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再兴摇头道:“你骂我为狗,却又自称爷爷,那你不也成了狗吗?你脑袋有毛病,哪有骂自己的,要是你成了狗,那你的爹娘……”
“少说废话,受死吧!”金将抡起镏金镗,向杨再兴砸了下来。
杨再兴不躲不闪,忽然一指金将身后,叫道:“谁?”
金将听他猛地一叫,稍稍愣神,条件反射地向后看去,身后兵马虽多,可向这边来的却没有,他叫的是谁啊?再一回头,突见红缨乱颤,亮银枪已到面门,再躲可来不及了!枪到骨碎,金将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刺下马来!
杨再兴拔出长枪,笑道:“我说你脑袋有毛病吧,你还不服,让你回头你就回头啊,死了也是活该,正好去阎王老子那里请他老人家给你换个聪明点的脑袋,就如我的一般!”
别的金将一见,齐声发喊,一齐冲了上来,准备围攻杨再兴。杨再兴挺枪大叫:“不要脸,竟要车轮大战!人多就了不起啊,本将军不惧!”挥枪挡开了几人的兵器,发现敌将太多,杨再兴只好又叫道:“有话好说,小弟今天没吃饭,各位不可趁人之危,应先放我回去吃饭,吃饱了再和各位较量,否则你们胜之不武!”口中胡乱叫喊,手下却半点不停,前挑后拨,与众敌将打到了一处!
远处又是马蹄声大作,木合它尔来到,一见杨再兴被包围了,情势危急,也来不及多想,木合它尔一挺狼牙棒,拍马加入战团。骠骑兵与联军打在一处,联军人数太多,渐渐的又把木合它尔的军队也包围住了。
杨再兴一见作战失利,心一狠,向完颜昌疾冲而去,身后金将大呼追击。杨再兴使出快枪,连挑了十余名金将,势如破竹般地冲到联军中军深处,完颜昌就在不远的地方!
早知骠骑将军个个悍不畏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完颜宗翰把手一挥,道:“保护丞相大人!”他手提开山斧,亲自挡在了完颜昌的身前。
完颜昌的随身侍卫持戟而上,在丞相的身前列出了一个小阵,阻挡杨再兴,周围几十名将军一齐冲来,势必要抓住这位第一猛将。杨再兴见无法冲到完颜昌身前,提气大吼一声,把手长枪冲着完颜昌掷出。
眼见那亮银枪犹似流星赶月般飞来,完颜宗翰挥斧上前,向它斩去,本以为定能将枪挡开,谁知这枪劲力十足,枪斧交击,火星四溅,亮银枪只偏了一偏,继续前刺,卟的一声响,透入了完颜宗翰的肩膀,肩胛骨登时碎裂,长枪余势不消,竟把完颜宗翰从马上撞了下来,钉到了地上!
杨再兴抽出马鞍上的长刀,又和金将开打。他抓住了一名金将的长矛,长刀往矛杆上一搭,随即下滑,金将吓了一跳,要不撒手,可就要十指尽断了,忙不迭地弃枪与敌,只听杨再兴叫道:“记清楚了,这是我杨家枪法中的‘马前夺枪’!”
木合它尔挥舞狼牙棒赶到,和杨再兴合兵一处,奋力杀敌,无奈敌人多到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地步,出城的骠骑军陷入了苦战之中。
风起西北,啸啸声中,莫启哲迎风而上,骠骑大军尽数出城,来战联军!
莫启哲一挥马鞭,对士兵们叫道:“男子汉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兄弟们,随我冲啊!”狠狠给了战马一鞭子,莫启哲当先率兵冲锋。
韩企先随后跟上,叫道:“都元帅当坐阵军中,不可涉险!”
“嘿,这等时刻,我不亲自上阵,只在后面指挥,岂不让兄弟们笑我胆怯!”莫启哲鞭交左手,从马背上抽出大刀,一声呐喊,纵马杀进了联军阵中。骠骑兵见都元帅这般勇敢,齐声发喊,奋不顾身地突入敌军大阵!
