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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压力大-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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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大夫吓了一跳,连忙接了过去。

    梅智的神色一顿,伸手想要阻拦。

    乡下人家,虽也讲究“男女有别”,却都是成年男女,也没有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

    梅家却是不同,梅家两代读书人,自诩为书香门第,素来讲究个“规矩”。

    梅晓今年七岁,要是按照读书人家的规矩,宋大夫到底是外姓男子,此举不当。可搁在现下,这样个黄毛丫头,又是病重之事提什么“男女大防”就委实可笑。

    梅智抿了抿嘴,面上多了讥讽。狗屁的书香门第,贪财好色的祖父,嗜赌如命的父亲,真是叫人受够了。

    这会儿功夫,宋大夫已经抱着梅晓进了院子,杜七也连忙跟去,梅智使劲握了握拳头,跟着进去。

    宋婆子见状吓了一跳,忙接了一把手,将梅晓安置在炕上。

    刚提及梅家,就见梅家两兄妹过来,宋婆子也是讪讪。

    在宋婆子眼中,梅家这样闹腾,归根结底是进了填房,填房与继子继媳不和闹腾的。宋婆子是本村的媒人,梅李两家的亲事自然也是她做的媒,这见了“苦主”难免有些心虚。

    眼见梅晓病成这个模样,却只有两个半大孩子露面,宋婆子少不得在心中腹诽几句“后娘黑心”,这却是将梅家的小李氏与杜家的李氏都骂进去了。

    杜七看着笨拙,这半年却是心智长大许多,对宋大夫道:“下午衙门来人,我二姐以为是追赌债的,就打发智哥儿翻墙去我家找人,将囡囡藏在老屋柜子了。”

    说到这里,杜七也是一阵后怕。要不是他想着去衙门打点一二,好让杜二娘好受一点,杜二娘被吓得浑浑噩噩的还想不到这些。等她心神稳定了,想起女儿来,没有杜七赶到,衙门那边也未必肯敢夜路回来传话,那梅晓就危险了。

    听说是冻伤,少不得要查看梅晓身上。宋大夫先仔细诊脉,然后带了杜七、梅智去堂屋,留下宋婆子查看梅晓身上。

    过了一刻钟,宋婆子才出来,叹气道:“可是遭罪了,手脚怕是要生冻疮,幸好在屋里,要不然这小身子骨也禁不住。除了内服的药,还得条两盒外敷的。”后一句,是对宋大夫说的。

    宋大夫却依旧是眉头紧缩,出去抓了两包退烧药,又写了一个方子:“别的顾不上,首先要退烧。幸好这边的药材还能凑几服,回去先服一服,后半夜再服一服,多发汗,明儿我再过去看,要是不能退烧就得换方子,去镇上买药。”

    杜七仔细听了,接了药包,收好方子,一边道谢,从荷包里拿出两块碎银子,足有五、六钱。

    “用不了这许多。”宋大夫摆摆手:“方子不要钱,四包药材一百八十文。”

    杜七却不肯收回:“明儿少不得还要劳烦您过去瞧瞧,去我家,二姐夫不在家,我带外甥、外甥女回去。”

    宋大夫这才接了。

    两个半大少年,带了病孩子,宋大夫也不放心,招呼儿子送他们回去。

    宋大娘见状,道:“可不能就这样回去,还是得包一包。”说话的功夫,去炕柜翻出个花被出来,将梅晓包的严严实实的,才叫人抱走。

    杜七再次谢过,梅智虽没有说话,却也是面带感激,眼圈发红,。

    宋婆子看在眼中,等一行人离开,少不得跟老伴叹气道:“这小的看着倒是个好的,梅二是彻底废了。”

