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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武氏-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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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连花蕊的细节处都处理得各不相同:有含苞待放的,有完全盛放的、有开了一半凋残的、有正面的、有侧面的。

武宁和一边站着的珠棋都看得呆住了,珠棋半晌才拍手,真心实意地称赞道:“太厉害了!这是怎么做出来的?真好看!”,四阿哥见她欢喜得紧,微笑着摇了摇头,心道还是小孩子心性。

梅花碗上的这种工艺,武宁看着倒是眼熟,她想到了在现代社会时,买过一种“遇水开花”的“樱花伞”——这种伞,平时里看着和普通的伞一般无二,但是下雨天拿出来时,雨水打在伞面上,伞面受潮雨水,就会立刻显出朵朵樱花图案,举着这样一把樱花伞走在雨中,简直太有趣了!

武宁估计着这梅花碗和樱花伞大抵是差不多原理。倘若用这样的餐具来装美酒或是清汤,水波荡漾中梅花点点,一定雅致的很。这种黑色的底子并不多见,典雅肃重,倒是该配上什么颜色的菜肴才好看呢?

四阿哥看她傻乎乎地盯着梅花碗出神,他是了解武宁的,便揉了揉武宁鬓发道:“你若是喜欢,改日我让他们烧一全套梅兰竹菊的送来。只是有一样,这必须是黑漆底子,换了别的可做不来。”。

武宁心满意足,略带羞涩地笑了笑,向四阿哥身边凑近了些,伸手勾住了他两根手指,撒娇地轻轻晃了晃,四阿哥假意瞪了她一眼,将手抽了出来,武宁又拽住了四阿哥的袖子晃了晃。

四阿哥嘴角翘起,反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却觉触感有异,翻转过她的手看了看。武宁这时候反应倒快,极快速地将手向后一缩,想要抽回来,四阿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许她抽回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一点点掰开武宁的手掌,武宁不敢跟阿哥对抗,只好张开了手——掌心上,赫然两道一寸来长的伤痕,一处已经结了紫黑色的血痂,另一处微微肿胀着,露出粉红色的伤口皮肉,因着上了药,倒也不觉得如何疼。

“怎么弄的?”,四阿哥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沉声问道。

武宁硬着头皮缩了缩脖子,道:“没什么,是我自己做屏风时不小心,跟他们没关系。”。

四阿哥眉毛越皱越紧,“自己做屏风?”。

他的女人,堂堂四皇子府上的庶福晋,亲自和奴才们搅和在一起,做屏风?

那些奴才们也不劝阻着?

简直是荒谬!

四阿哥开了口:“参加这事儿的人,现在都拖下去!一人二十板子。”。

一屋子的人簌簌地全跪下去了。

武宁吓了一跳,本能地抬起头来,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拽住四爷的衣襟,道:“爷……他们不是存心的,是我看他们总是领会不了我的意思,我又着急,才亲自动手……”。

四阿哥瞪了她一眼,意思是:“我好心为你,你还废话!”,武宁被他眼神一吓,后半截话倒是咽了进去,只是吞吞吐吐地道:“珠棋是我娘家的人,总别打了罢!”。

四阿哥扫了珠棋一眼,珠棋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大抵是吓坏了,虽然有武格格替她说情,这还不如不说呢!她是主子身边最得力、最亲近的人,按道理论,她是该头一个拦着主子的。

四阿哥眼神缓了缓,道:“珠棋,延后半个月再领!省得你们主子身边没个用惯了的奴才伺候!”。

一屋子人趴在地上谢恩,还不敢露出哭丧脸来。武宁看了,心里老大不忍,还有些说不出的歉疚——毕竟事情因她而起,其实那些奴才不是没拦,但她是主子,若挽了袖子铁了心要自己亲自动手编制屏风,那些奴才难道还能真把她架出去不成?

外面噼里啪啦的板子开始打了起来,武宁坐在屋里很是不安,虽然面对着四阿哥,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就往院子里飘去了。她也知道,四阿哥这是在替她拾掇奴才,替她立威,可屋外忍不住的呜咽声、打板子声还是让她心里一抽一抽的——到底都是自己院子里的人,跟府里其他奴才还是不一样的。

想想从前刚入府时,那满满的自信,简直是太……初生牛犊不怕虎了。如果不是四阿哥宠着她护着她,有意无意地撑着她,就凭她那么些自以为是的小伎俩?

