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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云九初,也瞪大眼睛,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那金花球很有安全感,也不知何物,她心中想的,她希望那金花球可以缠绕到自己的花球上。
一秒,两秒…
三秒之后,那金色的花球一个旋转直接缠绕到了粉色花球!
金色花球像是金龙,粉色花球像是玉凤,相得益彰,一棵树上,像是只有这两只缠绕在一起的花球,其他不过绿叶陪衬。
众人惊呼——
“哇!真的缠在了一起!”
“天啦——这是哪个男子的花球啊!竟然可以扔到那么高!”
“还有还有!那粉色花球是哪名女子的!这这这…缘分啊——”
“那两个人肯定是天注定的缘分!”
“……”
“真的…真的缠在了一起…”云九初目光涣散,嘴中低喃着,一种触动,再次涌了上来…
人群中,有一名男子,看到她的神情,不禁失笑。
人群中,有一名女子,看到他看着她,垂下眼帘。
------题外话------
下周要考试,所以这周断更多次望见谅/(tot)/~
ps:大家猜猜是谁的花球缠绕了咱们九儿的花球~
124 终是要走()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女孩们的花球都有了配对,那便可以报名定姻缘了!”同样,月婆婆也目睹了那金色的花球直直撞到了粉色花球之上,两只花球像是打了死结,任凭风吹也无法动摇。月婆婆很高兴,开怀大笑。
月婆婆的女儿叫人爬了扶梯,然后将每个配对的花球之上男女方的姓名报出来,月婆婆的女儿便会在红本子上写上,这算是定了姻缘,二人可以携手试着交往。
“沈家三小姐与秋家二公子——”
“吴家大小姐与何家大公子——”
“……”
那负责报名的男子大声报着名字,月婆婆的女儿仔仔细细将名字记录在本子上,不敢出现半点差池。
那些女子听到自己的另一半,脸上不免浮现出娇羞与喜悦。
而男子们,听到对方是自己倾慕女子的名字,也十分高兴。
而人群之中,云九初的脸上却夹杂着两种神情。
欣慰,焦急。
她欣慰自己的花球不会孤单挂在那最顶处。
而焦急,却是怕那金色花球的男子,这人会是谁?自己很快就要回仙界了,现时如若因此脱不开身该怎么办!
然而,正当她焦急的时候,那负责报名的男子却是疑惑的喊了一声,“咦——为何这两个花球都没有姓名?”
这话一出,原本各自兴奋的众人下意识闻声望去。
“没有名字?怎么会两个人都没有名字呢?”
“是啊是啊,男子没有,女子总该有的吧!”
“难道是有人开玩笑嘛?应该不会吧…”
“……”
接着,又是议论声,那负责报名的男子挠挠头,这最顶处的两个花球亦是最后两个没报道名字的花球,现在上面什么也没写,他不知所措的目光看向了月婆婆的女儿,意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月婆婆的女儿也没法子,看向了月婆婆。
月婆婆见情,先是愣了愣,随后大笑两声,“哈哈——也许这便是天注定的吧!女儿你就先让他下来吧,若是有缘,那二人日后必定会见面的…哈哈哈——”
“是,娘。”月婆婆的女儿点点头,然后示意报名的男子先下来。
云九初一愣,随后才安心的拍拍胸口,“我都忘了…自己没有写名字。”
没有写名字,就算金花球之上有名字,那也找不到自己。
可是…居然这么巧,那只金花球竟也不知何主。
“我们走吧。”不知何时,墨寒风已经站在了云九初的身旁,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云九初立马回神,似乎还带着些留恋的最后看了眼最顶处自己的花球与那金色的花球,然后依依不舍地转身跟着墨寒风离开了人群之中。
一处,站着宁新雪。
她看着墨寒风和云九初发生的一切,突然眼里有些湿润,抿抿唇,然后捂着嘴巴跑走了。
……
五日后。
这一天,是云九初离开人界回到仙界的日子。
几日前,墨寒风忽然告诉云九初,他算错了地点,其实那开天斧,并不在人界。云九初当时有些懵了,可墨寒风却也没解释太多,就和她说让她和她的亲人通知一下,让她的亲人缓一下事实。
云九初虽然有些糊里糊涂,但掌门的话必须听,便答应了。
她和云炎宗,花氏整整解释了一夜,即便再多的不舍,可云炎宗和花氏还是不忍自己的女儿因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整天不开心,所以最后还是答应了。
次日,云九初又与自己的兄弟姐们告别了一遍,接着找了宁新雪,两个人好如亲姐妹,当时直接抱在一起哭了。
“梦儿…在仙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勿要让自己受到伤害…”花氏忍着不哭,但声音已经听得出带着丝丝颤抖。
“母后,梦儿知道了,您也是…和父皇…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地!”云九初睫毛已经湿润了,她见自己的母后没有哭,也不敢哭出声,忍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只好一把抱住了花氏,“母后…梦儿有机会一定还会回来的!”
