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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宸摇摇头,道:“无事。”
木清玥道:“你去追韩澈,可有什么收获?”
西宸打了个呵欠,懒懒道:“追到这里恰好遇到你,免费看了场好戏,能有什么收获。”
“那可不一定没收获。”木清玥一笑然后又蹲在方才那盆金盏菊前,朝着西宸招了招手:“你过来!”
西宸哈哈一笑,应木清玥所招,也在那盆金盏菊前蹲了下来。
他定睛一看,上面一只金龟子跟石化了般,一动不动,两个小眼珠还是斗鸡眼的形状,不由得抖动肩膀道:“好一只十足可爱的金龟子,我道是韩澈怎么走到这里不见了,感情是变成了小虫子。”
“呀,真是可爱。”话落,西宸抢过木清玥手里的簪子,戳了戳金龟子的大翅膀。
木清玥一笑,转头对西宸道:“来,我们站开点,给他腾个地方。”
西宸一笑:“好。”
木清玥手指修长,捻起一片金盏菊花瓣,轻轻的吹了口气。
下一刻,伴随着花盘碎裂的声音,一个仙君出现了,只是他踩在花盆碎片上,脚底下泥土混着花瓣,形容凌乱,头发蓬杂。
西宸觑了木清玥一眼,意思分明,这……定住人家就行了,把人家一个本身长的还不错的仙君头发戳成这样子,也是有才,真有你的。
“说!”木清玥嘻嘻一笑,下一刻就板起了脸,高冷的走到韩澈面前。
“说什么?”韩澈一愣。
木清玥趾高气扬的指着自己媚气勾魂的面容,恶狠狠道:”说我长得好看!”
“……”西宸没由来一笑,这……小锦鲤好萌啊,不可抑制的拍着木清玥的肩膀,道:“别玩了,办正事!”
“用你说?”木清玥爷们的觑了西宸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眼。
西宸有些抽搐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小锦鲤脾气还挺大。
“韩澈是吧?我问你,我是不是长的很好看,所以你在方才宴席上面目狰狞的盯着我看?”
“不是。”韩澈白眼望天,他自诩翩翩公子,温润仙君一枚,她居然说他面目狰狞,天知道她是不是被雷劈了……
木清玥挑了挑眉:“那就是我头上的链子好看喽?”
“嗯,的确好看。”韩澈诚实点头。
“你认得?”
“自然认得!”
“我方才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变成金龟子?”
“这……”
“怎么?你有什么龌龊心思不可告人?”
韩澈激动道:“没有!”
西宸:“……”
木清玥又是恶狠狠一问:“那你为什么变成金龟子?”
韩澈看了眼西宸。
此处无声胜有声,言下之意,你是多余的。
西宸冷哼一声,啪的收了自己的萌兔扇子,道:“小锦鲤,我去散散步啊。”
木清玥急不可耐摆了摆手,差点一句“那你快滚”脱口而出。
“现在可以说了吧?”
韩澈疑惑道:“你是……嫱婳神女?”
“哈!”木清玥笑道:“带条她的额链就是啦?那天下仙妖不知凡几,都可以是她了。”
韩澈摇摇头道:“只有她才能让我变成金龟子。”
木清玥一头雾水:“你再解释解释?”
韩澈道:“三千年前,我还是骷髅鬼族鬼王,嫱婳神女看中我,让我做了她座下童子,修鬼道的我自然不情不愿,但她于我下了禁锢,若我对她存不敬之意,不臣之心,则会被罚成为金龟子。”
木清玥忽然阴测测看着韩澈:“你刚才看见我的时候,你想做什么?”
“……”韩澈,貌似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木清玥恶狠狠道:“快说!”
韩澈小声道:“神女上君,你从前可是十分温柔守礼的,且最厌红色,厌披头散发,如今一身红衣,黑发松散,方才实在是没认出您来,才生了那样的心思,您就放放过我一回吧,好歹咱们都三千多年没见了,您就不想我嘛……”
木清玥玩味笑道:“世人皆知,嫱婳神女三千年前殉情而死,魂飞魄散,你为何觉的我是她,现在还活着。”
韩澈一笑,那笑容干净的不能再干净:“她是我心中的神,她做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都信她。”
第44章 阡陵之心()
木清玥闻言,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一个忠实的信徒,只是她欺人在先,对不起他满目信任。
她道:“我不是嫱婳神女,只是一届锦鲤妖修罢了,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旁人。”
韩澈嘴角扬起一抹笑,眼中波光澄澈,道:“你是她。”
尔后化作青烟一缕,消失不见。
木清微微怔神,此时西宸摇着扇子走上前来,一本正经问道:“如何?”
