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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有听说,葛忧凡将葛阳澈关在密牢,让葛阳澈逼毒。
可是效果,看似不好。
“好的,掌门。”箐娘听命。
……
夜晚,云九初一人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夜深人静,昆虫的叫声不断,让漆黑夹杂着些恐怖。
她不害怕,只是加快脚步想赶紧回屋上床休息。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她猛地转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她敛眉,小心警惕地再次往前走的…
风呼呼地吹着,让本是六月天,现在看来却是凉飕飕。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可没走几步,她又感觉她周围有人存在。
那人位置不定,似乎是在她周围转着。
她打了个寒颤,觉得该是自己太过疲劳而产生的幻觉。
若不然这是无浔,外人哪能随便进来?况且,无浔也没那么无聊的弟子会在大半夜吓人吧?
“咯咯咯——”
忽然…几声惊悚的笑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047 瓮中捉鳖()
第二日。
“啊——”云九初被噩梦惊醒。
团子揉揉眼睛,“九儿…你又做噩梦了啊…”
昨天晚上云九初回来,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可吓了它一跳。
团子经过询问,云九初说是听到有人发出惊悚的笑声,但是她却找不到那人在何处。
团子听言只当她主人出现幻觉了,当然云九初也以为她自己出现幻觉了。
结果一夜都在做噩梦…
没办法,小时候就是这样,云九初一旦受了惊吓,就会做噩梦。
“呼…没事…从小就这样…”云九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准备洗漱去验灵阁了。
……
洛辛。
“怎么会这样!”葛忧凡来到密牢,可不想见到的却是满地横尸。
而且,牢门洞开,里面没有人。
葛阳澈跑了。
昨天晚上,葛阳澈设计让牢卫靠近他,然后一手将牢卫掐死偷到钥匙跑了出来。
为了防止其他牢卫通报出去,他直接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葛忧凡看着这一切,头一晕差点又要昏了过去,还好弟子及时扶住了他。
“逆子,逆子啊!”葛忧凡扶着额头,一身老骨头快要被气死了。
“报——掌门,无浔派来使者,已在后殿等候掌门!”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来报。
那名无浔之人,就是箐娘。
“无浔之人…”葛忧凡转过身,有些无力的闭起眼,随后他抬手:“走。”
后殿。
箐娘一直站在那,听到脚步声传来,她转身,见是葛忧凡,立马礼貌地握拳鞠躬:
“葛掌门。”
此刻葛忧凡脸色极为不好,见箐娘问好,他语气悲凉地道:“不知箐娘今日而来,可为何事?”
箐娘听言,注意到了葛忧凡的神色不自然,她敛了敛眉,回道:“箐娘是奉掌门之命,前来告知葛掌门,六日前葛阳澈打伤的容木深醒了,希望葛掌门早日带葛阳澈去给他一个交代。”
葛忧凡靠在座位上,浑身无力,更不知该如何同箐娘解释。
箐娘见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洛辛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是老夫的错,是老夫没看好管好那个逆子…让他给跑了!”
许久,葛忧凡终于回话了。他重重地一手敲在桌子上,满脸悔恨。
这终是他的错,是他教子无方教出这样的逆子!
“原来…是葛阳澈跑了…”箐娘听言,叹气摇了摇头,“那他是什么时候跑的?”
“昨晚,他打死了所有牢卫,跑了。”葛忧凡那“打死”两字咬的很重,因为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的儿子现在会成这样,杀人居然连眼都不眨!这还是自己门派的人!
他现在到底在哪?!他体内的素毒到底深到什么程度了?!
葛忧凡好担心,葛阳澈逃出去以后会到处伤人。
“请代老夫向墨掌门道歉…此事老夫一定会尽快解决将那逆子抓捕回来然后亲自绑他到无浔给那孩子请罪的。”葛忧凡站起身,深深地向箐娘鞠了一躬。
箐娘连忙扶起葛忧凡,“葛掌门无需如此,箐娘只不过是受掌门吩咐前来传话,既然葛掌门说葛阳澈已出逃,那多些时日解决也无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他抓回来,若不然,素毒的后果相信葛掌门比我还清楚。”
“是是是,老夫一定尽快将他抓回来。”葛掌门叹口气,惭愧地回道。
“那箐娘先回去将这件事禀告给掌门。”
……
青山派。
距掌门被魔界掳去的已有整整一日,青山派上下人心惶惶。
午时,整个青山派开始轰动。
风岩松居然回来了。
而且除了衣服破了一点,其他地方安然无恙。
“掌门,是那墨寒风去救的您吗?”
