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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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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脸上离情别绪,姑娘玉朵儿更是红了眼眶,泪光都看得见,只是,她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的确,“蒙古”地广人稀,走了很久,去了很远,一个人也没有碰见。

天苍苍,野茫茫,除了远处那天地一线之外,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领受老人这番好意对了!

没有“敖汉旗”这十名壮汉带路,关山月准难辨方向,一定迷路。

从一早走到了日头偏西。

日头偏西,黄昏了。

“蒙古”的早上美好,“蒙古”的黄昏一样的美好。

没白天那么热了,凉快了。

一片金黄,天是金黄的,地也是金黄的,连草都染上了金黄色。

此情此景,醉人!

十名壮汉收缰停了马,领头壮汉叫关山月:“恩人。”

关山月也停了马。

领头壮汉道:“再过去就是‘科尔沁旗’地界了,我等就护送恩人到这里了。”

关山月道:“谢谢诸位,诸位快请回吧!”

领头壮汉道:“如今日头偏了西,只要让日头在恩人的左手边,恩人就是往北走,方向错不了,路也错不了。”

真周到。

关山月道:“我知道了,谢谢。”

领头壮汉道:“恩人回程经过‘敖汉旗’,请一定再莅临。”

关山月道:“谢谢,只要我回程经过贵旗,一定再度拜访。。”

领头壮汉没再说什么,带着另九名,鞍上一躬身,拉转马头,飞驰而回。

关山月又为之感动,禁不住也有了离情别绪。

直望到十人十骑不见,关山月才定过了神。

定过了神,拉转马头要走。

一阵驼铃声随风传来。

驼铃,有人骑骆驼。

从轻快的蹄声,响动的驼铃声可以听出,骆驼还不是一匹,而且是往这个方向。

往日落的方向,往这个方向。

很快的,偏西的日头,耀眼的金光里,出现两匹骆驼,飞快奔来。

骆驼色呈深黄,落日光呈金黄,骆驼上的两个红点,特别显眼。

近了,那是两个红衣喇嘛,骑着两匹双峰骆驼!

红衣喇嘛,向着此地来。

关山月心头为之一跳。

两匹双峰骆驼,虽不是千里明驼,可是奔跑起来十分轻快,转眼问巳到近前。

红衣喇嘛是两名中年喇嘛,神情冷峻,一起收缰停住骆驼,左边一名冷然发话:“你是从‘承德’来的汉人?”

说的是汉语。

关山月道:“是的。”

左边中年红衣喇嘛道:“江湖人?”

关山月道:“是的。”

左边中年红衣喇嘛道:“到过‘敖汉旗’?”

关山月道:“是的。”

左边中年红衣喇嘛道:“那就错不了了。”

右边中年红衣喇嘛从鞍边一具革囊里,取出了法螺也似的东西,举起来就吹。

那东西形似法螺,吹起来声也像法螺,呜呜之声传出老远。

这是通知别人。

也就是说,两个中年红衣喇嘛还有同伴。

果然,轻快蹄声,驼铃声又随风传来。

也不止一匹,来得也快,也来自同一方向。

没错,耀眼金光里,六匹骆驼,六个红衣喇嘛,飞驰而来。

转眼来到近前,停住,六匹骆驼二前四后。

前两匹骆驼上,是两名五十上下的老喇嘛,一胖一瘦,都一脸逼人的冷意。

后四匹骆驼上,是四名中年喇嘛,一样的神情冷峻。

前两名中年喇嘛,左边那名向两名老喇嘛躬身,以“蒙古语”说话。

两名老喇嘛四目闪现寒芒,目光如利刃,左边老喇嘛以汉语说话:“就是你?”

他没有明白说何指。

关山月没有说话。

左边老喇嘛又道:“有位大喇嘛因你自绝!”

关山月说了话:“是我,有这回事。”

左边老喇嘛道:“管闲事管到‘蒙古’来了,还犯了喇嘛!”

