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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觉得自己分外委屈。
“这些银钱的事,媳妇也不是特别清楚。”
听到李玉的回答,老夫人更是生气。
“不清楚?你这媳妇怎么当的,一问三不知,若是不出了大事,我这老婆子问起来,你们还打算瞒着我不成?”
一想到,蒋伯均办的事,老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真要是按照蒋伯均的办法,把地租出去,他们家成什么人家了?
若真是靠着租地过活也不是不行,可是这租地的本意却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竟然是种不起了,没了粮种,没了肥料的银子,老夫人只觉得这话听着都像笑话。
“媳妇媳妇自从嫁进来,夫君并不让媳妇管这些。”李玉还觉得自己挺委屈呢。
这些外头的事,蒋伯均从来不让她插手。
现在老夫人把这都怪罪在她身上,她就算是知道这事,可是又能怎么办?
自己本就是续弦,虽然是风光大娶的,可是,管管家里小事也就罢了,外头的大事,她哪里能插得上手。
这些事,老夫人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人在气头上,总想有个地方发泄,李玉倒霉,就成了她发泄的出气筒。
“你呀,你就由着他胡来。”
“不由着还能怎样呢。”李玉嫁进来一年多也没有一男半女傍身,张姨娘仗着在府里年头多,又有钰颜,总要给她难听的话,她不靠着蒋伯均,也没办法。
“你好歹是主母,别想那些有的没得,该管也得管。”老夫人哪里知道这些,只是觉得李玉这个庶女做媳妇确实温婉,可是手段就差了些,她要有李婷一半的狠厉也比现在强。
只是李婷确实是狠的太厉害,这李玉是柔的太厉害,古人道人无完人,这话可是不假,他们两个要是能融合一下该有多完美啊,可惜世事难料,总不是那么顺心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也说不出什么,毕竟蒋伯均什么性子,她也知道,这事原本也和李玉扯不上关系,自己也是迁怒于人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委屈了,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说都是他的正房,该规劝的就规劝些。”
老夫人看着李玉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当初也是续弦,也没像她这般。
钰娆和蒋少坤原以为蒋伯均会将庄子租出去,却没想到老夫人在这个时候,会拿出自己的体己为他补窟窿,将粮种买了回去。
不过,让蒋少坤没想到的是不过月余,这粮种就让他得了几百两的盈余,归还了钰娆的本金,还剩下些利润。
蒋少坤突然品味到做生意的乐趣来,难怪人人都说是农工商,把商人看做最低等,却在那些高官富贵的背后,还是扶持着各样的产业。
在做生意上他没有丰富的商业头脑,但是不耻下问他能做到,有钰娆这样上好的老师,他不会吝啬于相问的。
也不过月余的时间,达瓦使臣已经到了渝北境内,离金陵不过三天的路程。
达瓦使臣进京,皇上便在朝堂上宣布,所有的接待工作由永定王负责。
此刻,金陵外,南门。
一队人马正望着城门楼上硕大的刻字,为首的跨在枣红马上,高大威猛,一双鹰目盯着城门上的几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金陵城,我回来了。”看着金陵城门,德古格日勒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当初他走的有多狼狈,如今他回来就要多风光。
从贴身怀里拿出一个翠色荷包,不由得想起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容颜,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大公子,永定王已经派人来接我们了。”侍从达先凑到德古格日勒跟前,禀报着。
“知道了。”
正说着,城门大开。
一队禁军从金陵城齐刷刷的跑了出来,列成两队。
紧接着一位身着铠甲的将士走过来,抱拳说道:“末将庄重奉永定王命前来迎接达瓦大公子进城,大公子请吧。”
“多谢。”
德古格日勒点了点头,身后随从便跟着他一并进城。
城里百姓都出来看热闹,看着这些达瓦使臣便在一旁指指点点。
庄重冷冷的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一阵微寒。
他是曾伴随周瑾然在东陵镇守过的人,东陵的百姓和金陵极大的不同。
东陵的百姓对达瓦人可是极度仇视的。
只因为大夏和达瓦在边境问题上也多有摩擦,达瓦人在冬季的时候,偶尔会进犯边境,给东陵百姓造成极大的困扰。
