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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命令道:“再探!给我弄清楚一共来了多少黄巾贼!”探马接令匆匆而去。
探马走后赵谦急忙披挂点兵准备迎敌,副将鲍丰谏道:“大人,贼兵势大只宜坚守,等待朝廷救援。”
赵谦摇摇手道:“不然!时至今日朝廷还哪有什么救兵?!倘贼兵不多,我等坚守则可减少兵士伤亡,时日一久,纵然朝廷不发救兵,贼兵粮尽自然自行退去,那时我等再出城击之,必获大胜。而今番贼众,光前部先锋即有三千人马,以此度之贼兵应有三、五万人马,这当南土城又如何抵挡,倘贼兵大军围城,我等皆为齑粉矣。如今之计唯有先斩杀贼兵先锋,挫其锐气,那些贼兵皆为乌合之众,若先锋之将被斩,前部必定溃散,则后面之贼军心胆俱裂,亦会自行溃散矣。”
鲍丰听后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黄巾贼?于是赶忙抄起兵器带兵两千随赵谦往昭陵赶来。
廖淳等人正沿着漯河而行,忽然前方一队官军迎面杀来,众将士忙站定阵脚。廖淳在中间,一干将校左右排开,左边是姜兰甫、莒凌封、安虎,右边是陈幕、陈岭、何邑,黄巾二十八骑一字排开列于众将校之后,再后面是两千五百名的黄巾军士。而对面官兵亦摆开阵势站定。
廖淳扬鞭大骂:“狗官!天兵到临还敢抗拒,何不早降!”
只见那官兵阵中冲出一将,也不答话,挺矛直取廖淳,廖淳正欲拔刀迎战,二娃何邑挥舞大刀拍马从右边冲出阵去接住,只三个回合那将便被何邑一刀砍于马下,官军大惊阵脚乱了起来,廖淳乘机挥军掩杀官军大败溃退。廖淳急追三十里,由于天色已晚便收住军马,傍漯河安营下寨。
下寨已定,廖淳唤来众将吩咐道:“那狗官率军出城迎战,必是想挫我锐气,令我等自行溃散,今日狗官白日里输了一阵,我料他晚上必来劫营,到时何邑、安虎引军一千埋伏于左,莒凌封、姜兰甫引军一千埋伏于右,但看营中火起便一齐杀出。陈幕、陈岭带领本部之五百人马,去狗官寨边埋伏,但看狗官出寨便夺了他的营寨。徐骁、杨庆于营中多置柴草、硫磺,待到狗官来劫营时,在四下里放起火来,官兵见四下火起便知是中计必定心慌。我自领二十八骑埋伏于路,待官兵溃散时于路斩杀。今晚定要杀得那些官军片甲不留。”众将领命而去,各自准备。
不说廖淳如何吩咐,且说那赵谦本想挫敌之锐气,不想那牙将如此无用,竟被一个小娃娃三个回合斩于马下,致使今日败了一阵,恼的赵谦拍桌子摔酒杯,副将鲍丰赶忙劝解道:“大人息怒,明日对阵某当亲自出马擒斩那贼兵先锋。”
“明日?”赵谦脑中灵光一闪,“不!贼兵今日赢了一阵,晚上必定没有准备,我们正好去劫营。退敌就在今夜!”
