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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宋-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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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启哲“啊”了一声,这是试探性攻击啊!不对,连试探性都不是,这攻城命令肯定不是赵构下的,他派汪伯彦来我这,其实就是来就近监视我的,不放他走,说不定赵构更会认为议和有望,他又不知道我刚进城门便反悔了!这小股宋兵应该是少数主战的将军派来的,他们听见昨晚城北的炮声,便想来乘乱来捡现成便宜!便宜没捡成,反倒被打跑了。 
莫启哲看了一眼领兵的军官,这人面生得很啊,只穿着最低级的军官军服,不该是个指挥城头作战的人哪。他问道:“你是哪个千夫长手下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那军官回道:“属下是刚参军的临安人,现直属韩都统,不属于任何一个千夫长。” 
莫启哲道:“临安人!咱们在临安也招到兵啦?”他问身边的韩企先。 
韩企先道:“没招到多少,刚凑齐一千人,我让他暂时先当个头目,等大将军回来再定他的官职。他叫曹天峰,那个,就是他身后的那个,是他的副手,叫王则。现在由他们两个负责城西的守卫。” 
莫启哲皱了皱眉头,这个韩企先可真是不知轻重,守卫城头这么重要的任务哪能交给刚刚归顺的宋人,就不怕他们来个城头哗变,打开城门把宋兵给放进来! 
韩企先见莫启哲脸露不快之色,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他把莫启哲拉到了一边,小声道:“大将军,我知道守城的任务重要,所以才把它交给这两个人啊!他们两个可是大大的人才啊!” 
“啊!人才,哼,哪里有这许多的人才,我在汴梁这么久都没碰上半个,一到临安就碰上了好几个,你就不怕他们是宋军派来卧底的?”莫启哲大为不满,这种非常时刻对任何人都要加小心,掉以轻心只会引来全军覆没的危险。 
韩企先笑道:“他们肯定不会是卧底,那个曹天峰祖籍是相州,迁居临安已有三代,是临安的豪门巨族。他的父亲因反对赵构逃跑,上了个万言书劝谏,言词激烈了些,被赵构下了大狱,差点儿死在里头。赵构逃跑时没顾得上放他,咱们到临安之后,狱里的牢头早跑了,他也就自由了。物极必反,他原本对赵构忠心耿耿,结果赵构这样对他,他想与其跟着个废物皇帝,还不如另投明主,这位明主当然就是大将军您啦,这不,他儿子就来当兵了。” 

卷二 第二十五章 智戏宋使 
莫启哲嘿嘿笑了几声,不会是苦肉计吧,周瑜打黄盖,派个钉子到我身边来!不过赵构好象也没那两下子,能使出这么高难度的计谋,要是本将军我还差不多。这种事他以前看小说时经常看到,可今天却发生在自己身上,倒是头一回。他道:“相州人,那不就是岳飞的老乡嘛!” 
韩企先问道:“岳飞是谁?” 
莫启哲道:“一个宋将,现在还没多大的名头,不过以后……唉,他妈的,我一提他就头疼!” 
韩企先又道:“那个叫王则的虽不是豪门出身,可他却是临安第一制烟花高手的儿子,和曹天峰是生死弟兄,有了他大将军还怕以后火药不够用吗?” 
莫启哲哈哈大笑,这两个果然是大大人才,很好。他转头看向两人,只见曹天峰和王则神情紧张地望着自己和韩企先,他明白虽然韩企先对他们很好,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里,想必这两个人正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心吧。莫启哲别的不知道,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要想发达,便要保证手下人也发达,这样他们才会紧紧跟随,有了精兵猛将自己才能越来越发达。 
莫启哲向二人一招手,曹天峰和王则连忙上前听候吩咐,莫启哲道:“你们两个人很好,韩都统对你们大大的夸奖了一番,可我还有些不信,不知你们是不是真的对本大将军忠心?” 
