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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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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吧,有点扯远啦。

    我让飙哥给我发一张普片,他真的发了。

    我好奇地看着照片。照片里的飙哥,被许多穿绿衣装腰杆上别了子弹的年轻人围簇,他们热情洋溢,威风凛凛,挥舞着拳头。飙哥在中间,他穿了一身便捷的迷彩服,手里拿了一把长*。照片的背景,好像在某个偏远的小镇上。

    小镇破破烂烂的,充斥着颓废贫穷的凌乱,还有硝烟弥漫的气息。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短信:“他们是谁?”

    “学生,自由人。”

    “你们胜利了?”

    “暂时的胜利。”

    “你不是说只在幕后吗?”我担心他的安全。

    “激动,必须站出来。”

    我不想问更多了。我想飙哥那边发生的事,我们这边的报纸上的国际版块应该会刊登。夜里,我躺在床上,将飙哥的人生轨迹捋了一遍。

    没错,他出身大富之家。但因为家族和身处的环境,飙哥这样的人,根本摆脱不了周围的政治氛围。所以……他根据自己的选择,幕后去资助那些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这样一来,他就需要更多的钱,或许这个时候,他的家里人并不支持他这样做,所以飙哥不得不去贩卖**,做一些和法律打擦边球的事,以求得到更多的资金援助。所以,他才在中国和缅甸越南三地跑。会是这样吗?

    但我还是有疑问。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青市这地方,长江下游三线小城市,飙哥频频来回跑,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值得吗?

    令飙不是风花雪月之人。绝不可能因为我在青市的缘故,才引得他屡次往返。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其他原因。

    晚上我失眠了。我将飙哥发我的图片收藏在手机里。既然睡不着,不如早点起来做早饭,反正现在也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经过我弟的房间,发现他房门大开着,瞅了瞅,里面黑黑的,空无一人。我叹了口气,看来昨天晚上,我弟又没回来。

    我想着,烧好了早饭,我就去给我弟送床薄一点的被子。中秋快到了,天有点凉了,我弟睡在食品厂厨房后的小宿舍里,没被子,就搭件旧衣裳盖着。我怕他着凉。

第76章 身在草泽() 
我骑着电三轮,赶到了我弟的芬芳食品厂。

    我注意到,以往用粉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五个大字,已经用鎏金镶嵌在围墙上,闪闪发光。

    我弟已经起来了,正拿着扫帚在路边扫地。他要将厂子门口的垃圾都整理干净,给来厂子里的客人一个舒坦整洁的印象。

    “姐啊,是你啊!”我弟披着衣服,看着我,微微笑着,露出几颗洁白的牙。

    “我来瞅你,怕你着凉。”我将被子递给他,我弟接过了。

    “这是新做的。虽然不是冬天的厚被子,但盖在身上,软绵。比外头买的踏花被强。”

    我弟领我去他的宿舍。我见我弟床上的床单有点歪了,就帮他扯了一扯。

    我弟受了感动,忽然就握住我的手。“姐,你坐。”

    我挨着我弟坐下了。我弟瞅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我弟又起身,将宿舍的窗子关上了,房间有点昏暗,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姐,你放心,那钱我过冬了,就给你凑齐。”

    我就说我不急。

    “姐,令狐飙的钱,明春我也就还了。”

    我说这话他说过几次了。

    我弟就默了默。“姐啊,你真的就不去相亲了吗?”

    我弟又问我这个。他当然也知道,这些天,镇子上隔三岔五的就有人来我家里,找我奶,给我介绍对象。但我都给推了,给的理由就是我还小呢。

    我就摇头,想起了贵的嘱咐,我就笑:“姐不是听给你的话么?姐不相亲。”

    我弟就笑了。他压低了嗓子,又清了清喉咙,忽然就说:“姐,我……喜欢你。”

    啥?我听了,瞅着我弟。

    “姐,我说我喜欢你。”

    我心里有擂鼓在敲,但还是佯作镇静。“呵呵……我是你姐,你当然喜欢我。”我觉得不自在了,贵的眼睛瞅着我,我呼吸急促,只想从宿舍出去,透透气儿。

    又来了,我想起之前贵说的话,觉得自己在引诱贵犯罪。

    我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但贵拦住了我。

    “姐,你别装糊涂。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弟在外头闯荡了一番,说这些话,虽然腼腆,但声音还是透着笃定。

    “贵!我是你姐。”我急了。

    我弟扯住了我的胳膊。“那又怎样?我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不算啥。”

    我听了,就叹气。这都是我家亲戚七大姑八大姨地多嘴,在我五岁那年,就告诉我,说我是捡来的,是什么什么的私生子。说的那个难听。后来,我上了学,只要和女同学淘气了,她们就管我骂“私生子”、“杂种”啥的。

    为这事,我弟还找人干过架。

    小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是我爹亲生的啊。但我爹说没啥,捡来的养着养着也就是亲生的了。我说那不是,捡来的就是捡来的。

    我爹就放下了手里掰的玉米,问我:“芳,你爹我是双眼皮不?”