但是那都是仅限于边关上来说的,在金陵这样繁华的地方,他们没有看过苦难,没有看过战争,所以他们并没有什么感觉。
“大公子一路上可太平啊?”庄重似乎觉得这行程太安静了,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他看来,像德古格日勒这样的达瓦人根本不配受到这么高的待遇,就应该一记铁骑杀进去,让达瓦彻底对大夏俯首称臣,还弄什么劳什子的和谈,都是狗屁。
如今还弄得像有功之臣进京一样,庄重心里对这个差事一点也不满意。
德古格日勒想到一路上,遭遇的三番两次的谋算,这样看来并不是巧合吧。
于是无所谓的笑道:“虽说路途坎坷不平,好在我们这些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德古格日勒能够感受到这位将士对自己的敌意,不过他不在乎。
第三百六十八章期盼见面()
♂
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过程无所谓。
他们进京是来和谈的,去年他们达瓦大旱,牧场严重流失,导致了他们的牛羊没有食物,他们想攻打其他国家也缺乏粮草,所以,眼下不是争个长短高低的时候,而是要和谈,从大夏弄些粮食,给百姓们解决温饱问题要紧。
“是嘛?大公子有福气啊。”
能被派出去给德古格日勒找麻烦的那些人,也不是普通人,既然都没能给他们造成困扰,看来,德古格日勒身边这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样想来,庄重再看着达先这批人的时候。目光也变得晦涩莫深起来。
从城门到招待使臣的驿馆,所需要的时间并不长,庄重将人成功安全的带到了驿馆,交给了驿馆负责人便走了。
庄重临走前,冷冷看着得洋洋的德古格日勒,心里均是烦躁。
接待使臣,这个差事他真是不想接,在东陵的时候和达瓦人一向是兵戎相见的,年前的时候,达瓦人还趁机到金陵产生了暴动,当他是傻子不知道?
现在又要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表演成友好的模样,和他们谈天说地,这对他这个大老粗来说,真是太难了。
而且,为了将达瓦使臣的事交由永定王处理,皇上特意命周瑾然赋闲在家,这不就是怕周瑾然关键时刻给永定王的事抖落出来?
那永定王是什么东西,众人不说也是心知肚明,他就是个谋臣,整日为了太子之位在群臣中周旋,他像大统领一般去过军营么?去过战场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杀伐么?
他只知道谋取利息,庄重摇了摇头,离开了驿馆。
“达先,你带人先收拾着,我出去一趟就回来。”德古格日勒站在窗口,看着庄重把人一个一个的安排好,记住那些人的位置,脑海中计划出一条,可以成功逃脱过他们监视的路线之后,对达先吩咐道。
达先听到德古格日勒要出门的消息后,忙问道:“恐怕晚些那个永定王就会来,到时候臣怎么说?”
永定王,哼,不就是周瑾然么,德古格日勒不至于会把他放在眼里,于是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到时候你尽管告诉他,我去找旧人就好了。”
说完,德古格日勒便从后面飞身跳出。
旧人?他家公子在金陵除了永定王,还有什么旧人?
不管了,反正这也不是他们做下人该操心的事,既然主子吩咐了,他们谨遵教诲就好了。
却说德古格日勒到了金陵,最想见到的,就是那个差点把他害死的坏女人——钰娆。
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装柔弱的是她,心狠手辣的也是她,让人恨的咬牙切齿,让人爱的无法自拔。
在德古格日勒的心中,如果英勇无敌也可以形容女人,那就非达瓦女人莫属,可是这个钰娆,确是在他的预料之外。
经过那次的事,她也算是一个。
当初她设下圈套,害得自己身负重伤,差一点就被周瑾然生擒,这样的仇,让他一直铭记于心。
他回到达瓦之后,无时无刻不去想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他曾经幻想过太多次,将钰娆抓起来的场景,也想过用各种方法的折磨,后来他发现,什么碎尸万段的报仇方法都不是他想要的。
只有将她囚禁起来,能让他随时都可以看到她,那才是最符合他心意的方法。
他在达瓦,她在大夏,相隔千里万里,即便是在思念,也不能如愿,可是现在不同,她在金陵,他也在,呼吸着同一地方的空气,感受着同一地方的气息,他想见她,想的心疼。
蒋家,蒋府,蒋钰娆,我来了。
德古格日勒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然而,他在蒋家转了一圈却都没能如愿。
没办法,只能抓住一个小厮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那小厮看他穿着显贵,到不像什么坏人,便没起戒心。
“小姐?我家两位小姐,不知道您问的是哪位?”
