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即刻便带兵离开钟祥,向汉阳进发!”郝摇旗肃然道。
“倒也不用太急,长沙兵备道堵胤锡发兵攻占了长沙岳阳,西贼张定国正在应付堵胤锡的大军,一时半会不会从武昌顺江而下,还有的是准备时间。”刘能笑道。
“明白了。”郝摇旗道,有着充分时间准备当然更好。
“刘能兄弟,顾先生,不知齐国公这次出山,是单纯的解大明朝廷之危,还是?”郝摇旗试探着问道。
半年多以前,陈越歼灭了满清两路大军,却因为父守孝离开了朝廷,使得局势短时期翻转,平南军以及一众从属于齐国公的势力受到了重创。郝摇旗虽然为受到牵连,可是被发配到荆州乃至荆州之败,很难说两者之间没有关系。
对陈越一系的文臣武将们来说,陈越是否在朝廷中立足关系着他们的前途乃至身家性命,他们不愿看到陈越被再一次的搁置闲用。
“大明之疾已经病入膏肓,唯有齐国公能够收拾这破碎的天下。搁置闲用?且不说齐国公怎么想,且得先问问东番岛数十万军民齐国公属下十万将士答应不答应!”刘能一收脸上的笑容,傲然道。。。
陈越此次出山承担着再一次解救天下的重任,满朝文武以及天下百姓自然看在眼里,是谁一次又一次的把大明从危亡之际解救出来。只要歼灭了西贼,哪怕是皇帝崇祯,这一次也无法再把陈越闲置。而经历了一次又一次之后,陈越的心又岂会和以往一样?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郝摇旗连连点头,心中再无疑虑。
“顾先生,如今九江兵事如火如荼,正需要顾先生您这样的谋略之士为齐国公出谋划策,传令之事由刘能兄弟来便可,又岂敢有劳顾先生拨冗前来!”郝摇旗又问起顾君恩的来意。
“老夫前来自然不是为了郝将军你,而是另有其他任务。”顾君恩摇头道,“我这里有书信一封,劳烦郝将军你派人送往顺军大营,交给制将军李过。”
“啊!”郝摇旗一愣,顿时有些吃惊了。
。。。。。。
宜城,大顺制将军亳侯李过的中军府邸,一个都尉军官匆匆进来,交给李过一封书信。
“大顺制将军亳侯亲启,吏政府侍郎顾君恩敬上”,看着信封上的抬头和落款,李过一下子站了起来。
“信是谁送来的,送信的在哪里?”李过急忙问道。
顾君恩在大顺朝廷的地位虽然不如牛金星宋献策,可在李过等人眼中,顾君恩的能力却远在牛宋之上。而如今,牛宋均投降了满清,下落不明的顾君恩却突然出现,这让李过如何不惊。要知道现在的顺军残部正处在迷茫期,急需要顾君恩这样的谋略之士指明前进的方向。
“信是钟祥叛贼郝摇旗的部下送来,那人被看押在府门外。”都尉军官回禀道。
原来顾君恩在郝摇旗军中啊,李过一下子坐了下来,慢慢的拆开了信封,他要看看顾君恩写了什么。
。。。。。。
良久,李过放下了信纸,闭目深思,旋又睁开了眼睛,“来人,请白将军、贺将军前来议事!”
袁宗第刘体纯等将领带兵驻扎在谷城南漳,留在宜阳的除了李过还有白旺贺珍二将。
很快,白旺贺珍二人到了中军府邸,面见了李过。
把信纸给白贺二人看了,李过询问这二人的意思。
“亳侯,顾侍郎许久没有消息,却突然出现在叛贼郝摇旗军中,想必已经投靠了伪明朝廷,此番邀您相见很可能是个陷阱,不得不防啊。”白旺对李过道。
“汉水边上相见,双方只需带两人相随,顾君恩不过是一个文人,只要咱们小心提防应该出不了差错。顾君恩在信中说可以帮着咱们顺军突破襄阳前往中原,倒是可以和他一会,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说辞。”贺珍却道。
事实上在手下请贺珍白旺前来之时,李过已经拿定了主意。顾君恩是昔日顺营重臣,又口口声声说可以帮助顺军脱离困境,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需要见上一见。李过把白旺贺珍二人喊来是安排自己暂离宜城的事宜。
“既然顾君恩说能帮着咱们脱离困境,我便见他一次又有何妨。我离去之后,贺将军带领本部继续占领四下乡村,收缴粮饷的同时,给襄阳明军施压。白将军则负责宜城守城事宜,继续召集木匠打造船只。”李过安排道。
顺军之所以拿襄阳没有办法是因为没有水军,若是能有一支庞大的水军在,攻打襄阳必然不会这么吃力。
贺珍白旺二人领命,各自去了。李过点了一千士兵相随,顺着官道向南而去。
顾君恩邀约的地点距离宜城四十里,需要一日的时间方能赶到。
第二日上午,李过带领部下赶到襄阳府和承天府交界处,汉水自北滚滚而下,绕过襄阳流过宜城钟祥,自汉阳汇入长江。
一千士兵停在汉水岸边,李过驻马看去,便看到汉水宽阔浩荡,两岸郁郁葱葱长满了芦苇,水面上却平静无波。
“亳侯,对岸来船了!”就在此时,一个士兵指着水面叫道。李过定睛看去,就见一叶扁舟自汉水对岸驶来,而行驶目的距离己方驻军所在约有二里。
李过便令属下军队原地驻扎,他带着一个手下骑马向着船停靠的岸边驰去。身穿着厚厚的铠甲,长于军阵武艺娴熟的李过,对于即将的见面丝毫不惧。
骑在马上渐渐靠近,便看到一个一身青衣的文士静静的站在舟上,不是顾君恩又是哪个?
