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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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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兰甫则问那小宦官封口道:“你说的是永欣宫?洛阳北宫中的‘长门宫’?”

    这时封口才笑道:“想不到你们这些蟊贼中人中还真有个见过世面的。”

    姜兰甫见自己的猜测得到了封口的证实,于是对众人解释道:“长门宫在长安,因武帝时陈皇后被废迁居于此,因此变成冷宫,之后凡有宫中后妃被废多迁居于此,而自光武帝迁都洛阳后,长安的宫殿便已不再使用,而这永欣宫则是洛阳的冷宫,光武之后若有妃嫔被废则多居于此,因长门宫的名气太大,所以这永欣宫也常被叫做洛阳的‘长门宫’,而这‘永欣宫’这个名字反倒很少有人提到了。”

    后面这句话姜兰甫则主要是对二娃子何邑说的,因此他把头转向二娃子道:“至于‘三更鬼哭’那都是些无稽之谈,因被废的妃嫔不是郁郁而终、就是被下毒鸩杀,多死于此,所以流出些鬼怪之说,以讹传讹吓唬人而已的。”

    这二娃子何邑听了姜兰甫的解释虽说是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听到这么多的被废的妃嫔死在这里,这脸上依然是一脸的紧张与惶恐。

    廖淳则道:“司马相如的《长门赋》我倒是也读到过,文辞凄美,读来不觉对赋中女子心生同情怜悯,因此也知道这‘长门宫’应该是在长安,刚刚还心生疑惑,经姜兄这么一解释就明白了。”

    封口见廖淳等人竟若无其事的讨论起这长门宫的渊源及《长门赋》来了,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又阴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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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厮斗() 
小宦官封口对廖淳等人对自己的无视,心中极为的不爽,沉着脸对众人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杀你们了吗?”

    廖淳却笑道:“一开始我是弄不明白,怎么你一会儿要置我们于死地,而在真正能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时候你却又救了我们,但我现在想通了,你是怕我们被抓了活口,抖出你的那些破事来。”

    小宦官封口见被廖淳说中的心中的想法,脸色微微一变,冷冷的说道:“自作聪明!”

    廖淳笑道:“那你把我们带这荒无人烟的‘长门宫’来又是为何?”

    封口冷冷的道:“找个僻静的地方结果了你们,省的吵了皇上与娘娘们的好梦。”

    廖淳笑道:“就你一个人能行吗?”

    封口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可以试试。”

    这又是封口的一句招牌式的口头禅,不过此时他说来可没有那日在花满楼时那般的底气十足,如果单打他或许不怕,但是要一个人对付廖淳这一群人,他知道自己还真是没这个本事。

    本来,封口将廖淳等人带来这僻静的永欣宫来,一则是避开那些突然闯入的洛阳城的守军,以及宫中那些派系林立的手中禁卫,防止廖淳等人被抓活口;二则是在摸摸廖淳等人的底,至少了解一下他们进宫来的目的,然后再寻个合适的机会结果了廖淳等人。但没想到他自认为克制力极好,却被廖淳等人的无视激起了心中的怒火,竟又斗上嘴了,而且还把自己又置于了一个一打多的极为不利的局面。

    姜兰甫道:“呦,这回还挺有种嘛,那刚才在外面的胡同里怎么跑得比老鼠还快?”

    陈幕则在这时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有种?哈哈哈~姜兄,笑死我了,你说他有种?哈哈哈~一个小阉人!连‘蛋’都没了还有种?哈哈哈哈~”

    陈幕一笑,这底下的那些黑山贼都跟着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小宦官封口此时已气得脸上已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了,他咬着牙握紧拳头便要发作,但猛然间他瞥见了陈幕身后的红牡丹,于是也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陈幕等人本来笑得挺开心的,却被这小宦官突如其来的大笑,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被人取笑‘小阉人’、‘连蛋都没了’很好笑么?宦官不是都忌讳别人说这个吗?还是面前这小宦官真被气疯了?”

    没想到小宦官封口却在这时一改之前的轻声细语,用响亮而又清晰的声音说道:“大当家,你捡了我的‘破鞋’(红牡丹)很开心嘛,要不要我再给你几双?”

