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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墨谦在这里他也就不认识了。所以他还在义无反顾地作死。
他扶起郭员外之后,肆无忌惮地向着墨谦示威,“怎么样?现在我们东家来了,你们怕了吧?告诉你们,怕也没有用,最好现在乖乖的把银子送上来,然后再给我们磕几个响头,不然在这京城里可没有谁能够保得住你们。”
墨谦却撇撇嘴一脸怪异地看着郭员外,转过头跟管繁说道:“这哥们儿有病吗?为什么一到这里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管繁有点哭笑不得,京城里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当然,很有可能就是从青楼的头牌嘴里知道的。
当时墨谦和一众好友在青玉楼里吃饭,正巧碰上了一对父女前来卖艺,父亲是一个瞎子,拉二胡的,女儿则是一个歌姬,长得颇有姿色。
结果当时管事的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或者是享受够了那些招手即来的姑娘们,想试试强抢民女的快感,结果当时被墨谦跟看见了,于是就带着一众才子把管事的给揍了。
而当时郭员外也是如同现在这样,气势十足地带着一堆的打手就冲着青玉楼跑过来,想要好好料理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但是谁料这些才子们压根就不吃这一套,直接就把青玉楼给砸了,而且砸完了之后,还一堆人写好了陈情奏折,并且还把事情添油加醋的渲染了一番,还写了一些打油诗童谣什么的铺天盖地地宣传。
弄得不论是民间还是皇宫里,只要提到青玉楼的事情,都是谴责郭员外的声音。
好在郭员外也是一个妙人,不但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被打倒,反而发挥了厚脸皮的优势,直接大价钱雇了一堆才子们给自己洗白,天天给自己写诗词文章讲讲青玉楼的好。
若是墨谦知道他的做法的话,一定会表示十分赞赏,并且有可能会感叹一句,卧槽,水军软文!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些事情都是被墨谦自己给逼出来的。
“大哥,看来你真是全都忘了。”管繁笑道,并且把之前墨谦在京城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墨谦听了之后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是被自己给坑了的人啊,怪不得这般惧怕自己。
“大哥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很是威风,现在出京半年多,回来依旧能够让对方这么畏惧,看来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最后,管繁总结了一句才结束对墨谦“辉煌”事迹的讲述。
“这一句话你自己相信吗?”墨谦嘴角抽了抽。
管繁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个,大哥说的话都是正确的……我听大哥的……”他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自己在京城犯下的事还真不少啊,而照着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也就只有林二是不知情的了。
“哈哈哈,你们傻眼了吧,现在认错还来得……”
“啪”一声,林二说的正爽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自从碰上了这个人之后,好运就再也没有了现在可得好好找回场子。
但是此时头上却挨了一下,彻底的把他给打回了现实。
林二转过头来很是委屈地转过头来,“东家,你这是何意?难道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这个人来我们青玉楼闹事,我这是帮着把他们赶走而已啊!”
但是他迎上的却是郭员外怒气冲冲的眼神:“混账,谁让你对墨公子这般无礼的?还不赶紧给墨公子赔罪?”
“墨公子?”林二愣了愣,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在京城有什么大户人家是姓墨的,而且像是这样出众才华的人更加不可能会默默无闻,但是就算是他绞尽脑汁也没有能想出来。
但是林二转瞬间又看了看郭员外的眼神,那是一种惧怕的神情,这样的神情,自己只是在一次事件当中见过。
那是一次书生在青玉楼里闹事,虽然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却将整个青玉楼推进了崩溃的边缘,而那一次事件的主角……也姓墨!
“墨谦?”林二面如死灰,这个可是连黄家嫡子都敢揍的狠角色啊,对付自己这样的小喽啰算什么?
