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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雏-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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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显勇力,告知庞某,孙家乃霸主之姿,尚香亦霸主之妹……”庞山民笑道:“只是庞某如今亦去过战场,所以对这人多势众,倒不怎么惧怕了……”

“只怕是今日见不得母亲了。”孙尚香显然对孙权安排,并不满意,对庞山民道:“若是大哥还在,定会先带公子,去拜会尚香家人。”

“或许是仲谋将军亦有顾虑……”庞山民见孙尚香心情不佳,忙出言劝道:“且仲谋乃江东之主,亲自出迎,你我还当感激才是。”

二人于车上又交谈一阵,行不多时,马车于将军府前驻足,庞山民下了马车,见将军府上富丽堂皇,极为大气,心中不禁暗赞这江东富庶,孙权于府门之前,见庞山民若有所思,对庞山民笑道:“山民,汝观我这将军府,其势如何?”

“江东主人,其府亦有王者之气。”

庞山民说罢,那孙权大笑,不少朝臣,亦出言附和,只是庞山民扫视了江东群臣一眼,便知其内里并不似面上这般和谐,其泾渭分明,不言而喻。

老将不理年轻小将,文官与武将分隔甚远,哪像那长沙城中,文臣武将,相处融洽?如今甘宁,黄忠和蒋琬三人,感情深厚,时不时会聚在一起饮酒谈笑。

“山民,汝观我这江东文武如何?”孙权说罢,那庞山民回过神来,对孙权笑道:“将军雄壮,文士风流……”

庞山民出口大赞,令孙权极为满意,待进了府中,宾主落座,那孙权又道:“既然我江东如此强盛,山民何不留在江东,辅佐于我?”

庞山民只是微笑,不知可否,孙尚香却离席而起,对孙权冷笑道:“二哥,这酒水未饮,你已醉了?”

“尚香!”孙权闻言,面色不虞,对庞山民道:“舍妹妄言,还请山民莫要见怪。”

“怎会怪罪?”庞山民笑道:“庞某甚喜尚香性情,此来江东,庞某以携重礼,表心中诚意。”

庞山民说罢,鲁肃心领神会,从袖中取出礼单,离席而起道:“襄阳庞氏长子,所携礼物:竹纸万张,《诗经》百册,《楚辞》百册,《史记》百册……”

除去荆南盛产之物,像明珠美玉,金银财帛更是不计其数,鲁肃念罢,厅堂之上,鸦雀无声,许久之后,孙权才回过神来,面现喜色道:“之前听闻襄阳庞家,富甲天下,孙某心中还不肯轻信,如今看来,山民这身家比那古时范大夫之万贯家财,亦不遑多让!”

“将军谬赞,若得尚香,此番礼物,倒也算不得什么。”庞山民说罢,堂上诸人皆惊,若之前那卖官鬻爵的灵帝尚在,庞山民此番礼物,便是求娶天子之女,亦大有可能,见孙尚香双目微红,庞山民笑道:“庞某只舍了区区钱财,便可得江东明珠,庞某心中已然满足。”

孙权见之前堂上江东气势,被这庞山民一张礼单,便消弭殆尽,心中之喜,亦散去一些,对庞山民道:“如今孙某已知山民诚意,只是孙某实舍不得舍妹远嫁荆州,不若孙某于这将军府旁,为山民建一宅邸,予你二人大婚,山民以为如何?”

“山民家中,高堂尚在,不敢久离。”庞山民闻言笑道:“再者,尚香亦喜山民于长沙城外宅邸,所以此事,山民便由尚香做主了。”

孙尚香闻言亦道:“兄长莫要多事,便是母亲嫁给父亲之时,家中亦无这般要求,为何到了兄长这里,却如此麻烦?”

孙权闻言语塞,目视台下一白发长者,那长者离席而起,对孙尚香道:“小姐,之前文台公在时,未受朝廷官爵,所以才一切从简。如今你与山民婚后,于江东久居,待仲谋将军上表朝廷,对山民日后前程,亦大有裨益!”