    此言一出,整个永欣宫突然又安静了下来,然而这短短寂静竟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抑。陈幕转头去看身后的红牡丹,此时,红牡丹被小宦官封口的话气得是羞怒万分,她一见到陈幕在看自己,觉得无地自容,扭身便要跑,却被陈幕一把拉住。

    而这小宦官封口则还在那里一个劲的说着:“贱人!跑什么呀,跟大伙儿说说爷是怎么让你爽的?害什么臊啊,你一个妓女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陈幕看着红牡丹那满眼泪水的眼睛说道:“等着我!”说着把红牡丹推给一边的弟弟陈岭照看,然后左手拔剑朝着小宦官封口刺去。

    廖淳知道陈幕的右手断了,不宜打斗,想叫住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道是这陈老大不习惯左手使剑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急怒攻心乱了章法,亦或是这小宦官封口的武功实在是太高,当陈幕的剑尖刺向封口胸膛的时候,这封口只是轻巧的一个侧身,然后抬腿对着陈幕的胸口便是一脚,把陈幕直直的踢飞了回来,摔到地上直接喷出一大口的血来。

    红牡丹一见陈幕被小宦官封口打伤,也顾不得哭了,赶忙跑上去去扶陈幕。

    而陈岭见了大哥被小宦官封口所伤,心中大怒,抽出腰刀,左劈右砍舞出许多刀花来,朝着封口杀去。

    然而两人亦不过过了三十余招,陈岭便也败落了下来,封口冲着陈岭打出的最后一招还幸亏在一旁的姜兰甫替他挡了过去,他才没同大哥陈幕一样被小宦官封口打伤。

    这时这小宦官封口已颇为得意,说道:“你们还有谁不服啊?或者一起上?”

    看着封口嚣张的模样鲍恢与何邑都拔刀要上,但却被廖淳给拦了下来。

    廖淳打算亲自会一会这封口,于是他踏起罡步,缓缓的从腰间抽出了斩马剑,一边走,一边寻找着这小宦官封口的破绽。而边上的众人则在紧张的观战,因为之前这小宦官击败陈幕、陈岭的招式实在是太过凌厉,他们生怕自己的头领廖淳也被这小宦官所伤。姜兰甫则一直把手搭在腰间的弯刀上,以便在危机时刻能及时出手相助。

    众人如临大敌,而小宦官封口此时却是气定神闲,任凭廖淳提着剑在身边打转,但他却始终双目半闭的站在那里,只用余光打量廖淳。

    廖淳在迈出第七步的时候,终于寻着一个合适的攻击口,他将手中长剑一翻,带着雷霆之势向小宦官封口劈去,“砰”的一声,小宦官封口提起手中的钢刀,轻轻的将廖淳的大力一劈架了开去,火光在两把兵器碰撞时迸出。

    廖淳见一击不成,反手变劈为拨,朝着封口的侧腰横扫而去,封口则将刚刚提起格挡的钢刀就势往下一沉,再次格挡住了廖淳横扫而来的剑身,两把兵器相交,火光再一次在夜空中迸发出来,但这一次的格挡震得封口虎口发麻,显然廖淳是加大了挥剑的力度。

    仅仅就两招,封口知道自己碰到了对手,立刻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战廖淳。

    廖淳收回横扫开去的斩马剑,手一伸又将剑锋直直的刺向封口的胸膛,封口眼见着廖淳的剑锋直逼自己的胸膛而来,他急急一个侧身,躲了开去,同时转守为攻,提起左膝朝着廖淳的右肋踢去。

    如此,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五十余合未分胜负,廖淳想如此打下去不是个办法,猛然间他想到了上次与那个护乌桓中郎将宗员在马上对战的那次,这家伙卖了个破绽给自己,让自己上了钩,那这会儿自己何不也卖个破绽给这小宦官?想到这里他故意在躲避着小宦官封口砍来的一刀时,一个踉跄,装作没站稳。果然,这封口上了当,以为廖淳失了误,让他抓着了个极好的机会,于是他挥手奋力一刀朝廖淳劈来,想要就此结果了廖淳,却不想廖淳只是假摔,他见封口上了钩,大力劈来,便向后轻盈的小退一步,同时伸出斩马剑,剑尖朝着封口的喉咙直直的刺去。

    因为斩马剑远比封口手中的钢刀要长得多,而廖淳又向后退出去了一步,所以在廖淳的剑尖刺穿封口的喉咙时封口的刀刃还远劈不到廖淳,封口知道自己上了廖淳的当,但是这一刻他已经刹不住了,大力下劈的惯性让他直直的朝着廖淳的剑尖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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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权杖() 
封口直直的朝着廖淳的剑尖撞去,此时他已没法去侧身躲避,更来不及抽回钢刀来格挡。就在封口命悬一线,而围观的众人以为他们的头领廖淳必胜的时候,封口扔了手中的钢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廖淳刺出的那柄斩马剑的剑身,愣是让自己在巨大的惯性之下停了下来,而此时,廖淳手中斩马剑的剑尖离他的喉咙已不到一寸的距离。

