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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山民闻言,愕然半晌,继而笑道:“莫非是青州缺粮?可是据庞某得知,这青州一地,今年未遭灾害,亦当丰产!”
“唐侯耳目,果然精干,正如唐侯所言,青州亦不缺粮!”鲁肃说罢,一脸正色道:“我江东欲与唐侯处再借五十万石粮草,供唐侯于汝南,再屯十万军马半年!”
庞山民闻言,恍然大悟,不禁大笑道:“子敬倒是好算计,庞某刚与曹操,两家罢兵,你江东便欲使我汝南一地,再生变故,遭曹操所忌!只是于庞某处,子敬这般念头,必然落空!莫非子敬以为庞某出尔反尔之辈不成?”
NO。428 造连弩?!
花江东的钱粮,养荆襄的兵马,虽然鲁肃这般建议,看似让荆襄占了便宜,可是在庞山民眼中,却根本不把这五十万石粮草放在眼中。
与中原罢兵,恢复通商,这每年所赚钱粮,有何止千万?身为商贾,这小利,大利之间,庞山民自然看得清楚。
庞山民一通谑笑,倒是让鲁肃神情讪讪,江东如今可比不上荆襄财大气粗,若五十万石粮草都不能成事,鲁肃亦知江东想要通过付出财货,换庞山民改变心意,便是难了。
想到此处,鲁肃目视顾雍,发现顾雍面上,亦一筹莫展,鲁肃心中暗道,看来事到如今,也只得求救于孙夫人从旁相帮了。若以利诱之,难以改变庞山民心意的话,那唯有以情动之了。
又与二人寒暄几句,二人便离了太守府,直奔驿馆而去,庞山民心中知晓鲁肃,顾雍未达成所愿,必然不肯离荆襄而去,索性也由着这二人于荆襄耽搁时间,荆襄如今,正欲用兵西凉,江东与中原之事,庞山民不想去管,也懒得去管……孙,曹两家相争,无论胜败如何,对两家皆有消耗,江东新得青州,这可是孙权当政之后,初拓土地,且青州富庶,江东怎肯将这到嘴的肥肉,还给曹操?
而曹操那边就更不必提,郭嘉兵败北海,以郭奉孝心高气傲,怎会心服,且曹操如今荆襄罢兵之后,屯于许都的十数万军马,自然可悉数往青州一行,若入青州,以曹操帐下兵多将广,周瑜,太史慈二人便是有万千手段,又如何抵挡?
先前太史慈乱战一番,胜那郭嘉,以庞山民看来,太过侥幸,尽管如今便是荆襄书院之中,亦多有人言先前太史慈以奇克正,深合兵法之道,但是在庞山民看来,那太史慈这般用兵,当称之为——兔子急了还咬人。
之前面对郭嘉,江东军马一筹莫展,若坐待兵败如山,还不如光棍一些,放手一搏呢。
如若两家再启战事,便是周瑜挟大胜之威,迎战曹操,青州一役,江东仍旧败多胜少。
虽然孙权,周瑜的处境尴尬,可是庞山民对这二人境遇,并不怜悯,之前江东军马趁曹操腹背受敌,大军进犯青州之时,的确是把曹操给欺负的狠了,曹操桀骜枭雄之辈,又怎会甘心受气?若此仇不报,曹操还有何颜面,掌丞相尊位,屹立于朝堂之上?
江东的这些破事,庞山民也只是思索片刻,便不深究,在庞山民看来,许多时候孙权与周瑜二人还是挺欠收拾的,但凡用兵,多是待对手衰微之际落井下石,可又每每打蛇不死,反被其咬,既然江东没有那种一鼓作气的决绝,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偏安一隅,待这乱世大局已定之际,寻一强者依附,岂不更好?
