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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追逃()
禁军拖住了守军,廖淳则趁此脱了身。
小宦官封口见廖淳捅出了个马蜂窝留给自己,却拍拍屁股想溜,正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既然自己手下的禁军已经与这雍门的守军交上了手,而且自己的身份也已经被廖淳给透露了出来,那也只有杀光这些守军才能不留把柄,所以他交待手下一个禁军的头领,务必全歼这些打上门来的守军,并且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他自己则独自一人去追廖淳去了。
那陈幕躲在城墙下观望时见到廖淳从城头上扔下一包东西来,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个人头,虽说他从没见过张角与张梁,但是也猜得到这必定是两人的头颅之一,于是他捡起头颅便朝着陈岭等人躲避着的矮墙跑去。
陈岭等人在接过陈幕后,见到廖淳被官军追赶,便欲去接应廖淳,但却被陈幕给拦了下来。陈幕告诉众人道:“廖头领这次是带了一支援军来的,大伙不必担心。”
众人正不解陈幕之意,少顷,却见到廖淳高喊着“封大人救我”,把官军引到了一座房屋的后面,之后房屋后便传来了一片打斗之声,再之后众人又见到廖淳从房屋后跑了出来,但他身后却只有一个追兵了,而那房屋之后的打斗声则依然是乒乒乓乓的继续着。
到这时,陈幕才哈哈大笑起来,对众人说道:“我们的廖头领已经帮我们摆脱了跟了我们一晚上的那小阉人派来的杀手,现在那边狗咬狗打起来了,哈哈~走我们一起找廖头领去。”说着便领着众人朝着廖淳奔逃的方向追去。
而众人其实也早在廖淳喊出“封大人救我”的时候就知道这陈老大口中说的“援军”的意思了。
廖淳虽说是成功的把守军引向如恶狼般追踪了自己一晚上的禁军,而且还把抢头颅的罪名成功嫁祸到了那小宦官封口的头上,但是由于他不熟悉洛阳城中的街道,在奔逃中跑着跑着便跑入了死胡同,并被身后一路紧追不舍的小宦官封口堵在了死胡同中。
而那封口见廖淳已经是无路可逃,便也不着急抓他了,阴笑着一步步的走向胡同底部的廖淳,同时说道:“行啊‘何将军’,看来我是低估你了。”
廖淳则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我说内官大人,我这可是都是尽心尽力的按照你的吩咐在办事,要不是你的情报有误,我也不至于冒死跑到这雍门城头来抢头颅啊,现在头颅也拿到了,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封口冷笑道:“放过你们?你都把这抢头颅的罪名嫁祸到了我的头上,还想我放了你们?”说着一下子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廖淳见到封口拔出了佩剑,便又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说道:“喂!喂!喂!内官大人,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封口也不与廖淳多废话,斩钉截铁的说出“正是”二字后,便举剑朝廖淳刺了过去。
廖淳见小宦官封口动了真格急忙侧身躲避,同时伸手去拔腰间的斩马剑,但是拔了两下都没拔出来,低头去看时,发现那斩马剑柄竟与腰间挂落下来的玉带拧死在一起,仓促间已难以将它们分开,顿时吃了一惊。
而那封口是铁了必置廖淳于死地,所以剑是接二连三的快速向着廖淳挥、刺而去,廖淳由于手中拎着头颅,想要徒手回击都腾不出手来,只能不住的俯仰躲避,但是很快的他便被封口逼到了墙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幕领着众人也赶到了这条死胡同的入口,于是攻防双方的局势立刻被逆转了过来。
然而,面对如此危险的状况,这小宦官封口虽然停下了对廖淳的进逼,但竟然丝毫都不惊慌,反倒收了手中的剑,把它插回到腰间的剑鞘中,并且反背着手哈哈大笑起来。
陈幕等人本欲冲入胡同砍死这封口去救廖淳的,但是却被封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陈幕伸手拦住身后的众人,冲着封口厉声问道:“小阉人,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封口看了一眼陈幕,说道:“确实是死到临头了,但却不知道是谁?”说着脸色一沉,冲着四周的夜空,大声喊道:“都给我出来!”