    宋大夫沉默着,没有说话。虽是乡亲,到底别人家的日子,唏嘘两句也就过去了。

    *

    杜家,正房。

    屋子里已经掌灯,外头全黑了。

    李氏惦记儿子,心中后悔不及。早该拦着儿子,一个半大孩子出面,谁晓得衙门认不认?要是他们欺负人,或者是直接将儿子也抓进去,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就算衙门不欺负人,可外头这么大的风雪,也叫人悬心。

    这个时候,李氏也不知该骂被抓的杜二娘,还是该骂去告忤逆将官差召来的梅平,还是骂仗势欺人将梅平逼到这一步的桂家。

    李氏坐卧不安,实是忍不住,想要出去找儿子,可家里的马车让杜里正用了,就是杜七也是临时跟村里借的马车。

    正心急如焚,听到前院有动静,李氏连忙迎了出去。

    待看到杜七完完好好的站在那里,李氏才神魂归位,留心起旁人。

    到底不是心狠之人,知晓梅晓受了风寒,李氏连忙让到上房,又忙不迭的吩咐人熬药。

    一时之间,倒是有条不紊。

    杜六姐听到动静,也赶过来。

    只是听闻是受了风寒,杜六姐就远远的站了,并不上前。

    梅智看在眼中,小脸阴沉沉的。

    亲自喂了梅晓吃药,李氏又看着杜七、梅智吃了热面、喝了姜汤,才打发他们下去休息。

    梅智想要留下,李氏温和道:“你爹娘都不在,囡囡还指望你看顾,不差这半日,先下去歇了,明儿白天你照顾囡囡。若是连你也跟着病了,还叫你娘活不活?”

    杜七在旁也道:“莫要跟着添乱,二姐夫不在,明儿说不得还要去县上寻人。”说罢,拉着梅智下去。

    梅智不情不愿跟着走了,到了门口,脚步迟疑了一下,回头小声道:“那,您能也喝碗姜汤”

    这是怕李氏过了病气。

    李氏面上又温和几分,点点头道:“嗯,回头我就喝,智哥儿跟你舅舅下去吧。”

    虽说跟着杜七下去,不过梅智还记得宋大夫之前说的话,半夜不退烧还要再喂梅晓一贴药,就睡得不踏实,醒了好几次。

    待到听到厨房有动静,梅智就披着衣服过去看一眼。

    梅晓没有退烧,李氏已经叫人熬了第二贴药,正亲自给梅晓喂药。

    眼见着梅智过来,李氏这回没有催他下去,只摸着梅晓的额头,继续叫丫头换帕子。

    屋子里闷热,炕上摸着也烫手,梅晓得身上盖了两层被子,显然李氏将杜七转述的医嘱听进去了,在给梅晓发汗。

    梅晓小脸依旧红彤彤的,不过眉眼之间舒展许多,身上也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半新不旧的男童褂子,略有些肥大,应该是杜七的旧衣。

    倒是李氏身上,还是之前的衣裳,面上透出疲色来,竟是一直没有休息。

    梅智看在眼中,眼中带了迷茫。

    就算是收留他们兄妹两个,李氏母子也无需做到这个地步,可是前有杜七顶风冒雪跟着去衙门打点,后有李氏这个后姥姥彻夜不眠亲自照看梅晓,这怎么跟平日里娘说的不一样?

    梅晓虽没有退烧,却是发了汗,李氏心中松了一口气,摆摆手打发梅智下去。

    梅智紧了紧身上衣裳,回厢房去了,却是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合眼。

    等到梅智醒来,宋大夫已经来了,正给梅晓诊脉。

    梅晓的烧虽没彻底退,却也没有昨天那样热了。

    宋大夫也松了一口气,道:“继续用这个方子,一日两贴,回头再过去取四贴。另外,做些面汤别放油给孩子吃。过了这两天,再用三七炖鸡补一补就差不多了。”

