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朱门风流-第1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仕欠窭忠庾鞫浚思夜媚锶词且坏纫挥泄瞧豢诰突鼐耍顾狄院笤俨缓退础?赡憧纯此腿送慈床桓冶业祝桓宜党鲆丫ɑ椋睦镉邪敕执蠹易拥艿淖跃酰 �

“我那时知道,与其错到底,还不如半路扭过来,谁知道他竟是到现在还不拧弯!要真是那位有骨气的姑娘,不论她是什么缘由又跟了超哥儿,我如今还会允准了她进门,但眼下这一个……来历不明且不说,居心如何也说不准!越哥儿你既见过,你觉得人如何?”

张越那天陪张超去见人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秦凤容貌确实妖娆,但大约是先入为主的观感,他每每不由自主地想要敬而远之。此时听到顾氏这一问,他便思量片刻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虽说并非满城禁婚嫁,但只要是晓事的都不会穿红,而且,昨天她还极其殷勤地劝酒,心思并不是完全在大哥身上,常常偷瞥我。所以,即便昨日没遇上郡主,我也打算先查一查。毕竟,算算时日,这个女人大约是大哥下江南平倭的时候带回来的,军中军纪森严,怎么会接触到女人?所以昨儿个下午,我就派人过去看住了那个院子。”

“你已经派人过去看着了?”顾氏诧异地一挑眉,旋即点了点头,“横竖咱们也不曾喊打喊杀的,不过是派几个人过去看护看护,那也是应当的。我待会派两位妈妈过去,先把人悄悄送去稳妥地方。昨儿个郡主骂得痛快淋漓,只可惜老婆子我无缘得见。罢了,不说这个,我留你下来还有件事和你商量。你把灵犀借回来给我使两天,我有要紧事差遣她。”

“灵犀?”张越没料到顾氏会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愣了一愣,随即方才笑道,“祖母既然要用她,我回头与绾妹和她说一声就是了。”

顾氏笑着点了点头,旋即三言两语打发了张越出去,这才悠悠叹了一口气。她把灵犀给张越原是有那一层意思,只孙媳妇杜绾缜密谨慎,学问见识都远不是灵犀能及,秋痕琥珀则胜在跟着张越时间长。看张越那脾性,又岂是会单单为了暖床收了她的?如今之计,只有等灵犀为她办好那件事再作计较了。

第九卷 群魔舞 第026章 郎舅和甥舅

“孟大人毕竟是孟大人,如今上上下下都是整整齐齐!”

“可不是?先前咱们走到外头,人家当面说咱们是常山护卫,背地里还不是骂咱们兵痞子?如今可好,这门前站桩的站有站相,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扯皮事处理得干干净净,前两天我跟着孟大人和那位小张大人去了一回西郊军营,那儿的破烂兵器家什也都换了!”

“小张大人就是太死硬,听说有好几位千户大人背地里去塞了银子,结果他还是一板一眼按照帐册,要多一件都没有。就是换下来那些破烂流丢,他居然还让人仔细收回去!”

大柞树胡同的常山护卫衙门这些天不但更加热闹,而且还有了几分整齐肃然的气象。这一日天还没亮,几个办事军官就赶到这里应卯办事,少不得在门外议论纷纷了一阵子。正当说得起劲的时候,众人忽然瞧见那边一个人骑着一匹瘦马过来,少不得有人嘟囔了一声。

“不过,孟大人怎得偏偏挑了王瑜辅佐小张大人?能在衙门里挂总旗衔头办事的足足有十个八个,个个都和上头的沾亲带故,这才能捞到好差事。你们谁听说过他有什么好亲戚?不过话说回来,那些琐碎的事情要是交给我,估计一刻钟就要头昏眼花了!”

由于是往衙门办事,不得穿便服,因此王瑜只穿着一如其他人的交领窄袖齐膝红袢袄。虽说不知道别人正在议论什么,但看见那些目光都往自己身上瞟,他自然能够联想到自己的好运上头。只不过,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露脸差事,与其说他是高兴,还不如说那是茫然。任凭先头舅舅高正曾经露出过一些口风,他也着实没想到,妻子居然有那样显赫的亲戚。

那可是一门一公一伯的张家,除了一门两公的徐家,谁能及得上那份尊荣?纵使是徐家如今也不掌兵权,但英国公张辅刚刚从宣府练兵归来,阳武伯张攸如今正理左军都督府事,若不是妻子娘家当初一时糊涂,他岂不是会有一个身为阳武伯长子的连襟?但若是张家仍惦记着旧日嫌隙,知道他娶了金夙,人家会不会伸出一个手指将他直接摁死?

