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波才拍拍廖淳的肩膀道:“廖老弟自己小心。”
廖淳点头别过波才,提枪从下城楼而去。
而龚都没想到孙仲会选廖淳厮杀,也没想到廖淳会应承的这么快,他倒不是担心被孙仲夺了渠帅的位置去,而是怕廖淳打不过孙仲会被孙仲所伤,因此迟迟应不出声来,直到廖淳骑着马跑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道:“大哥怕小弟输了你渠帅的位置么?”
这时龚都才结巴着说道:“没,没有,你小心点,打不过就喊我。”
廖淳回头冲着龚都一笑冲出阵去。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打斗()
廖淳冲到阵上,本想在马上与孙仲见个礼后再开打,但不想在他收住座下马匹正准备抱拳施礼的时候,孙仲提着他那杆铁戟便朝廖淳刺来,廖淳只好举枪招架,同时双腿踩着马镫一夹。他胯下之马因肚子被马刺刺痛,腾开步子蹿了出去,将廖淳与孙仲拉开了距离。
孙仲一见廖淳跑了开去,回马挥舞着铁戟又朝廖淳杀来。廖淳亦拨转马头,使出一招哪吒探海,在马背上俯下身子提枪朝孙仲的马肚刺去。孙仲打出的那一戟原本是冲着廖淳的上三路去的,却没想到廖淳这一俯身,不但躲开了这一击,而且又冲着他坐骑刺来,顿时大骇,急急收回铁戟格挡。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余个回合未分胜负,本来廖淳有好几次机会可以一枪刺死孙仲的,但是他都放弃了,因为他并不想杀孙仲,他觉得自己人之间的比试,点到为止就好。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打斗久久难分胜负。而一旁的龚都看得亦是多次的扼腕叹息,心道:“元俭的武艺到底是差了点,孙仲露出的如此多的破绽,他居然都抓不住。”
而这孙仲在与廖淳过了两招之后,就知道廖淳也绝对是个厉害角色,论武艺可能还不会比那个“火烈神”龚都差,但同时在打斗中他又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廖淳这人仁厚,不可能会杀自己。”于是,他在与廖淳的拼斗中放弃了防守,一味的只顾着攻击廖淳,有时甚至不惜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朝着廖淳杀去。而这些时候,廖淳往往只能放弃自己的攻击,转而仓惶的去躲避孙仲手中的铁戟。
又一个回合,廖淳与孙仲的马匹靠得很近,廖淳用手中的玄铁枪打出了一招“游龙摆尾”,冲着孙仲的下肋打去,想用枪身将孙仲打落下马,以此来结束这场厮斗,却不想这孙仲竟全然不顾躲避,从马背上踩着马镫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握着他那把铁戟,大力的朝廖淳的胸膛刺来。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廖淳没法回枪格挡,亦无从躲避,只得丢了自己手中的玄铁枪,伸手抓住了孙仲刺来的铁戟小枝。
由于孙仲用力过猛,廖淳在抓住了孙仲刺来的铁戟小枝后,在马鞍上没有坐稳,一个后仰摔下了马背。而孙仲亦刹不住自己前仆的冲力,并且在廖淳的拉动铁戟的力量之下,一下子也从自己的马背上扑了出去。廖淳先落地,孙仲后落地。在孙仲刚要翻身爬起来的时候,廖淳已经一个飞身扑到了孙仲的身上,并且用腰间拔出的匕首抵住了孙仲的喉咙。
孙仲打输了!
