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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了狗了,一个老变态!
“大叔,那我现在是应该撕你胸膛这个符呢,还是石壁这个”
顾曳这话刚说,便是看到石壁的红光仿佛受到吸引似的,迅速浓缩变成一张赤红似血的巴掌大符。
“撕了它!”男子声音冰冷无情。
顾曳心里发虚,却也只能转过身面对那张红符,“撕就撕吧,不过大叔,咱们可事先说好,我帮你撕俘,你可不能撕票,咱们做生意的也得有节操我贞操你都不要,没道理还碎了你自己的节操对吧,不过这符可画的真好。”
顾曳嘴里赞美着,内心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符长这样,好像是什么符来着。
她脑仁转了下,脑子也转了下,最终冒出醉酒老头子随手涂鸦中的一幅图。
长得差不多,当时那老头子怎么说来着。
“这天下间最厉害的就是妖了,鬼还是邪道终究是人变来,也只有妖是跟人是独立开的生灵,他们跟人一样存在于这天地之间,在人繁荣之前,他们才是天地霸主人妖不两力啊,几乎所有人都与妖为敌,是以创造出了许多克妖的符咒,这一个便是其中之一。”
他随手拿着树枝在土地上图画,画完后跳了一段扭秧歌,最后扎了马步,大呼:“血如律咒!成!”
血如律,这就是血如律而且以一座山头最集中灵气的石壁为符基的血如律咒。
克妖,克妖?
这老疯子是妖?
顾曳脚趾甲都开始蜷起了,妖能化人形还不显妖气得是什么修为来着?
不知道,反正十个上人也不及他一根手指头、
顾曳心脏就跟电风扇吹似的,凉飕飕的。
“撕了它”身后有只手按在了她肩膀上,稍稍用力,耳边传来声音,冰冷无比。
一股气息席卷了顾曳。
让她浑身上下都在对方掌控之下。
“阿,别急啊,我就看看,毕竟这符画的不错,撕,我肯定撕”
顾曳手指捏住了这悬浮着的符箓,指尖焚烧似的,“好烫”她手一抖,差点把符箓掉下去
男子目光顺着那符箓往下,却没预料顾曳陡然转身,抓着那符箓朝他胸膛狠狠按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走去!
就在那符箓往他胸膛不过咫尺距离的时候,成了!
顾曳的手腕忽然被扼住,这老疯子多大的力量啊,直接把顾曳整个人往石壁一提一按。
嘭!顾曳后背顿时如遭累击,骨骼好像碎了似的。
喉咙顿时涌上血,但她又给咽下去了失血过多,再吐她都得变人干了。
但这一口血吞下去,顾曳也有了力气,被按在石壁上的时候,抬脚就朝着老疯子两腿之间踹去!
但这老疯子手掌往下一拍,顾曳的腿就噶擦一声。
断了?
第262章 逃了?(两万八收藏,求十分之一正版也好O(∩_∩)O)
剧痛之下,顾曳直接昏迷过去,身体不禁往下滑,老疯子是无情的,直接捞住了她的手臂,往上一拽,用力很大,却忽然感觉自己碰到什么柔软的
他低头一看,手掌碰到了这个人的胸口,他皱眉,手往旁边挪却陡然,不好!
哗啦!装昏的顾曳乘机将那符按在他胸膛,跟上面的符印契合互相激活的时候,他的胸口顿时爆出大量的血液,红光进入五脏六腑,嘴巴一张便是吐出一大口血。
这血落在顾曳身上,滚烫滚烫的,灼得顾曳浑身都疼得不行。
果然不是普通人!
顾曳不敢再逗留,转身就要跑腰带忽然别拽住,往后一拉,老疯子将顾曳留有血口的手攥住,往胸膛那红光肆虐之地狠狠压去。
顾曳想抽回手,但因为身体失血过多外加手脚受伤,根本使不上力气,其实她感觉最可怕的是她动不了体内的降力了。
这老妖怪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顾曳感觉身体越来越冰凉,眼前越来越昏迷,这是血失过多的征兆,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顾曳昏迷过去钱的最后一眼就是看到那蒙蒙的白光。
六层白骨塔吗?好像不是红光白光中,那一双冰冷无比的眼里竟是错愕,也有深不可测。
当然,顾曳还看到他脸上碎裂开的血肉。
完了。
变妖怪了,她要被吃了。
“顾曳,顾曳”
“她怎么了,还不醒来。”
“失血过多,而且似乎看过很可怕的事情,心神受骇”
“那就只能是因为失血过多了,她怎么可能受骇!”
