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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有静电干扰,还是这样别动了。”肖大河捂着耳机说到。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李青山正琢磨自己放在房子里的步话机的电量够不够时,肖大河说话了。
“记录!”
李青山这个队伍最大的短板就是没有文化人。刘喜子、牛大有只会说日语,简单的俄语交流也行。让写字,还是汉字为主,估计也不认得多少。肖大河识字,可是他在接听。再说了,刘喜子和牛大有都在外边警戒呢,也没时间啊!
李青山这个半吊子将军临时充当了记录员。
肖大河说到:“…,没看错吧?真的走了?我跟着老远那,真的往西去了!不信你自己出去看啊!怎么说话那老三?”
“…。”
肖大河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静静的等着。等了一分钟多点,肖大河接着说到:“鬼子死了,没有了线索了,咱们是不是撤啊?撤?往哪儿撤,回瑷珲啊?那里都是自治军的人,听说是八路的一个大官带队,叫什么曾庆林。我看咱们几个就死守在这儿,跑的那些鬼子肯定有知道地儿的,万一他们回来了,就知道东西藏在哪儿了。你说那些鬼子能去哪儿?没准!当时咱们藏在山里时,鬼子都跑西面去了。哎!怨我,胆子小了,要是鬼子藏东西时跟着去看看,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大哥,别说那丧气话了,东西肯定在东面的金沟里,就是咱们找不到。你说这几个人是不是找那些金子的?肯定是!估计他们抓到去圣山的鬼子了,审出了点啥,要不怎么能突然到了这儿呢?”
顿了了一下,肖大河继续说到:“麻痹的,这大鼻子盯上这里了,不行咱们得赶紧拿着那些家伙撤!这伙人很厉害,枪都是崭新的俄国造。还拿着鬼子的三八式,还有机枪。哥!拿到家伙能去哪儿?这遍地都是自治军。去西面,哪儿有鬼子留下的山洞,距离晨青不远。我给鬼子买东西时听说过。那好,我去把家伙挖出来,在冻几天真得往出刨了。等等!咱们一起去,叫上哑巴,那家伙干活快。老三你去西边看着那伙人一会,有事直接学狗叫。又是我!让老二去呗?怎么和你二哥说话那,我看你小子皮子紧了吧?”
说到这里,肖大河一摆手,等了一会说到:“门响了,都出去了。”
李青山扔下铅笔,对着三个人说到:“和咱们分析的差不多,这三个人也不知道黄金的藏匿点。他们到是知道鬼子武器的藏匿点,出乎意料啊!”
“做这个局,我们费了挺大的劲,只知道他们有武器,看来还得漫山的找啊!”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张广军说到。
“要是那样,宁可不找!咱们时间宝贵,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再等等,把这几个人抓起来,然后去瑷珲,把人交给张春来他们。绝对不能留下隐患,至于向西的鬼子,等两天去西边那几个基地就知道了。”李青山说到。
“土豆你来监听,我做记录。让中医有时间思考问题。”肖大河做着安排。
“是!我监听。”张老二张广才喊了一声,接过肖大河手里的耳机。李青山在旁边说到:“别的啊!赶紧换上送话器,这个时候那头没人。”
“哦!这事儿弄得,忘了!”肖大河说着,接过送话器,把插头快速的插到步话机的接线柱上。步话机发出‘咔嚓’一声响,然后没了动静了。
换完后,肖大河问到:“中医,电池够用吗?咱们可是出来四五天了,那点电池恐怕是坚持不了几个小时。”
“没事,短时间没事儿。再说咱们也不能在这儿干等着,一会就行动。指着这伙人别想查出黄金的下落了,直接抓了算了。”李青山说。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刘喜子和牛大有都回来两次了,步话机的话筒里传出来声音了。
首先是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一个声音传出来:“老大就是老大,这么多枪支弹药,都能武装一个小队了。”
“别他娘的咋呼!小心走火,跟着老大干肯定有好果子吃。看看我这把歪靶子,都是新的呢。嗨嗨!别把我的子弹搁地下,受潮!”另一个声音喊到。
“操!还了不起了!我这一路上背着十来颗枪,还拿着子弹,你都干啥了?就拿把破歪把子,牛气个什么啊?”一个声音不服的说到。
“我曹,你还反天了,你等着那天老大不在,我非收拾你不可!操,小逼崽子。”看样子是那个老二在骂老三。这哥三,要是没有老大谢东源,肯定立马散伙。
“你再骂,我告诉大哥。”这个老三说着,像是把什么东西扔在了地上,发出‘咣当’的响声。
“你小心点,鬼子的甜瓜手雷就怕碰,别整响了!我可不想死在这儿。老大就会护着你,等到找到金子了,我立马走人!你自己跟着他吧!”老二说到。
“又几把起内讧呢?我就说了,三个中国人在一起肯定没好事儿!这还没找到金子那,要是找到了,不会人脑袋打出狗脑袋啊?操!往里拿东西,小鬼子的服装,这天头真冷!嘶…!哎!哑巴!哑巴!赶紧把这捆枪藏地窖里!”随着一声门响,老大回来了,正在嘶哈的搓手说话。
剩下的时间里,他们说些没有什么有用的,都是几个人下面拿着武器要去那儿的对话,然后是老大让两个人擦枪的命令。
等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动静。李青山对着肖大河说到:“一会就回去,把几个人抓了。挺会啊!找到鬼子藏枪的地儿了。”
肖大河闷着没有说话,低着头正在想事儿。这时抬头说到:“我总觉得鬼子不能轻易把东西藏到山里。这枪支什么的藏起来还说得过去,这金子………?”