武宁想着这一路行来,倒是有些细思恐极的后知后觉,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四阿哥没待板子打完就离了武宁院子,苏培盛本以为他是要回上书房的,谁知道四阿哥径直向李格格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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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侧福晋

刚进门;四阿哥就闻见了一股辣味;呛得他眼泪险些出来。

孕妇口重;他虽是说过要李格格吃得清淡些;但李格格见他不常来,早就放开了规矩;只照着自己的口味;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都说酸儿辣女,李格格身边的下人们见李格格整日就嚷着要吃辣,背地里的都说李格格怕是要生个小格格了。

因为肚子越发大了;李格格在屋子里穿的也随意,头发只是松松地编了个鞭子垂在脑后;图省事,也图凉快。四阿哥过来是临时起意,并没有让人通报,她措手不及,坐在桌边含着筷子望向四阿哥,带了点欢喜,带了点尴尬,待得反应过来要起身行礼,四阿哥摆摆手让她免了,一撩袍子下摆入了座,李格格这才反应过来,道:“爷用过膳了吗?”。

四阿哥没答话,见一桌子菜不是麻辣豆腐羹就是辣子鸡、连几盘子蔬菜都是配了红辣椒的,红绿相映,大热天看了就觉得心里烦躁,抬眼看了眼锦画:“怎么都是辣的?”。

锦画扑通就跪下了:“回四爷的话……”,李格格赶紧挡在锦画身前道:“是我让她们去膳房特意点的,口味重一点,能下饭!”,又看看桌上,根本没几道四阿哥能下筷子的菜,踌躇了一下,道:“爷没得菜吃了吧……不然我让人去膳房再另外叫几道。”。

四阿哥看她满面的大汗,也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被辣的,随手举了筷子向着看上去最不辣的一盘菜出手。刚送进口,也没什么感觉,嚼了几口后,那辣味忽然像爆炸一样直从舌根下发散开来,瞬间呛满了整个口腔。

好辣!

四阿哥被生生辣出了眼泪。

李格格连忙起身倒了一盏凉茶递给四阿哥,锦画赶紧端上刚准备好的水果拼盘,那盘中有西瓜、有甜瓜,都是切成一小块就能入口的大小,方便主子们食用,免得果汁滴在衣襟上,沾污了衣裳。四阿哥见了果盘,就手放下茶盏,大口连吃吞了几块水果下去,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才好些,见李格格惴惴不安地看着自己,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又顺口道:“倒是难得见到你这里用果盘。”。说着用银质小叉取了一块西瓜,又送入口中。

李格格微笑道:“妾身平日里的确是很少用这些瓜果,太医也说了,有孕的人,寒凉瓜果不能贪吃,这不还是天气实在太热了,才少上一点”。

四阿哥心念一动,忽然望向李格格道:“从前无孕之时,你瓜果吃得也少么?”,李格格不明其意,点了点头。

四阿哥若有所思的,望向锦画道:“你们主子平日里喜欢吃些什么?拣最多的说来听听。”,锦画一愣,看了一眼李格格,将主子平日所爱之食列了出来,果然都是些阳气生发、温热补气的食物。

武氏院子里。

二十大板一数到,人人都跟被抽了筋剥了皮似地从长凳下跌落了下来。还得踉跄着去给武格格谢恩。

武宁安慰了大家一番,又让珠棋拿了化瘀活血的药膏分给各人。看各人哭得如丧考妣一般,泪眼婆娑地还不忘满口谢格格恩典,虽知道是在她这个心软的主子面前博同情,也不由得心里抽搐了一下。

她本还想分荷包银钱给大家,想想还是忍住了:四阿哥又是黑脸又是打板子,前脚刚走,她这里就又是安慰又是发银子,这不是跟四阿哥唱对台戏嘛!

这一趟风波,就此也算告一段落。过了几日,武宁倒是渐渐地发现了另一件事:平日里餐点后的水果不见了。

她是最爱吃西瓜的,让珠棋帮着挑掉西瓜子,用小圆勺挖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加上冰块冻起来,放在水晶碗里,晶莹剔透地送上来,碗边上被水汽蒸了一层密密的水珠子,手指一抹过就是蜿蜒的痕迹。

这样一碗西瓜,看着就凉快,更别提捧着它坐在冰山旁边吃了。

然而这几天,她连西瓜的影子都没看见。

起初,武宁还忍了几天没问,后来实在没忍住,问珠棋和清明,两人都只是支支吾吾,直到四爷亲自说了原因。

“口腹之欲罢了,你忍一忍,女子是不能碰这些寒凉之物的,”,他很温柔地对武宁道:“尤其是像你这样,把瓜果当饭吃,更是胡闹!”。

“……?”,她没反应过来。

“冰的东西也不准碰,冷水不能喝,凉茶也不行。”四阿哥一转眼看见了冰山,指着斩钉截铁地道:“冰山,也不能常在屋子里放着,让人给你移到外边去,热的厉害的时候可以出来坐上一坐。”,他说上了瘾,站起身,指着床:“这张象牙凉席收起来,太凉了!”。

武宁:“……”。

四阿哥满屋审查了一遍,一跺脚转身,满面肃容地对武宁道:“趁早给爷生个孩子出来。”。

武宁先是一脸茫然地听着四阿哥说“这个不许”、“那个不许”,待到后来听见“生个孩子”,反应过来,脸上顿时就红了,眼神下意识地往自己肚子上飘去。

珠棋识相地对着屋子里人使了眼色,带着满屋子下人出去了,一个小婢女呆头呆脑地站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珠棋一脚上去,踢在她小腿肚上,小婢女踉踉跄跄地一头扎了出去。

四阿哥伸手将武宁拉在自己身上,让她半坐半靠着。两人身上都出了汗,黏黏腻腻地沾着单衣。四阿哥不撤手,武宁也舍不得放手,他揽着她的腰,她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两个身影并做了一个。

胤禛的手掌虚虚地滑过武宁的肚子,忽然忍不住想象:若是这里面有一只小小的手跟着自己的手掌一起动作,那该多好?

