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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世界之神隐妖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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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头求旧日河神怜悯,赐水让他们生存。

    据说当时雨神时雨并非繁忙,只是守在七弦八卦镜旁看戏,那是个性孤僻的怪神,与其他神明来往甚少。

    河神问他为何不降雨时,他的回答简练得离谱:“因为……我懒。”河神看着雨神,她突然觉得,雨神并不是懒,只是想帮她出口气而已,除了这样,他不知还能怎样帮她。

    将近第四年时,村中仅存的人中,渐渐有更多的人相信河神的好,连夜长跪那枯死的河前痛哭忏悔。

    而雨神眼中虚伪又性本贱的刁民,在河神眼中,却依旧不为然。

    最终,连小孩子都烧香长拜,几分畏惧几分期待,日日盼口水,握着香的手还在颤抖……直到曾被河神救过的孩子因脱水倒下的那一刻,雨神都不为所动,等着看那帮人撕破脸后的骂声。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身旁的河神突然伸出双手……那手势,令他心生一种不好预感。只见河神身上渐渐发出微微的光芒,她抬头冲雨神淡然一笑,挥袖甩下一水分身奔赴干出裂痕的河沟。

    雨神怔怔看着河神:“宁用千年道行帮他们一把,也不愿再回那地方吗?就算那里有自己喜欢的小孩子……即便如此,还是帮了那些人……”

    “当年,做不到见死不救,救下一孩子,今日又岂能亲眼看着他因我的离去再次走向死亡。”河神若有所思,这回答,在雨神看来,并不坦率。

    雨神一脸慵懒地飞上一棵树,惬意地靠着树干继续道:“你只会把理由讲得听上去又简单又好笑,就是有太多你这样麻烦的人,才有了这么多麻烦的事。”

    河神一笑,却沉默不语。

    于是归来了,同旧日没两样的河。只有那被救的孩子若失去一友人般失落,那熟悉的的感觉,并未回来。见证水从天降的人们纷纷敬畏膜拜,感恩河神的原谅。

    蜀山山下还是那么一条河,澄澈无比,奔腾不息,离乡而去的人们也皆纷纷返乡。于是还是旧日的那一堆孩子,只是孩子们皆长大了些,来到那河边,几分怀念,却不知,那条河再不能像当年那样保护谁。

    故人犹在,河底那最温柔最沉默的友人却始终不再。

第五十五章 水攸魂身世:河神转世的真相() 
自那以后,河神就留在天界看守封印瘟神的结界,那里向来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河神无怨无悔地守在那里,但她并不孤独,有个苦命的存在始终陪着她,就是瘟神。

    瘟神每天都讲着自己悲苦的过往,从出生到茫然到存在彻底被否定……不管河神听不听,他都会很投入地讲,一脸哀伤,怨恨这不公的天地。

    “世间每一事物的存在,都有其价值,只要你不再茫然,就算天地否定你,也阻止不了你的执念。”时空神曾这样对瘟神说,他说这番话时很由衷,又很矛盾,那是他少有的感情。

    深夜,他盯着地上万家灯火,一阵心酸沉重,落寞的眼里哀伤不减:“自我出生起,没有谁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存在,何去何从,接近我的生灵,都会随时间化为枯骨,我就这样孤独地游荡、徘徊,彷徨地望着苍穹,也得不到神明的答复。”

    “一路无人同行,看着那些生灵因自己的存在而死去,看着诸神嫌弃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是我想要的吗?为什么这就是我的宿命?我不想负苍生,我不忍伤害任何生灵,但换来的又是什么?我就这样被困着!天地无端生我,却欲亡我!后来我才知道,哪里有什么天道,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棋神为之不惜鲜血染脏双手,他把苍生当什么?困住我,是为天下苍生,为什么这话从他口中道出,如此可笑……”

    讲到这里,他不禁自嘲冷笑:“我是活该啊,是我太天真了,因我不够强大,才受欺凌,因我没像他为了力量和权力不择手段,我才受制于他,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一些生灵的死亡,所以我能力的提升与生灵的生死有关,如果我还能出去,我会让诸神让路,夺得一个最属于我的位子。”

    清冷的夜风轻轻袭来,河神不禁想起自己的事,眼神黯淡下来,一种同病相怜感蔓延心头,她苦笑:“我同情你的遭遇,可你如此去想去做,代价就是,也变成了棋神那样的伪君子。你会忍心自己变成最厌恶的人吗?虽然我不知道死亡的感觉,但在我看来,那样活着依然是漫无边际的寂寥,比死还难受。或许棋神从不会这样想,但我会。”