“顾先生,别来无恙!”骑在马上,李过冲着船上的顾君恩拱手道。
看着昔日的顺营骁将,顾君恩也感慨不已。
“不知顾先生约末将相见有何指教?”寒暄之后,李过直接问起顾君恩的来意。事情已经非常的明显,顾君恩已经投靠了伪明,也没有必要再行叙旧。
“大明齐国公令顾某来见亳侯,传达齐国公的善意。齐国公知道顺军现在受阻襄阳,齐国公让顾某告诉亳侯,他可令襄阳守军放弃襄阳,让顺军安然进入中原。”顾君恩淡然道。
“哦?那陈越这么好?不知需要让我顺军做些什么?”李过冷然道,他不信陈越有这样的好意。
“当然,代价是顺军必须全军通过襄阳,不许在湖广留有一兵一卒。而且事后襄阳必须归还大明,也就是只是借道给你们而已。”顾君恩解释道。
第695章 阳谋()
春日的阳光普照大地,汉水河面泛着粼粼的银光。
一将身穿铁甲胯下骏马驻马河岸,青衣文士站立船头,双方相互之间隔了五六步的距离。
扁舟船尾,化作船夫的刘能一手持着船桨,另一支手则摸着怀中的手铳,情况一有不对他便会对李过拔枪射击。另一个船夫也是刘能手下扮成,站在船舱附近,而在他脚下的船舱里则放着一支上好了弦的手弩。
岸上,跟着李过的骑士也警惕的看着扁舟以及四野,防范着可能的埋伏。
“顾先生,咱们好歹曾同属一营,都是闯王陛下的臣子,何不下船上岸一叙,离得这么远着实不太方便。”对顾君恩的话,李过未置可否,反而邀请顾君恩道。
“顾某也想上岸和亳侯好好谈谈,可现在却不是时机。”顾君恩摇摇头,婉拒了李过的要求。
李过是顺军中悍将,武艺娴熟,嫉恶如仇,顾君恩现在算是背叛的大顺降了明,如何敢和他对面?
“亳侯,不知对齐国公的善意作何回应?”顾君恩再次问道。
“哼,说什么善意!陈越小儿不过是害怕我顺军和西军联盟,共同出兵攻打九江,使计调开我等罢了。”李过冷哼道,话语直指陈越本意。
“嗯,亳侯睿智,不过顺军会再和西军合流吗?以顾某对亳侯以及顺营诸将的了解,你们应该不会投降张献忠吧!”顾君恩淡淡的笑道。
西军势大,顺军势穷,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的事情,顾君恩在顺营那么多年,自然知道李自成当初和张献忠的极大矛盾。曾几何时,张献忠差点连命都丧在李自成之手,对李自成简直恨之入骨。顺营众人也都瞧不上张献忠首鼠两端反复无常的性情,对其十分鄙夷。
而大顺攻入北京差点灭了大明,这也使得顺营众人极为自傲,又哪里肯对张献忠伏低做小?顾君恩便故意如此说,激李过一激。
果然,听了顾君恩的话李过勃然大怒,“张献忠不过是一个无耻之徒,我大顺焉能投奔与他?”
