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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谦夹杂在人群中,也一起向着牌位深拜,之后墨谦又被领到那位神像的面前朝拜。
当墨谦弯腰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忽而一阵风拂过墨谦的脸庞。
令墨谦一阵心悸,这可是八月的天气啊,自己怎么会感觉到一阵凉意呢?
墨谦悄悄抬起头,心中却犹如惊涛拍浪一般,却看见高高的神像目光中闪烁着点点的光辉,仿佛在审视着自己。
但是墨谦一眨眼,神像又恢复如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么一眼,墨谦就觉得自己已经停滞了半个月没有突破过的境界有隐隐有了些松动,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个地方静下心来修炼。
一转眼,祭拜仪式就已经结束了,墨谦也被唐村长带出了祠堂。
墨谦推开厢房的门,赶忙坐到床上,运起《太上口诀》,一瞬间墨谦就凭借着刚才的那一个眼神突破了武徒中期达到了武徒后期。
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到了江湖上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而且墨谦真正修炼的时间也就只有一个半月,这种速度,足以让建安府的众多天才感到羞愧,要知道别人无一不是修炼了十多年才真正的修炼出真气,然后踏入修武者的行列的。
至于墨谦这个,第一次修炼璇玑心法,然后经脉堵塞,就快要爆体而亡,然后被自己当了一个多月闲时读物的《太上口诀》就冒了出来,轻轻松松的就让自己进入到武徒前期。
而第二次是修炼了白前辈给自己挑选的功法,练着练着突破屏障,然后再半个月之后就突破了。
结果这一次就更加离谱了,到别人的祠堂里拜上一拜,然后被一个神像瞪了一眼,瞬间就突破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要是让江湖中的人知道了,那还不得天天到这里来朝拜啊,墨谦忽然想到这样一幅画面。
祠堂的门口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售票台,一个江湖弟子在门口交了银子,走到神像前面拜上一拜。
然后门口的唐前辈喊道:“好了,瞪完了,下一个!”
墨谦敢保证,如果神明会说话,第一句一定是………滚犊子!
而让墨谦感到惊奇还不是这件事。
而是自己隐隐觉得,那个神像,感觉就像是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感情。
若是这样的话,那一瞪,会不会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百零六章 梦境?预言?()
吃完酒席的墨谦在上水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坐上了回宁远的路。
墨谦昏昏沉沉地揉着脑袋坐在轿子里,那顶轿子还是没有换,吱呀吱呀的晃个不停。
乡下的汉子们喝酒的方式果然不是墨谦能够接受得了的。
刚刚吃完酒席,被拉进了祠堂,结果出来了之后又被拉去喝酒了。
若不是他接着尿遁,还真有可能被灌醉在当场。
但是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个脑子就像是浆糊一般,晕晕乎乎的。
墨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要找水壶来河水,但是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只好作罢。
掀开帘子,向着轿子外面的徐敬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现在我们在哪儿呢?”
徐敬立刻回答道,“回禀大人,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刚才喝完酒席,您在上水村休息了好几个时辰,王主簿看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不得已命我们把您背上了轿子。”
“无妨,我们现在距离宁远城还有多远?”
墨谦看看周围,是一片树木众多的树林。
饶是外面阳光还未散尽,霞光满天,但是在这个树林里依旧让人有些感到阴暗。
“徐敬,让他们停轿吧,我想要下来透一下气,轿子里着实闷得慌。”
墨谦冲着轿子外唤了一声。
“是,大人,前面看起来有一条小河,大人不如去洗把脸吧?”
接着轿子停了下来,墨谦走到一旁的小溪旁,掬起一扑水往脸上冲洗,这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墨谦看看这水,原本是清澈的河水,但是在这阴暗之处,却没有了一点光泽。
若不是墨谦修炼过《太上口诀》这等心神类的功法,增强了墨谦的夜视能力,就算是一般的武师级高手前来,兴许都还不知这原来是一条小河呢!
经过墨谦这么一搅动,竟然从河底有些许的细沙往上浮起。
墨谦眯着眼睛,忽然想起了前世三国演义里面的一个故事,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里树木众多,而且遮天蔽日,就算是呼喊也传不了多远,可真是歹人作案的好去处,若是此地有人埋伏,那一定能够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吧?”