是夜二更,鲍丰在前,赵谦居中尽起营中人马,人衔枚,马勒口,往廖淳营寨而去。那鲍丰引兵至廖淳营寨前,见营内一除了数堆篝火之外,尽是一片漆黑,连箭楼上居然都没个守夜的,便对左右说道:“果然是群乌合之众,居然连个守夜的都没有,来呀随我杀将进去,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众人随鲍丰冲进营寨,转了一圈发现是个空寨子,只是中计,急令退兵,却只听一声锣响,四下里火光大起,何邑、安虎、莒凌封、姜兰甫从左右两翼杀出,口中大叫着:“狗官中我家将军之计也,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那些官兵受惊而逃,鲍丰喝止不住,自相践踏死伤者无数,赵谦、鲍丰二人死战半夜方得脱身,路上又遇廖淳带着黄巾二十八骑往来砍杀,虽然只有二十八骑,但这些骑兵往来冲突,手中挥舞着斩马剑,杀死官兵极多。廖淳见路上来了俩将军模样的人便丢了四处窜命的官兵,带队径直冲着二人杀去,那赵谦、鲍丰二人已是惊弓之鸟,不敢恋战抛下身后一群步卒,只带着几个骑将往营寨的方向夺路狂奔。
到他二人达营寨时,陈幕、陈岭兄弟早已夺了营寨在那里等候多时,兄弟俩率军从寨中奔着赵谦、鲍丰二人杀将出来,惊得二人差点从马上翻滚下来,急忙勒住缰绳掉转马头往西面的山林逃窜而去,后面廖淳、陈氏兄弟等人只是穷追不舍。
那赵谦、鲍丰刚逃至林边,树林中又闪出一彪人马唬得二人是面如土色,正待引颈就戮,却只听来人中一将高喊道:“赵太守休慌!孙文台来也!”
两下里接住混战直至天明,方才各自罢兵回去。
注:小说中的“当南”实为“汝南”,在历史中赵谦为汝南太守,也确实被黄巾义军所打败,因情节发展需要,笔者做了一些改动,但如果仍使用“汝南”的地名,则会有一个地理上的问题,因而改为文中虚构的“当南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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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当南()
话说那赵谦白日里败了一阵,夜里去劫营又反被贼兵所算,所带两千兵士死伤殆尽,只剩身边这寥寥数十人,就连自己的性命都差点赔进去,幸得孙坚带兵杀到这才保住了这条老命。
这孙坚字文台,为春秋孙武之后裔,其祖上世代在吴地做官,家在富春,祖坟在城东。孙坚出生之前,孙氏祖坟数有光怪。五色云气,上连于天,蔓延至数里远近。附近的人都去观望。乡中父老们都说:“这不是一般景象,孙家恐怕要强盛起来了。”
孙坚的母亲怀着孙坚时,曾梦见肠子从腹中拖出,环绕吴地昌门。醒来后很是害怕,对邻居的老太太诉说。而那老太太告诉她说:“这说不定还是吉兆呢!”等到孙坚出生,果然容貌不凡。
孙坚少时为县吏,性阔达,好奇节。他十七岁那年,随其父一起乘船去钱塘,途中,正碰上海盗胡玉等人抢掠商人财物,正在岸上分脏。周遭的商旅行人,一见此情此景,都吓得止步不前,过往船只,也不敢向前行驶。孙坚见状,对父亲说:“此贼可击,请讨之。”而他父亲却说:“非尔所图也。”不允许他去招惹这些贼人。
但孙坚并未理会父亲的劝告,提着刀大步奔向岸边,一面走,一面用手向东向西指挥着,好像正分派部署人众对海盗进行包抄围捕似的。海盗们远远望见这情形,错认为官兵来缉捕他们,惊慌失措,扔掉财货,四散奔逃。但孙坚哪里肯罢休,一直追击,直到杀死了一名海盗而回。
事后他父亲得知此事大惊,而孙坚却因此声名大振,郡府里召他代理校尉之职。后来会稽郡人许昌在句章兴兵作乱,自称阳明皇帝,与其子许韶一起四处煽动诸县,聚集起同伙数以万计。孙坚就以郡司马的身份召募精良勇敢的壮士千余人,会同州郡官兵,协力讨伐,击溃了这股叛贼。这一年,正是公元172年(熹平元年)。刺史臧旻向朝廷呈报了孙坚的功劳,于是,孙坚被任命为盐渎县丞,数年后,又相继改任盱眙县丞和下邳县丞。
孙坚在历任三县县丞时,所到之处甚有声望,官吏百姓也都亲近顺服。同他往来的人,常常达到数百人。这些人中有乡里耆旧名人,也有任侠好事的少年。孙坚对他们,都像对待子弟亲友一样,接待抚养,尽心尽力,因此当朝廷诏命到时,他振臂一呼便拉起了这千人的平叛队伍。
等到赵谦惊魂稍定后他才问起孙坚为何会带兵来到此地。
孙坚答道:“禀大人,右中郎将朱儁大人表末将为佐军司马,起兵讨贼,末将这才带兵前往荥阳与朱儁大人会合,不想在此地遇见大人,不知大人为何被贼寇追赶得这般紧急?”