空有纵横乱世之志,却无纵横乱世的本事,如今境遇如此尴尬,倒也不冤。
离了太守府,庞山民便往竹林而去,欲寻诸葛亮问问这西凉局势了。
诸葛亮已回长沙,有此智囊坐镇,庞山民自然将军务皆交由孔明操持,如今荆襄,西川二地物资,源源不断的经汉中运往天水,荆襄此举,已令长安,安定方向的刘备军马,风声鹤唳,此番与马腾联结,同伐长安,荆襄自调集兵马之时,便摆出了欲一战而定的气势,如今天水一城,屯兵十余万,不禁将长安方向的刘备军马震慑得不敢妄动,就连西凉各部蛮人,又何时见过如此巨量的汉人大军?一些往日桀骜的羌族各部,如今全变得如同温驯的绵羊一般,任由庞统号令。
实际上庞统于去往西凉之前,便与庞山民议过,如何处理羌汉之事。
在庞统看来,庞山民处理蛮汉关系,至目前为之,成果斐然,若依样画瓢,于羌人之中,亦采用打,抚结合的办法,自有利于于平定西凉之后,一劳永逸的掌控此地。
庞山民于此事上,却并未指点庞统,只是告知庞统,这羌汉之事,如何处理,还是待长安一战,有了结果之后再做商议也是不迟,庞山民一再告诫庞统,这刘备非寻常诸侯,自涿郡起兵至今,这天下多少诸侯都如大浪淘沙,不存于世间,而这位刘皇叔却依然活蹦乱跳,占据长安。
如此韧性之人,时间少有,若与之为敌,自当万分谨慎。
入孔明家中,庞山民见诸葛亮正手执一册,伏于案边,口中赞叹连连,庞山民见状,心中却颇为好奇。
别看诸葛亮平日与人为善,少有争执,可其傲骨,却为庞山民生平仅见,如今闻诸葛亮称赞之声,庞山民不禁疑惑,心中所想之言,亦脱口而出。
“何事致孔明如此赞叹?”
庞山民话音落下,诸葛亮回过神来,见庞山民拜访,忙起身相迎,面上笑容,却久未退散,对庞山民道:“今日不是有江东客至么?兄长又怎会有暇至亮处?”
“江东欲劝庞某再屯兵汝南……”庞山民嗤笑一声,对诸葛亮道:“庞某听得心烦,应付过鲁肃,顾雍之后,便想着来打扰一番了,孔明还未告诉庞某,适才所赞何物,庞某心中好奇,也欲看上一看,不知可否。”
诸葛亮闻言,面色微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片刻,诸葛亮把手中书册,递至庞山民手上,轻叹一声道:“是在感慨家中之妻,才思敏捷,若这等机括之物,用于军中,我荆襄军马,可再添不俗战力!”
庞山民摊开书册,看过之后,眼中猛然一亮,对诸葛亮笑道:“当请弟妹同至,庞某欲与二位,谈一谈这机括兵器!”
诸葛亮闻言微微一愣,继而叹道:“此事亮早已问过月英,这机括所造兵器,极为繁琐,且造价不凡,若配入军中,便是以兄长生财之道,我荆襄亦怕入不敷出!单单是这连射弩箭,亦要巧匠不眠不休,打造月余。”
“无妨,孔明去请弟妹便是,弟妹已制这新奇事物,总要让其有所应用。”庞山民摆了摆手,对诸葛亮道:“三个臭皮匠,合顶一个……”
说到此处,庞山民话锋连忙一转,轻咳一声道:“总之你我三人合力,应该可以解决这机括难造的问题,这书上所载的连弩,比之寻常弩箭,便捷许多,杀伤亦大,若用于军中,日后东征西讨,无数将士皆可因此活命,可得此物,便是多花些钱财,庞某亦心甘情愿!”
诸葛亮闻言点了点头,便命人去竹林工坊,请黄月英归来,不多时候,黄月英至,入屋见庞山民后,一脸羞红道:“小妹见过山民兄长。”
说罢,黄月英侧目看了诸葛亮一眼,颇为埋怨道:“既然家中有客,你却又劝我去父亲处帮衬……”
诸葛亮闻言,讪讪一笑,继而对黄月英道:“夫人,兄长此来,欲与你我二人,商议这连弩,如何应用于荆襄军中一事。”
黄月英闻言不禁皱眉,对庞山民道:“莫非之前孔明未与兄长解释,这连弩虽是精巧,却制作极难?”