到了大殿,夏侯清泉便殷勤地上前问道。
风岩松一手拍在桌上,“等他来救,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墨寒风他就是贪生怕死之人,唯利是图,若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风岩松就突然顿住,须臾,他对夏侯清泉又道:“为师离开这一日,门派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这……派中弟子有些人心不稳,但长老们还是极力稳定住了局面,等师父回来主持大局。”夏侯清泉道。
“我不过一天不在,弟子们就人心不稳了?看来是需要重新制定一些规矩好好调教调教他们了!”
……
无浔。
“掌门,昨晚葛阳澈杀光所有牢卫逃出洛辛,现如今不知逃往何处。”回到无浔的箐娘,第一时间就将葛阳澈逃跑之事告知了墨寒风。
“居然逃了,看来真是小看他了。”墨寒风听言,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有些担忧,“逃虽逃,只希望他不要到处害人。”
言外之意,如果葛阳澈逃到仙界其他地方害人性命,则说明他已经成了半魔。
若是成了半魔,非死不可。
只可惜,葛忧凡就这么一个独子,如若白发人送黑白人,定会伤心欲绝的。
“那掌门,是否需要帮葛掌门一起抓捕葛阳澈?”箐娘低声问道。
墨寒风嘴角轻轻勾起,道:“箐娘,传令下去,多加三十个夜巡弟子,加强巡逻,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
他相信,葛阳澈肯定会来无浔报复。
到时候,只需瓮中捉鳖。
……。
魔界。
“魔君,风岩松已回到青山派。”萧亦说道。
一个时辰前,凤樽命萧亦放了风岩松。
昨晚,风岩松和凤樽说了那件事关四界的天大机密,凤樽便将他归放。
凤樽闻言转过身,眯着阴险的双眼,他开口道:
“你说那老东西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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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道歉,这两天父亲开夜宵店,知若每晚都要帮忙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才可以入睡,这又要开学了,可知若手头存稿不多,知若有些崩溃了呜呜…
048 居然是他()
风岩松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派掌门耳中。
墨寒风得到消息后,十分诧异,他本想着打点好无浔事宜就赴身赶往魔界,可谁知风岩松竟在被抓捕后的第二日就回来了。
他不解,有什么理由会让魔君凤樽放了风岩松?
翌日。
仙界恢复正常,各派加强防卫,小心警惕防止魔界再次突袭。
无浔。
约有两三日未去验灵阁的箐娘,今日有闲准备去看看云九初。
阁门打开,见云九初正在扫尘。
“九初。”箐娘在后面叫道。
云九初闻言转身,见是菁娘,急忙放下扫帚,上前,笑道:“师父今日有空前来看看九初啊。”
“嗯,掌门那吩咐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想着有几日没来验灵阁看你,所以今日便来了。”箐娘笑着回道,她看了看四周,一切整理打扫得极为干净,她满意地点点头:“你做事还是挺认真有序的嘛。”
本以为年轻人做事情也许会偷工减料,或者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箐娘看来,云九初却并非如此,反而做起事情来十分简练,这样细心的女子,待在验灵阁却是有些可惜。
“多谢师父夸奖,九初喜净,看见污秽就忍不住清理。况且这些小事都是师父已经安排吩咐好的,九初当是不敢有所怠慢。”云九初谦虚地回道。
“嗯,有这样的习惯很好。”箐娘回道,“哦对了,你那只灵宠怎么样了?这两天可有不适的地方?”
“师父放心,它啊,好了之后照样吃喝睡觉一样不落,甚至比以前胃口更大了…哎呀…我都不想说它了…”云九初说着,摆出了一个很无奈又很嫌弃的表情。
“呵呵,这样好啊,这样至少说明它已经完全恢复了。”能吃能喝,就是正常的行为。
云九初微微点头,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到箐娘:“嗯…师父…您现在没事吧?”