    李氏听了,叫人跟着宋大夫去取药。

    杜里正没有露面,显然是不在家,梅晓却能安置在上房,这当是李氏的主意了。

    李氏的亲爹老李头与前面的公公杜里正都是宋大夫年岁相仿的好友,眼见着李氏没有如传言中的坏了性子,依旧保留几分良善,宋大夫心中多少也有几分欣慰。

    *

    用过早饭,杜七又带了梅智去县城,这回却是寻梅秀才去了。

    杜二娘是梅家妇,杜七能出面打点一二,可真要想要接人回来还得梅家人出面。

    梅秀才家小丫头生病的事,也在村上传了开来。

    梅家与宋家距离不近,昨天杜七舅甥两个抱着个病孩子慌慌张张的模样也落在人眼中,今早宋大夫又去了杜家,少不得有人上门打探。

    宋婆子心中认定小李氏使坏,可怜梅智兄妹两个,并没有替梅家遮掩的意思,直接说了梅晓生病之事。

    要说昨天,大家伙儿还幸灾乐祸素来傲气的杜二娘不落好,眼下就都有些戚戚然了。

    差一点就一条人命,梅童生与小李氏还不闻不问,都是杜七与梅智两个半大少年张罗,这待自家骨肉未免可刻薄。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居家过日子起口角都是常有的,杜二娘傲气不讨喜,不喜侄子,待小李氏那个年纪继婆婆或许有几分不客气,可真要说对梅童生有什么不孝的行径,那还是真没有,反而是个难得的勤快妇人。

    桂家老宅这边,还不知昨日“新闻”有这般惊险后续,直到桂二爷爷与桂二奶奶亲自过来,众人才知晓梅晓生病之事。

    桂二爷爷是来寻桂重阳的。

    “梅平那老家伙为了什么去告儿子,小三儿你也晓得,你是怎么想的?”桂二爷爷的面上带了郑重。

    桂重阳能怎么想?

    谁晓得会有这么多的事?

    要是只是梅平父子瞎折腾,桂家只当看笑话就行,这连杜二娘都牵连进去,又差点夭折个孩子,桂家还能在这个时候不饶不休?

第二百一十二章 报应不爽() 
西集镇,梅秀才从赌场出来,神色阴测测。

    镇上常来赌场的不外乎那些人,眼见梅秀才神色就晓得这又是输干净了,未免觉得晦气,都闪避开来。

    梅秀才脸色越发难看,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今日十月初八,是小集,街头上已经有不少过来赶集的村民,早点摊子也支起来,传来各色香味。

    梅秀才走在路上,紧了紧身上衣裳,越发觉得饿了。

    路过“百味香”时,梅秀才停下来,望着门口排着的长队,只觉得老金太不堪用,摇了摇头才离开,却是正好被二楼上站着眺望的桂秋看了个正着。

    即便瞧不起老金,梅秀才也晓得没有人是傻子,那边靠着侯府,这银子能白拿一次两次,怕是没有第三次、第四次了。

    这两家的亲事,总要有些进展才能找借口再要银子。

    之前梅秀才想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门亲事成了,尽量糊弄拖延,也不能给梅晟攀上富贵的机会,眼下赌红了眼,却是换了主意。

    这亲事做成了,梅晟有侯府最靠山,他梅秀才不是也可以打着侯府的招牌吗?还有梅晟,弃了之前的亲事,另攀官眷,这也是个把柄。

    读书人,素来讲究风骨,又是嫉妒成性,恨不得人人都要短处,梅秀才就是吃过亏的。

    梅秀才当年休妻另娶本有内情,梅桂两家隔着两条人命,就是从官府那边走,也是当判夫妻“义绝”,他作甚就不能直接休妻?