    虽说他这个举动大大的出乎在一边围观的众人意料,但是用手生生的握住锋利的斩马剑,还要让自己停下来不再往前冲,这手上的拉出多深的口子啊,手上的筋都有可能被割断,众人一想到这些,都不觉的嘶起牙来。

    而这一刻廖淳也深深的佩服起这小宦官封口的机敏,但是佩服归佩服,两人打斗毕竟是以命相搏,所以他不等封口将剑锋从自己的喉咙口移开,便用力向前一推送,想要将剑尖刺入道封口的喉咙中去。

    但令他没想到,也令众人没想到的是,随之而来的是“叮”的清脆的一声,廖淳的斩马剑竟然从封口的双手中间断裂了开来。

    封口竟用双手生生的将廖淳的那柄用镔铁精炼铸成的斩马剑给折断了!!!

    廖淳一见,心中大骇!同时他往前推送的力量,因斩马剑的断裂,也让他失去了控制,朝着小宦官封口直直的扑了过去,封口则一个侧身避过廖淳,并以掌为刀,朝着廖淳的脖颈后劈了下去。

    而姜兰甫因前一刻以为廖淳必胜,早放下了按在腰间弯刀上的手,此时想要甩出弯刀去救廖淳已经来不及了。

    廖淳在扑出去的瞬间被封口在后脖颈上重重的劈了一掌,差点就要昏死过去。但没等他摔倒在地再爬起来,封口已然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跟前,又一把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廖淳看清了原来封口的手上戴着一副薄薄的手套,然而夜色昏暗,在短短的一瞥之间,他无法判断这手套的材质,但是有一点他已经十分的确定了,刚才这封口之所以能够握着自己的斩马剑,生生的在巨大的冲力之下停了下来,以及紧接着又把自己的这把精铁所铸的斩马剑给折断,都与这手套有关。

    封口以为廖淳就算是不昏死过去,定也是奄奄一息了,于是他拎起廖淳便要像他折断斩马剑那样的拧断廖淳的脖子,却不想被廖淳猛的一脚踢在了肚子上,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在封口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廖淳也早已经爬了起来。但封口因为正好摔在了他那把钢刀的边上,所以起身的时候,他手里又握着钢刀了,而廖淳却是手无寸铁!

    那二娃子何邑早在廖淳被封口劈下那一掌的时候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敢打“淳哥”,他便要与这小宦官封口拼命!其他众人见这二娃子何邑冲了出去,便也都拔出兵器要来围攻封口。

    但小宦官封口却是一脸的睥睨与满不在乎。

    廖淳看着四周围过来的弟兄,大吼一声道:“住手!都给我退下。”

    这时这小宦官却冷笑了起来,对廖淳说道:“跟敌人讲规则,哼!愚蠢之极,一会儿成了我的刀下亡魂时不要后悔才好!”

    廖淳也冷笑着回敬道:“这些说教的话等打完了再说也不迟!”说着从怀里一节接着一节的掏出了九节杖的短棍,并把它们装到了一起。

    封口见了惊道:“九节杖?!你们是黄巾贼?!”

    封口能一下子认出九节杖也让廖淳吃惊不小。

    二娃子何邑则说道:“喂!喂!喂!九根短棍接一起就叫‘九节杖’啊?我再拿一根接上,那是不是就叫做‘十节杖’了?就凭一根杖就说我们是黄巾贼,官老爷,你给的这罪名大了些吧。”

    姜兰甫附在何邑的耳边说道:“你成天胡说八道,就这句话还算是过了过脑子。”

    二娃子听了问道:“什么意思啊?你损我夸我哪?

    众人都没见过九节杖,许多人同二娃子一样,甚至连九节杖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都只是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而就在姜兰甫与何邑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话的时候,封口对着这二娃子何邑说道:“再拿一根接上?你拿得出来吗?这九节杖可是由一整块的九天玄铁精炼而成,不多不少正好九节,代表阳数之极,乃是南华老仙赠与你们贼头张角的权杖。《太平经》卷四十二说: 治得天心意,使此九气合和,九人共心,故能致上皇太平也。所谓九人,即其无形委气之神人,职在理元气;大神人职在理天;真人职在理地;仙人职在理四时;大道人职在理五行;圣人职在理阴阳;贤人职在理文书,皆授语;凡民职在理草木五谷;奴婢职在理财货。而《太平经》卷七十一说:道有九度。一名为元气无为,二为凝靖虚无,三为数度分别可见,四为神游出去而还反,五为大道神与四时五行相类,六为刺喜,七为社谋,八为洋神,九为家先。一事者各为九,九九八十一首,殊端异文密用之,则共为一大根,以神为使,其上三九二十七者,可以度世;其中央三九二十七可使真神吏;其下三九二十七其道多耶。也就是说,这九节杖既能招神又能劾鬼,持杖即职可理九人九气之事,可以统摄天地万物;可以度人得道。”