“倒也是,反正她体内降力虽然充沛,却好像被麻痹了似的,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先疏导最重要的是让她先醒来。”
“我来我来,以前猴子说过昏迷了的话,直接拍脸就好了我来我来。”李大雄听闻顾曳没太大问题,顿时来了兴致,撸着袖子就要左右开弓。
岳柔头疼,便要拦住他,但也用不着她拦了。
“就怕顾师傅醒来的话你怕是要不止扎一晚上的马步了。”孟挽墨幽幽一句。
李大雄顿时身体一僵,收回手,放下袖子,“那啥,岳柔姐,你来吧”
岳柔上前,一边似笑非笑瞥过他跟孟挽墨,“大熊倒是难得听你的话。”
孟挽墨自问抗不过顾曳的荤段子,在岳柔这儿夺得一线生机还是不难的,便是淡笑:“我也少见他哪里不听话”
她的言语核心是大熊很乖啊,真的很乖。
岳柔低头一笑:“那你一定多见了。”
多见多见?不就是嘲笑她过多关注了李大雄么?
孟挽墨自诩心中坦荡,便说:“我多见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岳姑娘的我也挺关注。”
岳柔脸色顿时僵了下,似无奈又似涩然,倒是崔凉看了看两人,暗道看来女子里面也不是只有顾曳才那般“好胜“。
“好胜”的顾曳被岳柔温柔地拍脸颊了,只是好像太过温柔了。
她没反应。
直到崔凉当机立断,让余生拿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崔凉接过来,不紧不慢得往顾曳手上一放,再阖上手指。
不到三秒钟,顾曳手指动了动,捏了捏银票,指尖还摩挲了下,似乎在确定厚度,最后睁开眼。
“钱?”
第一个字就是这个。
“好多钱!”
后面三个字是酱紫的。
众人:“”真是震碎三观啊。
不过醒来就是好事儿,岳柔扶起顾曳,“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是哪里痛么?”
岳柔纵然大气,骨子里也是温柔的,这样的温柔让饱受那疯男人折磨的顾曳顿时眼眶红了。
“柔柔啊”
“诶还痛?”岳柔难得见顾曳这般羸弱,也是,此刻顾曳手脚都残了呢,因为失血,皮肤也极度苍白。
“痛”
“哪里痛?”李大雄也难得心疼了,忍不住过来问,暗道夭夭还好不在这里,不然心疼死。
“心痛”顾曳一句话就让众人哑口了,崔凉眉梢动了动,下意识就觉得这人要放大招了。
果然,顾曳下一秒就抱住了岳柔的大腿,“柔啊,你不知道那老疯子有多坏,我说好多话都不理我,好不容易理我了却嫌我太吵,一说完话就将我左手割脉喷血,我一开口求饶,刷,又割我右手,我好不容易准备舍身求活命,他又不理我!就知道抽我血”
听者伤心闻者见泪啊,但重点是舍身求命?果然是很惜命的顾姑娘。
崔凉按了下太阳穴,有些无奈,但看顾曳一脸委屈哪怕他觉得这厮肯定是伪装的,但起码伪装得让人心疼,于是他不免安慰一句:“顾姑娘,幸好只是抽血,人活着就好。”
起码那人没有直接将顾曳杀死,也算是庆幸了。
顾曳眼睛一亮,瞧了瞧他:“你这话我爱听,本来我想牺牲一下色相勾引他的,没想到他不为所动,估计是太老了。”
她差点就死了。
岳柔、崔凉、孟挽墨等人都是一怔,这种说话虽然离经叛道,不为礼教所容,但好像也很有道理。
顾曳看了看手里的包扎,瞧了岳柔在场几个姑娘一眼,却是坏笑:“当然,这是我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你们一般也遇不上这种事儿毕竟你们没有我美”
岳柔三女:“”你上天吧!
崔凉转了下佛珠,算了,这姑娘也不是他什么人,何必动气,不过他也忍不住去试想一件事若是岳柔遇上这种事儿,他自然是希望她保全性命第一的,清白什么的本就不重要。
但他脑子里却略过顾曳的脸,若是她呢?
