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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是开法眼,开法眼的方式很多,师傅采用的则是比较简单的一种。
“不好,怨婴尸煞!”
我身体之上,一个婴儿形状的怨婴正趴在我身体之上逐渐成形,压的我喘不过气,所以我才嚎啕大哭起来。
当日正是天狗食月之时,也是阴气最强的时刻,只是我身旁的怨婴还没有形成,血色瞳孔死死盯住师傅,身体周围源源不断的煞气入体。
师傅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去想为何怨婴降世会发生在我身上。
不过,师傅总算是知道了我为何会无缘无故发病,原来都是这怨婴搞的鬼。
之前师傅在树林里发现我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来自然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畜生,还不离开!”
师傅怒斥道,一道黄符打出,拍向了还没成形的怨婴。
当黄符刚一接触怨婴,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便从怨婴嘴里发出,这种声音不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更像是野兽细长的嘶鸣,其中还夹杂着让人压抑的怨气。
一阵黑气被师傅扔出的黄符打散,怨婴开始发怒,小嘴一张一合,便漏出了一嘴尖牙,如同撕咬猎物一般,加上其惨白布满血丝的脸,满是血红的眼睛,看起来极为恐怖。
又是几张黄符扔出,然而作用却是越来越小,被压在身下的我小脸也开始煞白起来,若是再拖下去,怨婴成形,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师傅也不敢怠慢,道袍加身,刻满符文的黄色铜镜被师傅取出,师傅退了几步,来到了进门之处,抬头望去,天空之上的只剩下了一半残月。
“还来得及。”
师傅赶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直接往铜镜上一吐,右手食指在铜镜之上画上一道符文,顿时铜镜周围的符文开始有了反应,深奥的文字金光流动。
借助月光,铜镜之内,一道刺眼光黄光从铜镜之内直射而出,直逼怨婴。
又是一声鬼哭狼嚎的尖叫,怨婴似乎是承受不住这股黄光,不得不从我身上下来。
当怨婴离体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的我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苍白的小脸也开始红润。
让怨婴不再回到我的身旁,师傅这次一下拿出了四张破煞符,双手一扬,四张黄符稳稳地落在我的身体周围。
师傅保险起见,并没有移动铜镜,使铜镜发出的黄光一直照射在我身体之上。即便如此,但是铜镜发出的黄光却是越来越弱。
怨婴此刻差不多已经形成,血色瞳孔望了望打扰其好事的师傅,嘴巴一张,一股黑气从喉咙中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尖叫,冲向了门口的师傅。
“畜生找死!”
师傅知道,现在这个怨婴婴灵被彻底激怒了,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彻底打散。
面对凶神恶煞的怨婴,师傅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淡定的等在门口。
就在怨婴张牙舞爪扑向师傅的一瞬间,师傅侧身一闪,躲开了怨婴的攻击。
几道黄符瞬间被师傅贴在了门框之上,此时怨婴也开始不断鬼叫起来,虽然其智力几乎为零,但是明显弄感受到自己是中计了!
第四章 度灵()
发现入了师傅圈套的怨婴四处乱窜,嘴里不断发出尖鸣,无论如何努力却都是没有办法逃出这个圈。
原来,早在师傅进屋之前,就已经在门外布下法阵,邪灵一旦想要闯出法阵就非常困难,一般的鬼物想要强行破阵,一般情况下都是灰飞烟灭,自寻死路。
然而像怨婴这种煞气极重的邪祟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几次强行破阵之下,师傅所设下的法阵已经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但暴躁的怨婴此刻也不大好受,几次强行闯阵体内一股一股的黑气不断被打散,黑漆漆的嘴中不断怪叫。
“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师傅叫去隔壁的吴家男人不知什么缘故竟然是打开了窗户,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缝隙,但就在打开的一瞬间,师傅留在窗户之上的黄符掉落,这一幕恰好被四处逃窜的婴灵给看见了。
“啊,鬼啊!”
吴家男人在开窗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一道狰狞的小孩面孔向自己略来,常人哪能经受得住如此惊吓,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吴家女人见自家男人这种情况,在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吼叫之时,也是吓得不轻,女人可以说一辈子都呆在大山里,自然能分辨出这种声音不是一种野兽能发出的,更加不是人能发出的。想到此处,女人赶紧抱着孩子赶紧躲进了木柜。
没等怨婴成功从窗户屋子,师傅手中从背后直接抽出桃木剑咬破指甲,御指划过剑身,桃木剑拖手而出!