赵谦重重的叹息一声,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讲了一遍,之后握着身边副将鲍丰的手痛哭流涕道:“悔不该不听贤弟之言啊,以至有今日之败!”
鲍丰赶忙劝慰赵谦,而孙坚却说:“不!太守出城迎敌是为上策,当南土城城墙低矮单薄,被围则必死。今日之败不足挂齿!”
赵谦又转而握着孙坚的手道:“幸得将军相救,不然我等命皆休矣!”
孙坚道:“举手之劳,太守勿要挂怀,坚乃一介武夫无甚文德,以征伐之功恬居县丞一职,理应讨贼保全郡国。昨夜混战观贼寇不过三两千人马,我今日便助大人平了此地贼寇再去荥阳。”
赵谦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两三千黄巾贼只是先头部队,尚有三、五万大军随后便到。”
这时哨马来报:“报~约有五万黄巾贼已在漯河旁下寨,离我军约五里。”鲍丰听了大惊失色,赵谦此时却异常平静的挥挥手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又拱手对孙坚说:“将军即有军务在身,就请先行,老夫还需回城整兵迎敌,恕不远送了。”
孙坚见二人神色不对便问道:“大人城中尚有多少人马?”
赵谦答道:“足以应敌,将军不需多虑。”
而那鲍丰却同时说道:“只有两千老弱。”
孙坚道:“如此怎能应敌?!”
赵谦道:“守土乃老夫之责,将军自去,不需多虑。”
孙坚道:“当南全境已陷贼手,以区区两千老弱守此弹丸土城徒自取死,有何益处?不如弃城同我前往荥阳,合兵一处再图破敌。”
赵谦犹疑不决,鲍丰却吩咐手下牙将道:“汝速去城中取来太守家小,并将城中兵士尽皆带来。”
那牙将见赵谦并没有反对便得令而去。等那牙将离去后赵谦拍腿痛哭道:“汝等陷我于不忠矣!汝等陷我于不忠矣!”
而黄巾义军这边,话说廖淳眼见正要擒住那太守赵谦,却被半路里杀出一将救了去,好不懊恼。天明时分守军回到营寨,计点一夜战果,初略看来斩杀官军千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缴获马匹二十四匹,军械粮草极多。具体数目交由徐骁、杨庆清点,这泥鳅徐骁屁颠屁颠忙得不亦乐乎。
忽然军士来报:“渠帅波才率大军到。”
廖淳还未来得及出账迎接,波才便紧随那报信军士之后来到中军大帐拍着廖淳的肩膀道:“好小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一日一夜将那当南太守赵谦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哈~好!”