    我就点点头。

    “那你呢?”

    “奶说我的眼好看,我也是双眼皮。”

    “嗯。那你爹的鼻梁挺不?”

    我就又点头,说我的鼻子也挺挺的。奶说我鼻子也长得好看,鼻如悬胆,旺夫相。

    我爹就笑,叫我帮他收拾苞谷。“那你说,你爹个子咋样?”

    “高高瘦瘦。”

    我就说我也不矮。在村子里的同龄人中,我算是个高个了。

    我爹就点头,给我搬来一个小凳。“那不就中了,你瞧咱俩这样像,就算是包养的,已经焐成了亲生的了。”

    我听了,觉得满意,更加殷勤地给我爹干活。

    我爹长得不错,虽然性子憨憨的,但干活不赖。要不是家里穷,媒婆也不会将我娘说给他。但我娘也不丑,鹅蛋脸大眼睛白皮肤,乌黑的两条大辫子,高高的条子,要不是受了刺激,也不会变成疯子。

    我奶说我娘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初中生呢!那我问我娘到底咋疯的?我奶就叹了气,告诉我说我娘被一个城里来的教师给骗了身子,哄着睡了好多回,半明半露的。后来那老师又回了城,我娘等了几年,见不到人呢,又去打听,才知道那人早结婚了,孩子都两三个了。

    我奶说,农村的姑娘,实在,厚道,也憨傻。只要被一个清俊的男人拿好话一哄,说着说着,就会解衣裳扣子,以身相许。

    我娘回了村,受了家里人奚落,又遭了周围邻居的嘲笑,一时受不了了,情绪就不稳了,渐渐地,病就加重了。

    我奶告诉我,说这心高气傲的人,容易生脑子上的毛病。我奶还说,我娘不疯时,和我爹感情也不错,一块儿出工,一块儿收割。

    但后来,我爹死命要出去挣钱,我娘拉不住,在半道上又见到那个骗了她的男教师,旧病复发,更加不好了。再加上要奶孩子,我娘那时刚生了灵,奶水不足,心里郁闷,又听了别人风言风语的,常常扔下孩子去山里耍。一耍就是一整天。

    不说啦,有点扯远啦。反正我爹和我娘,都是可怜人。一个没好死,一个下落不明。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但也是苦囊上结出来的苦花。都苦啊!

    我弟给我说法律,说不管啥姐啊弟啊哥啊妹的,没血缘关系,就可以结婚,别人拦也不能拦的。

    我就笑。“贵啊,但除了法律,咱农村人还讲究一个风俗。”

    “啥意思?”

    “我们一口锅里吃饭,一起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姐弟处的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你让村子镇上的人咋想?”

    我往一边挪了挪,离贵的身子远一些。我寻思着,我弟也快十九了,过了这个冬天,可不就二十了么。二十岁了,也该说门亲了。不管我嫁没嫁,贵有媳妇了,我这心里才踏实,才着落。

    宁愿贵和我是开玩笑。“贵,别说了。越说,姐越要笑了。要奶听了,更不得打你。”

    我搬出了我奶。我弟就叹气:“姐啊,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反正……你一天不嫁,我就不娶。”

    呵!我弟还和我较上劲了。

    “贵,别耍小孩脾气,你是大人了,出去一遛弯,人家还拿你当老板看待!这样的事,可别再提了。反正,姐只拿你的话当笑话听!”

    我觉得,我该走了。再说下去,我弟嘴里还不知要吐出啥来呢!这要让人听见,可不心惊!

    我弟就叹气。“姐,又不是替别人活。”

    我看着他,一时真不知该说啥。如果……他不是我弟,虽然比我小上一岁,冲着他这干劲闯劲,我的心里,是会有点好感。但世上没有如果啊……我经历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哪敢往这上头想?

