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际流云,霞光满天。
两道身影挟一剑,在旷远的青丘上,风景自成,却有寂寥许许。
君离看向天际,引人堕梦般的声音响起:“如你所见,先前我去见了我师妹。“
”大约是九百年前吧,我将她从万丈悬崖救起。”
”万丈悬崖,她还没死,命可真是大!”木清玥清媚一笑,玩味开口。
君离闻言顿了顿,继而勾了唇角,道:“我救她是因了同门情谊,她与我师弟君执颇有些纠缠。”
“他喜欢沈天瑶?”
“嗯,人间还是明元王朝的时候,百姓困苦,民不聊生,丞相就是这衰败王朝的支柱,沈天瑶是之嫡女,君执是她老师,她喜欢上了君执,只是君执年长她十三岁,且是一方起义的卧底,准确来说是后来风清开国皇帝的亲兄弟,劝说丞相归顺,不归则杀,君执间接杀了她的父母家族,明元覆灭,百姓免于战乱,只是沈天瑶却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喜欢君执,他们至死不见。“
”君执本是西天王长子西华,下凡历劫,不愧于百姓众生,飞升上神。”
第24章 魔化()
“你那小师妹倒是可惜了,喜欢一个人本就不易,更何况那人大她十三岁,在人间那样一个世俗烟花之地,无论是年龄还是辈分,这样的喜欢到底不为世人所容的,想来她为了守护自己的喜欢,定然是极为辛苦,可惜她细心经营的喜欢确是苦果,毁了自己,也毁了自己身边的亲人。”木清玥说着说着,忽然看了君离一眼,笑的莫名其妙:“不过嘛,风水轮流转,谁能一直风刮不倒,现在君执不就围在你那小师妹身边团团转,我瞧那新鲜热乎的劲儿,哪像是都过了快千年了……”
君离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青影,半眯着眸子,“你说的不错,凡事必有因果,如今他只不过将她曾经受过的煎熬受一遍而已。”
话落,淡然一笑,不知说的君执还是他。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木清玥的脚无意的踩着君离的影子,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
郁溪几乎是昼夜不息的追着小妍,可就是差了当初和郁珣说几句话的功夫,现在怎么追也追不上。
小妍起先还胆战心惊,后来却是胆大了,也逐渐享受起来。
直到发现郁溪挺在一个小山丘上,和一位他父尊派来的信使说着话,小妍隐去气息,化作一只蝴蝶停在星星花上。
“七殿下,你若再不回去,玄叙殿就快要闹翻天了!”伛偻的老头胡子拉渣,看来这两天追郁溪也是追的狠了。
郁溪依旧一副风流潇洒恣意妄为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屑的哼笑了一声,继而转过头去,不耐烦道:“又怎么了,是那兔族云雅公主闹着要又嫁给我,还是她姐姐不愿意又要扛着大刀来打我啊?”
老羊信使摸了一把自己的老胡子,有些心虚道:“你殿里的男宠……见你几日不曾回去,都闹到魔尊的耀轩殿了,魔尊被您气的已经晕过去,现下迷迷糊糊醒过来,说要见你哩。”
郁溪闻言,脸色顿时黑了几度:“我不是都让他们滚了吗?玄叙殿里不是应该干净了么,怎么还有那些撵不走的油条!”
老羊信使咳了一声,道:“殿下有所不知,自从您有断袖之癖的传言传开来后,妖界众修不仅给您封了个龙阳殿下的名号,一个个还挤破了脑袋想往玄叙殿钻,青翼姑娘一个是拦也拦不过来,就别提那些个等着看好戏的老混账了!”
那些老混账,临近父主大限了,一个个都眼红着魔尊之位,巴不得他把父尊气的半死,自己好上位,往昔那些好处宽宥都喂了狗了。
郁溪脸上一贯的优容消失,魅色桃花眸染上一抹深红,隐隐有化魔之象,低声道:“罢了,跟他做对了这么些年,没道理快飞升了,也不给他个面子。”
眼见着郁溪跟着那老羊走远,小妍身上蕴起白光,慢慢从一只蝴蝶变回自己真身。
想起方才郁溪一脸无奈愤恨的样子,小妍乐不可支的扶着一旁的石碑笑了起来。
“好笑么?”一道声音温凉响起。
“哈哈哈,当然——”小妍接过话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拧过头来一看,郁溪那厮去而复返,正阴沉着一张脸,活像自己欠了他百八十颗灵丹没还一般,顿时那句好笑也咽进了喉咙里。
“嗯?”郁溪一脸邪笑慢慢朝着小妍走过来,一袭粉红衣衫竟慢慢变成了血红色“有多好笑?”
