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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凿穿船底,使荆州斗舰,陷在江中……直至数艘斗舰覆没江上,蔡瑁才猛然发觉,被江东水军割裂之船阵,如今已受创不小……“不想中那孺子奸计!速退,速退!”
蔡瑁连忙发号施令,身后不少斗舰纷纷退避,好在那江东水军,并不追袭,只是将先前被围大舰,尽数击毁,又有数艘斗舰,于蔡瑁的视线之中,倾覆冰冷江水之中,蔡瑁见船上荆襄水军,被那江东水军围杀,血染江面,不由得心惊胆颤,喊声更急:“速退回夏口水寨,速退!”
一番交锋,荆襄水军如今已见识了江东厉害,岂敢在此久留,如今得了将令,大小舰船,尽皆退却,周瑜于中央斗舰之上,见蔡瑁张允铩羽而归,淡然笑道:“荆襄水师,也不过如此。”
周瑜话音刚落,便见二将上了舰船,血染征袍,为首那黑甲将军,浑身浴血,却咧着嘴爽朗笑道:“大都督料事如神,此番我右路轻舟,已毁了四艘荆襄斗舰,杀的某家甚是舒爽!”
“左路轻舟已回!”周泰话音刚落,便闻身后呼喊之声,那朱桓疾行数步,于周瑜身前,抹了一把面上血水,跪伏于地,道:“禀都督,左路军马大胜而归,凿沉那荆襄,斗舰三艘!”
周瑜闻言淡然一笑,对四将道:“一切尽在周某所料之中,若四位将军还有再战之力,便把那几艘被围斗舰,都解决了吧!如今那荆襄水军已逃遁夏口,今日且小胜他一阵,来日我兵逼夏口,便是那蔡瑁授首之时!”
NO。126 江夏危,刘表用甘宁
夏口水寨,荆襄水军一路败逃,傍晚时分才逃遁回营,蔡瑁命人清点船只,心中黯然,正午一役,损失斗舰数艘,楼船,轻舟,不计其数……蔡瑁还在纠结如何与刘表交待,却不知早有蒯氏探马,飞驰荆襄,通报战果。
翌日清晨,刘表于朝堂之上,见襄阳二蒯言及三江口一役,惊怒不已,不想蔡瑁于荆襄飞扬跋扈,此番遭逢江东水军,却如此窝囊。
刘表心中不忿,于堂上怒视众将,道:“如今德珪兵败,何人能担此重任?”
刘表连问两遍,堂上无人回答,刘表正欲勃然作色,却见堂下一人迈步而出,对刘表道:“父亲勿怒,儿愿往!”
刘表见刘琦神情恳切,微微叹道:“琦儿,为父知你孝顺,愿为为父分忧,只是你不识兵法,怎可为将?”
刘琦闻言,见身旁蒯越点了点头,朗声叫道:“儿就算战死沙场,亦不愿父亲受那江东之辱!我荆襄若将士用命,何愁江东不败?”
刘琦说罢,蒯越亦道:“昔日德珪常言,江东水军如土鸡瓦犬,如今看来,德珪之能,亦不过如此,荆襄水军,居然一战而溃,景升公,这荆襄水军都督,德珪也该退位让贤了……”
蒯越话音刚落,蒯良亦道:“景升公,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蔡德珪虽为外戚,却刚愎自用,臣等虽知,景升公对德珪颇为信任,但其掌军之能,还是逊那周郎许多,此般大败,若江东一鼓作气,占下夏口,则江夏危矣!”
刘表闻言,微微一叹,心中暗道:这蔡瑁也太不争气了些,如今荆襄水军尽出,就被江东当头一棒,若江夏破城,黄祖定会被江东百般折辱,毕竟孙坚之仇,于江东如鲠在喉……想到之前与黄祖交情,刘表叹道:“德珪误我!如今若那江东,控我荆襄水道,荆襄危矣!想我荆襄九郡,人才济济,却无人可抵江东周郎乎?”
堂下众将多面色羞惭,文聘闻言,对刘表道:“我荆襄虽水战不敌江东,步战却不逊于他,还请主公与我万余兵马,过新野,驰援江夏!”
