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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余驾崩不远。现在内宫和内阁都有咱们的人,朝堂上也有不少大臣愿意为唐王摇旗呐喊,只要趁时而起,推唐王继统易如反掌!”
刘孔昭鼓动着唇舌,把原本十分困难之事说的容易无比,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到郑家的大力支持,否者唐王再无一丝的可能。
“哼,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我就想不明白,我兄长为何会决定和你这样的人合作,去扶持一个毫无任何希望的王爷!”郑芝豹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五爷读过不少书,当知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情,冒的风险越大越是困难,事情成功之后获得的收益也就极大无比。若是事情成功,唐王如愿登上皇位,郑家就是我大明第一豪门,郑总兵封公封王不在话下,便是五爷您,也有极大的可能入阁拜相!”刘孔昭笑道。
“那也得能成功才行,”郑芝豹摇摇头,却也知道,既然上了贼船在想下去却是极难,只能咬着牙一路走下去了,“直说吧,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阻碍唐王登基的只有桂王潞王惠王三人,其他的藩王不需多虑。桂王远在广西,暂且不用考虑,而在杭州的潞王、在台州的惠王距离南京很近,在群臣中的呼声也很高,若能除掉这两个人,唐王登基才有指望!”刘孔昭咬着牙,阴恻恻的说道。
郑芝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放心吧,这件事便交给郑家!”
惠王潞王虽然地位尊崇,却不过是两个失去藩国的王爷,身边的护卫也并没有多少,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以郑家的实力除掉算不得太难。
又和郑芝豹商议了一下其他的事情,刘孔昭才告辞而出,郑芝豹也没有送他。
离开秦淮河,刘孔昭快步入了一个小巷,从小巷另一端出来之时,已经脱掉了书生长袍换上了一身短装,便是面容也有了少许的改变。觑无人跟随自己之后,刘孔昭信步向内城而去。顺着正阳门大街走了一段之后,又拐入了一个小巷,在一个僻静的院落前停下脚步,轻轻地叩打着门环。
院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一个仆人看了刘孔昭一眼,开门放他进去,门又重新关上。
在院内一间客房内刘孔昭静静的坐着,两个多时辰以后,直到天色都要黑了下来,院门再次打开,一个身穿蟒袍的太监信步走入了院子,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韩赞周!
“韩公公可是让本伯好等啊!”刘孔昭不悦的说道,和韩赞周都是南都的老人,北京陷落之前一个是南京镇守太监,一个是掌握兵权的勋臣,二人没少打交道,说话间也很是随意。
“唉,当差不自由,刘伯爷莫怪。”韩赞周叹道。
“你可是司礼监秉笔提督东厂,内宫太监的第一人,看你这副样子,好像谁给你气受了一样?”刘孔昭看了看韩赞周的脸色,诧异的问道。
“伯爷你不知道,当今乃是最难侍候的一位皇帝,我在内宫也没你想的那么得失。虽然在内宫我的位置最高,但至少还有两人对我并不服气,我也拿他们无可奈何。”韩赞周摇头道。
“让我猜猜,这两个人一个是不是御马监太监李辅国,另一个是不是司礼监随堂太监田成?”刘孔昭笑着问道。
“伯爷您英明,正是这两人。咱们这位陛下啊,便是重病也都不忘制衡之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随侍病榻前的机会,乾清宫一切事情现在都由李辅国负责。”韩赞周满脸落寂的说道。
第734章 阴狠()
人生处处是江湖,只要涉及到利益就会有纷争,而内宫的纷争激烈不下于外朝,无数的内监宦官削尖了脑袋拼命往上爬,只为获得最高的权势。不过崇祯来南京一才一年多,南京皇宫的太监数目远不能和北京时相比,不过纷争依然存在。
因为资历的原因,韩赞周是当之无愧的内监第一人,但以崇祯的性格自然不会任由韩赞周在内宫一人独大,而李辅国和田成便是制衡韩赞周之人。
“韩公公莫恼,只要咱们大事能成,您以后的地位将再无可动摇!”刘孔昭笑着劝慰道。
“还大事呢,九江大捷,陛下身体恢复许多,唐王继统更加不可能,刘伯爷你是说笑不成?”韩赞周静静的看着刘孔昭,内心却起伏不定。
现在的韩赞周很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听从方名夏的忽悠,竟上了唐王的贼船!以唐王这种疏远的血脉想继统实在太难,而此事若是不成,等待自己的恐将是万劫不复。说不定崇祯已经察觉了自己的行为,这才令李辅国代替自己随侍帝侧。想到这里,韩赞周眼睛里露出丝丝的恐惧来。
察觉到韩赞周神色的变化,刘孔昭心里冷笑着,暗道果然太监最无种!