曹天峰和王则一齐说道:“我二人愿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如有差遣大将军尽管吩咐。” 
莫启哲道:“那好,我就暂且信了,我任命你们二人为千夫长,现在在临安招的兵太少,如果你们能多招些,我还升你们的官职,到时当个万夫长不是什么难事。你们的前程就在你们自己的手里,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曹天峰和王则齐声道谢,王则还没什么,曹天峰却是听得热血沸腾,他出身豪门,从小习武,本想报效大宋,可宋国重文轻武,对外又一味的软弱,他的报负无法实现,一直都得不到个出头之日。前些日子父亲又被赵构下了大狱,本以为此生就算完了,可契丹兵来到后大量招兵,而且大开牢门,父亲能得以出狱竟是因为契丹兵的来到。 
看到契丹军队的招兵布告,他便在家中待不住了,和父亲说明自己想从军,父亲也痛恨宋廷的软弱无能,与其为这样的朝廷卖命,不如趁早投身新兴势力,日后封侯拜相都是有可能的。 
就这样,曹天峰说服了王则一起来参军,把他们能带来的家丁一起带来,以此来提高身份,希望能得到重用。也是曹天峰应该发达,这时韩企先正为招兵的事发愁呢,又不许拉壮丁,这临安城里肯参军的人实在不多,偏巧曹天峰来投军了。韩企先自然大喜,有一就有二,有二就连串啊,为了对这位第一名参军的临安人表示最大限度的信任,他马上让曹天峰做了新兵的头领,负责西城的守卫重任,当然,其实韩企先的军队就驻防在西城,他还没到见人就信的地步。 
曹天峰也明白韩企先不可能完全放手让他独挡一方,可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契丹将军能对他这个刚入伍的新人做到这样,已经相当难得了。 
曹天峰没想到这位大将军一回城就封自己做了千夫长,这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在宋国武将要想出人头地比文官要难得多,他心里感激,便想着要怎么才能多招些新兵来报答大将军的知遇之恩了。 
莫启哲见城西并没有什么大战,心中一松,忽感疲惫,他整夜一直都忙东忙西的没睡过觉,所以对韩企先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休息一下,这里你负责吧。” 
韩企先点头答应,陪着莫启哲走下城头,莫启哲想了想道:“光对新参军的临安百姓表示信任还不行,要对他格外的好,让那些没参军的人看到参军的好处。还有得把军队混编,我认为这样比较好,你说呢?” 
韩企先道:“这个我也想过,可现在混编恐怕不妥,新招的士兵还需要训练,他们的战斗力照老兵差得太远,也就能守守城墙了。要在平时混编可让老兵带带他们,可现在大战眼见就要起来了,一来没那多时间来重新整编,二来就算整编完了,将军们对自己的部队战斗力不了解,打起仗来不能得心应手,那可是很容易吃败仗的啊!” 
莫启哲点头道:“你想得比较全面,等打完仗后再混编吧,要不回汴梁再混编也来得及。对了,一提汴梁我想起来了,那个刘豫死了没有?” 
韩企先笑道:“这么重要的人质怎么能让他死了呢!他现在好着哪,也不用上阵打仗,成天好吃好喝的,养得白白胖胖,滋润得很!” 
莫启哲上了马背,道:“万不可让他有个好歹,回汴梁后他是有大用处的。对了,我离开临安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有啊!临安城第一美女,其实就是曹天峰的妹妹,被人拐跑啦!不,应该是私奔,后来又被曹天峰带人给抓回来了,整个临安城除了大将军失踪,就属这件事最大了。”韩企先一提起这事兴致登时就来了。 
莫启哲脸色一沉,“我问你的大事是指军事,你提女人干什么!” 
韩企先忙道:“是是,我不该提这事。不过拐走第一美人的那个人很值得让人钦佩,他……” 
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莫启哲夹了夹战马,起队回宫,心道:“当然值得人钦佩,能把大美女从豪门巨宅中拐走,还真够有本事的。” 
韩企先看着大将军的背影,喃喃地道:“我说的不是美人啊,我是说那个拐走她的人被曹天峰带了二百人去抓,结果被他一个人打倒了五十多个,骑马逃掉了。他只有一个人啊,竟能全身而退,这难道不是大事,大将军何时见过如此勇猛之人?” 
默默走回城上,韩企先问曹天峰道:“那个喜欢你妹妹的人叫什么来着?” 