文聘说罢,又有一将迈步而出,对刘表道:“叔父,刘磐愿与仲业将军,同去江夏!”
二人说罢,刘表神情稍霁,正欲使二人领军出征,蒯越却道:“主公,文仲业不可轻动!此番江东大举进犯,襄阳不可不守,若仲业驰援江夏,则无人拱卫襄阳!”
刘表闻言,点了点头,神情苦恼,道:“这也不可,那也不可!子柔,异度,你说如今,如何是好?”
蒯越见状,微微一笑,对刘表道:“主公忘却玄德公乎?昔日玄德公曾言,若江夏有变,他新野军马,便可驰援江夏,如今正被那刘玄德说中!主公可修书一封,令他远击程普,解江夏之围!”
“可玄德新野小城,军马不多,如何救得黄祖?”刘表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蒯越却笑道:“无论救不救得,总要去救,此番正好也让我等看看,那刘备是否忠于主公!”
刘表闻言,点了点头,又道:“那水军呢?难道老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我荆襄水军,覆灭大江之上?”
“主公之前,可听闻‘锦帆贼’之名号?”蒯良说罢,刘表微微一愣,对蒯良道:“可是那长江第一大寇?昔日德珪屡剿不灭的水匪头子?”
“正是此人!”蒯越见刘表听过甘宁名号,插言道:“日前蒯某途径江夏,见这甘宁已弃暗投明,于长沙城中,作一将校,在下与之相见之后,发现此人于水战颇有见解,昔日那甘宁三百水匪,便可纵横大江,如今若让他任我荆襄水军都督,必可与那江东抗衡!”
刘表闻言,愕然无语,许久之后,眉头紧皱,对蒯越道:“异度,老夫知你素有识人之明,只是这甘宁,终究是匪!”
“那曹操之前,亦收拢黄巾降将,我荆襄亦可收拢水寇,为我臂助!”蒯越说罢,蒯良亦道:“景升公向来求贤若渴,此番我荆襄遭厄,须用的上此人!”
刘表沉吟许久,对二人道:“老夫终究不喜水寇,若甘宁担此要职,待他胜了,我又如何节制这粗鲁之人?”
“多赐金帛,加官职,令其返回长沙即可!”蒯越说罢,刘表点了点头,却见身后众人之中,伊籍走出,对刘表道:“主公,异度,甘宁虽是能人,但若其得此高位,恐日后尾大不掉!”
“机伯大可放心,我可为那甘宁作保!”刘琦笑道:“那甘宁虽是桀骜,但对家父,却异常敬佩,于长沙时,此人便在我帐下听令,除了粗豪些外,倒也有上将之姿!”
伊籍见刘琦作保,不再多言,刘表笑道:“吾儿可为父分忧,为父老怀大慰!”
刘琦拱手又道:“父亲之前,可曾听闻卧龙,大小凤雏乎?”
“莫非是襄阳三老之高徒?”刘表说罢,刘琦笑道:“正是,且那小凤雏庞士元途径长沙之时,被儿臣拦了下来,使其代劳政务,相处日久,儿臣发现此人于兵法一道,颇有建树,所以欲向父亲举荐此人,以解江夏之危!”
“若是三老高徒,便可用之……”刘表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为父这便修书一封,命甘宁,庞统二人,号令我荆襄水军!暂代德珪之职!”
刘表说罢,殿下群臣皆点了点头,襄阳三老的名号,还容不得他们置喙,且那小凤雏的名号,亦于荆襄素有传闻,如今面对江东周郎,大家已无计可施,还不如让那甘宁,庞统二人,解此乱局。
“主公,如今蔡瑁已兵败夏口,若临阵换将,对我水军亦是不利,不如直接让那二人,奔赴江陵,以江陵水军,驰援德珪,如何?”蒯越说罢,又道:“若主公可使那甘宁节制德珪,两军合在一处,如此便可抵挡那江东周郎!”