    封口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这些东西连廖淳也没听张角说过,因此众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虽说廖淳知道是瞒不过封口了,但是在封口态度不明朗之前,他可不想承认众人就是黄巾贼,因此在封口说完的时候,廖淳装作听得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扯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说着舞起九节杖向着封口挥打而去。

    封口正在得意洋洋的显摆他的广博的学识,却不想廖淳却扑打而来,只得举刀接战。

    两人便又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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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谈判() 
这封口虽说从小便跟着宫中的禁军教头学武,论武功也算得上是一个绝顶高手,但是由于他性格狂傲,好胜心极强,平日里那些禁军们与他对练时,都不敢拿出真本事来赢他,所以这封口的实战经验其实是十分的匮乏的。

    而廖淳其实并没怎么学过武功,小时候家里有半本残破的剑谱,说是剑谱,其实也就画着舞剑的几个小人,廖淳只是当图画书一样的翻过,并没照着去练;后来去了郏下城当了小卒,这段时间倒是比较正规的学了一套“破军枪法”,但说是一套枪法其实也没几个动作,而且枪是长兵器,剑是短兵器。

    与封口的打斗,廖淳凭的都是他在战场上,血火之中拼杀出来的一些打斗的经验,其实并没有怎么章法与套路。然而就是凭借着这些经验,廖淳在打斗中渐渐的占了上风,终于在封口漂亮的摆出一招“白鹤亮翅”的动作后,廖淳拿脑袋冲着封口的肚子一顶,用一个极其难看的,小时候在村子里与二娃子、泥鳅等一帮小孩一起玩的“顶牛头功”的姿势,撅着屁股将封口顶翻在地。

    廖淳会来这么一招这是封口万万也没有想到的,但无论此时他脑中是何种感想,他都已经实实在在的被廖淳顶翻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当他想挣扎着爬起来时,廖淳已经拿九节杖的一头顶着他的喉咙了。虽说这九节杖并不如刀剑一般的锋利,但是只要廖淳猛的一用力,照样可以刺入他的喉咙,因此封口用手肘撑着已经爬起一半的身体,在地上不敢再动弹半分。

    而众人在一边则纷纷说道:“杀了他!杀了他!……”

    廖淳也打算一杖捅死这阴阳怪气,总想置众人于死地的小宦官,但是就在手上发力的瞬间,他的脑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如今众人被困在这皇宫中,别说是出洛阳城了,就是要逃离这皇宫怕是都有难度,而且被众人大闹了一个晚上,等天一亮,这洛阳城指定全城戒严了,那时候再想要逃走,那更是比登天还难了,而眼前这个小宦官倒是可以带众人离开的不错的人选,但要怎么才能说服他呢?”

    正在廖淳左思右想之际,小宦官封口却又冷嘲热讽的说起话来:“怎么?杀个人都不会?要不要我教你?把九节杖往上提一寸,然后用力猛的往下扎,保准能捅入喉咙里,如果你捅得足够准,力道又把握的足够好,还能够把颈骨给捅断。”

    廖淳本来还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服这个小宦官,因为如果仅仅用死亡威胁,以封口这性格绝对起不到任何的效果,然而此时被他这么一说,反倒突来找到了话头。廖淳一下子抽回了抵在封口喉咙上的九节杖,说道:“我们没打算要你的命!”

    封口一看廖淳移开了抵在自己喉咙上的九节杖,急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生怕下一刻廖淳反悔,同时口中说道:“但我却想要你们的命!”

    姜兰甫在一旁颇为不屑的说道:“那你也要有这个本事!”

    廖淳则严厉的大声问道:“为什么?!你要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已经都替你做了,那两个头颅就在这里,不信你可以打开看看!”说着命令那拎着两个头颅的黑山贼兄弟道:“把包袱打开!”

    那黑山贼兄弟打开了包袱。但封口却望也不望一眼,说道:“杀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没完成任务,而是不该知道的事,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廖淳问道:“我们知道什么了?!”

    封口道:“我的身世!我的仇敌!以及我策划的这出‘好戏’!”

    廖淳说道:“这不都是你自己告诉我们的吗?”

    封口冷冷的笑道:“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你们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陈幕厉声道:“甭跟他废话!宰了他!”

    底下那些黑山贼们亦跟着喊道:“宰了他!宰了他!”

    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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