箐娘听言看着云九初一脸神秘的表情,突然失笑:“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怎么?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云九初扬起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着,上前直接拉上箐娘的胳膊,即道:“走,师父,我带你去个地方。”
……
云九初带箐娘来到了验灵阁的后院,后院种植了许多植物草药。
“九初,为何带我来这里?”箐娘敛眉问道。
“师父,你看那。”云九初偷笑,然后手指着远处。
箐娘顺着云九初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片绿油油的茶地。
她有些惊讶,松开云九初拉她胳膊的手臂,随即快步走到了那片茶地,放眼望去,就如新生长的一般。
可是,这片茶地早已枯萎了半年余久,短短几天,怎么会如此有生机起来?
“九初,你…是怎么办到的?!”想要知道这个结果,只能询问云九初。
箐娘是记得,几日前,她和云九初提及过这片茶地,云九初也答应了帮她照看。
原本以为这只是云九初一时兴起,毕竟这种耗体力的事情,她想,云九初也许会半途而废。
然不想,她会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嘻嘻…只不过儿时在别人那有学到一些让植物茂盛的种植方法,索性这片茶地没有完全死去,所以我便试试了,看样子效果还不错。”云九初笑着回答。
其实,她所说的那个“别人”就是她人间的母后,她的母后喜欢种花草,云九初从小就看着她母后浇花施肥,久而久之,她也对花草植物极为敏感,当然,能让植物生长茂盛的方法也学到了不少。
这片茶地本就是箐娘的心血和回忆,自己既然有能力,就应该尽力去挽回这片茶地。
“真是不敢相信你的能力,九初,谢谢你了。”箐娘眼里含着满满的感激,同时,对于云九初的好感也加深了。
云九初挠挠头,“师父高兴就好,这也只不过是九初的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嘻嘻。”
箐娘欣慰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她也想到了一件事。
“九初,既然你帮我挽回了这片茶地,那怎么说我也要有些感谢,你叫了我这么多天的师父,我是该做好一个师父该有的责任了。”箐娘说道。
“啊?师父…您这话的意思是?”云九初表示有些不太明白。
“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过高的本领,只会一手的红鞭,若是你不嫌弃,我可以教你。”箐娘微笑着说道。
幼时的箐娘是仙界一方的孤女,后来得到墨羽父亲的看中教她一手红鞭,至此,红鞭便是她的随身之物。
“好啊好啊,九初怎会嫌弃!”云九初一听,瞬间激动了起来,这是她听见最棒的消息了,她怎么拒绝?!
她最不嫌多的就是学本领了,只要她可以学,她真想将所有本领学尽。
箐娘听言点点头,“好,明日午时我会来,到时候再说。”
“嗯!好!”
……
晚上,云九初又一个人走在路上。
这会她机灵了,拿了一个夜明珠在手上,这样也好方便,如果真有什么人能及时看到。
她小心翼翼的走着。
就在这时,同样的地点,又是那恐怖的声音…
“咯咯咯——”
“谁!出来!”云九初害怕是害怕,但也有些恼火。
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来吓人!别被我抓到!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他!
可是,那人却没有回答云九初的话,而是笑一下,停一下…
“咯咯咯——”
云九初停在那里,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受那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最后,她耳朵一动,是北边,十步以内!
她猛地睁眼,然后将夜明珠抛向她确定的地方——
“啊——”
一声惨痛的叫声瞬间响起。
云九初一喜,定是砸到那人了!
她飞快着步子跑了过去,捡起地上的夜明珠然后举起一看…
居然是…南宫钰?!
云九初有些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南宫钰在这里?!
难道刚刚砸到的不是别人…就是钰师兄吗…
“钰…钰师兄?怎么会是你…”云九初弯下身,伸手将扶着额头摔在那的南宫钰拉了起来。
触碰到云九初的手时,南宫钰突然抽开,然后自己站了起来,他没有抬头,始终低着。
南宫钰会有这样的动作显然云九初是没有想到,她敛眉,弯着身子歪头问道:“钰师兄…你怎么了?没事吧?刚刚是不是砸到你…砸痛了?”