崔凉阖眸,这姑娘也轮不到他在这里琢磨介不介意。
不过大熊却力挺顾曳:“对啊,师傅也说过真遇上强敌的时候,牺牲一下色相求得一命不可耻,那些就知道端着清高说女孩子该怎么怎么的男人,其实很简单,喜欢自己多过于对方才计较,真喜欢对方的才不会计较那么多,活着就是最值得欢喜的事情”
他见过那齐家的事情,越发觉得这世间的女孩子活着不容易,不是人人都像他们家猴子那么强大又不要脸的,像王家村的王清婉,齐家的主母
师兄师妹坦坦荡荡的话,仿佛剔透出了奎山的精神宗旨我们要钱要命,就是不要脸。
女子清白什么的都是浮云。
李大雄心里可惜,面上也毫无遮掩,孟挽墨看到了,不由略愣神他也是不在乎的么?只要人安康,不计较这世间所有男子都会在意的所谓清白,倒是难得。
这厢顾曳跟岳柔对视一眼搞定了,大熊弟弟的表现很不错啊,无知无觉表现出他的真诚跟憨厚,这才是孟挽墨这种出身的女孩子最不能抗拒的。
崔凉冷眼旁观自己表妹跟顾曳的做戏,心中微叹:都是戏啊戏联合起来蛊惑孟挽墨这样聪明的贵家嫡女,果然是学坏了。
“对了,那人呢?”
顾曳没看见那老疯子,也没看见清微上人两人。
“逃了?”
“我们过去之后,不见他的踪迹,只见到地上昏迷不醒的你。”崔凉瞥过顾曳手上的伤口,“他们已经去追了。”
他们不仅仅是清微上人跟赵光,还有
此时,清微山脚下方寸之地还有喧闹,约莫都在讨论之前的事情,但需要考核的人依旧要考核,比如白玉堂跟风流霜等人,哪怕受伤,他们依旧挺着身子去考了。
但岳柔等人对这种事情好像比较看得开,既然放弃了,就不至于再纠结什么。
“只是可惜了陈音那些人,一个个连端碗的力气都没了,而且登风那边这次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别说了,道院刚刚叫去了好几个登风弟子问话”
“如今那两个奎山弟子可算是一战成名,还有疾风大人作保”
这些人讨论不绝,却不知有几个人在角落里窥伺那巍峨的清微山。
“没想到她竟这么厉害,能将那姓陈的”
“姓陈的不过是当年机缘巧合走了道院的一点关系,就他那四卦的水准实在有许多水分,但不可否认这顾曳的确比我们预估的要厉害的多最可怕是她从那破落王家村出来也才四年,竟如换了个人似的。”
“不管如何,主子的命令是让我们拿下她,如今她在清微山中,又有崔凉那些人在,怕是不好动手了。”
几个人愁眉不展的,却陡然听见什么细微声音,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黑流光从那山口掠出,天际掠光近似飞翔,三两下从数百米远的山口到了他们这边,只觉得眼前一道凉风带光线掠过,过去了!
就这么过去了!几人惊骇中,又见两道残光飞出。
根本看不起清人,可后面那两人似乎知道自己干追追不上那人,其中一人便是祭起青光,咒起,手中甩出的罗网陡然扩张,变成百米直径的巨大网罗,从天际扩张,直接要盖住前头的人。
第263章 封口
另一人却是拔剑,剑出流光,卷着浩瀚的降字流纹像是潮浪
传说三卦以内的降师出手可断木,四卦可断石,五卦的上人可卷风卷雨有磅礴之气,眼下这一罗网一剑光便是磅礴大气的很,不是白玉堂或者顾曳他们这些小辈可比的。
也把方寸之地的所有人惊动了,纷纷起身掠出,但还未看清那黑光人物的样貌,但看罗网跟剑光落下他别困住了!黑光吞吐,似要显露阵容,他却掌控,昂~~陡然恐怖的鸣叫从他嘴中发出,震震震!爆爆爆!方寸之地的屋舍全部在瞬间爆开,而一个个修士纷纷耳鸣阵痛趴地昏厥——幸好赵光跟清微上人见状知道不好,齐齐祭出降术去护着这些人。
可这样一来,罗网跟剑光就无用了,那黑光似扩张,游龙摆尾一般一卷,撕裂出去,黑影遁射远方,须臾便是不见了。
刷刷,两个上人落下,脸色十分难看——竟让他逃了,这下糟糕了。
两人竟也没发现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有一个人凝视着遁去的黑光,嘴角勾了勾,眼底似有诡诈。
终于出来了。
这个人离开的时候,有一束流光落在附近,狐疑得看了看那身影掠走的地方,速度太快,他略狐疑——淮南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高手。
不过他看了下那黑光遁逃的方向跟这个人
同一方向?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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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其实是皮肉伤,等清微的人给她活络了筋骨,再喂些药应该也差不多了,但谨慎起见,她体内的降力还是得让清微上人看看。
清微上人两人显然无功而返,看脸色就知道了。
不过清微上人好歹也是有点羞耻心的,本身对不住顾曳,倒也耐着性子帮顾曳看了下,看完,说:“只是一点术法凝了降力,不碍事,不过我需要帮她疗下伤,你们要先出去。”
李大雄总有忧患意识,戒备得看了看他,暗道这老头儿不会也是个老流氓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夫什么漂亮姑娘没见过。”
顾曳:“比如我们小姨妈沈”
清微上人随口应:“可不是”
李大雄:“老流氓!”
