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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不能说,有保密的成分。你只知道,有个叫杰克。李的苏联少将把你领进共产党的队伍里就行了。以后有事,你可以去这里找我。”说着,李青山一指地图,那个标着日文名字的色丹岛说到。
看着一脸疑惑的赵静茂,李青山接着说到:“如果你有机会去满洲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在国内,现在只有满洲里那里归我管。”
“另外,陈思其人你是知道的。他的老搭档沙啸天,也和我搭档过。再就是现在任东北战俘营主任的胡玉桥,有机会见面,你打听一下杰克。李,应该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见赵静茂专心的看着地图,李青山补充说到。
“好!老哥,我信你。贼船都上了,还怕错认了一个人。说实在的,我不后悔,就是有点心里不平衡。”赵静茂心里不平衡是肯定的,换谁能平衡啊?
但是,赵静茂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李青山要在这里待三天,三天后赵静茂亲自送李青山和李世忠、端木瑞琪去李家村。
人家贼船都敢跟着你上,陪着赵静茂待三天,有什么不能的啊?
于是李青山把结果告诉了李世忠,李世忠很无奈。可是,眼前的一切,可以说没有赵静茂就不能达成。李世忠也只好平复一下心情,等着这难熬的三天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三天里,能干不少事儿情。最起码,李青山为了平复赵静茂的的心里,把自己的两项绝活都教给了赵静茂。一个是飞刀绝技,另一个是谁都没来得及手把手教的会拐弯子弹。
别人没练怎么样,可是端木瑞琪却差不多练成了这会拐弯的子弹。只是,她的臂力稍微差点,子弹打出去,总是相差两米左右中不了目标。
三天的时间里,各地都在打仗,解放军已经向着胶济路推进了。特别是陈思带着的那个旅,势如破竹,已经接近招远县城了。因为李青山他们进城是和平进的,这里的消息被封锁的相当的严实。所以,在距离莱州十九公里的招远驻军,已经打来了三次让麻城增援的电话。赵静茂以各种事由给拖了下来。
三天,孙向阳带着人也查清楚了城里各个人家的大概情况。那个侯姓的老者家里的情况确实如他所说。在查明了他们家在日伪时期没有和鬼子走的有多近,再加上他大儿子又帮过八路军办事儿。正因为这个事儿,让他被麻城抓住了小辫子,从而失去了生命。
把麻城强占的田地还给他们家,把麻城家搜出来的物品的一部分当做赔偿给了他们家,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
其他的人家,或多或少的都被麻城抢夺过。也就把麻城的一部分财产当做了赔偿。
查来查去,确实像赵静茂所说,真正的汉奸早就跑到济南去了。还好,汉奸是带不走地的。这样,那个汉奸的土地被充为公产。
在这三天里,士兵们也发生了变化。赵静茂严令士兵必须学文化,让十几个老兵脑袋都大了。可是就是这样,还有违反军纪的。就是那几个老兵,拉着于得水的部下出去吃了顿饭。本来出去吃饭也没啥,吃完了给钱就是了。可是,因为有了五条军令,老百姓都知道。饭店的老板胆子也是大了点,愣是在饭菜的价格上做了手脚。结果几个大兵一生气,就把桌子砸了。
这件事情是孙向阳让人抬着去处理的。审查的结果令人啼笑皆非,那个饭店的老板想试试,五条军令管用不?