“韩公公不要看眼前一时的得失,只要咱们能够通力合作,一切都有可能。”刘孔昭笑着为韩赞周鼓劲,“而且既然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再想反悔已经晚了,本伯这次来见韩公公,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得益于公公你提供的情报,郑家的人成功在淮安府成功刺杀了南返的三皇子!”
“不可能!为何咱家没有接到任何消息?”韩赞周忽的一下站起身来,瞪着刘孔昭低声嘶吼着。
三皇子若死,意味着自己彻底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从此只能跟着唐王了。韩赞周原本还打算若是事情不谐悄悄派人除掉刘孔昭,斩断自己和唐王之间的联系,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郑家派的人是用飞鸽传书回信,比你东厂的六百里加急要快上一些,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也能得到消息。”刘孔昭笑道,看着被逼上绝路身处煎熬的韩赞周,刘孔昭只觉得心中很爽。
三皇子真的死了,真的死了,韩赞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他在后悔自己不该脑子一热为了对付齐国公陈越而听从了方名夏的忽悠,若是能够成功的救回三皇子,凭借救驾之功,陈越再怎么位高权重,权势再大,也对自己无可奈何吧!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竟想烧唐王这个冷灶,竟然泄露了营救三皇子的番子信息,这才使得郑家得以截杀三皇子。都怪方名夏那厮,若不是那厮蛊惑,自己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厂公,厂公!”就在此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外,韩赞周走到门前,便见到自己的心腹小太监一脸惶恐的递给自己一张纸条。
接过来只一看,韩赞周就觉得天眩地眩,忙挥手令小太监退下。
“是不是接到消息了?”刘孔昭笑着问道。
“三皇子,三皇子果然死了,”韩赞周呆呆的坐回椅子,“现在,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后悔也没有用,既然刘孔昭冒险来找自己,肯定有了下一步的计划,韩赞周便把希翼的目光看向了刘孔昭。
“下一步自然要把消息告诉皇帝了,你瞅准时机报上去,崇祯现在病情虽有好转却远未恢复,必然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听到这个消息轻者病重昏迷,甚至驾崩都有可能。这个时候便是你出力的时候了,一旦崇祯病重不醒,你要能够控制住内宫,把皇帝掌握在咱们手中。我会和郑家一起,发动支持唐王的大臣,大家一起发力,力争把唐王推上宝座!”刘孔昭收敛了笑容,对韩赞周说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在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当属内宫一环,唯有把重病垂死的崇祯控制在手中,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刘孔昭已经走了,韩赞周还呆呆的坐在室内,沉思着,直到夜幕降临心腹小太监小心的进来给房间点上蜡烛,韩赞周才霍然清醒。
招手让心腹太监近前,低低的吩咐了几句,小太监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大半个时辰,一阵脚步声响起,御史方名夏走进了内室。
“厂公!”方名夏向着韩赞周跪地行礼,恭敬的道,“不知厂公把下官漏液喊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看着跪在面前的方名夏,韩赞周的神色复杂,他痛恨方名夏把自己拖下水,现在却又不得不依赖方名夏的智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东厂内的番子虽多,有智谋的却没有几个,而且即便韩赞周也搞不清到底谁对自己忠心,谁又和锦衣卫有瓜葛,谁又是皇帝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所以对方名夏,他不得不器重重用。
“看看吧。”韩赞周淡淡的道,把三皇子身死的情报递给了方名夏。
方名夏接过细细的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喜色,“厂公,这可是喜讯啊!”
“三皇子薨了,陛下再也没有子嗣承继大统,唯有从藩王中选择继位者,正是唐王继统的天赐良机。”
“你也这么说?那你说说,以现在的情势,以唐王疏宗藩王的身份,他如何能够登上皇位?”韩赞周没好气的问道。
“厂公您想多了,唐王的竞争者如潞王、惠王自有刘孔昭和郑家负责解决,对这件事他们远比咱们要急!
厂公您要做的就是在皇位更迭之时牢牢掌控住内宫的权力,如此咱们的利益才能得到保证。
三皇子被杀的消息陛下还不知道吧?陛下若是知道这个消息,病情肯定会加重,说不定会有驾崩之虞,咱们要做的便是在那时把御马监的李辅国拿下来,由您掌握绝对的权力,控制整个皇宫!”