曹天峰露出尴尬之色,回答道:“他叫杨再兴,是个瑶族人。” 
回到皇宫,上了大号龙床,莫启哲想道:“完颜宗翰因为不知道赵构是个软骨头的投降派,所以才有了想猛攻进临安的想法,想以此来要挟赵构议和,他要是知道了赵构已经和我签了议和文书,就不会有昨晚的战斗了。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而是我知道的呢?当局者迷,现在的情况完颜宗翰并不一定能全部了然,可我是从几百年以后来的啊,至少这次战争的结果我就比他们清楚,金军是灭不了南宋的,而议和也是会成为事实的,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利用这一点呢,为自己争得最大的利益!嗯,看来那个叫汪伯彦的家伙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我应该挑拨一下金宋的关系,让他们互相打,我呢则在中间捞点好处!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儿,莫启哲大声对外面喊道:“把那个宋国来的使者放出来,进宫来等我,等我睡醒了要见他!”殿外守卫的骠骑亲军立即答应,跑出宫去提汪伯彦了。 
莫启哲倒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想着:“最好让赵构和完颜宗翰两个打起来,象打擂台一样,然后由我来当场外裁判,一边欣赏他们的表演一边吃零食,最好还能收收门票,搞搞拍卖什么的,还有最好能趁机收买临安的人心,最好……” 
想着想着,一个奇坏无比的主意慢慢形成了。 
莫启哲一觉醒来,天色已是过午,他起床下地,洗了把脸,叫进来两个亲兵,低低的吩咐了几句,一个亲兵先出去了。然后,莫启哲命令摆宴,他要请汪伯彦吃饭,另一个亲兵则得令出去安排。 
这时的汪伯彦在殿外已经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可这位大将军阁下就是不醒,他也没办法,又不敢进去叫醒莫启哲。他心惊胆战地站在殿外干等,不知这位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莫大将军究竟要拿他怎么样。骠骑亲兵横得很,压根就没把这个宋国使者放在眼里,既不许他坐下,说那是对大将军不恭,还不许他上厕所,说怕他会尿遁,顺着茅坑跑掉。 
汪伯彦哭笑不得,他这个人一着急就想上厕所,可现在他都两个多时辰没去了,被肚里的一泡尿憋得上窜下跳,几乎就要就地解决了,幸亏他还记着自己是个使者,这种丢面子事万万做不得。 
忽听到莫启哲醒了,要传他进去,汪伯彦可算松了口气,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低着头走进了大殿。 
莫启哲一见到汪伯彦便大声叫道:“啊呀,汪老兄,你没事吧?昨天在城门竟遇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可把我吓了一跳,深怕你受了伤!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来来,让我看看!” 
汪伯彦听了莫启哲这一番话,大感莫明其妙,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这位大将军出尔反尔,就地悔约的吗?怎么今天又这么热情起来了,还怕我受伤,你不伤我,谁还能伤我啊!他唯唯喏喏地应了一声,表示没受伤,他现在对莫启哲怕得要命,深怕他杀了自己。 
莫启哲道:“汪老兄你不知道,昨天咱们刚一回城的时候,我的属下告诉我说完颜宗翰不想议和,你想你们割了他使者的鼻子,他能善罢甘休嘛,他也想割了你的鼻子,说还要加上点利息!所以啊,他为了阻止议和就派了一大批的杀手进城来啦,想要把你给……”说着,莫启哲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接着又道:“我一听说竟有这种事情要发生,自然不能让它真的变成现实,咱们自己哥们儿,我舍得让你受伤吗,你说是不?我派人假意地把你给抓了起来,给完颜宗翰的杀手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以为我也反对议和,也想要把汪老兄给‘喀嚓’了。他们一见这种情况,就不必自己动手啦,想借吾之刀杀了尔,所以就又都跑出城去了。今天在我全力的搜查之下,城内所有想害你的危险份子都已经被抓了起来,汪老兄你安全了。来,我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说着,他亲热地拉着汪伯彦的手走到桌前坐下。 
汪伯彦将信将疑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大将军反悔了呢,所以才把我抓起来的。”借吾之刀杀了尔,这位大将军还真是学识渊博啊,连这种话都能想出来。 
莫启哲道:“怎么会呢,我把你当重犯抓起来,是为了保护你,有那么多的士兵保护老兄,你是不可能受到伤害的。谁让咱们是自己人呢,你就不用谢我了!” 
汪伯彦心道:“好么,敢情你把我好一顿修理,还是为了我好!那要是不为我好,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呀!”嘴上却连声称谢:“大将军果然是仁义之人,我就说嘛,大将军哪能会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呢!大将军救我一命,我多谢大将军了!我不死,那两国的议和还是可以继续进行下去的,战火不再,我借花献佛,替两国百姓敬莫大将军一杯!”说着,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向莫启哲举杯敬酒。 
莫启哲一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表情,一个劲儿地摆手,道:“唉,我也是为了两国着想啊,大局为重嘛!汪老兄你可别这么客气,太见外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坐下喝酒。大殿上的骠骑亲兵一见莫启哲对汪伯彦改颜相待,他们见风使舵,对汪伯彦也客气了起来,提壶倒酒招待得殷切之极。莫启哲满口的又是交情又是友情的,听得汪伯彦急得不得了,他不是心急而是内急,一泡尿憋了两个时辰,再不放水非得尿裤子不可。 
汪伯彦尴尬地对莫启哲说道:“大将军,我能不能告罪一下,我想失陪一会儿。” 
莫启哲道:“啊?失陪一会儿,汪老兄有什么急事吗?一定要在这时候办?” 
汪伯彦苦笑道:“我想……想,想那个……”这斯文人跟大老粗说话就是难,别人一听告罪失陪的话,立即就会明白是想上厕所,可这个大将军还问急不急,你说急不急! 
