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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微微皱眉,不置可否得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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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几人在喝酒聊天的时候,远在剑南道,那个曾经传扬鬼哭林丢新娘的村子如今一片死寂。
湖边有一个个婀娜紫影出现,湖泊幽静,一只手按在湖面上,湖泊顿时荡出一圈圈涟漪,半响,她收回手。
“可要我们抽干这湖水?”
“不必了,已经抽干过了,下面若有什么东西,定然也被掘地三尺被带走,我倒是好奇,是什么人物屡屡快了我们一步,如今道院跟诸多正道门派的人也都进了剑南道,很快也会查到这里的,我们不能再久留这边。”
“难道就这么算了?”
“这湖底下的秘密被挖走了,但这村子倒是可以查一查,就查近十年内这村子有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事情吧,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是。”
一群人又如鬼魅一般离开。
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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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跟岳柔两人并未久待,吃完喝完就回了客栈,至于扬州城广为传播小秦淮河的闹剧,以此大大扬了他们的名声,那又不在顾曳此刻考虑范围之内了。
在客栈里,李大雄一直皱着眉头,“猴子,我总感觉心里记着一个事儿,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来着。”
顾曳刚让小二弄了一壶醒酒汤,喝了些许,皱皱眉,真难喝,早知道喝崔凉那边的了。
“是觉得那张端城有古怪吧,明明我之前说他隐藏实力,却仍旧被我轻易打败。”
“对的对的,就是这件事!”
李大雄这才恍然过来,“虽然说猴子你是很厉害啦,可还没用降术,这厮就被你给打废了,你之前也说他隐藏实力难道他是故意败的不成?”
顾曳淡淡一笑,却不语。
第234章 对话
扬州繁华,小秦淮河是一景点,但太过喧闹,真正底蕴深厚的世家往往不在这里,而在秦淮河对岸的红棕地。
传闻那里的土地都是少见的红棕壤,植物生长茂密,灵气十足,富有生机,大概扬州最强的降师都在那里居住,这也意味着同在红棕地的世家主动是比其他地方的人多了许多安全的。
何况那红棕地本就有风水法阵庇护,这在淮南道人尽皆知。
而淮南道上最显赫的淮南侯府就坐落此地。
杨柳堤岸,鸟语花香,亭台水榭袅袅烟雨中。
傍晚的时候竟下了雨。
“小姐,下雨了,可得小心寒气入侵。”管家嬷嬷带着侍女举着伞带着披风来,将披风小心给孟挽墨系上。
孟挽墨手里还握着一卷书香夜雨,看起来是很轻快斯文的书,要么是琴棋书画,要么是闺阁女子最喜欢的话本儿,但真正内在却是讲佛家哲学的,一般女子很少会看这种书。
毕竟世家多敬佛,但千金懂佛太多易伤情根,若是看破红尘遁世了还不得把爹娘给心疼死。
只是淮南侯府的千金年少经历与众不同,侯府对此并不苛求。
“不过是蒙蒙小雨罢了,不会伤寒的。”孟挽墨淡雅一笑,却也由着嬷嬷将披风带子系好。
“小姐体弱,可得留心着呢,否则小的们得心疼死,更别说夫人了。”
“母亲远在河南道青州礼佛,也不知那边是不是也下了这等时节小雨。”孟挽墨眉宇娟秀,似有隐隐思念,低眉顺眼之中清娆瑰丽,外衬小雨蒙蒙,越发衬她窈窕纤细的身姿如烟雨中的引素仙灵,端是让旁边的嬷嬷跟丫鬟们都忍不住看呆的。
难怪淮南侯府这两年征选护院首要求品格定力,其次才是武功身手。
“听说青州的小明寺是我们大唐最清雅的佛家静地,有冬雪茫白的大气,也有春雨蕴柔的生机,美景十分不俗,且能静心,夫人最喜安静,在那边纵然是小雨,怕也是欢喜的。”
嬷嬷笑言,孟挽墨也笑了笑,“父亲常年在外守边疆,母亲担心他,年年礼佛,但最爱去的还是小明寺,但家中的事儿也得时常跟她传书才行。”
顿了下,她随意问道:“这些时日城中可有什么异事?吴家那边还是不清净吗?”
吴家的门楣跟淮南侯府是决然比不上的,但特殊在跟范阳卢氏有些许挂钩,淮南侯府是军侯,自不能懈怠。
何况,听说那吴家被邪祟缠上的是一稚嫩小童,难免惹人担忧一些。
“且说小姐问呢,刚有管家来报今日城中小秦淮河那边确发生了一件事儿,跟吴家挂钩,但也跟那商贾章家搭上了。”孟挽墨不急着问,因为总会说的。
嬷嬷很快娓娓道来,绘声绘色的,端是一个说书的人才,仿佛要以此给自家小姐解闷。
但嬷嬷很快发现自家小姐面色有些微变化,说完后,听她若有所思得问:“你说那动手的女郎容颜盛事颇为张扬又惊才艳艳?”