“没有。”南宫钰低着头,有些回避云九初低头看来的视线,声音低沉。
一听这声音,云九初抽了抽嘴角。
钰师兄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低沉雄厚了…
“钰师兄…”她刚想问下去,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谁在那里?”这是墨寒风的声音。
云九初转身,见是墨寒风,刚想上前,但想到身后的南宫钰,又回头…
结果,却发现不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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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感谢名单——
小红1314,千夫人,这里是阿荒君,9伴山
049 夜下羞涩()
“咦…钰师兄去哪了?”云九初瞬间愣住,她不过一个转身的时间,怎么钰师兄就不见了呢?
不过,刚才钰师兄…好像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云九初。”这时,墨寒风已经到了云九初身后并且叫了一声。
“啊?”
云九初闻言立马回头,可谁知墨寒风会靠的如此近,淡淡的松香扑鼻而来,使她一个紧张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倾…
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她心中大叫不好:完了!要在掌门面前出糗了!
就在这时,她清楚地感受到后背突然多了一只手臂,一道力量稳稳地将她扶了起来。
随即她站稳后,墨寒风收回了手。
并且他往后退了两步,双手附后。
他知道,是自己刚刚靠的太近,差点吓到别人将别人摔倒。
松香还在鼻尖萦绕,云九初脸一红,咬着唇,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谢掌门。”
她此时脸十分的热,若不是黑夜帮她掩饰,这种样态可真是让人看了会笑话。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脸会发热。
还有背后那股温暖,余热,似乎还在那盘旋,迟迟都未消去。
你说本是六月天,可云九初全身还在发热,她觉得都快烧起来了。
墨寒风没有过多的注意云九初的脸色,只是他也觉得有些尴尬,轻轻咳了咳嗓子,问道:“夜深人静的,你这是去哪?”
“我回家。”云九初回的声音压得很低,头也没有抬起了,手不自然地放在面前绞着衣角,不敢直视回答墨寒风。
“你每晚都是这么迟回屋?”虽不明云九初为何一直低着头,但墨寒风还是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这个时辰,几乎都已经入睡了,而云九初才刚刚回屋。
验灵阁不该会忙到如此深夜才能回去。
“不…我就是最近几天。”云九初回道。
因为要使茶地茂盛,云九初都是取露珠为水浇灌,而为了收集到更多的露珠,她只能每晚背一袋小瓶子到后山将那些小瓶子挂着树枝以及绑在野花旁,然后翌日一早再去取新鲜的露珠。
每晚放那些小瓶子云九初都要放个一个时辰。
结果因为这么迟,最近两天就遇到有些恐怖的事情。
而今天…钰师兄真的很不正常!对自己有种陌生,而自己对他,好似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是那种靠近了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想离钰师兄远点。
以前是绝对没有这种感觉的。
“你刚刚好像有和谁在谈话?”墨寒风没有问云九初这么晚回去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她这么晚回去有她的理由,她的*他不会多问。
“哦,回掌门,是钰师兄。”云九初望了眼后面,回道。
“南宫钰?”他记着云九初只管南宫钰为钰师兄。
“恩,对。”云九初点点头。
“若我没记错,他那批弟子的房间均在东方,而这条路与东方算是南辕北辙,况且,能经过这条路的,除了去往验灵阁,那便是去后山。”墨寒风开口,虽然语气淡然,但听起来却有点怀疑的口气。
“嗯…也许钰师兄是来找我吧…”云九初抬头回道,其实她这是假话,因为南宫钰应该还不知道她在验灵阁。
见云九初总算抬起头,墨寒风轻叹一口气,然后他摇摇头:“算了,虽说是自己门派,但你一个女子三更半夜的一人回屋总归不妥,下次还是早点回去好。”
语气带有些关心,但仅仅只是掌门照顾自己门派人的那种关心。
“好的掌门,九初明白了。”听到墨寒风讲这么一番言语,云九初呼了一口气,不自然地摸了摸脸,还好,终于不是很热了。
她对上墨寒风的眼,不知哪来的勇气,她主动问道:“掌门白日操劳,现已入夜,掌门还…不休息吗?”
他也说这是三更半夜入睡的时间,那为何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