方名夏仔细的分析着,低声为韩赞周筹划下一步该怎么办,韩赞周的眼睛渐渐清澈了起来,满意的连连点头。
第735章 宫变()
如今的皇宫之中要说最得意的人,非御马监太监李国辅莫属。
原本只是一个尚膳监的太监,地位在二十四监中根本数不着,连司礼监都没有见过,突然便受到了崇祯皇帝的赏识,被提拔为御马监掌印太监,掌腾骧四卫营马匹及象房等事,手握军权隐隐然和司礼监抗衡。更令李国辅高兴的是他的圣眷,成功挤掉了韩赞周得以随侍在崇祯身边。
对内宫的太监来说,所有的权力都来自皇帝一人,距离皇帝越近地位越高权势越重,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李国辅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取代韩赞周成为内宫太监中第一人!
位高权重,自然四方逢迎八面来财,成为御马监太监短短这些时日,李国辅便在太平坊置办了大宅,盘下了好几处店铺。每逢下值之后,求见他的人不计其数,都是争着抢着给他送钱之人。
昨日,竟然有几个来自北方客商辗转求上门来,送了多大两千两银子的重礼,为的只是能够得到他的庇护,能在这南京城中开办一家货栈。只需要动动嘴的事情,便能赚取大把的银子,李国辅自然欣然答应。想想刚刚入袋的大批银钱,便是在乾清宫服侍崇祯时依然乐的合不拢嘴。
九江大胜的消息传到了南京,崇祯的病情竟然难得的好转起来,每顿能吃上一碗稀粥,也能在殿内走上几圈。
崇祯当皇帝绝对尽职尽责,病情稍一好转,便打算上朝理事,李国辅苦苦哀求不果,只得搬来了贤妃张秀儿以及坤兴公主相劝,史可法等内阁辅臣也都纷纷相劝,这才使得崇祯打消了上朝的注意,退而在殿内批阅奏疏处理国事。
崇祯批阅奏疏之时,都是李国辅在旁侍候,司礼监把整理好的奏疏送进宫中,韩赞周为研磨递奏疏,再把批阅好奏疏整理起来。
九江大捷之后,便是官军连连收复府县的捷报,在齐国公陈越的指挥之下,各路将领突飞猛进,每日都有好消息传到南京。这类奏疏是崇祯最喜欢看到的,每每司礼监整理奏疏时都会把它们放在最上方。
“总兵李奕饶州大捷,击败贼将张能奇十万大军,张能奇带领残兵逃奔广信府,饶州府一府六县悉数收复。好好好,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李奕原本毫不出奇,论武功论谋略远不如余枫金声桓,没想到经过陈越爱卿的调教之后变得如此善战了。”
崇祯一连看了捷报数遍,却丝毫没发觉身旁侍候的李国辅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崇祯终于发现了李国辅的异样,微皱眉头问道。
李国辅一咬牙,把几本奏疏放到了崇祯的案上,“陛下,有御史弹劾,弹劾奴婢。”
就在刚才,李国辅从筐中拿奏疏时,震惊的发现在捷报的下面的几封奏疏,竟然都是弹劾他李辅国的。以崇祯现在的身体状况,御医反复嘱咐不能劳累太长时间,所以司礼监送奏疏时,都是先经过查验,捡最重要的奏疏让崇祯批阅,其他一般的事情都有内阁处置。
按说那个朝臣没有被弹劾过,宫里有权有势的太监被弹劾的次数更多,毕竟满朝的清流御史们都看太监不顺眼。可弹劾这种小事按照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应该送到乾清宫内交由崇祯批阅,可现在奏疏却送到了御前,李辅国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做的此事,除了司礼监秉笔太监韩赞周又有哪个?