想起刚才自己竟然在人家面前耀武扬威,林二就有一种想要买一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好了,别给小爷我废话了,我也不是来闹事的,我既然已经跟这位管事的林二爷约定好,只要能够将上面的对子给对出来,而且把现场的人都打败,这位管事的就跪在地上给刚才那对母子道歉,并且让他们入住青玉楼,如若不然,那我就拿出两千银子来作为赔偿,既然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承诺,也希望林二爷履行承诺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诺……钱拿来()
听完墨谦的话,林二的脸色变得煞白,而郭员外的神情则是变得怪异起来,狠狠地瞪了林二一眼,一定是这个家伙贪图钱财,所以才答应了墨谦提出来的这个条件的,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看自己怎么好好收拾他。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是自己那也不一定能够把持得住,毕竟两千两银子,那已经是青玉楼好几个月的利润了。
而且在这种情况。先不说他能不能把两位才子才女的对子给对出来,就单是现场的才子们轮番上阵就已经足以把他覆灭了,这是一件很明显的事情,那两千两银子简直就像是双手奉上来的,不要真的很对不起自己良心。
但是谁又能想得到,这个变态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这些才子们给撂倒了,现在丢人的却是自己。“不知道墨公子能否商量一下,我们可以给很多的赔偿的,只要您答应不追究这件事。”郭员外苦着脸说道。
“这么说郭员外是打算赖账咯?正好我现在诗兴大发,要不我现在就给青玉楼来赋诗一首?”墨谦歪着脑袋说道,他现在可是找到郭员外的痛点了,当初的墨谦就是在青玉楼诗兴大发,写了一首关于当时事情的事,里面把郭员外描绘成了一个吃人喝血不吐骨头的恶魔,总之就是此人不除不足以平民愤的那一种,加上墨谦自己的名气,差点就让郭员外阴沟里翻了船。
他怎么可能会不怕别人写诗?这些读书人实在是太狠毒了,这是郭员外多次的摧残得出来的结论。
现在墨谦说他又要诗兴大发,郭员外腿上一软,作势又要趴地上去了,他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啊,特别死墨谦以前在砸了他的店之后又把黄琛狠狠教训了一顿,而且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名气更上一层楼,这时候要是再让他来上那么一首诗,那不是自己作死吗?
这样的危险郭员外可不敢冒。
“别呀,墨公子您有事就直说,您就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把此时了结了?”
“嗯,就按照刚才说的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跪下来给那对母子道歉,并且恭请他们入住青玉楼,我就不追究了。”
墨谦伸手指了指一旁发愣的林二,神情很是决绝,他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林二,这种人不给他一个教训,留着也是祸害。
“你……你休想!不要太过分,我怎么可能会向他们这样卑贱的人下……”
林二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脸的羞愤,其实下跪他是不抗拒的,比如说向着靠山黄家的人,他就没有少下跪,但是这也是要分对象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他向着这么卑贱的人下跪,那么他以后面子要往哪里放?这才是他真正考虑的问题。
“砰!”一个声响,林二就以奇异的角度跪在了地上,然后是郭员外笑得满是褶皱的脸庞,手上还拿着一根粗长的木棍,刚才林二的倒地不是别人,正是出自郭员外的手笔,一根棍子敲在膝关节上,林二就以一个羞耻的角度摔了下去。
他尽量让自己笑得很灿烂,以此来希望墨谦放过自己,但是这样的笑容放在墨谦的眼里,其实还不如一朵绽放的绽放的雏菊。
“墨公子你就说吧,让他用什么姿势来磕头?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一定让他办的出来。”
林二欲哭无泪,没有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是被东家给卖了,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错,就按照我说的让他磕几个头完事了吧,然后好好招待这对母子,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对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是是……”郭员外急忙说道,然后真的拉着林二却给方逐浪母子道歉,把他们吓得直往后躲,当然,郭员外也没有理会他们,磕完头之后就又把林二拉了回来,
“现在我就把这个不是抬举的家伙给逐出去,保证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知墨公子可否满意?”
“嗯……”墨谦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这样的事情,他不便说什么。就在墨谦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孩童青雉的声音。
“大哥哥,你别走,我们不住他们的房子!”
墨谦看过去,正是刚才被牵连进去的那一对母子,而那个声音出自那个孩童,方逐浪。墨谦上前,揉揉他的头,“逐浪小子,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住啊?”
