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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全靠演技[快穿]-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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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暮知道,这就算是她同意了。霓裳最是守信,他倒不怕她反悔。

    只是要不要把让她不能说话的法术也解开?

    顿了顿,夜暮又道:“罢了,此刻的你怕是很恨我吧?那你还是别开口了,我怕破坏这氛围。”

    说着,夜暮指尖闪过淡黄色光晕,北采顿时觉得自己浑身轻松起来,她知道,这是夜暮解了她的禁锢术,她没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夜暮递过来的神仙酿。

    夜暮打开这两瓶神仙酿,霎时,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甚是醉人。

    夜暮颇有些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他边饮,边回忆道:“阿裳,你记得吗?以前你喝司命酿的神仙酿,可是你一杯必醉,剩下的都让我喝了。我想着师父那么喜欢饮酒,就学了酿造梨花酿,梨花酿比较淡雅,师父后来更偏爱它些,司命就很少送神仙酿过来了。一晃过了这么多万年,神仙酿的味道,一点都没变。”

    说着,他看向北采,却看北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瓶中的酒一点都没动。

    夜暮见此场景,笑容变得有些苦涩:“阿裳,已经讨厌我到神仙酿都不愿喝了吗?”话落,他又有些希冀道:“希望凡人教的法子能好用,如果阿裳能爱上我,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话落,他却渐渐觉得面前冷淡的霓裳变得模糊起来,他直觉有什么不对,他的酒量很好,不会醉的这样快啊这神仙酿,有问题!

    “阿裳”他想看清面前人的模样,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

    仿佛面前这个人,正在离他远去。

    失去意识的那瞬间,他觉得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似乎——

    有什么非常非常重要、不能忘记的东西,从他体内生生剥离了

    不

    我不想

    忘记她

    不愿也没有用的。

    生生世世,你都不会想起,你爱过一个叫霓裳的女仙。

    ****

    北采沉默地收拾着包裹,看上去不是很愉快。

    星月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忙来忙去,笑道:“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怎么这副死样子?”

    司命扫了一眼星月,淡淡道:“这竹屋都是她和她徒弟的回忆,她怕是不好受,你少说两句。”

    北采手上的动作一顿。是啊,这里都是他们的回忆。

    刚刚带回夜暮那天,他还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只有眸子黑如曜石。洗干净之后,却没想到那样精致可爱。

    院子里,是夜暮认真舞剑的身影。他就在这里努力地练习着法术,只希望能够早点学成,好保护师父。

    后来,他也做到了。霓裳大战魔人,总是伤痕累累,哪次不是夜暮在她身后,带她回来,为她清洗,为她治伤。

    院子里都是茂盛的花朵,是夜暮种的,他说师父看到这些心情会好的。

    清晨,夜暮永远是起得最早的那个,只为了给她准备好她最爱喝的露水。

    梨花树下,她醉的晕乎乎的,夜暮小小的身影站得那么坚韧——

    “从此以后,我做你的家人。”

    师父,你不要寂寞,因为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可是后来,白鹿来了

    这里不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可是夜暮,往往是被排斥在外的那个。

    后来他终于长成大人,却再不是之前的模样,他困住她,赶走白鹿,只想做唯一陪在师父身边的那个人。

    只是,霓裳早已不是原先的霓裳,她的笑容也随白鹿一起离去了。无论他万般示好,千般小心,也换不来师父的一个微笑,霓裳冷言冷语,又排斥愤怒,可是夜暮,就是不肯放手。

    他如何能放手?

    师父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啊。

    最后,樱花树下,是他怔然又不舍的眼神——

    “阿裳”

    “呯”地一声,众人都是一惊,北采也从回忆里惊醒过来。

    顺着声音望去,却看到一个纯白色毛茸茸的球正笨拙地爬过来,以至于不小心弄碎了花瓶。

    那个是夜暮当初为了让她开心抓回来的小三角兽。

    北采神色一凝,眸光有些痛意。

    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神仙酿里掺杂了无情水,所以她才没喝。霓裳该是恨夜暮的,恨他自作主张、自以为是、胡作非为还囚禁自己,可是为什么,夜暮真真正正忘记了她之后,她又不可抑制地心疼起来?

    那是霓裳的心,在疼。说到底,原剧情里,霓裳杀了夜暮之后,请月老剥离情丝,生生世世镇守在她和夜暮相遇的仙魔交界处,怕也是觉得内疚吧?