“是的,仿若十分年轻,但厉害得很,也长得极美,还跟崔凉崔东家跟范阳岳柔有旧交”
“崔凉跟岳柔本就是表亲,算上范阳卢氏的卢易之也是难解的姻缘,但这三人都是十分优秀之辈,能让他们同时结交,这个女子自是十分厉害的。”
孟挽墨这样说,但语气颇为平静,仿佛也没什么动容,那她之前表情微变又是?
嬷嬷们那里敢揣度一二,毕竟孟挽墨也是慧敏超凡之辈,并不下于侯夫人,否则也不会在侯夫人离开后由她掌握侯府。
入夜,吴家一偏僻小院四处有大量军卫防守,这小院看起来简单,但内在是吴家的审讯房,其实每个世家都有这样一个地方,毕竟家族越大,越多的秘密跟肮脏事儿,若是没有这样一个地方隔离关押审讯,岂不是将一切都暴露给别人。
屋中温度挺高,有烙铁烧肉的滋滋声,也有鞭子抽击声。
片刻后,吴淼走了出来。
“父亲,那姓张的嘴太硬,愣是半点不露,至于吕俊毕竟身份特殊,我们也不好实际动手”
吴三爷正仰头看明月,闻言似乎并不意外,只淡淡道:“关着他们重点不在于逼问出什么,而是能引出什么人。”
吴淼一怔。
吴夫人也得到消息了,此时正跟三夫人在屋中说话,轻声细语,十分温柔,偶尔还间隔着一个女童稚嫩柔软的声音。
没多久吴夫人就离开了这银杏小院,在门口遇上了吴三爷两人。
“阿淼,要用心谨慎,保护你婶婶跟妹妹的安全。”吴夫人语重心长,吴淼点头,“母亲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婶婶跟丹丹。”
吴三爷笑着拍了下他肩头,一边护送吴夫人离开。
三夫人抚摸着吴丹丹头上的呆毛,眼里是如水的温柔,轻声哄着她,但吴丹丹还是很快就入睡了,看着女儿疲倦且乌青的眼底,三夫人心疼得不行,但抚了下眼角又丁点不露,母为子则强。
吴淼看到屋中灯熄灭,便是带着护卫在附近巡逻起来。
扬州城的偌大庄园中,虽不是冬季,但门窗紧闭,炉子里还生了火。
崔凉身上依旧披着厚厚的披肩,身下坐着也是厚厚的毛绒摊子,手中还握着暖炉,修长的手指翻开桌子上的一册账簿,静静看着,半响,管事余风进门来。
“东家,吕家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已经连夜派人来扬州,但又放出了一信鸽,探子打下信鸽抄了信重新安排放出,这是另用信鸽传来的复抄信。”
他呈上信纸放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崔凉看完了那一册账簿放下,喝了一口旁边小炉热着的参茶,然后才拿起那一卷小纸。
舆师敬上,吴家小娘有异,有降师阻之,求舆师相助。
他看到这一行字,微微挑眉,指尖敲击桌面,淡淡道:“左道旁门,阴祟出于人,没想到不止剑南道不安生,淮南道也热闹了。”
余生:“东家,这信鸽已被探子下了饵料,已放出飞鹰跟踪,不日就查到踪迹,可需许师傅前去一看?”
崔凉指尖顿了下,眉眼如画,还有几分轻缓从容,“我又不是那卢易之,端着大理寺少卿的身份还得去操心降道的事情,这什么舆师也是降道的事儿,自有人去料理的。”
他指尖翻卷着那小纸,忽问:“你猜若是那顾姑娘知晓这件事,会不会去?”
余生一愣,细思了下,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考虑的事情,他有些尴尬,“怕是不会吧。”
不用怕是,是根本不会。
崔凉轻轻笑了,“小柔一向良善,终归眼光是有些奇怪的,年幼时与我这病秧子交好,明知他人会利用这点,却仍旧因为怕我难过而不肯避讳,长大了,又独独选了这顾曳为友,依旧不避讳。”
余生闻言却说:“但岳姑娘的眼光也是极好的,前有东家您,后有与众不同的顾姑娘,不瞒你说,东家您跟顾姑娘约莫是有些相似的。”
崔凉愣了下,若有所思:“是吗?难道我会在阿柔问她回去还有何事的时候那样回答?”
