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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郁溪深深看了木清玥一眼后就溜走了。
郁溪走后,木清玥看着一旁的紫晏陷入沉思。
紫晏向来寡言少语,近乎……成癖。
来锦湖交流从来只是点头如捣蒜,或是摇头如擂鼓,从来不见说话,见了郁溪怎的如此反常?难道说……紫晏给这厮迷住了?
啧,那这老妖精还真是魅力无边,什么冷骨头也能啃。
”紫晏可是心仪七公子?”木清玥看着紫晏这副样子,倒觉得看见了谁家的小媳妇似的。
紫晏闻言猛的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木清玥,木清玥将紫晏的神情看尽眼底。
她继续说道:”七公子生的是美艳无双,端的是风流倜傥,七公子喜欢紫晏做的点心,更喜欢紫晏的豪爽大方,紫晏看上他,一时心动也不奇怪,凭着我和他的交情,你要是想去他身边也无不可,你要是去了,可得好好奋斗,他那三千粉黛可不是浪得虚名呢,我听闻,那些女子见过郁溪之后就跟丢了魂一样,都自愿跟着他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真真是一园子的花。“
紫晏瞪着一双大眼睛,脸越变越红,实难相信,软榻上的女子慵懒侧卧,不见局促,却是在调戏他。
“等你过去来了,我一定帮你把他阁中的女妖全都撵出去,然后你一个陪着他,你们就可以像凡间伴侣一样,花前月下,出双入对,鸳鸯共枕席,那可要羡煞旁妖了,虽然是断袖,但妖界可不是那人间世俗之地,对此有诸多偏见非议,要不,我现在就将你送过去?”
顿了顿,木清玥又低声喃喃,似是思考:”会不会太仓促了呢?“
木清玥说的渴了,就拿起茶杯,慢慢的摇着,水纹一圈一圈的漾开,水雾朦胧,倒滟了这湖光山色。
紫晏站在原地,仍旧半吞不吐,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若趁着七公子还没走远,我去请他回来,我可有天大好事要告诉他。”木清玥淡淡一笑,眸色清媚,睨扫舒眉。
紫晏终于有了反应:“且慢!”
“想来他奔波数日,该是累了,等他来找我时,再告诉他也不迟?“嘴角微勾,得逞的意味尽显无疑,木清玥微抬下颌,好整以暇看着紫晏。
”并不。”
两个字,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简短无比,木清玥默默补上两个字,该是并不心仪。
“是么?“木清玥挑眉轻笑:”那也不打紧,虽说你是男修,想来他该是不介意的,毕竟……男子之间的交情无外乎有美同享,锦绣堆里三千粉黛,你定会找到自己心仪所在,这个。。。。。。。“木清玥一副你不用担心的样子。
紫晏这回是一个字也说不上了,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木清玥走下软塌,一身慵懒情致,迈着悠然步调,朝紫晏走去。
好似猫捉老鼠,狼戏幼崽般,木清玥一步一步往前逼进,紫晏一步一步往后倒退。
“再退,就到池边了,听闻猫修是学不会游水的。“
紫晏闻言,顿时僵了身体,抬头,蓦然看到她毫无杂念,澄净如洗的瞳眸。
就算行调戏之事,满口胡言乱语,她心中都无甚波澜,静如止水么,他突然很好奇,如果她方寸大乱,该是何种模样。
“宴有事。”紫晏低下头,恢复一脸呆滞,既然她心无杂念,他又何必装腔作势,故弄玄虚。
果真是惜字如金,不过三字,木清玥退回美人塌上,不咸不淡道:“去拿坛酒来。“
“是。“声音细若蚊蝇,刚一吐口,紫色的影子就不见了,木清玥看着以光速消失的紫晏,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神意味深长。
这会做点心的猫修是不多见,可这画灵阵懂得灵念的猫修就更不多见了,就算是他岚景一族帝氏的猫修,也不见得都会吧,毕竟修灵得到成仙的妖修三界至今还没有。
第4章 做起月老牵红线()
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有一抹青烟化作身着藕荷色的女子轻盈落地,明眸闪烁,环看四周,没有发现郁溪,眼中光华渐隐,蹦哒到木清玥身边,乐呵呵的开口:“姐姐,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紫晏?”木清玥轻嗅了嗅空气中多出来的梨花醉的酒香,浅浅勾唇而道。
“姐姐怎么知道?”小妍脚步顿了顿。
“啧!”木清玥好笑看向一头雾水的小妍,“这偷喝了我的梨花醉,竟还问我缘由,看来最近这面皮在郁溪那里可是磨厚了不少。”
小妍从袖子里拿出一拇指大小的坛子放在桌上,坛子离开袖子慢慢变成正常酒坛大小,又变出一方软榻,顺势就躺了上去,发着牢骚。
“郁溪那个死狐狸精,到哪里都要惹些烂桃花,就去个人间,充作不知哪家的富贵公子,短短一月时间,竟是纳了七十八个小妾,那公子二十出头,之前一个相好都没有,现在平白多了这么些许,那城里大半的闺秀都嫁于了他,那些汉子娶不到媳妇,都在他家门前等着揍他呢!”