    他就是我弟,我就是他姐。只要逾越了,就是**,就要挨别人的唾沫星子。

    “好了,姐该走了,今天你说的话,姐都当没听见。”我出了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弟很郁闷,但又担心话说过头了,和我也尴尬。大家都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破了,多不好看哪!

    出厂门的时候,我弟还是嘱咐我小心。

    我点头。“贵啊,你大了,该找个对象啦,姐去帮你打听打听!”

    转眼,我就到了镇上。我瞅着我妹的裁缝店,门还关着我,看来我妹还在家。

    我得去找郭大勇。走到他家的金花超市,没看见万金花的小摩托,看来她不在。我守在门口,我来得早,超市还没开门。

    嘟嘟嘟……郭大勇开着送货的摩托,颠簸来了。镇上的马路宽阔,但不平坦,一个坑一个坑的,到了雨天,一不小心冲到大坑里,不管开啥车,都得摔跟头。

    郭大勇老远地就看见了我。他车子开得更快了。

    见了我,下了车,就将车上的东西一闪一闪地拿下。

    “大勇,早啊……”我慢悠悠的。

    郭大勇像瞅准了我会来一样,低了低头,想了想,就道:“你骂我吧。是我不好。”

    他用钥匙将自动门扭开,哗啦一声,门顶了上去。他推开里面的玻璃门,苦笑着看着我:“水芳,我喝成那样,你该知道是为啥。”

    “为啥。”这话说出来了,但声音里透着虚。

    “我将灵儿当成了你。”郭大勇走进去,给我搬来一把椅子,叫我坐下说话。

    我也就坐下了。“大勇,那这事你都做了,你看……”

    “水芳,我没说不认。”他深呼一口气。

    “哦。”

    “那你准备……”

    “我听水灵的意思。不过,好歹要等她十八岁。”

    “嗯。”我一听,就放心了。我没看错他。“那……你妈那边咋办?”

    “不咋办。该说啥说啥。”

    “她要反对呢?”

    “哎……不会的,我妈都信我。她不过嚷嚷几句。”

    我一听,更放心了。“大勇,其实我妹人不错,长得也好看,也会挣钱。就是吧……她嘴巴不太甜,不大会说话,到底小着呢!有啥,你帮着里面说和说和。”

    “水芳,我就知道你来说这个的。”他的眼睛里还是黯然,“不过,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你和灵不是亲姐妹,但看着也有五分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待灵好的。我妈那边,我去说。”

    郭大勇弓着身子搬货,看上去就像一个没精打采的老头儿。我瞅着,就有点心酸。我知道他心底不乐意。

    但我又为灵高兴。灵啊……这一回,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我离开金花超市,走到一个报亭边,买了一份报纸。我想看看有没有关于缅甸的消息。大版面没有,我在中间一个夹缝里看到了。“果敢军与政府军起摩擦,双方各据山头,交火不断。”

    虽然报纸上的字只有寥寥数行,不带任何褒义贬义,但我还是能感受到战事的激烈。我担心飙哥,我觉得以他那样的性子,虽然能居幕后,但一定会冲到最前沿,站在最危险的地方。

    我不放心了,我得给他打电话。不管多贵的电话费,都得打。

第77章 甩不掉() 
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就给飙哥打电话,但拨了几次,电话总是不通。

    我的心里,就有点发慌。这一心慌,左眼皮就跳个不停。

    下午,我悬着心去城里上函授课,心不在焉的,书都拿反了。飙哥不会出啥事吧?他告诉过我的,说他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但我又想,飙哥那样的人,又哪能出啥事?他在果敢,前呼后拥的,就算有啥,也有人替他挨。这不往这上头想还好,越往这上头想,我的心就越不定。

    我想,还是到晚上再打打看吧。夜里,我一般是晚上十点后,我家人都睡了,我才打。

    可不想熬到了十点,飙哥的电话还是不通。不通,我再着急也没用。

    第二天下午去上课,因为欠觉,我心神不定,更是恍恍惚惚。偏巧,电三轮刹车又坏了,得修。我就一路趟着车,一路慢慢地走。因为有心事,我反而不觉走得累。

    “水芳……”有人唤我。

    我一愣,但听声音,我知道是熟人……黄东。

    我回了头,他赶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我走到了黄东的饭店前。

    “怎么了?车坏了?”他问我。

    我点点头。“刹车坏了,一路走,一路看,也没看到有修车的摊子。”

    “我来。”

    “你会?”