方逐浪鼓着嘴说道:“他们刚才欺负我娘,我不想住他们的房子?”
“那你想住在哪儿呢?”墨谦很是和气地问道,这样的事情他也遇上过,所以他很是能够体会方逐浪的心情。
方逐浪浑圆的眼球一转,“我想跟着哥哥,做跟哥哥一样的人。”
那个妇人急忙拦住方逐浪:“逐浪,休得胡言,刚才这位公子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岂能再得寸进尺?娘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做人要知足,绝对不能像你这样贪得无厌!”
“娘……”方逐浪轻轻唤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说什么,但是眼神当中还是有着无比的渴望。墨谦也是笑笑,“这个事情恐怕是不行……”
现在他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还是担惊受怕的,怎么可能再把别人带回家里?
墨谦的话一说出来,方逐浪的眼神当中很是明显地闪过一丝失望,“不过既然你们不愿意住在这里,不如我帮你们安排一个住处吧。”
转身对着还在一旁发愣的郭员外伸手:“喏……钱拿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真是不让人省心,让你拿钱过来就拿来嘛,废话还那么多!”
墨谦拍拍手,掂了掂手上沉甸甸的银子,一脸轻松。
转身手上拉着方逐浪的手,旁边的他的母亲和管繁走了。
留下脸上红红掌印的郭员外,一脸不知所措。
…………
…………
“大哥,按照我们今晚的计划,我们是要去……现在还要去吗?”
管繁疑惑地问道,毕竟今天晚上他们本来是要去上青楼吟诗作对的,嗯……也就是传说中的******但是现在带着一对母子,这可就不好办了,虽然他不是什么坏人。
但是在京城住的久了,自然对这些事情不会太过于陌生,当然也就不会有墨谦这样的感触,现在要担心的事情就是怎么把这对母子给安顿好。
“这件事先不急,等我先把他们给安顿好再说。”
墨谦说道,既然碰上了,做一回好事也无妨。这时候墨谦旁边的方逐浪却扯了扯墨谦的衣角,“大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墨谦笑笑,“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方大嫂,你们原本有住处了吗?”
“我们是南方一路逃难上来的,南平府叛乱,那些更偏远一些的蛮人,一旦把城池攻下来,就在里面大肆屠杀,造成了很多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我们是跟着众人从南平府逃离出来的当地人。
到京城有小半个月了,之前一直都是住在城外的庙里,那里偏僻,没有什么人,白天我们就在京城里乞讨,然后晚上回到那里,勉强能够度日,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恩人及时出手,所不定我们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墨谦叹了一口气,老话说的不错,果然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华夏几千年的历史,若是说强盛的王朝还真是不少,但是在这下强盛的王朝背后,无不是以百姓的鲜血堆积起来的,尸山血海,白骨累累,这是很残酷的,却也是很现实的。
雄心壮志的君主不少,但是真正能够称得上是爱民如子的还真是没有几个,就连雄才大略的秦皇汉武都算不上。
或许他们维护了一个时代的强盛,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让百姓们过上安定的生活。
或许这么说的话,反倒是显得有些平庸的文帝、景帝为百姓考虑的更多一些,仓禀实,地方安定,闹事的人也不多,才有了后世著名的文景之治。
墨谦问道:“可是不是听说明台将军在南平府已经平定了叛乱了吗?你们还有回去的打算吗?”
“什么?已经平定叛乱了吗?兴许是我们在京城整日为生计奔波,消息闭塞,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方氏苦笑,在京城里虽然繁华,但是却半点没有他们容身的处所,就连在那个破落的寺庙都要面临随时可能遭受的危险,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关注南方评定的事情?
但是听到南平府平定了之后,方氏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之情,甚至连一个笑容都没能挤出来,她随即摇摇头:“不过就算是南平府的叛乱平定了,我们母子俩也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墨谦奇道,人总有点落叶归根的情怀,外面不管怎么好,但是一般对于游子而言,家乡才是最好的。
就拿他自己来说,如果让他知道怎么回到现代的方法,他就算是绑架了外星人都要让他们把自己给送回去,但是现在方氏却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回去?