关山月道:“江湖人,天下的闲事可管,至于犯了喇嘛,应该说喇嘛犯了律法。”

左边老喇嘛两眼寒芒外射:“你好大胆,怪不得你敢管闲事管到‘蒙古’来,怪不得你敢犯喇嘛,你可知道,在‘蒙古’,喇嘛就是律法。”

关山月道:“知道,可是我也知道,喇嘛不是王法。”

左边老喇嘛目光一凝:“你提王法?”

关山月道:“不错。”

左边老喇嘛道:“你是官里的人?”

关山月道:“明知我是江湖人,怎么又问我是不是官里人?”

左边老喇嘛道:“据佛爷所知,江湖人以武犯禁,不服王化,从不提王法。”

关山月道:“是不是宫里人,关系紧要么?”

左边老喇嘛道:“你要是官里人,当然可以管这件事情到‘蒙古’来,当然也可以查喇嘛犯法事。”

这么尊宫?这么守王法?

恐怕是喇嘛也怕朝廷,不敢说喇嘛也是王法。

其实,喇嘛也知道,“蒙古”各盟、各部、各旗,都归朝廷所任命之驻防大臣及地方官之管辖、监督。

朝廷虽至为优遇活佛,但活佛之为活佛,虽是得自达赖赠以“呼图克图”之尊号,实际上也是皇上的封赏。

关山月淡然一笑:“你可以放心,我是江湖人,不是官里人。”

左边老喇嘛道:“那你就不可以管闲事管到‘蒙古’来,更不可以犯喇嘛。”

关山月道:“奈何我已经管了,已经犯。”

左边老喇嘛道:“你犯了‘蒙古’大罪,所以佛爷要来拿你治罪。”

关山月道:“你等是从哪里来的?”

左边老喇嘛道:“库伦。”

关山月道:“是活佛派来的?”

左边老喇嘛道:“因为你犯的是位大喇嘛,所以惊动了活佛,能得活佛派人拿你,也是你的造化。”

关山月道:“怎么迟到如今才来?”

左边老喇嘛道:“‘库伦’太远,活佛得报太迟,不过,能在你逃走之前找到你,缉获你,就不算太迟。”

关山月道:“我没有逃走的意思,我不必逃走,你等只是找到了我,不见得是缉获了我。”

左边老喇嘛道:“佛爷找到了你,就是缉获了你!”

有把握。

口气似乎太大了些。

或许他忘了一个大喇嘛已经自绝了。

再不就是他自认比那个大喇嘛强。

关山月道:“你等凭什么抓我?”

左边老喇嘛道:“佛爷已经说过了,你管闲事管到了‘蒙古’,你犯了喇嘛,尤其是一位大喇嘛。”

关山月道:“我也说了,江湖人天下事管得,那位人喇嘛犯了法。”

左边老喇嘛道:“这话你可以到‘库伦’去说。”

他没再说,喇嘛就是“蒙古”的律法。

关山月道:“我不想去。”

左边老喇嘛老眼寒芒暴闪:“你敢拒捕!”

关山月道:“我没犯王法,何来拒捕之说?”

左边老喇嘛道:“不管是什么,恐怕都由不了你!”

关山月道:“这是说,我要是不束手就缚,你等就要用强?”

左边老喇嘛道:“佛爷就是这意思。”

关山月道:“看来我只能择其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左边老喇嘛道:“不错。”

不是他不愿意多说,就是他会说的汉语还不够多。

关山月道:“我想选第三条路。”

左边老喇嘛道:“你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关山月道:“我不惹你等,你等也别惹我。”

左边老喇嘛道:“不可能!”

关山月道:“容我问一句,两位是……”

左边老喇嘛道:“活佛座下的大喇嘛。”

关山月道:“两位,已经有一位大喇嘛自绝了!”

