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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好女婿-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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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芝龙正站在城头督战,恰巧一枚手雷从下方甩了上来,就落到了他的脚下。在郑芝龙发愣之时,手雷炸开,数枚弹片旋转着飞射而来,破开身上的皮甲,深深嵌入身体之中。

    眼看着郑芝龙一声不啃的栽倒在地,周围未被炸到的亲卫们大惊,连忙上前把郑芝龙围了起来,就见殷红的血液从郑芝龙身上止不住的流淌。

    “快叫医官!“一个亲卫嘶声叫道。

    “叫什么医官,叛军已经杀上来了,快带着将主逃下城吧!“另一个亲卫叫道。

    借着城头爆炸混乱之极,叛军已经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头。城头的士兵被炸的魂飞魄散,根本行不成有力的阻止。坚固的城防,完备的防御,竟然就这样被叛军突破。

    连环的爆炸,再加上主将被炸的生死不知,城头的守军只能各自为战,行不成有力的防御。

    眼看着叛军攻上城头,郑芝龙又昏迷不醒,他的亲卫们不敢在城上久留,抬着郑芝龙就往城下逃去。

    主将一逃,任施福和郑联等将再威逼利诱,城上的守军也无力抵挡叛军的攻城,渐渐地攻上城头的叛军越来越多,而守军则被杀得节节败退。

    叛军很快在城头立足,然后组织兵力向城下杀去,城门打开,更多的叛军一拥而入。

    郑芝龙重伤危在旦夕,其亲卫只能护送着他向海边码头逃去。安平城内虽然还有万余军队,却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状态,根本形不成有力的抵抗。

    陈默指挥着大军攻入城内,部署兵力按照区域进行清剿残敌,同时派兵攻占郑芝龙的宅院以及城内库房,保护物质财富。

    因为败得太快,大部分郑家军士兵来不及逃跑,被困在了城内,一部分士兵在叛军的攻打下缴械投降,大部分逃入民宅之中,给清剿带来很大困难。

    天慢慢黑了下来,大规模的厮杀已经停止。叛军完全攻占了城防,牢牢控制住了安平城。只有少部分郑家军通过另一处城门逃到了海边码头,上了停泊在海湾里的战船。陈默手中并没有水师,对逃跑的敌人也只能望洋兴叹。

    打破了安平,郑家在陆地上的根基被彻底摧毁,陈默知道王寅已经率领船队来到泉州,接下来的事情便要看王寅的了。

    郑芝龙伤的出乎意料,安平城丢的太过迅速,以至于除了郑芝龙的家眷逃到了海上,大部分人和财物根本来不及撤离。

    接下来的数日,陈默没干别的,而是在指挥手下清点着缴获的财物。安平是郑家老巢,郑芝龙十多年积累的财富大半在此,库房里的白银堆积如山,各种物质粮食不可胜数。

    军中的书吏在盘点着各个仓库的财物,镇抚司的官兵全副武装在城内各处巡视,防止出现抢掠的事情发生,军中会按照功劳进行犒赏,私藏财物是绝对要禁止的事情。

    陈默也在城中各处库房巡视,眼中看到的一切让他震惊万分。光是在郑家内宅所见到的一切便晃花了他的眼,银库中,一箱箱的银锭在烛光下烁烁生辉,每箱银锭合白银五千两,这样的箱子便有五六百箱之多。

    有一个稍小的库房,打开以后装的却是比银子更贵重的东西,数十箱金锭,十多箱珍珠,更有大批的玉石玛瑙,最让陈默震惊的是一颗珊瑚树,足足五尺多高的珊瑚树,在烛光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

    光是郑芝龙内宅的金银等财富,粗略估计便达上千万两白银之多,更不要说城中仓库堆满的粮食、布匹、生丝、火药、铠甲、弓箭、刀枪等各种物质!

    郑家之富,那可是真正的富可敌国!不,郑家的财富要远远超过大明国库,根本不是库房能跑马的大明国库能比!

    看到这些财富,陈默这才明白为何钱枫林密令他攻打的首要目标是安平。

    有了这批巨大的财富,便有了足够的财力做任何事情,对齐王的大业帮助何其大也!

第961章 郑芝龙之死() 
十几艘海船载着从安平撤退的残兵败将向南面的金门岛方向驶去,最大的一艘四桅海船上,郑芝豹郑联等人围着郑芝龙愁眉不展。

    郑芝龙被手雷直接炸到,伤的太重,虽然经过紧急包扎,身体各处还是血流不止,其中一枚弹片扎入左胸,便是船上的医官也不敢拔出。

    自从被带到船上,郑芝龙便处在昏迷状态,一直未能苏醒。于是便由郑芝豹做主,船队向着金门逃去。在金门、厦门、海澄一带,还有着郑家的水师,逃到了岛上,叛军再凶悍也拿大伙儿无可奈何。

    可是看着昏迷不醒的兄长,郑芝豹一时间也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安平丢了,郑家经营许多年的老巢丢了,积攒的无数财富尽数落在了叛军之手,虽然还有海上诺大的实力,可下一步又该如何是好?