“你想说啥?难道鬼子也玩‘灯下黑’?那能把东西藏在哪儿?东西要是没人看着,早晚都会被人发现。要是我,直接藏在一个地方的山洞里,那样保险!”李青山也是一脸的无奈。
“看着,看着!对!那个哑巴,一定是那个哑巴有问题。”肖大河一拍大腿,喊到。
“等等!”李青山一摆手,看着肖大河的脸说。
“灯下黑!灯下黑!我有点明白了,东西就应在房子里面。刚才那个谢东源不是说有个菜窖吗?一定是!一定是!”李青山一惊一乍的喊到。
第五十章茂兰沟(四)哑巴()
“那还等个球啊?回去!”肖大河伸手把步话机的按键关了,收拾东西开始要走。
李青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喊到:“回去时都小心些,这三个人手里都有家伙,搞不好要硬拼了。”
“就他们几个?我们哥俩都能拿下,不信你们等着。”老大张广军说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青山马上感觉到,该是锻炼一下队伍的时候了。于是李青山说到:“好!我们负责警戒外围,你们两个进去,争取都要活的。”
“好!我立军令状,抓不到人你拿我试问!”张广军说到。
李青山看到张老大真接下了这活,马上说到:“说说你们两个怎么控制三个人?”
“这还不好说,直接进去,说是把步话机落下了,然后见机行事呗!”张老大说到。
“行!好一个见机行事,这才是真正的计谋。我同意了!”肖大河在旁边说到。
往回走,这四五里路就快多了。来到被扒的桥那儿,大家把身上背的步枪和背包卸下来,轻装前进。
几百米的距离,一晃就到了。张广军在前面,张广才紧跟着他。其他四人也是和他们两个步调一致,这样踩着雪听不出是几个人。
快到铁路边房子那里了,四个人停止了前进,剩下哥俩毫不犹豫的迅速往前走。
邻近房子,老大嘴里干咳了几声,那只狗听到后,立刻大叫起来。
李青山在后面看着这哥俩,心说:“是挺有门道的,怕堵住几个人弄枪,特意整出动静来,给人留出藏枪的时间。这人就得锻炼,他们刚加入时,只是两个愣头青。”
李青山正在寻思时,哥俩已经在开门了。
张广军进到屋里,炕上躺着老大谢东源,就听到他说到:“这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落下东西了,兄弟帮着找找。好像头说了,就放在南边通铺的西面了。”老二张广才说到。
“啊!是不是…?是不是这东西?像是鬼子电报机。”屋里的老三靠着西面的铺头喊到,他还随手低头的拿出了李青山藏在铺下面的步话机。
张广军心说:“你奶奶的,把枪藏在那儿了。”
想着枪可能被藏在那里,张广军一个健步跳过去,用手接过步话机说到:“别动!这玩意可值钱,能说话。”
说着,很怕东西被弄坏了似的,顺手拿过来,把步话机关了。
接着,他随手把步话机往地上一放,正好挡住了老三往西面铺头的去路。
此时,张广才好像放松了警惕,把冲锋枪的枪口朝下,眼睛回身看向门口。
就在这时,老大张广军一拳打在不设防的老三胸口。然后,他一个健步跳上北炕,一枪托把正在愣神的老二砸趴下。
看到张广军动手了,张广才枪身一挑,冲着老大谢东源说到:“识相的双手抱头,马上蹲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个人根本没有防备。不过谢东源是明白了,人家这次回来根本没有客气的意思。他眼珠乱转,正要出坏水。土豆兄弟那还管他干啥啊!上前一错身,枪托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耳轮中只听‘咔嚓’一声,谢东源的鼻梁骨都断了。
只听见‘啊哦’的一声,谢东源休克过去了。
炕上,张广军像拖死狗似的,把那个老二拖到地上。张广军把人压在那个老三身上,才把被枪托砸晕了的老二衣服扒开,反着捆住他。然后一翻腾,把那个老三也捆了。一切的过程都没超过五分钟。
看到老大捆人了,土豆兄弟把手往嘴里一放,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传了出来。李青山和肖大河一歪头,开始往屋子里面进。他们旁边的牛大有叫到:“漂亮!那个猴子,有句话怎么说的了?”
