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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墨谦眨了眨眼睛,眼睛盯紧了在一旁发愣的李重阳,计上心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毕竟京城这么大,就算这些人真的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是真正能够认得出来的又有几个呢?况且现在黑灯瞎火的,更加不容易辨认了。
于是墨谦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的朝着李重阳施了一礼,只把李重阳吓了一跳,“仁兄你干什么呀?”
李重阳慌忙扶住墨谦,这人的来头看起来要比自己大多了。
但是墨谦还是坚持施了一礼,“对不住啦哥们儿!下次我再好好补偿你。”
“啊?”李重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墨谦大声地说道:“墨公子果然风采不减当年,我李重阳服了,再回!”
这一声让原本在墨谦身上流转的目光瞬间就转移到了李重阳的身上,看来刚才是自己误会了,这个才是正主啊,就是你小子把大家的女神都给勾搭跑了?
众人恨恨的目光扫射过去。
墨谦则趁机,撒开脚丫子就跑,反正黑夜当中只要跑出了火把照耀的范围,大家根本就看不清人。
只看到一道人影在黑夜中穿梭,但是现在谁也没有空去理会墨谦,目光都集中在李重阳的身上呢!墨谦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拉了管繁一把,管繁也是很快就明白过来,现在的情形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
虽然他好玩,但是也不是一个傻子,现在的情况不跑,那才是傻子呢。
于是乎他也趁着众人没有到来之前跑了。
就在墨谦跑出去的一瞬间,李重阳就被那些才子们围了起来,黄琛也跟了上来,但是等到他定睛一看,失望的说道:“错了,这不是墨谦。”
其他认识墨谦的才子也看了看李重阳,然后才笃定地点头。
“你说,墨谦跑到哪里去了?”
“墨谦?谁啊,我不认识他呀,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准备去丽香院呢!”
李重阳很是委屈地说道,他压根就不知道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所以现在急忙的跟他们撇清关系。
“不学无术!”才子们哼了一声,现在什么情况他们也弄不清楚,只知道是被别人给耍了,别人就说了一句话,自己不变真假就一股脑的跑来了这里,说出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说罢众人也没有为难李重阳,呼啦一声就齐齐离开了,只留下李重阳一个人愣在原地。
再说墨谦,刚才他找准了时机就撤退,管繁也趁机跟着跑了,但是现场毕竟人还是很多的。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失散在人群当中,墨谦还是一路夺命狂奔,现在自己惹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可不想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墨谦在人群中被挤得左右摇摆,一身的轻功在这个时候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忽然,墨谦看见了前面有一块空地,在众多地灯笼照耀之下显得明晃晃的,墨谦大喜过望,看来那里就是人群的尽头了,于是墨谦就朝着那个地方冲过去。
“呼……终于冲出来……咦?”
墨谦傻眼了,而那些正在空地上的人也傻眼了。
只见这哪里是什么空地呀,明明就是一个擂台一样的地方,只不过不同的是,这里是几十个才子泼墨挥毫的擂台,。
正中央布置这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纸笔墨砚等东西,一个穿着白色衣袍,身材修长,面相俊逸的男子正奋笔疾书,颇有气势。
而一堆人都在旁边围观,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这个时候与刚才那个地方不同的是,这里在一旁围观的不只是百姓,还有一些大家闺秀坐在一旁专门设置的雅座上,盯着正在中央挥笔的俊秀男子,眼眸里闪耀着星星一样的光芒。
相比刚才的景象,这境况更加让人心慌。
那些读书人正在吟诵风雅的时候,结果发现这个时候冲进来一个愣头青,重点是这个愣头青似乎还有点眼熟。
“喂,你谁啊?这里是你一个平头百姓能够进来的吗?你有请柬吗?”