胖瘦两个老喇嘛脸色一变。

左边老喇嘛道:“虽然都是大喇嘛,但各人的修为不同。”

他果然认为比那个自绝的大喇嘛强。

关山月道:“我是好意。”

左边老喇嘛道:“你不必再说了。”

关山月道:“恐怕我只有试试了。”

左边老喇嘛道:“不错,你试试就知道了。”

关山月没再说话,催马就走。

左边老喇嘛呆了一呆,喝道:“停马!”

关山月听若无闻,依然催马走他的。

左边老喇嘛惊怒暴喝:“抓他!”

关山月就是要逼喇嘛们先出手。

先到的那两名中年喇嘛,恭应声中就要双双腾身离鞍。

就在这时候……

一阵异啸,一道星光破空电射而至,“笃!”地一声,射落在关山月跟喇嘛之间。

那是一支雕翎箭,乌黑的杆,雪白的箭羽,入土及尺,箭身不住颤抖。

劲道之强,惊人!

《第十一集》完,待续

第 一 章 如获至宝

这只雕翎箭是谁射的?

在“蒙古”,射猎的人多的是,射猎的事也日日可见。

难不成是射猎的人射的?

这一箭,就落点来说,称得上一个“险”字,这要是射中了人怎么办?

以这支箭射力之强劲来看,只要是射中了人,那可绝不只是皮肉伤。

这是什么样一个射猎之人?

是误射还是……

不管怎么说,这一箭至少让两个中年喇嘛收势停住,没再腾身离鞍。

只听左边老喇嘛怒喝。

他用的是“蒙古语”,关山月听不懂。

但可以猜得出,一定是喝问谁乱射箭。

还真是,一个豪壮话声传了过来,只一声,用的也是“蒙古语”。

关山月还是听不懂,但可以想见,可能是回应。

许是,在这一声之后,五匹健骑,一前四后,带起老高尘头,一阵风似的驰到,近前。马嘶声中,一起踢蹄而起,一个飞旋落地,全都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好俊的骑术。

骑术,在“蒙古”算不了什么。

好骑术,在“蒙古”也是比比皆是,真是放眼望去都是,一抓就是一大把。

可是,这五人五骑,那是好骑术里的好骑术,在“蒙古”绝对是数得着的。

这五人五骑,人,从头到脚一身黑;马,也是从头到尾一色黑,一根杂毛都没有,而且黑得全身发亮。

五个人,都是蒙古壮汉,后头四个,壮而骠悍,但沉稳、豪爽,个个眼神十足,鞍辔讲究;鞍边各挂一口长剑,右后方那个,胳膊上还架着一只鹰,其他三个鞍边则多了些飞禽走兽。

前头一个,此后四个魁伟,四十上下年纪,气宇豪壮,浓眉大眼,络腮胡,目光炯炯,明亮如电,顾盼生威,加上他的个子、气宇,可以说是威勇慑人,鞍边排一张人高巨弓,一看就知道弓硬力强,不是他这样的,恐怕也拉不开,箭壶里插着十几支雕翎箭,跟射入地上那支一模一样。