德古格日勒想了想,,说道:“国公府的那位。”他初次和她见面便是她在国公府做客的时候。
小厮一听他提到国公府,自然就知道他说的是谁,自然是他们嫡小姐钰娆了。
再看着德古格日勒目光就带着猜忌了,说道:“我们小姐当然是在县主府了啊,我们小姐现在是县主大人,不住在县主府住哪?难不成你不知道么。”
听说钰娆被封为县主,德古格日勒有些吃惊,大夏的规矩他懂,一个女子能得此殊荣着实不易,也不知道她是立了什么功。
对于大夏的许多事,德古格日勒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只是钰娆的事,一直以来,他刻意的不去打听,所以还真不知道。
“哦,我好久没回金陵了,所以暂且不知。”德古格日勒既然打听到了消息,也不多做停留,他之前不去打听,是因为他不想被人窥探到他的心思。
只是没想到,因为这个顾虑,会产生这样大的疏漏。
县主府!
钰娆被封为县主,有官品的人这样以来她就不是普通的女眷了,看样子,合宫夜宴的时候,想来也会见面了,这样的话,那他就不必着急再跑一趟了。
想到夜宴就能见面,德古格日勒急忙回了驿馆。
达先见到他的大公子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些惊讶。
“大公子,您办完事了?”
达先好奇的问道。
“还没有,人还没见到。”德古格日勒一边喝水,一边回道。
达先见他空跑一趟心情还不错,感觉有些奇怪。
“大公子去见的是何人?他竟然敢让大公子空跑一趟,真是大胆包天。”
达先是德古格日勒身边最忠诚勇士,他最看不惯有人敢违背他们大公子的场面,所以,得知德古格日勒被放了鸽子,有些义愤填膺。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德古格日勒特别好奇,他想要看看,半年不见,这个小东西,会变成什么样。
也特别想要看看,她突然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有趣的表现。
第三百六十九章冠冕堂皇()
♂
“大夏那边来人了么?”
德古格日勒不在意的问道。
“是,永定王派人过来了,说大夏的皇帝安排了明日招待的宴会,让咱们休整一天,明日进宫赴宴。”
说起大夏的皇帝,德古格日勒眼里都是不屑,守着这么大的江山,拥有这么富饶的土地,北有达瓦频频进犯,东有倭国虎视眈眈,空有虎狼之师却被他困在城宇,真是悲哉。
“好啊,那就告诉他们几个好好休息,别出去给我惹事。”
德古格日勒特意嘱咐一番,他带来的这些属下忠心是有,可是达瓦狼虎的性子也有,他们此番前来是要和谈,顺道让大夏给些供给,金银财宝没拿到之前,他可不想给大夏留下不好的印象。
达先知道他们大公子在想什么,所以直接回道:“大公子放心,临来之前我就已经吩咐过了,所以他们会在这驿馆里呆着哪也不去的。”
德古格日勒闻言,点了点头,达先见他闭目养神似乎很疲累的样子,也不多加打扰,躬身告退。
午后,晴朗的天空开始阴沉下来,云朵越积越厚,似乎要孕育一场大雨。
此刻在县主府里,凉亭中,原本乘凉的春侨看到这等风云色变,不由得提醒道:“小姐,变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变天了?