翻阅着面前的几封奏疏,崇祯脸色很是平静,便是一旁偷偷打量的李国辅也猜不出崇祯心里到底怎么想。
“欺压良民,草菅人命,抢夺百姓店铺十间之多,每一件事情都说的细致无比,人证物证俱在。呵呵,李国辅,这些天来,你除了侍候朕以外,也没闲着啊。”
崇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奏疏,似笑非笑的对李国辅道。
“陛下,”李国辅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你说老实话,这奏疏上弹劾你的罪状到底是不是真的?”崇祯微笑着问道。
“陛下,有些事是真的,有些事是诬陷。奴婢这些天是发了一些财,可万万不敢巧取豪夺草菅人命啊!”在崇祯面前李国辅不敢说谎,把自己这些天的行为简略说了一些。
“很多时候都是别人争着抢着给奴婢送钱,奴婢犯不上强夺民财这等下作手段。不过因为奴婢平日里比较忙,对下面的小崽子疏于管教,有打着我的旗号行不法之事的也是有的。总之都是奴婢的罪过,是奴婢得意忘形,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还请陛下重重惩处奴婢。”李国辅连连磕头,片刻之后额头上已经是铁青一片。
“呵呵,都说千里为官只为财,那些当官的为财的同时还能享受美色,而像你们这等无势之人,除了贪些财也没有其他了,对着朕能够理解。可是朕不能理解的是,明明知道你现在是朕当用的人,有些人放着那么多的事情不去管,却偏偏要弹劾与你,而且还把奏疏送到了御前。”崇祯淡淡的说道,李国辅能从他语气中感受到淡淡的杀气。
“陛下,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行为不检,这才给了别人弹劾的把柄,使得陛下跟着蒙羞。”李国辅跪在地上嚎啕了起来。
就在此时,守在乾清宫门外的一个太监匆匆进入殿里,“启禀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韩赞周韩公公求见。”
“呵呵,那个别人可来了啊,你个没用的东西给朕滚起来吧。”崇祯用脚在李国辅肩头轻踹了一下,低声呵斥道。
李国辅连忙从地上爬起身来,移步站立到了崇祯的身侧,然后崇祯轻轻颌首,殿门打开,韩赞周被引了进来。
韩赞周躬身步入大殿,在殿中跪下磕头行礼。
“行了,免礼吧,现在不用你当值,来见朕可是有什么事情?”崇祯不耐烦的问道。
“回陛下,东厂今日破获了一个间谍案,事涉宫中之人,奴婢不得不前来求见陛下,请求陛下旨把此人革职查办。”
韩赞周一番话让崇祯吃了一惊,一旁的李国辅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736章 间谍案()
间谍案,还涉及到了宫里的人,崇祯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说明白些,到底怎么回事?”崇祯沉声问道。若真有宫里人吃里扒外,竟是敌国间谍,那他这个皇帝岂不是非常的危险?这件事实在很大,不容崇祯小觑。
“陛下,是不是请李公公回避一下。。。。。。”韩赞周看了李国辅一眼,迟疑道。李国辅的心顿时“砰砰”跳了起来,一股极大的危险涌上心头。
“不必了!”崇祯侧身看了李国辅一眼,直接回绝道。
“陛下,这件事的主角便是李国辅李公公,就在昨日,东厂的番子查探到李公公与几个来自北方的人秘密接触,还收受了对方大笔的银钱。北方现在毕竟是满鞑的天下,奴婢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立刻下令详查,东厂的番子乔装进入了那几个北方人入住的客栈,经过一番查探之后确定那几人竟然都是满州鞑子!
身为御马监掌印太监更是陛下身边得用之人,竟然与满鞑接触收受贿赂,兹事实在太大,奴婢一经查实以后便立刻来见陛下。”
韩赞周话未说完,李国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根本不认识什么满洲的鞑子,都是韩赞周污蔑奴婢,他看奴婢得陛下宠爱心生嫉妒,便设计陷害污蔑奴婢!奴婢深受陛下隆恩,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等事情啊!”
“咱家陷害你?李国辅,咱家问你,昨日你是不是接受了几个北方人的宴饮,席间他们是不是送了你两千银子的巨款?”韩赞周冷冷的质问道。
“是有这事,他们刚从北方过来,想在南京开设货栈,因为在这里没有根基怕难以立足,便辗转找到了我这里,可是他们只是北方的行商,并非什么满鞑的细作?”李国辅昂着脖子,死死的盯着韩赞周,这个时候他已经回过味来,这一切恐怕都是韩赞周的诡计。
“是不是满鞑的细作你说了不算,经东厂番子查验,他们都是刚蓄发不久,而经过严刑审讯之后,他们也都对鞑子的身份供认不讳!”韩赞周冷笑道。
“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是被人设计陷害,您也知道奴婢整天都呆在宫里服侍,哪里有时间勾结什么鞑子,而且奴婢的地位这么高又深受陛下重用,鞑子又能给奴婢什么?”
李国辅知道中了别人的计,解释恐怕解释不清楚,转身向崇祯哭泣道,寄希望于崇祯能够看破韩赞周拙劣的诡计,只要崇祯相信自己,一切都不成问题。
崇祯当然能看破韩赞周的打算,这不过是内宫两个太监之间争权夺势狗咬狗的事情罢了,这种事情在内宫在朝堂天天都在发生,崇祯已经屡见不鲜。
不论是李国辅还是韩赞周,都不过是崇祯跟前的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