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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县令-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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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黄琛等人走出去了之后,墨谦才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啊,不但跟黄家这种庞然大物一般的家族子弟争斗还能混一个外放的身份,这必定是有什么人在保着他。

    现在看来更是复杂了,原本墨谦以为黄琛不敢懂自己是因为云候的缘故,但是看起来,似乎还有另外一个跟他关系更为复杂的人在保护着他,不然他早就死了……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墨谦早就已经死了!

    墨谦知道,接下来,就是刘家接受疯狂报复的时候到了。

    黄家可是现在京城里实打实的一个大家族之一,别说是什么三品了,就算是国公都是有的,文武将军满门,对付刘家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刘家一个三品大员告老,致士之后在乡里作威作福也就是极限了,就算是在朝中有什么人,面对黄家现在也是回天乏力了!

    墨谦猜想,如果刘家的消息再灵通一些,刘家的老爷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因为鲁莽一时间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的话,一定会把黄琛手下没折断的那只手也给一并掰断的。

    …………

    …………

    “啊……爹,你饶了我吧,我的手要断了!”

    在广源的刘府,夜深人静时传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刘楷带着一身的伤回到刘府,正准备向刘老爷诉苦、商量怎么好好惩治一番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的时候,没想到刚回到刘府就被人给五花大绑起来了,刘楷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家丁给打了十几大板了,直打得刘楷涕泪横流。

    “爹,为什么打我呀?儿子没有做错什么呀!”刘楷一边挨着板子一边大声呼喊。

    今天自己已经是够倒霉了,明明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却莫名其妙出来一群人把自己揍了一顿,自己跨了一个县追人,结果还被人给狠狠地揍了一顿。

    原以为回到府里能够找自己的老爹好好出一出气。

    在印象当中,自己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无论是自己抢了谁家的女子,刘老爷都有办法解决,就连这一次的新娘都是权势所压得来的。

    解决一个宁远的土包子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竟是这番境况。

    出乎刘楷的意料,刘老爷的声音当中竟然有了一丝惊恐,“我儿莫怪为父,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你惹下了什么滔天大祸吗?你惹的那个人乃是京城的黄家嫡系子弟啊!”

    黄公子?是京城豪门的那个黄公子?

    刘楷愣住了,如果是那个黄家的话,这回自己真是死定了。

    在刘楷犯事的第一时间,刘老爷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惊恐之余,也只好出此下策,希望能够得到黄公子的一些谅解吧。

    想着,刘老爷的眼神中出现一丝狠辣,“下手吧,哪只手打的黄公子,给我折断了,然后跟我去宁远向黄公子赔罪。”

    “不要啊爹……”刘楷极力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传出来。

    祖先保佑,但愿这次刘家能够度过难关吧,刘老爷喃喃自语。

    但是就在这时,门口跑进来一个人,“老爷,不好了,那个黄公子在回去的途中又被人给暗算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剑指广源() 
刘老爷绝望扶额,原本一个将近两百斤的胖子此刻瘫坐在椅子上,椅子不争气的发出“吱”的声响。

    “逆子,是不是你干的?”刘老爷愤怒咆哮,“你这是把我们刘家往绝路上推啊!”

    “这不是我干的,爹,你要相信我啊,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所伤,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做这些事呢?”

    刘楷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强忍住新的折臂之伤,慌忙辩解。

    “你说有人在你迎亲的时候袭击你,而且还刻意将你引到宁远去,然后你就跟黄琛发生了冲突,此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有人在幕后操纵。”

    刘老爷眼眉一沉,神情阴沉得可怕,“快……楷儿,快带上厚礼亲自去黄琛的住处赔罪,只要能让他消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黄家绝对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惹得起的,尽管他曾经当过三品大员,但是这才更加让他明白,这个家族的可怕。

    刘老爷正准备吩咐下人去准备什么赔礼,此时原本回来报信的那个人又说话了,神情沮丧无比,“那个黄少爷说了,不必再准备什么赔礼了,这一次,刘家,死定了……”

    话音溅落,如同一把把剑往刘老爷的身后捅去,刘老爷手中的茶杯无声落地,瓷片碎落一地……

    此后的几天里,墨谦没有再去理会这些黄琛和刘府的事情,他知道,这一次,刘家的人死定了!