NO。127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江夏危急,刘表敕令快马疾驰长沙,未及天黑,襄阳信使便至长沙,于太守府中,通报堂上二庞,水军战况。
庞山民与庞统得江夏消息,二人对视一眼,尽皆愕然,之前二人皆以为,蔡瑁久镇荆襄水军,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不济,却不想蔡大都督只一役便折损了半数人马,此役之败,使那江东气势更盛,若再等那周瑜占得夏口,江夏岌岌可危。
庞山民微微叹息,接过将令,命人带信使于府上休息,眉头紧锁,许久之后,庞山民对庞统道:“士元,若依刘表所言,你与兴霸,可挡周郎乎?”
“如今刘景升将虎符印信都予了我,还由的我说不么?”庞统闻言苦笑,对庞山民道:“若蔡瑁能抵挡那周瑜一阵,破其士气,兴霸与我挥军去救,倒也可解夏口之危,若只使我与兴霸引长沙水军,兼之那江陵水军,手上军力也比之周瑜,差了太多,即便机关算尽,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
庞山民闻言,犹豫许久,对庞统道:“士元,那为兄便修书一封,回禀景升公,言江东势大,不可力敌?士元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兄心中忧虑,万一你败于周瑜手上,坏了性命,却是不好。”
“这倒不必。”庞统闻言摇了摇头,对庞山民道:“兄长此般想法,不似英雄,于这大战之际,须奋勇争先,明知不可力敌,亦要险中求胜!”
庞山民闻言,默然许久,道:“你我亲人,就算为兄做不得那英雄,亦不愿令士元涉险!”
“征战乱世,岂能无险?”庞统闻言笑道:“兄长大可放心于这太守府中,敬候佳音便是!”
庞统说罢,便欲出府去寻甘宁商议何时动身,庞山民见庞统出了府门,咬了咬牙,紧随而至,对庞统道:“我与士元同行!”
庞统闻言,失笑道:“兄长知兵事?”
“为兄只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庞山民说罢,见庞统愕然,笑着搂过庞统肩膀,道:“如今长沙有蒋琬坐镇,政令通达,为兄也不欲耗在这里,正好与士元同去,见见世面。”
庞统哭笑不得道:“沙场战阵,刀剑无眼……”
“你去得,我便去得!”庞山民说罢,便叫来侍卫,跨上战马,对庞统道:“且去见兴霸,看他如何打算!”
庞统点了点头,临江水战,甘宁经验丰富,且往来大江多年,无人能奈何于他,若是甘宁有办法救下蔡瑁,此战倒也打得。
二人上马,飞驰而去,待来到江边水寨,天色全黑,庞山民于寨前下马,便听甘宁帐下士卒从寨内呼喊,“大庞公子来啦!想必来寻找将军的!”
只是片刻,甘宁便从帐中而出,见二庞联袂而至,心中疑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二人才来找我吃酒?”
庞山民闻言,苦笑不语,将手中敕令递予甘宁,道:“原本还以为让那蔡瑁与江东相互消耗,如今来看,那蔡瑁居然不是周郎一合之敌,荆襄水军,已于夏口大败!”
甘宁接过敕令,借着寨前营火看了一眼,皱眉道:“那蔡瑁被围,干我何事?”
“你如今是荆襄水军都督,暂代蔡瑁之职,荆襄水战,皆干你事!”庞山民说罢,甘宁撇了撇嘴道:“不去,刘表一纸书信,便让甘某拼命,这买卖,不划算……再说我在这长沙,操练军马,巡视水道,每日都忙得紧呢!”
“你还拿捏上了?”庞统见状,不禁失笑道:“那我便与兄长同去,你坐镇长沙便是……”
“你二人去大江上喂鱼不成?”甘宁皱眉,见二庞皆去意已决,甘宁叹道:“算是怕了你们,不过甘某丑话先说在前头,这荆襄水军都督一职,甘某不认,此番救了那蔡瑁,让刘表老儿另请高明!”
说罢,甘宁便回身冲营中大喊一声:“儿郎们,有买卖了,都给我起来!”
