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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县令-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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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们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整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比电视上那些穿着****就以为别人认不出他们还去抢银行的三流匪徒专业多了。

    但是就凭着他们的身形,墨谦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墨谦略微带了点苦笑,“小繁、来福,你们这是怎么了?干嘛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

    “咳咳,没事,我们就是感染了风寒,害怕感染给别人,所以这才把自己给蒙起来,不用担心……都是小事。”

    管繁干笑两声,估计是说的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说完这两个家伙正想要上到马车去,但是却被墨谦给一把抓住,“既然都来了,怎么样都得跟我去拜见一下云候吧,你们这样就有点失礼了,走吧。”

    不由分说墨谦就将两人给拉来了云候的马车旁,这时候云候正在朝着不远的山丘望去。

    一个多月的大雨,现在在终于有了要停下来的趋势,远处遮天蔽日的乌云中,竟然隐隐的出现了一丝丝的霞光,刺破了苍穹,照在众人的脸上。

    虽然细微,但是却无比的灿烂。

    云候想想,自己出京的时候还是春天,但是这一转眼就是冬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便是沧海桑田。

    在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无论是朝野争斗、新君继位,还是边疆战事、地方局势,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样一个风雨飘摇的王朝,能否在新君的治理下恢复中兴呢?大齐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云候似乎觉得有些迷茫,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

    但是好在,总算是完成了先帝的旨意,将景国的使者安全带了回来,总算是对这个国家有一个交代了。

    还有那个被新君一纸诏书就召回京城的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似乎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云候刚想到墨谦,一转眼就看见了墨谦带着两个人走过来。

    “你是?”与云候一同上路,墨谦总要来打一声招呼的,墨谦不懂官场的规则,但是基本的理解还是知晓的。

    但是当墨谦带着脸上蒙着黑布的管繁和来福来到云候的马车前的时候,云候却没有一反常态地理会墨谦的恭敬行礼,甚至是看也不看,神情有些淡漠。

    虽然与云候交谈不多,但是似乎每一次都是云候出来帮着自己解围。

    如果上次在驿馆之前没有云候的话,那么墨谦打了黄琛可能也免不了麻烦,加上这一次又是明着胆子去挖了一个坑把黄琛给埋了,这一些事情云候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只是当做没有看见。

    怎么今天却是这般态度?

    墨谦有些疑惑,但是当墨谦抬头看向云候的时候,却发现他在看着身后的管繁和来福,嘴角还有一丝无奈的笑容。

    “你们两个,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云候淡淡的说道。

    “啊?”管繁有点惊讶,但是还是继续假装镇定,默默把头给低下来。但是静笃在云候身边多年,自然是了解云候的,所以他立刻出声说道:“你们两个没有听见云候说的话吗?光天化日之下,为何畏畏缩缩,藏头藏尾,还不赶紧把脸上的布摘下来!”

    这一次管繁和李云就将头垂得更深了,来福捏着桑子低声说道:“请云候息怒,这些时日天降大雨,我们两人感染风寒,咳嗽连连,是在不想传染给其他人,所以才自己找了一块布给蒙了起来,万望大人谅解。”

    “胡说,就算是偶感风寒又何必把整张脸都给遮住,我看这倒不像是感染了风寒,而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现在云候在这里,岂容得你们放肆。”

    静笃说罢,一伸手就要将这两人的面巾给摘下来。

    但是这时,云候却一伸手给拦住了,“不要再装了,你们两主仆从小就到处闹事,你们就是化成灰老夫也认得你们,还不快快解下面巾,以真面目示人。”

    来福偷偷嘟囔了一句,“明明是少爷一直惹事,我明明就是去背黑锅的。”

    然后就被旁边耳尖的管繁给踢了一脚。

    “云叔叔真是慧眼,我就知道不管怎么怎么样都躲不过,都怪来福这家伙,非要我带上面巾,我都说了没用的吧,叔叔绝顶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你的小伎俩。”

    管繁爽利地解开面巾,一转身就就将黑锅给甩到来福的身上。

    “哼,果然是你,这件事暂且不提,就先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就你这小混蛋的品性,要不是真的惹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现在估计还在云香阁里待着吧!”

