟叶焚香也不是那么要好啊,毕竟隔着好几辈。
四人离开,郑从隐在后面若有所思,戒律大师也不理他,管自己去罚弟子去了。
“大人,殿下到了。”
郑从隐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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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寺花雨台也是一大景光,所谓的莲花雨更是举世闻名,不过去花雨台的路上,顾曳跟叶焚香倒是提起了郑从隐。
“这个人肯定不是太子党。”顾曳吃着零食。
叶焚香:“为何这般说?”
顾曳:“赵日天这么搞,龙信没弄死他已经算客气的,日后少不了要将他遣出府去,那他就没有价值了,一个没有价值的人,郑从隐这种心机深沉的大官怎么会冒着暴露自己得罪龙信又得罪戒律院的代价去救,他这么明目张胆去救,不过是让龙信厌恶上太子而已。”
扔了一块蜜饯到嘴里,她想了下,说:“这家伙是沉王的人吧,今天沉王要来?”
“沉王越王都会来,前者是圣人派遣来代替朝廷的,后者是因为母妃出自青州,于情理也要来参加法会为母祈福。”
顾曳也就像了解个大概而已,省的在这山中跟这几个王爷什么的冲突上,不过再深的事儿她就不想挖了。
叶焚香也没说,或者她自己也不太喜欢官场上的事情,倒是前头的吾白大师提及路上的一些花花草草,很快将两人注意力吸引过去。
“莲花坐台,漫天花雨。”顾曳看到那花雨台的时候便是想起了这八个字眼,而所谓的莲花雨到底是什么呢?
此时只看到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偌大悬空浮台,前头是巨大的千丈瀑布,瀑布落地成湖,水花溅射而蒙蒙水汽,周遭草木清幽碧绿,天空蔚蓝而白云镶嵌,这是极美的一幕,也有磅礴跟精致清幽之感。
人已经不少了,顾曳四人到的时候引了不少人注意。
美丑搭配嘛,何况吾白大师是小明寺的老好人,很有人缘,不少人过来打招呼,也有认出叶焚香的
顾曳不愿捆绑这两个名人,便是管自己欣赏美景,不过她是易容的,脸上那些东西遇水气就不行了所以站在台子内侧,却也因此看到了几个站在台子栏杆前的几个熟人。
丫,是他们~~~顾曳看到神霄那三个精英弟子就笑了笑,斜靠了柱子,一撇头,留意到有人在观察自己。
那是一双清明隽永的眸子,藏着诗礼仪也藏着清华贵气。
她看着她,顾曳也看着她,看着看着,顾曳咧嘴一笑。
哎呀妈呀,那丑八怪朝她们笑了,好恐怖啊!不会是盯上了她们吧!
孟挽墨的几个丫鬟吓坏了,差点拿不出挡水汽的油纸伞。
但却听到了自家小姐莞尔的轻笑声,如释重负似的,轻快得很,竟仿佛明媚了几分。
“孟姑娘,许久不见了。”
美人不止招人,还招狼!
顾曳一看那厮靠近孟挽墨就不开心了。
智障师弟大熊还在赶来的路上,他喜欢的姑娘,她是护着呢,还是护着呢?
第325章 赶人需要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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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墨的身份在小明寺并不是一个秘密,因她出身的确贵重,而且淮南侯府也无意让最贵重的嫡女隐瞒身份以至于一些不长眼的家伙上前调戏,何况淮南侯夫人历年都在小明寺,也算是半个熟人面孔,怎么说也不能让嫡女让人在这地儿让人欺负了去,于是孟挽墨此时站在那儿,非常人是绝不敢去搭讪的,就是郑从隐这样的高官也不敢。
只因这位将来是十有**要配皇室的人。
但这人是谁?
“是博陵崔氏的二公子崔彦,听说博陵崔氏今日大公子二公子都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二公子竟认识孟挽墨。”
这里的认识字眼指的不是名声上知晓对方,而是实际上本人是认识的。
不过这好像是崔彦个人给别人的感觉。
反正孟挽墨是认认真真得看了崔彦一会,优雅回礼:“应该是很久没见了我竟认不得阁下。”
还真是相当温柔委婉的打脸,崔彦一时悻悻又不好觉得孟挽墨过分,之觉得是自己真的不够长得显眼,没能让孟姑娘认出自己。
“是的,真的是许久了,孟姑娘一如往昔。”崔彦出身堂堂博陵崔氏,是仅次于皇族的最强世族之一,那等底蕴注定不糊培养出太垃圾的人来。
七宗五姓是贵族里面的巅峰血脉,之所以巅峰,容颜也是一方面,崔彦唇红齿白,锦衣华服,端是让姑娘们小鹿乱撞。
可孟挽墨在崔凉这逼格的人面前都平淡的很,何况这崔彦。
她知道这个二公子为什么会看上她。
“过奖”孟挽墨只淡淡一句,很不热络,按理说淮南侯府虽然位高权重,但博陵崔氏根基深厚,两家相匹配也是不弱上下的,孟挽墨是嫡女,二公子却也是嫡出,这是要联姻了?