她摇了摇头,道:“我还有些事,你在天门等君离,我先走了。”
西宸还未来得及拒绝,木清玥就消失的了无踪影,
香炉静室,气雾缭绕。
落子声铮铮清然。
棋盘中黑白棋子成阵而列,步步紧逼,对坐两者也是黑白相对,神情穆肃,阡陵仙首黑衣绝尘,衡芜上君白衣清华。
“就算白子四面楚歌,动辄被围,本仙首亦还是有棋可下,哈哈。”阡陵捻起棋子放在黑字包围封口处。
“山穷水尽时,峰回路转自然是好,只是……离输不远了。”君离手中执黑棋,稳稳落在另一片,棋盘黑白相杂间,白子已然被缚。
“衡芜上君棋艺精进,阡陵自愧不如。”
“仙首相让,衡芜惭愧。”
“爹爹!”有环佩叮咚作响,眨眼间一个绯衣女子翩然而入,面若桃花含笑开,眉如西柳新月弯,颜色极好,与乐胥上仙不分伯仲。
女子似乎并未料到君离也在这里,面色含羞带怯,娇气行礼,声色婉转:“百年未见,衡芜上君别来无恙。”
阡陵看着君离笑道:“这是小女娆玉。”尔后又转头看向娆玉,道:“别来无恙?你之前见过衡芜上君?”
娆玉收回看君离的目光,笑道:“有幸见得上君分身,又蒙上君搭救,娆玉感激十分,若虚宫探访数次皆逢上君闭关,心中抱憾不已,未曾想今日家中得见,了却心愿,不胜欣喜。”
阡陵给闻言,给君离倒茶的手一顿,问娆玉道:“什么时候?”
娆玉一笑:“道一百年前桃花节。”
阡陵敛下眸中波澜,对君离道:“敢问当时上君得见小女时,还遇见过什么旁的人?”
“并未。”君离摇头:“不过分身修为薄弱,若是有躲在暗处之人,衡芜也不尽然知晓,不知此事有何异样,仙首如此细问。”
阡陵顿时一笑,将君离杯中茶倒满,道:“小事罢了,不值上君费心。”
“我此来还有一事。”君离从容站起身来,又道:“若虚宫门下碧霄宗和碧华宗虽然门徒众多,然庸庸碌碌,佼佼者甚少,远不如仙门下弟子,修为精湛,三界“凌云会”举目在即,望仙首门中三弟子助若虚宫一臂之力。”
凌云会,乃三界举办的修士盛会,七百年一届,参与者仙妖不论,多年结果皆是仙妖两届持平,人界稍次。
正是仙妖两届持平的结果,才镇住了妖魔界进军仙界的野心。
阡陵眸光变暗,却依然笑道:“上届凌云会衡芜上君锋芒毕露,游刃有余,夺得魁首,魔界妖尊第三子郁江叶次之,再便是西宸上神,茵玉上神,魔尊第七子郁溪,若论教化,我门下三徒之位列十五,二十三,二十七之位,恐怕——不敌衡芜上君教导。”
君离眼眸眯了眯,道:“我若虚宫弟子名列五十名开外,仙首又何必推辞。”
娆玉娇笑道:“父亲,上君再厉害,也不能教导那么多弟子,你就让韩澈和志宏他们去吧,教习他人的时候也可以精进自己的修为的。”
“我等都是为了仙界着想,若是仙首不方便拿主意,便让他三人出来,问问他们意愿,如此最为得宜。”君离眉目清冷,淡声低道。
”衡芜上君说的是,我仙首宫待门生尤其宽裕,是该问问他们的意见。”阡陵狠狠挖了娆玉一眼,被自己女儿弄的下不来台,只好松了口。
不一会,三个清一色白衣青带的男子就到了。
“弟子韩澈(志宏,东篁)拜见仙首,见过衡芜上君。”
阡陵和蔼一笑,道:“衡芜上君欲请你们到若虚宫教习弟子,你三者可愿现下和上君一同前去?”
韩澈看出君离便是今日席间抱着木清玥的男子,眸光微闪,上千一步,声色恬淡道:“弟子愿意。”
东篁向来和和韩澈关系好,眼见韩澈答应,便将剑放入腰边剑挂上,双手抱拳道:“弟子愿和大师兄一同前往。”
这志宏看连个师兄都去了,也不好推辞,便也上前道了一句“愿意”。
阡陵面有微微不虞,摆了摆手,道:“既然你们都愿意去,那便跟着衡芜上君一道去罢。”
君离微微一笑,道了谢,便朝着三人朝着天门赶去。
仙首宫里,阡陵看着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儿,心中百味杂陈。
“娆玉,你娘是药仙子,必须和命中仙侣在一起,但是你娘她不忍负我才早早亡故,爹爹多次问起此事,你居然到如今才说,是想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命格缚死吗?”