莫启哲道:“到底什么急事啊?看你满头大汗的!”这帮儒家子弟怎么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有话就明说呗,干嘛让人猜呀!老子哪有这种闲情逸致。 
汪伯彦只好说道:“我想出恭。” 
莫启哲道:“出宫!你出宫去干什么?”你这小子,就算想逃走也不必跟我说先明吧,这么光明正大,连逃跑都要先通告一声! 
汪伯彦实在憋不住了,满脸通红地道:“不是出宫,是出恭入厕的‘出恭’,下官想去方便方便!” 
莫启哲“嗨”了一声道:“你想上厕所就明说呗,我还能不让你去嘛!走,咱们俩一起去,我陪你恭一下。” 
汪伯彦赶忙道:“不用不用,我……我自己去就行!”他深怕莫启哲有什么不良企图,上趟厕所而已,哪里用得着人陪。 
莫启哲非常非常的热情:“走走,咱们哥俩好好亲热亲热,有酒一起喝,有尿一起撒。”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听在汪伯彦耳朵里竟是无比的暧昧,他想起不少书上都记载了关于“断袖”、“余桃”等的故事,没想到这事今天被自己碰上了,他想不哭都不行,差点把尿水变成泪水流了出来。 
莫启哲把手一挥,道:“走,兄弟们,咱们大家一起去,陪汪老兄方便去!” 
骠骑亲兵连声答应,一起拥着汪伯彦走向“五谷轮回之所”。汪伯彦一路上这个悔啊,早知这样宁可尿裤子也不能让他们陪着来啊!莫启哲一个就够呛了,还来了这么一大群,他们是不是都好这口啊! 
到了茅厕之后,汪伯彦才知道误会了莫启哲,这位大将军纯粹是客气,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并没有把他怎么着了。莫启哲和一众骠骑亲兵排成一列,“哗哗”地在汪伯彦身边放水,汪伯彦对这种场面是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可又没办法,他在哪儿解开了裤子,可就是放不出来。 
莫启哲道:“咦,汪老兄,你不是很急吗?怎么……你又不急啦?” 
汪伯彦苦笑道:“我……我急呀!可我……我实在不大习惯这么多人一起……这个这个。” 
莫启哲假装不明白地道:“什么这个?你快点儿啊,大伙可都等着你呢!”骠骑亲兵们这时已经都结束战斗了,一齐看着汪伯彦,恭候他早点成功脱离“被憋”的苦难。 
汪伯彦心道:“这位莫大将军也太‘豪爽’了,这股不拘小节的劲儿真是让人受不了,如果让他多陪我几次,我看我得提早见阎王了。”唏唏啦啦地他好不容易才放出水来,断断续续的实在难受的要命。 
莫启哲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一摇头,他手下的骠骑亲兵自然也跟着摇头,一个男人在哪儿方便,一群人在旁边看着摇头,这情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仿佛是汪伯彦在做表演,而他们都是观众,还是不太满意的观众。 
莫启哲忽然说道:“你肾虚啊,得好好补一补!” 
汪伯彦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直挺挺地站着听莫启哲“调戏”他。莫启哲又道:“少近女色,对身体有好处!” 
好不容易等汪伯彦方便完了,莫启哲叹了口气,用“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其实这议和就象是撒尿一样,议和之前憋得难受,就象被尿憋得生疼一样,要是能一口气放出来,那是最爽。议和要是能一口气议成,当然最好,可要是中间碰到了阻力,就象汪老兄这样放水放得不痛快,那可就难受了,是不是啊?汪老兄!” 
汪伯彦赶紧点头,他心道:“这滋味儿确实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可这还不都是你搞的嘛!你还跟我讲起大道理来了,竟然还用上厕所来比喻议和,也太臭了吧,一点都不严肃。”他道:“是啊,议和可别象……象这个样子才好。” 
莫启哲道:“可现在议和也受到阻力了啊!就象你老兄刚才这个样子,让人难受。” 
汪伯彦急忙问道:“大将军说的是完颜宗翰元帅阻止议和的事?” 
莫启哲道:“可不就是在说他嘛。好了,汪老兄,你快点把裤子系上吧,小心着凉。” 
汪伯彦脸上一红,这莫启哲一同他说话,他竟忘了系上裤带,太让人尴尬了,这个莫启哲也太不给人面子了,还直言相告,这不是寒碜人嘛。 
解决了紧急需要,莫启哲和汪伯彦又回到了大殿,重新坐下后,莫启哲道:“你也知道的,因为你们主战的将军割了完颜宗翰使者的鼻子,所以完颜宗翰十分记恨,他决定重新开战,已经……”说到这儿,莫启哲连连摇头,一副想说但又不能说的样子。 
莫启哲是骗子出身,他了解人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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