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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占着这么一座城池,张曼成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来可以作为部队往来休息补给的落脚点;这二来也想给自己留着一条后路,万一哪一日天有不测风云,自己走投无路了还可以来这里落个脚,到了真不行时又能打开城门便往大山里面钻,顺利的过渡成为山大王,省去不少跑路的风险与麻烦。毕竟这“革命有风险,造反需谨慎!”的道理张曼成还是时刻牢记的。
那么陈幕收服的这城中的三千兵马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说来这就又跟张曼成这老鸟的精明算计脱不了干系了。原来这张曼成通过军中的细作得知,波才大败了官军,围困皇甫嵩等官军主力于长社城,这汉家江山如今只剩一口气了,他觉得此时不出手,功劳便全落在波才一人身上了,于是他又玩起了他的拿手好戏“抢功”,点起原本就集结在宛城附近的,为抢功而时刻准备着的荆州黄巾军,共计七万余众星夜开赴长社。
然而张曼成得到的消息是滞后的,但当时既没有电话也没有手机,更谈不上军事卫星了。
在他举着火把点兵的那一刻,长社城外波才的军营已经被那佐军司马孙坚给点燃了,而他得知这个消息是在他已经带着这七万人马赶到了襄城地界的时候。赶在队伍前面的哨马告诉他,前头见到颍川部曲溃不成军,正被大批官军追杀。当然这哨马的话是有很多加油添醋的成分在里面的,而张曼成本来就从不干雪中送炭的事,既然波才兵败那么他也不想趟这趟浑水,正好借着这哨马的话把身边的这群农民给吓住,于是部队调转头移军至正好在襄城边上的阳翟,由于阳翟小县城容不下这七万军马,所以部队一部分在轩辕山下驻扎,做暂时的休整,然后准备撤军回荆州。
二当家陈岭带着残兵回到阳翟暂避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些荆州人马撤退的尾巴,这陈岭虽然也算个山贼头目,可平日里没有多少自己的主张,只是去执行他大哥吩咐的一些事情,所以死活留下这三千人马是廖淳等人回来之后的事情。
而要说这陈老大,做事可真是不带含糊的。回到阳翟城的时候这廖淳基本就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了,于是一切都是由陈老大指挥安排着。当陈老大见到这阳翟城中不断的有军马一队队的出了城往南面荆州方向走去,他上前便拦着一队人马,冲着那领队的头目问道:“站住!北边在打仗,你们这是往哪里去?!”
那头目见有人竟敢挡自己的路,还口出狂言,便勒住马,以手中马鞭指着陈老大怒斥道:“我奉南部尊者神城使张渠帅将令,回防荆州,你是何人?胆敢拦阻!”
“南部尊者?!少拿那老鸟来吓唬你大爷,还回防荆州?宛城就是被爷爷我踏平的,如今官军在北,你们却往南逃去,还敢称是回防?!”说着一把扯住那头目拿鞭的手,顺势将他擒了过来横按在自己马背上,那队伍中其余军士见状不好,纷纷拔刀想要来救,却被这帮山贼团团围住,强行动武的几个也被姜兰甫等人给拿下,其余人便不敢再动了。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看到那队人都老实了,陈老大开始动手将马背上擒过来之人的衣服统统扒去,用绳反绑了他的手,并拿他自己的衣服把他的嘴塞住,又让身边的小卒去找笔墨。这两边对峙的人马都纳了闷,这陈老大到底是想干嘛?
不一会儿,那小卒就拿了笔墨走了过来。只见陈老大在那人的胸口连带肚子以及脊背上画上各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壳,画完之后又叫来那头目身边的一个小将,把笔递给他道:“来来来,你也来画几笔。”把笔硬塞到那小将的手里,然后又指着那被绑着的头目的脸对那小将说道:“就画这里,就画这里,妈呀长得也忒难看了,随便给他改几笔,免得出去吓着人。”
在陈老大的强迫威胁之下,那小将只好在他的头儿的脸上胡乱图画了一番。戏弄完了这头目,陈老大又把他放回到他自己的那匹马的马背上,然后在那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那马便驮着那头目狂奔起来。
当马把背上骑着的倒霉蛋驮回了它自己的马厩时,已经在宛城喝着花酒的张曼成便看到了画在这个倒霉蛋身上的大大的乌龟壳,左右皆不解其意,张曼成看了却哈哈大笑,对诸将说道:“这帮小兔崽子,他们这是在骂我是缩头乌龟那,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众将皆以为张曼成要大发雷霆了,没想到他却如此大度,此事就这么哈哈一笑收了场。但众人不知的是这正是张曼成的高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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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援军()
对于某一场战役或者某一个事件来说或许张曼成永远都是高明的,但是对于整个黄巾义军来说这或许就是宿命。如果从一开始张曼成不是想着明哲保身、没有把廖淳当成炮灰,而是作为真正的先锋,在廖淳旗开得胜的时候,他率大部队跟进,与波才合兵一处,码足了劲的跟官军大干一场,那么这皇甫嵩纵然有日后那陆逊火烧连营之才,量他区区六千残兵败将也难敌十一万的黄巾义军。而如果这长社一役未败,那么汉家江山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然而历史没有如果!