“恐怕不是崔家的意思,崔家又不是只有二公子,立嫡立长,孟挽墨是淮南侯府嫡长女,外祖又是李氏,这样的出身拿去配太子都绰绰有余,崔家二公子能娶?哪怕他们两个小辈愿意,皇族不会愿意,崔家长辈也不会愿意,除非他们已经确定不立长嫡,让崔彦继承崔氏。”
还是有明眼人分析精到的,也有更聪明的人看穿:“所以这就是崔家二公子要踩下大公子争夺家族继承权?”
很显然,是。
崔彦是盯上了孟挽墨背后的巨大好处,想要娶贵妻让家族偏向他。
毕竟——都是嫡出,他有什么不能争的。
然而,若是孟挽墨已经看穿他,他想夺得她的芳心进而忤逆家族愿望的打算就没什么用了。
虽然在他看来此时孟挽墨的冷淡只是贵女们的寻常手段而已。
因为他非但不恼怒,反而很有风度得一笑,站在旁边不走了。
这还真是
年轻男女并肩而站,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淮南侯府的下人觉得揪心了,可对方身份也重,没法驱赶,孟挽墨神色淡漠,倒也无所谓,换一个地方就是了。
可对方还跟着,而且开口谈起这花雨台的事情,孟挽墨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理会,倒是可以婉转告辞,可这样就会错过一年难得几回的莲花雨。
孟挽墨不太愿意因为不太紧要的人就浪费这个好机会——她的母亲时常来信告知她莲花雨极美。
孟挽墨眸色婉转,隐有睿光,似乎要找到法子去治这崔二少,然而总有护花使者诡异出没。
那是一个丑八怪,这个丑八怪踩着很奇怪的步子,恩有些扭捏,小碎步?
反正她过来了,走向孟挽墨?不,是走到了崔彦的身边,不等崔彦皱眉说什么,这个人就勾唇挤眼,嘴巴一嘟:“哇哇哇,您是崔二少吗?就是博陵崔氏的二少爷!”
仰慕,敬畏,如此真诚,崔彦一时也不好赶对方,毕竟世家多风度,何况孟挽墨在边上看着呢,难得她竟关注他。
崔彦露出温和风雅的笑容:“是的,阁下是?”
“我啊,无名小辈拉,不过既然二少您想知道我名字,那我就说罢,我叫胡汉三哦~~”她一副扭捏的样子。
崔彦觉得自己胃不太舒服,旁边的人看着也眼睛疼。
“嗯,你好”崔彦转过脸,顾曳又跑近前,正对着他的脸,一脸爱慕。“崔少崔少,我可喜欢你了,真的,十分极其灰常之仰慕,您看您长得这么好看,家里又有钱,气质也这么好”
崔彦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夸得好像被人边打边骂似的。
还是抽耳光那种。
胃难受之后,脸也有点难受了,崔彦沉默了下,扯出笑:“过奖”
“不过不过哦,不过您吃了吗?蜜饯你吃吗?”
她掏出了蜜饯。
崔彦婉拒。
“不吃甜啊?那咸鸭蛋您吃吗?”
她掏出了一颗咸鸭蛋。
崔彦再次婉拒。
她似乎有些失落,就看向孟挽墨,“那姑娘您吃吗?”
孟挽墨克制着内心的起伏,冷静摇头。
“那你能走开点吗?”
“可以”
孟挽墨退开一些,于是顾曳愉快得插入了这公子佳人之间,像是江南水墨画风忽然插入了欧美重金属切克闹画风。
崔彦想要叫住孟挽墨。
“也不吃甜啊,好吧,这个您吃吗?”
她掏出了一块酱猪蹄。
还是掐着兰花指的。
一脸爱慕,脸上的痣,痣上的毛随风在飘。
崔彦忽然就留意到了孟挽墨那复杂,众人那复杂的表情。
这位胡汉三喜欢他呢,爱慕他呢,一个男的,一个很丑的男的。
崔彦忽然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额头冒冷汗,“阁下不必拿了,我不吃,我还有事,你自便。”
他拼着从小到大最好的教养告辞退去,胡汉三还追上去了
“崔少,崔少,诶,崔少,您别走”她呼唤着。
崔彦已经跳闪下去不见人影了。
顾曳收回小手绢,擦干净手,转身对上不远处叶焚香三人挂着相当之复杂表情的脸。
赶牛放羊需要技术,赶人也同样需要,她微微一笑,凡人们,要跪下唱征服吗?
反正顾曳走到孟挽墨边上的时候,后者是笑了,笑得婉约动人:“你这般,就不怕招惹麻烦吗?”
顾曳挑眉:“知道我招惹麻烦就好,还是这么大的麻烦要以身相许吗?”
人家也就来搭个讪,你一开口就以身相许,你家是开做土匪事业的吗?
丫鬟们先是感激,现在皆是愤怒——你杂么丑,还不如崔二少呢!
孟挽墨何等婉约聪慧的人,知道这人是嘴巴最坏的顾曳,闻言且淡然微笑:“好啊~~”
都是女的,她有什么好怕的,对上顾曳这般“不要脸的”,她只能以柔克刚。
但她还是低估顾曳了。
顾曳:“那我转移所有权给别人吧,就比如”
孟挽墨登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