    “我当过兵,学过修车。”黄东叫我让一边,趟着我的车,来到他饭馆前儿。“水芳,进去坐坐,喝点茶。”他嘱咐我。

    我这才觉得累,喉咙里也渴。“好吧,谢谢你了。”

    “谢啥?”他笑了笑,手里多了一个扳手。

    我走进去,一个服务员领我进了一个小房间,给我倒水。

    我想着包里还有作业要预习,再过几天,就是计算机等级考试了,就拿出书来看。黄东进来了,笑着告诉我:“水芳,车修好了。”

    “哦。”我看了下表,想回去了。

    黄东却拉住我。“水芳,时间早着呢,咱俩聊聊。”

    我就笑:“你开饭店的,不忙?”

    “这个时间点,真不忙。”

    他的话,我信。在青市,饭馆就数早上和下午两点最清静。这个点,是服务员休息的时间。

    “水芳,要考试了?”他瞅瞅我手里拿的书。

    我就点头。“是呀。花了钱了,总得要拿个证书啥的。”我就问他生意好不?

    黄东来劲了,他在我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呵呵地道:“我来青市,是来对了!”

    “啥意思?”

    “水芳,说实话,当初听说你要被送到老家,在老家看管,我这才决定来青市。一来,方便看你。二来,也给自己找条路子。毕竟,在外企打工,哪里能混一辈子?不如,趁早出来。”

    “黄东,真要开饭馆,你回老家芜湖,不是更好啊!”

    “好什么?我老家安徽,经济也没这儿好。我算是歪打正着了。”黄东告诉我,说原来青市的消费水准不比惠城低。青市人生活节奏慢,有事没事的,喜欢下馆子。他这样的饭店,在惠城开不起,但在青市却是赚了钱。

    我听黄东说他生意好,我也为他高兴。

    “那好啊……开饭店,生意好的话,很赚的。”

    “水芳……你上班了不?”

    我就摇头。“我早上在家里忙活,下午来城里念函授,我哪儿上班去?”

    黄东就笑:“那你不如来我的饭店。”

    我就笑。“我能干啥啊?”

    “你来,就当领班。我老板,你领班,底下就是厨师服务员。”黄东说着一脸的认真。

    我听了,心里就苦笑。飙哥还叫我去当皇朝酒店的总经理呢?呵呵……咋都这么抬举我?

    “干不?”黄东还是很期待。

    “不干。”我摇了摇头。

    “为啥?”他不乐意了。

    “不为啥。就是不想干。”我说的很坦白。

    黄东听了,点了点头,就想了想。“我知道,水芳,你还是对我有误解。没错,认识你之前,我的确有个几个女朋友,也要不少女人主动登门找我。既然白送上门的,我一正常男人,干啥不要啊!但我真不是啥坏人。你坐牢,我是公司管生产的,那台湾人逼我,我能有啥办法?眼看着你进去了,我想了几个晚上,也想明白了。人活一世,不就图个逍遥自在?所以,我干脆就辞职了。水芳,我要不难受,我干啥辞职?那台湾人待我们大陆的几个主管也不差。但我就是不安心,又跟了来青市。水芳啊……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我从来也没放弃。你这样善良,一定懂我的心的,是不是?”

    黄东很激动,一边说,一边拍着他的胸口。

    我咬着嘴,一言不发地,听他说。

    “水芳,我快三十二了,但为了等你,我一直没找老婆。但我一个男人,毕竟有那方面的需要。但都是玩玩,不当真的。我只待你,是真心的。”

    哎……这些话……他说出来干啥呢?世上只有一个水芳。“黄东,你何必呢?我这心思不在这上头。”我指指书,说我一门心地只想考试。

    黄东就笑。“水芳,读书就不能谈感情了?你又不是正儿八经地上学。”他揶揄我。

    “那我也不想。”

    “你……心里有人了?”

    “没。”

    “我不信。”

    “爱信不信。”听了黄东说的,我忽然不像以前那样厌恶他了。我觉得他还挺坦诚的。毕竟人无完人。他为了我,从尼捷辞职,又来了青市,他心里的确是有我。

    “水芳,来吧,来我这儿干。我给你开最高的工资。”他说要在青市也容易,将惠城的房卖了,能在青市买个更大的。我要想做城里人,分分钟的事儿。

    我说我不想做城里人,乡下人挺好的。我问黄东这么说他不想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老父母。

    黄东就说,老家他五个兄弟姐妹呢,四人轮流照顾,他出钱,也算尽了孝心了。我听他这意思真想在青市扎根了,就劝他找个老婆,早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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