余生顿时嘴角抽搐,只因之前酒楼散了的时候,岳柔有些舍不得顾曳,便是问她余后几日还有什么事儿,便是想约她再聚一聚。
结果那霸气侧漏的顾姑娘简单来了一句:“晚上得陪睡。”
当时可把岳柔跟崔凉给静默的啊。
没法接啊,难道问你跟谁陪睡么?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顾姑娘啊,余生扶额,却又下意识想起那位容颜绝世的夭夭。
那位也不知如何了。
神霄北竹峰,沈青玥沉默良久,问正在给花浇水的夭夭。
“夭夭,奎山的风水果然一直很奇怪。”
夭夭转头看向她,后者容颜如仙,清冷如月,可夭夭待之一向平静,没有拨动。
沈青玥知道这大概这世上唯一一个待她如水的男人了,也是一个小辈。
如水从容,平静,温凉。
“前辈对我们奎山很熟悉。”夭夭声音清淡,却并非疑问句。
沈青玥默了片刻,说:“我在奎山曾住过很久,于奎山的了解怕是比你们还要多一些。”
她偏头看向芸芸竹海,“奎山的风水诡谲,深不可测,每一个收入门中的人总有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或许连自己也不自知,藏着掩着扛着,其实都是忍着。”
夭夭浇花的动作顿了下,垂眼,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美人兰,轻轻道:“佛言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再忍着,也终究是要渡的,区分就在能不能渡,愿不愿意渡。”
沈青玥看着这人侧脸绝色压得那一丛丛的花儿黯然失色,便是静了良久,问:“那你是什么苦?”
她看不透这个人,任何疑惑却都可以直接问来得到答案,因这个人温柔内秀,坦然大方,比任何人都来得清透明朗。
所以她才会看到这个比女子更绝世美丽的后辈回眸一笑。
“我不苦啊,我觉得很开心,一直都很开心。”
因长了一张不容于人间易惹祸乱的脸,因有了一具羸弱苍白的身体,他永远只能困于山林,也只能跟亲近的人隔离江山河川,他竟觉得自己不苦么?
沈青玥一时间无话可说,却见这人放下了水壶,小跑到院子,抬头看着天,像是个孩子一样开心得不行。
白鹤飞来。
他的牵挂,他的相思还可寄托。
所以不苦。
沈青玥忽而一笑,奎山果然出人才。
第237章 脸盆
吴三爷也觉得如此:“我现在才知道降道之上所谓克生克死的道理,长了莫大见识啊。不过我吴家子息单薄,各房小辈并不多,除了我一女丹丹,便是我大哥一房吴淼,还有我二哥家里说来也是唏嘘,我家本就子息极少,我二哥两年前生了一子,本是阖家欢喜,后却是忽然染病夭折了,当时丹丹十分年幼,但仿佛跟他很是投缘。毕竟是极小的时候,我们也没放在心上,估摸着丹丹如今也不记得了。”
这平时看起来挺沉稳冷峻的男人此刻竟显得话多,不过顾曳也不打断他,只暗道大人总归是轻视小孩的,不知道有些幼童天性聪颖,是能记住很多人跟物的。
“不过我二哥那一院并没有水池什么的,水缸的话也只是当日取水盛水所用,有应该是有的
的尸体弄过去给他看,但的确有一松柏在院前。”吴三爷说着就看向顾曳,“不瞒您说,您今天才说让我做一松柏箭,我赶去吩咐人的时候,刚好路过我二哥家院子,瞧见那松柏就欢喜了,因怕误事,就直接从那松柏上折了一根来做。”
顾曳也是惊讶,暗道这算是凑巧了,还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你先带我去看下,大熊,你跟其余人去看着那姓吕的,顺便把张端城跟罔象的尸体带过去。”顾曳吩咐好,目光一扫,忽然身形掠闪,捞了那小狗的尸体跳了下来,且看下吴三爷,“不过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下,吴丹丹也得一起去。”
吴三爷微微皱眉,“丹丹?她还恐怕”
顾曳挑眉,他立刻改口:“但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克服的。”
说着就带着顾曳进了屋,丹丹早已被已经醒来的吴淼护着,他此刻看到顾曳跟吴三爷还很不好意思,虽然按照计划他被迷晕是正常的,可这是被动而非他伪装,想想自己在这邪祟面前还真够脆弱的,远不如这位顾姑娘厉害。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顾曳,之前在街上看她大显身手,已是佩服得很,现在近距离看,却觉得灯火摇曳下对方容貌殊为艳绝,唇红齿白眉如远山,双眼在冷淡闲散之下又别有几分顾盼生辉,他一时看得脸红了。
吴三爷一看吴淼这表情就咳嗽了,吴淼清醒,便结巴道:“三叔,丹丹没事婶婶来了吗?”