一个原本坐在座位上的男子站了起来,看他的穿着,似乎是一个读书人。墨谦愣了愣,好像又跑错地方了。
于是乎墨谦急忙说道:“抱歉啊抱歉,我走错地方了,我现在就走。”
“哼,赶紧滚,我们这地方不是你这平头百姓能来啊,崇拜我们萧远恒萧大才子也不能冲进来啊,知道我们萧大才子是什么人不?京城最有才华的才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那个人嚣张的说道,很明显是把墨谦当成了崇拜才子的人,类似于前世的追星族。
这个时候空地中央的那个男子抬了抬头,看了一眼墨谦,但是也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阻止的意思,紧接着又继续写他的字去了。
而一旁的大家闺秀们似乎也是同样的一种态度,平民终归就是平民,就算刚才那人说话有点不妥,但是道理就是对的,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能够乱闯入这里,这不是侮辱了别人诗文吗?
墨谦正准备走出去,但是听见了这一句话之后,不由得怒上心头,冷冷的说道,“慢着,我刚才听说有一个才子在这里写诗,所以我就过来了。”
“什么?”那人有点愣眼,“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来砸场子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月下独酌》()
“砸场子?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大了一点吧,你知道这里的都是什么人吗?就凭你也敢说这样的大话?”
那个走上来的读书人明显还没有怎么弄得清楚状况,怎么现在随便一个路人都赶出砸场子了吗?真当他们这些才子们不存在?
“怎么,你们不敢?”墨谦歪着脑袋,笑嘻嘻的说道,但是脸色绝对不好看。
“哼,你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出来这般叫嚣,无非就是想要蹭一蹭萧大才子等人的光罢了,我们怎么会上你的当?”
等到这边的声音开始变大的时候,那一边的萧远恒萧大才子才缓缓放下笔,往这边看了一眼,不悦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什么人都随便放进来,不知道我的规矩吗?”
这些声音已经影响到他的诗性了,刚才墨谦闯进来的时候,他就不是很高兴,只是看见已经有人去驱赶,也就没有怎么在意的,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说了这么多都没有把人赶出去。
这就让他很不悦了,而且看到墨谦的面容的时候,才发现这人竟然比自己还要俊俏一些,心中竟然已经有了一丝丝的火气。
萧远恒的这一声说出来,一下子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看到了吗?萧公子骂人了,就连骂人的时候都好好看哦。”一个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女子说道。
“真是很有男人气概啊,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是这样。”
“可是我觉得那边的那个郎君似乎要更为俊俏一些。”另外的一个鹅蛋脸女子说道。
“你说什么?你忘了我们是支持萧公子的吗?”
“可是真的是那个小郎君更为俊俏一些啊……”鹅蛋脸女子低声喃喃自语,但是已经不敢让刚才那个女子听到。
墨谦转过身来凝视了萧远恒一眼,想想也是,人家一个名声在外的大才子,怎么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路人较量呢,这样不但丢分,而且还不讨好。
而且对于这样闯进来的人,赶出去也没什么不妥,说的话难听一点也没什么不妥。
道理墨谦都懂,但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不是那么让人高兴了,你是才子你厉害吗?你是才子就能够让别人随便滚了吗?今天这个场子,自己砸定了!
“这样吗?”墨谦默默地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一样的东西,拿起来放到众人的面前。
刚才众人夜色太漆黑,还没有注意到,但是等到放到明亮处的时候,众人的眼睛慢慢睁大,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们现在才真正看清楚,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玉佩,而是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一块被雕刻成玉佩形状的精美水晶,在众人的目光中,这颗水晶闪耀着无限的光辉,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球,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一颗水晶上面了。
要知道,一块水晶在大齐是多么珍贵,物以稀为贵,一般的水晶在大齐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别说是价值千金了,就算说是无价之宝都是可以的。
而且普通的都还是有瑕疵的,或者是不够纯净,但是这一块水晶就不一样了,众人都能够看到。
上面一点点的瑕疵都没有,晶莹剔透,而且还能够把自己的面容清清楚楚的映照在上面,这样的水晶,简直作为一个小国家的镇国之宝都不为过啊。
就这么佩戴在这样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真的合适吗?