廖淳抱拳答道:“未能擒杀狗官,不敢言功,末将这便带兵去捉拿狗官献于渠帅帐下。”
波才笑道:“不急!不急!当南官军主力已被你所灭,剩下弹丸土城我大军到时顷刻之间变为齑粉,何况区区一狗官乎?你等奋战一昼夜,杀得赵谦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已大壮我军威,此刻当需好好休息啊。”
这时左右来报:“太守赵谦已逃遁而去,当南现已是一座空城。”
波才仰天大笑,令全军拔寨进驻当南。一面上书给天公将军报捷,并表奏廖淳之功绩。
由于那赵谦逃的匆忙,波才率大军进得当南城内,发现府库内所留军械、钱粮、布帛极多,波才大赏三军,对廖淳部赏赐犹为丰厚,庆功宴从酉时摆到天明,自此廖淳在颍川黄巾军内声名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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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意外()
之后的两天,黄巾军在当南城内调整、休息,第三日正午忽然西北方尘土大起,小校来报:“右中郎将朱儁,率北军五校、三河骑士共计两万人马杀奔当南而来。”波才急忙点起兵将出城迎战。
那朱儁(字公伟),是会稽上虞人,出身寒门,在他少年时父亲就去世了,他的母亲曾经以贩卖缯帛来维持家业,朱儁因为侍母甚孝而远近闻名。其为人好义轻财,乡里都敬重他,后来被太守徐珪举为孝廉。
当时县里有一个名叫周规的人,在之前受征辟时曾向公府借钱百万用来整饰衣冠。后来周规因家贫不能偿还,朱儁于是拿了母亲织的缯帛去为周规还债。朱儁母亲为此十分愤恨并怪责他,然而朱儁却用先贫后富的道理来安慰母亲。县长度尚深以朱儁为奇,便把他推荐给郡了守韦毅,于是朱儁便开始在郡中任职。后任太守尹端任用他为主薄,后来朱儁又迁任兰陵令,因其才能过人,在任上政绩突出。
公元173年(熹平二年),会稽太守尹端因征剿许昭失利,被州刺史举奏,论其罪本应问斩刑。朱儁得知此事之后悄悄来到京师洛阳,花费数百金,买通了主持章奏的官员,把刺史的奏章加以改动,于是尹端才得以从轻发落输作左校。这尹端见罪过减轻,大喜,但心中却十分的疑惑,不知为何得以减轻罪刑。而朱儁却也始终没对人提起过此事。
后来交州群盗并起,州牧、郡守软弱无能,不能禁止。另外,交趾的梁龙率众万人,和南海太守孔芝一起反叛,攻破郡县。东海相向朝廷上表推荐朱儁为交州刺史。公元178年(光和元年),朝廷任命朱儁为交州刺史,前往平叛。那朱儁受到任命,便回到本郡检选家兵,调发士众,共得兵士五千人,分两路直奔交趾。到交趾州界后,朱儁整束兵众,屯驻不动,派使者到南海郡察看虚实,并宣扬威德,以震慑敌人之心。接着又调集七郡兵士,一齐进逼,终于斩杀了梁龙,逼降几万人,旬月之间,州郡平定。朝廷论功行赏,封他为都亭侯,食邑一千五百户,赐黄金五十斤,并征他入朝任谏议大夫。
而如今天下黄巾贼寇蜂起,帝都洛阳危在旦夕,他身受皇命自是不敢怠慢,点起兵将便急急杀奔而来,于是两军在当南城下排开了阵势。
此时朱儁一身的金盔金甲,骑马立于巨幅的帅旗之下,以鞭遥指敌阵曰:“谁能与我擒此敌酋!”话音刚落,身边一将手持古锭刀拍马冲出阵来直取波才。
而此刻廖淳正站在渠帅波才的边上,他定睛一看那来将不是别人,正是那晚救走赵谦的孙坚孙文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欲挥刀迎战,忽然二娃何邑从身后飞马冲出,和那来将战到了一起。
原来这二娃子是看中了孙坚手中的古锭刀想要夺了来,他一直都想要弄把趁手的好刀,而波才却不明就里,只当是何邑英勇,在马上侧着身子对廖淳说道:“老夫听说你手下多能人,今日看来果然不假。”
廖淳听了只能点点头,心里却暗暗替二娃担心,昨夜交手便知那将可不是什么善茬,而这二娃则空有一身蛮力,刀法却不行。果然两人战至三十回合左右,何邑渐渐招架不住了,原来孙坚也看出了这贼将使着一身蛮力乱砍,却不懂什么刀法,所以他减弱了攻击力度却加快了挥刀的速度,以此消耗何邑的体力。何邑每一刀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孙坚却如蜻蜓点水般越打越快,不一会儿何邑便累得跟条狗一样喘上了,差点没口吐白沫。廖淳、姜兰甫、陈氏兄弟等一干人眼看二娃快撑不住了,正要冲出去救应,这时官军的后方阵脚乱了起来,开始是只是小小的骚动,后来就是大面积的溃散,官兵们奔跑着、呼喊着四散而逃,任凭主帅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在官军散开来的空隙里,廖淳隐约看见一队人马由远而近冲杀过来。
那是一群头系黄巾,挥舞着棍棒剑戟的兵士,由官兵的后方杀奔过来,只见领头那将身长九尺五寸,头裹销金黄抹额,身披绿锦细纳袄,手里挥舞着一条铁棒,箭步如飞,朝着官军主帅奔杀而来,此人便是何曼,外号“截天夜叉”。官兵四散惊逃,稍有迟缓被何曼赶上,便是一棍顷刻间或是**迸裂,或是骨断肉烂五脏破碎,真是惨不忍睹!