见孙尚香不知如何回答,庞山民看了那须发皆白的清瘦长者一眼,笑道:“阁下可是张昭,张子布?”

张昭闻言颔首,对庞山民笑道:“山民亦知老夫名号?”

“子布先生大名,便于荆襄之中,亦广为人知……”庞山民说罢,那张昭面有得色,却听那庞山民又出言赞道:“之前伯符将军在时,曾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郎’只是山民有一事不明,这江东内事,与仲谋将军家事,有何关联?”

NO。176 仲谋留人,朝臣争执

张昭闻言,面色不虞,半晌没有说话,鲁肃见堂上气氛尴尬,忙起身笑道:“山民,先前你已于柴桑与公瑾争执一番,此次来我吴郡,难道还要再处处逞强不成?”

庞山民闻言,遥遥对鲁肃点了点头,拱手向张昭一礼,对张昭道:“先前只是随口一问,还望子布先生莫怪,庞某本无心朝堂,于荆南亦安心做那商贾之事,子布先生虽是为庞某日后着想,可高居庙堂,非庞某之愿。”

孙权见堂上气氛远不如先前那般热闹,对庞山民道:“此事还是改日再议,今日山民初至江东,当与我江东英杰,认识一下。”

说罢,堂上诸人纷纷与庞山民见礼,言其身份,之前庞山民来吴郡之前,便对这江东朝臣,作过了解,如今相见之后,庞山民与之交谈之际,总能如数家珍的说出一两件众位江东朝臣的得意之事,席间气氛亦慢慢转好,孙权见庞山民这待人接物,成熟老道,心中甚喜,只是想起那小妹脾气,才未出口再劝庞山民于江东为臣。

酒过三巡,庞山民便借口不胜酒力,欲与孙尚香同回府中,孙权亦不出言挽留,待庞山民离去之后,孙权才长叹一声,对堂下群臣道:“诸位对孙某这妹婿,感官如何?”

“虽对老夫无礼了些,却有些本领,其人远在荆襄,却对我江东朝堂,知之甚详。”张昭闻言,对孙权道:“老夫以为,仲谋可使此人于朝堂为官。”

张昭说罢,那鲁肃,顾雍二人皆笑,鲁肃对张昭道:“子布先生,那庞山民本不欲为我江东臣子……便是主公授他官职,他亦会坚辞不受。”

张昭闻言,心中疑惑,对鲁肃道:“此是为何?难道高居庙堂,不比其于荆南那荒蛮之地,作一商贾,要好上许多?先前我本以为,那庞山民言不欲为官,只是担心主公吝高官厚禄,可子敬此言,却让老夫奇怪的很了。”

“之前顾某曾闻,那庞山民常与范蠡作比,言其志向,乃富甲天下……”顾雍说罢笑道:“今日我等也见那庞山民家中豪富了,可是众位莫要忘记,此子手中,还有那竹纸,印刷之术!执此二术,令其生钱,便是我江东豪族,于数年之后,亦不比他庞家巨富!”

张昭闻言,面色一变,对孙权道:“那主公勿必将此人留在江东,若其归返荆襄,有朝一日,举家族之力,帮扶刘表,刘琦,必为我江东大患。”

“常人皆以为这天下间兵甲最利,可那庞山民却另辟蹊径,使这钱财为利,鲁某于那荆南所见,这山民家财,可抵四郡府库,便是筹备兵马,其一家之资,养数万军马,亦毫不困难。”鲁肃说罢,长叹一声,堂中诸人皆面色大变,众人虽觉得鲁肃此言,危言耸听,可是想起那庞山民所携礼单,又隐隐觉得,若事实如此的话,此人之能,怕是远不像适才于厅堂饮宴之时,那般简单。

“吾本欲留庞山民于江东久住,可是小妹那里,却女生外向!”孙权轻叹,皱眉道:“便是我江东不用那庞山民之才,亦不能让那荆襄得去,诸位可有办法,使庞山民此番,不返荆南?”