此言一出,陈幕知道这四周定是有这小阉人的同伙埋伏着,于是急忙让大伙四散戒备起来。然而,大伙等了半日却也没看见有半个人影窜出来。
那封口大概也觉得奇怪,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出来,于是又提高了嗓门冲着四周大喊了起来。
这时,从死胡同边上的一座房屋的屋顶上走出来两个人,由于这两人都背对着月光,所以这底下的众人都看不清这两人的长相。只是听到其中一人高声笑道:“小阉人,你就别叫了,免得惊扰了这四周百姓的美梦,你那些手下我都给你带来了。”说着从上面抛下来一个接一个的球状物体。
廖淳等人一听是姜兰甫的声音,顿时心中大喜。
而那封口朝着抛落到地上那球状物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个个的人头,心中顿时是又惊又怒。因为这些被杀的人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派去在暗中盯着廖淳等人的禁军中的十大高手,这些人不光是武艺高强,而且个个精通倭国忍术,极善伪装隐匿之术,有“黑暗之子”之称,但如今却被这姜兰甫全杀了,可见自己真的是大大的低估了廖淳等人的本事,但接连的挫败让他压抑不住心中忿怒,他又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冲着姜兰甫破口骂道:“匹夫!我要杀了你!”
姜兰甫却是哈哈笑,说道:“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姜兰甫的话音未落,那陈幕等人早已各自挥舞着收中的兵器朝着这小宦官封口冲杀而去。
注:忍者及他们身怀的绝技忍术,是十七世纪左右日本幕府时代的产物,德川幕府时发展到顶峰,但忍者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七世纪(即公元前700到公元前601年,这个时间段位于我国平王东迁之后,也就是东周初年,同样的,可以说这属于春秋时期。),后来逐渐形成各种流派,较著名的有伊贺派、甲贺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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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聚头()
封口此时虽是心火难抑,但终究是寡不敌众,他一见情势不妙,从怀中掏出两枚烟幕弹朝着地上一砸,遁身而去。
陈幕等人刚要砍杀这小宦官封口,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浓烟迷住了眼睛,而等烟雾散去后,却早没了那封口的踪影。
众人感到奇怪,都叽叽喳喳的问着:“都没着火,哪里突然冒来这么大的烟雾?”
而二娃子何邑是见过黄巾法术的,于是他颇为得意的跟众人说道:“这便是我们太平道的仙法,我跟淳哥在宛城打那南阳太守秦颉时见过。”
众人都是不信,并颇带轻蔑的口气对何邑说道:“人家只是宫中的宦官,又怎么会我们太平道如此高深的法术,你乱讲的吧。”
还有一个胆子颇大的山贼兄弟说道:“何头儿的烧不会是还没退吧。”
此言一出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何邑对着这帮怀疑、挖苦他的人也摆出一副蔑视的神色,说道:“去!去!去!去!去!你们懂什么?这小阉人不是说了吗?他爹是封谞,这封谞可是我们太平道在宫中的内应,且与马元义渠帅长久以来都有联系,那会仙法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啊?这爹会了仙法教儿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难道你们会了仙法还不教自己的儿子啊?”
众人一听觉得这二娃子说得也挺有道理,便开始有人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了。
二娃子何邑一见众人在点头,便更加来劲了,开始吐沫横飞的给众人讲起他在南阳时看到的韩忠与张曼成两人使的法术,并且还加油添醋的将那法术讲得是神乎其神,听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但就当这二娃子讲到兴头上的时候,姜兰甫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打断了二娃子何邑那吐沫横飞讲演,说道:“别扯了啊,还讲得跟真的一样。”
由于在兴头上被打断,二娃子心里感到十分的不爽,说道:“怎么着?一冒出来就跟我找别扭,你见过仙法吗?”
姜兰甫道:“仙法倒是没见过。”
一听姜兰甫说没见过,二娃子又得意了起来,说道:“这不结了嘛,要听就你就闭嘴好好听,不听啊你就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姜兰甫做着手势让二娃子何邑打住道:“仙法啊我是没见过,可人家刚才那是放了俩烟幕弹,跟我们太平道的法术没关系啊!”
二娃子听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问道:“什,什么玩样儿?烟幕蛋?行,行,行,你也别跟我扯那什么没听过的玩样儿,我二娃子走的地方是没你姜大侠多,可理儿咱知道呀,甭管他是鸡蛋、鸭蛋、鹅蛋,那有‘放’的吗?可不都是母鸡、母鸭、母鹅**里‘下’的嘛,再说了蛋里能整出这么多的烟雾来?蒙谁呢你?就算再坏的蛋,那也顶多是臭,这里面怎么可能有烟呢?”
