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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又有可看的热闹,他百无聊赖地凑上去,是俩小孩子在耍宝,种种恶搞全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他会心一笑,回头间,欲言又止。他想找她闲聊说笑,那个整日陪他侃的人已不在身旁。
他走出人群,种种滋味化作一声轻叹。
在我觉得我失去一切时,却只会失去更多。
“因为你觉得你本该得到更多,因为你根本就不懂珍惜。”
他寻声猛然回头,她已站在他面前,那令他越来越猜不透的眼神使他不知所措。“阿离!”他伸手欲拉过那只手,她却已然消逝,他才醒悟,沈离诀还被他关着,不可能踏出蔡王府。阿离,如果你出现,一定会像刚才那样说我吧……
兜兜转转,目光无意间扫过一个卖头饰的摊子,眼里突然燃起一道光,盯准一个发簪走上前去,检查了下质地和玉的真伪,正看着,眼前闪现沈离诀的身影,她带上发簪笑着转一圈问他好不好看,他一笑,买下了发簪,他好久没笑得那么纯粹了。
离王府近了,更近了……
“阿离!”他猛然推门而入,沈离诀惊讶看他时,他还笑着,那纯粹的笑令沈离诀心底一丝恨暂时被封,不知所措地盯着不知吃错什么东西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赵似,在他惊讶自己的反应时,他才发现原来重回的路并未消失,就在眼前,只是长久以为他以为再不会寻那条路,他以为他真可以与沈离诀断绝一切。
“但是,我真的好想你,”他执发簪的手指向心口:“这里,好像积攒了很多日日夜夜的想念,无从消散。”沈离诀对他从中途开始的话题更不知所措,愣愣盯着他时,她恨自己看着他总容易心软,就像他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忍不住以这种方式见她一样。
“看见你就烦。”沈离诀敷衍地甩下这句连她自己也惊讶的话,转身欲走出屋子避开这莫名其妙的气氛,却不料赵似猛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柔软的手背令他怀念不已,掌心的温度那么真实,这次是真的抓住了。“我喜欢,敢爱敢恨的阿离,”他淡淡一笑:“爱恨写在脸上,对我不论是爱是恨,都令我心安。”
“这发簪送你,我觉得它比长剑更适合你,”讲到这里,他心底一阵慌,双腿一软猛然跪地:“全是我的错,你是个女子,相信我才跟随我,本应过寻常女子该过的日子,我该很好地保护你照顾你,而我却害更多人心伤痕累累,你拿起刀剑时,脑子里想的全是我,我是个多可笑的丈夫。”他抬头,眼里满是悲凉,已然愣住的她,很久没看到他这样真实的眼神了。
“收下它……我还是我,我一直是小似,你也一直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阿离……”赵似晶莹的眸子里无半句谎言,沈离诀早已看清,却因不甘无法就此放下,赵似突然一笑,温暖的笑还是那般令她心安,多年未曾被风雨洗掉半毫,如旧的眼神里一颗颗泪却背叛了他勾起的嘴角。“阿离……阿离……”无力中他沉重的头倒地:“没有阿离,我就真是一个人了!我就真是一个人了……”他握着发簪的手还在不住颤抖,沈离诀直直看着他,心随之一阵刺痛,她沮丧自己一直被割舍不下的情感驱使。因为其实心软,才易受到伤害,但她却宁愿执迷不悟,哪怕万劫不复,这像另一个她,使她不可抗拒。
她接过赵似紧握的发簪,紧握那只手:“我仍在挣扎,质疑我这选择,执迷到头,是否真的不悔。”赵似难以置信沈离诀真的原谅了他,她真的刀子嘴豆腐心,表面的她在保护自己,内心真正的她却往往驱使全身,他越发了解这其实是多么柔弱的姑娘,他失控地将她紧紧抱住,泪还未止,沈离诀狠狠打了他几下,他笑了:“这拳头也好怀念……”
那一拳又一拳中,他又想起了当年对皇兄的绝情,当年沈离诀说的怎会没道理,只是那时的他被复杂的心冲昏头脑,是真的不懂珍惜,至于今日,他也未遭到报应,因为沈离诀原谅了他。而他,却让很想回到过去的皇兄受尽他的恨意,彻骨的疼痛一晃便是四年。或许皇兄那颗心并未变多少,所以这四年一直待他如初,只是他的心在刻意远,表面的恭维在看穿一切的皇兄看来,或许才是最大的伤害。
他至今未原谅皇兄……想到这里,他心底涌上万千悔意:“我真是该死。”“浮生一梦,恍若白驹过隙,只求终不悔。”她轻轻吻上他的唇,他满眼深情。
“此生有一件事至死不悔,那就是娶你为妻,与你共度余生。”
是夜——
“阿离……诶?你去哪?”