砸了的桌子和饭钱必须给,几个大兵也被关了禁闭。这样,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孙向阳不这么认为,他要召开全营士兵诉苦大会,顺便抓军纪。
在军营的大院子里,士兵们席地而坐。开始,他们都不怎么发言。还是孙向阳从打鬼子这个共同话题入手,才把大家的积极性调动了起来。反正过来的士兵先发言,讲怎受到老兵的虐待,自己是怎么成长起来的。然后,就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进行了检讨。后来,就是原来孙向阳带来的战士讲,他们的发言几乎都是从争着当兵开始的。这一点李青山有共同的认识。那就是李再道——麻杆当兵,他是亲眼看到的。李青山他们参加这个士兵诉苦大会,那是因为刘和平班长有个压轴的故事。李青山了解红军,是从原来的指导员李英口中知道的。所以,只要跟红军有关的事情,他都是很爱听。
轮到刘和平了,大家都坐直了身子听了起来。副营长和士兵一样发言,在解放军的队伍里很是常见。但是,反正过来的士兵觉得很新鲜。这事儿,在他们的国军部队里面,还从来没有过。
“我说的事儿,是跟我有直接关系的。那个时候,我十五岁,是红军当中的红小鬼。我们班长十七岁,政治觉悟已经相当的高了。”
刘和平停了一会,似乎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情。但是,眼前的整顿军纪的大会,正好把他埋在心里多年的话说出来。
他沉思了一下接着说到:“红军在过草地之前,走的是彝族头人的地盘。当时,我们的总司令还没有和他们的头人结拜。事儿就从这开始的。班长把自己的干粮给了我,我当时真不知道他也没有了粮食。我吃了,他就没有了。到了那些彝族人的地盘,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走在街上,一些彝族人的好吃的,我们买不起。于是,饿急眼的班长就用手摸了一下老乡的东西。就是这一下,让那个恶魔似的彝族人抓到了把柄,非说是班长偷吃了老乡的东西。”
说到这里,刘和平哽咽住了,一时间停了下来。缓了一下刘和平说到:“事情自然被专门抓军纪的红军接过去了。班长在没有证人的情况下,根本说不明白。呜呜呜,他用刺刀把自己的胃割开了。里面根本没有那个可恶的彝族人说的什么食物,就有几团棉花和一小节牛皮带。”
静,整个诉苦大会现场静悄悄的一片。就连见过生死的老兵,都跟着抹上了眼泪。都是肉做的,当兵的都一个脾气,这件事儿根本没有听说过,闻所未闻。
“班长在临死之前对我说,和平啊!一定要维护红军的声誉,哪怕是死,也要让红军有个铁一样的军纪。这就是红军,后来的八路军,现在的解放军。你们说,我们有什么理由去触碰军纪、去违反军纪、去侵犯百姓的利益?我们不但不违反军纪,还要和违反军纪的人作斗争。有这样一支铁打的部队,我们有什么理由打败仗?谢谢大家,我有点激动。”
刘和平说完,坐在地上开始哭了起来。确实,他的班长间接的是为他牺牲的。这么多年了,埋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打倒蒋匪军!为老班长报仇!”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大家都跟着喊了起来。就连反正过来的士兵,也都嗷嗷的叫着。
战士们的手臂刚刚落下,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大门外传了过来:“呵!什么人在主持诉苦大会,效果不错嘛!”
于得水是坐在门口的位置上的。听见说话声,回头一看,立刻站起来喊到:“报告司令员,您怎么来了?”
第215章许老虎()
进到大院子的,是一个身穿灰布军装,头戴八路军的双扣帽,脚蹬一双黄胶鞋。因为天气还是乍暖还寒,他披着一件皮夹克。在腰间扎着的武装带上,露出来一把比勃朗宁稍微大点的手枪套。
这个人个子和李青山相仿,只是脸上长着浓眉大眼,一张嘴就问到:“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们这里这么热闹,我也来凑合凑合。”
“司令员好!”
“司令员!您好!”
“报告司令员,是我再给战士们讲革命家史。请司令员指教!”刘和平和赵静茂都站起来,于得水的副营长也跟着喊到。
“好!要多多宣传红军时期的革命历史。没有红军,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八路军,也就没有了我们山东解放军。”这个人右手指着穿着八路军服装的人说到。
“是!我们一定能把革命的光荣传统发扬下去!”刘和平答道。
“你是………?别说,让我想想。小陈身边的警卫员,三四年红军的红小鬼。没想到啊?现在长成了大小伙子。要不是有你们班长那件事,我还真不记得你。听小陈说,你当上了副营长?”这个司令员记忆力还真不错,真的记得红军时期的红小鬼——刘和平。
“谢谢首长,是我。当副营长,那是领导教育的好。”刘和平不好意思的说到。
“呦呵!小刘子,你还谦虚起来了?怎么样?当个副营长,可比跟着我当个警卫班长事多吧?”陈思从那个司令员身后走过来说到。
“旅长,还真没有在您身边舒坦,您让干嘛就干嘛。压力大啊!”确实如刘和平所说,整个营连的训练任务几乎都压在了刘和平的身上,担子不是一般的重。
“有压力才有动力,好好干!将来,小赵你们带领着独立营,自己打出一片天地来。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赵营长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了。司令员,我给你介绍一下……。”陈思说着,走上前要给李青山等人介绍司令员。
“别!等等,让我猜猜。”司令员和进来时候一样,又要猜人了。
“老肖在电报里面说,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军火商,叫老李。你们几个都穿着军装,我猜想啊!这个军火商一定就在你们中间。”说着,司令员像是在猜谜,巡视着李青山、李世忠、端木瑞琪和赵静茂。
“三十多岁,就是你了!”说完,司令员上前握住了李青山的手,嘴里接着说到:“许世友,山东留守兵团司令员,见到你很高兴!”