话说陈老大强留了张曼城的三千人马,廖淳所部的队伍又再次恢复了壮大,但是如果真正要去列阵杀敌,就凭这支队伍还是不行的。因为这支走在后面的队伍是负责搬运粮草辎重的,队里有的都是一些老弱兵卒,其实严格说来他们连兵卒都是谈不上的,也就是些个老弱的贫苦农民,不过用来守城,或者是仗着人多,跟波才他们一般的拉出去打劫几个村落却还是可以的。
但陈幕没有这么去做,这倒不是说陈幕对这廖淳的价值观就有多少的认同,也不是说他转了山贼的心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改吃素了,只不过是这阳翟城中粮草丰足,根本用不着费这个心力去劫掠。张曼成把这里做为落脚点,本来就有不少粮草军械屯在城里,这次被强留下的又是辎重部队,所以随着部队的留下又有许多粮秣辎重被留了下来,因而城里是不缺吃喝的。这半个月陈幕每天派人出城做的是三件事:一是寻找泥鳅徐骁的下落;二是打探那夜被官军冲散之后其他各部曲的下落;三是紧密关注官军的动向。
虽然泥鳅始终还是渺无音讯,但这时间到底是个神奇的东西,经过半个月的疗愈廖淳终于从伤痛中恢复过来,走出了房间。关在房里的这些天中他一直思索的是郏下被伏击和长社被劫营这两件事,打仗要死人这谁都知道,廖淳也是无比的清除的。但当看到刚刚还在一个锅里吃饭的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骤然凋零的时候,这一切却又变得是那么的难以接受,廖淳突然间发现原本令人热血沸腾的起义,竟然还伴随着如此残酷的血与火,活着的弟兄们还在屋外等着自己,而自己又将把他们带向何方?如果打下洛阳后他们都已倒下,那么这样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陈幕告诉廖淳他躲在屋里的这半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个重要军情,官军那边老儿皇甫嵩正在围攻颍川城。原本廖淳躲在屋里不出来,陈幕就打算闯进去告诉他这件事的,因为这毕竟是廖淳拉起来的队伍,打仗是要死人的,是否去打这个仗,他不是没这个魄力来做这个决断,只是他觉得如果由廖淳来做这个决定大伙儿会更安心一些,当然陈幕考量的这个“大伙儿”指的主要是何邑、姜兰甫、安虎和鲍烣,延伸开去便是那五百余号的荆州旧部人马,不包括刚刚强制收编的三千人的辎重部队。
廖淳的决定是:颍川之围必须得救,这一仗必须得打!理由很简单,往大里说拉起这支队伍揭竿而起为的就是跟官军打仗,打败了这些官军才能把皇帝老儿拉下马,见了官军就跑,那还不如各自回家继续给地主老财种田好了;而往小了说,渠帅波才对自己也算是有知遇之恩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少年,只有几百来号人的小部曲的头目,在整个黄巾军中,甚至就放在颍川军营里面,也只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然而波才却在众人面前把自己捧得那么高,都快高到天上去了,现在他被官军围在颍川城中又怎么能弃之于不顾?但是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那些在战斗中逝去的人总是飘现在脑海里,他们都在对着自己笑。廖淳不能确定自己这一次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但是他真的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信任自己人们因为自己错误的命令而死去,这一次他自己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其他人则要他们自己来决定!
所以廖淳在校场集结队伍的时候对众人说道:“有愿意随我去救颍川的站到左边,不愿去的站到右边。!”