    当时梅秀才还是小小童生,无人关注,此事也无人提及;待去年梅秀才过了院试,成了秀才,“休妻”之事就被人说起。

    没有人去追究十几年前梅桂两家恩怨,众人眼中看到的就是杜家有杜里正,是地主乡绅,桂家却是生计艰难的寒门小户,少不得将一顶“嫌贫爱富”的帽子扣到梅秀才头上。

    梅秀才素来有几分小聪明,为自己辩白过几次,却终是作用不大。

    等到梅晟坏了名声,也落得这个下场,那才是梅秀才巴不得的。

    这样想着,梅秀才对于这门亲事也不是那么不甘不愿。

    镇上到木家村三十里路,梅秀才口袋里没有银子,却也没有耽误他雇车,左右到家再叫杜氏给钱就是了。

    因坐着马车厢里的缘故,梅秀才在路上就与进镇上寻人的杜七与梅智错过。

    等到了梅宅外,梅秀才下车叩门。

    小李氏正在院子里扫雪,听到叩门声过去开门。

    梅秀才以为是杜氏,直接道:“拿二十文钱给车把式。”

    小李氏见到梅秀才,心里揪着,说不出话来。

    那杜氏可还在知县衙门大牢里关着,这梅秀才会不会闹起来?还有小丫头那边,小李氏的嫂子匆匆过来说了此事,千叮万嘱让她宽厚些,莫要坏了名声。小李氏真是觉得自己冤死了。自己又不是神仙,谁会晓得杜氏会将女儿藏起来?还有杜家那边不地道,两个孩子少一个就不晓得?

    不管小李氏心里如何委屈,可看到梅秀才的时候不免还是心虚了。

    梅秀才已经看到小李氏,却依旧大爷般的吩咐:“将车费先结了!”

    小李氏底气不足,小声应了一声,从荷包里数出二十文钱递给车夫。

    三十里路不算近了,又是大冬天的,其他人家总要给碗热水,这家恁不厚道,车夫心里嘀咕着,收了钱吆喝着马车走了。

    梅秀才早饿了,着急吃饭,直接回了厢房寻杜氏。

    这婆娘是不是也犯懒了?有了小李氏上杆子当老妈子,这是想要甩手享清福了?

    不想厢房里半点热乎气都没有,也不见杜氏母子几个。

    梅秀才不由怪哉,站了站,转身出去。

    正好小李氏放了扫把,正要挑了帘子回上房,梅秀才直接问道:“杜氏呢?囡囡呢?”

    小李氏闻言色变,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梅秀才瞧着不对劲,不由皱眉。

    梅童生在屋子里听到动静,犹豫了一下道:“进来说话!”

    梅秀才这才晓得老子在家,打量了小李氏一眼,露出轻鄙来。

    梅童生也晓得孙女生病之事,却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一个丫头片子罢了,是杜氏疏忽看顾的缘故,与别人有什么相干?

    倒是杜氏那里,到衙门走个过场吓唬一下就行了,总不能一直在里头关着。

    梅秀才目瞪口呆,实没有想到三、两天不在家里,竟然出了这样的大事。

    梅童生素来晓得儿子主意正,多少怕他埋怨自己,话里话外就将小李氏与杜氏说在头里,道:“李氏年岁小,到底辈分在这里,杜氏太过不逊,今儿能给她看脸色,明儿就要在老子面子拿大了,让她吃个教训也好。你往杜家走一遭,他们杜家的女儿不孝,他们总要给咱们梅家一个说法!要不然,梅家可没有这进了衙门又出来的妇人!”

    竟是打着杜氏被拘押的借口跟杜家要银子了,梅秀才先是恼怒,听到这里也是心动,眼下可正是缺银子的时候,老金那里拿不出,杜家这里却是能拿出一笔的。

    只是梅童生说的对,梅家没有这进了衙门又出来的妇人。梅秀才眼珠子一转,竟是生出几分别的念头来。

    那侯爷的“义女”,梅晟娶的,他梅青柏作甚娶不得?他不过而立之年,说起来也年岁相当。

    至于杜氏,一个不孝的妇人,连衙门都进了,不休还留着丢人不成?全然忘了杜氏所谓的“不孝”,还是因为听了他的话,不曾将小李氏当成继母待的缘故。

    这念头一生,梅秀才竟是心口炙热,越发觉得自己运气好。什么休了杜氏一双儿女如何,全抛到脑后。

    只是他也晓得同十四岁的侄子相比,自己这个叔叔实没有什么长处,让那边主动舍了梅晟将梁小姐说给自己无异于白日做梦,还需细细算计。

    梅童生眼见着儿子听进去自己的话,没有为杜氏撑腰的意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闹腾就好,他是看出来了,要是儿子、儿媳妇一心,那这个家谁就轮不到自己说了算。