金军统帅完颜昌,完颜宗翰和金兀术全部受伤,都无力指挥战斗,现在可以指挥战斗的只剩下了拓跋道顺一人。拓跋道顺这回可威风起来了,指挥权全落入他一人之手,那他还客气什么!
拓跋道顺巴不得金军和骠骑军两败俱伤,一齐玩完,他一见骠骑军冲来,立即传令,让金军向骠骑军冲过去,让西夏兵向后靠一靠,保存实力!西夏军不全在他的直控之下,听到命令后,只有一部分靠后,而大部分仍混在金军中向莫启哲冲锋。
骠骑军和联军一接战,战斗在刹那间便变得激烈万分,莫启哲还未等杀敌,就被乱箭射中战马。战马失蹄倒地,把莫启哲狠狠地摔了下来,身边亲兵抢上,把他救了起来。但感肩膀巨痛,侧头一看,一支狼牙箭正中左肩头,虽有铠甲护身,那箭头却仍没入肉中!
韩企先拍马赶上,道:“都元帅,为将为兵各有职责,并非只有血染沙场才是真英雄!”
莫启哲咬牙折断箭杆,站起身道:“我知道了,兄弟们不用管我,继续杀敌,为我报这一箭之仇!”
骠骑军开弓向联军放射火药箭,非要把刚才莫启哲受那一箭的场子找回来不可。莫启哲翻身跨上了亲兵送来的战马,重又指挥,将士们见都元帅无事,皆是欢呼,加了一把劲,更狂猛地向联军冲去。
拓跋道顺顾不得装总指挥了,他也放缰上前,命令联军把阵地前移,和骠骑军对冲。联军再也列不成任何有力的阵形,混战中,他们仗着人多的优势,一时之间竟和凶猛的骠骑军打成了平手。
时值北风啸然而起,骠骑军面冲风口,都有些睁不开眼,飞雪扑面,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见战斗一时之间无法获得胜利,韩企先建议道:“都元帅,我军不占天时,这样下去会让军队杀敌更加费力,不如暂且收兵,再做打算!”
莫启哲摇头道:“不可收兵,生死存亡决于今日,我们难打,联军也不见得有多舒服!传令,兵分两路,侧面击敌!”
韩企先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身边令旗挥舞,号角连声,骠骑军不再与联军中军硬拼,左右分开,向两翼绕了过去。骠骑军这一分开,联军登时冲锋顺当起来,拓跋道顺心道:“当趁此良机,一鼓作气,将骠骑军消灭掉,就用金军的力量好了,大战一完,两军一起受到巨大损失,到时便是我西夏军登台表演之际了,哼哼,中原沃土将落入我国手中了!”
完颜昌看着亲兵拔出完颜宗翰肩胛骨中的亮银枪,完颜宗翰虽然体壮如牛,却也禁不起这么重的伤,早已人事不知,晕死了过去!金兀术也在旁边躺着。金军将帅一齐躺倒,倒便宜了拓跋道顺。
拓跋道顺一下令全力冲锋,完颜昌便看穿了他的诡计,现在这种情况,当尽力使两军分开,联军重新列阵与敌交战,可拓跋道顺却在散兵作战的劣势下,仍要继续战斗,这摆明了就是要让金军加重伤亡,损人利己之心明明白白的表现了出来,他这是撕破了脸皮,要直接把金军推上绝路啊!
完颜昌用出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下令道:“不可让骠骑兵包围我们,后撤后撤!”
传令兵全体出动,飞马而去,一路上令旗挥舞,把命令传给了各路金将。金兵得到命令后,立即后撤整队,不肯再与敌人混战。然而这么一来,拓跋道顺却急了,他催马来到完颜昌跟前,叫道:“丞相大人,为何如此,怎么不打了?为什么要停战?”
完颜昌冷笑道:“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把莫启哲打垮,我大金士兵不也都死光了吗!我这是要重新列阵击敌,有何不对?”