营中一阵骚动,不多时,营中将校皆披挂整齐,于寨中广场列队数行,庞统见状,愕然无语,心道这昔日水寇的统兵能力,居然非比寻常,这军马集结,比之官军精锐,还要快上数筹。
庞山民见庞统神情怪异,笑道:“兴霸昔日曾言,这水寇总要动作比官军快,才能逃得性命……”
“原来如此。”庞统闻言,不禁莞尔,随甘宁上了斗舰,甘宁命士卒行船,于甲板上,遥望江面,道:“此行我战舰,驶往何处?”
“先去江陵水寨……”庞山民说罢,甘宁皱眉道:“何不速去迎击江东,他江东虽是舰多,可我麾下儿郎,夜战无双,若行得快些,黎明之前,便至夏口……”
“此计过于行险。”庞山民皱眉道:“听闻那江东水军,斗舰二十余艘,大小战船不计其数,我军式微,若不与那江陵水军,合于一处,难抵江东攻势!”
“我倒觉得,兴霸主意不错!”庞统却摇了摇头,对庞山民道:“兵贵神速,且那周瑜,大胜一场,必然懈怠!”
“若是不懈怠呢?”庞山民说罢,庞统苦笑道:“兄长素有识人之明,以兄长以为,那江东周郎会是如何?”
“我亦不知,只是周瑜素来治军严谨,且其围困夏口,即便入夜,亦会时刻监视蔡瑁动向,若我水军轻动,怕是难逃江东眼线……”
“你二人合计好没?”甘宁见庞山民与庞统仍未定计,对二人道:“若去江陵,至少须明日午时,我水军才可行至夏口,若那周瑜猛攻水寨,我等便救不得那蔡瑁了!”
“那周郎会猛攻水寨?”庞统闻言,眼前一亮道:“那还去夏口作甚,速去江陵,与江陵水军,合在一处!”
“士元是说,待那周郎兴兵之际,我等攻其后背?令其腹背受敌?”庞山民说罢,庞统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那蔡瑁还有些用处,用他作饵,虽奢侈了些,但若能大破江东水军,却也划算的很!”
“不救了?”甘宁心中疑惑,对二人道:“那刘表不就是让咱们救蔡瑁么?若是救不下蔡瑁,刘表岂不会找咱们麻烦?我倒罢了,不理会他便是,你二人可还在荆州为官!”
“蔡瑁性命关我何事?我又不是不救,而是救不了,只要能大败江东水军,用这大都督的性命来换场大胜,这买卖倒是做得!”庞山民说罢,与庞统相视而笑,对甘宁道:“既如此,明日正午,便是兴霸建功之时!”
NO。128 大江之上,短兵相接
船行半夜,已至江陵,庞山民见江陵水寨之中,灯火通明,心中安慰许多,如今虽江夏危急,但这江陵守军,倒也应对神速,如此看来,若万众一心,江夏可救。
于江边停下战船,庞山民便见水寨之中,一银甲将军率众而出,此人器宇轩昂,龙行虎步,颇有大将之风。
甘宁由船头跃下,落于地上,船上士卒纷纷叫好,来将一愣,继而朗声叫道:“来人可是甘将军否?仲业暮时便至,等候多时!”
原来是文聘。
庞山民与庞统对视一眼,低声道:“看来景升公已下定决心,与那江东江上大战一场了。”
庞统闻言,微微一笑,道:“此必是二蒯之谋!”
甘宁见了文聘,遥遥抱拳,对文聘道:“如今夏口战事胶着,甘某交接之后,便引水军而去!”
文聘闻甘宁之言,点了点头,对甘宁道:“主公于朝堂曾言,此役全仰仗甘将军水战之威,如今这江陵水军,皆归将军掌管,若谁敢战前违令,将军便知会文某一声,仲业定给将军一个交待!”
“原来是来为甘某撑腰!”甘宁闻言,桀骜一笑,道:“文将军不必如此,这节制军马,甘宁自有决断,若谁敢战时,不遵我号令,不用到那夏口,我便将其丢入大江喂鱼!”