廖淳在孙仲认输之后,以为没事了,便收了抵在他喉咙边的匕首,起身捡了地上的玄铁枪、牵着马匹顾自己往军阵中走。
但孙仲却趁着廖淳背对着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从地上捡了自己的铁戟,想要从背后一戟刺死廖淳。
幸亏龚都一直在边上死盯着,他眼见着孙仲要在廖淳背后下黑手,在马上举起镔铁锤大吼一声便要冲出阵去杀孙仲。
孙仲一看龚都须发俱张的举锤要向自己打来,赶紧弃了廖淳,翻身爬上自己的马匹跑回了军阵,他跑回军阵之后冲着龚都以及城头上的波才等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而后对自己的部下喊道:“我们走!”说完率着那五万大军扬长而去。
而龚都倒也不追赶,与廖淳二人一起收兵回了城里。
就在孙仲带兵离去的那会儿,朱儁与曹操终于等来了那后续赶来的步军队伍,如此一来朱儁的手头便又有了将近一万六千的生力军。
之后,朱儁未等那些后续赶来的步军们歇口气,便赶着他们急急的来打宛城。
朱儁之所以会如此的性急,主要是因为他想赶在宛城的黄巾贼们选出新的渠帅来之前,拿下宛城,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朱儁预计,宛城的黄巾贼们没了渠帅,此番自己杀上门去,那些黄巾贼定然是躲在城中不敢出来的,因此他带足了云梯、冲城撞木等工具。他想只要一鼓作气,强行攻入城中,那么城内黄巾贼的士气定然是土崩瓦解,纵然有五六万之众也是不足为惧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此时的宛城内的黄巾贼们不但已经有了新的渠帅,而且又平添了许多的兵将,这阵容可以说比赵弘还活着的那会强大多了。
朱儁还未赶到宛城边时,宛城内的黄巾军便如潮水般的涌了出来。朱儁心中暗叫不好,思忖道:“如此齐整的队伍,莫不是黄巾贼已有了新的渠帅?”
不一会儿,他便亲眼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在两军对上阵时,他看到了对面军阵中又竖起了大大的帅旗。但帅旗下那骑于马上之人倒多少有些让他感到意外,他竟然又碰到了他的老对手——“波才”!
在开打之前朱儁寻思:“若是斗将,自己手下即便是那人称‘江东猛虎’的孙坚都不是那个叫做‘截天夜叉’的黄巾贼的对手,而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若要群攻,自己手下的将领又没有贼将多,到时又会落得上次那般的局面;而直接挥军冲阵掩杀也不行,黄巾贼的数量要远多于自己手下的官军,这样的打法不但胜算不大,而且即便是赢了,官军的伤亡也会很大,到时要想再攻打宛城就不可能了。但有一个方法或许倒是可行,那就是——‘斗阵’。”于是他心生一计,唤来左右诸将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朱儁策马走出军列,以手中马鞭指着波才说道:“屡败之将何不早降?!欲效那赵弘自寻死路耶?!”
波才亦骂道:“那日长社城外若不是本帅仁慈,又岂会给你等鹰犬留得放火的机会,后来你欺我缺兵少将一路追杀,今日本帅必报那一箭之仇!”
波才说完手一挥,身边的何曼便提着铁棒冲出了军阵。
而官军阵中那人称“江东猛虎”的孙坚亦拍马出阵,冲着何曼骂道:“逆贼!今日定取你狗命!”