“好…母后等你…”花氏抱着云九初,拍着她的背。
这时,一旁的云炎宗看向墨寒风,忽然上前鞠躬,看似要跪下来一般的动作。
众人一惊,索性还好,墨寒风急忙一把扶住了他,“皇上这是作何?”
“墨掌门,小女不懂事,日后回到仙界,还望墨掌门多多照顾!朕在此谢过墨掌门!”原来,云炎宗也和花氏一样,担心着云九初到了仙界会无人守护。
是啊,相隔如此远,做父母的怎么不担忧呢?
“父皇…”本就内疚的云九初,此刻见自己的父皇为了自己竟愿屈膝掌门请求掌门照顾…她啊,更加内疚了!
“皇上,您放心,即便您不说,九初为我门中之人,我墨寒风定会护她安全!”语气是那么的坚定,虽说字句间只强调云九初是他无浔之人,但是听起来…似乎还夹着着一些其他的味道…
那种味道说不清,只是相对之下,是更加的肯定,坚定。
云九初一听,心头一怔,泪水有些凝固地望着她的掌门。
“谢谢您了墨掌门!”有了墨寒风这句话,云炎宗和花氏也就放心了。
随后,云九初又跟其他兄弟姐妹道别。
“九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九妹,我们会想你的…”
“九妹…呜呜呜…”
“……”
“梦初,勿要忘了我,有机会定要回来…我…”宁新雪上前,拉起云九初的手,似乎还有想说的话,但是又不知何原因,说到一半却闭了口。
而宁新雪的目光…
悄然无息地偷看了一眼云九初身旁的墨寒风…
接着像是心虚一般赶忙回过目光。
“新雪…我真的舍不得你…真的!”云九初抱向宁新雪,然后松手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小人,放到了宁新雪手上,“新雪,这个是我亲手雕刻的,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这个…就当做你的生辰礼物吧!”
宁新雪看着自己手中可爱的木头小人,本是憋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木头小人上面。
她赶忙拭擦了泪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木头小人收了起来,随后从袖中也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手帕,上面绣着一只鸳鸯。
“你走的太过突然,我一时…也没准备什么…这是我几天前绣的…你收着吧!日后看到这个你就会想起我的。”宁新雪将绣帕折叠起来放到了云九初手上,似乎有意不让别人看到这绣帕上的图案。
但云九初看见了,她敛眉,这不就是前几日乞巧时,她无意偷看到的绣帕吗?
这不是…不是新雪给她的中意人的吗…
“新雪这不是你给…”云九初疑惑,下意识就要问出口。
然而宁新雪却立马打断,“不是!”,随后她解释道:“现在不是,也许日后可能会用上,只不过,此物要有我还可以再绣,但是如今你要走了却是很难再回来…你就收下吧!好好保存千万别丢了!”
千万别丢了,就当这绣帕是我,你带在身上,待在他的身边,即使是这样,我也心满意足了。
梦初,你会幸福的,我祝福你。
“好…好,我收着!”云九初虽不懂宁新雪的真正意思,但还是收下了。
她一定会好好保管新雪送给她的东西的!
“九初。”这时,墨寒风在身旁唤了一声,声音很低,似乎是不想打扰。
可时间紧迫,已经好几日没有在无浔,无浔上下的事务还要他来管理,作为掌门,必须承担责任。
云九初明白墨寒风的意思,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然后对新雪说道,“新雪,我该走了。”
“父皇母后,几位皇兄皇姐…梦初该走了!”她又对大家喊道。
“走吧,记住父皇和母后的话。”花氏靠在云炎宗怀里,用绣帕捂着嘴,她是真的不舍啊!