“呜哇呜哇…”,桃木剑直街砸在了怨婴后背之上,发出痛苦的怪吼声。
本来还有所动作的师傅发现怨婴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用一双血色双瞳死死盯住师傅。
“糟了,晚了一步!”
收起桃木剑,师傅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被蚕食的月亮,天空之上黑云遮天,呼呼狂风开始大作,呆立原地的怨婴气势开始攀升,一股股阴煞之气不断在其身体周围翻滚。
似乎是在怪笑,怨婴漏出两排尖牙对着师傅不断咬合。
“怨婴降世,必有大难!”
还没等师傅有所动作,一股狂暴的黑气直接将师傅包裹在内。其中又夹杂着一股强力,一声闷响,师傅直接被阵退了出去。
几个踉跄,师傅也算是站住了脚,也是受了些黑气的影响。
黑气同阴气,可以说是一种能量场,一种消极的能量场,过多的吸入阴气会对人体产生巨大的伤害,随之就会霉运不断,而且常常觉得很悲观,大病小病不断,事业也会潜移默化的遭其影响,所谓的脏东西随之也会不断出现。
如果是让向怨婴这种强大的邪祟给盯上了,天灾人祸肯定是接踵而至,如果没有高人相助,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
师傅退到一边,看了看正在破阵的怨婴,之前师傅所设下的法阵它吃了不少苦,现在正气愤的不断撕扯师傅设下的红线符纸,如今这些普通的东西对怨婴已经没有了的威胁,三下五除二就给完全破坏掉了。
见法阵被破,师傅眉头皱的更紧了,怨婴还是师傅第一次遇到,对付起来比鬼物都要吃力。
犹豫片刻,师傅突然双手不断结印,准备请祖师爷,不是师傅没本事,如今这种情况也是没了办法,怨婴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说来就来,对付起来自然是十分吃力。
师傅双眼微闭,手结定印于胸前,双脚跨立,口诀念动,开始请祖师爷。
片刻之后,一道金光窜入师傅身体,祖师爷顺利附身。
这次师傅没有再使用之前的桃木剑,而是取出了一把金钱剑,金钱剑也称铜钱剑,铜钱最俗,阳气最旺,自古以来铜钱剑也作为道士斩煞灭煞的不二法器。
破坏完法阵的怨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片刻之后后把怨气转移到了师傅身上。
怨婴嘴里怪叫,张牙舞爪地冲向了师傅。
师傅不急不缓,八卦指迅速结印,一道阵法瞬间凝成,悬浮师傅胸前,屈指一弹,铜钱剑顿时穿透法阵,金光耀眼,射向了怨婴。
然而怨婴却没有躲避的意思,竟然伸手打算抢夺,就在怨婴抓住铜钱剑的一瞬间,一道炸裂声响起,怨婴直接被震开,一道黑气从其首张之上蒸腾而出,怨婴哀嚎之声响彻黑夜。
铜钱剑飞回,师傅一把抓住,道指结动,划过铜钱剑,铜钱剑再次金光涌动。
“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急急如律令,斩!”
师傅手中铜钱剑快去挥动,几道符纸破空而燃,至刚至纯的阳气开始驱散浓烈的阴煞之气。
怨婴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又要准,又要准备逃跑,然而师傅却没给它机会,铜钱剑拖手而出,眨眼之间刺透怨婴的身体。
当铜钱剑刺透怨婴的一瞬间,其体内阴气开始外漏,身形也开始虚幻起来。
“破煞!”