    作为上一辈的人,云候可谓是看着管繁长大的,而且云、管两家还有些交情,云候对于管繁的事情自也能猜出一二。

    但是他却决计没有想到管繁竟然直接违抗皇命逃出京城。

    “嘿嘿,云叔叔,我只是在京城里呆久了,想要出来透透气而已,惊扰了云叔叔莫怪。”

    “哼!”云候一扯胡子,眼睛一瞪,正想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云候伯伯!”

    “郡主,你怎么在这里?”云候眉头一皱,管繁在这里,而且郡主也在这里,难不成是两人……

    云候一年不在京城,消息自然也不够灵通,看见这样的景象,自然忍不住多想。

    “好啊你个管繁,竟然诱拐了郡主出逃。”管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自己那里是要诱拐郡主啊,实在是因为两个人都逃婚,人生地不熟的,很狗血的逃到了同一个地方好不好?!

    “云候伯伯不要误会,我出来跟管繁没有关系,请容我细细说来。”李云扯着云候的袖子到了一旁,只留下一脸疑惑的墨谦。(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知道李云是怎么跟云候解释的,但是等到云候回来了之后,明显脸色缓和了许多,李云的脸上是一脸欣喜,但是管繁却是一头线,明显是被云候给好好教育了一番。

    墨谦虽然能够猜得出点什么,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插手这些事情明显是不合适的,于是墨谦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只是墨谦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不在意,当李云出现了之后,一个令墨谦感到十分不舒服的身影也一起出现在眼前。

    那人看着云候身旁的李云,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然后理了理身上华贵的衣衫,快步走上前来,“璃云郡主,真是好久不见,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您,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

    黄琛一边走上前来,一边摆出自认为最温和的微笑。墨谦看着这个身影,略微有点不喜,莫非李云跟黄琛认识?

    但是这是别人的事情墨谦很快就把这一点心思隐藏了起来。只是出乎墨谦的意料,李云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的不喜,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墨谦恰巧捕捉到了。

    李云还没有说话,黄琛就已经凑了上来,“黄某奉命护送景国的使者进京,在这里耽搁了,不曾想竟然在这里都能遇见郡主,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道这段时日黄某不在京城,郡主过得如何?”

    “烦劳黄少爷挂念了,璃云一切都好。”

    李云一边说着一边讲脚步微挪,远离黄琛,京城纨绔子弟之一的黄琛,自己当然认识,但是正是因为认识,自己才不喜这人。

    这人虽然谈不上无恶不作,但是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好事,横行霸道,眠花宿柳的事却是常有的。当然,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些事情,李云还不是那么反感黄琛,毕竟这些事情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偏偏问题就出在黄琛上。黄琛在一场筳宴上偶然遇见李云,又得知李云已然双九年华,皇帝也正在为挑选适合李云的夫婿人选操心。

    于是黄琛就果断求着自己的老爹黄怀奇上书请求皇帝赐婚,当初为了求皇帝赐婚的事,这家伙没少来烦扰自己,有事没事就前来求见,自己恶名在外却又不自知。

    刚开始的时候李云还能对他以礼相待,对他的追求攻势只是采取一种婉拒的态度。

    但是这人却得寸进尺,一步步僭越,而且还收买了自己身边的人,所以李云才对他深恶痛绝,直接拒之千里之外,眼不见心不烦。李云在宁远住了许久,早就知道黄琛与云候一同护送景国的使者进京,但是李云却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的行踪,就是为了避免这只苍蝇的烦扰,没想到现在他又自己凑上来了。

    黄琛依旧不依不饶,笑嘻嘻地说道,“这次郡主出京,可是特地来这里等候我们一行?”

    “黄少爷说笑了,璃云只不过是出行到此,恰逢其会罢了,我并不知道黄公子就在这里。”李云彬彬有礼地说着,面带微笑:“如果我知道你在这里的话……我早就走了。”

    “哈哈哈,几日不见,郡主竟然也会说些俏皮话来逗人开心了……”

    黄琛哈哈一笑,完全不为所动。墨谦暗自撇嘴,虽然他从来没有泡妞而儿成功过,但是却并不影响他对这个家伙必定扑街的判断,一个女孩子都把厌恶表达的这么明显了,竟然还这般恬不知耻地凑上来,这不是找死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黄琛这个作死的样子,墨谦就感觉格外的高兴。

    果不其然,李云又是莲步微动,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与黄琛的距离。让墨谦没有想到的是,李云却是一个闪身躲到了墨谦的身后,探出脑袋对黄琛说道,“黄少爷,我们可不是很熟,男女有别,还烦请你自重!”