“既然不愿投降张献忠,亳侯你们自然不会前往九江助张献忠攻打大明,因为那对顺营毫无好处。张献忠阴险卑鄙,若是您们去了九江说不定便会为其吞并。而且即便你们帮了他灭了大明,难道他会真的和大顺共分天下不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肯定会寻机剿灭你们。
如今之计,趁着西军和大明拉锯陷入苦战,正是顺军发展的天赐良机,亳侯你又岂会错过?可是眼下挡在亳侯面前的却是襄阳坚城,不拿下襄阳,顺军便无法前往北方,只能困在长江汉水之间这块狭窄之地,根本没有什么发展的空间。而到时无论大明或者西军获胜,也绝对不会允许顺军留在荆州这么腹心的地方。
所以,齐国公的建议虽然说是为了替明军解除后顾之忧,同样也是为顺军着想,帮助顺军摆脱现在的困境。”
顾君恩掰碎了揉烂了给李过解释着,没办法,顺营这些人多是大老粗,都没有多少文化多少见识,很多简单的事情未必弄的清楚。受阻襄阳,说不定便会放弃前往北方选择和西军一起沿江东下,也未可知。
顾君恩的意思只有一个,顺军要是跟着张献忠一起,绝对落不得好。而顺军之中,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对大顺最为忠贞,是绝对不会放弃大顺转投大西的,这也是顾君恩建议直接和李过接触的原因。
果然,听顾君恩讲了追随张献忠的后果之后,李过的眉头皱起,这些东西他自然想过,不过没有顾君恩说的这么透彻。
“顾某知道亳侯您是闯王的侄子,对大顺最忠心不过,可是您不能保证顺军中其他将领也对大顺一样忠心,若是大军继续受阻襄阳,说不定便有人会生出其他心思。毕竟大西现在如日中天,顺应大势做个新朝功臣好像也不难选择。”
见李过犹豫,顾君恩果断的又压上一块重石。对一心想着中兴大顺的李过来说,最不想见到的便是顺营诸将的分崩离析。一想到顾君恩描述的情况,李过顿时脸色大变。
“故,齐国公之策不论对大明还是对大顺来说,都是有利。亳侯不必再犹豫。”顾君恩叹道,心中却为陈越的绝妙主意而赞叹。
阳谋,绝对的阳谋,李过便是考虑再久,也不得不按照计策行事。李过带兵离开了荆州去了北方,在大明和满清之间便有了缓冲,如此便可以抽调郑森和郝摇旗的兵力前往汉阳,从北面给武昌的张定国大军施压,把张定国牵制在武昌,从而缓解九江大军的压力。
果然,李过仔细考虑之后,再也无话可说,面对知根知底的顾君恩,再也说不出去九江和张献忠联合这样的话语来。
“顾先生,眼下大顺正处在危亡关头,您是吏政府的侍郎,深受陛下信重,能不能回归顺营,帮着咱们走出困境?”
李过向着顾君恩祈求道,身为顺营临时的首领,李过常常有力不从心之感,他需要一个智者时时提点,帮着他指点迷途。而顾君恩是顺营的老人,正是李过所需要的人才。
面对李过的请求,顾君恩只能苦笑摇头。顺军已经日暮西山,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而在东番岛,在齐国公陈越那里,顾君恩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驱逐鞑虏一统天下澄清玉宇的希望。在现在的顾君恩心里,若有人能够收拾着残破的天下,那人非齐国公陈越莫属。李过虽然是个悍将,却不具备枭雄的素质,差的太远。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顾君恩心中有着自己的抱负,自然不会为昔日那点情谊所限制,做出回归顺营这样的事情。
“齐国公待顾某不薄,顾某已经宣誓效忠于他。重归顺营这样的话,亳侯以后不要再提。”
顾君恩果断的拒绝让李过一脸的失望之色,也让同在船上的刘能重重的松了口气。
。
第696章 用尚方宝剑宰了郑森这小子()
“亳侯!”闻听顾君恩拒绝回归大顺,李过身边跟随的骑士忍不住低声叫道,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弓背上。只要李过一声令下,他便会迅速的拔弓射箭,把顾君恩射杀当场。
李过轻轻的摇手,制止了他的意图。船上,刘能已经把手铳掏出了半截,另一个手下也握住了手弩把柄。见李过和其随从没有异动,刘能轻轻的舒了口气。
船头,顾君恩仿佛对一切未曾感受,只是把目光放在李过身上。
李过轻轻叹了口气,冲顾君恩抱拳道,“感谢齐国公的好意,我愿按照他的话去做。”
顾君恩微微阖首,目光中充满了赞赏。识时务知进退,李过在顺营诸将之中可谓首屈一指。
“顾先生,念在过去的情意份上,能不能再为我等筹划一下,指点迷津。过了襄阳之后,我等该何去何从?”即将告别之时,李过终于忍不住问道。