何曼听了大怒骂回道:“手下败将还敢张狂,吃我一棒!”说着举棒朝孙坚打去。
而孙坚亦拔刀向前,两人在阵上刀棒相交、你来我往的又打斗了起来。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破阵()
孙坚与何曼打斗了四五十个回合渐渐落了下风,然而这次官军镇上却无人再冲出来助战。孙坚抵不过,拨转马头便往自己的军阵中逃去,而何曼又岂会容他轻易逃脱,提棒一路追打而去。
波才一看何曼得胜,心中大喜!扬鞭一指,身边黄巾大军跟在何曼的身后,朝着官军掩杀而去。
但这一次官军却并不着急着逃走。朱儁见大队的黄巾军冲杀而来,手一招令身后的兵士变换起阵型来,而自己则随着逃回阵来的孙坚,一起走入了军阵之中。
何曼追着孙坚走入了官军的军阵中,起初他只顾着追孙坚,并未留意到官军阵型的变化,只是将从左右冲杀而来的官军用铁棒打散开去,然而少顷之后,他发觉朝着自己围过来的官军越来越多,怎么打都打不完,而且围着自己的官军在不断的靠近,自己渐渐的都快被围得舞不开棒子了。
而何曼身后跟着的大队的黄巾军士,此时亦是自身难保。他们在冲入官军的军阵之后,便发现不见了何曼,而官军兵士则列阵如连城,从四面八方挤压拢来。黄巾兵士左冲右突不得而出,心中大骇,原本还是算齐整的队伍早就乱作一团,互相推攘挤压、惊叫不止。
廖淳等人此时亦被围在官军的阵中,但此等情形之下,众人俱是束手无策,想要约束周遭慌乱惊恐的兵士亦是徒费口舌,只得随着乱军如浮萍般的左飘右荡。
就在一众人等以为将要被困死在官军的军阵中之际,鲍恢突然高声叫了起来,道 :“休要惊慌!休要惊慌!此乃八门金锁阵也,如若乱闯必死无疑,且随我来破阵!”
然而尽管鲍恢扯着嗓门不住的高声叫唤,但真正能静下心来听听鲍烣讲话的除了廖淳等一班兄弟之外,只有周遭寥寥数十个兵士。
于是鲍恢便就是靠着这寥寥数十人的队伍,从官军军阵的东南角的“生门”开始,一直杀到正西面的“景门”,并由“景门”杀出军阵,这样一来,官军的军阵便开始有些乱了起来。之后鲍恢又带着这数十人的队伍,再次从官军军阵的“生门”杀入阵中,此时阵中原本慌乱的黄巾军士们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一道跟在鲍恢等人的身后,向着官军军阵的正西面景门杀去。
由于官军的人数原本就远比不上黄巾军,靠着“八门金锁阵”才勉强将数倍于自己的黄巾军困于阵中,此刻阵法一乱,整个官军军阵顿时土崩瓦解,兵士们哭喊着往回仓惶奔逃。而何曼亦借此脱了困,再次挥舞起他手中的那条铁棒,犹如猛虎出笼般的,朝着身边那些惊慌乱窜的官军兵士扑打而去。
而镇贼中郎将朱儁在军阵中,原本看着自己布下的军阵将要困死这一众的黄巾贼,尤其是快要擒杀了那个魔鬼般的“截天夜叉”何曼时,心中正得意着,却不想被黄巾贼中的一员小将领着数十人给破了阵,心中是又惊又怒。气极之时他竟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策马朝着人群中的鲍恢杀而去。
然而,鲍恢身后跟着的可是如洪水般冲杀而来的黄巾大军,朱儁要临到靠近鲍恢之时,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气昏了头了,但此时他再想要回马逃跑却为时已晚,鲍恢已带着一众的黄巾军围了过来。