二娃子何邑说到这里,姜兰甫已经是笑得快直不起腰了,众人虽然也不知道这姜兰甫口中的“烟幕弹”是什么,但当他们看到姜兰甫笑成了这个样子,知道定是这的二娃子又在不懂装懂的瞎扯了。
姜兰甫缓过劲后,告诉众人:“这烟幕弹是倭国的忍者随身携带的一样东西,在打不过别人的时候用来逃命的。
但二娃子是怎么都不信还嘴硬道:“没凭没据,我们则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哄骗我们,而那仙法可是我跟淳哥都亲眼见到过的,那可是一下子冒出漫天的烟雾啊,比刚才的烟可要大多了,淳哥你说是不是?”
姜兰甫笑道:“不信你可以找找看,他刚才站的地方的周围一定能找到类似于爆竹头一样的东西,这就是烟幕弹用过之后留下的壳子,而且有可能能在这壳子上找到一些文字,这应该是十六年前狗皇帝登基的时候倭国邪马台女王进献给皇帝的礼物之一。”
姜兰甫这么一说,众人便开始低头在四周的地上找了起来,果然找到了两个爆竹头一样的东西。而且上面还真的有字,虽然在夜晚朦胧的光下下看不清写得是些什么。
这时鲍恢拍着姜兰甫的肩膀说道:“姜兄怎么连这都知道,这事情我当了这些年的都官从事可都没听说过。”
姜兰甫笑了笑答道:“我在洛阳的朋友可谓三教九流,总能听到些小道消息,再说这事情也算不得什么重要机密。”
二娃子何邑知道这次自己又糗大了,竟耍起无赖来,责怪姜兰甫道:“你知道也不早说,就是喜欢看我出丑是不是?”说着还朝姜兰甫追打过去。
姜兰甫见何邑追打过来,心想正好借着这机会岔开话题,免得再被鲍恢刨根到底的追问,于是故意嬉笑着躲闪开去。
这二娃子扑了个空,抬起头时却看见了姜兰甫身后的那人,这人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刚刚替大伙引开雍门城头大批守军的,跑得特快的“飞毛腿”兄弟,心中顿时大喜。他丢了姜兰甫,拉着这“飞毛腿”兄弟的手上下打量道:“你居然还活着!你居然还活着!太好了!哈哈哈~”
这“飞毛腿”兄弟道:“是姜头领救得我,我正被身后那一大群的官军赶得急,姜头领突然在一个胡同口拉了我一把,把我拉进胡同后,又带着我翻过了两个墙头,这才摆脱了身后的官军。”
姜兰甫道:“好家伙,这兄弟的胆识我算是服了,他不但引了雍门城头上的官军,又跑进雍门边上的军营转了一圈,你们知道他身后拖了多少的官军吗?黑压压的一片,跑起来堵死整条街道,我估算了一下,足有两三百号人。
而陈幕也在这时候看到了这“飞毛腿”兄弟,笑着上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时见到廖淳也向着这边走来,便向廖淳介绍道:“这是阮辏В宋胰炅恕!�
廖淳也拍着这阮辏У募绨虻溃骸昂眯值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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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淳笑着问道:“他们为什么叫你‘野狗’啊?”
边上陈幕底下的另一个兄弟抢着替他回答道:“抢了吃食跑得快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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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幕却对廖淳说道:“能吃饱饭谁会去抢?被抓住还要挨打,他也是饿得不行才去抢东西吃的,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路边饿得奄奄一息,只剩了口气了。”
廖淳叹了口气道:“天子昏庸、朝廷腐败,以至于民不聊生啊。这‘野狗’太难听了,以后大伙都不许叫了。”
众人齐声答应。
然而正在众人为不损一兵一卒成功夺回大贤良师与人公将军的头颅而击掌相庆时,突然胡同的外面响起大队人马的脚步声,众人情知不妙赶紧往胡同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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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密室()
廖淳等人跑至胡同口的时候,恰巧撞上正在满大街搜寻贼人的官军,而这队官军正是刚刚被那飞毛腿兄弟阮辏б怕谴蜃墓倬R蛭诠研猓谌瞬桓伊嫡剑崭战幼〈蛄嗣灰换岫愣崧范印�
而这些官军本以为跟丢了那大胆的蟊贼(阮辏В诔侵凶税敫鐾砩弦嚼臀薰α耍床幌朐谑斩踊赜穆飞吓龅搅肆未镜热耍云窨显偾嵋追殴宦犯诹未镜热说纳砗蠼糇凡簧帷�
廖淳等人在慌乱之间已顾不得去辨识方向,为了避免再跑进死胡同,只是寻着宽敞的,可以望见出口的街道逃跑,然而跑着跑着却又跑回到通往大将军府的那条大道上。
此时的大将军府,火势虽是小了不少,但是仍未被完全扑灭,在夜幕里远远望去依旧是一大片的红彤彤的火光。但众人此刻却没有心思去欣赏陈老大的杰作,因为此时不但身后有大队的官军追兵,而且这大将军府的附近也比众人刚才离去之时多了许多的官军出来,虽然这些官军此时都是提着水桶忙着在救火,但若是再往前跑必定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可就要被前后夹击“包饺子”了。