过了襄阳到达北方之后该怎么做,李过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经历了上次的大败之后,八旗兵折损过重,满清已经无力管控整个北方。现在山东河北义民举义愈演愈烈,满清正疲于应付,正是顺军发展的大好良机。
亳侯出襄阳之后,可向西北经武关蓝田攻略关中,夺取陕西打回陕北老家。也可径直往北,过鲁山县,沿嵩县西侧向北的陆浑,即抵达伊川,攻取洛阳。或者向东北方向,过伏牛山和桐柏山之间的方城通道,攻打许昌开封,攻略中原腹地。
这三个方向均可,不过以顾某所见,经武官蓝田攻打关中实乃上策。一是顺军上下将领多是陕西人,对陕西地理很熟。再就是陕西偏距西隅,不论满清还是大明对其并不十分在意,而陕西东有潼关之险,又有黄河相隔,正是作为根据地的好地方。攻取陕西之后,亳侯可用心经营几年,收取豪绅富户田地,分发给贫民百姓,必能得到百姓拥护。发展几年积蓄实力,便可发兵过黄河攻略山西,进而攻打北京。重复闯王当年的盛举。”
顾君恩沉思片刻,耐心为李过筹划道。
“为何不是向东北攻略中原?”李过疑惑道。
“中原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却一马平川到处都是平原,无险可守,不适合作为根据地。而不论是大明或者是满清,都不会任由顺军占据中原膏粱之地。”顾君恩耐心的解释道。
李过仔细想了想,确实,河南之地太过重要,而又无险可守,想占住实在太难,反倒是陕西,有着山川之固,是创立基业的最佳选择。
向顾君恩感谢,并承诺会完全按照齐国公陈越的指示,全军撤离襄阳,然后李过便向顾君恩告辞,带着手下回归宜城去了。
桨橹摇动,扁舟载着顾君恩缓缓向汉水东岸而去。
“顾先生,我有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刘能终于忍不住问道。
“刘指挥使但讲无妨。”顾君恩微笑道。
“让顺贼出襄阳去中原为大明和满清之间的缓冲不好吗?先生何必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去关中?若是顺贼真的在关中立足了脚,再想剿灭他们可就难了。”
“呵呵,”顾君恩微笑了起来,问道:“当初顺军从北京撤退时便是退回了陕西,为何满清还要先发兵攻打他们,而不是直接攻打大明?”
“应该是满清把顺贼当作大敌,看不起当时的明军吧。”刘能犹豫着道。
“是这样,不过还有其他原因。陕西虽然偏距西隅,可从陕西往东过黄河可攻打山西直扑北京,也可出潼关入三川攻打中原腹地。
陕西不下,便如同一把尖刀插在肋部,让满清如鲠在喉,其又岂敢发兵向南攻打大明?
所以让顺军占据陕西,满清若想攻打大明,就不得不先解决顺军这个后患。相反若是顺军占据中原之地的话,满清灭了顺军之后正好可以发兵向南攻打大明。而我们要是出兵北伐的话,还得先灭了顺军才能攻打满清,平白多了无数的麻烦。”
顾君恩耐心的向刘能解释着,听的刘能连连点头。。。
“有朝一日,我们若是能够灭掉满清或者把他们驱逐出关,到时岂会害怕占据了陕西的顺军不成?”顾君恩笑道。
“先生睿智,刘能不及也。”刘能竖指赞道。
顾君恩微笑阖首,心中却叹息着,李过啊李过,顾某也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对顺军,顾君恩难免有着一丝香火之情。
“终于劝服了顺贼,就是不知道那郑森会不会听从齐国公的话,把襄阳让出来给顺贼。”刘能摇头道。
东番现在和福建郑家是竞争的关系,双方明枪暗箭小动作不少,刘能对郑森很是反感。
“齐国公是五省经略,持尚方宝剑,五省之内的军队都归齐国公调遣,对四品以下的文官可以先斩后奏。郑森虽然是襄阳巡抚,也不过是四品官罢了,他岂敢违背齐国公命令?”顾君恩淡然道。
“那是,若郑森那厮敢不听话,正好用尚方宝剑宰了这小子!”刘能笑嘻嘻道。
顾君恩闻言微微摇头。
襄阳城,郑森已经接到了五省经略齐国公陈越发来的军令,把叔叔郑鸿逵请来商议。
“把襄阳让给顺贼,陈越这厮怎么想的?”郑鸿逵惊怒道。
郑森可是襄阳巡抚,有着守土之责。襄阳这么重要的地方岂能轻易放弃!
“还是上书朝廷,请朝廷顶多吧,事情太大,咱们不能轻易决断。”郑鸿逵建议道。
陈越占据了东番岛,直接从郑家手里抢去了北洋航线,让郑鸿逵满心的不舒服,他本能的不想按照陈越的意思去做。
“九江战局肯定十分不利,齐国公才出此下策,让咱们全军开往汉阳。向朝廷请旨一来一往太过耽误时间,恐怕会误了大事。”郑森仔细寻思以后,摇了摇头,不赞成郑鸿逵的提议。
“咱们家虽然和齐国公有过节,不过现在确实国事重要,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