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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被逼的。再不盖,冬天都要冻死了。”
大工小工们毕竟拿我的工钱,听了这话,也就附和笑:“不出两月,你家房子就好了。剩下的,就是粉刷、贴地砖、买家具、装潢。”
我一听,头就更大了。
“你这姑娘家的不容易。我出来做瓦工这么多年,还没见哪个小姑娘将门户撑起来的。”瓦工头子痛快喝完了一壶茶,就对我翘大拇指。
吃了饭,瓦工们三三两两地走了。我也要走了。我看着宅基地上倒塌的碎砖瓦已经扒拉掉了,露出干干净净方方正正的一段新墙基,我就高兴。我回来一趟,我家肯定就变一回样。
我奶将我送到路边,看着我上了新开通的一辆公交车。我大包小包地拎着,又不舍又畅快。想过好日子,就要舍得吃苦。
快到车站了,我从公车上下来。左一个蛇皮袋,又一个蛇皮袋的,乍一看,真有点像逃荒的。
翻出包里的钱,我要进站去买票。我的身边,就开来一辆车。
车窗慢慢地打开了。我扭头一看,本来还以为是问路的。但一看那开车的人,我真吓了一跳!
这不是……飙哥?他又回青市了?这样神出鬼没的,干啥呢?
我的脚像钉住了一样,想逃,反而走不了。车站附近有一条国道,从青市去惠城,这条国道是必经之路。
他走他的,我走我的。
“上车。”飙哥副驾驶室的门已经自动打开。他的声音轻轻的,并不是命令我。
“不上。”我摇摇头。
“叫你上就上!别不识好歹!”他不高兴了。这一声吼,我就听见他车上有个女人在惊叫。
咦?飙哥车上还有一个女人?我看不见车窗里面,心里就有些好奇。这车上坐的女人啥模样?听着这声音娇娇软软的,怪酥人的。
坐就坐!好歹是免费!我带着这大麻袋小包的,上了客车,我隔座一定不待见我。飙哥车宽敞,放我这些东西,那叫一个富余。
“那就不客气了!”我清清嗓子,大模大样地问,“飙哥啊,那我这些东西,放在……”
“后备箱。”
“哦。”
我赶紧拎着麻袋,走到车子后面。妈呀,后备箱满满的都是酒。飙哥带这么多的酒干啥?我不敢问,将大麻袋小麻袋一古脑地放进去。
这时,我看清了车后座坐着的是一个女人。好闻的香水味直朝我扑来。女人背影优雅,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我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我一直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那种无肩的晚礼服。
我抽了抽鼻子,觉得不该进飙哥的车。这孤男寡女的,我算是哪根葱?犹犹豫豫的,我就想将麻袋拿下来。
飙哥在后视镜里发现了。严厉说道:“水芳,过来!”
我唬了一跳。万分懊恼十分不情愿地坐在了飙哥的身边。我觉得别扭。他不是傲慢总裁,我不是灰姑娘,穿的也不是水晶鞋。
“飙哥……”我自惭形秽地道,“我是真想去买票。”
飙哥怒了。“你个蠢货!我将车停在路边,交警已经注意我很久了,你知道吗?”
我一听,赶紧看了下前面的岗亭,乖乖上了车。我在家里忙了一上午,浑身的酸臭味,又穿着洗的发白的工服。我要多土,有多土。
车后座的女人看着我,熬不住,就娇滴滴地问:“飙哥,她谁呀?”
“一个妹妹。”飙哥见我耷拉着脸,心情就不错。”
“妹妹?”女人更是狐疑地看着我,又用手扇着风,“飙哥,不如开窗吧。这车里有臭味!”
我一听,就抿着唇。我臭也是你家飙哥请我上来的!
飙哥不理她。
“阿英,要跟着我,最好就是听话,不该问的不要问。”
我听了,就眨巴眨巴眼睛。迷糊地看着窗外。杨姨说过,飙哥不缺女人。
这个叫阿英的女人,觉得没了面子,就纵了性子撒娇:“飙哥,你让我和她对调嘛,我想坐你身边!”
“不行!”
“飙哥,她只是一个邋遢的女工,一个村姑,哪里配当你的女人?”女人不甘心了,觉得飙哥眼瞎。
“闭嘴!”