木清玥笑闻言,随即大笑,道:“狐狸精本就勾人,何况这九尾赤狐一族,简直极品中的极品!”
小妍拿起桌上的一个点心扔的老高,用法术控制着软塌随着点心飘然而动,尔后张口不偏不倚接住,尝了两口,撇撇嘴道:“不说他了,说起他,我就气的不行。“
好似想到什么,看相木清玥的眼神中满是玩味:”方才我碰着紫晏,他一声不吭把酒塞到我怀里就无影无踪了,那脸、那耳朵、那脖子的跟猴屁股似的,是不是姐姐你对紫晏做什么了?”
“我可没有那个能耐!”木清玥懒懒一笑,隔空清挥衣袖,酒坛里的酒便如一股泉水般注进她手中的白玉杯中,直到酒坛里空空如也,木清玥才低头抿了一口,道:“真是好香!”
“还喝不喝?”木清玥淡淡勾起唇角,垂眸看向面前的酒,眸光打了个转儿,又好笑看向小妍。
“姐姐可真是小气,把酒都倒入自己杯中,再来问我喝不喝。”小妍轻哼一声道。
“你若是要喝,我是可以分你些许的,毕竟这酒也是方才你在坛中喝过的,我可不曾嫌弃过你。”木清玥半垂着眸子,声音轻软无比。
“方才喝够了,我一会儿要去找郁溪,要是喝醉了,到他面前耍起了酒疯,他再晾着我几个月,我可受不了!”小妍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连连摆头,
看着小妍渐渐变红的耳朵,木清玥淡淡一笑,该是怎样的喜欢,只是提到他的名字,便会想起关于他的往事,继而心绪晕的耳朵染上粉色?
“啧!”不帮他们一把,看来这喜酒都要在等个几百年了,木清玥轻慢一笑,低声道:“郁溪真是好本事,你们一个两个都被他迷了去,恐怕我要在这里孤独终老了!”
“姐姐可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喜欢他,我早被他迷了去,而且他也没有坑害姐姐,姐姐这个又字何来?”小妍自顾自笑的开心,说着说着便渐渐皱起了眉。
”我没有能耐让紫晏那般模样,但有些妖本事就大了。”木清玥淡笑勾唇,循循善诱,又喝了一口,“譬如说那些风情万种的狐狸精!”
万年黑锅王郁溪!
小妍回神细想,紫晏方才模样……还有他分明嗅到了郁溪的气息,所以才赶来姐姐这里,找来时却不见踪影,该是是干了坏事,早早脱身?
”好个郁溪!他阁中那么多女妖,竟还要还要招惹紫晏,何况紫晏是个男修,万一他被掰弯了,我……下辈子可怎么得了!”小妍心里越发的觉得郁溪可恨,见着自己就跑,居然有时间调戏——行那等无耻之事!
木清玥在边上欣赏着小妍的变脸,一副有好戏看了的神情。
”姐姐,小妍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木清玥也不多看一眼,她和小妍交情不浅,且小妍将这份喜欢藏的不深,她是心知肚明的,这次,倒希望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别老是拿交情当幌子。
小妍走后,锦湖一片清冷。
打开那坛梨花醉,顿时幻境中飘逸着淳淳的酒香,梨花含苞初绽的馨香恬美,盛开时的沁人芳香,合着满胡荷香,都浸在了这弥漫的浓莼酒香里。
美人小脸熏红,如拢烟霞。
温凉液体滑入咽喉,漫过四肢百骸,沁凉入骨,落寞寸寸凌迟。
木清玥缓缓闭上双眼。
梨花醉么?
鱼族二公主么?
那些云烟过往在脑海中一一回现。
“妖就是妖,装什么神仙济世救人?”
“简直逆子,出生便夺了你母亲生元,活着做什么!”
“木清玥!鸠占鹊巢有意思么?你和你娘一般无耻,爱占旁妖身份!”
谁是鸠?谁又是鹊?
身份与尊荣从来只由自己挣!
枷锁几重,怎奈傲骨铮铮,她木清玥不问出身,有朝一日,她必站在九天之上,睥睨众生。
—————————「分界线」
荷叶们恭迎殿下回宫!”