一百年桃花节正是药仙子桃花劫的降临之时。
娆玉低声道:“爹爹,我知道了。”
呵,命中仙侣……
好一个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她不喜欢他,他也无意于她,命中注定她要去纠缠一个和他不可能的人……
“娆玉,以后莫要再给若虚宫说话了,即便你命中仙侣是衡芜上君,你要知道,他若虚宫只是靠那几个上仙撑着的空壳子,他日,我上古凤凰一族,也可取而代之。”
“嗯。”
被木清玥扔下的西宸,懒懒靠在天门旁边的石柱上,左等不来,右等不至,真是急死了,怪不得那小锦鲤早就跑了,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西宸上神!”
西宸闻言,转身看着君离带着几个仙君仙气飘飘的走来。
“哟,衡芜上君这是上仙首宫里挖墙角了,这几个小正经都被你拐了来,真是本事!”
西宸一扬扇子,青草地上啃萝卜小白兔便现与人前,配上他调侃眉眼,说不出清逸纯善。
第45章 紫晏大萌猫()
君离半开眼眸,平静看着西宸,声色看不出喜怒:“她呢?”
西宸挑眉玩味道:“你说的是那小锦鲤?”
“嗯。”君离微微点头。
西宸坏坏一笑:“小锦鲤等了你一个时辰,左等你不来,右待你不至,耐性被磨的没了,自然是先走了呗!”
君离神色好似恍惚了那么一瞬,尔后转身对那韩澈等仙君道:“我们走吧。”
他吹了声婉转悠然的哨子,三黄便展着洁白的羽翅出现在天门前。
几位仙君皆是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三黄的背上。
君离一脸淡漠,在三黄脖子稍后的位置盘腿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西宸眼馋的看着三黄,上前摸了一把它的羽毛,对这那几个小正经仙君道:“真是暴殄天物,瞧瞧我们衡芜上君,竟然把这异能的天狸兽当做坐骑,我要是有这么一只,一定好吃好喝供着。”
韩澈一笑道:“上神,这天狸首脾性懒怠,您这个养法怕是会把它养废了。”
东篁赞同了点头,道:“听说这天狸兽懒怠至极,《泓樽志录》中就有关于它的一段记载,大约是说,它每日都需要漂亮的姑娘给它洗澡,顺毛,而且性子暴躁,最是听不得人说他半分不好,却又聪颖十分,戏弄他人之事是拿手绝活,装可怜博同情做来也是极为得心应手……”
此时,志宏用手拍了拍东篁的肩膀,劝他道:“东篁,你……还是闭嘴吧。”
东篁正说的高兴,不防被志宏这么一说,顺着他目光看去,就望进了三黄微红且暴躁的眸子里,这方才记载中有一句什么来解释着……天狸兽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
下一刻三黄就腾出来一只翅膀,毫不留情的把东篁挥了出去,东篁顺手拽住三黄的羽毛,结果一抓掉一大把。
君离有些呆滞的转头,道:“它到了脱毛期。”
说完又转了回去,安抚似的摸了摸三黄的鸟脖子,道:“别再掉毛了。”
三黄:呜呜呜,生生被拽下来的,这毛是我不想掉的啊……
西宸:“……”
韩澈:“……”
志宏则是惊奇道:“不愧是天狸兽,单着翅膀也能飞……”
最后,东篁御剑和三黄并驾而飞,朝着若虚宫进发。
木清玥从仙界出来,便上妖界去找郁溪了。
路过一棵紫荆花树,木清玥一扬手准备摘一颗花果子尝尝鲜,谁知却掉下来一只紫色的猫。
约莫着两只巴掌大小,皮毛简直潋滟一身紫色云霞,耳朵微微卷起,额头几缕呆毛竖立,淡紫色瞳眸与紫晏十成十相像。
木清玥顿时乐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猫头上竖起的毛发,道:“紫晏呐?”
“喵~”
小猫眨了眨眼,喵呜一声。
木清玥登时坏坏一笑:“走,我带你去郁溪那里,找找你心仪的白菜!”