飙哥说的果断又坚决。
我听了,就吃吃吃地想笑。但我不敢咧嘴。
我当然要纠正,我不是他的啥人。飙哥看出来了。他皱着眉头,瞪着我:“安心坐好,系上安全带。”
我瞅了瞅,我知道安全带就在我身边,但我不懂怎么系。
咋办?
飙哥顿了顿,不耐烦地侧过身子,他的胳膊靠近我,下巴抵着我的额头。
第41章 吻你()
我愣住了,一下慌了,心里小鹿乱撞。
这到底啥感觉?
飙哥离我太近了。只要我微微抬头,他的唇就会挨着我的唇,脸擦着我的脸。
我要躲。必须躲。
“别动!”飙哥一下扳住我的手,我一点不能动弹。
他从座椅上扯出安全带,在我的腰间系好。他的手碰着我的腰,我忽然想起在月阳,他还帮我系了胸罩扣子。
我去!
飙哥待我这样亲密,后面的女人自然不干了!
“飙哥,这女人有啥好的?”女人又吃醋又发嗲,娇声抗议。
女人不说话,继续开车。他开得很快,在转几个弯时,我的身子不停颠簸。
怎么了?我纳闷地看着他。飙哥还是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朝后视镜盯。他这样开车,真让我害怕!
“你,下车!”飙哥将车速减小,驶到一个转盘前。
后座的女人和我一样,也不知飙哥要干啥。听他这样说,就得意地指着我:“听见没,飙哥叫你下车呢!”
“我是叫你下车,快!”飙哥说着,给她一沓钱,叫她自己去打车。
“飙哥,为什么?”女人不甘,噘着嘴,提着裙子,一脸的不服气。
“赶紧!”飙哥将车门打开了。女人不敢看飙哥的眼睛,不情不愿地下了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别开脸去。
车子继续开。
“水芳,后面还有一辆红色的车跟着吗?”飙哥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他要调转车头,无法分身。
“啊?”我的神思一直游离。哪里注意背后有啥人?
飙哥就瞪了我一眼,啪了一声,将手机扔了给我。
“要干啥?”我抱住手机。
“你帮接电话。”
“啥?”
“要我说几句?”
“可我该说啥?”
“不管对方怎么说,你只要回答三个字!”飙哥说得斩钉截铁。
“哪三个字?”我看着不停作响的手机,更是哭丧着脸。早知道,我就不该上车!
“不知道!”
“啥?啥不知道?”我更糊涂了!
飙哥火了,他朝后视镜又看了一下,确定盯梢的已经被甩了,神色就轻松了一些,开始全心全意地训斥我:“不管人家说什么,你都说不知道!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
那……既然这样,你自己接呀!我愣愣地将手机递给他。
飙哥见我这样白痴!气得将车都停下了!“水芳,你猪脑子!你想想!”
飙哥的动作似乎要撞方向盘。我一下明白了。
我按了键,手机那头就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令飙兄弟,你架子好大啊!挂了我一个又一个!”
这声音说的是普通话,但又有点广东口音,反正很奇怪。
我不说话,因为他没问我话呢。
“我说,你小子给的那货有问题呀!白*变成了面粉,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飙哥。飙哥就看着我,一言不发,神情冷峻。不过,他的手,似乎在微微的颤抖。
我吞了口唾沫。艰难说道:“不……知道。”
飙哥抖,我也抖。
“不知道?你是谁?叫令飙说话!”对方不耐烦了。
我又看着飙哥。飙哥给我手势。他看出我害怕,忽然就握住了我的右手,示意我不要心慌。
“不知道!”这一次,我比刚才流利。
“妈的!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我不停地说这三个字。
那人火了!“好呀,令飙,你躲在后面,弄个小娘们唬弄我!你小子有种不要回丽江!有胆回,我立刻叫你人头落地!”我听见了砰地挂电话的声音。
通话结束。
我将手机递给飙哥。
通话时间不长,但信息量很大。我还是如实告诉飙哥:他说你用白*换了面粉。他说你胆小。说你有种不要回丽江说你要回了,叫你死的难看。
我没说人头落地那四个字。
说完了,我的心沮丧不已。虽然还是坐在副驾驶室里,但身子还是朝右挪了又挪。
看来,黄赌*,飙哥全沾呀!
我不想惹事。本来,我还幻想着,兴许飙哥是个好人。他混黑道,也是迫不得已。我他妈真的是太天真了!