身着青色长裙荷叶边的女子,清一色在玄叙殿外站这,郁溪走过好似她们便低弯着腰朝他敬行礼,远远看着竟是如青色荷叶一般波浪起伏。
郁溪自称妖界第一惑,也不无道理,此刻,当真是浅碧绯红色,妖中第一流。
一路目不斜视,只在路过琼花树下时微微顿了顿,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桃花眸子斜挑恣意,手中一道气线顺势而上。
竟是有身着红色霓裳的女子从天而降,霞一般的绚丽灼目,如羽毛落在郁溪怀里,不见丝毫惊慌,从善如流勾住他脖颈,献上香吻一枚,而后敛下长睫,低声唤他殿下。
郁溪眸光瞥见那角落里自以为隐身的黑衣男妖,浪荡一笑,忽而朝着女子红唇印下一吻,尔后竟是抱了她大步离开。
进了玄叙殿,郁溪立刻沉了眉目,衣袖挥摆间,将那女妖甩上锦塌。
“脱衣服!”
那女妖被甩的三荤五素,回神清醒之际听见郁溪淡凉的声线。
第5章 往昔纠葛鹿华浓()
那女妖被甩的三荤五素,回神清醒之际听见郁溪淡凉的声线,一时被他眼中厌恶震慑,呆愣不知所语,也无一动作。
“下次再穿红色霓裳衣,我便废了你!”郁溪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戾气,一道气线朝着仰在塌上的女妖打去,霎时间那女妖身上衣衫便三作灰烬,露出白肤如玉。
“还不快滚,难不成等在你仇家羞辱你?“郁溪见她浑身赤裸,却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他,嘲讽道:”难不成我认错了,你不是那昔日的鹿华浓?当年我整垮了鹿族时,你好歹也还有几分傲骨,如今是被你那三殿下榨的一丝不剩了?”
“你有没有喜欢谁,喜欢到爱而不得、痛不欲生却又心甘情愿、身不由己的时候?”鹿华浓躺在塌上,双眸迷离无神,却忽然动了动,认真问郁溪。
那声音轻若飘雪,好似历经炼狱沉霜,带着寒凉和孤独,就那么晃悠悠的飘进耳朵,在脑海中砸出一片眩晕的星星来,接着便是被现实触的满目凄凉,刺得身心千疮百孔。
郁溪桃花眸中光华微滞,怎么会没有呢……
转而看着她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终有一丝于心不忍,毕竟她当初也算是有几分风骨,不过是恰巧被他利用,做了棋子,如今沦落至此,到也有他的原因,于是施法为她变出衣衫,盖住她裸露的身体。
“想来是没有吧,三界的女子都为你痴狂疯魔,你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
“说完了就给我滚!”郁溪闻言桃花眸子透出浅浅血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怜悯而已,还不足以她有资格触他的逆鳞!
“你知……知不知道……我,我有多恨你,恨你在我……懵懂无知,的时候算计我痴情一片芳心暗许,恨你拿……我做棋子,害我家破族亡惶惶终日,恨你想救我……却又把我扔给郁……江叶那个混蛋,
害我失身于他受他羞辱,最恨你让我掉下地狱,我却……依然忘不了你,领了来……刺杀你的命令,只为今夜月寒子时你寒莲毒发作之际,护你安好无虞,我恨你……恨我自己杀不了你,……舍不得杀你……”郁溪身上的魔息淡淡散压下来,鹿华浓几欲窒息,却依然挣着最后一口气短短续续道。
郁溪眼眸漫过浓浓杀意,粉衣糜色刹那血红,隔空伸出手掌,有巨大的粉色花瓣凝成一只巨手,将鹿华浓箍在手中。
他寒凉开口:“说得那么深情,真是让我恶心,要不是你那父亲愚蠢,竟连当初只在灵术大乘期的她都拦不住,害她替那凡人修士受了两鞭“沦亡”,几乎神形俱灭,我为上九天瑶池渡莲里找回她的魂魄,拼死杀了那苍渊上神才打开瑶池结界,
从此落下寒莲毒的毛病,而她呢,只能睡在冰玉床上靠他妖渡过来的灵息存活,睡了将近一千年时光,你竟还要偷走为她续命的魔珠,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恨多痛多煎熬!”