徐敬连忙说道,“大人乃是一县之尊,谁敢伤害大人,大人无需多虑,若是有此等不法之徒,我徐敬第一个就把他斩与刀下!”
“罢了,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谁料墨谦话音刚落,水中立刻暴起一道身影,一跃三丈高,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朴刀,在这黑暗的树林中也显得如此明亮耀眼。
“官,纳命来吧!”说罢一刀朝着墨谦的脑袋劈过来。
这一刀来得突然,就连身旁持刀的徐敬都没有反应过来,墨谦就更加没有准备了,只觉刀光一闪,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
……………………“大人,大人,你醒了?”
墨谦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徐敬拿着一只手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眼神中还有有些疑惑。
自从大人刚才醒了之后,仿佛就被什么给定住了,眼神迷离地盯着周围的景象看。
转瞬间,墨谦回过神来,慌忙抓着徐敬手臂问道,“徐敬?你没事?”
徐敬不解,伸出手放到墨谦的额头上,“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刚才喝酒太多,现在吹些风,着凉了?”
什么?墨谦彻底不明白了,刚才那一道刀光还在自己的眼前不断闪现。
自己还以为死定了,结果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甚至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谦看看周围,同样的一片树林,自己也是在轿子里,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甚至连地上的蚂蚱也没多出几只。
刺客呢?在哪里?
这件事,怎么感觉如此玄乎?
墨谦是真的不明白,但是嘴唇传来的干燥之感证明着自己确实是刚刚喝完酒从上水村回来的。
徐敬见墨谦不说话,以为是他不舒服,想了想,对墨谦说道,“大人,前面似乎有一条小河,不如您到前面却洗把脸醒醒神吧?!”
墨谦再次揉揉脑袋,洗把脸吗,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还真是需要好好清醒一下。
墨谦正待应一声“好。”
忽然又愣住了,他忽然睁大了眼睛瘫坐回轿子里。
这一切,怎么如此熟悉?
这不就是自己刚才才经历过的事情吗?
河?墨谦看向那片黑漆漆的水面。
脑海中似乎闪现了祠堂中那个盯着自己的眼神,那个眼神里,不带着任何的感情,没有敌意,没有欣喜,却仿佛洞悉了世间的因果循环。
莫非,刚才那些都是梦境?而那个眼神,竟然包含着某些预言的能力?
若是前世的墨谦,决计是不信鬼神的,作为一个理科男,在物质构成的世界里生存,又怎么会相信这些所谓超自然的存在。
但是现在墨谦却不得不相信,因为他穿越来这里,原本就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拥有了能够预知未来的能力,那以后趋吉避凶,可真是不错。
墨谦这样暗暗想道。但是墨谦还是不理解。
真是因为祠堂里的那一个眼神,自己就拥有了这样的能力?
算了,墨谦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袋,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这就是他的原则,至少现在看起来有这个能力看起来还不赖
。徐敬见墨谦时喜时悲,不禁觉得墨谦真的是喝酒喝昏头了,“大人,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前面的小河给您取水过来。”
墨谦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急忙对徐敬说道,“不要过去!”
说罢墨谦脸上的醉意尽消,嘴角还隐隐有一丝的冷笑,现在就让我来试一试这预言的能力,是不是真的!
想着,从徐敬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刀,轻轻对着周围的衙役吩咐了几句,然后就走到了小河边,在梦境中他洗脸的地方。
墨谦忽然眼光一凛,手上的长刀犹如一道匹练,直直插入水中,“嗯,莫非这个梦境只是一个巧合,根本不是什么预言?”
