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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谦摇摇头,算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难度不亚于在这里造大炮。
自己在这山沟沟里还是老老实实挖沟渠排水吧!
墨谦往前走几步,水就没到墨谦的膝盖了。
现在大街上已经乱成一团,许多的人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
而更多的是带上了家眷包袱,赶着牛车,想要先到外地去投奔亲戚,避一避这场雨。
“小繁,你赶紧叫人帮着看看城里面还有哪家的有人被困着的?先救出来。”
这么大的水势之下,必然会有被困着的,更何况城里面还有许多行动不便的老人,这些都是需要特殊关注的。
“是。”管繁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
说来也怪,管繁对于别人都不服,更加不用说听人差遣了。
但是对于墨谦,管繁却很是言听计从。
“徐敬,你带人看看,宁远城到底是哪里堵了,赶紧带人去把水道疏通,对了还有要去投亲的,也给他们安排好前行的路,莫让他们胡乱行走。”
“是,大人。”徐敬也应了一声,带着手下几人离开了。
这时,从远处行驶而来好几辆大的马车。
远远的,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就算是在雨中,那一面鲜红的旗帜也是彰显着飒飒英风,上书一个“云”字,霸气无匹。
前面领头的是几个骑马的军士,一身的铁铠,任凭雨水拍打在脸上,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没有。
等到了墨谦的旁边,这才从嘴角挤出一丝机械的微笑,“这位县令大人,云候今日要离开了,想要与你一叙,不知你有没有空?”
云候?
在墨谦的记忆当中找不出这个名字,但是看这个排场,而且是侯爷,应该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墨谦只能苦笑着说道:“阁下也看到了,现在宁远成了这个样子,我恐怕……劳烦同你们待转一声抱歉,若有机会,墨谦一定登门赔罪。”
但是等到墨谦说完了之后,那个军士都没有再动,只见他双目圆混混的,一脸震惊的样子。
这人,竟然敢拒绝云候的邀请?
这可是云候啊,大齐的侯爷中势力最为强大的云候,只要在京城吃饭喊上一声,抢着帮付账的人就能从酒家排到城门口。
不知道跟侯爷说上一句话就能让少奋斗多少年吗?
而他,竟然如此光棍地拒绝了!
“咳咳……那个,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哦。”那个军士有点不可置信。
墨谦望了望不远处还在忙着搬迁的百姓,坚定地点了一下头,“麻烦阁下了。”
军士没有多说,往车队那边走过去了。
“禀报云候,那个县令现在要处理内涝的事情,没办法过来,让我代为转达。”
“嗯?”车里面一个晴朗的声音传出来。
“这是他说的吗?嗯,倒也无妨,本侯只是来见见故人的弟子罢了,若是他不便,那也就罢了,我们时间不多,尽快启程吧。”
“是。”军士答道。
但是正当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城门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刚才出去的百姓们忽然间又折返回来,吵杂声瞬间就冒出来了。
“发大水啦,桥被冲毁了,水涨得比旁边的树都高,我们出不去了。”
“好大的水啊!”
“这可怎么办,不仅是桥,我看见连河旁边的良田也被淹没了,唉……”
“这可如何是好?”