这个念头才浮上心头,王瑜就摇摇头把这种愚蠢的念想赶了出去。他不过是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又只是最不入流的小军官,倘若不是冯兰和金夙母女落难,他也娶不到那样知书达理的如花美眷,若是再不知足就要遭天谴了。而且,张越对他倒是和善,看上去并不记仇,就连孟大人也对他很是不赖,反正他又不求飞黄腾达,还有什么苛求的?

于是,将马拴在衙门旁边的拴马柱上,王瑜便沿着墙根站了,又和几个同僚说些闲话。不多时便是点卯时分,主官齐集把正经事情分派了下去,张越自然是又带着王瑜前往西郊常山护卫大营办事。由于前些天该办的事情差不多都办完了,也就是扫个尾,因此张越也不像往日那般紧赶慢赶,出了正直门之后只慢悠悠地纵马徐行,后头几个随从也是不紧不慢跟着。

“王瑜,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因出了城就是笔直的大道,王瑜坐在马上不禁有些发呆,乍听得这一声,他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方才醒悟到是张越在问话。手忙脚乱地抓住缰绳勒了马,他这才解说道:“回禀大人,卑职父母去世得早,除了一个舅舅没别人了。舅舅看卑职家境不好,常常资助一些,就连卑职那媳妇……”说到这里,他恍然觉得有些失言,但此时止口不言也不合适,他只好讷讷加上了一句,“就连大媒也是舅舅做的。”

“这又不是在衙门里头,没人计较那些礼数,不用一口一个卑职的!”张越一夹马腹,又放慢了一些马速,又轻轻叹了一声,“上一辈人做错的事情,小一辈却受了莫大牵连,要是真正说起来,未必就是当初我家长辈想看到的结局,如今既然你岳父都故去了,自然更不会有人再计较当年的事。别人如何我不好说,但你家媳妇依旧是我的表妹,你自然也就是我的表妹夫。以后倘若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王瑜不想张越竟说出这样的话,此时不禁高兴了起来,忙点点头说:“多谢大人,我回头一定告诉我家岳母和媳妇……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她们安心一些。我这老大不小的年纪还能娶到这样的妻室,实在是天大的福气。”

这一段时日相处下来,张越哪里不知道王瑜是个心地实诚的人,此时便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吩咐其跟上来,他又打趣道:“不止是你福气好,而是因为你还有个好舅舅。倘若是其他父母双亡的人家,有几个舅舅会管外甥的死活?对了,你既是在军中,你舅舅呢?”

“舅舅当初二十岁就中了秀才,只是在科举上头屡屡失利,所以一直在北京的私塾教书。”说到这里,王瑜方才发现,对于自己视若父母的舅舅,他知道的事情极少,甚至连舅舅如今在何处教书他都不知道。于是,他只得赧颜地说道,“舅舅很少和我说他的事情,倒是常常敲打我上进,博一个封妻荫子之类的话,只可惜我实在是辜负了他的期望。”

“那倒未必,人的前程谁说得准?再说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只要你自己觉得眼下的日子还舒心,你媳妇也乐意,那眼下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张越笑着撂下了一番话,旋即便轻轻一扬马鞭,飞快地驰了出去。直到身后那些随从跟了上去,王瑜方才急忙拍马跟上,心里却极其高兴。不论是舅舅还是同僚,人人都讨论着如何向上爬,可他偏偏并无此心,好容易遇上一个赞同自己的,他自是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直到巳时三刻,一行人方才来到了常山三护卫大营。由于这里本就是京营的旧营地,调防等等都进展得极其顺利,如今超过三分之二的士卒都已经安置妥当,只有一小部分还在原先的地方。刀牌手和枪手弓箭手的破损兵器都已经换下,如今的只剩下最后三百支火铳。

因军器报废换新都要一一记录在册,此前朱棣又下了严命,因此张越不敢有半点马虎。翻看帐册上那一条条详细列明了编号的记录之后,他又带着王瑜去一一查看了那些装着废旧火铳的木箱子。掀开第一个箱子的盖子,他就看到一把把上头满是铜绿锈蚀的手铳,伸手想要拿一把看看,谁知道一手抓下去,那把外表就极其不堪的火铳竟是断了半截。

看见张越皱了皱眉,说话的那个千户连忙陪笑道:“大人也说过,此次是先换下那批实在废旧不堪的,所以自然都是这些货色。这些从洪武末年开始使用,如今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自然是不成样子。其实剩下那些军士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毕竟得一步步慢慢来,否则我巴不得所有人都换了。”

这话听上去毫无破绽,但张越仍是一个个箱子打开,每次都会拿出一两把看看上头的编号。好在当初的工匠在编号镌刻上丝毫不敢马虎,依稀仍然能辨别出那些字样。在检查了所有二十个柳条箱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他方才在公文上签字画押。当下早已等在这里的武库司书吏和军器局属官少不得忙碌了起来,又是核实名册,又是安排人员,足足用了三个时辰,三百支永乐火铳方才全数发下去。自然,核发的火药只够三次射击而已。

若是没有火药,这火铳就只能用来砸人,不虞有人心怀不轨。

直到太阳下山时分,张越方才带着王瑜和随从们上马回城。进城之后,他自然是先回兵部,王瑜这个小小的总旗却不用在这个时候回衙门,于是便径直回家。兴冲冲的他紧赶慢赶到了家门口,还来不及推门进去,他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今儿个又是这么晚回来?”