“梦儿,记住,这是你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云炎宗对云九初说道。
“恩…父皇母后放心,你们的话梦儿都牢牢记在心中了,梦儿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本领,一旦有机会,一旦学业成功,梦儿马上回来看望你们二老!你们二老也要答应梦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照顾好自己!自己的身体最重要!”云九初咬唇说着最后的道别,她看向云启裴:“二哥,现在就你在众兄弟姐妹中最大了!你要承担责任,要照顾好父皇!也拜托照顾下我的母后…”
云九初知道,云启仁的太子之位废了,云启裴定是当之无愧的新任太子,也无悬念是下一任云国国主。
“九妹你放心吧!父皇和皇后,只要我云启裴一天活着,就一定会护好他二老,更会保护云国!你…你就放心随墨掌门回仙界吧…这的一切,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云启裴点头答应。
“好…我放心,谢谢,再见。”最后的担忧也放下心了,云九初终于可以安心随着墨寒风离开。
“我走了,大家…大家保重!”
然后,她先拿出灵剑御剑飞走了。
她怕,她怕她在留一会,就真的舍不得离开!
“墨某也走了,告辞!”墨寒风见云九初先离开,便礼貌的对大家点点头,然后也离开了。
“墨掌门…”看着墨寒风远走的背影,宁新雪眉宇间带着丝丝伤感。
你们一定要再回来…
------题外话------
呜呜呜我考试回来了/(tot)/~被编辑教训了一番,再也不敢断更如此严重了…呜呜呜
125 再次造事()
“现在是不是后悔当年私自跑出来踏上仙途?”天空之上,两把灵剑之上御剑飞行着一男一女,片刻之后,男子开口。
云九初听言,垂着头,似乎是在思索,随后,她抬起头,瘪瘪嘴,笑着回道:“世上本就没有后悔。”
即便是后悔那又这样?若是要舍,她现时是两边都不愿舍去。
她不想离开云国,不想离开她的父皇母后,不想离开新雪,离开自己的至亲至爱。
她也不想离开仙界,离开无浔,离开钰师兄,离开箐娘掌门,离开那些个师兄师弟们。
她不能二选一,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将自己未走完的路走完来,只有这样,才有日后选择的权利。
后悔,呵,她不能后悔。
墨寒风看着云九初忧心忡忡的面容,心中也很是不舒服,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定是无法喜悦起来。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自己出现了私心,这种私心,他以前未有,现在,却满满在怀。
自从陪她过了乞巧之后,他觉得自己像是得了病一般。
他不愿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即便…
即便是强制,他现时的心理,也是要抓住她,一分一秒都不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他要全力护她周全。
这种说不清的感受,他觉得很是微妙,虽然他不知这叫什么,但是他却无法抑制这种从心底溢出的强烈之感。
他不愿逃避,所以,他决定适应这种感觉,他知晓,总有一日,他定会知道他的这种强烈之感为何而来。
午日,墨寒风和云九初安全回到了无浔。
不过,回到无浔,墨寒风就发现无浔似乎有点不对劲。
云九初没发觉,只是落地之后就回了验灵阁。
墨寒风找到了箐娘。
“箐娘,这几日我不在无浔,无浔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墨寒风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在无浔天空之时,便看出空下的无浔似乎弥漫着些残余的邪气,邪气不多,但他内力高深,还是看出了一二。
箐娘不想墨寒风一回来就问出此番问题,忽然一愣,然后敛眉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回道:“是的掌门…昨日…葛阳澈又来无浔造事了…”
“继续说下去。”墨寒风稳重的面色不禁动了,但是他依旧镇定着,他猜想…
时过已久,现在的葛阳澈…会不会已经成了半魔…
如他所想,箐娘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掌门…葛阳澈现已成半魔!昨日他来无浔,先是打伤了众多弟子,随后嘴里喊着要见掌门您…然后他又跑到九初原来所住的房屋方向…见您与九初都不在无浔,葛阳澈突然雷霆大怒,一下子对弟子们大大出手,我拦不住他…最后还是圣主现身…制服了葛阳澈。”箐娘继续说着。
“现时的葛阳澈在何处。”既然已经成了半魔,那现时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只有杀了葛阳澈。
还有…葛阳澈为何要找九初?