“什么那个猴子啊!叫猴子!头没事时就说,完美收关!没文化!”刘喜子抢白了牛大有一句,心里很是得意。
牛大有听到这话,马上回过头说到:“你有文化?给!看看这个。”
说着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刘喜子。因为有李青山和肖大河二人在前面,刘喜子是绝对的放松。接过纸嘴里说到:“日文!俄文!中国字!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手里的纸是李青山刚才记通话的记录,因为汉字笔画多,李青山索性用鬼子的文字记,中间还夹杂着几个俄文。
“这…,这谁能整明白啊?”说着,刘喜子顺手把记录揣上衣兜里,紧跟着牛大有进了屋。
屋里的三个人已经被张氏两兄弟扔到了北侧的炕上,那个叫谢东源的人还在发着‘吭哧、吭哧’的声音。也难怪,鼻梁骨被打折了,谁也不好受。
屋里的墙角处,那个哑巴正在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像是受到了惊吓。
在看肖大河已经走到了地中间的土豆窖那里,正在弯腰往起揭木头做的土豆窖盖,张广军正在西面的铺下边往出搬东西。
肖大河手拿手电筒,往下边照着说到:“好家伙,足足能装备一个小队的武器。”
“哎!哎!我来吧!”牛大有说着跑过去,要往下边跳。
“好!我照着,你下去拿上来,等会我再下去。这下边肯定有东西!”肖大河说着,让出身位,让牛大有下到土豆窖里。
牛大有一边往出弄枪,一边说到:“来的及时啊!还有卡宾枪呢!”
大家都瞪着眼睛看着被弄出窖的枪,里面还真有几把卡宾枪。张广军说到:“这玩意,给他们都不一定会用。哎!哎!还真是挺多的,四支卡宾枪,十二支三八式。机枪啊!歪靶子,都是新的啊!”
等牛大有把里面的五十多个手雷拿出来,地窖里面已经空了。肖大河让牛大有上来,他跟着下去了。
换上肖大河是为了保险,因为鬼子藏东西时肯定会不下机关的。
工兵铲在地窖里面一阵的敲,肖大河说到:“找到了,都别过来。好家伙,大个的地雷。等等啊!马上!马上!”
说着,肖大河直起身,从里面弄出来个反步兵地雷。牛大有赶紧接住,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开始往外面拿。
接着,肖大河又弄出两个地雷,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李青山拿着手电照着里面问到:“有吗?”
“等一下!等一下!有!诶呀!都是些装枪的箱子,三个。没有了,拿上去看看吧!”肖大河窝着身子,在矮小的地窖里往出举起个长条箱子。
“我来!你上来吧!”身矮小的刘喜子说到。
刘喜子一连气举出来两个长条箱子,这才撑着地面跳了上来。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让六个人很是失望。
三个箱子都打开了,除了一个箱子装的都是子弹外,另一个箱子里面也是步枪。坐在地窖旁的肖大河低着头不出声了。
李青山看着这些枪说到:“这也是收获,这几个人躺在枪上睡觉,还出去找枪。行了,今天就住这儿了。”
于是大家都把枪装在箱子里面,又都放在了地窖里。这么多枪,肯定是不能带走了。遇到自治军,让他们派人来取就是了,这里只要一说,就会有人知道这里的位置的。
老张家哥俩忙活着给大家做中午饭,李青山发现肖大河不见了。
问刘喜子,刘喜子说是刚才他还跟肖大河说话了呢,转眼间肖大河就没影了。再去外面找,那条狼狗和哑巴也都不见了。
第五十一章茂兰沟(五)追踪()
李青山走出去看了看,回到屋里说到:“把这几个人绑了,咱们去找地瓜。”
刘喜子问到:“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地瓜能去哪儿啊?”