“就这些?”飙哥陷入沉思中,像是在斟酌。
“就这些。”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了下手表,忽然就问我:“你今天上班,还是明天?”
“明天。”在飙哥面前,我最好不要撒谎。他有反侦查能力,我看出来了。
“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看着我,却又不告诉我去哪里。
“飙哥,我只想早点回惠城。”我说的规规矩矩的,尽量少惹他发怒。
“我会送你去。但现在不能。”
“为啥?”
“不告诉你。”
他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开车。车子绕啊绕的,我发现我还在青市。飙哥带着我,来到了十里江堤。
江堤附近是一座大桥。如果我买票去了车站的话,此时我已经在桥上了。
青市的江堤防护不错,是政府新规划的项目。因为紧临江边,青市发过一场百年罕见的洪水。那江水倾泄的,鱼儿跳上了岸,虾蟹都爬到了附近村民的床上。一不注意,乌龟就爬进了教室里。
洪水过后,政府就重建了江堤。现在这里算是青市的一道风景线。有空了,可以起来这里游玩,观赏风景,垂钓,去农家乐吃饭。
我闷闷地问:“飙哥,干啥来这里?”
我看着前面三三两两谈情说爱的男女,心里更觉得别扭。
“想不想下去看看?”飙哥一改刚才暴戾的态度,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多了。
我摇摇头,冷冰冰的。我的心里一直不停地重复五个字:飙哥是毒枭,飙哥是毒枭……
“好,那就在车里。”
我不配合,飙哥也不生气。
他按了下键,一首好听的交响曲,就轻轻流泻了出来。曲子是好听,但我没心情。
我更是皱眉。这又看风景又听曲的,他是要闹哪样?
飙哥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靠在背椅上,似乎在休息。
我的心里,一直在做激烈的斗争。从小我奶就教育我:芳儿啊,人穷不可怕,行的正,站的稳,不要往邪路上走就行了。
虽然人微言轻,但我还想劝劝飙哥。
“飙哥,你……能不能走正道?”
“嗯?”飙哥听了,脸朝我看。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飙哥脸上的线条很柔和。仅从外表看,他一身正气,根本不想混黑道的人。
这样的人,得挽救。
他不说话。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不知是笑,还是生气。
“飙哥,杨姨给我的那五万,是你的意思?”我并不气馁。能有这样善心的,该是个好人。
他还是不说话,却是睁开眼,目光清澈地看着我。
“你很善良。”
这是他对我的评价。
“是不是?”我不想悬在心里。
他忽然就笑了。“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既然有善心,那不如就……回头?这天下那么多条道可以走,哪就寻不到一口可以吃的饭呢?”
我还苦口婆心的。
飙哥不听音乐了。轻轻关了按钮。他将身子坐好了。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忽然就伸出手,在我的脸上揉捏了一下。
“告诉我,你真的满十八了吗?”他想确定。
我点点头。他的手指很轻柔,一刹那,我忘记了拒绝。
飙哥的食指在我的上唇划了一个来回。我的心都揪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
我将手紧紧握成拳。他深呼一口气,看出我的紧张,但还是凑了过来。
“张开嘴。”他轻声命令。
“你……要干嘛?”我几乎昏厥了。
“我要,吻你。”
第42章 诓我()
吻我?这样酥的话从飙哥嘴里说出来,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抖抖索索的,想将脸移开。
但飙哥不让。我的下巴被他的手扳住了。动惮不得。
“飙哥……不要……”我还有理智,嘴里蹦出这句。看出飙哥要将舌*伸出来,我眼睛一瞪,紧紧闭上了嘴巴。
“干什么?”飙哥不屈不饶地探了几次,总是不能顺畅,他不悦了。“你不要这样扭捏,行不行?”
我哪能不扭捏。
“你……不会接吻?”飙哥的声音更轻柔了,还透着一股怜惜。
呵呵……我的初吻是被杨姨夺去的,一想起来,我就恶心。我不知道,杨姨将我不是雏的事情,也对飙哥说了。
“早上……我吃了大蒜,嘴巴臭。”我结结巴巴的。
“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将脸挪到一边,“我家腌制的大蒜,不是一般的臭。”
我的脸涨的通红。
““你很拧。但很对我的胃口。”飙哥仍不想放过我。温柔的我不买账,他给我来粗暴的了。
他有办法撬开我的嘴。我怕痒。飙哥伸手在我后颈脖挠了一下,揉着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地就张了嘴。飙哥钻了个空子,舌头就灵巧地进了去。妈的,他是个老手!