“回我住处睡觉呀,我可不喜欢睡前被你动手动脚的,还是老规矩,我住五年前你送我的那间小屋,那床又大又柔软,我可想念了!”
“哎~~~等等等等!阿离……嘿嘿,那间房啊?它……实在不能住啊!”
“为什么?”
“它……好久没打扫了,因为没人住,蜘蛛网蜘蛛都在床上!”
“啊?唉,害我白欢喜一场,想念了四年的小屋,以为终于可以痛快地趴那张床上了,我快困死了那怎么办!”
“你就跟我住一起嘛,陪陪我嘛,那张床也很大很柔软的,也能痛快地……趴在床上……”
“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住那屋好好的,非要把我囚禁另一个院子,玩什么冷宫,”说到这里,沈离诀毫不客气送赵似一拳又一拳“都是都是都是你害的!”
“好阿离,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赵似顺势将沈离诀揽在怀中,一脸别扭撒起娇来:“一起睡哈。”
“好吧。”沈离诀说罢便进屋,倒头便睡:“困死了……”赵似激动万分地扑上去,回过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咩?”只见沈离诀已呼呼睡死,无论他假装咳嗽还是假装不小心碰到,都没法弄醒,顿时无语了。
沈离诀睡得正香,赵似在一旁泪流满面:“我也累!我心更累!”
第三十九章 毒谋()
夜过三更——
赵令穰一脸嫌弃盯着赵似,嘴上不住吐槽着:“哎,你说你这人什么毛病这时候要我陪你喝酒!你不该回去陪你美娇娘吗?”
“陪个屁!”赵似拿起一坛酒猛灌下。
“小似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赵令穰忍不住拿下垂眼看他:“哎~看来你们很不顺利,不然你还缥缈着,哪有闲情来这儿喝闷酒。想必她一定闹得你很无奈,所以你就找我来发泄,然后折腾得我也甭想睡个好觉~”
“什么叫折腾,难得这么好的夜色,不交流下感情多可惜。”赵似这话随口一落,赵令穰猛然裹紧衣服后挪了下:“这么好的夜色?感情?!”“好歹兄弟一场想找你聊家常不可以?你想哪里去了!”赵似简直为自己生活在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想不通了,满脸郁闷。
“原来是这样哈,你想聊什么?”赵令穰在一旁牵强笑着,赵似看着这样的赵令穰,不假思索道:“你是个很简单的人,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老老实实格尽职守,空闲时间作几幅画,便觉活得逍遥自在。”“因为我想要的都在眼前,我得到了,再别无奢求。”他插完这一句,淡然一笑。
“是啊,像你这样简单不贪权的人,一路走来还可以依旧简单顺利,令人羡慕不已。”讲到这里,他又不由联想起自己,无端感慨间,赵令穰看穿了他的心思,依旧笑着:“小似也可以做到,前路一半取决于命,一半取决于自己的心。”
“男儿多有几分野心,而我在你身上却看不到,或许也正因此,皇兄才更放心将一些事交给你办。”赵似毫无隐藏地道出此番话,赵令穰也毫无保留地道出自己的想法:“起码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就够了,我会守护好自己关心的人和喜欢的事物,倍加珍惜,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不想因追寻能力达不到的东西而失去最珍贵的,多余的野心,对于我就是怎样都好的无所谓,挺无聊。”
那夜,赵似也不知为何,听过那段话后,竟在错愕后沉思良久……
第二日一早,沈茗宣从沙场归来的消息传遍整个东京,那时,赵似正盯着四年前摆过的棋局犹豫不决。
四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王爷,沈大人到。”
一丝顾虑被手下的声音打断,赵似一挥手打乱棋局,出去迎接。
“岳父,因琐事耽搁有失远迎还望莫见怪。”赵似谦恭行礼,沈茗宣笑迎:“岂敢岂敢,沙场凶险万分,臣最惦记的就是王爷和女儿呐,想不到上天开眼,好人一生平安,让臣大捷而归!”“夫人还未醒,醒后她定会来见您。”赵似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倒酒:“来,敬您一杯。”沈茗宣接过酒笑着:“王爷太抬举了!”
“与其说抬举,不如说看重。”不料赵似话题忽转:“先帝在世时,岳父与先帝结为亲家,如今先帝已逝,本王不但未继承皇位,还因蔡王府狱案备受朝臣指点百姓议论,本王在刚立功的岳父眼里,是否还同当年?”“自然。”沈茗宣饮下那杯酒不假思索道,赵似听罢不由一笑:“那岳父是更忠君还是更忠本王?”“这……”沈茗宣放下酒杯,踌躇行礼:“王爷问此问题可为难臣了,臣以为王爷与陛下兄弟同心,不论为王爷为陛下,臣都赴汤蹈火!”