师傅几个闪身来到怨婴身旁,一道破煞符贴了上去,怨婴终于没有了之前鬼煞一般的气势,整个身体也完全透明,恢复了最初的怨灵状态,对师傅来说已经没有了威胁。
迅速将怨灵收入岁生所带的瓷瓶中,贴上震魂符。
这时,师傅终于是长舒一口气,开始送祖师爷。
阴云消散,月华重现,吴家中午恢复了平静。
做完这些,师傅并没有立刻通知吴家人,而是盘膝在了法坛之上,封印了怨灵的瓷瓶放在身前,往生咒催动,准备超度婴灵。
像婴灵这种还没出生就夭折或者被父母打掉的孩子,怨气极重,超度起来也是极为困难,师傅也是在一个时辰过后,才成功将其送入轮回之道。
本来以师傅的道行可以将其直接找杀,令其永世不得超生,但以师傅的菩萨心肠却是做不出来。后来师傅也是经常告诉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度鬼一程为往生积德。
怨婴已经被师傅超度,这时师傅才敲门提醒吴家人事情已经解决。
受到惊吓的吴家男人开始却是不敢出门,终于在师傅的保证之下这才畏畏缩缩的开了门,出门便见到院落一片狼藉。
后来吴家两口子也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我所在的屋子,发现我竟然毫发无损的躺在床榻之上,吴家女人快步到我身旁,随即惊喜的叫到
“这孩子的高烧退了!”
第五章 被赶下山()
“十三道长啊,这孩子是招惹啥脏东西了啊!会不会给我们…”
吴家男人紧张的问着师傅。
“哎,没啥,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道长啊,你可别骗俺们,刚才俺可是看见了,有个小孩,可吓人了!”
“哎,这孩子也算是命苦”。
师傅收拾一番,来到屋内,与吴家男人慢慢说道。
“这孩子命苦啊,他父母应该是堕过胎,因为婴儿还没出生就被打掉,怨气很重,机缘巧合之下,怨灵就附在这孩子身上,居然逃过了我的眼睛。”
后来从师傅的口中,我知道了一些非常狗血的事。这些事后来可让我受尽了苦头啊,不说喝凉水塞牙,反正上厕所总会把纸掉进坑里,上街总有老太太往我身上撞啊!
根据师傅的说法,我之所以会被抛到深山里,也许是因为我的赤史命格,赤史命这是一种极其难见的命格,反正这命格伦在我身上,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另一种情况就是我的父母遭到了暗算,能用红布包裹把我扔在了乱葬岗,寻常之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这可是大忌讳,会对家庭带来源源不断的厄运,或许是父母找过还算有本事的高人算过,却不知道这高人应该被买通了,无奈父母也只好将我抛弃。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怪人,因为师傅说过,这就叫命!
之所以后来我会离开吴家,来到师傅所在的茅山宗,也是有原因的。原因说来也很简单,就因为吴家男人控制不住啊,加上山里人更不了解什么计划生育之类的东西,一下子就添了四五个孩子,本来就穷困潦倒的吴家,这下就更揭不开锅了。
在吴家呆了最多一年的时间,我就被师傅给接到了茅山。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师傅从一个茅山道士变成了一个全能奶爸,一岁的我可是啥都不知道,站着就尿,脱裤子什么的肯定是不知道的,一天到晚,我全身就是一股屎尿的香气!
就这样师傅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把我给拉扯大,所以从小师傅就是我的父亲一般,教会了我读书识字,基本礼仪。
不过,大小起我就不喜欢师傅,不过却不是不喜欢师傅这人,只是不喜欢师傅教给我那些无聊的茅山道术,本来师傅是打算把一生的本领传授给我的,只是见我的态度,师傅后来也慢慢妥协了,不再逼迫我做我不事。
只是师傅可能不知道,他传授我的那些东西,很多我早就会了,只是每次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单纯的想气一下师傅而已。
后来师傅也收了一些弟子,到最后留下来能认真学习茅山道术的却是寥寥无几。有那么一段时间,师傅总是闷闷不乐,说是茅山道术要失传之类的话,然而我却是不以为然,失传就是失传呗,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我从小就没离开过茅山,反观周围的树林山丘水沟就是我的乐园,在茅山我也算得上有一个完整的童年了,整天无忧无虑的,除了每次回来晚了被师傅教训罚抄的时候!