那这个人的身份,又是怎么样恐怖的呢?现在刚才那个才子已经有点后悔了,看来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啊,自己可别真是惹上了什么祸。
“你……拿出这块水晶,是想干什么?”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墨谦淡淡一笑,然后笑容一敛,“只要你们在场的人任何一个能够作诗能够赢了我,这一块水晶就归他了。
”什么?众人都有点坐不住了,而刚才那个口出狂言的才子更加是腿都软了,这……这简直就是一场惊天豪赌啊,到底是多么败家的人才能够坐做出这个决定,或者说,到底是怎么样有诗才的人,才能够这么自信地说出这句话。
但是墨谦却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晶,也就是一块做的更加精美一点的无色玻璃而已,拥有现代技术的墨谦想要做出来,压根一点难度都没有,只不过就是成品率不高而已。
而以这一块就是墨谦弄出来玩玩的,当然,今天晚会上那个也就只是在管繁的极力推荐下才佩戴出来的而已,毕竟在墨谦的眼中,读书人一般都是带着玉佩的。
只有那样温润的事物才能符合一个读书人的身份,而当众人都带着玉佩的时候,你的腰上面却挂着一块玻璃,这算什么?
但是这一块玻璃在众人的眼神中却代表了不一样的意义,甚至是敬畏。
“你想得到什么?”萧远恒眼睛里紧紧地盯着那一块水晶,“只要能够拿到这一块水晶,你提要求吧!”
“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吧,只要在场的各位,谁能够用诗词来打败我,那么这一块水晶就归他了。但是……如若没有人能够打败的话……在场的才子都要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这般对人,就算是地位比你低下的也不行……”
墨谦转过头冷冷的看了刚才那个才子一眼:“而你,你要跪下给我道歉并且发誓!”
要玩,就玩大一点,墨谦到了大齐之后,就压根没有去主动惹过别人,一直都只是被人招惹的对象,今天,就算是玩的大一点又如何?
“你,岂能……”那个才子刚想说话,但是却被一旁的萧远恒给打断了,“好,就这么说定了,只要我们在场的人有谁作诗超过了你,你就要把手上的水晶交出来,反之,就按照你说的办。”
“萧公子,这事可否再斟酌斟酌?”那个才子急道。
“嗯,你有什么意见吗?”萧远恒又环视了一周旁边的才子,只见那些人都没有什么担心的,正巧近段时间靖江王爷准备做寿,自己正愁没有什么东西送呢,现在可好了,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啊,只要王爷高兴了,那么自己仕途还会远吗?
“好,我们都答应了,就照你说的办。”
“这人是傻子吧?这里那么多的才子,还真以为就他一个人会作诗啊?”
“好了,这回那一块无价之宝的就看各位施展手段,看看活花落谁家了。”
旁边的人对于这块水晶的归属压根就不存在争议,反正归谁也不会能够回到原来主人的身上了,这是一个事实。在场的这么多人都敢说单挑,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萧兄,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读书人都过来,形象儒雅,相比萧远恒还更多了一份沉稳。
刚才他在另一边作诗,距离有一些远,所以没有听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等到他走过来的时候,旁边都发出了“嘶”一般的声音。
这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啊,乃是琼林诗社的顶梁柱赵云清,萧远恒的才名在京城举人圈里已经是很高了,但是此人却更在其上,而且还是稳稳压过一头的那一种。
可以说,只要有赵云清出现的诗会,萧远恒就只能排到第二,而作为千年老二的萧远恒也有自己的骄傲,他略带着不悦的看着赵云清,然后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之后赵云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些事情他不会参与,但是在一旁看看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说近来有人有一个叫做墨谦的才子回到了京城,诗才高绝,看起来就是此人了。”
刚才他在远远地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墨谦的身影,就连墨谦逃跑的惨状都看得一清二楚,看见墨谦没头没脑地冲进来,只是他正在作诗,所以也就没有理会。
但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这样也正好趁了他的心意他也想要看看这个叫做墨谦的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才华。
“就这么说定了,来人啊,帮这位公子拿上纸笔墨砚,请这位公子留下墨宝。”萧远恒面无表情的说道。
纸笔墨砚摆好,萧远恒问道:“不知道你想要比什么诗?”