“本王与皇兄是兄弟同心,可世事难料,久而久之就难免一些无奈的对立,”赵似试探的眼光打量着沈茗宣:“若再有个蔡王府狱案,岳父会向着陛下,还是本王?”沈茗宣听罢,忙再行礼:“臣定会查明真相!”
切,一只会说话的狐狸……赵似暗暗咬牙,表面平静地倒着酒:“事事向着本王,本王愿与岳父同生死,若非如此,本王有险,你女儿性命亦难保。”
此刻,沈离诀所处的屋中已烟雾弥漫,沈离诀早已睁眼,却全身乏力昏昏沉沉,闻着屋中奇怪的香气,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起身,心底一阵慌乱:怎么回事,我患了什么重病?目光游移到床前的香上,心猛生一阵刺痛:不妙,是我太没用,恨了四年却这么轻易信了他演的一场好戏,他怎么可能改变,他只是另有企图而已……这下……不妙……
“臣愿为君死,愿为王爷死,但求莫为难离儿,她可是王爷的青梅竹马结发妻啊!”沈茗宣慌乱间下跪:“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臣无法背叛君,但臣也绝不会做出有害王爷之事!”赵似听着,不禁冷冷一笑:“倘若本王要你除去几只毒虫,你愿做本王的利刃么?”沈茗宣错愕地看了眼眼前少年,他叫第一声岳父那年,还是个阳光温和的小孩子,如今竟陌生得令人吃惊。
“请王爷放心,毒虫虽毒,但绝不至于大伤王爷全身,王爷宽厚,不与计较,久而久之便会如风烟淡去,毒虫也好毒蛇也罢,陛下留之有大用,他们并非朝中奸佞,忠于陛下无伤百姓,王爷若宽厚,定能得陛下感激。”他本以为这番谏言能暂时说服赵似,却不料赵似看向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此懦夫之举,皇兄本就软弱,朝臣才敢于犯错,岳父不过是劝本王妥协而已,无强者之谋,久而久之只怕毒虫欺头。岳父不想做本王利刃才如此推脱,但本王又能将岳父奈何?如今岳父几乎高本王一头,本王还得敬三分。”
讲到这里,赵似的声音愈发冰冷:“本王决不允许你这枚难掌控的棋子继续留着,既然你已知本王的心,便只有两种选择,其一是为保全阿离性命效忠于本王,在这本折子中签字,”一边说着一边将折子扔向沈茗宣:“这样你与本王便拴在一根绳上,哪日本王因你的愚忠犯险,定会将折子呈交陛下与你同归于尽,当然这是一条后路。其二便是……”
只见赵似从怀中取出一瓶毒递给沈茗宣:“永远地闭嘴,本王就当扔了枚弃子,只要不败露,本王不会为难阿离。”
第四十章 难回头()
赵似本以为这自命清高耿直的臣子就算不在折子上签字,也会将瓶中物当毒药服下,却不料沈茗宣猛然起身拔剑,赵似惊愕至极,退后两步,又恢复平静:“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本王吗?”沈茗宣苦笑:“毒,这种东西肮脏于内,不适合我,我是征战沙场的将士,当用将士的方式有尊严地死!”说罢,断然挥剑自刎。还未缓过神的赵似愣愣盯着倒下的沈茗宣,声音颤抖:“你……你……我……其实并非想让你死……”他惊慌地跪倒在地,胳膊还在颤抖,瞪着的双眼里满是恐惧:“不是我杀你的,我没想杀你,你自己死的,我没想杀岳父……”
随着“砰!”的一声门响,此刻他最怕面对的人就出现眼前……
“阿离,岳父不是我杀的,我真没想逼死岳父!”赵似因惊慌一时难站起,沈离诀失去理智般瞪着双眼上前狠狠掐住他脖子:“你杀了我爹你杀了我爹!你这狼心狗肺的设计陷害我!我居然很天真地被你一次又一次欺骗感情!”
“我从未欺骗你的感情……咳咳……”赵似随手一挣扎,沈离诀便被推倒在地,赵似才想起此时药力并未减退多少,沈离诀能挣扎走到这里已是极限。这样一来情况不会更乱,他松了口气,忙扶起沈离诀解释道:“我是有点小人之心了,我想岳父将地上那瓶药当毒药服下,以后就得听我的,因为每天不服我的另一瓶药,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只想他帮我办件事,没想他死!”