甘宁说罢,身后船上士卒,尽皆鼓噪,文聘见状,亦朗声大笑,对甘宁道:“某是步军,于这水战一道,并不精通,总之,一切全凭将军做主!”
这长沙水军桀骜,倒是让江陵水军心中惴惴,甘宁水寇之名闻名日久,他说将人喂鱼,便绝不是什么大话,江陵水军将校纷纷于舰上,战战兢兢,不少将校都连忙呼喊:“谨遵将军号令!”
甘宁见状,亦不与文聘寒暄,命船上抛下绳索,甘宁几下便攀上船头,对文聘道:“甘某还有要务,便不与文将军寒暄,待甘某得胜归来,再与将军吃酒!”
“那文某便祝将军凯旋而归!”文聘说罢,甘宁点了点头,于船头大手一挥,对诸将道:“诸将随我启程,去会会那江东周郎!待甘某活捉了他,领了赏钱,与诸君吃酒!”
甘宁几句话便将江陵各舰之上将校士气,尽皆带动了起来,庞统见状,于庞山民耳边低声叹道:“兴霸果有大将之才,如今这荆襄水军,已非是先前哀兵!”
两只水军合于一处,便向夏口驶去,长沙水军在前,江陵水军在后,大船于江上行的甚急,待天色放明,已过乌林,行至夏口水道。
刚至夏口水道不久,甘宁便微微皱眉,对庞山民道:“山民,你与士元去那舱中。”
“为何?”庞山民微微皱眉,猛然间神情一变,空气中淡淡的烟尘味儿令庞山民恍然大悟,对甘宁道:“你是说……蔡瑁已败?”
“水寨或已被烧,那周瑜陈兵江上,蔡瑁不至于有本事在岸边放火,烧了那江东舰船吧!”甘宁说罢,对庞山民道:“你与士元,非是水军,亦不会避那流矢之法,一会儿两军交战,我便顾不得你二人了!”
“可是……士卒皆奋勇争先,我与士元又如何避战?”庞山民说罢,庞统亦道:“庞某还需于这船头,看那江东有何疏漏,兴霸,你便使几名士卒,防护我等即可!”
“若对方箭多,恐遮拦不住!”甘宁不由分说,便将二人往舱中驱赶,庞山民却推开甘宁臂膀,怫然不悦,道:“兴霸,这大战在即,我与士元皆不欲退避,你军中弟兄多与我混的熟了,知我脾气!叫我说,这战场上谁的性命也不比别人金贵,你们能涉险,庞某亦能!”
庞山民的话让身边士卒纷纷叫好,几名士卒朝庞山民竖起拇指,叫嚷道:“大庞公子这话中听,甘将军,有我们几个在,必保二位公子无虞!”
甘宁闻言,胸中豪气顿生,对船上将校道:“文官尚且如此,我等又如何落后,速速随我进军,去擒那江东周郎!”
大船已行船一夜,这船下划桨士卒听了甘宁的话,似忘记疲累一般,飞速摇橹,大船逆风而行,却是不慢,不多时,甘宁闻遥遥传来震天般的喊杀之声,夏口水寨,火光冲天,战事胶着,数艘战舰已靠在一处,相互厮杀。
“儿郎们,擂鼓!”甘宁说罢,斗舰上便传来隆隆鼓声,声威震天,只一刹那,对面厮杀双方,似乎均被这鼓声震住,交战之声,也被按下许多。
“此是长沙水军?”周瑜于阵中大舰之上,一阵皱眉,破口骂道:“背信弃义之徒,那庞山民先前不是已与子敬相约,不帮刘表了么?”
见数艘大舰,行驶甚急,且直冲江东水阵,周瑜心中惊怒不已,忙对身边传讯士卒道:“结阵迎敌!那蔡瑁水军,已是强弩之末,待我灭了蔡瑁,便与这甘宁计较!”
数艘斗舰得周瑜号令,忙纷纷调转船头,与去抵挡那甘宁冲势,只是甘宁却不管不问,直奔阵中帅旗而来,江东将校遥遥便闻甘宁于船上虎吼:“周瑜,锦帆甘宁在此,速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