“哈——哈,原来……你喜欢她,可惜她……只喜欢那个……凡人,就算,就算你抹去……了她的记忆,她也永远不会……不会喜欢你,郁溪……你欠的情债……终归是,是要还,还……!”鹿华浓唇角涌出鲜血,身上的衣衫也被渗出是血染的不成样子,眼眸里满是泪水,却笑的疯狂无比。
“闭嘴!”郁溪手中力道紧了又紧,桃花眸中杀意骇人,地狱修罗,不过若此。
“她,她修灵术是……为脱妖骨,羽化成神,而我就算死了也不轮回,哪怕化作天地间尘土一抔,也要满心欢喜看着你成魔她成神,看着和她……再无可——能!”鹿华浓挣着最后一口气道,却不料郁溪忽然松了手。
“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想看我们如何再无可能,我就先让你看看你自己如何被郁江叶羞辱!”郁溪话落,手指一道丝线朝着鹿华浓头顶而去。
“从此以后,每日子时,那件事就会重演,记忆么,身临其境才体会的深不是?”郁溪说完,再不看露华浓一眼,满身猩红,早已化作桃花粉色。
转而妖冶一笑,风流甩袖,踩踏着一地桃花飘然离开。
玄叙殿内室之中,夜明珠光华柔和,璃色光晕圈圈晕染,郁溪一身粉色,竞没有方才半丝的妖异噬血。
“那事可有进展?”斜靠在躺椅之上,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玉杯,他一头青丝如瀑散下,妖冶的像有毒的罂粟,好似多看上一眼,便会万劫不复。
“青翼按照殿下指示,查到了三殿下处断了线索,并查证早年花重锦姑娘和魔尊的旧事,六殿下的确知道内情。”
“郁珣?”郁溪猛然抬头,手中茶杯应声而裂,眼眸中冷光肃然,半晌之后,忽而冷笑:“放出消息,言那批妖修非造诣高深者用音律控制不可!”
“是。”青翼低下头,眼眸微涩。
众所周知,妖界六殿下郁珣于音律上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无可与之并肩者。
只是淡漠冷硬,行事飘忽,按心情而论。
如今殿下将罪名引到六殿下身上,无非是……为了那个死了很久的芙蓉花妖。
花重锦。
她曾经那样背叛过殿下,殿下也不惜伤了兄弟手足之情要替她周全名声。
或许,在殿下心里,她永远成为不了那样的存在,尽管她做了那么多。
背离家族,修炼邪功,样样沾染不得,同样万劫不复,耐不过自己心甘情愿,身不由己……
郁溪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是!”青翼敛眸,福身而退。
伸手拿起锦盒里那颗粉色的桃花珠,郁溪凝神细看,好似回溯了什么尘烟往事,眸中光华分明深情。
他们都以为那花重锦才是我的障,却不知困住我的其实是你啊,是你醉卧在梨花树上喝酒,那漫不经心的半撇回眸,月貌花容的情致慵懒,是你雪鸢村落梨花树下当月起舞,惹得方圆百里的花灵竟放,彩蝶与你共舞……
桃花珠闪着淡淡银色光华,安静躺在他手心,那里面是一朵开放的桃花,浅浅粉色光华蕴于其中,表面却是一层冷银色泽,酷似禁锢,只是转瞬间,粉色的光华大盛,银色被打破,空气中霎时散出淡淡的荷香。
”我一早便知那结界圈不住你,却还是妄想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欲破牢笼,荷香弥散,他很快就会找到你了,小苒,你高兴么?”
缓缓闭上双眼,苦涩蔓延四肢百骸,直到心底,夜色寒凉,妖异的粉红黯然失色。
第6章 有匪公子()
小妍抱着一只紫色的小猫兴冲冲跑到玄叙殿,恰好看到一瘸一拐走出去的女妖,她一脸泪光楚楚,狼狈不堪,却坚毅十分,不禁诧异道:“你是……鹿华浓?”
鹿华浓淡然扫过小妍疑惑脸庞,忽然笑道:“喜欢他,终有一天你会悔的,他的心早已给出去了。”
小妍一愣,看着鹿华浓说完颤颤巍巍走远,她的衣摆在地上画出长长的血痕,在清冷的月色下格外醒目。
此时,青翼也从玄叙殿走出,看到那血迹斑驳皱了皱眉,挥袖施法让那痕迹消失,才转而笑道:“殿下他今晚寒莲毒会发作,不方便见您。”
小妍眉目微动,恍然大悟,今日来的时辰不对,寒莲毒若有旁妖在侧,定是会走火入魔的,于是道:“你告诉他我明日再来。”
变作紫色小猫的紫晏好似嗤笑了一声,真是愚蠢,以为抹掉了那痕迹,便什么都不作数,什么都没发生么,他明明闻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
尔后,墨瞳晕出诡异漩涡,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尽数纳入眼底,走马观花时他好像悟得一事。
竟然是他!
当真得来全部费功夫!
原来那看守灵台瑶池的苍渊上神竟是为他所杀,他主上蕴在灵莲的残魂无故消失,岂非是他偷走!
“是。”青翼低眉应下,露出一丝不屑。
仙界若虚宫
桂华流月,宫殿巍峨,翡翠璃瓦,高入青云。
”师尊,三界安泰已久,河陇一带突然出现赤地实在蹊跷邪祟。”
稚嫩的女声响起,声音宛若黄鹂出谷,一身鹅黄色衣衫,娇俏可人。
偌大的宫殿之中只有三影,女子的声音不算很小,却染了几分寂寥。
坐在宫殿正座的男子满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