就这样,一眨眼我就到了十三岁了,曾经年轻的男人也逐渐老去,直到有一天,的事情都开始发生变化。
记得那是深秋,山里的温度已经开始冷了下来,那一段时间,我用发现师傅有些不对劲,总是闷闷不乐,每次见我的神情都带着一丝复杂,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知道一个阴冷的早晨,师傅早早的叫人去大厅等候,说是有事宣布。
不明情况的我早早就来到了大堂,陆陆续续一些弟子也差不多是开齐了。
终于,我发现师傅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似乎还带着一丝痛苦,这种感觉像是再做什么艰难的抉择似的。
慢慢地,师傅做到了大堂最前的椅子之上,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了师傅。
后来,师傅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决定,师傅居然让我下山,当听见师傅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师傅是捉弄我,没有当真,后来从师傅认真冷酷的脸上,我知道了师傅不是在说笑。
师傅让我下山的理由也很简单,说是我尘缘未了,不适合再留下来,我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师傅搪塞的借口,师傅真正让我下山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突然,我就慌了,赶忙求情,说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保证听师傅的话,我不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师傅会赶我走,然而师傅的态度却是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后来,连悟空等人都替我求起情来,然而师傅却是丝毫不让步。
“我走!”
我知道师傅的脾气,一旦做出的决定绝对是不能更改的,我也不再求情,咬牙说道,虽然我才十三岁,做出的决定我也是不会改的。
见我这个态度,师傅脸上明显有些痛苦,却是尽量不显露出来,但却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既然师傅让我下山就下山吧。
那是一个晨雾弥漫的清晨,我收拾好了的东西,来到师傅面前,磕了三个响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从来没有怪过师傅,我知道师傅不会害我,或许师傅也是有苦衷吧,师傅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我离开的那天,记得师傅站在山上,目送我离开,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之中。
伴随着我的离去,师傅本来就苍老的脸上突然是多了些皱纹,头发也是苍白了许多,而这些,我也没机会看到了。
终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最终没能忍住回头看了看,眼泪还是没能够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着,那是一种咸痛苦的味道。就像是长大离家的孩子,舍不得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土地,舍不得离开抚养自己长大的老父老母,一想起那种感觉,泪已湿透衣襟。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
对于从小以来就不习惯流泪的我来说,这是我一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
第六章 好心人()
在山里走了将近一天,我连一个鬼影都没见到。那种感觉,只能说非一般的爽。
下山带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不过师傅也给了我一些叫钱的东西,有红色的,绿色的,具体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反正在山里十多年我也没买过什么东西,衣服也是师傅做的,吃的喝的都来自山里。
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自然也不知道,但和山里也差不了多少,那只是我当时天真的想法而已。
又过了很久很久,衣服也被划破了,整个身体就像是才下地干过活一般,乌漆吗黑的。
我不知道下山过后去哪里,住在哪里,吃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直到我遇见了一个拉木头的男人。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身上只有几个馒头,早也被我吃了,摸了摸饿的不行的肚皮,荒山野岭的周围什么也没有,我在哪里见我都不知道。
正当我打算找个山洞什么的躲起来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滴滴声响了起来,随即两道明亮的黄光从不远处射了过来。
我赶紧跑了下去,发现前面是一条很宽阔的泥路,一个拉着木头的破烂卡车轰隆轰隆的朝着我来了过来,这东西叫车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破卡车上面有个中年男人,正看着前方,收不停的转着一个黑盘,当发现我的时候,男人手有些震惊,赶紧吧破卡车停了下来。
“诶,见鬼了,小子你谁啊,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啥!”
看这个中年人似乎没有恶意,我就让他带我出去,没想到他居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几下跳上了破卡车,我顿时有了安全感。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开始不断问我问题。
“小朋友,你是哪里的人啊?”
“不知道!”,我自然不想说我是山里的小道士,万一被送了回去那就很尴尬了。
男人又开口问道,我叫什么,这点没有什么能隐瞒呢,我如实回答。
男人开始没说什么,直到后来看见了我破烂口袋里的师傅给我的钱,他说用手里的一把钱换我的几张红色的钱,我当时就答应了,三张换了十多张,我心里还高兴的不得了。
后来我就知道自己被坑了,老子三百元换了十几张五毛的,不过那也是后来才知知道的,当然问候过四级全家。
慢慢地,我坐在破卡车上跟着中年男人在山里绕了将近几个小时,周围的山越来越少,出现了很多很多整齐的房子,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房子,要知道山里要走上几十里她路都不一定能见到活人。
后来,在马路上那人看见前面闪着光的车,很是着急,几下就把我给扔下了,就这样我就被扔在了马路上。
后来我也明白了,那男人是进山偷木头的,闪光的车叫警车,男人害怕被抓,更害怕到时候弄上个拐卖儿童的罪名,所以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