小妍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怯怯低头,连忙摆手,含糊道:“一点也不好笑,不好笑。”
“不好笑么?”郁溪魅惑勾唇,捋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眉间诱惑无比,轻声道:“那方才是我眼花了么?”
“嗯,对,你眼花了……”小妍被郁溪这一身气势压得直直后退,直到背抵上了石碑才堪堪停下。
“不,你没眼花,但——我也没笑,嗯,就……就是这样!”触及到他眯起的眼眸,小妍不由的咽了口唾沫,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木妍,自以为了解我,然后算计我,很有意思么?”郁溪邪邪一笑,语气轻若无声,就这么钻进她的耳朵。
小妍将头低的更低了,他就是知道郁溪的性子,算准了当时无论落下的是谁,他都会去吻。
“父主临近大限,妖界要乱了,九尾赤狐一族说不定就被踢下神坛了,往昔你打你闹也就罢了,如今你还看不清形式这样胡作非为么,你觉得我郁溪还能被你玩多久,忍你多久!”郁溪眼眸渐渐漫上血色,一拳打在小妍身后的石壁上,鲜血淋漓。
小妍眼眶通红,怒极反驳道:“乱就乱了,你以为你骗的过那些老东西,你骗的过我么?他们看到你风花雪月,滥情恣意就相信你是个花瓶子,你以为我看到了我就信么,都是装的!就是十个妖界乱了你也收拾的过来!”
“所以你才肆无忌弹,到处给我惹事,给我添麻烦是不是!”郁溪低吼道。
“我给你添麻烦?给你惹事?”小妍红着眼一笑:“老娘不是在配合你演戏么,哪次拖你后腿了!”
”你以为七百年前我把你关在黑木崖是为了什么,六百年前我七年不理你是什么,三百年前我废你五百年修为是什么,后来你卖我的画像换来一颗八百年修为的内丹又是什么!”郁溪嘲讽一笑,声过低低糜糜,“你觉的自己很厉害,配合的天衣无缝是不是?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自己演戏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配合?如今呢,还觉得自己没有给我拖后腿么?”
“我……”小妍看着几近疯魔的郁溪红了眼。
“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我倒想问你一句累不累,那么不遗余力的给我添乱累不累?像牛皮糖一样粘着我对累不累?我长的好看,让你心动了,是我的错么!”
“怎么不累,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老娘就喜欢你啊!”小妍大脑陡然一片空白,歇斯底里吼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兜兜转转,遮遮掩掩,我不想在看你粉黛三千了行不行!”
第25章 一场笑话()
郁溪闻言,桃花眸中冷光肃然,单手一只钳上小妍下颚,低头吻下。
没有情欲,亦不是因为喜欢,他的唇凉的可怕,连渡过来的气息也是冷的,冷的让人心惊。
直到血腥味在唇间蔓延开来,郁溪才抬起头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风流浪荡,喜欢不喜欢,愿意不愿意也无所谓,随随便便吻一个男修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这样作贱我?”
“我……”小妍抿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郁溪在你眼里就这么随便?看我吻一个男修你就这么高兴?抱着石碑笑的停不下来?那你往日口口声声喊着的喜欢我也不过如此!”
“郁溪,你喜欢我的,是不是?”小妍看着郁溪,忽然想起鹿华浓那日说的话,喜欢他早晚会后悔的,他早已将心给出去了,忽然心慌的不知所以,难道她这一千年来跟在他身边都是一个笑话么?
郁溪还未来得及回答,小妍便哆哆嗦嗦捂了郁溪的嘴,低下眉目,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话落,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挣脱了郁溪的桎梏,回头道:“对不起。”
“呵~”郁溪嗤笑一声,手中漫出一根根红色气线,朝着木妍缠绕过来,将她拉回来,束缚在了石碑上。
“郁溪,你要做什么?”小妍看到他眸中通红,心下一惊,道:“你是不是到入魔阶段了?”
“你不想知道了,可是我想告诉你啊!”郁溪摸着小妍的脸,桃花眸中散出妖冶笑容。
“我啊,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郁溪一张魅容上笑的凉薄,将呼吸洒在小妍耳边,吐出的字句残忍无比:“我喜欢的始终都是你姐姐啊,不是什么花重锦,也……不是你。”
“你入魔了,你胡说!”小妍摆头,在郁溪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齿痕深深,血肉外翻。
“怎会是胡说呢?我就是喜欢她,可是她看不到我,眼里只有那个凡人,所以我就想弄死他,可惜啊,你姐姐偏要救他,还赔上了自己……”郁溪摸了摸被小妍咬伤的地方,不甚在意的一笑:“要不是你是她妹妹,不然你凭什么在我身边浪这么久?”
