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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压力大-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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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平看着老哥哥,红了眼圈。

    这个时候,说“谢”是外道了。

    就在老哥俩相对无言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说话声:“安爷爷在家么?小子梅晟过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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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梅家宝树() 
梅晟,梅从善之孙,已故梅青松之子。

    去岁的“小三元”,梅家两个秀才之一。因为叔侄同榜,有人称梅晟“小梅相公”,也有人直接称为“梅案首”。

    梅安与梅平老哥俩不敢做大,听到梅晟的动静,连忙起身。

    这几日,兄弟两个见识了梅童生的嘴脸,对那一房不是不埋怨,却也没有迁怒到梅晟身上。

    梅家叔侄不和不是秘密,谁都晓得梅晟这个孤子与他叔叔不是一路人。

    梅童生看似不偏不倚,实际上对长孙也多有亏欠,祖孙两个也不过是面子情,否则也不至于前几日梅童生续弦的日子梅晟也没有回来。

    今天,梅晟却是回来了。

    老哥俩将梅晟迎进去,如对大宾,并不因年岁辈分就看轻他。

    梅晟十四岁,正是抽条长身体的时候,看着略显单薄,不过面色沉稳,面容不带稚嫩,看着十分可信模样。一身半新不旧的儒衫,袖口洗的泛白,却是斯文秀气,不显寒酸。

    即便不是亲孙子,梅安看到这般少年也觉得与有荣焉;梅平却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哽咽出声:“四郎啊,你总算是回来了!”

    梅晟并未说什么大包大揽的话,而是直接问道:“安爷爷,平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孙儿在县上听了一耳朵,却是稀里糊涂的。”

    梅晟不是外人,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梅安就将梅青树、冯氏夫妇与梅家的纠纷的说了。

    “看来重点不是方子,桂迅忌讳的是桂重阳挨打之事。”梅晟略加思量,道。

    梅安苦笑着点头道:“桂五自己也这样说了,说桂家长房就这点血脉,经不起别人惦记。咱们梅家,就成了桂家‘杀鸡骇猴’的那只鸡!”

    关键是梅青树并不无辜,别说县令与桂家有旧,就是县令是公正的,梅家也没有喊冤的道理。

    梅晟又问梅安兄弟之前与桂五的“谈判”,仔细听了,松了一口气道:“安爷爷放心,平爷爷放心,桂家并无与梅家结仇之意,青树大伯有惊无险。”

    梅安追问道:“盗窃要是实罪要流,到时候可怎么是好?”

    梅晟道:“抓贼拿脏,既是盗窃未遂,当不会流。”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既是要给青树大大伯一个教训,怕是在里面要吃些苦头,平爷爷要是方便,不妨打点的周全些。”

    梅安信服梅晟,当真是松了一口气。

    梅平却是不免生出别的指望,道:“四郎,阖家上下,都没有个明白人,才慌慌张张的不成个样子。初十就要开审了,咱们也不能任由桂家倒脏水不是?外头的讼师谁晓得会不会私下里收了桂家的银子反咬咱们一口,你看能不能代……”

    话未说完,却是被打断。

    梅安耷拉着脸,呵道:“你发什么昏?与桂家打官司不怕,可桂家背后站着新县令,你这是要害的晟哥断送前程!”

    梅平讪讪道:“这不是四郎是秀才公,新县令多少会顾忌些。”

    梅安之前只觉得这老兄弟性子绵软,才会被儿子儿媳妇辖制,如今看来也不是个明白人,摆摆手道:“莫要白日做梦,秀才是见官不跪,可也只是不跪罢了。晟哥儿少年秀才,前程大好,有族人偷窃已经是丢丑之事,有什么脸面大咧咧上堂为讼?搁在别人眼中,这样‘帮亲不帮理’之人,就算读书略好些,也是个没有前途的糊涂蛋!你若舍不得银子,就任由梅青树自生自灭,莫要再牵连别人下水!”

    梅平羞红了脸,搓着手道:“不是舍不得银子,这不是不放心别人……”却是自己都心虚,声音越老越低,说到最后低不可闻。

    梅安懒得去搭理老兄弟,反而关切地看着梅晟道:“你爷爷怕沾上事呢,你打听打听也就回去吧,莫要惹得他生气!”

    就算是少年秀才,梅晟也才十四岁,以后下场应试少不得家里出银子预备。

    梅晟神色平和,道:“孙儿之前是不放心,出来打听打听,这就回去。”

    梅安略觉欣慰,亲自送梅晟出来。梅平跟在后边,欲言又止,却被被梅安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直到梅晟背影渐远,老兄弟两个回院子,梅平才闷声道:“大哥作甚拦着我?就算不让晟哥儿上堂,只央求他往桂家走一遭也是好的呀。要是他能开口,桂家有什么脸拒绝?桂家可还欠着梅家一条命哩!”