“难点在于何处?”庞山民闻言不禁笑道:“弟妹勿要忘记,庞某对于这奇术一道,亦略有涉猎。”
庞山民说罢,黄月英恍然大悟,当下把制造连弩的难点,悉数与庞山民说了,诸葛亮闻黄月英之言,思索半晌,口中喃喃道:“也就是说,这连弩之中,其中一些机括零件,制作起来颇为费时,若造得不够精细,连弩便无法发挥作用?”
“正是此理。”黄月英说罢,看了诸葛亮一眼,心道丈夫才思敏捷,只听了一遍这连弩的制造方式,便寻到了言语间的关键之处。
诸葛亮思索许久,亦不得其法,不禁轻叹道:“亮于奇术一道,涉猎尚少,看来难于兄长面前,相到办法了!”
“术业有专攻,孔明莫要过谦。”庞山民说罢,便对黄月英笑道:“不知月英可否知晓,我荆襄织机,是如何制成,为何各家诸侯,便是仿制,亦难制成?”
只一语便令黄月英恍然大悟,对庞山民道:“兄长是说,将精细的机括零件,皆由工坊,批量制作?”
“如此一来,只需命巧匠授技寻常工匠,制好连弩各部分的机括,便可拼装,用于大军。”庞山民说罢,诸葛亮亦恍然大悟,口中喃喃道:“之前又怎会忘记,这织机便是有此得来!”
看着黄月英与诸葛亮二人赞叹的目光,庞山民心中却哭笑不得,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穿越者的福利?简单的流水线作业,都可以把其智若妖的诸葛亮唬这样……被二人瞅的颇为不好意思,庞山民轻咳一声,对二人道:“如此一来,弟妹的许多想法,皆可由工坊作成,只可惜这连弩一事说的晚了,难以应用于长安一役,不过日后我荆襄军马,征战天下,军中将士自然感激弟妹厚赐!”
NO。429 刘备乞降,这是开什么玩笑?!
即便依庞山民所言,这连弩采用流水线作业,亦难于军中普及,在庞山民看来,如此精密的军械制成之后,倒可以优先配给陷阵营以及各荆襄上将的亲随,若有此杀伤力巨大的武器相助,像张任那般于汝南战死的境况,想必也会减少许多。
这制造连弩一事庞山民说过之后,黄月英便抛下二人,兴冲冲的奔往工坊,欲将此事告知黄承彦去了,庞山民则又与诸葛亮商议这西凉战事,欲就当今天水军马的状况,为庞统查漏补缺。
对于此番大军征讨刘备,二人皆极为上心,此征长安,庞山民早早便嘱咐庞统以及军中诸将,屯于长安的刘备军马,将是荆襄大军东征西讨至今,遇到的最应重视,且最为强劲的对手。
诸葛亮将天水军报悉数取来,将庞统如何排兵布阵之事,与庞山民详细说了一通,庞山民观诸葛亮神情,便知此番诸葛亮对庞统应对这场大战亦颇具信心,若长安可一战而定,庞山民辖下再添雍凉之地,这天下诸侯便只余三家,且庞山民可一跃而上,无论是土地广袤,还是治下富庶,皆可稳压曹操一头。
言及此事之时,便是诸葛亮亦不禁眉飞色舞,若庞山民可成就天下最强的一路诸侯,只是想想日后荆襄威势,诸葛亮心中便振奋不已。
庞山民听着诸葛亮口中绘声绘色描绘出的宏图霸业,心中也颇为激动,只是庞山民心中清楚,这一切的前提皆要建立在庞统一战全功,定下西凉局势,刘备自起兵至今,运道向来不错,便是太史慈亦可于青州乱战,大败郭嘉,若天水联军兵败,想要再寻良机,一举将刘备歼灭,便是难了。
这天下诸事,多牵一发而动全身,别看荆襄如今可以强盛兵威,震慑中原,江东,这皆是建立在荆襄军马,东征西讨难逢一败的基础之上,如若此番败与刘备,曹操,孙权二人,又怎会放过这打击荆襄的大好良机?