“你胡说……”小妍眼睛通红,脑中思绪纷杂错乱,看着郁溪重复着这一句话。
郁溪笑而不语,看着小妍歇斯底里,待到她声气渐弱,又道:“我有多喜欢她,你不是都看到过吗,为什么不信,不肯面对现实呢?“
“都是因为她么?”小妍看着他如往日一般笑的妖冶无比,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对,你说的对,都是因为她。”郁溪一脸笑容,又道:“不过嘛,倒还是有一个原因,你是鱼族的几千年来难得一见的青莲体,内丹可解溟水之毒。”
修复魔珠要用生活在溟水里溟水蛛!
“你入魔了是不是?你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小妍脑中似有什么炸开,看着郁溪双眸发红,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要入魔也是你们逼的,作妖有什么不好,为何偏偏要成神呢,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小妍浑身发抖模样落入眼中,在他化出的红色气线束缚下下不断挣扎,郁溪冷笑一声道:“你就在这好好呆上三天吧。”
小妍看着郁溪的背影牙根打颤,却不料下一瞬他转身过来,斜佻一笑:“你最好不要告诉你姐姐这些,因为她也不知道我喜欢她,若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你鱼族遭殃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郁溪话落,身影又变作粉色,随风而逝,撒了一地桃花。
小妍看着往日娇艳无比的桃花,心中涩然无比。
“哟,这不是七殿下身边的妍姑娘么?我来的这么巧!”
一个身穿黑色道服的男修走来,他相貌不俗,只是神色阴郁间寒碜碜吓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狼庭松?”小妍哑声道。
“是我。”狼庭松沉声应道:“听说你戏弄玄叙殿那些女妖时,还用了我的名号?”
”你……要找我算账吗?”小妍说话有些吃力,颓然闭上眼睛。
“哟!这么聪明!”狼庭松一笑,上千两步,看着小妍的眸光邪恶无比“方才我好似听见你那七殿下说你是青莲体可以解溟水蛛的毒,你知道怎么解毒么?”
小妍闭上眼睛懒得理他,只听他自顾自道:“阴阳调和,与双修之法相类,他从一开始认识你就抱着这样的心思,你信不信?”
小妍眼睫微颤,但还是没有做声。
狼庭松淡淡一笑,道:“罢了,他郁溪排挤我这么些年,我从你身上拿出那颗八百年修为的内丹不过分吧?”
话落,狼庭松手上有紫色气线蕴起,朝着小妍慢慢走近……
小妍忍受着内丹离体的痛苦,就是不肯喊一声疼。
狼庭松拿出小妍的内丹得意洋洋放入自己体内,看到她嘴角流出大片的鲜血,假笑着从他袖中拿出一方帕子,给她擦掉,末了还摸了摸她的脸,叹息道:“啧啧,多美的一个姑娘啊,七殿下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小妍双手攥紧,紧紧咬着嘴唇。
“这内丹我拿走喽!”狼庭松说完大笑着离开。
**********
“我么,在若虚宫呆了千年了,偶尔出世,也是灵魂出窍而已。”君离淡声道。
“这般无聊透顶,你也乐在其中,这上神的心境就是与众不同啊。”木清玥正欲西行,看看这陇南赤地另一边是否还与她历经天劫前相同,心中却蓦然一痛。
“怎么了?”君离察觉她皱眉,低声问道。
“我也不知。”木清玥捂着心口,望着北方青丘方向。
一声尖肃自君离口中发出,顿时天际有巨大白鸟垂空。
“走!”
木清玥点头,与君离化作青烟一缕,飘上鸟背。
“去青丘。”
耳际丰盛呼呼,木清玥诧异看向君离:“你怎么知道是青丘?”
“你方才一直望着北方。”君离眉眼半开,看着远处云彩,声色淡淡。
大鸟白翅若云,扇动起来气劲十足,坐在它身上一点不晃,稳健如临平地。
徬晚十分,青丘终至。
第26章 君离算账()
甫一落地,木清玥便感知附近有小妍的气息,便闭上双眸,灵识探知下看到被缚石碑上的小妍,瞳孔一缩。
昔年木清玥虽贵为鱼族二公主,但因其出生之时便将设生母灵丹融进了自己体内,致使母亲衰弱而亡,不得其父待见,后又因谗言污蔑,声名狼藉。
众族人百般欺凌终使她下决心与之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而代价却是拔下三片护心鳞。
护心鳞对于鱼族妖修而已至关重要,甚至等同心脉,失了护心鳞的木清玥修为减退,霎时变作幼年时期,若非小妍分了自己一片护心鳞出来,她早已在其他妖修的迫害下一命归西。
因此两姐妹间也有了感应,只是木清玥天劫醒来,重铸的灵体衰弱,感应延迟。
“小妍,姐姐来迟了……”
被缚石碑上的小妍发丝凌乱,泪眼婆娑,唇角还有未干的血迹,气线编织的束缚时松时生生将她一身藕荷色染的猩红。
木清玥身体微颤,意欲伸手将她身上泛着血丝的气线化解,却不想刚刚伸出去的手仿佛被蝎子蛰到一般,顿时鲜血淋漓。
锁魂,禁术,蚀骨,扎肤,血逆……这血丝一般的气线是魔丝绕!