宁远不远处有一条大河,若要北上抵达另一个县广源,则必须经过河上的大桥。
若是南下,便是安远。
这大桥一毁,瞬间就把这些百姓投亲的路给断了。
车队的人离得不远,把这些人的话都听在了耳中。
军士对云候说道,“侯爷,听这些百姓说,桥好像是被冲毁了,我们该怎么办?”这被毁的正是回京城的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毁堤()
“静笃,可还有别的路回京,我们的时间不多,可耽误不得。”
车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毕竟他这回出京就是为了把景国的使者安全护送回京,而且若是在这里耽搁了,说不定朝廷里的那些老顽固又要喊着开打了。
那被唤作静笃的军士闻言,连忙拿出地图,在上面仔细寻找,“除了这一条路之外,还有宁远隔壁的安远能够过去,但是我们从那边要多花五天的时间,况且现在发了洪水,那边能不能走,谁也说不准。”
“这样吧,你派个人火速赶往安远,我们在这里等待消息。
若是路能过,我们就从安远绕过去,若是不能,就等待宁远把桥修好。”
云候的心思迅速转动,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事还不足以让他惊慌。
…………
…………
“怎么回事?”墨谦刚才在帮着一个老人把屋子里的东西抬出来,没有听到外面的喧闹声。
“小墨县令,大河上发洪水了,好大的水啊,照这样的情形,很快就要冲到县里来了,你……你快躲躲吧。”一个过桥失败的汉子说道。
“对呀,快躲躲吧,洪水就快要来了。”周围的人也一起说道。
“怎么会这样?也就才下了一夜的雨而已啊!不对,有着年年加固的大堤在,NY县没有那么容易被淹的,除非是大堤出事了。”墨谦说道。
这么一提,众人才从发洪水的惊慌中醒过来。
对呀,有着这样一个大堤在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出事呢?
只是自己已经多年没有遇见过这么大的洪水了,一时惊慌的不行,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没错,我刚才看见了,洪水就是从大堤的防护墙上渗透过来的,有些地方已经穿洞了。”
“对,我也看见了,就是大堤出事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众人依旧六神无主。
“这样吧,你们先找个干燥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先去查看一番。”
…………
…………
墨谦带着一班衙役来到大堤附近的高处,顺着山势往下看。
只看见河段有一小段防护墙已经被大水冲毁了,现在源源不断的洪水正顺着缺口流进来。
周围的田地全部被冲毁了,若是任由洪水这样发展下去,整个宁远的粮食将会大大减产。
到时候别说是把赋税交上来了,就连百姓自身的温饱都成问题。
造成饥荒是肯定的事情,更严重一点周围的百姓都闹饥荒了。
说不定在有心人的额鼓动之下,就连冲击官府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大人,我们的河堤被冲毁了,今年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
徐敬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呆呆的说着,原本好好地良田,一夜之间全都成了汪洋大海,这一点任谁都难以接受。
“我们该怎么办啊?”
墨谦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头,“徐敬,叫上县里的青壮,我们……去筑堤。”
墨谦是一个安分的人,但是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若是真的任由形势发展下去,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哼,你不就是想让我们过不下去吗?把我逼急了,就算是老天,我也敢斗上一斗。
抗洪的办法,墨谦就算没有亲自操作过,也是有耳闻的。
况且在中学阶段,那些地理课上的抗洪理论就让他有了些底气,感谢填鸭式教育!
其实古代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洪水防控措施,而且还出台了一些法律。
比如说金的《河防令》就就明确的标明了各水系的汛期,河防官员轮流“守涨”。
而且政府机构还会派出一些官员到河堤进行维护,沿河视察。
紧急的时候,还可以向上级申请抢险事宜。
但是现在洪水来得太过于突兀,墨谦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这些方法,压根就没有用。
而最原始的治水办法就是……堵。
想想以前,大禹的父亲治水的时候,满地的洪水硬是被他堵了十几年。
虽然是治标不治本导致最后被人杀了,但是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至少现在墨谦最需要的就是把防护堤的缺口给堵上。
县里面的青壮很快就被召集过来了,墨谦迅速分配了任务,青壮年负责带上麻袋装好沙子去堵缺口。
墨谦专门让人去拿了一条粗大的绳子来把众人都拴在一起,以免有人被洪水冲走。
而老人和妇孺则准备帮着这些人拉绳子,急救和煮饭。
等到这些命令被分配下去的时候,事情就没有那么复杂了。
墨谦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慢慢把堤坝堵上,一包一包的沙子从岸上扔下去。
效果很明显,缺口的水也缓缓地减小了。
“呼……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灾祸。”墨谦松了一口气。
而众人在见到效果之后,也都渐渐地从惊慌中走出来。
而不远处的山丘上,在墨谦看不到的位置,正有几个人一直盯着这里。
看到墨谦有条不紊地分配着工作,脸色有些难看。
其中一个高手鹰钩鼻的中年人的脸色更是冰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余下的几个人。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已经办妥了吗?现在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办的好事。”
那几个人连忙低头认错。
“贺先生,我们昨晚明明已经在河堤上掘了一个大口子了,分了一大半的洪水,照着这样的水量,绝对是不会冲了刘老爷的府邸的,您就放心吧。”
“哼,你说不会冲就不会冲?我们老爷是什么样的尊贵的身份你不知道吗,修的什么府邸你不知道吗?