    如今这样很好,至于分家分房子的事,梅童生在儿子面前就怂了,想着还是先含糊过去,回头就说是给杜氏一个教训罢了。

    *

    杜家,上房。

    李氏看着梅晓吃了药,给她掖了掖被子,轻轻拍打几下,眼见小人儿闭了眼,才起身出来。

    杜六姐坐在堂屋里,脸色有些难看,见李氏出来,带了几分关切道:“囡囡好些了?”

    “略好些了。”李氏嘴里应着,却是心中鄙视杜六姐的凉薄。梅晓是她的亲外甥女呢,昨儿避之不及的姿态,今儿更是连里屋都不进,只嘴上说的好听。幸好没有指望她以后帮扶杜七,要不然也是白指望。

    昨晚兵荒马乱的,大家只担心梅晓不退烧,顾不得别的,杜六姐却是辗转反侧,一晚没有睡好。

    那杜二娘可是杜家女,她身上背着“不孝”之名,杜六姐这个娘家妹子也面上无光。听说读书人最重名声,要是梅晟因杜二娘的缘故将自己也当成是不孝之人,那自己岂不是冤枉?

    这样想着,杜六姐就不愿意杜家插手杜二娘的事,小声对李氏道:“太太,小七眼看到说亲的年岁,可有二姐在,怕是外头难免会误会咱们杜家呢。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晓得太太心慈,可二姐到底梅家妇,就是衙门那边也是认梅家不认杜家啊!还有智哥儿与囡囡是梅家骨肉,总没有一直养在杜家的道理,要不然倒像是咱们杜家挑拨他们梅家骨肉至亲似的,吃力不讨好,何苦来哉!”

    李氏闻言,不由皱眉,却不是听进去杜六姐的话,而是越发觉得心凉。

    就算不是同母,杜二娘也是杜六姐的亲姐姐,这个时候姐姐受了欺负不说同仇敌忾,竟然还嫌弃上了;至于梅智兄妹,这才到杜家一天,就碍了她的眼了?

    杜六姐只当李氏听进去了,继续道:“梅家名声臭不可闻,咱们杜家可不能被沾上啊,就是老爷在,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李氏眉头皱得更紧,杜老爷鲜少有这样夜不归宿的时候,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这个可能,李氏心焦,不耐烦再听杜六姐闲话,摆摆手道:“我晓得了,你回去继续绣嫁妆吧,这两日别过来了,小心过了病气!”

    杜六姐却是没有走,道:“可是老七不是又带了智哥儿出去?”

    李氏揉了揉眉头道:“去找你二姐夫去了,衙门那边既要梅家人出面,不找他找谁?”

    杜六姐这才心满意足,袅袅起身,回厢房绣嫁妆去了。

    李氏看着杜六姐背影,面色森寒,这样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想要嫁给梅晟?做梦!凭着杜六姐这自私凉薄的性子,今日能嫌弃杜二娘,明日就能嫌弃杜七,真要心愿得偿说不得反过头来就惦记杜家的产业了。

    *

    知县衙门。

    桂重阳跟着叔叔桂五过来,是为了桂、梅两家的官司撤状子来的。

    就算没有桂二爷爷早上亲自过去,桂重阳也准备撤状子了。同“盗窃伤人”相比,“忤逆不孝”的罪名更大,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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