“回掌门,圣主让人通知葛掌门,说是即便要杀,也要让葛掌门亲手处置。”箐娘顿了顿,再道:“圣主同葛掌门道,两日的时间,让葛掌门处决了葛阳澈,不止是要给无浔上下众多受伤死去的弟子一个交代,也是要为仙界的安危着想,半魔是无法除去邪气的,葛阳澈若还留在仙界,必定会酿造大祸,到时候再阻拦,恐怕为时已晚。”
“那为何昨日发生之后,箐娘你没有及时用虚幻之引通知我?”
“回掌门,是圣主…他觉得既然此事还没有太过严重,就无需打扰您…”箐娘不知该如何说。
“打扰…”听到这,墨寒风心头一抖。
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失职,自己愧对了自己父亲的指望和誓言要一心保护无浔的承诺。
……
羽音阁。
“父亲,对不起,是寒风的失责,寒风不应该逗留人界…竟忘了自己还是无浔的掌门…忘了保护无浔…对不起!”墨寒风来到羽音阁,直接跪在了墨羽面前,满脸诚心的道歉,自责。
“无事,从你出关到现时,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也不少,父亲想你也会有些乏力,当初让你接任无浔是父亲的执意,是委屈你了。为父想,你好不容易到人间,是该好好休息几日,散散心。”墨羽没有生气,语气十分亲和,“你只要记住,再过三个月可是圣主大会,无论如何,你也要尽力一拼。”
“父亲…”墨寒风听言,内心的自责越发深刻,低着头,回道:“父亲放心,寒风一直谨记着圣主大会的重要性,到时,寒风必定会拼尽全力一搏,拿下圣主之位!”
他也不想,无浔维持了千年的第一大派,百年一届的圣主大会,胜主皆出现在无浔,然而到了他这,却是失手。
这样,绝对是自己的大辱,也是愧对了父亲多年来的栽培。
“嗯,尽力就好。”墨羽微笑着点点头。
“对了父亲,葛阳澈一事…”墨寒风觉得,葛阳澈单是交给葛掌门解决,葛掌门即便再怎么顾虑仙界安危,可葛阳澈毕竟也是他的亲生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墨寒风担心,葛掌门下不去手…那到时候…
“先看两日后葛掌门会给出什么交代,如若没有处决,按照仙界则律,此等祸患,必除!”
……
夜晚。
云九初正要休息,忽然,一阵怪风将窗户吹开,云九初见状,便要上前关窗。
“九儿小心!有邪气!”这时,床上的团子突然跳了起来,嘴中大喊。
云九初一怔,“邪气?!”何来?!
可谁知,就在下一秒,一团黑雾从窗外飞了进来,几乎是眨眼的时间,那团黑雾直接包住了云九初!
“九儿!”团子一惊,大叫不好!
“是谁?!”云九初提高警惕,然而不想,自己的身体被那团黑雾死死困住,她抬头一望,突然…
一张惊悚但却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是…葛阳澈!
葛阳澈带着惊悚的笑容直直盯着云九初,他仅是一张脸,下身似乎就是那团黑雾!
那张脸…现在已经变得极为的狰狞…恐怖…恶心!
云九初一时间被吓了一跳,但时刻保持冷静,对着不知是真是虚的葛阳澈那张面孔,吼道:“葛阳澈你想干什么!”
他居然回来了!
“咯咯咯…咯咯咯…”葛阳澈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发出让人背后发凉的惊悚笑声。
随后,云九初刚想说话,却只感觉自己身子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旋即…她脑子一片昏厥,眼前一黑…竟没了意识…
而那黑雾,瞬时带着云九初离开了房屋。
“九儿!”团子惊吓,想要追上去,然而为时已晚。
“这边这边!那团邪气往这里面跑了!”很快,无浔弟子们追到了云九初屋内,一脚踢开屋门,然而屋内空空如也。
团子知道自己不能被人发现,便用灵力可刻意在桌上布下水字——
云九初被葛阳澈已被虏走!
“师兄你快看,这里有字!”一名弟子发现了水字,急忙说道。
“不好!快去禀报掌门!”
……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心软没有尽快处决那个孽子!害得那孽子又出逃到了无浔生事!都是我葛忧凡犯下的罪过啊——”葛忧凡已经带着洛辛弟子赶到了无浔,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