二人正商议间,又有士卒来报,言天水军报送上,庞山民闻言,不禁对诸葛亮笑道:“看来士元比之先前倒是谨慎不少,知道与孔明一道,商议行事了。”
诸葛亮闻言,微微一笑道:“亮可不比士元才华,只是小心惯了,于天水运筹帷幄,士元足矣,亮无非是于残枝末节提点一下士元,应当注意之事。”
“细节决定成败。”
庞山民口中喃喃,说罢便打开信笺,与诸葛亮看过之后,二人面上神情,尽皆愕然。
半晌之后,庞山民才回过神来,一脸讶异之色道:“刘备欲俯首称臣?这是开什么玩笑?!”
“兄长勿要忘却,这刘备于乱世存活至今,便是依仗着这般能屈能伸的本事,昔日刘备曾为公孙瓒,袁绍,曹操等人帐下,如今这昔日旧主,多已覆灭,便是曹操,亦遭刘备背叛,兄长万万不可相信此人之言!”诸葛亮说罢,眉头却紧紧纠结,显然刘备信上所言,令他心中亦颇为为难。
庞山民也压根没有收降刘备的打算,虽与刘备并无国仇,却有家恨,庞山民最先想到的便是若收降刘备,日后如何与貂蝉,玲儿二人相处?且正如诸葛亮所言,刘备此番投诚,显然是惧怕天水联军,兵势强盛,这般迫不得已的举动,其中又能有多少诚意?
只是庞山民与诸葛亮二人心中顾忌的是,如若不接受刘备请降一事,荆襄军中将士会如何作想?且日后孙,曹两家诸侯中,再有人想要依附荆襄,岂不会因此前车之鉴,心有忌惮?
半晌之后,庞山民不禁轻叹一声道:“这刘备倒是又给庞某,出一难题,正如孔明所言,刘备请降之事,庞某本就不欲应允,可是庞某却甚喜刘备军中,却有元直,子龙等人……且一旦刘备请降遭拒,这天下人又当如何看待庞某仁政?世间百姓多厌恶刀兵之祸,若庞某一意孤行,便是占下长安,怕是于长安百姓心中,庞某与之前马腾,曹操等强占长安之人,别无二致了吧。”
诸葛亮闻言,皱眉许久,半晌之后,忽眼前一亮,道:“兄长怕是忘了,之前刘备于荆襄之时,兄长是如何毁这刘备的民望的?”
庞山民闻诸葛亮之言,豁然开朗,只是稍加思索,便摇了摇头道:“襄阳毁刘备名望之事,乃是庞某于荆襄经营日久,广得百姓信任,可长安终究为刘备治下,长安百姓之中,何人识得庞某?便是庞某直言相告长安百姓心中顾忌,又有谁肯轻信庞某肺腑之言?”
“昔日兄长将刘备反复无常的嘴脸,告知荆襄,如今便将其这般嘴脸,告知天下!”诸葛亮闻言笑道:“至于长安百姓那边,若闻往来长安的各地人士流言蜚语,岂不会同之前荆襄一样,人云亦云?”诸葛亮说罢,一脸郑重道:“且之前与曹操两家罢兵,兄长与这曹操,倒是有些善缘,如今正是借势之时,若当今天子,对刘备心中嫌恶,这皇叔大人,又当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诸葛亮不禁笑道:“这刘备可立世至今,皆因其乃汉室宗亲,可兄长莫要忘记,如今宗室之人,除曹操所挟天子外,景升,季玉皆在荆襄,若汉家宗室昭告天下,刘备这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孝景皇帝玄孙乃欺世盗名之辈,不知皇叔大人,又当如何自处!”