朱儁喝止不住士兵的溃散,更别说列阵迎敌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何曼便赶到了朱儁的面前,举起手中铁棒便朝朱儁劈头盖脑的砸去,朱儁坐下的乌龙宝马顿时被惊得前蹄离地立了起来,差点没把朱儁从马背上甩下去。边上孙坚部的将程普急忙拿手中的铁脊蛇矛替朱儁格挡了过去,却被何曼那一棍震得虎口发麻,手中的蛇矛也差点没掉地上去。说时迟那时快,见自己一棒被挡了去,那何曼握着铁棍又是一个反手横扫,生生将程普胯下坐骑打翻在地,那程普也随着座下之马一起扑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翻身,何曼的铁棍便朝着程普的后脑勺劈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当官兵的后队开始混乱的时候,孙坚还想再坚持一会儿等砍了何邑,再回马救援,可是没想到就是这转眼一瞬的功夫,这从军阵后方冲来的贼将竟已杀到主帅跟前,孙坚只好虚晃一刀,弃了何邑来救朱儁。等孙坚回马跑到朱儁边上时,正好赶上程普被何曼打落在地,孙坚赶忙接住何曼往程普后脑勺砸去的那一棍,左右兵士便趁机将程普救了去。而那朱儁回过神来亦仗剑来砍何曼,那何曼力战二将,手中铁棒舞得虎虎生风,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而波才看得官军后方阵脚乱了起来,虽一时想不明白是那路人马前来助战,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却是不会放过的,举起手中马鞭一扬,挥军掩杀过去,黄巾军两边前后夹攻,官军大败落荒而逃,一路上跑的稍慢的便被黄巾军追上砍死,弃戈投降的亦不在少数。
朱儁等人往西逃遁三十余里见贼兵没再追来方敢停马稍歇,计点所带人马,两万兵士如今只剩一万余人,折损近半。而朱儁到此刻方才相信黄巾贼兵之猖獗,自己所带的步军是北军五校的人马,而骑兵则都是三河骑士,都是朝廷官兵精锐中的精锐,而今日却输得如此凄惨,几乎是毫无招架与还手之力,那也就怪不得各州郡在短短旬月之间相继陷落之迅速了。
波才率部追击了近三十里,所带兵士多为步军,这三十里路跑下来已累得呼哧呼哧跟狗一样的喘上了,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了,而官军那边跑脱的有半数是骑兵,那是人力靠两条腿根本就追不上的,如果硬追下去官军来个回马枪,那就要反胜为败,乐极生悲了,所以波才勒马收了兵。
回营计点兵将,折算功劳,砍死砍伤官兵不算,光是俘虏就俘虏了不少。波才对待俘虏的政策很简单,要么收编要么砍头。在波才“宽大”的优待俘虏政策的感召下,被俘虏的官兵们,眨眼之间提升了思想政治觉悟,认识到自己在之前犯下的种种滔天的罪行,决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为了推翻腐朽的刘汉王朝,集体“自愿”的系上了黄色头绳,参加了由张天师领导的以中黄太一为最高精神领袖的伟大而光荣的农民起义,从此将踏上为了革命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的道路。
今天被抓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