“这岂不是便宜了莫小狗!”拓跋道顺满脸是汗,金军这一后退,竟把未上阵的西夏兵给冲了,两军已经起了冲突,变成了自己人打自己人。可因为是他不要脸在先,所以无法指责完颜昌。
见联军后撤,而且最后那阵竟起了混乱,莫启哲忽命军队停止冲锋,西夏和金国起了内哄,这可得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占些便宜。
见混战稍止,完颜昌挺着重伤的身体,把拓跋道顺挤到了一边,亲自布阵,他下令全军排成九个方块阵,横三纵三,战线拉到十余里之长,燕京北面城墙下,从东头到西头,全在联军的冲锋范围之内,以此来消除骠骑兵火器的优势,莫启哲大炮再多,也无法覆盖住这么长的战线。关于骠骑兵的大炮,完颜昌想了很久,可却总也想不出有效的作战方法,似乎拉长战线是唯一的战术了!
完颜昌见北风吹个不停,忽生一计,道:“我军等会冲锋时,只需向敌军放火箭,必可烧得他们人马俱焦,如能射入城内,也可引起大火,内外一乱,我军大有胜算!”
正打算着一击必成之时,却见阵后跑来一匹快马,马上之人风尘仆仆,象是赶了好远的路。这人一进中军,并不向完颜昌报告什么,却径直来到了拓跋道顺跟前,低声说了些话。
拓跋道顺在听了这人的消息后,脸色大变,恨恨地看了一眼完颜昌,随即和这人躲到一边,嘀咕了半天。这人显而易见是个西夏兵。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蜡丸,交给了拓跋道顺。拓跋道顺立即打开观看,越看脸色越青!
完颜昌明白了,这是没被堵住的西夏信使,他终于把战报送到了拓跋道顺的手中!完颜昌一下狠心,这时候绝不能让西夏军队走了,他低声对手下侍卫道:“你们先躲起来,等会拓跋道顺过来,就放冷箭射死他,然后大喊有骠骑奸细混入了军中,明白不明白?”
侍卫首领点头,丞相这是要暗杀夺权啊,要让西夏军落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侍卫首领退了下去,低声向侍卫中的神箭手吩咐了几句,神箭们轻轻点头,射到了盾牌手的身后,盾牌手则分散开,把手中盾牌的方向对准拓跋道顺,做好了掩护的准备。
完颜昌知道这事要是弄大了,非得引起西夏军的激变不可,当场和金军翻脸也说不定,可现在情况特殊,只好铤而走险了!刺客们静静地等着拓跋道顺回来。
拓跋道顺和那信使谈了好久,终于谈完了,他向完颜昌这边看了一眼,忽然身上感到一阵寒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金军,而完颜昌也在下死手狠整西夏军,他既然敢堵截信使的到来,就说明不肯放西夏军回国,他现在肯定猜到了信使来的目地,这位金国丞相心狠手辣,他如果得知我非要撤兵不可,他会怎么做?如果是我,那我该怎么做呢?
拓跋道顺以一个掌握国家实权的强权人物的心理,推算了一下完颜昌的行动。他一定会用武力抢夺我的兵权,只要自己一落入他的手里,他必会拿我做人质,强迫我国军队为他打仗!不,他知道我一定会反抗,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暗杀了我,然后把责任推到莫启哲身上去,这样他不但得到了兵权,还可以让我的军队由被动协同作战,变成主动为我报仇,提高军队的士气!不错,定是如此,如果换成了我,我也会这样做的!
拓跋道顺虽在玩手段的方面比完颜昌差了一些,但也没差多少,心念一动,便猜到完颜昌要做什么了!他打了个哈哈,在远处叫道:“丞相大人,请过来说话好吗?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你禀报!”
完颜昌冷哼一声,这老家伙是看穿了我的计划啊,竟然还不过来了。他把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拓跋道顺叫道:“丞相,你说什么哪,我听不清楚!”