    “可以放我出来吗?”瘟神突来的一句令河神全然愣住。

    “我不甘心千年万年就这样了结,如果一切还可以重来的话……”瘟神放在衣服上的手已抓紧衣服:“我想再走一次,走自己执念的路,为此,我愿付出任何代价……我不甘心棋神至高无上,我不甘心我什么都没做就永远被困这里,我不甘心……”话未说完结界猛然破除,瘟神愣住。

    河神眼里满是矛盾与复杂,又痛下决心般闭目摇了摇头,睁开眼淡淡道:“看得出你说的全是真的,走吧,趁我还未后悔……”

    瘟神见状,露出尖尖的獠牙冲河神一笑,“谢了!”话音一落,便化作一团黑烟飞走。

    瘟神下凡尘,第一件事便是吸收已死之人的魂魄强大力量,但被吸收魂魄的死人必须有他的疫种,于是他四处散播瘟疫。天上一眨眼,地上一个月,在那短短一个月里,地上已有不少人患疫病惨死,诸神得知情况不妙,下界捉拿瘟神。

    一场恶战后,瘟神被诸神再次封印,不一样的是,这次棋神功力大损,雨神为此还在一旁幸灾乐祸。

    那夜,河神独自一人站在曾封印瘟神的地方居高临下,望着万家灯火,脑海却突然闪过尸遍满地的惨景。

    那些无辜的生命,是因为我……是我害的……那一瞬,她眼神空洞,无力地跪倒在地,她还是后悔了,后悔自己可笑的悲悯。

    心在习习晚风中冷到颤抖,她始终愣着,瞪大的双眼看不到一丝光芒。

    他是瘟神,他错了吗……但我,错了吧……这矛盾的命题令自责的她崩溃。

    诸神还在商议如何治河神的罪,却被雨神阻止,棋神并不想跟雨神闹不和,他了解雨神的秉性,若不退一步,不久将出现第二个“空影乱”,诸神也不想招惹这完全会没底线胡来的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事情本会不了了之,谁也不曾想到,最不能原谅河神的,是河神自己。

    雨神是最关心河神的人,他走近河神,河神并未回头,依然无力地跪着,消瘦的身影哭得颤抖,雨神看得出那满是无助和不知所措的心。

    “若不是诸神及时将瘟神封印,人界势必生灵涂炭,我真是罪无可恕!我真是太可恨了,辜负了所有人对我的信任……像我这样的,怎么配当河神……我不该被原谅……”她掩面痛哭着,泪水从指缝流出,她觉得自己无颜面对雨神,更不配雨神为她挡下惩罚,她不知怎样才能释怀,想着那些无辜死去的生灵,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的罪行。

    雨神看不见她的脸,但他比谁都更了解她心里有多自责。

    他终挡不住她企图一去不返的脚步,她自毁神格毅然落下凡尘,他望着她曾住过的那条小河叹息。

    她所见过所有生灵的音容笑貌、雨神的关心……曾经的悲欢,在她闭眼的那一刻,从她的世界化为乌有,她知道一切注定结束。

    雨神依然是最了解她的人,她果然投向了蜀山脚下那条小河,那条如今反勾起她一丝怀恋的地方。

    河神并未完全毁灭神格,因有一成神格尚存,落入水中时并未转世成鱼,而是变成了和自己幼时很像的婴儿,那婴儿正是水攸魂。所以婴儿时的水攸魂就因那股灵力浮上水面爬上岸,成为非人、非神、非妖的存在,归三界之外,却存于天地间。

    那婴儿爬上岸时便哇哇大哭,时逢道长路过,见婴儿无人管,便忙抱起他,脱下外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拍着他的背哄他开心。道长在山脚下等了很久,无人认领这孩子,见这孩子可怜,想着兴许是迫于无奈被谁家抛弃,心生悲悯,便收养了他。

    水攸魂成长到同河神等高时,那股人类难以遏制的灵力便开始迅速成长,时不时爆发,难以彻底控制。

第五十六章 温情毒() 
“这股灵力,难以定夺是福是祸,雨神与河神交情不浅,所以看你将死,仿佛看到故人影子,落下眼泪,雨神的眼泪是极治愈的,才使你伤势痊愈。车裂无法令你散架,也因有神格在体内,雨神明知你不会死,却看着你那时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入戏太深,脑海的情景停留在河神下凡尘那刻……雨神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对你讲出这些,所以我才来将一切告诉你。”风神沉重地讲到这里,水攸魂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他,齐玄玉看着水攸魂,心绪复杂,欲言又止。

    “你来,就只是告诉我身世?”水攸魂站起身:“即便我知道这些,我还是水攸魂,我的路,还是会由我自己选择。”

