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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压力大-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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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桂、张两家一行十几口人浩浩荡荡而来,就有人放下手中的活儿询问。

    “换界石!”桂二爷爷脚步缓了缓,嗓音洪亮:“我这侄孙儿好运气,买了杜家六百亩地。”说罢,又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

    “听错了吧!”刚才问话的村民有些迷糊,自言自语道:“杜家卖地?还是六百亩,怎么可能?”

    桂、张两家抬着的界石,都是有几十年前的老物件,直到十三年前桂家卖地时才起出来。之前在桂家长房仓库里,一直留着,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

    桂、张两家浩浩荡荡,穿村而过时,就有人报到了杜家。

    杜里正直觉得心中憋闷,却也没有节外生枝的意思,摆摆手打发报信的人下去。

    这田产买卖本就是本地知县做主,说不得桂家黑心,正趁机等着杜家去闹,好借此抓杜家的把柄。

    杜里正素来谨慎,自然不会犯这个毛病。

    红契已立,换不换界石,那都是桂家的土地,与杜家再不相干。

    *

    南坨子,杜家的界石已经挖出来,丢在一边。

    写着“桂”字的界石埋在旧坑中,桂二爷爷回头,道:“重阳,你过来,与我一起填土!”

    桂重阳听话上前,拿了铁锹,跟着桂二爷爷一起将界碑埋好。

    早有跟着过来看热闹的村民,才发现桂家是来真格的,立时议论纷纷,生出各种揣测。

    “这不是杜家的地吗?”有人道。

    “桂家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又有人道。

    有老一辈记得旧事的,感叹道:“这本来就是桂家的地,这界石的地方都没变!”

    有一知半解的,道:“你们没听说吗?杜家卖地了,就是卖给昨儿桂家来的客呢。桂家是不是当庄头了?”

第一百六十章 红眼病(第二更求月票)() 
杜家的人始终没有露面,桂家的界碑也一个一个换上,有佃了杜家田的人家不免心焦,凑上前来探问。

    桂二爷爷还是那句话:“我这侄孙好运气,买了杜家六百亩地。”

    等到桂家爷孙与张家一干人,将几处界碑都换了,桂重阳成了大地主的消息立时传遍了木家村。

    不过别人如何反应,“东桂”老太爷立时坐不住,拄着拐杖,带了儿孙,走到南坨子。

    直到眼前看到写着“桂”的界碑,老爷子才老泪纵横道:“咱们桂家,这是要翻身了啊。”

    “东桂”一干男丁,望着眼前看不到边的地,都是眼睛冒光。他们可都听说了,这是六百亩地,不是六亩,也不是六十亩。

    众人围观的村民见了“东桂”老太爷的反应,不免腹诽。

    什么“咱们桂家”,真是够厚面皮的,早在十几年前就分了“东桂”、“西桂”,真要论起来,两家十多年不相往来,比寻常乡亲还不如。

    桂二爷爷眉心一个“川”字。

    桂重阳则是挑起了嘴角,“东桂”什么意思?想要贴上来,也要看他愿意不愿意。

    桂春素来老实,眼下也觉得憋闷。

    桂秋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张爷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东桂“老太爷”被笑的不自在,一干儿孙对桂秋与张爷爷怒目而视。

    桂重阳扫了一眼,只觉得无趣,上前扶了桂二爷爷:“二爷爷,咱们回吧。”

    剩下佃户的续约与变更之事,也不是田边地头能解决,没必要看着“东桂”诸人在这里做戏。

    要说桂秋的嗤笑让“东桂”众人恼怒,那桂重阳的冷漠无视就让“东桂”众人更难受了。

    要知道,这六百亩地的主人是桂重阳,“东桂”上下的指望就是这六百亩地了。可这桂重阳,明显对“东桂”有成见,不知道桂家二房说了多少坏话。

    “重阳啊,重阳!”老太爷主动开口道;

    “老人家叫我?”众目睽睽之下,桂重阳并没有装糊涂,直接问道。

    这是什么称呼?老太爷不由噎住。

    桂达跟在老太爷身后,不由耷拉下脸道:“‘老人家’?谁告诉你这样叫人的?这是桂家老祖宗,按理你当叫一声曾叔祖。”

    桂重阳诧异道:“不是分宗了?况且已经出了五服,我们就不攀附贵宗了!”

    乡下百姓人家,哪里有什么正经宗族。所谓分宗,不过是当年两家分列祖谱,逢年过节单独设祭。

    在乡下人眼中,这就是分宗了。

    桂达脸色涨红道:“不管分不分宗,一笔写不出两个桂,到底是族人!”