幸而护在朱儁身边的众将在看到朱儁冲向鲍恢之时都及时跟着赶了过来,而此时曹操恰巧也在这些人的中间。鲍恢在刚刚要率兵擒杀朱儁之际,突然看到了挡在朱儁面前的昔日好友曹操,顿时乱了心神,鲍恢知道朱儁乃是当世名将,若是错过了这次砍杀他的机会,那无异于纵虎归山,休说下次再难有这样好的杀他的机会,就是自己,连同头领廖淳,以及陈幕、姜兰甫等一大帮子兄弟都有可能会死在他的手里,但现在的状况很明显,若要杀这朱儁,除非先把老友曹操给杀了,这又是鲍恢万万不愿意的。
鲍恢在一阵短暂的犹豫之后,一咬牙对着身后的众人大声吼道:“跟我来!”说着拨转马头,撇了曹操、朱儁等官军将领,往斜刺里冲杀而去。
此时正值官军的八门金锁阵将破未破之际,因此鲍恢身后的众人对于鲍恢此举也没有起疑,以为若要破阵就必须得是这么一个打法。
阵破之后,天色已暗,官军落荒而逃,波才领着一众将士赶杀了一阵,也就收兵回了宛城。由于鲍恢的留手,朱儁得以平安回到军寨,而整个官军部队的损失也不算太大,只折去了千余人。
朱儁回到营寨未待歇气便召集众将商议,朱儁谓众将道:“今日阵中那贼军小将不知何人,竟如此之厉害,能破得我的八门金锁之阵?如今斗将我军之中没人打得过那‘截天夜叉’,论兵,这宛城之贼又数倍于我军,这可如何是好?唉!”说毕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来。
与鲍恢合为“二鲍”的鲍鸿此时因战功已升至“下军校尉”,刚才当鲍恢领着黄巾兵士破阵之时,鲍鸿也正领着他本部的一队官军在军阵中列阵,因此鲍恢破阵的前前后后,鲍鸿看得是一清二楚,而他骨子里那种嫉恶如仇的脾性,让他对于这个昔日的好友加战友竟如此死心塌地的当起了黄巾贼,与朝廷的官军对抗,是失望透顶,以至于深恶痛绝,此时他听到主帅朱儁问起,便要告诉朱儁,这“贼军小将”就是与自己曾经合称“二鲍”的叛徒“鲍恢”。
而当鲍鸿正欲开口之时,一边的曹操干咳一声,并冲他使了个眼色,而后又抢在鲍鸿的前面对主帅朱儁说道:“中郎将大人勿忧,明日末将再布一阵,定能破敌!”
朱儁一听曹操说能破敌,心中大喜,不过他心中仍有疑惑,于是问道:“哦?孟德果能破贼?”
曹操抱拳答道:“如不能胜,甘当军法!”
朱儁听了大喜,高喊一声:“好!”不过他紧接着他又对曹操说道:“这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孟德千里疾行来助我破贼,我已感激不尽,明日一战尽力便好,军令状就不需要立了。”
朱儁之所以会这么说,说到底他还是没有信心,他怕万一曹操立了军令状又不能取胜,那到时候是自己是杀也不好,不杀也不好,杀了曹操不但自断一臂,而且情理、道义上说不过去,更无法对大将军与左中郎将皇甫嵩交待,而不杀曹操则难以服众,日后军中法令则再难实行了。
而那鲍鸿在曹操暗示之下,便领会了他的意图,因此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没有向朱儁说明鲍恢之事。
散帐之后鲍鸿拉住曹操埋怨道:“你不让我说那叛贼(鲍恢)之事也便罢了,何苦又将自己填进去,你明知你所通晓之阵法,那叛贼亦皆通晓,明日一战你又如何能胜?”
曹操笑道:“我又没立军令状,鲍兄又何须为我挂怀?”
鲍鸿生气道:“纵使你没立军令状,但你夸下海口,明日若是不能取胜,我看你还有何面目在这军中立足!”
曹操摇头哈哈大笑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等皆为故交旧友,你与那鲍恢又共称‘二鲍’,你却为何只知鲍恢精通阵法,而不知鲍恢的为人?这鲍恢极重情义,今日若非他有意放过,我等此刻怕早已横尸沙场,又岂能在此驻足畅谈啊?明日斗阵,我若告知鲍恢,我是立了军令状来的,那到时他又怎忍率兵破我之阵?只要鲍恢不道破我阵中玄机,那那些黄贼岂不是束手可擒!”