但是等众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其实已经为时过晚了,因为这条大路的中间找不到任何的岔路与小道,如今摆在众人面前的选择不是与救火的士兵打,还是与后面的追兵打的问题;而是要选择一种死法,是留在原地等着被杀,还是奋起反抗然后战死。因为即便现在回头与身后的追兵拼了,就这点距离,打斗的声音也必定会传到前面不远处救火士兵的耳朵中,无论怎么样,都逃不过被前后夹击的厄运了,在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之下,死亡已不可避免。
然而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危机关头,众人突然又看到从大将军府的方向跑来了一个人,由于夜里光线昏暗,这人离得又有些远,所以看不清这人的长相,只是借着这人在身后火光的映衬下所显露的娇小身形,众人才能大致判断应该是个女人。但是,在这一刻众人已想不出还有什么朋友会赶来帮忙,而既然不是朋友,那便是敌人,于是在那人靠近之前众人早已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严阵以待了。
也就在众人准备动手之际,对面跑来那人高声喊了起来:“陈将军~陈将军~”
陈幕当惯了山贼头子,对“大当家”的称呼听着倒是挺顺耳的,但是对“陈将军”这个称呼却是不怎么习惯,这一刻他虽然觉得对面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迟迟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一直要到这人跑到面前陈幕才认出,原来是红牡丹来了,而她口中叫的“陈将军”则正是自己。也亏得众人听到了对面红牡丹的呼喊没有动手,不然这红牡丹可就要冤死刀下,香消玉殒了。
原来这红牡丹在听了那小宦官封口的警告之后,连夜赶来通知陈幕尽快抽身离开洛阳的,但是当她赶到大将军府的时候,见到的却只是一座着了火的大将军府和一群忙着救火的兵士,而陈幕等人,包括那小宦官封口的人马则早已不见了踪影,她知道自己迟了一步,但却不知道再去哪里寻找陈幕,所以只好满怀担忧的、悻悻的走回花满楼去,也就是在她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廖淳等人,同时也找到了陈幕。
在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紧急时候,陈幕来不及去问红牡丹如何大半夜会出现在这大将军府附近的原委,只是简单而又粗鲁的命令她道:“一会儿呆在我的身边不许乱跑!”
而红牡丹亦已经望见陈幕等人身后追来的大队官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很清楚,自己面前的这群男人绝不会是什善类,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叫做“陈幕”的亡命之徒了,虽说这人与自己意想中的情郎有着多么强烈的反差,而他过的那种刀光剑影、亡命天涯的日子又与自己想要的那种安逸富足的生活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然而眼前的紧急状况容不得她左思右想的去权衡利弊,于是她二话不说,走到了路边一间屋子的门前,打开了屋子的大门,让众人躲到屋子里去。
众人一开始不解其意,这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屁股的后头,此时在躲进屋去,不正好让外面的官军瓮中捉鳖么?如果在这宽阔的街道上打斗起来倒尚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但陈幕选择相信红牡丹,跟着她走进了屋子。而廖淳亦从红牡丹坚定的眼神中判断出进屋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也走进了屋子。其他众人见廖头领与大当家都进了屋子,虽说心中还有些犹豫,但也就都跟着进了屋子。
果然,廖淳的判断并没有错,众人跟着红牡丹进屋后,红牡丹带领众人来到了屋子的后堂,并且打开了后堂屏风之后的一道暗门,这道暗门其实就做在屏风后的一个靠墙的书架上。众人穿过暗门来到了一间房间里。
众人躲入暗门后的房间之后,便听到那后堂便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又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便听一人粗声粗气的骂道:“妈的,明明看见他们进了屋,进来却没了踪影。”
另一人道:“将军此处定有暗道,不如细细寻找检视一番。”
又一人道:“如果这暗道通向别处,等我们找到他们找跑了,依我看不如直接把这屋子拆了,这样更快一些。”
红牡丹在暗门后听了吓了一跳,心想:“这帮军士竟如此大胆,这洛阳城的房子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