庞山民闻言,愕然半晌,不禁大笑,对诸葛亮道:“孔明,此计可过于阴损了些,虽然如今无人知晓,刘备此人身世如何,可若圣上改口,言及刘备皇叔之位,乃是之前宗室谬误,却有伤圣上颜面。”
“天下何人不知,如今丞相之言,便是圣上之言,且如果圣上言及昔日送上族谱之人,是得了刘备贿赂,这刘备怕是更要声名狼藉!”说到此处,诸葛亮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对庞山民道:“曹操那边,对亮之算计,应当乐见其成,之前刘备连破两关之事,曹操必然也要与之清算,顺水推舟的帮衬兄长一回,也有助于两家顺利履行罢兵一事,只是亮却不知,这刘备闻此噩耗,会不会当场拔剑自刎……”
长安,太守府中。
自庞统至天水屯兵之后,各路探马便有回报,言这荆襄,西川军马已源源不断的前往天水,天水一城,兵威之盛,世所罕见,且得知其大军统率,乃庞山民族弟庞士元后,刘备闻之,心中更是惊惧不已。
徐庶与庞统相交日久,每每言及庞统,眉宇之间多一筹莫展之色,如今庞统统辖大军,震慑雍凉,便是徐庶也与刘备直言相告,若堂堂一战,长安军马难有胜机。
连破两关之喜,须臾之间,便消失殆尽,刘备已召关羽,张飞二人星夜赶至长安,与二人相见之后,刘备心中仍忐忑不已,关张二人虽万人敌,可便是当真能够以一敌万,长安军马面对庞统大军,守御城池,仍捉襟见肘,又将安定城中赵云军马,悉数召回,刘备便与徐庶商议起献城投降之事。
于乱世辗转十余载的刘备比之旁人更加懂得,成就大事的首要前提,便是保全性命,韩信都可受跨下之辱,些许耻辱便能活命,刘备自然乐得为之。
且投降一事,做得多了,也轻车熟路。
刘备将这般想法,告知徐庶之后,徐庶却心中暗道,皇叔此番投诚,倒是有些过于乐观了。
之前于荆襄之时,庞山民便莫名其妙的对刘备忌惮不已,如今庞山民盛极一时,又岂会轻易接受刘备的投降?况且早先刘备被庞山民赶离荆襄,便言及刘备之前于各家诸侯间辗转之事,如此看来,若想让庞山民接受刘备的投降,千难万难。
只是对于此事,刘备却比徐庶乐观许多,刘备一直以为,他这大汉皇叔名望,对于庞山民行诸侯之事,用处不小,若刘备再归襄阳,汉家宗室除天子外,皆于庞山民麾下,且刘表,刘璋二人于荆襄,西川二地经营十余年,门生故吏颇多,若得此二人相助,有朝一日也大有机会将庞山民取而代之。
比之于长安过着日日惊惧的日子,倒不如委屈一下,在那个荆襄年轻后生面前恭顺一些,又能如何?
且庞山民对关羽,张飞,赵云这等世之虎将,心中仰慕,于日后荆襄开疆拓土有大作用,如此雄厚的筹码放在庞山民面前,以庞山民之智,又怎会置若罔闻?
徐庶被刘备劝过之后,心思亦有动摇,比之刘备的一味乐观不同,徐庶于西凉这般时日,也有些怀念之前书院与卧龙,凤雏等至交好友,坐而论道的日子了,之前徐庶早有机会,入庞山民麾下,只是徐庶固执,偏偏投效刘备,如今与刘备相处日久,徐庶虽然对刘备忠诚,一如既往,可是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庞山民做主荆襄后,其麾下百姓,受益颇多。
且近些时日,徐庶心中更多的会思索之前庞山民所言,当忠于大汉刘氏基业,还是忠于大汉百姓?
只可惜至今未止,徐庶心中仍难有所得……自西汉董仲舒后,便有三纲五常之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庞山民貌似对儒家至理,甚为藐视,虽汉末乱世,可在徐庶看来,若庞山民可为刘氏所用,便可制衡曹操,以其才华,及如今荆襄的强盛实力,便是迎回天子,光复大汉荣光,亦大有希望。
而庞山民却早早便身为人主,质刘表,刘璋于襄阳,显然已早有打算,将刘氏取而代之,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庞山民既然不愿为大汉之臣,究其本质,亦是乱臣贼子。
徐庶堂堂七尺男儿,又岂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