“你婶婶没来,我来可以嘛?”顾曳笑眯眯得说。
吴淼脸更红了。
吴三爷反白眼,暗道在军队里待久了的小崽子果然也是不够定性的,看到漂亮姑娘挪不开眼了?
不过顾姑娘也的确不是一般的漂亮姑娘。
而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床榻上的丹丹因为人多,也不怎么怕,尤其是她看到顾曳怀里的雪白小狗,顿时眼睛一亮,大喊:“阿宝!”
她要扑向顾曳,却被顾曳一根手指头点住了额头。
吴三爷这时才想到不妙了,阿宝死了,自己女儿还得伤心死,于是他担忧无比,下意识看向顾曳。
顾曳本来打算明白告诉这小吃货这小狗已经上西天了的,但想起自己年少时候因为一只二哈为了她被车子装死了,心里抽了下,嘴里竟说
:“别急着抱阿宝,它因为要帮你赶走那怪物耗了好些力气,天上的神仙觉得它是一只好狗狗,准备将它调到天上去做哮天犬。”
“哮天犬是什么?”吴丹丹一听是天上的神仙,顿时觉得这不是坏事儿,娘亲说过了,能上天去的都是很有福气的,阿宝也是有福气的。
“哮天犬是一种很厉害的狗,世上所有的狗狗中逼格最高的,所以它这是撞大运了。”
顾曳瞎扯皮,越扯越远,却让吴丹丹十分欢喜,“那等下姐姐你要送它上天吗?你也可以上天吗?”
顾曳梗了下,轻轻咳嗽,淡淡道:“大概是可以的吧,主要现在缺少一个条件,就是阿宝的魂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得找到它躲藏的地方,让它跟自己的身体待在一起,咱们再将它度化,这样它就可以上天了。”
吴丹丹想了下,歪歪脑袋:“姐姐是要我帮忙找吗?”
果然是聪明的孩子。
吴三爷抱着吴丹丹带着顾曳去了吴家老二的院子,老二是闲散文官,在扬州混个文职,算是清闲,虽不算上进,但这恰恰是吴家的高明之处决不能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否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到时候一个丁儿都留不下来。
吴家老二就是被允许清闲的那个,他人也却是宽厚,一见弟弟来就赶忙跑出来询问情况,当看到吴丹丹无恙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却在看到顾曳跟李大雄的时候愣了下,打过招呼后才问何事。
吴三爷也不知该怎么说,就看向顾曳,结果顾曳已经到了那松柏树下,为什么她会找松柏树呢,就好像此刻吴丹丹说:“是它,就是它,树上有毛毛虫。”
那是松柏树的球花,不过小孩子肯定觉得那像是毛毛虫。
“顾师傅,这是”
“丹丹噩梦的时候曾记着自己差点被罔象拖进一个水池里,但被阿宝给拽走了,后来发觉自己在一棵树下,树上有虫子”
顾曳指着松柏,“树是这颗松柏,且松柏是罔象惧怕的,可能是阿宝当日在这里被害,魂应该困于其上,罔象怕松柏,才没能灭了它的魂,但阿宝护主,屡屡入了丹丹的梦将她魂魄拉回来,否则你以为丹丹能撑这么多天由着你们各种找降师做法?”
吴三爷脸红尴尬,“那是遇人不淑啊,若是先让大嫂求卢少卿让顾师傅您来,丹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顾曳睨了他一眼,“你这话我倒是爱听,行了,让人去请一个会超度的一般降师,别问我为什么不自己来,我比较忙。”
不是忙,其实是不太会,李大雄绷着笑脸,其他人却全然不怀疑顾曳霸气侧漏却不会超度这种最基础的技术活。
委实是光头佬没教,且奎山就不盛行超度什么的。
吴三爷赶紧让人去请一个降师,都说一般的降师就行,那就忒简单了。
顾曳将阿宝的尸体放在了松柏树下,等降师就能将魂跟尸一起超度再安葬,事儿也就成了。
不过她的主要目的还是找到那罔象的窝藏之处。
吴三爷跟吴淼已经拉着吴二爷暗暗解释一番的,吴二爷起先有些不太舒坦合着觉得那害侄女的邪祟是躲在自己院子里的?难道还怀疑是我害的?
还好三爷跟他兄弟感情好,好生解释一番分析厉害后,吴二爷也只能大局为重,只是却暗暗想若是这个什么顾师傅找不出什么邪祟躲藏之地,那他想发作怕也是不成的,毕竟她也算救了自己侄女,这郁气得硬生生吞下,于是脸上有些郁闷,跟在顾曳身后安排自己院的人回避。
后来倒是又有了一个儿子,正被二夫人抱在怀里,看到顾曳等人进来脸色有些担忧跟紧张,“夫君,这是”
吴二爷安抚她,且看向顾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