    梅安看着梅平摇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假?可人是桂家杀的?莫要忘了,桂家自己还死了四个人,真要追究,桂家追究谁?”

    “这还用问,不是桂远偷了丁银吗?当然要追究桂远啊,就算桂远没了,桂重阳不回来了么?”梅平想也不想道。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梅安沉了脸道:“桂家丢了丁银,三个房头卖地,也凑不齐那二百两?要是桂家顺当卖了地,银子够了,哪里还用死那么多人?那故意破坏桂家卖地的,压低价买桂家地的就无辜了?”

    十几年前的事,不是没有人背地里嘀咕过,只是桂家已经衰败,杜家势不可挡,就算有人看明白了,也没有人出来为桂家辩白。

    如今局势逆转,桂家又起来了,杜家反而势微,也就有人敢说两句实话了。

    *

    桂家老宅,门外。

    梅晟踱步过来,站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才扣门。

    “谁啊?”梅朵听到动静出来,看着门外少年有些迟疑。

    梅朵一时猜不透来人身份,梅晟却是心中有数。

    桂家长房如今四口人,除了户主桂重阳,其他三口人都是梅家人。眼前这少女,当是与自己同曾祖父的从堂妹梅朵了。

    “梅朵,我是梅晟!”梅晟直言道。

    梅朵闻言,立时变了脸色,望向梅晟的目光带了戒备:“你是为了梅青树两口子做说客来的?”

    梅晟摇头道:“我来探望姑母!”

    梅朵面带怀疑之色,不情不愿地开门道:“怎地早不探望,晚不探望,这个时候探望了?”

    梅氏在上房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到梅晟有些迟疑。

    梅朵不认识梅晟,梅氏却是之前打过照面的。

    梅晟作揖道:“小子梅晟,见过姑母!”

    梅氏点点头,按捺住对梅晟来意的好奇,招呼梅晟到屋子里坐下。

    *

    做到堂屋,梅晟接过红枣茶,看着屋子里的摆设。

    宅是新宅,家具是新家具,并不见花里花哨,却是简单洁净。再看梅氏与梅朵姑侄两个,行事从容,面上不见寄人篱下的小心谨慎,可见日子是真的舒心。

    梅晟放下茶盏,道:“姑母,十三年前的事,桂重阳可查清楚了?”

    梅氏闻言,不由一愣,意外道:“你不是为梅青树两口子的官司来的?”

    梅晟淡漠道:“他们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哪里轮得着我这后生晚辈操心?我只想要问问,十三年前的事,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杜忠?”

    随着桂家叔侄归来,十几年前的“九丁之难”少不得又被人提及,就有些话传到梅晟耳中,这才是梅晟匆匆赶回来的原因。

第一百九十六章 毒誓与隐情() 
梅氏与梅朵都愣住,屋子里一片沉寂。

    虽说从血脉亲缘上来讲,眼前的梅晟才是至亲,可姑侄在桂家生活多年,心里到底偏着桂家,对于梅晟隐隐有几分防范。

    谁让梅晟是梅童生之孙,梅秀才之侄。

    即便梅晟小时候被叔婶薄待,可他如今已经是秀才,就是梅童声这个当祖父的,对这个长孙也要哄着劝着,他们到底是一家人。

    还有就是梅晟是梅青松之子,梅青松之死又与桂家脱不得干系,因此越是人人称道梅晟以后又大出息,梅氏姑侄越是担忧,担忧梅晟会因当年事仇视桂家。

    桂远这个“罪魁祸首”虽死了,却有桂重阳这个儿子。要是梅晟认死理,想着“父债子还”之类的,那旁人也不能说什么。

    桂重阳的年岁比梅晟小,身体又差,就算守孝三年后下场顺利中试,也到底起步比梅晟迟。

    梅氏姑侄与桂家牵扯深,又知晓当年“九丁”之事另有隐情,并不迁怒桂重阳,可梅晟能放下怨愤么?

    没有想到,梅晟今天过来竟然不是为族人说情,而是开门见山提及十三年前的事。

    梅氏思绪混乱,一时无语,梅朵直接问道:“你既疑到他身上,怎么还与杜家做亲?”

    当年的事情本就经不住细究,就算前面桂远“盗银出走”之事,无人探知真相,可过后杜家勾结“东桂”,阻止桂里正卖地筹钱却是实打实的。

    桂家的衰败后,是杜家在木家村的立足与崛起。

    劫了粮道杀人的北元人可恶,使手段拖着桂家筹不上钱的杜家更可恶。

    “与杜家做亲的不是我!”梅晟淡淡的说道。

    言外之意,竟是不认这门亲!

