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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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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城外来势汹汹打算强行攻城的官军,波才急令抽调各门守军至西南面防守。

    其实波才还是十分的谨慎的,在抽调各门守军之前,他都让底下的一众部曲长仔细观察过各处城门之外的状况,在没有发现敌情之后才抽调人马支援西南面的,而且抽走人马之后,各处城门依然留有少量的兵士守卫,如若发现敌情则点起狼烟报信。

    然而,当波才率领举城的兵士,与官军在宛城西南面的城头上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宛城的东北面突然又杀来一大队官军。

    原来朱儁让秦颉与徐璆二人引着大队人马打着自己的旗号,大张旗鼓的强攻西南面,以吸引住宛城的内黄巾军的兵力,他自己则亲自带着五千精兵来偷袭宛城的东北面了。

    朱儁的计谋虽然高明,但原本依着波才的部署,朱儁是不可能成功的。然而黄巾军不似官军一般军纪严明、训练有素,终究多是些穷苦农民出身的人,用官军的话来说,便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穷苦农民原本见着官军便早没了胆气,仗着人多时才敢一哄而上与官军对抗,此时偌大的城头上只稀稀朗朗的守着百十号人,看到城外气势汹汹的杀来一大群的官军,早吓得是魂飞天外,哪里还记得什么点起烽火台通风报信,在官军杀到城下时,他们顾自己惊叫着跑下城楼往城内逃去。

    等波才听到城内传来的这些从宛城东北面城头上跑来的守军发出的惊叫声时,朱儁也已率着那五千精锐官军呼喊着杀到了。此时的黄巾军是腹背受敌,波才不敢恋战,率着一众黄巾将士经过一番浴血拼杀之后冲出宛城,往南逃去。

    波才本想依着龚都的话,率众到安众驻扎,因为这安众终究是龚都的根基所在,城防坚固、钱粮充足,但是由于朱儁率军在身后追赶的紧,众人在奔逃间慌不择路,跑偏了方向,逃到了郏下,而安众则在郏下的东面,距离郏下还有较长的一段路程。

    此时的黄巾军们被身后的官军追赶的是惊慌失措、筋疲力尽,从渠帅波才到普通的兵士,看到城池犹如看到救命的稻草一般,一抓着便不肯再放,于是一窝蜂的都逃入了郏下城内。龚都与廖淳等人虽觉得此举不妥,但是慌乱之间亦是劝说不住这一众的兵士,也只得随大军入城躲避。

    而黄巾军们一走入郏下城中,朱儁便率着官军将郏下四面围了起来。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官军围定之后没有攻打城池,而是在城外紧挨着郏下城安营下了寨。

    波才在郏下的城头望见城外的这等景象,满心怆然,不由的深深叹了口气,暗道:这不就是那日在长社时的情景吗?只不过如今局面倒了过来,双方也换了位,自己被围在了这小小的土城之内,但是自己若是想要学那朱儁、皇甫嵩的样趁夜用火攻去劫官军营寨却是绝无可能,因为即便是朱儁不防备,这郏下城外也没有长社城外这么多的茅草可供引火。

    当波才满心怆然的在城头看着城外的官军营寨悲叹造化弄人之际,廖淳与龚都这兄弟二人也是满腹心事的站在一边眺望着安众城的方向。

    廖淳担心着他的老娘,其实这也是他在溃败之时一路不断的向波才谏言将部队撤向安众驻扎的原因之一。他的老娘一直在安众城住着,但这安众城只有数百守军,可以说几乎是一座空城,原先官军顾着攻打宛城,没空去理会这些县城,但现在宛城已被攻下,而荆北的黄巾军主力又被困在这郏下城内,这朱儁若是一面围着郏下,一面派出小队的官军去攻打安众,那么老娘岂是不是要陷于官军之手,为官军所害?廖淳是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后怕,几乎都要提着他那杆玄铁枪冲出城去了。

    而龚都他不止担心着老娘(廖淳的娘),他更担心的是他的根基安众会被官军所占,这倒不是他舍不得一座城池,而是安众城若是被官军所占,城中自己苦心经营数月囤积起来的钱粮都将为官军所得,官军可以依靠这些钱粮招募到更多的乡勇、流民,那这样一来对于这荆北的黄巾军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其实,这一刻在发愁的不只有波才、廖淳、龚都三人,郏下城内的黄巾将士个个都是满面的愁容。也就在众人愁思之中,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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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设计() 
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败仗,波才已经完全没了斗志,经过一夜的思虑他决定,趁着手头还有近三万人马可以做谈判的筹码向官军乞降。龚都、廖淳、何曼等人虽极力反对,但无耐这城中的兵士也都不愿再打,只求投降活命。

    第二日天一明,在朱儁擂起战鼓欲要攻城之时,波才便在城头高声喊道:“且慢攻城,某等愿降!”