    正如刘老爷说的,这一整件事情充斥着阴谋不假,暗算黄琛的人是他派过去的,但是刘老爷绝对没有想到,就连那个回去禀报黄琛要对他们下死手的护卫,也是他派过去的。要做,就做到最绝!

    墨谦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来个不死不休,让他们明知道这是一个阳谋,还是不得不咬着牙齿往下跳,跳得义无反顾,跳得毅然决然。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在他们的眼中,刘府无端生事,图谋不轨;黄琛下手决绝,不留活路,这样他们互相都不会再留后手,直至拼个你死我活。

    果不其然,但是又出乎意料,墨谦没有料到黄琛的速度如此之快,或者说没有料到黄琛报复之心如此之强,一骑快马从宁远驿馆星夜出发,直奔建安城。

    “砰”

    黄瑾暴怒而起,一掌拍在红木桌案上,而桌案上正是黄琛派人送来的信,黄瑾的眼神中一片冰冷。

    黄瑾已经很老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安安心心在建安城当一个从三品的云麾将军,镇守一方。

    但是老虽老矣,但是他一个武人,脾气并不好,更要命的事情是,作为一个长辈的通病,他护犊子。

    黄琛是他的侄孙辈,论起关系来,其实他跟黄琛从来没有见过面,被打不打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若是论起一个家族庞大的关系和利益来说,刘家的这一巴掌不仅是打在黄琛的脸上,更是污损了整个黄家的颜面。

    一个黄家的嫡子在宁远这个小地方却受了这样的欺负,以后又让黄家如何自处?

    所以无论如何,黄瑾都是要出手帮助的。

    黄瑾缓缓将桌子上的书信揉成一团,笑了起来,但是眸子里却丝毫没有笑意。“区区一个致士的老家伙也敢欺负到我们黄家的头上?是欺我黄家在建安无人吗?”

    “来人,调遣驻扎在建安府的官兵,开拔广源,把那刘老匹夫的家给砸了,他儿子给我打断双腿。”

    黄瑾,领命驻守建安府的云麾将军,从古至今,手握兵权的人都不怎么好惹。

    建安城将军府里,黄瑾连夜疾书,给远在京城的江阳写了一封狀诉和告罪的奏疏。

    纵然黄瑾是一个武人,但是在官场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事情的发展一定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所幸先发制人,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就把请罪的奏疏写好,连夜送往京城,但是等到京城拿到这份奏疏的时候,估计刘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奏疏上说得好听叫请罪,事实上却是狠狠地状告了刘家一状。

    说他告老之后为祸乡里,不但为了一己之私,保护自己的府邸不受洪水所侵,而一意孤行将宁远的大堤掘了一个口子,致使洪水泛滥,宁远百姓流离失所。

    黄家嫡子黄琛目睹惨状,心生不忍,所以出手理论。

    谁知老匹夫刘琦纵子行凶,无辜被打,刘家次子刘楷还带着上百无赖手持兵器一路追逐,横行霸道,意图谋杀。

    满城百姓苦不堪言,备受刘琦淫威之所迫,建安乃是陛下之建安,但是此时竟成了刘家之天下,视百姓犹如草芥,伸张正义却被倒打一耙,可见刘家在建安是何等的嚣张跋扈、一手遮天……

    这封奏疏表面上是在请罪,但是读起来却皆为诛心之论。

    刘琦做的事情建安府的人都知道,掘堤之事众人只当做没看见,卖他一个面子,现在要用到的时候,自然会将这个把柄拿出来。

    刘琦是多年官场打滚的老油条,但是黄瑾也不差,这件事本来就是黄家的人占了理,当然,就算不占理也没有关系,黄家的势力要比刘家强,拳头更硬,这就够了!

    奏疏写好,黄瑾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接下来,就是好好收拾广源刘家的时候了,愤怒的黄瑾下了调令,黄家脸面受辱,如论如何也不能让刘家的人好过。

    就在当晚,驻扎在建安城随时准备防卫的官兵出动,将军调令,一千人开拔广源。

    领军的校尉名叫袁英,在建安府的官兵当中当了十多年,可谓是百战之兵。

    无视了广源城门巡夜兵卒的惊恐神情,袁英带着一千人火气十足地冲进了城门,当夜,广源城鸡犬不宁,彻夜不眠。

    一支支的火把点燃了广源的夜空,一声声嘶鸣划破夜幕的沉寂。

    袁英骑着马伫立在广源的城门口,看着眼前这群神色慌张,但是却丝毫不敢说话的兵卒,脸上露出了嘲弄之情,但是片刻之后袁英皱着眉头大喝道:“奉云麾将军调令,建安官兵星夜入城缉拿犯事囚犯,敢有阻拦着,杀无赦!”