“不可。”

诸人还未及答话,那鲁肃抢道:“此人于荆南四郡之中,声望无出其右者,若我江东将此人扣下,荆南水军,必兴兵要人,那甘宁于水战一途,颇有建树,便是公瑾,亦被他败过一回。”

鲁肃的话令众人尽皆愕然,那黄盖却附和道:“子敬所言不需,此番于长沙水寨,老夫亦见其水军,甚是雄壮,且此人有勇有谋,先前还败过……”

黄盖话只说了一半,便止住话茬,见众人目光详询,黄盖苦笑道:“还两招便败了凌统,且还是公绩刺杀于他,此等武艺,便是黄某,也自叹不如。”

“江东可斗此人者,岂不非太史将军莫属?”孙权闻言惊愕,对堂下诸人道:“险些忘记,幼平亦伤于此人手上。”

“若得庞山民,便得甘兴霸……”张纮思索片刻,对鲁肃道:”如此看来,此人对我江东,极为重要,子敬可说说,你与这庞山民相交日久,其人有何弱点?”

鲁肃闻言轻叹,对堂上诸人道:“诸位以为,公瑾此人,有何弱点?”

堂上诸人思索良久,尽皆摇头,周瑜于这江东,不但乃肱骨之臣,便是其为人,亦不可挑剔,鲁肃见堂中诸人尽皆默然,苦笑道:“公瑾与这庞山民,仅相见数次,便引为心中大敌,如此人物,鲁某实在是无可奈何。”

“不如杀之……”张昭说罢,却听那黄盖愤然骂道:“张子布,你岂可怂恿我主作此背信弃义之事?庞山民此人虽是文士,却亦知道义所在,便是公绩行刺甘宁,亦被他念在杀父之仇上,留得性命,如此人物,便要胜他,亦要在那疆场之上,且此人乃主公妹婿,你如此阴谋暗算,是何道理?”

“公覆!”张昭闻言怒道:“老夫只是为江东打算,你那道义,可为我主争得寸土不成?”

孙权见两位老臣面色通红,又欲争执,连忙喝道:“二位于这堂上,不可失仪!”

见孙权发怒,二人皆不多言,鲁肃对张昭道:“若可杀之,公瑾早就为主公代劳了,还会等其入我江东么?如今我等应作打算,如何才可使这庞山民,心甘情愿,留在江东!若是勉强,其一旦动怒,荆南四郡,必闻风而动,且诸位莫要忘了,这庞山民乃庞德公之子,黄承彦之徒,如今荆襄三老,已不理俗事,若此事我江东处理不妥,一旦将那三老惹了出来,帮扶刘表……我江东再欲图那荆州,难上加难!”

提及荆襄三老,堂上诸人尽皆无声,这人名树影,三老之能,早年便被这两地百姓传的神乎其神,便是江东二张,于这为政一途上,亦其后辈,又怎敢出言相争?

孙权见堂下诸人,待鲁肃这么一说,一声不吭,心中恼怒,对诸人道:“那诸位便于这席间苦思,我孙仲谋要的,只是一个将其留住的办法!”

NO。177驻留江东,欲访三家

庞山民自是不知,离了宴会之后,江东朝臣还为他起过一番争执,如今在孙尚香府中住下,庞山民对这雌虎家中,亭台陈设,大感兴趣,江东之人,多喜奢华,孙尚香贵为故主之女,将军之妹,其府颇为大气,尽显华贵之美。

庞山民也因此戏谑孙尚香道:“此处比之庞某那山中竹林,倒要舒适许多。”

孙尚香闻言却叹:“皆是外物,还是公子竹林那里,更为舒心。”

见孙尚香愁眉不展,庞山民心中疑惑,孙尚香思索片刻,对庞山民道:“二哥性情,尚香自幼便知,此番二哥欲留公子于江东,朝堂之上,众人皆知,公子如今便是想回荆南,怕是困难重重。”

“尚香不必忧虑。”庞山民闻言,从容笑道:“此来江东,庞某还欲于此处久住一段时日,至于回荆南之事,仲谋阻我不住,且先前庞某便闻,仲谋将军为人至孝,老夫人深明事理,若其开口,便是仲谋将军,亦要遵从。”