虽则曹操说得头头是道,但鲍鸿心中却仍是疑虑重重,然而曹操也不顾鲍鸿一脸的疑惑,大笑着顾自己走回自己的军帐去了。
说明:鲍恢“二鲍”之名虽然名震京师,但是朱儁是个外官,所以并不认得鲍恢;另外,鲍恢在三河骑士中只是一个小校,所以作为刚刚接手这支队伍的统帅的右中郎将朱儁不认识鲍恢也很正常。最后:作为“二鲍”的鲍恢与鲍鸿,把他们安排到三河骑士中,并让鲍恢叛投到廖淳麾下,陪伴廖淳征战,是作者的虚构,原因是:一则,让读者对当时名震京师的“二鲍”有些了解;二则,史书对此二人的记载甚少,尤其是鲍恢,因此能够让作者自由发挥的空间大,并且不会影响本书“还原一个相对真实的历史”的主旨。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两难()
次日一早,朱儁便又率军杀至了宛城之下,波才登上敌楼冲着朱儁高声骂道:“昨日被你侥幸逃脱,你不思趁夜远遁而去,却还敢带兵搅上门来,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朱儁答道:“公伟(朱儁表字公伟)受吾皇隆恩,率兵讨贼,这胜败乃兵家常事,尔等逆贼不灭,我又怎敢惜命不前!”
波才怒道:“如此本帅便送你一程!”说着点起兵将,急急冲出城来来战朱儁。
波才率兵冲出城来,冲着朱儁喊道:“斗兵也输、斗将也输,昨日你用诡计将我等赚入阵中,却还是被我等破了阵,今日你又想怎么打?本帅念你也算是老熟人了,允许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死法。”
朱儁笑道:“波渠帅即如此抬爱,公伟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再斗一阵如何?!”
波才冷笑一声,却不答话,神情颇为不屑。
朱儁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冲着身边的曹操使了个眼色,而后往军阵后退去。
曹操接了命令,对着兵士大吼道:“我已立下军令状,今日之战只许胜,不许败!众位将士听我号令,布阵!”
曹操这句话看着是对官军的将士在下命令,其实是在喊给鲍恢听的。
果然,鲍恢在听了曹操的这句话后,心中便开始犹豫、挣扎了起来。曹操布下的阵势鲍恢一看便知道如何去破解,但是他知道自己若是破了曹操布的阵,那么曹操回去必受军法,这样一来则跟自己昨日阵上直接杀死曹操也没什么区别。于是,犹豫再三之后,他决定不去破曹操的阵,就装作不认识这阵法。
但未等他表明自己不认识曹操所布之阵,这廖淳已经主动的向渠帅波才请缨了。
廖淳道:“渠帅,我部下兄弟鲍恢精通阵法,昨日官军的‘八门金锁阵’亦系我这兄弟所破,今日末将愿随着我这兄弟再次领兵破阵!”
鲍恢一看不好,要逃脱不了这场打斗了,赶忙借口扯谎禀告波才道:“末将昨日脚蛆发作,疼痛难耐,昨日引军破阵都几次险些翻身落马,今日怕难负重任,非末将怕死,实则怕连累了弟兄们。”
波才原本也是打算让廖淳带着本部小将鲍恢去破敌的,但此时却听到鲍恢这么一说,顿时愁上眉梢,焦急万分的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哦?我可已经答应了那朱儁了,这临阵退缩岂不为官军所笑!”
鲍恢忙道:“不打紧,请渠帅另派部下猛将领兵破阵,我愿将破阵之法悉数告知领兵之人。”
未等波才答复,廖淳便抢着道:“如此倒也可行,渠帅不需另派他人,淳愿领本部前去破阵。”
廖淳说得快,这波才应的也快,说道:“如此甚好!总归是你们自家兄弟配合得好。”
鲍恢此时真的有种冲上去掐死廖淳,而后再把自己掐死的冲动了,他原本是想让别的部曲去打这一仗,然后自己告诉他们方法,让最后的结局看似官军赢了,其实是打个平手,但却不想廖淳硬是要往自己身上揽。这打平手就意味着双方互有损伤,这样一来死的就是自己本部的兵士了,而且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保不准这一众弟兄也可能会有死伤,但这些话他这个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却都不能明说。
廖淳领得将令却是满心欢喜,策马靠向鲍恢的身边便来问破阵之法,鲍恢内心再三的挣扎,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