“呜呜呜……”我喘息不停。我的舌头避无可避。
怎么办……再这样……啊……飙哥的手已经摸上我的腰了!这个色狼!
鉴于我对这事儿本能的恐惧,我忽然就咬了飙哥一口!
“你?”飙哥捂着嘴,停了动作,“你不愿意?”
“你才知道!”我担心飙哥要打我。
“很好。我也不喜欢用强。”他理了理衣服,一本正经地看着前面的江堤,“来过这里吗?”
“没。”
“真的没?”飙哥说话、动作都很奇怪。
“没时间来这。”这是大实话。
“呵呵……以后,要常来。”他又告诉我,“小时候,我常来这。”
小时候?难道飙哥也是青市人?我想问,但又不敢问。但飙哥也不想往下说了。我就无聊地看着面前的江堤。江堤风景是不错,但旁边车来车往的,都是有钱的人。
穷人一日三餐还混不饱,哪里有这样的闲情?
“水芳,我送你去车站吧,你还是乘车去惠城。”
啥?我蒙圈了。飙哥今天到底咋回事?出尔反尔,神神秘秘的,还吻我。
“前面有一辆出租车,你现在就下车。”他将车门打开。
我更闹不明白了。急急吼吼地要带我来,莫名其妙地又要让我走。到底出了啥事?我四处看了一眼,也没啥警察截他呀!
这里来往的男女,都穿得衣冠楚楚的。
“啥原因?”我要弄个明白。
飙哥见我傻不愣登的,更急促道:“叫你走,你就走!别磨叽!”
我听了,真的来气了。走就走?谁稀罕!我砰了一声关了车门,将包拎在身上,气呼呼地就去找出租车。
“姑娘,去哪?”开车的司机一口的纯正普通话。他的目光似乎一直朝着飙哥那边看。
“车站。”
“嗯。”
车子很快就开离了江堤。我“啊”地一声叫唤,将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啥。”
我的心里很懊恼。刚才一激动,我将我奶给我的那些干菜都落在了飙哥的车上了!要不,干脆回去拿?算了,就当是送给他吧!来来回回的,我不想见他了!越接近他,越感觉他是个神经病!
“那就继续开?”司机还多了句嘴。
“嗯。”
我到了车站,一身轻松的买了票,坐上大客车。
客车为了避免交费,不上高速,尽拣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路走。这一路颠簸的,我很快就睡了,昨天在家没睡好,又是激动又是亢奋的,现在就很好睡。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打鼾,但我睁开眼睛,发现我的头是靠在邻座一个五十开外的阿姨身上时,她朝我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我赶紧坐好了。一觉过后,车子已经到惠城车站了。
哎……又要开始打工了。我伸了个懒腰,慢慢腾腾地从车上下来。从车站再转公车,又经过四十分钟的颠簸,我终于到了陆家新村附近的菜场。
我走的时候,对华鸿做过保证的,这次回家要带许多好吃的给她。但我还是食言了。不如……就在这菜场附近买点东西。
“水芳!”我刚转过身,身后就有人喊我。
这声音,知道他是谁。“东哥!”我笑笑,“你咋在这?”我也好奇。
黄东就打量我。“水芳,你就住在这附近?”
我点点头。黄经理咋知道?
我想问。但黄经理就告诉我,说他来这儿,是有一个远房的侄女也住在这里。他今天来看看。
“东哥,那我先走了。”
“哎……水芳,今天又不上班,你啥事那样急?对了,不如陪我去买东西。我要买点礼物寄回去给我外甥。”
黄经理笑嘻嘻的。
我……的确也没啥事。就是觉得累。但既然经理邀请我,我就陪他逛逛吧。
“我摩托车停在那边。”黄东指给我看。
“去哪儿买?很远吗?”我以为走路可以去的。
“有点。大商场呢!”黄东将车开到我身边,递给我头盔。
车子一溜烟地驶在马路上,呼呼的风声窜过。
“水芳……”黄经理边开车,边回头大声问,“冷不?”他见我穿的少。
“不冷!”我也扯着嗓子。
“有了钱,我也买辆车!”
“摩托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