    黄琛眉头一塌,你躲到一个男子的身后,都快要碰到了,竟然还敢跟我说男女有别请自重?

    黄琛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已经决定了,不管眼前这个人是谁,他都一定要好好收拾掉他,打断他的狗腿,让他知道什么人的女人是不能碰的。

    “是你?!”声音中带着惊讶、愤怒还有些许的恐惧,当他定睛往前看去,这个时候黄琛才注意到眼前这人竟是墨谦。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黄琛看见墨谦的第一眼,竟然不是想着要报仇,双脚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竟然是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这个人,黄琛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深刻到根本忘不掉,一辈子从来没有收到过的屈辱,在这里全都齐了。不但被人家借刀杀人给胖揍了一顿,而且还要被人家当刀子使,帮着他把刘家给收拾了。

    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阳谋,自己却不得不往下跳,因为自己一个嫡子被人给打了,这不仅仅是涉及到自己的名声,这更是家族的脸面问题,无论是不是被利用,这个仇都得去报,只是可惜了。

    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压根就没有自己报仇的机会。“黄少爷,你的伤好了吗?”墨谦温和地说道。

    但是黄琛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就跟见鬼了一样,摸摸自己的脸,一脸悻悻地走了,明显对于上次的事情还是有些后怕的,上次是一群人冲进来殴打自己,那么这次呢,难保他不会安排另一帮人干点什么。

    “不错呀,墨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一句话就把黄琛给吓跑了,我以前可是好说歹说都摆脱不了他呢!”等到黄琛走了之后,李云长出了一口气,拍拍墨谦的肩膀,跟墨谦说道。

    “咳咳,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墨谦看着李云,疑惑地说道,“以前你还是挺淑女的……”

    京城天星城位于宁远更北的地方,说不上远,但是也有一千多里地的距离,以墨谦一行人的速度,大约也要十余天才能到。当然,这个速度要比墨谦来上任的速度快多了,跟着云候一行人,为了保险起见,虽然每日行进的路程缓慢,但是每到一处都有专人前来报告,而且每到一地,还有当地的县令长官等前来拜谒,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而且还安排了舞姬这些官场必备之物来接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堆人在京城等着揍你呢!() 
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墨谦终于踏上了前去京城的道路。

    一千多里的路程,因为有了人带路,所以墨谦也没有之前上任那般艰辛,更不用说还要花上一个月的路程了。

    一千多里地,墨谦和云候等人跨过了山川野林,穿过了闹市城郭,也见识到了他在宁远不曾见到过的世界。

    原本他以为,自己一个偏僻之地的县令,等到任满之后,可能会换一个地方继续做县太爷,吃喝不愁,百里之内我为尊。

    他才没心情跟小说里忙碌命的主角一样玩什么工业革命,如果真是这样干了,估计资产阶级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这样地主的命给革了。

    但是也决不能当一个昏官,他相信,凭借着前世的经验还有善于纳谏,总不至于把一个县治理不好。

    或许运气好一点还有可能落下一个好名声,到了该告老的时候,大概也已经娇妻美妾金银珠宝都有了,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安安心心的当自己的员外郎便是了。

    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这样的县令在别人看来是不得志的,甚至在自己看来也是极其憋屈的。

    十年寒窗苦读,踏过了多少独木桥,赶考的路上又因为这些流传了多少白狐与书生的故事,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或许与高考是相似的,但是却又要比我们现在的高考更残酷。