    这婚姻大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梅晟父母双亡,亲生祖父自是有权利做主亲事。

    梅氏沉默,看了眼眼前冷清的少年,心里沉了下去。

    梅晟记仇,会怨恨杜里正,难道就会宽恕桂家?

    可是当年的事,真的只有桂家与杜家两家的错么?

    梅氏咬了咬牙,带了几分痛苦出来。

    梅朵已经恨恨道:“四十五两银子,九条人命!只为了里正之位,老天爷总会看着!”

    梅晟却是不接梅朵的话,只望向梅氏,道:“十三年前,姑母到底拿了梅家什么把柄,让祖父与二叔同意姑母带了妹妹来桂家?”

    梅氏变了脸色。

    梅朵惊讶,望向梅氏。

    梅氏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梅朵想到一个可能,哪里还坐得住,立时翻身站起来,却是不敢相问。

    梅氏养大梅朵,哪里看不出她想什么,摇摇头苦笑道:“不是嫂子的事!”

    梅朵松了一口气,直觉得后背都是冷汗。

    “养恩大于生恩”,在梅朵心中,抚养自己长大的姑姑,自然比不曾记得的生母要重要。可要是姑姑真的知晓生母被卖,却借此为条件与梅童生父子谈判脱身,又隐瞒自己十几年,那梅朵即便能体谅,可到底心里也难过。

    梅氏看看嫡亲侄女,又看看从堂侄子,又忍不住看看这满屋的新家具。要是单单为了自己,她能遵守誓言,对当年的事情闭口不言,可真的不说的话说不得又给桂家招来后患。

    就算梅晟今天不来,梅氏也是打算找机会提点他一二,如今看来也不算说早了。

    “我不能说!”梅氏低下头,许久才开口,说的却是这四个字。

    梅朵已经等着着急,不满道:“姑姑哎,你还替他们瞒什么?你当他们是亲人,可是他们当你是亲人不曾?”

    梅朵虽恨杜里正,可梅童生父子也没有落下。

    梅晟没有说什么,可梅朵却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梅晟来问这个,没有存好心,与梅童生父子不是一路人。

    梅晟则是道:“姑姑是‘不能’说,而不是‘不想’说,可是被逼着发了毒誓?且是不利于先人?”

    封一个大活人的口,也就这些手段罢了,并不难猜。

    梅氏红了眼圈,抿了抿嘴唇,却是没有再言语。

    梅朵皱眉道:“他们还做了什么缺德事?”

    梅晟神色不变,沉声道:“还有什么?当年偷钱的,不止桂远一人!”

    梅氏闭上眼睛,这不是她说的,父母长兄在地下也不会被惊扰吧?

    梅朵开始还没有反映过来,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氏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梅晟道:“五两银子一丁,李家、杨家日子不宽裕,勉强凑了一次,凑不到第二次还情有可原;梅家两房,总共六十多亩地,作甚凑不齐十五两银子?”

    “十五两?为什么是十五两,不当是十两么?”梅朵脑子里成了浆糊。

    当初木家村过去服丁役去蒙古运军粮的的是九人,梅家长房、二房各有一人,是梅晟之父梅青松与梅朵之父梅青竹,结果自然是堂兄弟两个尽亡。

    梅晟冷笑道:“当年抽丁是二抽一、三抽二,长房三丁该抽两人。”

    梅青柏的秀才是去年才中的,那之前自然也要服丁役。

    “长房与二房当年已经分家,二爷爷还有村塾的束脩进账,我不信二房凑不到五两银子。”梅晟道。

    梅朵望向梅氏:“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氏这才睁开眼睛,双目尽赤:“当年桂家要卖地凑银子,你爷爷奶奶就不放心,毕竟梅家有出三丁,也想要帮桂家一把。可是你爷爷素来怜贫惜弱,常帮村塾里的寒门学子垫付束脩,手上积蓄有限。抽丁的事情一出,长房借口没有富裕,已经借了八两银子过去。丢银子的事情一出,为了凑银子,家里能当的都当的,凑了二十三两四钱银,可离了县城,就遭了贼,你祖父也被打昏,大正月在野外躺了半天,染了风寒……”

    “证据是什么?二爷爷是不是晓得了?”梅晟道。

    梅氏咬牙道:“等到出丁前一日,我爹不放心,拖着病体去了桂家,才晓得长房交了五两丁银要免梅青柏之丁役。那五两是银元宝,上面有镇上当铺的印记,大舅晓得我家丢银的事,晓得不对,拿了银子让我爹认……我爹呕了一口血,去长房找人,他们父子已经躲出去,只有你爹在,正收拾行李,准备次日出丁,其他的事都不晓得……大舅曾问我爹,要不要将我大哥的名下换下来,将梅青柏的报上去,我爹没有同意……”

    其实当年就算是桂里正与梅二爷爷怀疑梅童生,也只是怀疑梅童生,到底是拿不准。

    因为镇上的当铺人人都能去,梅家二房要抽两丁,典当凑银子也不算稀奇。这也是桂里正只是私下里探问梅二爷爷,而梅二爷爷不愿用侄子替下儿子的原因。

    万一只是凑巧呢?万一冤枉了梅童生呢?