    桂重阳却没有认个活祖宗到自己头上的意思,“东桂”本就是白眼狼的性子,当年桂里正在世时纵容他们,桂重阳却没有这个意思。

    桂重阳不说话了,继续扶着桂二爷爷向前。桂春、桂秋见了,也拎了铁锹跟上。

    张家一干人,自然也跟在桂家人旁边。

    一行人走到地边,“东桂”众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旁边不少乡亲看着,这算什么?

    桂达还想要发作,老太爷已经转身道:“大江啊,你还怪老叔啊,老叔晓得错了,老叔给你赔不是不行吗?”说罢,老爷子放下拐杖,身子就跪了下去。

    这“大江”就是桂二爷爷的名字。

    桂重阳眼神冰冷,这算什么?威逼吗?

    不说这老爷子确实是桂二爷爷的堂叔,这没有堂叔跪堂侄的道理,就是两家不是血脉之亲,也没有叫一个八旬老翁下跪当中下跪的。

    桂二爷爷没想到老太爷如此,一时反应不过来。

    桂秋最是机敏,已经上前一步,双手托了老太爷的胳膊,嘴里接连道:“嘿,老爷子,可没有这样的道理啊。当年要不是您老人家插手我们家卖地,也不会坑了我大爷爷,卖不上正价,最后凑不齐丁银,这才里里外外死了九口。您岁数大,您是长辈,我们大爷爷舍房卖地,不是也没有找您老人家负责么?如今这是怎么了?还非要逼着我爷爷作甚?这欺负人可没有这样欺负的!真要想赔不是,就从当年那九条人命说。”说到最后,也是小脸带霜,连消带打,十分不客气。

    之前觉得“西桂”不尊老的村民,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这两家当年的分裂,中间隔了人命,那可不是跪一跪,赔个不是就能化解的仇怨。死的人中,又有桂秋的亲爹,他这个苦主自然能说这番话。

    老太爷跪也跪不下去,被桂秋驾着胳膊,想要上前也不便利,不住叹气道:“谁会想到会这种后果……”说到这里,顿了顿,到底没有彻底老糊涂,将桂远拿出来说嘴。

    “西桂”翻身了,桂重阳认识贵人,这是“东桂”上下共同的认识。

    要说之前“东桂”看着桂五在镇上开铺子,愿意放下嫌隙主动亲近;那桂重阳有了六百亩地,就使得“东桂”后悔不已。

    要是桂重阳初回乡,“东桂”就能热络些,也不会只让桂家二房占便宜。

    后悔过后,“东桂”就将这六百亩当成了囊中之物。

    都是佃地,佃给谁不是佃呢?

    桂重阳却没有跟“东桂”亲近的意思,依旧是扶着桂二爷爷,绕过“东桂”众人,往村里去了。

    “哼!”桂达还在愤愤,桂选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真是丢死人了。

    早年的事情且不说,只说这几个月,桂五、桂重阳叔侄回乡,但凡“东桂”这边顾念血脉情分,对“西桂”略友善些,如今也不会这样尴尬。

    桂家盖房子修房子之事,略有些走动的人家都出面,“东桂”只当不知道。

    如今眼见“西桂”有地了,就这样冲上去,当谁是傻子不成。

    *

    桂家二房,上房。

    听说“东桂”众人出现,桂二奶奶立时发作起来:“呸呸呸!真是不要脸,换做别人家得了地,他们再嫉妒羡慕有个毛用?看是咱们家得了地,他们便跟苍蝇似的盯过来,不知又发什么白日梦!”说到这里,称赞桂秋道:“秋儿对,就爱这样说他,要不然谁晓得他下回厚着面皮作甚?”又训桂春道:“你是哥哥,怎么让两个弟弟说话,自己都不吭一声?以后那边不要脸的说什么,你还要真当自己是乖曾孙不成?”

    桂重阳已经说了,那六百亩地是交给桂春打理。“东桂”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冲着那六百亩地来的。要是桂春自己解决不了,以后怎么管好那些地。

    桂春讪讪,道:“以后不会了。”

    桂二奶奶轻哼了一声,对桂重阳道:“别人家怎么佃地你们兄弟随意,‘东桂’那里却不能纵着,能收就收回来,不能收回来也不能再加地,要不然以后有的扯皮。那边可是都穷疯了,以后怕是要盯上你了,你也上点心。”

    桂重阳笑道:“都听二奶奶的,二奶奶看人,再不会差的。”

    桂二奶奶得意地挑挑眉,下去张罗饭菜去了。

    昨天长房杀鸡待客,今日却二房杀鸡答谢张家一干人。

    *

    梅家,正房。

    梅童生与梅秀才父子相对,梅童生直了眼道:“六百亩地,那是六百亩地,杜家到底是遇到什么坎儿了?竟然沦落到卖地的地步?”