“呵,不回去,不回去,回去干什么……在那个鬼地方,随时都有可能会把命给丢掉,回去干什么?
在京城里虽然苦了一点,但是最起码还是有活下去的机会的,但是在南平府,他们三天两头造反,每一次造反了之后就有一批人人头落地,但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造反,这是为什么?
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啊!
在京城和南平,就是盛事和太平的区别,在那里,贪官污吏横行,明明每一年都是丰收,但是却到处都是吃不饱肚子的人,不造反他们能怎么办?”
方氏说着,眼睛里竟有几滴浑浊的泪水滴下,就连墨谦这个局外之人都能感觉得到这其中的凄苦。
“那好,不如就由我来帮你们找一处住所吧,你们先住下来,然后再做盘算。”墨谦说道。
“慢着大哥,还是我来帮他们找吧。”管繁这时候制止了墨谦,眨着眼睛对着墨谦说道:“对京城这个地方,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我出面的话可以省掉很多的麻烦。”
墨谦的脑子稍稍转动了两下,就知道管繁的意思了,他这是想要帮着墨谦避开麻烦呀,墨谦刚刚从外地回来,必然有很多的人在盯着墨谦如果墨谦这么明着帮他们,势必会被外界所误会,到时候别说是墨谦自己了,就连方氏母子都会惹来麻烦,那就不是墨谦的本意了。
“也好,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嗨,这点小事麻烦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在意。”
管繁随手挥了挥,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多谢两位恩人。”方氏恭敬地向着墨谦行了一礼,然后又对着管繁行礼。
方逐浪也是学着方氏的样子作揖,被墨谦拉住了,“好了,别这么客气了,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还是先找房子吧。对了,我姓墨,你们可以叫我墨谦,他是管繁。”
管繁不愧为京城的地头蛇,虽然他不认识路,但是很快的在街上,就能够找到一个唐家的店铺,把事情交代下去之后,很快就有人来把方氏母子给接走了。
…………
…………
“小姐,那个墨……墨公子已经走了。”
小容小心翼翼地问道,墨谦已经走了很久了,但是自家的小姐还在望着那个方向痴痴地看着。
小容暗道要遭,故此出声提醒,但是想起之前小姐的那一瞪,还是忍不住把墨谦换成墨公子。“嗯,我知道了,那我们也走吧。”
菲妍姑娘不舍地收回目光,有点失落,刚才那个人,并没有往楼上看一眼,但是也有点庆幸,或许现在还不是见面的好时机,见了面也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而已。(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那你怎么样才能咽气?()
小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青玉楼的方向,刚才那一幕她可是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听到的,就凭着一个人,竟然就将在场的才子们都击败了,还顺手把两位才子、才女的对联给破解了,这是多么高的文学造诣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就连后来在京城里颇有名头的郭员外在他的手下也不得不折戟沉沙……不,应该说是出师未捷。
因为她看见郭员外在见到墨谦的第一眼的时候,腿上就已经软了,恨不得直接就给墨谦跪地上了,这已经能够充分地看出墨谦的实力。
或许,小姐嫁过去也不是太糟糕的选择?
不过小容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给抛出脑后,因为不管怎么样,对于侯公子,他们已经是认可的了,人品和才华是有目共睹的,这个什么墨谦的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
…………
“东家,这个姓墨的可真是狠啊,竟然这么羞辱您,要不要我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这京城脚底下一个板砖就能拍出好几个朝廷大员,教训他一下谅他也不敢说什么,也好让他知道在京城里,他这样的人,就得好好夹起尾巴做人。”
等到墨谦走了之后,林二捂着脚上的伤一瘸一拐的朝着郭员外这里走过来,咬着牙齿恨恨地说道,“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在京城这个地方打滚几十年,压根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更何况是一个年轻后生的欺辱?一向自己都是挑着好欺负人来的,怎料今天碰上了一个硬点子。
谁料郭员外只是拿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林二,淡淡地说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咽气?”
“我要……”林二只待继续说下去,但是又感觉到了这话有点不对劲,有点惊愕:“东家,你这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