    “大夫,我大哥还有救吗?”郑芝豹艰难的向医官问道。

    医官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低声道:“三将军,别的都好说,就是总兵他胸口这片铁片插入的太深,已经深入了心脏,根本拔不得,拔出恐怕立时便会没命!”

    郑芝豹脸上露出了绝望:“大夫,难道大哥他就一直昏迷着吗,能不能想法让他醒来。”

    医官点点头:“好吧,我先用参片吊住总兵性命,再施针术让他醒来。”

    郑芝豹等人殷切的期盼着,就见医官忙碌了好大一会儿,郑芝龙方才悠悠醒转。

    “大哥,大哥!”

    “将主!”

    在一圈人连续呼唤中,郑芝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三弟!”郑芝龙看向郑芝豹,艰难的唤道。

    “大哥,我在这呢,您说吧。”郑芝豹拉着郑芝龙的手,眼中饱含了热泪。

    “三弟,安平,安平怎么样了?”虽然感受到身体在动荡的船上,郑芝龙还是抱着一丝期望问道。

    泪水一下子从郑芝豹双眼流出,他哽咽道:“大哥啊,安平,安平完了。不过您放心,嫂子和几个侄子都没事,已经先期送上了金门岛。”

    郑芝龙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浑浊的泪珠从眼角流出。苦心经营十多年的基业,辛苦建造的家园安平城,就这样没了!这一刻,郑芝龙心痛远远超过身体的痛苦。

    感受着郑芝龙的悲伤,船上众人也都流下痛苦的泪水。

    “大哥您放心,咱们还有几百艘战船,还有两万水兵,还控制着南洋航线!大哥您快点好过来,带着弟兄们一起厮杀,定能恢复咱家的基业!”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郑芝豹试图安慰着郑芝龙。

    恢复基业吗?郑芝龙脸上露出了惨笑,他自己明白自己的伤势何等的沉重,恐怕已经活不了多久。

    不过自己可以死,但郑家不能完!郑芝龙目光在郑芝豹、郑联、郑渡等郑家子弟脸上扫过,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知道这些人中,没有可堪大任者。若是,若是二弟郑鸿魁在就好了,在自己死后还能够维持住局面。可惜,二弟被该死的叛军俘虏。

    “大哥,有什么话您就说吧!”郑芝豹催促道。

    “三弟,我死之后,郑家暂由三弟你做主。叛军攻占安平后不会罢休,齐王陈越必然不会放过咱们郑家,其控制的船队恐怕在来泉州的路上。

    三弟,到了金门之后,若是守不住,便转向广东,以保住咱们的有生力量为要!”郑芝龙强撑着交代后事。

    “大哥,你放心,厦门金门不会丢!只要有兄弟在,只要咱们郑家有最后一个人在,就决不让狗日的叛军得逞!”郑芝豹咬牙切齿的保证着。

    郑芝龙突然咳嗽了起来,大股鲜血从嘴里咳出。

    “大哥!”郑芝豹吓得连忙去扶时,却被郑芝龙鼓起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

    “你要是认我这个大哥,就按我说的话去做。另外,派人去襄阳,通知,通知大木。。。。。。”话未说完,郑芝龙头一垂再次陷入昏迷中。

    “大夫!”郑芝豹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

    风浪突然大了起来,用力的冲撞着船舷,一条条海鱼从海水中跃起又落入海水中,一群海鸥从桅杆上惊起,展开翅膀飞入风浪之中。纵横四海二十多年的一代枭雄终于走到了末路!

    船到金门,闻听郑芝龙死讯,其妻田川氏以及诸妻妾儿子都悲痛万分,金厦诸岛都挂起了白幡。郑芝豹强忍着悲痛,开始处理郑芝龙的后事。而就在此时,王寅带着一百多艘海船组成的庞大船队也到了泉州,与此同时,五艘盖伦战舰跨越大员海峡来到了泉州水域,和王寅的舰队汇合。

    “郑芝龙死了?”王寅震惊的问道。

    吕泰重重的点头:“千真万确,金厦两岛正在为其治丧。”

    “唉,也算是一代枭雄,就这么落幕了。”王寅微微摇头,感慨道。

    吕泰脸上却满是笑容:“督师,郑芝龙死了,咱们收编他手下的力量更加容易了。”

    王寅笑着点头:“是啊,郑芝龙死了,其手下群龙无主,正是分化瓦解的时候。”

    遂下令船队驻在距离金门岛六里的浯屿,派人往金门厦门两岛传令,以东南督师的名义命令郑芝豹以下诸将往浯屿拜见自己。

    “什么,让我拜见!”郑芝豹闻报大怒,拔剑就要砍杀王寅派来的使者。事情已经十分明了,东南督师王寅和叛军乃是一伙儿,是齐王陈越的狗腿子,此来就是为了灭亡郑家。

    “三将军息怒!”施福一把抱住郑芝豹的腰,“三将军,王寅毕竟是朝廷委任的东南督师,你要是杀了他的人,咱们郑家必然被加上造反的名声,那就真的完了!”