不用说,刚才那支箭是他射的。

五人五骑停住,前头威猛黑衣壮汉,端坐鞍上,向着两名老喇嘛拾双手合了一下什。

这是“蒙古”人见喇嘛之礼。

见喇嘛都要行礼,何况是见了大喇嘛。

威猛黑衣壮汉见了这两个老喇嘛,只是双掌合了一下什,连身都没躬,更不要说离鞍下马,趴伏在地了。

两名老喇嘛脸色为之一变,左边老喇嘛以“蒙古”语大声发话。

关山月还是听不懂,但猜得出那是责问。

后头四名黑衣壮汉脸色也都变了,要说话。

威猛黑衣壮汉招手拦住,自己用“蒙古”话说了几句。

左边老喇嘛脸带怒色,又说了几句。

威猛黑衣壮汉微怔,随即有惊喜色,看了关山月一眼,又说了话。

左边老喇嘛老脸上惊怒之色增添了三分,指着威猛黑衣壮汉大声叱责。

威猛黑衣壮汉边说话,边俯身拔起射入地里那支雕翎箭扬手递出。

一名中年喇嘛过来接过去,然后到左边老喇嘛骆驼旁,恭恭敬敬,双手递出。

左边老喇嘛接过那支雕翎箭,住箭杆上看了一眼,老脸上的怒容立即减了三分,也没再说话,拉转骆驼走了。

左边老喇嘛一走,右边老喇嘛跟四个中年喇嘛也忙催动骆驼跟着走了。

走得相当快,转眼没了影。

关山月旁观至此,由于不懂“蒙古”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猜得出,是威猛黑衣壮汉拦了喇嘛们。

而老喇嘛所以这么好说话的率众走了,既没动手,也没再说什么,关键是在那支雕翎箭上。

那支雕翎箭怎么了?是怎么一个来头?居然能让“活佛”座下的大喇嘛低头?

不管怎么说,人家拦了来抓他的喇嘛们,总该先谢谢人家。

关山月说了话:“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也说了话,这回用的是汉语,而且是纯正的京片子:“阁下就是那位管‘敖汉旗’闲事,逼得一个大喇嘛自绝,那汉人里的江湖人?”

关山月微微一怔:“那个老喇嘛告诉阁下了?”

威猛黑衣壮汉笑了,络腮胡为之抖动:“正愁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话?

难道又一拨要抓关山月的?

关山月道:“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道:“刚才我跟那个老喇嘛用‘蒙古’语说话,阁下没听懂,是么?”

关山月道:“是的。”

威猛黑衣壮汉道:“不要紧,我用阁下听得懂的话,跟阁下说一遍。”一顿,接问:“阁下看见了,我人没到,先射箭过来。”

关山月道:“是的。”

威猛黑衣壮汉道:“我跟阁下一样,爱管闲事,平素跟喇嘛也没好感,我是见他们要对阁下动手,人没到,箭先到,拦他们。”

不是误射。

关山月道:“谢谢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道:“你不用谢我,该谢我的是他们,这会儿我知道了,要不是我人没到,箭先到,拦了他们,恐怕倒霉遭殃的是他们。”

关山月道:“不敢。”

威猛黑衣壮汉道:“你都能逼得一个大喇嘛自绝,别客气。”

关山月没说话。

针对这一句,他不必、也不想再说什么。

威猛黑衣壮汉又道:“我人赶到之后,那个老喇嘛仗着他的权势,怪我不该射那一箭,问我什么意思;我告诉他,我是见他们要动手,箭先到拦阻,然后人再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关山月道:“那个老喇嘛告诉阁下了?”

威掹黑衣壮汉道:“他先告诉我,他们来自活佛座下,后告诉我为什么抓你。我明白了,我如获至宝!”

这话?

关山月也想知道:“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道:“我听说你的事了,你为管‘敖汉旗’的闲事,能逼一个大喇嘛自绝,不但一身武功高绝,也绝对是位豪侠英雄;我敬重这种好样儿的,也爱结交,当时就想见见,又知道你是个汉人,以为你一定离开‘蒙古’走了,正感遗憾,懊恼得不得了,不想在这儿让我碰见了,不是如获至宝是什么?”

要是这样,那的确是!

关山月道:“谢谢阁下抬举。”

威猛黑衣壮汉道:“谢我抬举?是你自己抬举自己,我才该谢谢你呢!”

关山月道:“阁下谢我?”

威猛黑衣壮汉道:“你不但没离开‘蒙古’。还往这儿来了,让我能见着你,一偿我的心愿,我不该谢谢你么?”