“你说吧,我只不过是来砸场子的,不管这些。”萧远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都知道你是来砸场子的,你还不管这些啊?白痴,萧远恒在心中默念道,只不过这又让他松了一口气,最喜欢这样的傻子了,真是白送的水晶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萧远恒也顾不上什么了,淡淡说道:“刚刚我做了一首诗,也懒得再写了,那是一首以月为题的诗,只要能够写得出比那首诗更好的,我就承认我输了。”
萧远恒假装很淡然地说道。但是若无其事站在一边的赵云清心中却是冷笑不已,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首诗,萧远恒早就已经在心中琢磨多时,就等着在诗会上一举打败自己呢。
把不要脸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也是没谁了。
萧远恒也是在心中暗笑,自己这一首诗可是琢磨了很久的,就是为了一雪千年老二这个名头,怎么可能是刚刚想出来的呢?
这一首诗绝对是代表着自己最高的水准,原本是想要用来对付赵云清的,现在只能就只能提前用了,只是想到墨谦身上那水晶,萧远恒的心中就不断的兴奋起来,只要有了这块水晶,自己就当一当千年老二又有何妨?
“请吧,阁下。”萧远恒挥了挥手,很有风度。
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墨谦的心中都已经快要笑开花了,这年头的人都这么搞笑来的吗?写月的诗?
墨谦敢说,就算是自己小的时候用来启蒙的《静夜思》都足以秒杀这所谓的才子,那寥寥的几句话,就直接把一幅游子思乡的景象描写得无比动人,绝对不是自己到大齐之后听到的那些能够相比的。
但是墨谦却不打算用这一首诗,这一首诗对很多的人,都是有着特殊的感情的,就这么拿出来,墨谦还真是舍不得。
只是除此之外,墨谦就不信了,自己身上记得的那么多关于月的诗句,难道还治不了他?
那自己就算是百年之后都没有颜面去见这些大佬们了。
于是墨谦顺手就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第一句话。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萧远恒冷冷看了一眼,任你再怎么天纵奇才,但是自己可是有心算无心,经过这么久雕琢的诗句,要是还赢不了你现场做出来的,那还在京城混个什么劲儿?
而且这第一句看着,也不是什么惊艳的诗文,不出意外的话,自己那是赢定了。
于是萧远恒就把目光放在了水晶之上,很快,这一块水晶就要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但是萧远恒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打量,结果周围就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赵公子,赵公子?你怎么了?”萧远恒看着身边的赵云清陷入了沉思,唤了两声都还没有回神,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在看向桌案上那公正的字体。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好词,好词啊!”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别,行乐须及春。”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诗……”随着墨谦的笔迹在宣纸上面铺开来,在场的众人,眼光也逐渐由疑惑转为震惊,等到墨谦停笔的时候,萧远恒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云清说道,“这首词,比之萧大才子的如何?”
那些之前看过萧远恒的诗的才子们怔怔的说道:“米粒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那首诗怎能跟这首相提并论,这诗……可传世!”
“传世?”萧远恒愣住了,他想着,对方不是没有可能超过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对方的水平竟然高到这样一种程度。
“那就请萧大才子把你的诗拿过来给我们观赏一番吧。”墨谦笑道。
就在此时,萧远恒冲向自己的桌案,把上面的诗词愤恨地撕成碎片,然后才黯然说道:“今后,我再不作有关月的诗。”(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家小姐有请()
“那个,还有谁要来试试的?”
看见萧远恒悲愤着走远了,墨谦仿佛看不见一样,拍拍手淡淡着说道。只是在场众人的眼眶都已经有点湿润了。
你几乎都已经把最强的才子给弄走了,剩下我们这一堆捧场看热闹的,谁敢跟你较量啊!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知道那水晶很是珍贵,只要能够拿到手,然后再献给达官贵人,一世繁华不成问题。
只是现在的情况,只要是知道诗一点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首诗的不凡之处,,假以时日,必定能够在京城流传,甚至是一直流传下去都有可能。
面对着这样的一首传世之诗,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勇气去挑战。
“还有谁吗?不比的话,你们就赶紧道歉,然后发誓,我回去洗洗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