是呢,变天了。
“乌云都遮住了太阳了。”钰娆轻轻说道。
春侨闻言,抬头,看到云朵一朵一朵聚集,越来越多,附和着说道:“可不是么,想来要下一场大雨了。”
“是啊,变天了就要下雨了,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能出来。”
钰娆自顾自的念叨,让春侨觉得自家小姐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下雨怕什么,雨下完了,自然太阳就出来了。”春侨不以为然的说着。
果然,春侨说完,惹来钰娆度有深意的眼神。
“不错,太阳总是要出来的。”趁着雨还没落下,钰娆带着春侨回了房里。
与此同时,周瑾然便候在皇上宫里。
端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看着低眉顺眼立在下首的周瑾然,眼里皆是傲然。
不一会儿,夏公公便进来在皇上耳边附耳说着什么,禀报之后,皇上点了点头,让夏公公下去。
而后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后,皇上方才开口道:“刚才小夏子禀报说,现在达瓦使臣已经到了,一路上由庄重护送,已经安全住进驿馆了。”
周瑾然从一大早就被皇上召进宫里,寸步不离的跟在皇上跟前,不能私下见任何人,所以消息闭塞,任何有关于达瓦使臣进京的信息都不得而知。
听闻皇上口述,周瑾然方才知晓。
“既然使臣已经平安抵达,想必明日就会进宫觐见了吧。”
“是啊,朕安排了宴请使臣的酒宴,就在明天,群臣都会参加。”
“恭喜皇上,如此便能两国修好。”周瑾然拱手说道。
成武皇帝闻言,想要看清楚周瑾然的表情,无奈天气阴沉,屋子里还未掌灯,周瑾然表情讳莫如深,成武皇帝根本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你是真心希望两国和谈?”成武皇帝开口。
“皇上为何如此疑问?”终于周瑾然抬头,成武皇帝看到他如星光灿烂的双眼,满满都是疑惑。
“据说达瓦使臣一路上遇到了几次三番的阻拦,似乎并不太平啊。”成武皇帝一再试探,原来他觉得这是周瑾然做的,他在东陵与达瓦有过冲突和过节,所以,他想在路上对达瓦使臣下手,只是达瓦使臣能平安到达,是他没有得手罢了。
周瑾然闻言冷笑,成武皇帝太小看他了,他对达瓦的态度的确不友好,但是并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因为,他身为大夏的守卫,是大夏的将士,达瓦来犯,他的敌人便是达瓦,倭国来袭,他的枪头自然对准的就是倭国。
至于在路上伏击,周瑾然自认为他没有做过,也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若是他真有此心,想必达瓦使臣根本就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到达。
“皇上,达瓦使臣进京既然是为了和谈,若是和谈成功,达瓦与大夏两国之间便再无干戈,百姓们也可以安居乐业,这是天大的好事,微臣当然欢喜,至于达瓦使臣路上遇袭的事,皇上尽可以派微臣追查,微臣定不负圣恩追查到底。”
听了周瑾然的话,皇上心中的疑团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他虽然怀疑周瑾然,但是他也了解他的性子,那就是不屑于撒谎。
他既然说了这事与他无关,那就是与他无关。
他一心想的是百姓,自然不会破坏两国现下能够建立友好帮交的关系,既然他不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那他也不必拘着他在身边了。
“瑾然啊,朕并不是怀疑你,朕只是想要问问看,你觉得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成武皇帝的心思被戳穿了,自然要给自己找个台阶,挽回些颜面。
“皇上,微臣觉得若不是有其他人想要利用此事,破坏两国关系,那就是想要嫁祸给微臣,引起皇上对微臣的误解。”
这黑锅谁愿意背谁背,反正他不背。
成武皇帝见周瑾然如此坦然,也知道自己之前对他误会深深,这事也不能全怪自己,要怪就怪孟家,孟家造反的事虽然过去二十年了,然而,这件事在此刻看来,依然让人不敢忘却。
而周瑾然,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呢,若是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和孟家一样,想要取自己而代之?
成武皇帝不愿意多想,也不敢想。
“这件事确实是疑点重重,朕是该好好彻查,只是你近来不是在家修养么,不日就要娶亲,这是人生大事朕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几句话冠冕堂皇。
周瑾然还要谦卑的听命。
“多谢皇上体恤。”
“你也辛苦了,陪朕一天了,且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使臣要接待呢。”
“是,微臣告退。”
从皇上的宫殿出去,周瑾然四十五度角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第三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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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一道闪电从天空划过,紧接着雷声密布。
“大统领,快下雨了,您带把伞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公公拿着伞出现在了周瑾然身后。
周瑾然闻言,回过头看过去,两鬓微霜的夏公公,正含着笑,双手托着伞,等在周瑾然身后。
“多谢夏公公,还是夏公公想的周到。”周瑾然转身收过雨伞,夏公公对着周瑾然恭敬的拱手。
“大统领严重了,如今皇上对您是太多戒备,才会如此,从前皇上对您多器重啊,恐怕连如今的永定王都难以望其项背。”
夏公公的话并不是恭维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