    “什么东南督师?王寅不是什么东南督师了,他已经被朝廷罢了官!”郑芝豹愤怒的叫道。

    施福苦笑道:“是罢了官,可印信还未和新任督师交接,所以他还代表着朝廷,三将军,不可鲁莽啊。”

    “那怎么办?去浯屿拜见他求饶吗?”郑芝豹愤怒的叫道。

    “浯屿绝对不能去,去了是自投罗网。”施福摇头道。

    “那就召集咱们的人兵发浯屿,和他干!只要杀败王寅手中的舰队,这福建海域还是咱们郑家说了算,便是朝廷便是陈越那狗贼,也拿咱们没办法!”郑芝豹恶狠狠的道。

第962章 谈笑间() 
郑芝豹虽然说得慷慨激昂,可是在场的众人均都低着头,无人回应。兵法浯屿,悍然攻打东南督师,便是郑芝龙活着的时候也不敢如此作为。

    这不是另一个时空时的隆武朝廷,朝廷的威严还未丧失。虽然明知道王寅和叛军是一伙儿,可是在朝廷没有确切旨意下来之时,王寅还代表着朝廷的威严,其属下船队便是朝廷的水师,以下犯上是谋反是灭族的大罪,在场之人都不敢。

    更何况,安平失守,郑芝龙伤重不治,使得郑家军士气低落至极,而东南督师王寅手中战舰一百多艘,其中三桅海船以上者便有数十艘之多,实力一点也不必郑家军水师弱。

    “三将军,要不,还是派人去见一下王督师,就说眼下将主亡故,诸将要为将主发丧,没法前去浯屿拜见。将主身为福建总兵,实乃东南一柱,现在他在和叛军作战中战死,于情于理王督师都应该来金门奔丧,只要他肯来,主动权就在咱们手中了。”施福眼珠一转,突然建议道。

    “好主意!”郑芝豹大喜,“咱们就摆上一个鸿门宴,只要姓王的敢来,就让他有去无回!”

    郑联、郑袭等也啧啧赞叹,夸赞施福的主意好。

    于是,王寅派来的使者又被请了过来,郑芝豹便按照施福的嘱咐,把为郑芝龙治丧无法离去的话说了。

    “还请贵使回禀督师,三日后为郑总兵发丧,若是督师肯来金门祭奠一番,全军上下均会感激不已。”

    “郑芝豹请我前往吊丧,尔等怎么看?”听了使者回禀之后,王寅笑着问道。

    “不能去,肯定是一场鸿门宴。”吕泰连忙说道,“咱们和叛军的关系已经暴露,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督师您去了金门便会中了郑芝豹的奸计。要我说,咱们干脆带领船队杀过去,攻占金厦两岛,把郑家势力一扫而空!”

    “是啊督师,不能去。”其他众将也纷纷说道。

    “哈哈”王寅笑了起来,“郑芝龙已死,郑家群龙无首根本无人能挑大梁,便是有数百战船上万士兵又能如何?即便金门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来一场单刀赴会!”

    “督师不可!”吕泰大惊,“督师,咱们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又何须冒险?”

    王寅道“占优势是不假,可郑家实力犹存,若是不能全歼让其逃入大海,会为以后带来极大麻烦。所以,为了长治久安,我也得走上一趟,以彻底掌控郑家残军!”

    见吕泰一脸的担心,王寅微笑道“吕将军莫忧,我自有安排,此去金门必保无虞!”

    白沙屿,驻扎着一营三千水兵,为首的军官是参将梁立。安平失守,泉州大半被占,郑家只剩下了沿海一些据点,白沙屿便是其中一处。

    梁立是郑芝龙的部将,也是郑家军的一员,自然明白眼下的局势何其危险。据传,叛军竟然是东番岛的士兵是齐王陈越的下属,而东南督师王寅更是陈越的人,官贼勾结,泉州一带的郑家军竟然成了绝对的弱势,这使得诸将皆人心惶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代总兵郑芝豹已经传下军令,命各岛各处小心警惕,严防叛军攻打。梁立接到了郑芝豹的密令,命他两日后带兵前往金门。

    夜风从海上吹来,带着惯有的鱼腥味,梁立凭立窗前看着夜幕下的海景,久久无法入眠。

    一阵脚步声传来,房门被拍响。

    “进来!”梁立转过身来,沉声说道。

    “将军,抓到了一个细作,却口口声声说是奉督师的命令前来见将军您。”一个心腹家丁走了进来,向梁立禀告道。

    梁立心中一惊,竟然是督师王寅派人趁夜前来!