紫晏打了一个冷颤,喵呜一声,就跳出木清玥的怀里。
小猫一脸傲娇之色,毛绒绒的尾巴弯成“S”状,向上伸展着,女王似的走了几步,又转过头,可怜兮兮来木清玥一眼,然后一头扎进了紫荆花树后面的草堆里。
木清玥慢悠悠走过去,一把拽起小猫,威胁道:“再不安分,你就永远做一只猫罢。”
扮猪吃老虎的紫晏小猫咪乖顺的喵叫了一声,尔后钻进木清玥的袖子里。
第46章 血色回暖()
玄叙殿中内室之中,郁溪长袍鲜红,盘腿而坐,额间血印时时闪过红光,照的整间屋子好似都漫开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贵为魔尊之子,生来便是魔。
对于他来说,魔化并未指血脉的升华、魔骨的粹生,而是心中生了执念,执念催生心魔。
这心魔一旦不再受他所控,便会堕化成为凶灵,岚景、冥渊便是由此而来。
父尊魔化杀死母妃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若非不是母亲的逝去换回他的神智清明,妖魔鬼怪一界迟早都会变成鬼界。
他不愿意那样……
“哎,你怎么这么骚包啊,竟然穿一身粉色!!”
她一脸兴味盎然,看着他的眸子没有痴迷。
“咦,这长的妖冶娇媚啊,都可以进狼庭松开的小倌馆了,我把他下魅术了拖进去,该是能换不少宝贝吧……嘿嘿~”
笑的十分猥琐,他却看出了七分可爱。
“哈,你居然是妖界魔尊的七殿下,那我岂不是得罪你大发了?”
表面一副战战兢兢,微微弯起的眸子却狡黠十分。
“啧,走到哪里都有雌性往你身上扑,还要不要给其他妖类留条活路……”
明明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摆出极为明显的嫌弃神情,他却无法忽略她眉间的担心。
“花孔雀,特爱显摆,极品狐狸精,又在搔首弄姿……”
她撇着嘴,翻着白眼,双手交叠腰间,不经意间哼笑一声,骄矜轻慢的不可一世。
“我今天遇到一个凡人修士,唤作夜玄漓,生的……十分养眼!”
她面色如常,耳朵却泛起了红,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痴笑起来。
“你知道嘛,他今天教了我酿酒……”
她居然双手撑脸,眼下泪痣变得朱砂一般红,可爱的样子让他想上手捏一捏。
“我不能和你一起游历人间了。”
她敛下眸子,不敢看他。
“我……我好像喜欢他……”
她支支吾吾,脸上的一片红霞,那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结巴,竟说不出话。
“小妍是我妹妹,她喜欢你,她也特别好,你和她一起去人间游历好不好?”
她一脸讨好,一边将她妹妹塞进他怀里。
她特别好,能跟你一样吗?
在我这里,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郁溪,要我离开鱼族可以,离开你也可以,但我离不开这个唤作夜玄漓的凡人,不是因为这个人绝无仅有,而是他无可替代,你明白么?”
她一脸无奈,且疼惜。
他知道,她无奈的是他死搅蛮缠,疼惜的是他被他重伤。
但,他不明白。
悉心护了将近一千年的姑娘,怎的……就被他区区一届凡人修士抢去了呢?
…………
脑中片段接续闪过,美好的都打成碎片,变为碎末,她娇笑的样子,她害羞的样子都拼不起来,只有那锋利如刀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怵。
头疼,心也疼,全身疼,疼进骨子里。
“殿下,木姑娘进了妖界重紫门,现下正往着玄叙殿而来!”
门外青翼的声音响起,郁溪猛地睁开眼,血气陡然间散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桃花眼霎时妖冶,一身血红衣衫立刻变为淡粉桃花色。
她来找他了。
真好。
第47章 梨代桃开()
木清玥走到玄叙殿,没看到长长的“荷叶”迎接队伍,便知道郁溪这厮是在殿里,荷叶们都歇着了。
足尖轻点,便溜到郁溪的苑子里。
和从前一样,满苑娇艳欲滴,一片粉色烟霞。
又好像不一样了。
天幕是一片夜色星河,幽光闪烁,不再是蓝天白云,想它变成什么形状就可以变成什么。
四周寂静,不再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小女妖在墙上东张西望,也没有在院里洒落成堆的香风帕子。
木清玥试探道:“老狐狸,你在哪?”
“在你身后。”
木清玥闻言一笑,兀地转身。
黑发扬出优美的弧度,红衣艳艳,荡漾开来。
郁溪轻轻落在她身后,一脸妖冶笑意,手中拿着一个黄色的纸包。
木清玥清媚一笑,道:“还是你懂我。”
郁溪点头,道:“我们去那边坐。”
木清玥边走,边拆了纸包,看到纸包上露出的小小一方点心,闭着眼睛,低头轻嗅,嘴角勾起,转头看向郁溪,欣喜道:“是玫瑰酥!”
郁溪挥了挥衣摆,美人榻便多出一方细软,道:“我做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