墨谦的心中有些打鼓,毕竟这个预言只不过是自己猜想罢了,自己到长刀插下去也没有看见什么声响。
但是过了一会儿,墨谦就看见原本漆黑如墨的河水,隐隐浮上一抹腥红。
成了,墨谦心中暗喜。
一瞬间,从水中跃起三个拿刀的身影,拿着刀就朝着墨谦这边劈过来。
其中一个的肩膀上还在不断地留着血,凶险无比。
不过墨谦早有准备,一脚就把其中那个受伤的刺客踢到地上。
而另外两个刺客,迎接他们的是周围衙役们铺天罩下来的大网,没一会儿就被捆好了扔到地上。
第一百零七章 崩溃的管繁()
墨谦暗道了一声我去,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刺客罢了,现在渔网一罩,直接网了一窝。
徐敬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对着下面的人大手一挥,全部打包带走。
敢在宁远的地盘上刺杀县令,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吧,带回去非得好好拷问一番不可!
于是手下的人麻利的把这些家伙打晕了捆起来,扔到装杂货的马车上面。
墨谦看着衙役们熟练的不能在熟练的架势,心中有点无奈。
在自己来到宁远之前,这些家伙是干过多少这样的事情啊?
不过墨谦也没有往心里去,照着他这些日子里对这些人的了解。
他们都没干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至于什么强抢民女的事情。
说得更直接一点,宁远并不是一个什么大的地方,在衙门里当差的多是本地的小伙子,周围邻近的也是能够叫得上的叔伯乡亲。
除了外地来的官员和有势力的大户人家,基本不会发生强抢民女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这些时日也会不时地给他们讲一些书上忠义廉耻的故事,比如《三国演义》《岳武穆》就是一个不错的案例,弄得他们现在极度的崇拜关二爷和岳元帅。
更甚的还有一些衙役直接在家里塑了个关公像,一开口就是八荣八耻,民主富强和谐,搞得墨谦哭笑不得。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墨谦才会放心地去用人。
…………
…………
“大哥,你可终于回来了。”
墨谦刚进到衙门,就看见管繁苦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原本墨谦要去上水村的的时候,管繁也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前辈却忽然说很是欣赏这个小伙子,想跟他深入了解一下。
于是墨谦为了防止白前辈随便乱出去弄出点大事件,就很无良的把管繁留在了县衙里跟着白前辈。
只是现在看来,管繁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啊。
但是墨谦也不知道,白前辈到底做了什么,仅仅一天的时间里就让管繁变成这个样子?
“小繁,你这是?”墨谦这就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了,自己不在县衙里给白前辈讲故事,墨谦就不相信有谁能够治得住白前辈。
管繁一看见墨谦,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死死地抱住墨谦的大腿。
“大哥啊,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会讲故事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孔明灯为什么能够飞上天?
为什么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球而我们却不掉下去,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苹果只会往下掉不会往上飞!
大哥,你跟白前辈说说,饶了我吧!”
管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墨谦前脚刚走,管繁就接到了白前辈挑衅一般的眼神。
当然管繁也不是等闲之辈,于是他就想着,白前辈不是喜欢听故事吗?
那自己就说一个故事也好打发了他呗,自己也好在宁远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究竟的青楼,带着来福去逛逛。
但是刚刚开口,管繁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无论自己讲的什么故事,白前辈都能说出出处,而且还能够把原文都给背出来。
管繁很快就败下阵来。
白前辈轻蔑的说,如果这个不好聊的话,可以换下一个话题。
管繁和墨谦当然不知道,白前辈才之所以刁难管繁,完全不是因为什么闲着无聊。
而是因为白前辈之前接到朝廷的来信,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扔下跟郡主的赐婚逃了。
而且这个郡主还是白前辈在京城当护龙山庄左使这么多年最为喜爱的一个郡主。
白前辈决定要出出气。
而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他。
白前辈可不是一个什么江湖游侠,他是堂堂的护龙山庄白左使,直接听命于当今的皇帝。
而且护龙山庄自古以来就不归什么部门管理,拥有着极大的自主权,就算是杀了人,只要皇帝没有说话,外面的人绝对不敢去多说一句。
调查一个管繁,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一纸飞鸽传书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这个管繁也是什么一般的纨绔子弟,虽然生在官宦人家,外表上满身的臭脾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但是不为人知的是他的才华,从资料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管家在大齐已经是显赫无匹,所以这些家族的子弟一般不会去科举这样引人注目的事情的,以免引起皇帝和世家的猜忌。
所以管繁才会是这样满身才华却不能在人前显露,只能流连于烟花之地,然后写写一些风月之词。
管繁也是较上劲了,这个满头白发还长得那么帅的家伙竟然敢挑战自己,让自己这个鼎鼎有名的“京城四害”之一面子让哪儿放?