关山月道:“阁下越发的抬举了。”

威猛黑衣壮汉道:“你说我抬举你,我说是你自己抬举自己,这么样说下去,没完没了,不说了,我接着说我的了。”

关山月道:“阁下请说,我不打扰了。”

威猛黑衣壮汉咧嘴一笑:“这才是!”一顿,接道:“这一来,我更不能让他们抓你了!我告诉那个老喇嘛,你阁下这个人我要了,让他带着我的话回去覆命。他们来自‘活佛’座下,权大势大,不可一世,这种事头一回碰上,那个老喇嘛当然不肯,还喝叱我大胆;我把我的箭当信物,让他拿回去覆命,他接过我的箭,一句话没再说,就带着人走了。从头到尾就是这么回事,阁下明白了吧!”

这是实情。

关山月都看见了,也明白了;他知道,威猛黑衣壮汉在“蒙古”一定是位人物,还是位大人物,不然不会让来自“活佛”座下的大喇嘛都这么买帐。

他道:“我明白了,承蒙义伸援手,再次谢谢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一摆手:“我不说了么?该谢谢我的是他们,要不是我赶巧碰上,伸了这把手,倒霉遭殃的是他们。”

关山月道:“那是阁下客气,阁下抬举。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是阁下救了我,我记下了,我还要赶路,不能久留,告辞!”

鞍上一抱拳,他就要抖缰踢马。

还真是不能久留,真得快走了。

因为一轮红日快落下去了,日头一落下去,天就黑了,天一黑,在这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哪儿有“蒙古包”?哪儿有人家?哪儿是“科尔沁旗”?

威猛黑衣壮汉忙抬手:“别忙,请留一步。”

关山月没抖缰踢马,道:“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道:“好不容易碰见了阁下,刚还说如获争宝呢,我怎么能让阁下走?”

关山月道:“阁下是要?”

威猛黑衣壮汉道:“怎么说阁下也得上我那儿待两天去,让我好好儿亲近亲近,好好儿交交阁下这个朋友。”

原来如此。

这么一位人物。

是真佩服关山月,真想交关山月这个朋友。

关山月感动,道:“谢谢阁下抬举,谢谢阁下看重,我受宠若惊:盛情本不能却,奈何我还要赶略。”

威猛黑衣壮汉道:“阁下要上哪儿去?不管哪儿,阁下上我那儿待过之后,我送阁下去!”

够热诚,够豪爽!

关山月道:“谢谢阁下,那倒不必,我只是怕天一黑……”

威猛黑衣壮汉道:“阁下地不熟,怕天一黑找不着路?”

关山月道:“正是!”

威猛黑衣壮汉道:“跟我走,上我那儿去,还怕什么天黑找不着路?”

这倒是!

可是关山月急着上“科尔沁旗”找人,急着见十年不见的虎妞,不想去。

关山月道:“阁下?”

威猛黑衣壮汉道:“阁下究竟是要上哪儿去?能不能说?”

这后一句,想必是因为关山月是江湖人,他知道江湖人有很多事不能说,不愿说。

这,关山月没有不能说,也没有不愿说,他道:“我要到‘科尔沁旗’去。”

威猛黑衣壮汉突然咧嘴笑了,络腮胡为之抖动,道:“弄了半天,阁下是要到‘科尔沁旗’!不用担心了,天再黑也不怕找不着路,也注定阁下得上我那儿去,天意让我能交上阁下这个朋友,天意也让阁下非交我这个朋友不可。”

这话?

关山月要说话。

威猛黑衣壮汉接着道:“‘科尔沁旗’是我家,我家就在‘科尔沁旗’!”

巧了!

“科尔沁旗”的人物。

“科尔沁旗”的这么一位连“活佛”、“活佛”座下的大喇嘛都买帐的大人物,难不成会是?

会这么巧么?

要不是,“科尔沁旗”又哪来这么一位大人物?

关山月为之震动,一时没说话。

威猛黑衣壮汉笑望关山月:“怎么样阁下?不怕找不着路了吧!是不是天意让我交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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