    梅秀才也是心肝肉都疼了。

    因杜七为人略笨拙不机敏,梅秀才早已将杜家产业视为囊中之物,谁想到竟还有这番变故。

    “还有十二顷呢!”梅秀才安慰老爹,也在安慰自己。

    梅童生眼睛发亮,摇头道:“杜家隐的那十顷地,谁晓得会不会保住,桂家长房这里,却是六百亩地啊!”

    梅秀才被念叨的心烦,就听梅童生道:“桂重阳是孤子,上面只有顺娘这个长辈,终身大事自然也要落在顺娘头上!”

    *

    “东桂”老宅,老太爷盘腿坐在炕上,再无在南坨子时的悲情,而是耷拉着脸,道:“得将桂重阳与二房那边撕把开来,桂大江那房太独,自己吃肉,也不给旁人喝汤……”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佃户的问题() 
界碑都换上了,桂家长房买了杜里正家的地自然是真真的。

    抓心挠肺的,除了“东桂”与梅家之外,就是之前的那些佃户。

    六百亩地,涉及的村民足有十多家。

    杜里正一个外来户,坐稳木家村的里正,除了最初的“杀鸡骇猴”之外,就是因他是村里最大的地主,名下有八百亩地。

    桂家村总共不足百户,十几户是杜家的佃户。大家佃着杜家的地,平素里自然不敢违了杜家的意,对杜里正这个新里正也颇为敬畏。

    之前佃杨银柱四亩地的那户人家,同时也佃着杜家的地,才会听了杜家的话,悄悄地收回了交过得夏税,坑了桂重阳一把。

    结果因皇恩浩荡,通州免税的缘故,杜里正算计落空,那户人家也就白做小人。

    之前桂家收回那四亩地,那户人家并不放在心上,毕竟只是四亩地,杜家那边的地是大头,佃的地就在那六百亩地中。

    等这家人得了消息,尤自不信,赶到南坨子时,看见写着“桂”的界碑就傻眼。

    怎么办?桂家可不是没脾气的,收回地怎么办?

    之前“夏税”的事情一出,桂家可是毫不客气,立时收回了那四亩地。

    村里的地主有四家,杜、林、梅、宋四家,可只有杜家、林家佃给外姓人,梅、宋两家的地不过几十亩,宋家都是佃给堂亲族人,梅家之前也是如此,现在梅家的地已经卖给了桂家二房。

    “西桂”两房名下将近七百亩地,成为村里最大的地主。

    要是桂家收回地,那全家老小要吃西北风去了。

    之前坑“西桂”时,这户人家理直气壮,只道不敢得罪里正,连一句不是都没有说,十分硬气。

    如今站在地头,这家人却是都萎了。

    *

    桂家二房,众人也在商量佃户的问题。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也适用于木家村。要是当所有乡亲都厚道,那注定要吃亏。

    就像当年桂里正在世,明明是他的关系才得了消息晓得抽丁不妥当,后来也费心费力为村里人奔走,就是家中现银也是被实在贫寒的人家救急借去了一部分。

    后来出事,桂家在怎么折腾也只是坑了自己人与姻亲,其他村民都是这个内部消息的受益者,可倒像是桂家对不起所有人一样。

    从桂家借银子免了抽丁的人家,竟然还有几个癞皮的,说之前欠桂家的银子,已经让桂远偷走了,那自然也就不用还了。这样落井下石的人家,不是一家两家。

    就是桂二爷爷与桂二奶奶这样的老一辈人,也说不出让桂重阳顾念乡亲的话。

    桂重阳是地主,桂二爷爷与桂二奶奶的意思让他拿主意,以后怎么佃地,怎么收租。

    “那六百亩地涉及的佃户有十六家,春大哥是什么意思?”桂重阳问道。

    桂春这下却没有犹豫,道:“不能全续,也不能全换。”

    要是桂家悄无声息的接手,不会有人觉得桂家省事,说不得反而觉得桂家好欺负。

    佃户耍起无赖来,拖租子占地都是寻常的,到时候会让人烦不胜烦。

    可要是全换的,不说不好一下子得罪这些人,可找不到这么多接手的人。土地在那里,总要耕作才有收获,为了赌一口气少了收入才是傻子。

    桂春的想法,倒是与桂重阳想到一处去。

    桂二奶奶兴冲冲道:“对,要换就先换掉那边的几个!”

    “东桂”子孙繁茂,自家却只有几十亩田,好几房儿孙佃了杜家的地。因此,换了地主,“东桂”上下才虎视眈眈,怕是做了继续佃地佃着佃着就成自己产业的美梦。

    桂二爷爷闻言,不由皱眉,摇头道:“不妥当!”