金兀术大声叫道:“丞相身体虚弱,你又不是不知,有话为什么不过来说,倒要他去你那里,你这不是存心加重丞相的伤势吗?”
拓跋道顺心道:“我要是过去,就是加重我的伤势啦!就算现在没伤,一过去就有了,当我是傻瓜啊!”
完颜昌笑了笑,心道:“成,让我过去,那我就过去,反正今天非得把你弄死不可!别怪我辣手无情,实在是因为我太需要你的兵马了,你就当成全我好了!”
手一招,侍卫们立即催动战马,把完颜昌躺在上面养伤的战车向拓跋道顺赶去,身边大批侍卫一齐随着过去,乱哄哄的,军阵中出现了小小的骚动!
来了,他终于要对我下手了,拓跋道顺反应可也不慢,他同样把手向后一招,西夏卫兵上前,在他身前立起一道盾阵,防止完颜昌放冷箭。
完颜昌假惺惺地道:“这人是谁啊?好象赶了很远的路,想必有重要事情要跟拓跋元帅说吧?我这里还有点酒,给他喝几口解解乏。”
拓跋道顺一拱手,摇头叹道:“不错,正是有极重要的事向我禀报了。我国遭到骠骑军的入侵,已经打到了都城。唉,我真是想替丞相把莫启哲打败啊,可现在却非回国不可了,其实就算是现在赶回去,我都怕来不及解兴庆之围啊!”
“不要紧,等燕京会战一结束,老夫亲率大军去帮助你们。只要莫启哲死了,他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也成不了什么气侯,元帅大可不必为此担心!”
说话间,两人已相距甚近了,金军神箭手找准了一个机会,弓弦声响,三支冷箭发出极响的破空之声,向拓跋道顺射去,完颜昌动手了!拓跋道顺早有准备,他向后一勒马,西夏盾牌手高举大盾,挡住冷箭,三支冷箭全被挡住,无一射中拓跋道顺!
拓跋道顺脸色沉冷,叫道:“丞相大人,这是为何,怎么向我射起箭来啦?”
完颜昌从战车上坐直了身子,道:“拓跋元帅身边有骠骑军奸细,刚才想要趁你不备害了你的性命,我的手下见到,自然要放箭救你了!咱们自己兄弟,我怎么会放箭射你呢,不要误会了我的一片好心!”
拓跋道顺道:“是吗,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丞相大人的好意啦!”还未把这句话说完,忽见一道细细的银光电射而来,这才是真正的冷箭,刚才那破空之声超响的三支箭,只不过是用来吸引西夏盾牌手注意力的东西而已!
忽听完颜昌叫道:“有骠骑军奸细要害元帅啊,大家快保护他,防止冷箭!”
西夏盾牌手一愣,还有冷箭,在哪里?怎么没看到!
拓跋道顺可看到了,冷箭都射到眼前啦,头脑中都来不及想一想,他把手中的长刀一抬,向那银光挡去!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道银光击断了拓跋道顺的长刀,长刀应声而断,可银光去势不减,只略略改变了一点方向,铁甲破碎之声响起,银光从拓跋道顺的锁骨窝透入,从后背钻了出来。
拓跋道顺大叫一声,只觉得喉头发甜,一口鲜血止也止不住,顺着嘴角就淌了出来!
完颜昌和金兀术对视了一眼,又一起看向拓跋道顺,心中都道:“想整死你哪能用普通弓箭,你也太小看我大金国的冷箭了!”
西夏军登时大乱,一齐拥上,救助元帅。拓跋道顺的亲兵替他察看伤口,这道银光实际上是一根银针,打造成一支箭的形状,极精巧美观,真如一件艺术品一样,只是这银针上布满尖刺,而且带有血槽,一入体中,鲜血顺槽流出,伤者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即使不是重伤,光流血也能流死一个人!
军医赶来,先把银针用铁钳夹断,然后对拓跋道顺道:“元帅,你忍着些!”说完用力一拔,拓跋道顺大叫一声,顿时就晕了过去!