李青山赶紧伸出手,和许司令员握在了一起,嘴里说到:“许将军客气了!在东北的时候就听到您鼎鼎大名,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李青山知道这个少林和尚的故事,还是李英指导员给讲的。他还知道,这个许司令员,去见延安的最高首长时,不用解下配枪。
“哦!我的名头那么大吗?远在东北的人都知道?要我说,白匪军、鬼子听到我的名字害怕外,哪有那么出名嘛?哈哈哈……!”许司令员说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还知道您不少故事,都是我们的指导员李英说的。他还说,您教过他打枪。他的枪法底子,就是您给打下的。”李青山真是不敢托大,面对着这个见了主席都带枪的将军,低调得很。
“李英?英子?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当时英子这么高吧?”说着,司令员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小子去了苏联,要不然枪法肯定没的说。可惜了,我从四一年,就再也没见过他。怎么?你们在东北遇到过?”许司令员这个时候,才有点反过味来。
“不但认识,我参加革命就是他领的路。只不过,现在我的身份有点特殊,不能公开身份。而且,李英的枪法,现在都是大师级的了。真没想到,您是他的启蒙老师。名师出高徒,的确如此啊!”李青山连忙说到。
“哈哈哈……!老毛就这么一个……。诶呦!差点犯纪律,保密制度,咱们都要遵守。李老板,以后咱们多多联系,现在我跟你谈谈军火的事儿。”
许司令员说着李英,一下子就不往下说了。把话题转到了李青山身上。
“军火?不是空投了一个半军的装备了吗?而且,只要运费,不要装备的钱。司令员,我这可是做的亏本生意。”李青山像那么回事的说到。
“一个半军哪儿够啊?这军火要是没有外部支援,这仗没法打。不行,我就认准你了。你说,得多少钱武装六个军或者八个军。”许司令一张嘴,差点把李青山噎住。
李青山就像一个专业的军火商,思考了半天说到:“五百万美元,只多不少。这还不算坦克和标配的大炮,常规武器就是这个数。不过,你们可以从敌人手里抢啊?国军的部队,只要是嫡系,都是标准的美国货。他们装备好,用着顺手。”李青山确实觉得美国人的武器用着比苏联产的要顺手,所以才有这一说。
“那就算了,别说是五百万,就是五万美元,我都拿着费劲。得这么多钱啊?打仗就是烧钱,确实这样。国民党的部队啊?那就是运输大队长!不过,现在我们力量太弱,将来一定能打败他们。”司令员说到。
“司令员,这是这次起义过来的赵静茂营长。旅长,你也认识一下。”刘和平看到李青山和司令员聊的差不多了,适时的插了一嘴。
“哦!欢迎加入山东解放军的战斗序列。我许老虎最看不上明知道自己是错的,还硬是坚持自己的观点的人。你能知道和人民为敌没有好下场,这个我很欣慰。同时也很高兴,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小赵,打仗就得死人,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人们没想到,司令员上来说的话是劝赵静茂退出。
“报告司令员,我赵静茂,在此宣誓,我生是解放军的人,死是解放军的鬼!既然我选择了正确的道路,我就要带着我的弟兄们打出一片天地,为穷人翻身做主得解放,献出我的一生。”孙向阳的政治工作没有白做,这几天赵静茂就学到了不少新鲜的名词。
“好!响鼓不用重锤,我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陈思!”
“在!司令员有什么指示?”