对于廖淳的这个命令,陈幕感到有一些吃惊,因为这三千人刚刚被收编,而且是强制收编的,所以指望这些人甘心情愿的跟着你去卖命那是不可能的,廖淳的这个命令一下,那么去救颍川的无疑便只剩五百余号旧部了,就凭这么点人马去塞官军的牙缝怕都不够。如果按他陈老大自己的风格,要去救颍川,那么指定是把这三千人押在队伍的前面当炮灰的。不过这一刻陈老大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站到了左边。
起先,不出陈幕所料,站到左边的都是廖淳带领的旧部,而那刚刚被收编的三千兵卒,清一色的都退到右边去了。两边的队伍在人数上形成了极为可笑的对比,但是当这三千人望着对面那五百余人脸上的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时,被这种他们的这种豪气所深深的震慑到了,许多人想起那彪悍的山贼头子在自己头领身上画的那两个乌龟壳,原本大伙儿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一刻却猛然间领悟到,这是在骂他是“缩头乌龟”,那么现在自己临战退缩,不是缩头乌龟那又是什么?于是许多人胸中又激起了初初投身黄巾行伍的那份豪情,纷纷走到那对面那五百壮士中间,来到了左边的队列。
廖淳让陈岭清点人数,比原先多出了一千余人,现在左边的队伍一共是一千六百余人。廖淳清了清嗓子,大伙儿以为这是主将要做战前的宣言,激励大伙儿的士气,没想到他说的却是:“百善孝为先!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凡是家中独苗者,出列!”
大伙儿的一阵面面相觑之后,左边的队伍中陆续走出十余个人,廖淳对他们的勇气做了一番赞赏后让他们回到了右边的队列中。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举动,右从边队列中竟然又走出来千余人加入这战斗的队伍,最后廖淳剔去了队伍中一些实在是年老体弱的兵士,让他们留下守城,而最终确定去救援颍川的是两千八百五十三人,这一次是出征前廖淳少有的亲自把出征人数点的清清楚楚的一次。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戏剧化的一幕,陈幕再一次的坚定了自己追随廖淳的信念,因为他又找到了可以支持这一信念的一个绝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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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良驹()
直到部队开拔,走出校场,走出阳翟城,廖淳没有再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少了泥鳅的呱噪大伙儿都沉默着,然而此刻的气氛却并不是沉闷的、沉重的,相反所有人的斗志都激昂着,廖淳那爱兵、惜兵的举动远胜过那些慷慨激昂的战斗檄文,这一刻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巾兵士心中便只有一个信念,追随在廖头领的左右,刀山火海誓死不离!
此一次的出征有一个人没有参与,他便是二当家陈岭。自打老军爷杨庆战死、泥鳅徐骁失踪之后,部曲里便没了管粮秣辎重的人,廖淳在众人之中考量了一番觉得这陈岭心思较细,也耐得住性子,适合干这头绪繁琐的后勤工作,于是便把这“大总管”的位置交给了他。这番出征是去救援,有道是救人如救火,必须得快,而且颍川距离阳翟并不太远,所以廖淳没带什么辎重,所有人都是轻装简从,径直奔赴颍川的。而这阳翟城这边呢也刚好需要人来守着,于是陈岭便被廖淳留在了阳翟,让他带着城中那些个老弱兵士守城。如果连这阳翟都丢了,那么他们真的只能打道回南阳了。
而有了专业的骑将,廖淳便把那“黄巾二十八骑”交到了鲍恢的手里,说到这鲍恢跟“黄巾二十八骑”,廖淳又想起了“三河骑士”胯下的那些好马,这一次巨大的打击让廖淳这半个月来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但现在,踏着出征的号角骑在这马背上,廖淳又突然想起了这茬儿,想起了被劫营的那一夜,那些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好马又全给弄丢了,很是心痛。现在马术教练是有了,但这“黄巾二十八骑”却没有一匹拿得出手的马。看看自己和身边众将,包括那“黄巾二十八骑”骑着的马,再看看鲍恢那胯下良驹两下里一比较,就知道什么叫做差距了,现在大伙儿骑的马简直就跟毛驴一个德行,慢的要命。廖淳打算趁这次出征再去弄几匹“三河骑士”的座下马来,于是叫过鲍恢前来商议。
听到这头领廖淳说又要去抓“三河骑士”的坐骑,鲍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廖淳是一脸的迷茫,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鲍恢说道:“那一夜我见徐骁在喂马,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了解这些马,或者说不了解我们‘三河骑士’, 不过话说回来这‘三河骑士’以外的人也确实都是不了解的,那也我归降后本来就想告诉你们这事,但当时我的心绪很乱,一喝酒便把这事给忘了。”