    在这个跟唐宋差不多的朝代,开科取士竟然与唐宋也是如此相近。

    唐代每次录取,每次不过二三十人,少则几人、十几人而已。

    到了宋朝,太祖时朝廷取士比较严格,每次录取进士少则几人,多者二百多人,平均每次录取近四十余人。

    纵然到了较为宽松的宋朝,这样的情形也不容乐观,宋太宗时,州县缺官,大规模录用士人,参加省试的举人往往多达一、二万人,但是每次平均录取进士却只有二百三十余人。

    以后录取人数不断增加,至徽宗时期,每次平均也就六百八十多人。

    纵观整个宋朝,总共开科一百一十八次,取二万人数以上,人数之多,已经是历代所没有的,只是就算是如此,这如此兴盛的两朝,开科取士也仅有这么多。

    这如此低的录取率也足以将绝大部分的考生隔除在外,而大齐的比例也与此相仿,录取之难,这也是宁远为什么多年都不出一个秀才的缘故。

    当然,大齐的政策在近些年也有了一些改变。

    “落第后,自愿考试武艺及量才录用的,又有五百余人,全部赏赐辧装费抚慰并发遣他们,命礼部列为一次科举。”此为上一任皇帝亲自所写。

    却也只是因为局势所迫,四海动荡,皇帝害怕这些落第的举人参加农民起义罢了。

    相较于现在动辄几百万的录取人数,真应该庆幸了。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墨谦这条越过龙门的鲤鱼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登过天子堂,却又被人如此贬谪,一个正常的官员都会难以接受,但是墨谦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自然就没有这些顾虑了。

    当然,能够偏安一隅,平静过完一生自然是墨谦想要的,但是走出去看看更为广阔的世界却也并非不可。

    只是出去之后,自然是要更为谨慎,恐怕是不能再像在宁远一样自在了。

    皇帝这一次亲自将书写圣旨传到宁远,墨谦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皇帝一时兴起也说不定,天家之事不可揣测。

    等你真正能够揣摩出上位者的心思的时候,估计也就离死不远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墨谦跟着云候一起踏上了这条路,这一步一旦踏出,前方可能是飞黄腾达,但是更加可能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墨谦不知道,云候却不可能不知道,皇帝这一次召集墨谦回京是什么意思。

    自己这个老朋友的弟子,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小县令,压根就没有什么人会在意他。

    虽说墨谦在宁远做了许多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真正的知名度也就仅限于建安府境内的几个县份罢了。

    在这个交通闭塞的时代,自然不是人人都能够知道千里之外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准确说来,墨谦也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但是在京城,墨谦,却是一个鼎鼎有名的人物,不但文采令人折服,冠绝群雄,偏偏其在京城的时候又敢于跟世家大族争斗,不平之事绝不会袖手旁观。

    当然,这还不是墨谦真正被人迫害的理由,若追根究底,京城现在最大的两股势力。

    一股是开国的时候立下过功劳的功臣后代,这些功臣的后代,深受皇家的荫蔽,拥有者广阔的封地钱粮,就连朝野当中,自然也是这些世家的人居多。

    在有战事的时候,这些人自然是国家最忠实的支持者,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这一切都是来自于皇帝,没有皇帝,他们就会失去这一切。

    但是到了和平的年代,他们却是真正腐蚀国家的罪魁祸首,不纳钱粮,还横行民间。

    他们的世家经过千年的发展,能够留存下来的都是底蕴深厚的。

    可以说,这一股力量是大齐每一代皇帝都要头痛的,打仗上战场的时候要靠着他们,毕竟许多的将军都是由世家出身的,如果革除了,谁来打仗?

    而另一方面,如果不进行改革,任由这些人将这个国家祸害下去,又不知道会弄成个什么样的景象。

    而另一股势力则是以商业而成长起来的新贵族,他们自己就有产业,通过一些对外的贸易发展壮大起来,而且在经济的实力上也有实力跟老牌的贵族相抗衡。

    只是在政治地位上却要受制于这些家伙,在一些政策上,这些老牌的世家大族自然是想要继续把控下去的,利用自己在朝野当中的势力打压新贵族。

    新贵族们自然不会满意,所以他们就联合成为一股力量与之对抗。

    说了这么多,看起来跟墨谦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恰恰就是他被贬出京城,甚至是“死”于路上的原因。

    因为墨谦好巧不巧的就是新贵族一方的人,普通的学子没有考中进士之前,就会想着该怎么巴结这些世家大族,考中了进士之后就想着该怎么成为世家大族。

    而这一世的墨谦,凭借着自己的惊人才华,认为国家积贫积弱的根源就在于此,所以总是上书致力于改革,在没有考中进士的时候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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