魔尊的魔丝绕早已化去,如今唯一解释便是九尾赤狐王氏中又有妖修化魔。
君离抚了抚额,尔后手中冰珏一闪,只见青芒闪动,血丝般的魔丝绕已经钻入剑中,湮灭不复。
“你来了……”小妍睁开厚重的眼皮,嘴角又流出血来,眼神凉凉幽幽的看着木清玥苦笑一声,不经意间瞥见她手上斑驳血迹,眸中泪意又起,终是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木清玥琉璃瞳眸冰色冷然,染上一抹疏离,转头看向君离,道:“多谢你为我净化灵元,神妖毕竟殊途,这情我只能以后再还了,衡芜上神,就此别过。”
话落,木清玥抱起小妍。
若虚宫毕竟世代神女居所,她住进去已属勉强,如今断然不能再麻烦他了。
君离拉住木清玥衣袖,道:“许久之前进入她身体的一颗内丹由于灵源不同,未能完全同化,而今她自己的内丹还在,只是失了许多修为,再加上魔丝绕的折磨,撑不住了。”
“多谢告知。”木清玥点头,抱着小妍化作青烟一缕,霎时消散。
“三黄,跟着她!”君离看着远处停着的大鸟,冷然吩咐道。
大鸟霎时变作三黄小狐狸的模样朝着木清玥消失的方向奔去。
君离眉目染上一层冰色,继而淡笑勾唇,衣摆长掀,将冰珏放进内里乾坤,踏着万千霞光,朝着妖界而行。
郁溪正为妖界纷乱事宜忙的焦头烂额,桃花眸中血丝时隐时现。
“殿下,衡芜上神在妖界重紫门前!”前来禀报的老羊信使胆战心惊,殿下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雷霆万钧的手段,血腥狠戾的作风,将那些闹事的男修都扔进了鬼火焚笼中,神魂俱灭。
“衡芜上神?”郁溪斜佻眉梢,尔后嗤笑一声:“便就是那个躲在若虚宫近前千年不敢出来的?”
老羊信使抹了额头一把虚汗,恭敬回禀称是。
“就他一个?”
老羊信使又点了点头。
郁溪放下手中一颗闪着淡淡光晕的珠子,在纸上写下七月初七几个字,沉沉道:“让青翼看好他!”
“是。”
话落郁溪闪身而逝。
不出片刻功夫便到了妖界重紫门。
大门缓缓打开,两侧承轴随之转动,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
郁溪一眼便看到不远处站在鞭魂木的君离。
“衡芜上神不在自己的若虚宫藏着窝着,竟然到我妖界来,难不成是神界的仙娥看不够,打起我妖界女修的主意来了?”
顿时有不少妖修低头嘻嘻笑笑,指着君离嚷嚷不休。
“找你算账!”君离抬起头来,神情淡漠,白色衣摆随着他的步伐滑过鞭魂木,竟是寸寸结了冰。
找他算账?郁溪斜眉而视,妖冶笑开,轻轻一跃落在鞭魂木对侧的亡灵花上,衣袖一摆,一阵烟雾自他袖底挂起,紫重门发出钝响,沉沉关上。
“你我从不曾见过面,有何深仇大恨,莫非是你喜欢的仙娥却心慕于我?”郁溪拉起自己一缕头发,妖气别上耳后,桃花眸中华光流转,继而又道:“若只是这样,那你这衡芜上神也太小气了。”
君离唇角勾起,右手伸展,顿时一道蓝光闪过,好似割裂了虚空,紫重门前的亡灵花从发出一声又一声哀叫,无数妖灵被扯的粉碎。
触及到那把泛着蓝光的剑,郁溪扬着没货笑容的脸忽而凝滞,冷生道:“她在哪里?”
这把剑乃是他当初镇锦湖结界所用,怎会在他这里,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打破结界禁锢,带走了木清玥。
“她昨夜在我的床上。”君离悠然从自己衣袖里拿出一条红色的腰带,手指轻轻摩擦。
郁溪闻言,霎时间双眸变的血红,整个身体也像是淬了血,化作深红,手中血丝一般的魔丝绕朝着君离伸展过来,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