清微上人:“嘿,你们这两小辈!”
到底崔凉这些人还是出去了,就剩下顾曳跟他。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术法,反正点了顾曳身上几处穴位就好了。
顾曳摆了下手臂,调用了下降力,看向神色讳莫如深的清微上人,“明说吧,前辈是不是有什么要威胁我的啊。”
你就不能说话艺一点?
“只是一点建议而已,就比如今日你所见是不宜对外人言的,那个人”
“我知道啊,不就是一个闯入山中冒犯清微门惹怒您的一个不知名高手嘛,再无其他。”
很好,聪明也是有好处的。
清微上人神色缓和,“放心,你这次表现这么好,先是查出了舆师的事情,又考核得这么漂亮,道院是肯定会给你奖励的。就是我清微也极喜欢你这样的年轻弟子,对了,你有兴趣到我们清微来么?绝度待遇很好”
顾曳微微一笑:“那得等我把我师父师祖干掉再说,等一切准备就绪,我就卷铺盖来”
额,介个吗
“那就不要勉强了,大道自然,咱们还是要顺其自然得好。”清微上人一脸认真。
顾曳也很认真点头,“前辈说得对。”
最后结果就是顾曳捞了清微上人一袋子丹药外带赵光亲自送来的三枚卦相。
两位大佬一脸慈爱,看顾曳的眼神能腻出水来,惹得李大雄一阵紧张,这些老流氓!
东西拿了就走,顾曳的干脆让一些人若有所思。
岳柔、崔凉跟孟挽墨陪着顾曳一起下山。
路上的时候,崔凉看了一路都瞎扯皮的顾曳,暗道她恐怕是被封口了。
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大家都心里有数,又是聪明人,自不会多问,可李大雄是例外。
“猴子,那两老流氓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啊,忽然对你这么好”
顾曳正把玩三枚卦相,有些漫不经心,“我的魅力对这些老前辈是没什么用的,一个个都是老狐狸”
她绝口不提那个老疯子,但似乎又有些隐晦。
“对了,你们见过那叶焚香了吗?”顾曳忽然问。
“焚香去参加考核了,现在还未出来,倒是你们几位,错过了考核,倒是可以去邻近的河南道那边去考,毕竟两道卦相考核是不一样的,河南道的正好晚了我们这边一个月。”
孟挽墨对河南道比较了解,正好给了一个路子,岳柔等人也算意动。
“河南道那什么舆师好像也在河南道,听小姨妈说河南道虽然高手辈出,但也很乱,邪派尤其多,妖也多。”顾曳这么说,岳柔也记着几分,“是比较乱,我师父曾在那边行走过,说过那边的邪修很多都披着皮囊,若是不留意,便会被对方骗入彀中,茅姑娘,这一路不若我们一起过去吧。”
茅灵儿点头,“人多好作伴。”
倒是孟挽墨说自己也要去河南道看望自己的母亲,可以跟他们一道。
淮南侯府有一个四卦高手护着,一路必然安全。
顾曳也就放心了,不过一群人到了山脚下,一看到那方寸之地,顿时齐齐不太好了。
“这是之前那老疯子跟两个老流氓打架?”李大雄看到这废墟一片片的,还有满地的伤员,顾曳之前那一手根本跟人家没得比。
不过顾曳倒是看见了白玉堂坐在旁边石头上,哎呦,好生狼狈。
“见到了?”顾曳问得没头没脑,白玉堂却听明白了,“我刚出考核,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模样了,看似你还比我多知道一些。”
白玉堂嘴角有血,但他也不太在意,讲话依旧很冷淡。
但是看着考核应该过了,顾曳看到他腰上的卦相了。
两枚。
“好可惜,如果没遇上我,没准你有余力拿到三块卦相。”
呵呵,炫耀么?
“无所谓,即便没遇上你我也拿不到三卦相,三卦的很难,不单单考实力。”白玉堂抿唇,倒坦荡。
也许那风流霜有点可能吧
诸人才想到这人,就看到风流霜以比白玉堂更凄惨的模样出现了。
顾曳:“”
这人是登风的第一宝贝弟子,肯定有好多丹药,吃喝几颗也能恢复大半了,怎得还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