    那么多年的陪伴,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

    不过,这应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夜暮被她小心地放在那个结界里,那个结界她出来后又加固了,不会有谁能进去的。等到夜暮醒来,他自己就出来了。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就只是忘了她而已。

    从此,天下之大,他再不会记起她,她也不会,再遇见他。

    司命摸摸怀里的小三角兽,看着北采魂不守舍的模样,给星月使了个眼色:“把这个小三角兽放生了吧。”

    星月点头。北采听见了,但她没制止。

    沉默片刻,司命问她:“接下来你要去哪?我看你一副收拾行李的样子。”

    北采深吸了口气,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霓裳该放下了。安静了会,她转过身,已是与往常无二的样子,她笑道:“去找白鹿。”

    “哎?”司命有些诧异地看向她。信中说过,她收留了一个叫做白鹿的散仙,只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只是收留而已。

    北采故作轻松地笑道:“我现在真的是孑然一身了,整日里呆在这屋子里太寂寞了,我就下去玩玩。”

    刚放生小三角兽回来的星月刚好听到北采的话,他打趣道:“什么?小霓裳觉得寂寞啊,不如我每日来陪着你如何?”

    司命白他一眼:“霓裳有陪伴的人了,是她之前收留的散仙。”

    “啊?”星月立刻兴致盎然:“长什么样?若没有我帅还是让我陪你吧”

    “你够了。”北采比了个威胁的手势:“是不是很久没用火烧你了,皮痒痒了?”

    “我错了我错了”

    司命微笑着看着他们斗嘴,好多年没聚在一起了。

    她和星月身负仙职,越来越忙,早已不是像以前一样嬉笑怒骂,和霓裳各种闯祸的时候了。他们,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不过,”司命打断他们:“霓裳,你累了就回来,我们一直在天上等你。”

    星月看司命这样,也不再逗北采,他正色道:“恩,有什么需要的来找我们,好久没帮你处理烂摊子了,有点怀念呢。”

    北采看着两人,眼眶莫名有些湿润,她垂眸掩下情绪,嫌弃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废话真多。”

    “噫,这丫头,还嫌弃我们”

    屋中笑语不断,屋外,百花齐放、春意盎然。

    交友如此,别无所求。

68。() 
漫天星空下,北采正躺在高高的树梢上; 她抚着手上的七虹鞭,问系统:“你说真的吧?一会白鹿就会被人追杀到这里来?”

    系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用脑子吗?刚刚打听到白鹿狼狈地从雾霭森林的出口进来,而雾霭森林只有这一个出口。”

    北采撇了撇嘴; 她知道啊,她只是觉得等得无聊; 找点话说嘛。

    自她离开自己的仙府; 他们便一直在四处打听白鹿的踪迹,一路寻找,不知过了多少天,总算找到白鹿了。

    夜暮忘记了她; 这已经解决了攻略任务最难办的一部分,北采觉得能比之前轻松不少。

    想起夜暮; 北采又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声音低低的问系统:“你说; 原剧情里,霓裳亲手杀了夜暮之后; 是什么心情?”

    系统沉默不语。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系统的回答; 顿了顿; 北采又自己回答道:“肯定特别绝望和难过吧,我只是喂了他无情水,都觉得心里不舒坦,那杀了他的霓裳”

    “很后悔。”

    “啊?”北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系统语气不带什么感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亲手杀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徒弟,霓裳很后悔,不然,她也不会镇守在仙魔边界了。那是她和夜暮相遇的地方,而不是和白鹿相遇的地方。”

    “这样啊”北采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抬头望向星空,思绪又游离起来,现在的夜暮应该已经醒了吧?他现在会在哪,又在干什么呢?

    “白鹿来了。”系统的声音蓦地响起,吓得北采一个激灵,她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稳了稳身形,她隐在暗处,看事态发展。

    她可是要美人救英雄的,虽然北采和系统吐槽这很老套狗血,可是,人嘛,吃这一套。

    树下,追杀的人已经赶上了白鹿,他们看着白鹿满身是血的狼狈模样,也慢慢地慢下步伐,满脸狞笑道:“哟,堂堂的白鹿散仙,如今这样可真让人心疼。”

    白鹿看着这些妖,神色淡淡,当初一起修过仙,可最后,只有他熬过了天劫,其他人都被打回了原形。而且,这些妖的头领,是个名叫柴风的黄鼠狼精,很是爱慕曾经那个喜欢他的桃花妖,现在打着给她出气的名义,追杀他好几日了。

    若不是他之前的伤未好,何至于如此狼狈。

    白鹿眸色冷淡,他低声道:“你们真是有耐心。”

    听到他的话,柴风不由大笑道:“我们啊,最喜欢看着猎物被追杀的慌不择路的样子了,”说着,面色冷厉起来:“如今,就让我们给你一个痛快!”