    “把他带进来吧,”梁立吩咐道,无论如何也应该见上一面。

    在家丁转身要去时,梁立连忙吩咐一句“注意保密,不要让消息泄露。”私下见督师王寅使者之事若是传到郑芝豹耳中,可能会有麻烦,所以梁立不希望这件事有太多人知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家丁带进一个人。身穿青色的书生袍服,一脸的儒雅,竟然是个白面书生。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见我?”梁立发问道。

    来人微微一笑,拱手一揖“东南督师帐下幕僚郑阳见过梁参将。”

    “原来是郑先生,不知郑先生漏夜前来所谓何事?要知道你我双方现在是敌非友!”梁立紧盯着郑阳的眼睛逼问道,在郑阳的身后,心腹家丁也握紧了手中的钢刀。

    “呵呵,”郑阳微笑了起来,“梁参将何出此言?你是大明的参将,我代表着大明的东南督师,咱们如何成为了敌人?莫非梁参将你要背叛朝廷不成?”

    梁立脸上露出了怒容“咱是一个粗人,不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我双方的关系都心知肚明,何必来这些弯弯绕,我只问你,来我这里作甚?”

    郑阳微微一笑,知道面对的是一个粗鲁的武夫,这样的人最是好对付。

    “梁参将心直口快,在下佩服。好,既然如此,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此行前来是为了救梁参将你,还有你全家的性命!”

    “你说什么?我家人怎么了?”梁立暴怒,捏着拳头逼向了郑阳。

    “梁参将稍安勿躁,贵家人自然无恙,自然还在惠安。”郑阳连忙道,“不过梁参将你要知道,不管真实情况如何,王督师代表着大明朝廷。你若是跟着郑芝豹和王督师作对,便是背叛朝廷,便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必将牵连家人!”

    梁立冷笑道“什么大逆不道,王督师他和叛军一伙儿,恐怕他才是背叛朝廷吧。”

    郑阳摇头道“那又如何?便是朝廷知道真相,又能拿王督师怎样?齐王手掌数十万雄兵占据了北方,江西一省二十万军队尽皆听奉齐王的命令,眼下叛军横扫福建,近日便会北上浙江。南京朝廷风雨飘摇。便是朝廷知道叛军的真相,难道还敢公然说出来?那是逼迫齐王造反,那样的话用不了多久,大明将不复存在。

    所以,即便朝廷知道,也会故作不知,会和齐王谈判以求消弭兵祸。所以到时王督师还是朝廷大员,而你所效忠的郑家,和王督师作对便会成为反贼!”

    梁立闻言暴怒道“天理昭昭,不会永远黑白不分,尔等乱臣贼子必然没有好下场!”

    郑阳冷然道“梁参将,你也一把年纪了,为何还如此幼稚?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郑芝龙雄霸四海嚣张跋扈,粤闵浙三省海商饱受其盘剥,郑家靠着走私攒了巨大的财富,安平城内堆积的金银财富抵得上国库十多年的收入。郑家如此有钱可曾向朝廷缴纳过一两银子的赋税?可曾拿出银子赈济受灾的百姓?郑芝龙这样的海盗算的了什么白?

    齐王他扶保朝廷、剿灭流贼、驱逐鞑虏,带领军队南征百战,为大明立下赫赫军功,可以说没有齐王便没有现在的大明,你敢说齐王是黑?”

    “我,我,我”梁立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什么你?”郑阳冷然道“便是叛军,除了攻城略地以外,也并没有残杀百姓,相反每打开一座城池,都会开仓赈济贫民。

    这世道太坏,齐王有惊天之功,却饱受猜忌,朝中奸孽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已经到了该改变的时候。

    在这种大变革的时候,梁参将,你是要做郑家的忠狗,还是选择归附齐王,做一个开国功臣,可要好好想一想。”

    听着郑阳的话,梁立脸色变幻着,心里复杂万分。梁立说他是郑家的忠狗,事实上他对郑芝龙哪里有那么忠心。

    除了郑家子弟,在其他外姓将领心中,自然是朝廷要大于郑家。郑芝龙也只是凭着福建总兵的官职号令诸将,凭着海量的财富收买人心。而现在郑芝龙死去,郑家的凭借也消失一空,在梁立这样的外姓将领心中,对郑家的忠诚也已经偏移。

    原先在梁立的心里,王寅虽然是东南督师,可本质却是乱臣贼子,早晚会被朝廷清算。可经过郑阳一说,他恍然明白了过来,这个天下原来已经变了,在齐王的威压之下,朝廷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说不定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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