“舅舅!”

回头看见是身穿湖绿潞绸袍子的舅舅高正,王瑜忙转身施礼,随即笑道:“这几天跟着张大人东奔西跑,几乎天天都是这么晚,好在从明儿个开始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张大人在兵部的事情忙,哪里有空常常光顾咱们的常山护卫?”

说到这里,他想起张越今日提到的事,自是欢欢喜喜地告诉了高正。而高正听了这话,不禁也高兴了起来,当下就乐呵呵地说:“他虽说只是晚辈,但无论是阳武伯府那位老太太,还是英国公,都能听得进他的话,如此一来你媳妇也就不用担心了。他说能帮你就能帮你,以后你这前程自然是一片光明,也不用我担心了。”

“对了,我对他说能有今天多亏了舅舅,所以他还问起了舅舅如今的情形。”

刚刚还满面喜悦的高正此时却是脸色一沉,随即便掩饰了过去。一面往里头走,他一面若无其事地说:“既然你叫我一声舅舅,我帮着你当然是应该的。只不过我这等牌名上的人,以后你若再遇上人家可不要提起。他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我这个秀才与之相比,这脸也不知道往哪里搁了。总而言之,孟大人既然用你,你就不要让他失望,好好干才是真。人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你如今有了这门亲戚,可得好好把握!”

第九卷 群魔舞 第027章 又闻丧报

年近四旬的王夫人自然比不上那些姨娘丫头的年轻貌美,由于连着生了两个孩子,比起当初的保养得宜,如今的她不但有些发福,就连脸上也不如往日白净细致。因此,这会儿被张辅目不转睛地盯着瞧,她顿时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

“老爷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如今才算是真正明白。”虽然张辅正当壮年根本算不上老,但多年征战自是落下了不少隐疾。只不过,相隔两年再次归来,看见自己膝下的一双儿女,他仍是对妻子生出了深深的感激,“夫人,辛苦你了。”

王夫人这才醒悟到丈夫不是在看自己脸上多出来的那些细纹,尽管是年纪一大把,她仍是免不了脸色一红,心里却是烫贴得很。见碧落用丹漆横纹茶盘捧了一个瓷盅过来,她连忙站起身亲自将那个瓷盅摆在了张辅旁边的梅花几上。

“冯大夫之前为雍儿调养身体的时候,我就和他提过你的风湿老毛病。他那时就说,用核桃仁、松子、栗子、大枣还有黑豆红豆好些豆类熬出粥来,却是比吃药强。还有桑椹酒,每日饮上一盏也有效用。虽说不能断根,总比你一日日发作的时候好。话说回来,这北方的天气比南方干燥得多,兴许能少发一些,也能让你少些苦楚。”

“夫人还真是费心了,其实都是老毛病,我哪里有那么金贵?”

张辅打开那个瓷盅,见里头尽是些干果豆类,清香扑鼻,倒是有了些胃口。须知他在宣府练兵,即便并没有人敢委屈了他这个国公,但他不可能随身带厨子,更不愿意做出挑剔饮食之类的事情,因此自然是不如家里的讲究。他胃口原本就大,满满一瓷盅的豆粥很快就吃了个干干净净,接过绢帕随手一抹嘴,他不禁笑了起来。

“出去这两年又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要我说,什么居移体,养移气,万一在原先那种地方又呆了一大段时间,还是得故态复萌。练兵讲的是令行禁止,要是我这个掌总的扭扭捏捏偷懒,那练出来的无疑就是一群兵痞子!而且宣府这种地方靠近北边,常常会有蒙元密谍悄悄摸进来,我晚上都睡得轻。乍一从那里回到了这帝阙,这几个晚上还真是睡得不习惯。”

虽说张辅说得轻松,但王夫人十四岁嫁给他,又经历了最是惊心动魄的靖难,哪里不知道这带兵打仗的风险?好在如今丈夫平安归来,她放下了一桩心事,当下就只命乳母抱了一儿一女来,夫妻俩逗弄了好一会,外头方才有人进来。

“老爷,夫人。”