前任的工部侍郎,堂堂正三品的大官,要是冲撞了他老人家,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鹰钩鼻冷笑着说道。
“是是,这次都怪我们没有料到这个县令竟然这么快就想出对策,我们当时就应该把口子再掘大一点的。”
几个人的后脑勺都凉了,要是得罪了这样一个大官,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吧?!
“贺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傻啊,今晚再去挖过,多带点人手,这些田地毁了不要紧,自有官府来管,你们若是没办好这事,钱也别想要了,我随手就收拾了你们。”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陆离()
就在这些人低声细语谈话的时候,山丘的另一旁,他们不知道,还有另一波人也在商量着。
这些人头戴斗笠,身着蓑衣,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他们看看不远处还在忙碌的墨谦等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陆老大,您这招可真是够绝的呀,不愧是大人最为器重的人,利用这大雨时节,趁机把桥给毁了,让云候等人无法离开,只能待在宁远,接下来那位景国的使者可就在劫难逃了。”
一个身材略显矮小的人张嘴说道,语气中不无羡慕和谄媚。
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这样的智慧,也就不会只是在手下当一个供人差遣的小喽啰了。
若是隔壁的鹰钩鼻贺先生知道了这些人的动作,一定会紧紧握住他们的手,然后高呼知己的。
说不定高兴了还会唱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
“队友双双把人坑,你毁桥来我掘堤……”
就在这人的前面,还站着一个年轻人,同样的蓑衣斗笠,穿戴在这个人的身上,却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他就只是静静地站着不动,别人在后面看过去,就能感受到此人的冷漠,隐隐就像是出鞘的利剑,斩天灭地,神鬼难当。
陆离,千绝堂的甲级杀手,十五岁出道,目前已有十载。
执行的任务当中从未失过手,当然这也有执行的任务中都不是难如登天的原因。
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达到了三品武宗中期,在杀手界当中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但是最令人心悸的却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杀伐果断的性格,正是这样的性格,才让他在执行任务当中能够准确的判断出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的出名也正是在一次行动当中,他十几年的兄弟暴露了,整场行动有可能会因此被揭发出来。
众人都以为他会回去救人,结果他到了身前的时候,顺手就给了那人一剑。
正是这一剑,让众人见识到了他真正赖以生存的法则,他也因此得了“冷血陆离”的恶称。
饶是如此,陆离的杀手生涯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有更多的人找上门来请他去杀人。
试想一下,一个连十几年兄弟都能轻松下手的人,还有什么不敢杀的。
所以到时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再者陆离杀人不会问什么,只要能够给得起足够的钱,什么达官贵人,飞禽走兽,全都是他剑下亡魂。
这一次也是一样,有人出了足够的价格,所以他就出动了,目标是云候身边的躲的严严实实的景国使者。
至于云候……陆离是冷血,但他可不是白痴,若是云候出了事,别说是这次的雇主了,就算是亲自请动皇帝都不一定能够保住自己的命。
因为云候手下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定会彻彻底底地把自己找出来,然后剁碎了喂狗的。
“行了,任不岳,不要废话,我们毁掉了那座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们要赶紧动手,若是晚了,说不定他们就会从安远的那条小路逃跑了。”
陆离面色凝重的说道,他绝非是做事拖泥带水之人。
“嘿嘿,放心吧陆老大,这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已经命人把那条小路给毁了,山石碎落,旁边是悬崖峭壁。
别说是车队,就算是一个猴子都过不去,老大你就放心的去收拾掉那个什么景国的使者吧。”刚才那个身材矮小的人又继续说道。
虽然在决断上他是不如陆离的,但是一般的事情他都能完善,然后加以实施。
“嗯……那就好。”虽然上面只是说让他拖住这些人的行程就是了,若是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够把对方杀掉。
但是他是一个杀手,自然是要杀人的为第一目的的。
陆离看了看依旧在忙碌的宁远众人,握了握手中的剑,若有所思地想道,“想必没什么问题吧?”