廖淳在马上转身对着鲍恢抱拳道:“背弃自己的同袍弟兄确实是难为将军了,也都怨廖某欲得将军相助,才不得已逼迫将军,将军还望见谅。”
鲍恢慌忙抱拳还礼道:“将军此言折杀子光矣!阶下之囚承蒙将军不杀之恩已是感激涕零。今番又委以重任将这‘黄巾二十八骑’交付与我,我定然不负将军纸托。然关于‘三河骑士’胯下坐骑,将军尚有一事不知,这些马匹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出来的,不同于一般寻常军马,每一匹马都由每个骑手自己**和训练,许多时候骑手和他们的战马吃喝拉撒都是一起,晚上也睡在一起,所以这些马是绝对效忠于自己的主人的。在战场上,若是骑手摔下马背,这些马会就守护在骑手的身边,等骑手从地上爬起来,是不会为了躲避危险而随马队逃跑的;如果主人战死了,这些马则会守在自己主人尸体边久久不愿离去,数日内它们便也会忧郁而死,而在它们死后,它们的皮则被用来包裹主人的尸体,这就是所谓的‘马革裹尸’。”
廖淳及身边的将士被鲍恢的话所深深的震撼到,每一个“黄巾二十八骑”的骑手、包括陈幕、姜兰甫等人都更加渴望能弄到这么一匹,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战马,然而根据这鲍恢所说,要弄到这些马却又几乎是不可能的。人群里发出了一声声的叹息。
鲍恢说:“要弄到这些马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战场的这些马弄来是没用的,只要去弄那些个良种的小马驹来自己喂养就可以了。”
听到鲍恢这么一说,大伙儿又来劲了,有些人眼睛都开始放光了。这时那鲍恢又悠悠的冒出一句:“但这些小马驹都养在渑池、曹阳、永宁三个地方,就在洛阳天子的眼皮子地下。”
这时众人恨不得掐死这鲍恢,渑池、曹阳在洛阳皇城的西面,永宁在皇城的的南面,这三个地方都在虎牢关以西,函谷关以东,如果连这里都打到了,那皇帝老儿估计也已经被拉下马了,这仗都打完了那还要这些小马驹拿来做什么?!煲汤喝吗?还是用来做“烤乳马”?
这时二娃何邑冒出一句:“怎么跟泥鳅一个德性,一句话就不能连着说完啊。”
一提到泥鳅,廖淳的脸色顿时就黯淡了下来,大伙也都不再说话了,队伍里整个气氛顿时又有些沉闷,姜兰甫摇头叹了口气拍拍何邑的脑袋,那二娃何邑情知自己说错了话,低头吐了吐舌头。
这时已经望得到前面颍川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借着迎面吹来的风还能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的厮杀声,那种刀兵相交、矢石相撞的凌乱中夹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震天动地呐喊声,看来那边的战斗早已经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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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搦战()
话说那“江东猛虎”孙坚在皇甫嵩处领了将令,便回营点起军马径直杀奔至颍川城北门外。他在城外排开阵势,让兵士把那战鼓擂得是震天响,向那城内的黄巾贼搦战。然而前些日子搦战无果,吃的那些个闭门羹孙坚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的,不知道这伙黄巾贼是不是被吓破了胆儿,反正叫骂对他们是没有用的。所以他这一回想了个办法,他知道这颍川城中的黄巾贼每日都会出城去劫掠周边的村落,据了解他们似乎是有两个目的,一是弄些钱粮;二是打探那何曼的消息。前些日子孙坚在城下叫骂一阵也就退去了,但今天他让兵士们安营扎寨准备常住了,同时又派了些骑兵去守住其他三个城门,只要黄巾贼一出城就报信,他摆出了一副要把黄巾贼堵死在颍川城内的气势来。
波才在城内听得小卒来报说,这孙坚赖在城外不走了,还派兵堵了四个城门,于是便随那小卒登城察看,看到果然如那小卒所说,孙坚在北门扎下了营寨,更可恶的是他还摆出一副无赖相,堵起城门来了,蛮横的官军多得是,这耍无赖的波才还是第一次看到。
于是波才忿怒的骂道:“带了些许人马也敢在本帅的地头撒野?!来呀,谁敢与我擒了此人!”然而波才的这个怒气是装出来的,因为他看到了城下孙坚营地里的那杆迎风飘扬的大旗,旗上大大的写着“先锋”二字。他知道这只是先头部队,官军的大队还是后头,若不斩了这官军的先锋,挫挫他们的锐气,那么等官军大部队兵临城下时就麻烦了。但是关于这一点他不能对身边的将士说出来,长社那把大火已经把他们烧得是胆颤心惊,而如今何曼还没找回来,如果此刻告诉他们城下的只是先锋部队,还有官军大部队在后头那还不把他们吓成“惊弓之鸟”,若是兵将没了胆气,这两军交锋便是败局已定了,所以必须得趁现在斩了城下这先锋将,方能与后面的官军大部队放手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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