    然而朱儁的回答不但令波才感到绝望,而且也大大出乎官军诸将校的意料。

    他回复波才道:“尔等逆贼,攻陷州郡,杀害朝廷命官,如今事急又欲乞降,岂有这等便宜事。”说完令兵士加紧攻击。

    荆州刺史徐璆看了急忙喝止众兵士,并向朱儁谏言道:“朝中十常侍弄权,卖官鬻爵,以致朝纲腐败,民不聊生,这才给了贼酋张角聚众起事的机会,城中的这些黄巾贼虽劫掠州郡、对抗朝廷,然而多是些走投无路的百姓,如今既然他们愿意归降,我等身为父母官理应接纳。再者数月的战乱,荆州流失百姓二十余万,这大片荒芜的田亩总需有人耕作,今日正宜准其投降,分给其田地,令其耕作。”

    宛城太守秦颉亦道:“如今贼虽为我所困,然论兵力依旧是贼众我寡,其因接连战败没了斗志而乞降,我等正宜趁此,准其投降,而后诛其首领,解散其部曲,放归乡里,并严密监视,如此方可确保无虞,如若强攻贼众被逼急奋起反抗,则不妙矣!”

    曹操道:“昔高祖之得天下,盖为能招降纳顺,公何拒波才耶?”

    朱儁的别部司马张超也劝朱儁道:“三位大人所言极是,还请将军三思。”

    然而朱儁却道:“兵有形同而势异者。昔秦、项之际,民无定主,故赏附顺以劝来降耳。今海内一统,唯黄巾造寇,纳降无以劝善,讨之足以惩恶。今若受之,天下百姓则会群起而效之,有利为贼,无利乞降,此乃纵敌长寇之举,非良计也。”于是不顾众人一再阻止,下令兵士强行攻城。

    而郏下城内的黄巾兵士,求降不得,为了活命被逼无奈只得再次奋起反抗。廖淳依着之前屈铭守城之法教授兵士,弓弩箭矢、滚石檑木、火油无所不用其极,当这些东西用光时,又令兵士令兵士架起大锅,烧了沸水往城下泼,当做火油用;又拆了城中的房屋,所得土木、石块,当做滚石檑木往城下砸。

    如此又打了十余日,官军死伤无数,却愣是靠近不了郏下的城头半步。

    眼看着军中怨声四起,朱儁的别部司马张超赶忙告知朱儁道:“前日将军不听众人之言纳降黄巾贼,如今郏下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兵士皆有怨言矣,而营中诸将亦对将军之举颇有微词,将军宜早思良谋以对之,迟恐有变!”

    朱儁此时正在帐中看书,听了张超之言,放下手头的书卷,笑道:“多谢子并(张超表字子并)提醒,且同我来。”说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拉着张超的手径直往帐外走去。

    朱儁带着张超,二人策马来到郏下东北面的一座小土丘上。

    朱儁指着远处的郏下城问张超道:“子并可知城中的黄巾贼在做什么?”

    张超望了一眼答道:“在拆房子,这事末将昨日在观看兵士攻城之时便已知道了,城上的黄巾贼砸下来的就是一些从房屋里拆出来的土木石块。将军,这些贼众乞降不得,必然死战,万人一心,尚不可当,何况城中有数万死命之人乎?所以还请将军早定对策,如此强攻下去,伤亡太大啊。”

    朱儁笑道:“子并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你再来看这边。”说着又用手指向郏下城中的另一处。

    张超顺着朱儁手指的方向望去,却看到一群黄巾贼围在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身边,但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等他终于看清楚这些黄巾贼是在吃人肉的时候,顿时趴在马背上“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朱儁道:“如今城中的黄巾贼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守城没了箭矢、滚石檑木等器物,需要靠拆房子来硬撑,而最要紧的是,他们已经没了粮食。”

    张超缓了口气道:“难不成将军想等他们自己饿死在城中?”

    朱儁摇头微笑道:“非也!我若依然下令强攻,却独留出东门来,你想城中的这些黄巾贼会如何呀?”

    张超听罢眼睛一亮,也不再呕吐了,说道:“如此贼必无心恋战,冲出东门弃城而走,我军若在城外设伏,则贼可擒矣!”

    不过转而他又问道:“将军既有此等妙计,何不早用,也可免去我军将士这许多的伤亡?”

    朱儁答道:“黄巾贼因畏惧方才躲入城去,如一开始便用此计,他们又如何肯轻易出来?”