“说不准,我看到了他留下的暗记,一般时候他都不会这样做的。看来他说的对,那个哑巴有问题。”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用绳子把谢东源捆上,其他人也快速的把另外两个人捆了。这三个家伙可是真够倒霉的,刚被‘解放’了,又被拘了起来。
大家捆完了人,开始顺着肖大河留下的暗记出发了。房子周围的雪根本没有啥,因为是背靠着大山的原因,雪都被风吹走了。
往前走了二百多米,李青山看着一颗树说:“是东南方向,箭头冲着那边。”
说着,李青山奔着东南方向上山了。
大家紧随其后,一个挨着一个的打着斜往山上爬着。山上的树林子里留着明显的一行脚印,这里已经不用肖大河做标记了。
上了不到一百米高的山顶,往东南是茂密的树林,虽然是初冬,可也看不出去多远。
山顶上两行脚印清晰可见,大家开始快速的前进。一直向东南走了大约五六里路,脚印消失了。因为这里是一道山梁,山梁上的小雪都被风吹光了。这时,肖大河留下的暗记又出现了。
再走半个小时,方向明显着往东去了。过了一道小河,方向开始往北拐了。李青山估摸着怎么的也走出来了十四五里路,应该有结果了。
顺着脚印往前走了二里多路,方向陡然一变,又向东走去。再走五里路,一条河横在大家面前,脚印也失去了踪迹。
河水‘哗哗’的淌着,一直向北流去。李青山拿出地图一看,标记的是嘎达敏河。这条河从这里一直流到北面的大沾河,大沾河从那里流进库尔滨河。
把步话机让牛大有背一台,张广才背一台,几个人从这里分开,开始一南一北的搜寻了起来。
肖大河跟人肯定是很着急,要不然河边应该留下暗记。那么说明肖大河能看见人往那个方向去了,所以他怕暴露了,才没有做记号。
李青山带着老张家哥俩往南走了不到十分钟,步话机里面传来了刘喜子的声音:“中医!中医!人在北面,河对岸有人活动的痕迹。完毕!”
“原地待命,等我们过去,人再不能分开了。”李青山对着步话机的送话器喊到。
李青山三人小跑着向北,十几分钟后,只见左侧的河岸上坐着刘喜子,右侧的河岸上站着牛大有。只听牛大有喊到:“在这儿里往北去了!是顺着河岸走的。”
喘着粗气,李青山说到:“都过河!快速前进!”
他这是有些担心肖大河了。从肖大河出门,到李青山他们追出去,前后要耽误二十分钟,最少的也要耽误十五分钟。再加上李青山他们从南面跑回来,耽误差不多要半个小时了。
大家立刻脱了鞋和裤子趟河。在山里的人都清楚,要是直接过河,等到晚上,那是很遭罪的。这一追出来,说不上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所以必须让鞋保持不湿。
河边已经开始结冰,河中间能有半人深。举着衣服,大家脱得精光开始过河。
过到河的对岸,嘚嘚瑟瑟的穿上衣服,牛大有指着北面的一片林子说到:“我估计就在那里,山坡朝阳,雪都没有多少。”
“你怎么知道?”刘喜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到。
“感觉!再走就出了方圆二十里的范围了,头说的。”牛大有哆哆嗦嗦的说到。
大家一看,这家伙因为看到了对岸肖大河留下的暗记,着急过河,什么都没脱,冻得直哆嗦。
“快把鬼子的那套衣服换上,在这儿要是感冒了,估计得打几天摆子。”李青山说到。
牛大有飞快的脱下衣服,从背包里面拿出鬼子的秋衣换上。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眼看着牛大有说的那片小树林距离河岸也就二三里路。可是顺着肖大河留下的记号走,走了三四里都没到,这中间还过了个沟塘子。
过沟塘子时大家发现,这里的有条小路。因为没人走过的地方都是杂草丛生,雪下到上面是隐隐约约。而小路上是小雪非常多,还很清楚。
顺着小路往前走就好走多了,虽然那上面没有留下来脚印。可是和它平行的草倒的方向,正是肖大河留下暗记的方向。
进到林子里,小路消失不见了。肖大河留下的刀痕,隔十多米就是一棵树。参天的落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