孙尚香闻言点了点头,道:“娘亲那里,自然好说,只是尚香忧心,这朝堂之上,群臣算计。”

“如今江东,庞某所忌者,唯公瑾耳。”庞山民闻言笑道:“且庞某此番远来江东,恰逢公瑾不在这朝堂之上,其余诸江东贤良,虽有智慧,奈何其中并无谋主之人。”

庞山民说罢,叹道:“仲谋去公瑾之职,甚是不智。”

孙尚香闻言默然,许久之后,对庞山民道:“可是之前尚香听闻,公子与公瑾哥哥甚是不睦,为何却在人后,屡次称赞于他?”

“不睦是假,各为其主才是真的。”庞山民闻言笑道:“公瑾受伯符遗愿,殚精竭虑,辅佐仲谋,只是仲谋此人,热衷权势,对公瑾亦有提防之心,若庞某是那周郎,遇上如此主公,早就归隐山林了。”

孙尚香闻言点了点头,说起这大哥,二哥,大哥孙策待人至诚,如今江东军中,多有感其知遇之恩者,便是军中士卒,亦无有不服,孙权却与孙策不同,喜恩威并施,更似人主。

便是孙尚香亦知,这江东朝堂,如今并不似表面这般安定,只是身为女子,孙尚香却不愿多言朝中之事,想到此处,孙尚香不禁叹道:“若大哥活着,该有多好……”

见孙尚香黯然神伤,庞山民忙出言劝解,待孙尚香心情稍好,庞山民道:“此番难得来到江东,庞某打算去拜见数人,若尚香知其住处,当为庞某引荐。”

“公子欲拜见何人?”孙尚香闻言,疑惑道:“江东群臣适才公子已是见过。‘“太史将军之母,伯符将军之妻,还有那已故庐江太守陆康府上……”庞山民一口气说了数人,孙尚香神情愕然,对庞山民道:“江东多公子知交?”

庞山民闻言失笑,对孙尚香道:“怎会是知交?只是心中仰慕,欲见上一见,那太史将军武艺绝伦,庞某于大江之上,见其一叶轻舟,便冲杀于长沙水师之中,心中甚喜其能,之前听闻太史将军至孝,所以欲去其府,先拜会老夫人,再使其代为引荐,与之相交。”

“至于大乔夫人,如今你我大婚,亦是庞某亲戚,这兄长之嫂,理当拜见,且之前庞某已于公瑾府邸,见过那小乔夫人,庞某心中好奇,这姊妹二人,是否一模一样……”

庞山民说罢,孙尚香不禁失笑道:“怎会一模一样,二位嫂嫂非是双生。”

“原来如此。”庞山民闻言点了点头,不禁叹道:“伯符早丧,这大乔夫人含辛茹苦,抚育遗孤,甚是不易,此去夫人府中,当多备礼物,以敬其贤。”

孙尚香闻言叹道:“二哥待嫂嫂亦好,府上不缺吃穿用度,只是绍儿太过顽劣,多次顶撞过二哥,若非嫂嫂周全,二哥怕是早已将其治罪了……”

“庞某曾与子敬言,欲收这孙绍为徒,不知夫人以为,此议如何?”庞山民说罢,孙尚香却笑道:“那绍儿好武,多有其父之风,公子欲教其文事,绍儿怕是不会答应。”

“伯符早丧,大乔夫人教导孙绍,颇为吃力,且其与仲谋不睦,若是日后,于你江东,非是好事,如今江东军中多感念伯符,心向孙绍之人,若孙绍日后性情狂悖,非是此子之福。”庞山民说罢,孙尚香色变道:“公子是说,二哥会杀绍儿?”