卷四 第七十七章 盟军相残
完颜昌冲着侍卫首领一做眼色,拓跋道顺那一挡,把银针打偏,没能直接射死他,他想叫侍卫上前,趁乱再补拓跋道顺一下子。侍卫首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包伤药,假装关心的样子,向拓跋道顺跑去,他这包药里混有毒药,涂到伤口上可以让血流不止,伤口无法愈合,而没有其它中毒症状,让人死了都不知道是伤药害死的!
可他还没到跟前,就被西夏兵挡住了,士兵们也不是傻瓜,是好人还是心存歹意,他们都是分得出的。金兵们一拥而上,嘴里吵着要看看拓跋道顺的伤势,其实却是在制造混乱,好让刺客再下手。见到就要发生火并,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元帅晕得太久,军医又是掐人中,又是捏手指,终于把拓跋道顺给弄醒了。
拓跋道顺一头的冷汗,醒来后,对手下将军们说道:“别信完颜昌的鬼话,就是他放的冷箭,他想要咱们替他卖命,兄弟们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啊!”
西夏兵都点头表示明白,他们现在也渴望着赶紧回国,在外面流血牺牲一点好处都没有,能带走的只有一身的伤疤,而留在金国的却是战友们的尸体。
拓跋道顺的副将吹起了西夏军特有的集合号角,这是只有发生了重大变故的时候,才能使用的紧急集结号令!混在金军中的西夏兵听到这个号令后,再也不管金国将军们怎么样的阻拦,都向拓跋道顺这里跑来,联军的九个大阵登时大乱,还没等骠骑军发动进攻,他们就先行崩溃了!
莫启哲在城下望去,惊疑道:“这是什么阵法?乖乖的,完颜昌真是厉害,排的军阵我怎么总也搞不明白!老韩,这是什么阵法,你认不认得?”
韩企先道:“不太清楚,从没哪本兵书上记载过这种阵法,难道是完颜昌为了对付我们,特地发明出的一种新式阵法?”
“可这种阵形也没法打仗啊,这根本就不是阵法!啊,我明白了,他们这是想引诱我军过去,他们知道先冲锋会吃大亏,所以便用了这招诱敌之计,想引我们上勾!”
韩企先点头道:“不错,想必正是如此!他们以为我们爱占便宜,一看到他们军中发生混乱,就会上前去打,结果正好中招!幸亏都元帅看穿了他们的诡计,要不然还真容易上当。都元帅,你的将才一点不比完颜昌差啊!”
“嘿嘿,那是自然!不过他们好象自己打起来啦,就算要诱敌也不用这么卖力吧!”
骠骑将领们也都暗自赞叹,完颜昌可真下功夫啊,为了引我们先冲锋,竟让士兵们真的厮杀起来了,这可都见血啦,好象还有所减员,这本钱也下得太大了吧!
又看了一会,莫启哲忽道:“不对,这不是假的,这是真的在火并啊!联军是不是起内哄了,难道是西夏军哗变了?”
身边众将一齐拍手,都欢喜地叫道:“都元帅说得对啊,这不是打架,这是火并啊,真刀真枪的开打!”
莫启哲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是绝好的机会,岂能浪费!兄弟们,现在就拿起刀枪,冲锋陷阵去吧!”
骠骑兵齐声吆喝,纵马向联军冲去,联军内哄,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是在就要交战时起内哄,这种美事估计是金国开国以来的头一次,骠骑军当然有义务去捧场啦,给联军喝彩助兴一番!
拓跋道顺和完颜昌正式翻脸成仇,各领军队互斗,说来好笑,两军的总指挥都是躺在战车上指挥战斗的,而且两辆战车离得还不远,他俩谁都能看到谁。
拓跋道顺一见完颜昌下令,便立即做出应对之法,要比比谁的指挥才能更高些,他俩斗法,可苦坏了传令兵,令旗一会这样摇,一会那样摇!两个主帅只要有一个改变战术,另一个保准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两国军队的阵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