    张超听了恍然大悟,又说道:“可惜众将士都如子并一般愚钝,不解将军之意,皆心生怨言矣!”

    朱儁摆手笑道:“不妨不妨,这事情马上便会有分晓。”

    郏下城中,波才正在北面的城头指挥守城,突然跑来一个小卒报告道:“禀渠帅,官军不知何故撤去了东门外的包围,刘头领(刘辟)问接下来如何行事?”

    波才一听官军撤去了东面的包围,急忙随那小卒赶到东门的城头察看,果然他看到原本围在城外疯狂攻城的官军,此时都已远远的退去,看了没一会儿便消失在视线之中,于是心中大喜,急忙招来一众部曲头目商议弃城逃走之事。

    波才由于害怕突然弃城而走,攻打其他三个门的官军会因为城头没了防守,迅速的攻入城中,而后又咬着自己的尾巴追赶,使自己走不脱身,因此他决定,天未黑的时候继续在城头坚守,等天色入黑,攻打各门的官军都收兵回营后,再从东门悄悄撤走。

    这一次,连廖淳在内,一众头目均赞同波才的决定。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投降() 
廖淳回到自己防守的西面城头,向一众兄弟说了弃城而走的计划。

    陈幕问道:“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廖淳道:“陷阱又能怎么样?城中兵粮已尽,已经开始有兵士在吃战死的兄弟的肉了,难不成大伙在这城中等着饿死,还是大家都吃战死兄弟的肉?”

    被廖淳这么一说,陈幕不吭声了,而二娃子何邑这次却破天荒的没与他淳哥站在同一阵线上,他说道:“我们没粮了,那官军一定也差不多没粮了,再撑几天说不定也就撤走了。”

    陈岭拍着二娃子的肩膀颇为无奈的说道:“不要忘了,如今宛城被官军占着,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粒粮食出来,都留在宛城了,这些留在宛城的粮食足够城外的官军吃上一年半载的了。”

    被陈岭这么一说,何邑才想起这茬,忙吐了吐舌头,禁了声。

    廖淳道:“以朱儁的狡猾,他给我们留下东门,那便是料想我们会逃往安众,所以定会在去往安众的路上设下埋伏,我们现在也只有百来个兄弟,容易行事,等会弟兄们冲出东门之后便跟着陈老大往北跑,这北面都已被官军占领,他们是如何一想不到我们会往北跑,等大伙跑过郏下地界,便折道往西,西面是浙水,渡过去便是昆仑山,到了那里弟兄们便是虎入山林,任谁也奈何不得了。”

    廖淳尚未说完,陈幕便打断道:“等会!等会!弟兄们跟我走?那你不走吗?”

    廖淳答道:“我娘还在安众,我必须要先回安众把娘接出来,等我把娘接出来,我再来找你们。”

    陈幕断然否决道:“不行,你明知是陷阱还去闯,这不找死吗?再说官军未必会去打安众。”

    姜兰甫也道:“是啊,即便是真的打下安众,官军也未必会为难老夫人(廖淳的娘),这官军又不知道老夫人便是你娘。”

    廖淳道:“你们也说了是‘未必’,那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的,比如说安众守军投降后告诉官军,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回去把我娘接出来,你们先走。”

    陈幕道:“你一个人怎么行?”

    廖淳道:“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大哥龚都在,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陈幕道:“不行!”说着又转身对身边的陈岭说道:“老二你带弟兄们走,我留下来陪元俭。”

    不等大哥陈幕说完,陈岭立刻反对道:“廖头不走,大哥不走,我也不走。”

    也就在陈岭说话的同时,二娃子何邑早跳了起来道:“淳哥到哪儿,我到哪儿?”

    姜兰甫也对廖淳说道:“是啊,兄弟们是不会扔下你一个人走的,要走大家一起走,要留大家一起留!”

    鲍恢亦点头赞同。

    而身边一众的黑山贼兄弟们早就在那里高声喊着:“廖头领不走,我们不走!”

    廖淳环视身边众人,沉思片刻道:“好吧!既如此,就同我一起去安众,纵是龙潭虎穴我们也闯了,大家兄弟一场,若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在黄泉路上做个伴,也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众人齐声叫好!