    “是!”众官兵凛然应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陷害() 
“砰”刘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踹门那人却没有丝毫私闯民宅的觉悟,还在一脸狞笑。

    “都给老子出来,奉云麾将军黄瑾之命,前来缉拿为祸民间的罪犯刘琦,其余人等不得随意走动,违者斩!”

    这时,刘琦父子还在商量应该如何应对,但是外面的动静就传过来了。

    接着是无数的的火把在府里亮起来,刀戟之声不绝,刘琦刚走出门就听到了袁英的声音,吓得大惊失色,顾不得仪态,刘琦快步走上前,指着袁英大喝:“你是何人,胆敢带兵闯入县城,如今还有扰我府邸,你是想要造反不成?”

    一番话下去,一番话下去,自是为了抢占先机,如果是平常这么说,这一个造反的名头按下去,搁谁头上谁都发怵。

    但是袁英却很是平静,甚至还有一点讥笑:“刘琦,本校尉刚才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我是奉命前来这里缉拿的,洪水来的时候您把人家宁远的堤给掘了,多少人流离失所,那个宁远的小县令还算是有些才能,把这些灾民给安顿好了,但是你这个罪魁祸首,现在现世报了吧?”

    袁英是一个普通的校尉,刘、黄两家的纠葛他不懂,但是黄家想要泄洪保宅乃是民间之事,他是早有耳闻的,自然的这么说了。

    至于黄瑾说的黄家嫡子英勇护堤,惨遭刘楷打成重伤的事情,也就只能当成一个笑料来看了。

    他是没有见过黄琛,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但是根据黄瑾就能够看出一些,黄瑾身为建安府的云麾将军,岁数也不小了,在他们这些普通的兵卒眼中,早就盼着他挖个大点的坑把自己埋了。

    但是人家老当益壮,不但没有半点颓势,身强力壮的,而且该娶妾的娶妾,该贪腐的贪腐,压根没有人动得了他。

    他们黄家的人嘛?袁英也只一笑而过。

    …………

    …………

    广源的灯火燃了一夜,刘府的动静也持续了一夜,说是捉拿,但是黄琛可没打算让这些人好过,在刘府里又打又砸。

    刘楷被黄琛折了一只手,而另一只手也被刘琦折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养伤,他是很干脆的躲起来了。

    但是现在刘琦却是浑身冰冷,冷眼旁观,他从来没有这么这般痛恨自己的儿子这么不开眼。

    别人欺负了你,你完全可以去报复,暴打、下毒、陷害都没什么,凭着自己的老脸都能把事情压下来,但是……

    为什么就这么不开眼受别人的诱导去揍了一个黄家的嫡子呢?

    从事情一发生,刘琦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但是这生死关头,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从黄瑾派的这些人来看,他们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现在,已经绝不仅仅是一个误会那么简单了,也不是什么赔礼道歉就能解决的,或许黄瑾已经安排好了下一步怎么收拾自己了。

    官场打滚几十年,刘琦对于一些事情还是能够看得清的,想明白这些,刘琦的目光里愈发绝望,曾几何时,这种目光只会出现在自己的政敌脸上。

    刘琦强自镇定,现在只要他到了,刘家就算是完蛋了:“你说我私自掘堤,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那我们可不管,我们这些当兵的只管奉命抓人,这些都是上头的命令。”袁英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我就跟你们走,看你们能翻起什么浪来?”

    刘琦哼了一声,袖子一甩气冲冲走出去。

    无论如何,一个私自掘堤的罪名还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况且建安府里他的旧属众多,这让他略微松了口气。

    但是等到他走到大门的时候,却发现袁英并没有跟着他走出来,刘琦带着疑惑地眼光往后看去的时候,只看见袁英眼中讥笑的目光,刘琦的眉头微皱,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来人啊,给我把这刘府上上下下都搜查一遍,一个角落都不得放过。”

    刘琦的身形有些摇晃,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今天晚上黄瑾为什么会大张旗鼓派这么多人来这里了。

    他的家,不经查,或者说,大齐官员的府邸,都是经不起查的。

    “慢着,你们传讯我也就罢了,有何理由搜我的府邸?”