    等到梅氏父母双亡,被大伯堂兄逼嫁,走投无路,只能抱着一线希望,用这件事来“威胁”梅童生。

    梅童生却是自己就心虚,只当梅氏有了实证,接受了“威胁”,答应梅氏带梅朵留在桂家,不过也逼着梅氏发毒誓,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否则死去的梅二爷爷与梅青竹下辈子投不到人胎。

    桂远偷丁银,被村里人唾弃;梅家的行为却是比那个更恶劣。

    桂远“出走”时只有十五岁,并不知道家里凑不齐二百两银子。梅童生却是在明知道银子凑不齐,只能出丁时“抢”银子,且为了遮掩此事,只拿出来五两,连长子、侄子都断送了。

    或许梅童生当初只是图财,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可是后果在这里,要是传扬出去,梅家就要名声扫地,梅童生自然是顾虑重重。

    “畜生!不是人!”梅朵气的浑身发抖。

    实想不到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做了这样的亏心事,等到梅家二房断嗣时却是半点愧疚,反而得寸进尺,霸占了二房家产。

    梅氏也是红了眼圈,当年她刚知晓真相时,反应比梅朵好不了多少。要不然是梅朵这个襁褓中的侄女需要抚养,她都想要拿菜刀与梅童生同归于尽。

    梅晟却是依旧平静,梅朵愤愤难平,道:“你可想明白了,那不仅是我们二房的仇人,也是你的!”

    梅晟漠然道:“拿五两银子送到桂家是他,‘劫道’抢钱的也是他么?”

    梅朵愣住,梅氏也抬起头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少年的心思你别猜() 
木家村这样的地方,有个风吹草动,人人都晓得,梅晟又是村子里最体面的人物之一。

    就算是与梅家再不对付的人家,也说不出梅晟前程不好的话。

    秀才公本就难出,村子里百十来年就出了这两位,自然众人瞩目。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梅晟接下来不好,考个十次八次都落第,也不过四十来岁,依旧是举人可期。更不要说梅晟是童试的“小三元”,名字在学政大人跟前挂了号的,说不得运气好,乡试初次就过了。

    这未来的“举人老爷”半年没回村,一回来就先去梅安家,再去桂家老宅,能有什么事?不外乎是眼前梅青树夫妇这场官司罢了。

    村民都观望着,看热闹不嫌事大,谁让如今梅家与桂家日子都过得好呢,有酸梅氏一族祖坟冒青烟的,也有酸桂家爆发的。

    都是土里刨食的人家,凭什么桂梅两家日子越来越好?

    要是桂梅两家跟杜家一样,一开始就是富裕的,大家也就羡慕归羡慕,不会生什么恶毒心思;可大家原本差不多,这差距一下子拉起来,那就都犯了红眼病,只盼着这两家坏的。

    大家巴不得这村里过得顶好的两户人家能够斗起来,可心里也明白,既是梅晟都出面了,那多半桂家也就该“借坡下驴”了。

    没想到,梅晟客客气气进了桂家,出来时却是阴沉着脸。

    这,实不像是“调解”成功的样子。

    梅安先一步得了消息,只有叹气的份。

    梅晟倒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到梅安这里知会了一声:“孙儿无能,有负所托。”面上不无愧疚。

    梅平焦急,还要再说,被梅安止住。

    梅安道:“辛苦你跑一趟了,先家去吧,你也许久没回来了。”

    梅晟告辞回家,梅平则是忍不住迁怒梅氏姑侄:“顺娘同朵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晟哥儿都出面了,她们姑侄也不应承一声!”

    在梅平看来,要是梅氏与梅朵姑侄两个肯尽力说情,桂重阳还是会给这姑侄两个面子的。

    梅安皱眉道:“行了,能张罗的都张罗了,莫要再多事。”

    连哄带吓,梅平总算是消停了。

    梅平被顾忌重重,不敢再死缠烂打。

    *

    梅童生家中,看到梅晟回来,李氏与杜氏都带了几分不自在。

    李氏不自在的原因,自己名义上是“祖母”,可梅秀才夫妇不服顺,并没有敬自己为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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