    话落,他的眸色一狠,就要动手。白鹿面无表情,心下却也在想逃生的法子。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又不失妩媚的声音蓦地从上方响起――

    “哪个不长眼的在这吵吵嚷嚷,徒增烦乱!”

    白鹿只觉得这声音听得耳熟,可是一时竟也想不起来是谁。

    这话一落,只见一道流光溢彩的长鞭忽地从上方甩下,带着十足的气势,竟生生将地面砸下个长形的大坑来。

    随着鞭子飘然落地的,是个身着红纱衣的女子,她墨发随意挽成一个髻,显得她妩媚又英气。她眉间朱红色的凤凰花开得妖娆,红唇带笑,可是眸中却带着冷意。

    四目相对的那瞬间,白鹿脱口而出――“霓裳!”

    柴风等妖自然感受到了这几乎灼伤他们的仙气,这女子,竟是个上仙。他们后退几步,面面相觑,很明显,这个上仙,白鹿还认识。

    好汉不吃眼前亏,妖最懂这个道理。忽地一阵烟雾而来,再望去的时候,众妖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句话――

    “白鹿,算你命好!上仙,切莫被他骗,他是个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北采不甚在意地一笑,她偏过头看向白鹿,却看白鹿的白衣已被染成了红色,她怔了一下,连忙走过去,用法术为白鹿疗伤。

    眼见着指尖绿光所到之处血痕消失,白鹿身上的伤口渐渐地愈合,北采松了口气。

    却听白鹿温润淡漠的声音忽地在她耳边响起:“你怎会在这里?”

    “我啊,”北采只是笑笑,“在天上待久了,也想体验一下人间百态。”

    白鹿神色有些讶异:“你那个徒弟”

    “无须再提他,”北采的笑容有些勉强:“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白鹿识趣地不再问。沉默片刻,他开口:“上次都没有来得及和你告别。”

    北采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她本就容貌秀丽,此刻笑起来更带着耀眼的光彩,她笑道:“所以我来找你了。我想着能带我体会人世百态的人,怕是只有知道那么多故事的你了。”

    白鹿眉梢一挑:“你是故意来寻我的?”

    “恩算是吧。”话落,北采又认真道:“算上这次,我可是已经救你两回了,你不会拒绝你的救命恩人吧?”

    白鹿看着她,眸中带着暖意,他当然想留下她,有这样一个仙力高强的上仙在身边,这样也能避免他再次到走投无路的绝境。但顿了顿,他还是说:“想杀我的人数不胜数,你跟着我恐怕会有危险”

    “那你是小瞧我了。”北采站起身,抽出七虹鞭道:“我的七虹鞭不是吃素的,在九重天上,霓裳上仙好战,无人不知。”说着,她露出了一个带着兴味的笑容:“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如若你能再带我体验一下那种热血的感觉,倒也不赖。”

    漫天星空下,一切变得恍惚起来。只有她眸中的盈盈笑意那么清晰。

    白鹿恍然。

    他的眸中,霎时只剩了眼前这个红衣女子。。

    *****

    接下来的日子,白鹿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好战”两个字怎么写。

    霓裳几乎是走到哪打到哪,看到强抢民女的恶霸要打,看到贪官要教训贪官,看到妖吃人到除妖,看到魔人更是抄起鞭子就冲了上去。

    到最后,白鹿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给她带来的麻烦多,还是她惹事带来的麻烦多。

    真是个麻烦精体质。

    当初的夜暮,应该帮她收拾了不少烂摊子吧?以至于无人教训她。不然,依她这样的性子,怎会胡闹至今。

    这一路上,白鹿也知道,霓裳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她的那些歪理,很多时候,他竟不知如何反驳。

    比如

    霓裳貌美,白鹿让她稍微易容下,霓裳却不在乎道:“我生来好容貌,为何要遮掩。如若不识抬举的人看上我这容貌,那先看看他能不能过我七虹鞭这关。”

    白鹿:“”

    白鹿也会疑惑,上仙在人间本是不能滥用法术的,她怎能如此肆意妄为。

    她却也认真回道:“我教训人用的拳脚功夫,七虹鞭只是普通的鞭子;教训妖魔时才用仙力。而且,我本就是只没人管的凤凰,不闯出大祸,没什么关系。”