“从现在起,这个独立营独立于你们旅之外,听从军区的调遣。除了突发事件之外,半年之内不得参加任何战斗。我要派人,把这支部队打造成一支精兵,一只尖刀。他们要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司令员的话,正巧应了赵静茂自己那句话——精英部队。
“司令员,半年不打仗我们吃什么?您知道,这打仗……。”赵静茂有点着急的说到。
人思想的转变是随着环境的转变而转变的,先前还不想和国军的队伍对阵的赵静茂,现在主动要求请战了。
赵静茂这么一说,站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明白了。部队不打仗,就没有缴获,没有缴获,就没有饭吃。你靠征粮食来养活部队,就眼下山东目前的情况,怕是很难。因为各处都在闹饥荒,征的粮食那是屈指可数的。
“呵呵呵!真要缺粮食,我给你们调拨。不过,似乎你有些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司令员说到。
“您看见他那身军装了吗?”赵静茂一指李青山身穿的国军少校军装说到。
“看到了!你有什么想法?”司令员估计已经猜出了赵静茂的意思。
“是这样,我刚才看到中医穿着的这套军服,一下子想起来,军需仓库里面还有四百多套春秋装。正好招远让麻营长去增援,我就打着增援的旗号去。”赵静茂说到。
“哎呦!这要是成功了,一枪不用放,直接解放招远县城了。我同意,你说说具体的作战计划。”司令员问都没问,直接同意了赵静茂的想法。
看着他们谈论作战计划,没有了李青山什么事儿。李青山就往后走了。可是,李青山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身影。李青山就想:“怎么这个人很面熟呢?”
第216章五号情报员(补更()
李青山看见陈思他们开始谈论进招远的作战计划,就和端木瑞琪、李世忠走向了旁边。一个军火贩子,跟人掺和什么作战计划啊?
可是,李青山抬起头时,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司令员和陈思身后了,长得不怎么起眼。身穿一身灰布的八路军服装,也在看着李青山。
对上了眼神,李青山突然想起一个人。这个人是他和战友送到苏联境内的。也就是那次,牛大有的腿部在穿越边境的时候被鬼子打成了重伤。
这个人就是和一个叫伍豪的人单线联系的五号谍报员——坂本正二。因为当时李青山审问过他,对他的眼神相当的熟悉。
李青山看着坂本正二的时候,坂本正二也在看着他。看了几秒,坂本正二走到李青山面前说到:“您好!好久没见,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您。”
“你好!确实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李青山真是没什么话和坂本正二说。他心里想到:“不是反战联盟都回到日本了吗?这个五号谍报员不回去了吗?”
看着李青山露出疑问的眼神,坂本正二说到:“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到院子的一角,坂本对着李青山说到:“奉共产国际的命令,我在这里寻找失落的日本士兵,回到国内组织一个共产主义小组。”
“哦!”听到坂本这样说,李青山马上来了精神。说实在的,李青山在日本就王双全这么一个内应,要是在加上坂本,那力量可就大多了。
“哦!找到了多少?用我帮忙吗?”李青山问到。
“二号同志,现在我只找到了四人,都在许司令员的保护下。从十一月份,到现在也只有找到这么多。确实需要您的帮助!”坂本很诚恳,李青山一句话让他想起了当时在苏联境内,李青山和苏军的关系很好。
“或许他能在苏联境内找到一些?”坂本这样想到。
李青山当时在营地里面就是被人称作二号,因为当时刚刚接到帮助苏军寻找黄金的任务。而且任务是绝密,所以不许任何人知道他们这支队伍的存在。他就简称二号。当时的胡玉桥,是这支部队的主要领导,被称作一号。胡玉桥被调到战俘营管理战俘,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因为这件事儿。
“你稍等一下!”李青山对着坂本说完,转身走向了端木瑞琪。
“中医,那个是什么人?你和他很熟悉吗?”端木瑞琪看着走过来的李青山问到。
“以前的一个熟人,在这里找失散的鬼子兵,回到日本成立自己的组织。咱们能在苏联那里弄出来鬼子的人吗?我是说西伯利亚的战俘营。”李青山一下想到了鬼子在苏联的战俘。
“以前内务部有过这事儿。放出去了几个日本人,说是回去帮助干活。我在欧洲回来时,就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最主要的不是这个,是好像他们回到国内,他们国内不怎么待见他们。主要是因为粮食问题,这个不好解决。”端木瑞琪说到。
李青山思考了一会,面对着五号说到:“只要我给他们钱,他们就能站住脚。从里面找到一些听话的,再让这个坂本培训一段时间。以做生意的名义回去,肯定没事儿。”
“这件事不用经过约瑟夫,伊万就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