    风神叹口气,又一笑:“随你。”

    水攸魂转身头也不回地远去,齐玄玉有些不高兴了,但还是跟了上去,她知道水攸魂是回教中了。

    他是水攸魂,他又不是水攸魂……看着他很不习惯,好怀念以前的水攸魂啊。想到这里,她又打住。以前的水攸魂?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以前,其实是指更遥远……

    一路上,她独自一人穿过树林,过了桥,路并不好走,她却心不在焉。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令她想不通,尤其是有关自己和水攸魂的。水攸魂说越来越不了解自己,她又何尝不是。她无法控制自己,水攸魂的一些话突然在脑海浮现——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我与你相识不久,哪里值得你拼命救。”

    ……

    我们相识不久,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彼此发现对方有利用价值,长期相互利用,我哪来的执念护他安好,甚至不惜将自己卷进险境……我是怎么了,他哪里值得,难道他比为家人报仇还重要吗……想到道长曾说她会为一人惨死,她脑海浮现的身影仍是水攸魂,想着这些天为水攸魂的付出,她更心乱如麻:为什么是他,难道我与他真有一段孽缘……

    “小似小似!我回来了!”沈离诀一路奔跑,见到孟殷的身影更是一阵激动,孟殷闻声转身,沈离诀扑上前去,不料脚下不慎一绊,竟跌到孟殷怀里。

    孟殷将她紧紧抱住,疼惜地抚着她的背,突然一笑,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回来就好,你不在的这半天里,就像过去了半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甚是难熬。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摆脱这身份,你也再不必为教中做事,我要给你最好的,让你一直幸福快乐。”听着孟殷说这些,她反而难再保持笑容,这些天孟殷背地里做的事她无法视而不见。他仍恨着皇兄,他一直潜藏着那颗野心,从未放下。

    她皱着眉想着,眼前的景一晃,她一阵头晕作呕,随即倒下。她看不见孟殷的反应,渐渐也听不见他的呼唤声……

    她缓缓睁开眼,周围的景渐清晰,她终于看清了孟殷的脸。孟殷就在一旁为她把着脉,见她正直直看着他,温柔一笑:“只是太勉强自己,劳累过甚又饮食过少,安啦,我去为你熬点药,好好躺着,多休息,知道吗?我很快就来。”不等沈离诀开口,孟殷已起身。

    沈离诀忙伸手:“哎~不,不用这么麻烦了!”话音落时,孟殷已走出屋子,沈离诀轻叹口气:“太小题大做了。”细细一想又一阵开心:“算了,我也不能辜负他一番好意。”蒙上被子倒头继续睡。

    天色已昏暗,窗外刮起寒风,一只手轻轻推醒了她,只见孟殷正坐在她身旁,端着药一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舀起汤药:“不烫了,我来喂你。”

    温热的药入喉,看着孟殷就在一旁细心地照顾她,她心里也随之一阵暖。

    然而药的苦涩终令她清醒,她心里莫名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看着眼前的孟殷,她突然觉得他比往日谨慎多了,她太了解他了,做事滴水不漏不是在她面前会有的表现,因为她不是外人,无需提防。可如今她也没什么大碍,容易神经大条的他却有种事事妥当的感觉,太无可挑剔的事物往往会不真实……

    她猛然挥手打翻汤药,那一瞬她为自己本能的行为一震,孟殷更是变了脸色,又一笑:“没关系,我再去煎一碗,要是嫌苦的话,我准备些糖……”

    见孟殷起身,她忙道:“不用了!反正也无大碍,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孟殷轻轻蹲下,拉过沈离诀的手,直直看着沈离诀,嘴角依然挂着温柔的笑:“不要这样闹小孩子脾气嘛~也要考虑我的感受,我会心疼的。”

    沈离诀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知所措中轻轻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

    孟殷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沈离诀的手也不自觉握紧,他没再看沈离诀的眼,声音却温柔如旧:“好,全依你,只要我家阿离开心。”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沈离诀,脸上浮现一丝关切:“我还有点要事处理,我不在身边,你要保重好身体啊。”

    沈离诀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心底却全然没了那丝感动,不知为何。

    孟殷走后不久,她腹中猛生一阵痛,她狠狠抓着腹部的衣服,咬着牙,冷汗直冒,最后忍不住翻滚呻‘吟,从床上挣扎滚下!