“杀之未必,只是关乎江东主位,二人谁肯相让?伯符虽使仲谋继位,然孙绍为江东之主,名正言顺。”庞山民轻声叹道:“所以庞某以为,若将孙绍,带回荆南,则可免了你江东一场灾厄。”

孙尚香默然许久,点了点头,道:“公子所言极是,此事尚香会于母亲面前说项,只是若绍儿去了荆南,使其母子分离,怕是不妥。”

庞山民闻言苦笑,对孙尚香道:“如今只是筹谋,庞某亦未见那孙绍,若其过分顽劣,庞某亦教不得他,那此事只得作罢。”

“那公子去那陆大人府上,又所为何事?”孙尚香疑惑道:“昔日大哥破庐江城池,陆大人亦于城破身陨,如今其子陆绩于仲谋处为官,公子难道只是因为未于朝堂之上,见那陆绩,才去拜会?”

“非因陆公纪,而因陆伯言。”

庞山民闻言笑道:“如今水镜先生还无人得其衣钵,庞某欲使这陆逊,与庞某同去荆南,待其学成之后,留以后用。”

“水镜先生之徒?”孙尚香闻言惊道:“欲去水镜先生处求学之人,如过江之鲫,此陆逊之前,并无名声在外,公子如何以为,此人可继水镜先生衣钵?”

“此乃荆南隐秘……”庞山民说罢,见孙尚香神情微黯,继而笑道:“陆逊如今年幼,其名声如何在外?只是我庞家商旅,往来江东之时,见此子聪慧,回报于我,正好那水镜先生,一身学问,无人可继,所以庞某才欲成人之美,邀陆逊日后与庞某,同往荆南。”

NO。178 太史府上,“无名”小校

翌日一早,庞山民便命人备齐礼物,欲去太史慈府上拜访,如今太史慈于会稽防交州山越侵袭州郡,并未归返,庞山民打算先去拜见慈母,以便日后可与太史一家,有些交情。

庞山民于吴郡行程,不消数刻便传入孙权耳中,孙权得此消息,只是淡笑,并不担心太史慈会被那庞山民说往荆襄,且不说如今江东强而荆襄弱,便是太史慈性情忠勇,与孙策相交日久,亦不可能背叛江东。

太史慈府亦城中豪宅,显然孙权对这位江东上将,颇为倚重,行不多时,马车便至慈府门前,待那守门之人通报之后,庞山民携孙尚香一同入府,与老夫人相见。

待随从将庞山民一行,引至府后小院之时,庞山民见院内草庐,心中疑惑,对身旁随从道:“老夫人竟居于此处?”

“老夫人安贫乐道,不喜府上奢华,太史将军曾劝过数次,皆无法将老夫人说服。”下人说罢,庞山民于孙尚香二人皆叹,那孙尚香更是心有所感,对庞山民道:“公子于那竹林雅居,亦与老夫人这府中草庐,异曲同工。”

庞山民闻言,轻笑不语,不多时,老夫人听闻家中客至,忙命人引荐,待见了孙尚香,慈母眼眶微红,对孙尚香道:“每每见了尚香,老妪便想起伯符英武。”

孙尚香闻言,面有戚色,于老夫人面前引荐庞山民,对老夫人道:“此是山民公子,日后为妾身夫君。”

庞山民见慈母欲起身见礼,忙拜于前道:“荆南庞山民拜见老夫人。”

“山民公子一表人才,快快请起。”慈母说罢,庞山民起身对老夫人道:“庞某曾于夏口之时,见太史将军英姿,心中甚是仰慕,山民此番拜访,甚是冒昧,还望老夫人见谅。”

“公子可是欲说子义去荆南乎?”慈母说罢,庞山民笑着摆了摆手,道:“非也,庞某原本便知,子义将军与伯符将军相交莫逆,二人情谊,牢不可破,且子义将军乃伯符托孤重臣,庞某非狂悖之人,怎敢作如此想法?”

慈母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公子既知子义于会稽防务,如今却来拜见老妪,若被外人知晓,怕多有非议……”

“庞某以为,江东之人,皆知太史将军忠勇,老夫人勿要多想。”庞山民说罢,神情讪讪道:“若老夫人还忧心外人非议,那且留尚香在此陪伴夫人,庞某且退便是。”

见庞山民神情恳切,慈母点了点头,笑道:“公子莫怪,老妪适才只是出言相试,如今已知公子心性,且容下人准备一二,你二人于府上用饭如何?”

庞山民见状,连忙点头谢道:“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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