    白鹿:“”

    就这样,两人大闹过东海,也曾因吃霸王餐被追的狼狈逃窜;曾偷来贪官污吏的银子分发给百姓,也曾直捣魔人老巢、解救一些被困的童子

    白鹿时常会觉得荒谬,他何曾是这样善良又多管闲事的妖了,妖的原则就是,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看着她肆意明亮的笑靥,他又会觉得这样,似乎也很好。

    他似乎经历的,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以往都是低调而沉默的隐在人间,看到的都是人间孤苦,可是和她一起,生活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她张扬却充满活力,白鹿忽然发现,原来,人间也有温暖。

    “喂,白鹿,在想什么呢,我穿这身好看吗?”北采忽地碰了碰白鹿,将白鹿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白鹿低头看,只见北采身着丹红色纱衣,大大的灯笼袖显得她分外娇俏可爱,她扎了两个圆圆的髻,再配上她的娥眉杏眼,直让人想捏一捏脸。

    “好看,显得你很可爱。”白鹿从来不是个吝于赞赏别人的人,何况他说得都是真心话。

    北采的面颊忽地有些红,她轻声说:“白鹿,你知道吗?我觉得那些喜欢你的女人,大概就是喜欢你这点。”

    “恩?”北采的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没什么。”北采恢复了正常神色。

    此时,他们正在皇宫的后花园里,宫内正在举办盛大的宴会,听说是给祁王接风洗尘。白鹿是琴师打扮,而北采,是舞女的服饰。

    因为白鹿说,人间最复杂的地方莫过于皇宫,那里人心险恶。于是北采死活要来体验一遭,白鹿最擅长的就是琴师身份,是以两人便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这里。

    白鹿低声道:“小心些,这里是皇宫,有龙气护着。你不肯遮掩相貌,一会儿可能有人看上你,应下最好。”

    北采撇了撇嘴:“白鹿,你不觉得你越来越磨叽了吗?”

    白鹿愣了一下:“”随后他敛了神色,不再多话。

    的确,他也发现了,他现在就好像北采她爹一样。不过,北采爱闯祸的性子,若真让他置之不理,他也做不到,毕竟就算他再冷漠,对于一个救了自己两次的人也无法冷眼旁观。

    妖,其实,最是知恩图报。

69。() 
很快,宴会开始了。

    四处觥筹交错; 舞女们亦摆动腰肢,妩媚地舞动起来。白鹿淡漠地抚琴; 琴声悠悠,气氛和睦。

    北采施了个诀便自动跟着其他舞女舞起来; 其实吧; 她内心很是兴奋,上次在皇宫跳舞,还是她是毓如公主的时候,那时为了引起面瘫将军魏央的注意,她练了好久的舞,现在距离那个时候,已经不知不觉间过了那么久了。

    想到这里; 她忍不住又觉得做神仙真好,捏个诀便能舞得和旁人无二异;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着修仙。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带着兴味的粗哑男声蓦地在她身旁响起――

    “你; 抬起头来。”

    大家顿时停了下来; 等候吩咐。

    北采不知道是不是在叫她; 她用余光扫了扫周围,发现舞女们都一脸期待和兴奋,她心中不由觉得无趣,随意一抬眸,却见她前方男人目光紧紧地锁住了她,吓得她一激灵。

    半晌,那男人笑道:“这舞女甚是绝色,这是父皇给儿臣的礼物吗?”

    没人说话,气氛静谧了下来。

    过了片刻,坐在龙位上的皇上才冷哼一声:“你还是一点没变。”

    众大臣皆屏住呼吸,不敢开口说话。

    白鹿亦静静地看着事态发展,这个看上北采的男人是祁王,也是今天接风宴的主角。

    祁王是出了名的沉迷酒色,但他的生母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是以,皇上很是在意他。

    只是,他一直扶不起来。皇上这才把他发配到边关,他打了几场胜仗后被召回来,皇上以为他有所改变,却没想到仍是这样。

    祁王的笑容不减,仍执意道:“如此佳人,辜负岂不可惜。”

    北采知道他们在说自己了,也一声不响地垂眸,这个时候,聪明人都知道要少说话。

    僵持片刻,皇上似是无奈,他低低叹了口气,挥手道:“罢了,今日你刚回来,不便与你生气。你要就送给你了。”

    祁王立刻行礼,笑道:“儿臣谢过父皇!”

    随后,他欣赏美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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