    傍晚时分,攻打南、北、西三门的官军一如往常一般收兵回了营。

    等天色完全入了黑,波才令兵士在郏下城头点亮了火把,并立上稻草人,然后便带着一城的将士偷偷摸出东门,往安众城的方向逃去,因为龚都告诉他,安众有许多的钱粮囤积着。

    波才率众行了不到十余里,突然听得一声梆子响,道路两旁的野地里凭空杀出许多的官军,惊得波才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而黄巾兵士们见到官军早已吓得是魂飞魄散,许多人直接扔了手中的兵器,跪地乞降,而绝大部分的人则是呼号着四散奔走。

    廖淳等人因早料到半路会有官军的伏击,所以此时并不惊慌,在与官军的厮斗时众人于乱军中遇着波才,便护着他杀出一条血路,往安众方向逃去。

    而当淳引本部百余弟兄护着波才在前面一路狂奔之时,龚都则率部一路跟在淳等人的身后,为众人断后,挡着后面追杀过来的官军。

    但是就这么又往前跑了几里路,龚都的身后也已经没了官军的追兵,众人都以为终于脱险之时,跑在队伍的最前面领路的廖淳突然觉得坐下马匹前蹄踏空,紧接着一个俯冲,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连人带马栽到了一个陷坑中。而廖淳身后的众人也因收不住脚步,多冲入陷坑之中。

    众人掉入陷坑之后四野里喊声大起,随之一大群官军围了过来,龚都虽欲率部抵抗,然而终因波才投降,只得跟着弃戈而降。

    而当波才率着一众兵士逃出郏下城后,朱儁便令他的别部司马张超占了郏下城

    廖淳等人爬出陷坑之后,便与波才、龚都以及其余一大众的黄巾将士,被官军押着又从他们刚刚逃出来的东门回到了郏下城中。

    后半夜,又陆续有许多被抓投降黄巾将士被官军押回郏下城。因为这郏下原本便只是座小县城,所以当黄巾兵士们被陆续押回来的时候,官军兵士加上黄巾军俘虏,很快便让这座小县城变得拥挤不堪了。

    由于嫌城中太过拥挤,官军将校以及普通兵士在押回俘虏之后,便都出城回到原先城外的营寨中休息,只留了少部分的兵士负责看守。

    然而那南阳太守秦颉自打押着一拨俘虏回到郏下城后,便一直郏下城的县衙大堂上的那把原先由苏协、屈铭坐过,刚刚白日里还被波才坐着的木交椅上坐着,不去休息。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可以特别注意的地方,因为城中负责看守的官军兵士总需要有人统领。但秦颉在坐在木交椅上之后,这眼睛便一直恶狠狠的盯着被押在堂下的波才。

    与波才一起押在堂下的廖淳等人,见着秦颉这副摸样,心中甚为疑惑,因为他这等眼神看来不似出于某种公理正义,倒像是有满腔的私仇、旧怨。而再看波才,他则一直在逃避秦颉的眼光。

    果然,秦颉在恶狠狠的盯着波才看了半夜之后,在屋外天色蒙蒙亮时,从那把木交椅上站起,朝着堂下跪着的波才走来。

    ,!

第一百四十章 旧怨() 
秦颉走到波才的面前,恶狠狠的盯着波才,吼道:“给他解开!”

    一边的侍立在一边的官军兵士忙走过来替波才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

    众人,包括波才自己均不知这是何意,然而紧接着秦颉叉开双腿冲着波才说道:“钻过去。”

    波才跪在秦颉的脚下,抬眼望了一眼秦颉,而后又转过脸看看身边的廖淳等人,脸上是一脸的无奈与不情愿。

    秦颉见波才左顾右盼却不钻,大吼一声道:“我叫你钻过去听到没有!”说着又伸手拎起波才后脖颈的衣领,便要把波才强往自己的裤裆下塞。

    廖淳等人见了大怒,都大声喊道:“住手!你这朝廷的走狗!你要杀便杀,羞辱我等渠帅却是为何?!”众人一边喊着一边都纷纷要从地上站起来冲向秦颉。

    然而未等众人站起,在一旁看守的官军兵士早拔出军刀架在了众人的脖子上。

    众人还要反抗挣扎,这时波才命令道:“打住!你们都给我打住,这是我与他的旧仇,与你们无关,都给我跪好。”

    说着又抬头转向秦颉道:“放开!我钻就是。”

    秦颉于是放开抓着波才衣领的手。

    原来,这秦颉与波才乃是同乡,都是宜城人氏,两人年龄相仿,并同住在县城内。波才向来是那一带有名的恶霸,游手好闲,常带着一群宵小横行市镇、欺压乡里,连县令老爷都不敢管他;而秦颉家是那一带的富户。因此,波才常到秦颉家中敲诈勒索,不知道是秦颉一家太过胆小怕事,还是他们都青一色长了一张欠收拾的脸,总归让波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所以每次波才带人到秦颉家,敲诈完了钱财还不算,还要秦颉一家老小挨个排队钻他的裤裆。

    更有甚者,有几次秦颉与波才在集市相遇,波才竟要秦颉在大庭广众之下钻他的裤裆,而且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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