尽管张辅回来这几日都是歇在王夫人房中,但惜玉还是一如既往日日侍应,就是在衣裳上头也素来小心,从不像其他年轻姨娘那样穿桃红葱绿这些鲜艳颜色。此时,一身雨过天青色衣裙的她拿着几张烫金帖子进门,瞧见张辅正笑呵呵地抱着女儿,不禁愣了一愣,随即方才走上前去,将那些帖子呈了过去。

“虽说皇上有旨让老爷好好休养,但老爷这一回来,往门上投帖的就多了。这些多半是各家勋贵的婚丧嫁娶,除了武安侯的长孙,其余的都并不要紧,还请夫人裁度。”

“既然你说不要紧,这些事情你忖度着处置就行了。”王夫人看也不看那些帖子就点了点头,“有了皇上的话,老爷就是不出面也没人会挑错处,但若是全都不去也不好,武安侯既是长孙的婚事,老爷总不能不顾袍泽同僚的面子。”

见张辅对自己含笑点了点头,惜玉这才欢喜了起来,忙顺着王夫人的意思将一丁点大的张雍抱在了炕上。她正打算凑趣的说几句吉祥话,外头就传来了声音:“老爷,夫人,阳武伯府打发了起少爷过来,说是来探望老爷并送帖子。”

闻听此话,王夫人连忙吩咐请进来,心里却有些纳闷。虽说那几个堂侄儿逢年过节都会过来送礼问安,但平日里往来最多的却是张越,就是顾氏有什么事也往往打发张越来说,这次怎么是张起?就算真是张攸那边有事情,也该派长子而不是次子。

张起平日除了随大流,确实鲜少上这里来,进门行礼问安又按着礼数说了一通话,他便有些局促,索性直截了当道出了正题,又双手奉上了一张帖子。原来,半月之后就是东方氏的生日,因新近晋封了阳武伯夫人,又是四十大寿,少不得操办,因此顾氏也就吩咐了张起送来请柬。虽说王夫人和东方氏情分平平,却得看婶娘的面子,当下就答应了。可等到人一走,她便满心奇怪地对张辅说:“今儿个来送帖子理当是超哥儿来,怎么换了他弟弟?”

张辅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许是正好有事,他们兄弟俩不是都有军职么?这军中告假都有定例,总不能像那些无职无司的纨绔子弟那样成天闲逛。比起张斌张瑾那两个不成器的,他们几兄弟倒是还好,一个个都还有出息。对了,惜玉你让人捎个信给张越,让他得闲了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此次在宣府因缘巧合得了一箱书法帖子,有赵孟罨仆ゼ崴兆诱暗模菪父隼戏蜃铀刀际钦婕!K蜕蚣倚值芙缓茫庑┒加玫蒙希盟锌樟斯慈 !�

“老爷还真是惦记他,别让那些小的到时候说你偏心。”

“那些东西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也不过是和厕纸的作用差不多,送给张越也不至于明珠蒙尘,转手送人也适宜。况且,惜玉不是已经把该分的东西分送了各府么?他们都是奢侈惯了,我那点素绸他们只怕也看不上眼,我听说他们如今非妆花织金不穿,这奢侈的名气都传到外头去了!老二老三还嫌弃官职低,嫌弃我不提携两个侄儿,可他们哪里扶得上墙!”

见张辅说着说着就动了气,王夫人少不得劝说了几句,又朝旁边的惜玉打眼色。于是,惜玉少不得插科打诨了一番。然而事与愿违,张辅这气还没消,陡然之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老二家的珂丫头要嫁给富阳侯李茂芳,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看到王夫人诧异地点了点头,张辅不禁皱起了眉头,“那门第自然是无可挑剔,但李茂芳……先头皇上几次让他到国子监去读书,他却硬是不去,飞扬跋扈贪恋美色倒是名声在外。况且,永平公主向来不安分,珂丫头嫁过去没有好日子过倒是其次,怕只怕以后的麻烦!而且,你不觉得这门亲事是二弟高攀么?”

“二弟妹来见我的时候倒是满面喜色,说是二弟往日对于珂丫头不怎么上心,这次却选了这样一门好亲事,我也没往深处想,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王夫人听张辅这么一说,渐渐也有些不安,“可我听说乃是永平公主派人去二弟家说的媒,再说咱们张家的门头也并不辱没了富阳侯,高攀怕是说不上吧?”

“话不是这么说……”

张辅正想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说清楚,这话才说到一半,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惜玉忙告罪出去,不消一会儿却是面色凝重地回转了来,先屏退了那些丫头,她方才屈膝一礼急急忙忙地说:“老爷,夫人,二老爷府上出事了。二夫人忽然失足掉进了池塘里头,这会儿情形很不好。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所以派了两位妈妈来。我已经吩咐她们不许胡说八道,请夫人示下是否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