沈离诀挣扎着,却使不上一丝力,艰难地说着话,声音发狠:“你……你以为你这番鬼话我会再信?你竟还……好意思辩解……你个卑鄙小人……”赵似原本盘算着沈茗宣被他控制后,沈离诀不会知道此事,他们还可以像往常一样,却不曾想到头换来比四年前更深的怨恨,他顿时慌了,不知怎么才能留这真心挚爱的女子在身边,像以前想的那样用一生一世去爱她。
“你再也不会相信我了?一切……真回不去了?”他紧紧抱住沈离诀,心却难安:“我不甘。”话音一落,他将沈离诀横抱而起,直向他就寝的里房,沈离诀一阵慌乱,瞪着眼使劲挣扎,打着孟殷,却无一点力气,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占据她恐惧的心。
赵似一脸深情地将沈离诀轻放床上,颤抖的手抚上她脸颊,眼里闪过一丝惭愧:“对不起……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想我们的感情就此陪葬。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是该死,害你流这么多泪,或许你原本可以更幸福,但我自私,我做不到因为喜欢你去放手成全你的一切。我怕孤单,如今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我的生命已经离不开你,若有一日我未能保护好你,我绝不苟活,我活着,此生绝不负你!”沈离诀满眼鄙夷地摇着头,却不料赵似猛然趴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已扯下腰带……
她心底仿佛千只蚂蚁爬动,令她崩溃到极致的是她毫无反抗之力,自始至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杀父禽兽的摆弄!
帘外风卷杨柳,几株野花悄然凋零……
残阳落,天边还血迹斑斑,奇怪的天几分骇人,余晖斜照的屋内,抽泣声断断续续,意识不甚清醒的她紧裹着被子,盯着床上的血迹眼神空洞,紧紧咬着的牙打颤,双腿还在不住颤抖,屋中格外死寂,赵似已去处理尸体,摆平任何对外把柄。
对于沈茗宣的死,赵佶终没将注意转移到赵似身上,只是拍拍肩一脸关切地安慰了几句,谈了些真心话,事情还算顺利,赵似悬起的心也终有着落,提议将岳父风光大葬,赵佶对沈茗宣心怀惋惜,未多想便点头答应,将此事交由赵似去办。
夜幕又临,赵似匆匆赶到屋内,看到沈离诀的瞬间心终于放下,将沈离诀轻轻抱起:“阿离,我已将岳父风光大葬……阿离,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如今有了夫妻之实,我希望你能从心底接纳我这丈夫,我真的很想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很后悔,很想一切到回到一天前,我只想换回阿离的笑颜,与阿离风雨同归,即便道阻且长,前路苦,只要问心无愧,亦无悔!”
“你会后悔?你会惭愧?”脸色惨白的沈离诀有气无力地冷笑:“我鄙视你怀着如此肮脏的心可怜地活下去……我就是死!也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死?”赵似对这字变得极为敏感,想到提这字的是沈离诀,更是心如刀绞,错愕间抓住沈离诀一只手,瞪大眼,目光却游移不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沈离诀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倍受打击的赵似,她深知不是装出来的,她发现赵似开始变得不敢看她眼,抓着她的手却依然很紧。
他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松开她的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如旧,却多了分怯意:“一整天不吃东西怎么行,一起去吃?”沈离诀喘着气,吃力地开口:“我想把你的心……挖来给野狗吃……”“是吗……”赵似苦笑:“你就算天天这样说我,我也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赵似为沈离诀穿好衣服,将沈离诀横抱起:“饭已经准备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喂你吃。”
“我求你了吃点吧?”赵似无奈地放下勺子:“再逼我我拿嘴喂了?”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汤,沈离诀一怔,一脸嫌恶地摇着头。“嫌弃我?”赵似盯着面容憔悴的沈离诀,心痛不减,却淡淡一笑:“没关系,肯吃饭就行。”舀起汤轻轻吹着递她嘴边:“来。”
“你看这一桌子菜不吃点多可惜,别跟自己过不起嘛,来,尝尝这个……唉,我知道你看我的脸就起了绝食**,但我求你别逼我了好伐,我快心疼死了你再吃一口嘛……”
……
看着沈离诀终于吃下了饭,他也松了口气,迷香药力已过,她感到没之前乏力,却还是使不上劲,那种奇怪的感觉令她身子一颤,一时怔住:“你给我吃了什么!”
第四十一章 岂料人事全非()
“只是今后使不上力,不会有任何伤害的。”赵似不敢看她的脸,声音沉重如心:“你放心,有一天我会给你解药的,但现在不行。你恨我想杀了我,你想离开王府,你会武功我再难囚禁你,我不能捆住你像栓一条狗一样,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