    桂二奶奶恼了:“作甚不妥当?难道你还吃了一回亏不够,非要再来一回?你当他是堂叔,当别人是从堂侄子、侄孙,却不想想作甚今天那边这么欢喜?怕是巴不得‘西桂’断子绝孙,就此绝户,还捡个大便宜哩!”

    桂二爷爷脸色铁青。

    “绝户”这两个字,当年“东桂”提起过。

    当年“东桂”那个有个走字辈的男孙,因为瘸了一条腿找不大媳妇,那边就将主意打到在桂家长房守“望门寡”的梅氏身上,老太爷就出面,拿桂家长房“绝户”为由头,要将那个残废孙子过继到长房名下,直接继承长房老宅与二亩地,也方便娶梅氏。

    桂二爷爷直接拿了猎刀,一副要捅人的模样,才逼退了老太爷。

    别人只当桂二爷爷虚张声势,只有桂二奶奶知晓,丈夫是真的被逼狠了,真抱了与“东桂”同归于尽的心思。

    幸好“东桂”那边男丁虽多,都是怂货,被逼退,才没有出大事。

    桂二爷爷恼怒,自然不是因老妻提及旧事,而是真想到这个可能,皱眉道:“以后还真要防备着点,那边可是穷疯了眼了。”

    桂二奶奶嗤笑道:“就他们?要是真有杀人放火的胆子,我倒是服了他们。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说几句好话哄人,就跟别人是大傻子似的。”

    桂二爷爷道:“那也不能大意,多些防备不是坏事。”

    桂重阳想了想,道:“就算他们现下没有生出吃‘绝户’的心思,也快差不多了。瞧着今天的模样,老爷子连下跪的无赖招数都要使出来,接下来该主动与我凑近乎,然后挑拨我与二房的关系。等到只剩下我一个,可不是任由他们爷孙算计。想的却是挺美,也是奔着六百亩地去的。”

    不是桂重阳多聪明,而是“东桂”那点算计都在脸上摆着,并不难猜到。

    桂二爷爷、桂二奶奶都陷入沉思,显然觉得桂重阳说的不无可能。

    桂春、桂秋两人脸色都不好,“西桂”拢共就这几口人,日子才将将过起来,就遇到这样甩不开的糟心事,难道他们真当“西桂”是好欺的?

    桂秋眯了眯眼睛道:“大哥,东桂有三房佃了那地,挑个不老实的收回来,留下两房老实的,也不能说咱们家翻脸无情、薄待族人。”

    桂春只是实诚,并不愚笨,立时明白弟弟的意思。

    说到底也是“杀鸡骇猴”,只是的用“东桂”的“鸡”去骇“东桂”的“猴”。

    那边老太爷儿孙众多,不仅儿子辈分家,孙辈有些也分了家,并不是家家都齐心协力。

    那边也不都是烂透了,也有些本分踏实之人。总要那边自己乱起来,才不会老盯着“西桂”。

    *

    桂家老宅。

    梅朵拿着洗好的衣服出来,一件一件展开晾晒。没有看到,墙头后,隐着一个身影,死死地盯着梅朵。

第一百六十二章 “芳邻”(第一更求月票)() 
梅朵心情大好,桂春以后有了正经营生,还有就是看着杜家吃瘪。

    杜家卖的不仅仅是地,损失的还有在木家村的威望。有桂家买地在前,村民也晓得杜家不是坚不可摧的。

    人都是爹养娘生,梅朵却是襁褓中失父失母,要说心中全无遗憾那是假话。不说别人,要是她爹娘还在,祖父母就不会先后离世,姑姑就不会成为飘零之人,只能托寄桂家。

    桂春今年十八,实不算小了,等到梅朵明年及笄,两人就要成亲。

    梅朵嫁妆预备得差不多,心里却越发不安。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抚养自己长大情同母女的姑姑。

    现下看来,桂重阳是个重情义的,梅小八看着也是个厚道的,两人似乎都能成为梅氏的依靠,不拘谁都能给梅氏养老,可实际上却不然。

    男人虽是一家之主,可家里过日子却要靠女子。

    要是这两个小的,以后娶妻是个柔顺贤惠的还罢,不会嫌弃姑姑;要是个性子不好的,嫌弃姑姑怎么办?

    之前梅朵一直担心这个,今日见桂重阳得了六百亩,就豁然开朗。

    要是桂家长房日子紧巴巴的,多一个人吃饭自是碍眼;可桂家长房日子起来了,多一个人少一个又有什么?

    梅朵晾好衣裳,看到院子角落一片快要凋零的凤仙花,不由来了兴致。她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一只小碗。

    凤仙花有深红、有浅紫、还有淡粉,梅朵从中挑拣差不多的颜色,摘了花瓣,装了小半碗,又去后院摘了好多枚茄子叶,然后就进了西屋。

    小碗中放了明矾,与花瓣一起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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