    “哼哼。”袁英冷笑了两声,也不答话,一挥手下面的人就四散开来。

    不一会儿,下面的人就回来了,“禀报袁校尉,属下在刘府的库房当中发现了十余万两白银,房契三十余张,欠条十余张。”

    “呼……”刘琦轻轻呼了一口气。

    还好重要的东西自己都藏得比较隐蔽,比如在官场上与同僚的交易,这些都是大齐隐藏中的规则,大家默认的,但是却没人敢摆到明面上,只有这些东西的话,完全没有办法奈何得了自己。

    当今大齐的官员,哪一个不贪?

    不贪只能代表着你没有能力去贪,而不是你不想去贪。

    当整个官场的风气都是如此的时候,你却要标新立异,把这层薄纸捅破,就是要被整个官僚体制内的人排斥的,如何在官场上混下去。

    如果今天黄瑾因为自己贪墨而把自己给抓了,那么他有可能会得到皇帝的嘉奖,但是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甚至连善终都是一种奢望。

    “袁校尉,你搜查完了吧?你可得搜仔细一点,你今天做的事情黄某可都记在心里了。”

    刘琦恶狠狠看着袁英,只待他脱困,这个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家伙,必须第一个死。

    刚才上来禀报的那个小兵隐蔽的撇了撇刘琦,接着说道,“禀报袁校尉,除了这些之外,在刘琦的府里还搜到了一些贡品……比如各地专门为皇宫烧制的官窑,还有瓷器。”

    “胡说,我的府里怎么可能会有贡品!”

    刘琦大惊失色,不是因为别人搜出了这些违禁之物。

    实话而言,这些东西他都是有的,但是根本就不在库房里,他只是当做收藏放在隐蔽之处,除了自己压根就没有人知道。

    而这些人,却说是从库房里搜出来的。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被人陷害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是不是走错浴室了?() 
刘琦终究是被收监了,一个私藏贡品的罪名下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无论是在哪里,私藏贡品都是大罪,这一条罪名下来,就算是官场的人也说不出什么。

    你私藏贡品可以,但是起码收的隐蔽一些嘛,放在库房里算是个什么意思,打皇帝的脸吗?

    当然,如果刘琦能听得到这些话,他一定会大喊冤枉的,因为他确实是这么做的,但是没有想到却被人这么赤裸裸地给陷害了。

    就连他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儿子娶妻,本来是一件大喜事,半路来了一帮人搅了婚礼,然后就莫名其妙惹上了黄家嫡子,这个怎么想都觉得莫名其妙。

    至于罪名上说的都是因为掘堤惹的事,刘琦是决计不信的。

    宁远的一个小县令,要权没权,要后台没后台,怎么可能请得动黄家对自己动手?

    难道真的是自己流年不利?

    只是,刘琦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之所以这么惨,还真是全都拜那个没钱没权没后台的三无县令所赐。

    一个简单的借刀杀人,让一个风光无限的告老大员一朝沦为阶下囚。

    不过,墨谦这么做却是在很多机缘巧合之下才成功的,他是笃定了就算是黄琛知道了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就如同上次自己在宁远驿馆打了他、在京城揍了他一样安心活着一样,想必自己的身后一定有某一个大人物在护着自己。

    可以说,墨谦是在赌,一旦赌输了,他的下场绝对比刘楷还要惨一百倍。

    庆幸的是,他赌对了,所以刘楷在牢里叹天叹地叹星星,而他墨谦却在自家新建的桑拿房里悠然泡澡。

    宁远的的大雨下了一个多月,不但没有停下来,而且天气还有变冷的趋势,毕竟现在已经是十月下旬,在宁远这个偏北的地方,没有了秋的过度,隐隐是要入冬的意思了。

    北风萧索,寒雨入骨,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穿了几件衣服。

    但是就算是这样有些糟糕的天气,对墨谦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宅男总是能想出各种办法让自己过得舒服自在。在前世来说,大学的寝室里这样的宅男尤为欢乐,总是能想出许多奇思妙想,打火锅这些都是小意思,凑在一块儿看个某老师的小视频也堪堪称热身。

    两世为人的墨谦更是在乎这些。当时白前辈回京城的时候,这个桑拿房就开始建造了,经过半个多月的建造,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就连墨谦都有点想要夸赞自己机智,实在是太机智了,在这样一种天气里泡澡,这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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