…………
…………
天气渐渐暗下来了,墨谦等人也终于结束了工作,浑身疲惫地朝着城中走去。
虽说新修的河堤没有原来的坚固,甚至是墙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但是相较于早上的滚滚河流,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至少已经不需要再考虑宁远被淹的问题了。
至于城外的田地,只能等待后续的补救,墨谦是没有办法的。
等到墨谦回到县衙的时候,到处都已经点上了灯火,墨谦穿过大堂来到后院,看见不远处的烛火通明,隐约闪耀着人的影子。
墨谦淡淡一笑,想必是婷儿在等他回来吃饭吧,“这个傻丫头……”
墨谦轻声叹道,但是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温暖,一种前世从来没有过的,被人关心的感觉。
墨谦伸了个懒腰,推开大门,“婷儿,我回来……”
墨谦眨了两下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开派对吗?不像啊。
只见大厅正中央的桌子两旁,坐着两拨人,一波是以管繁为首的“京城四害”组合。
而另外一边则是以璃云为代表的“京城侠女速成会”组织。
这两拨人,此时正在互相瞪着,谁也不让谁,空气中还隐隐带着一丝杀气。
看见墨谦回来了,两边的冰冷的气息迅速溶解,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大哥,你回来了呀,我正想着要出去找你呢,婷儿姑娘可等急了。”
墨谦还没有从眼前的景象中反应过来,就被管繁拉过来做到主位上。
璃云见状,只能一翻白眼以表达对眼前之人的鄙视之情。
“墨大哥,今天忙了一天,你累了吧?来,晴儿,快给墨大哥斟上一杯茶缓缓。”
璃云带着柔和的笑容对着墨谦嘘寒问暖的,弄的墨谦一时很是不自在,终于出声问道,“婷儿人呢?”
“来啦来啦!”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接着是一张俏丽的脸庞。
“我在这儿呢!公子,你回来了呀!”一个甜甜的笑容送上。
“来福,晴儿,菜做好了,快来厨房里把菜端出来哦。”
“好嘞!”来福和晴儿同时应声答道。
刚才他们准备去帮着婷儿做菜,但是被婷儿嫌太笨手笨脚的,就给赶出来了。
心中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听到婷儿的招呼,赶紧一溜烟跑到厨房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哥,勾女大法教我吧!()
“你们俩认识?”墨谦一边专心对付着自己喜欢的菜肴。
忽然他停住了,看了看周围,有点好奇,现在房间里面的气氛有点尴尬啊。
眼前的这两个人自打进门以来,就没有过好脸色,就跟对方前辈了百八十万两银子一样。
至于李云为什么会在这里?
婷儿的解释是,大水把桥给冲垮了,所以她们无处可去,于是还是留在了衙门。
但是衙门今天全体的人都参与到治水当中,没有人理会她们。
婷儿看见了,于是就邀请到家里来。
而至于管繁,这个吃货,平常都是在外面的酒家吃的,而现在宁远内涝,酒家全都不开门,只好到墨谦这里来蹭吃的了。
听到墨谦的话,管繁讷了一下,赶紧把嘴里的饭给咽下去,一脸严肃的摇摇头。
“没有没有,我跟这位姑娘完全没有见过,只是觉得这位李云姑娘的名字很好听,所以才有些失神罢了。”
因为要在江湖中行走,所以璃云郡主果断把自己的名字取了个谐音,也就是李云。
回答完墨谦的问题,管繁再看向璃云郡主的时候,嘴角有点抽搐。
李云……这尼玛不就是璃云郡主吗?
她怎么来这里了难不成知道自己逃婚,面子上过不去,打算来这里把自己干掉,以示清白?
管繁可不敢想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到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毕竟自己和这位郡主完全没有见过面,更何况自己还顶着个“京城四害”的名头。
一般的官宦人家的女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