自己确实是号称“京城四害”,在京城里面混账事情也没少干。
比如今天又把哪家的富家公子给揍了,明天又在青楼里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当然,最严重的事情就是这回把皇帝给郡主的赐婚也给逃了。
饶是如此,管繁可以背上恶名,也可以被说是败家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管繁是草包。
因为除了大打出手之外,管繁的笔墨文章也足可以傲立京城众多学子的最顶级的一个阶层。
曾经因为有一个刚刚登科,并且跟管繁有些过节的进士在琼林宴上嘲笑管繁不学无术。
立刻被管繁当场连续十首诗骂得毫无还口之地,甚至一度沦为京城士子的耻辱。
也正是因为如此,管繁才会就算顶着恶名也被皇帝赐婚,将最宠爱的郡主下嫁,这就是因为管繁自身的才华了。
当时管繁还在想,这回还是别写十首诗来跟白前辈斗了,这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了。
再说了,看着对方五品武帅的实力,一个惹得不高兴,自己也很有可能会被吊起来打,很凄惨的。
所以管繁眨了眨眼,“白前辈,你是前辈,您先请吧,我来领教一下!”
这样的话白前辈就算是输了,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事实证明,管繁的小算盘又出岔子了。
白前辈没有出写诗作画的题目,第一个题目管繁就有点愣了。
孔明灯,这是什么啊?!
跟大哥之前说的热气球有什么关系吗?
至于自己住的地方是一个球,管繁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够接受。
可是白前辈似乎还说的头头是道,什么从大海上归来的大船,远远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旗杆,这就是地是圆的的作证。
而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苹果熟了是往下掉而不是往上……
管繁彻底的蒙了,这个……
为什么啊?!
自己活了这二十年,从来都没有想过啊!
难道树上的东西熟了不应该是往下掉的吗?
叶子是往下飘的啊,人摔了是往下倒的啊。
这些都是古已有之的常理,可是真正要说起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管繁彻底疯了!
第一百零八章 前奏()
墨谦看着这俩人,还真有些无语,白前辈这是把自己跟他说的事情全都拿去打压管繁了呀!
但是他却忘了,当时自己跟他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而反应也没比管繁好多少。
墨谦一拍脑袋,貌似这两个人单独一个都没什么问题,凑在一块就是一对活宝呢!
之前管繁刚跟墨谦说要入伙的时候,就没少被白前辈戏弄。
而管繁也咬牙切齿的要干掉这个三十多岁还弄得自己那么新潮的老不羞。
所以现在的状况,倒也是情理之中。
不理会这两个家伙,墨谦把衙门里的柳城叫来。
“柳县丞,咱们热气球的事情准备好了吗?因为时间仓促,安远的轻功比赛明天就要开始了,我需要在明天之前准备好二十个热气球。”
管繁说的这个热气球计划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或者说单纯的就是他想要玩。
但是墨谦仔细思考过,这里面不无道理。
因为安远举办的这一次轻功大赛其实是事关宁远的生死的。
之前宁远在其他县令统治之下的时候就没少被安远欺负,整个建安府的资源全部倾向安远。
就连荒年时候朝廷拨下来的救灾款,受灾更严重的宁远分到的要更少。
这就是因为AY县令的权势过大。
而现在,自己已经得罪了袁泽了,压根不在乎安远的看法。
安远的人是想通过举办这个轻功大赛,让别人以后都聚集到安远,以此来冷落之前宁远挣下来的名声。
若是这么说下来,其居心不可谓不恶毒,墨谦自然也不用客气。
试想一番,若是等到安远轻功大赛当天,锣鼓喧天,各路人马摩拳擦掌,准备施展自家独门轻功傲视群雄的时候。
天空中忽然飘来一大堆的热气球,上面的人都坐着小板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