    血染红了长袍,刚坐起的她惊愕地瞪大眼,又因一阵剧痛再次倒下,脸上布满汗珠的她挣扎着握紧拳:“孟殷……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可恶……可恶!”血未止,她在一阵眼花中昏死过去。

    孟殷走进来,忙将她抱到床上,抓着她胳膊的手还在颤抖,看着她惨白的脸,微微皱眉,又轻叹口气:这孩子来得太突然了,若阿离知道,定小心谨慎,执意留下他,那将会坏我夺权大计,我筹谋了这么不久,决不允许功亏一篑!阿离,对不起,今生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受伤害,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今后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不想你再为我受任何委屈,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我都是出于对你的爱……

第五十七章 难舍旧人心() 
齐玄玉回到教中,本想回房休息,却见孟殷鬼鬼祟祟晃过,她顾不上多想,先悄悄跟了上去,一路跟到孟殷房前,躲在墙后观察。

    只见孟殷端着汤药来到床前,床上躺着一披头散发的女子,那女子就是那日她见到的新人。得知新人竟是女儿身,还跟孟殷有什么关系,她一阵惊讶,但还是静静观察着情况。

    看样子他懂的东西比我想象中的还多,他不是混混,他曾说他姓赵,那他,该不会是……他来阴魂教一定另有目的,他根本不怕我察觉他身份,他就这么自信事情闹大后我会替他保密么?还是说反而认为,我会帮他……齐玄玉瞪大双眼直直盯着屋内那个身影。

    孟殷将汤药放到一旁,轻轻晃着沈离诀,却不见其醒,便从袖中取出一根长针,躲在墙后的齐玄玉心猛然一惊,扒着墙的手扒得更紧。看着几案上的汤药又很快冷静下来:应该不是杀人,他想杀人的话早可以动手了,杀人方法有千万种,他又何苦如此大费周章,也不像有阴谋的作案。

    孟殷将长针插入沈离诀头顶的穴位,沈离诀有了反应,缓缓睁开眼,孟殷将沈离诀揽入怀中,沈离诀眼里满是恨,说话却使不上劲:“我为什么……又使不上劲了……”齐玄玉听后又一阵疑惑:那是哪个穴位?孟殷的施针手段太过诡异。

    “我担心你挣扎不肯喝药,你喝下它,我立刻施针让你恢复。”孟殷一边说着一边端过汤药到沈离诀嘴边,不料沈离诀紧闭着口挣扎着,孟殷一脸愧疚道:“放心,不是堕胎药,孩子已经没了,只是你刚醒,身子太虚弱,必须喝下这药。”沈离诀不禁又想起刚才血染红长袍的那幕,狠狠瞪了孟殷一眼,还是喝下了汤药。

    孟殷一脸疼惜地施针,沈离诀可以动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翻药碗再狠狠给了孟殷一巴掌!

    孟殷抓着沈离诀的肩一阵慌:“阿离,你听我解释,我们还不知要在这里呆多久,我这全是为了你,你现在的身份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若被发现女扮男装可是欺君之罪,这要传出去便是笑柄,皇帝被愚弄,怎么可能放过你!”

    沈离诀摇着头,泪一颗颗落下,她冷冷一笑,猛然抓住孟殷的胳膊狠狠咬下!

    随着一阵剧痛,孟殷胳膊一颤,咬着牙,眉宇微皱,血从衣袖渗出……

    沈离诀狠狠瞪着孟殷,嘴角还挂着冷笑:“痛吗?没有我滑胎的那一瞬痛!还不知要在这里呆多久?我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女装才能名正言顺做你妻子?赵似,别找借口了!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会不会因此死去,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你找这些借口,只是想让放不下过往的自己心安理得罢了!”

    孟殷一时震住,愣愣地盯着沈离诀,泪如雨下:“阿离,我不是这样,我不会让你死的,若你死了,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你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时候,玩弄一个女子的感情很好玩吗?”沈离诀那冷笑愈发恐怖:“别以为你利用阴魂教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为了我?这是我想要的吗?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时常想着历经风雨,不论去何方,我们的感情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是谁,让从前变得那么遥远?曾经,就这么回不去了……”

    孟殷一脸哀伤,叹了口气:“是命,全是命运弄人……”

    “错!”沈离诀瞪大着双眼摇着头,颤抖的手直指孟殷:“是你那颗被野心彻底吞噬的心!陛下足够仁慈了,经历了这些事,他真的不欠你什么,你却非把阴魂教也牵涉进来,事情越闹越大,总有一天所有人都被你害苦!”

    孟殷一把抓紧那只手,目光为躲避沈离诀四处游移:“若我继位,就不会有梁山造反,赵佶迟早有天令江山面目全非,母妃在地下也不会瞑目的!”

    沈离诀冷笑得颤抖,眼里满是鄙夷:“在我看来赵佶是轻佻,喜文艺,不适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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