他的骨血,她身上掉下的肉。

他们两人的孩子。

“你加把劲……”,后面的话他没说,他知道武宁听懂了,于是跳过去,直接道:“我也好向皇阿玛请封,封你为侧福晋。”。

武宁心里一震。

历史上那位颇有几分神秘色彩的宁妃,一生无子无女,居然能在雍正登基后期被追封为妃。可见这个女子在雍正心里地位绝对不一般。

只是,这么早就发动了吗?

她这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难道可以逆天改命,怀上皇孙,从而有与历史不同的走向?

安嬷嬷等候在四阿哥书房外,这还是她屈指可数的几次离了后院来前院的机会。安嬷嬷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位主子特地找了自己来,是为着什么事?

方才还在正院里伺候福晋的她,见苏培盛手下徒弟来请,已经大致猜到了几分,却也不敢肯定。眼瞅着天光移了不少,四阿哥才优哉游哉地回来,坐在书桌后,将桌案上新来的文卷粗略掀了掀,这才让苏培盛唤安嬷嬷进来。

嬷嬷一路进来,给四阿哥行了礼,四阿哥让她起来说话——安嬷嬷不同于福晋身边那些嫡系嬷嬷,她是内务府里出来的。除却这一层,便是福晋的面子,也是要考虑到的。

苏培盛躬身守在书房门前。

房里的交谈声并不大,偶尔会有些高高低低的起伏,以四阿哥问为主,以安嬷嬷答为辅。他听不清关键字眼,只能从音调的高低判断:四阿哥的情绪还算平和,没有起伏。

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福晋歪在小炕桌上,也琢磨着。

她在心中暗暗把最近几个月的事情想了想:四阿哥随天子南巡,府中一切平静,李格格照常养着胎,武宁和宋氏都是自个儿忙自个儿的。

阿弥陀佛!

府里这三个,李格格是好打发的,武格格是不爱起事的,宋格格自从做额娘以后,多多少少要为孩子考虑,也算是安静了一阵子。福晋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四阿哥的用意。

她面色不宁地等待着安嬷嬷回来,一碗蜂蜜枣茶热了几回端上来,她都没喝上几口,好不容易听见外面动静,福晋立即打起了精神,且沉住气,等着安嬷嬷进来。

安嬷嬷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微微拢了肩膀进了房。福晋见她这样,心先是沉了三分,随即不动声色道:“嬷嬷回来了?爷那儿一切都好罢?”。

安嬷嬷暗暗叫苦,不敢抬头,只是道:“回福晋的话,四爷一切都好。四爷叫老奴过去,是……是……”。

她把四阿哥的话在心里过了几遍,想了无数种出口的方式,最后决定还是用最简洁直白的话语速战速决。

顶着福晋针尖一样的视线,安嬷嬷苦笑着抬起头,道:“四爷吩咐,从明日起,武格格院子里的叫膳跟着前院。”,和后院分开。

福晋像是没听懂一般,喃喃地重复了一句道:“跟着前院?”,随即明白过来。

她木然跌坐在炕桌上,指甲渐渐刺入掌心。

胤禛,你不信我?

你不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我更新时间都晚了,对不住大家,这几天提早!

第51章 白佳氏

福晋一连许多天都有些顺不过气来。

阿哥宠格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四皇子前面的哥哥们不说;便是后面的几个弟弟;宠爱自己府里格格甚于福晋的也不是没有。

可再宠,也不能失了规矩!

让这些格格们各自能去后院膳房点膳;已经是给了她们天大的脸面。庶福晋——不入册;无冠服,逢年过节,随着阿哥们进宫给额娘额娘主子磕头也轮不上她们;说句刻薄的:也就比通房大丫头好上那么一点。照着本来的规矩,原是应该膳房分配什么;她们就吃什么。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不成?

福晋肚里有怨气发泄不出去,她人又年轻,尽管告诫着自己要克制,要克制。但那股无名火在肚子里窜来窜去,少不得在四阿哥来时便流露出一些。两人坐在一起用膳时,气氛本就不算多好,这下子更彻底冷成冰窟了,院里院外站着的人都是一脸苦相。

四阿哥来了几次,撂筷子不来了。

谁愿意看你一张冰山脸?没事给自己添堵么?

安嬷嬷在一边看着福晋,暗暗叫苦:恃宠生骄,恃宠生骄……您宠都没有,骄给谁看啊……

福晋这是没转过弯来呢!

主子糊涂,奴才却不能糊涂。这是她们的本能,也是她们的欲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帮着自己主子使一把劲?

在这个院子里,福晋是大树,他们就是树身上的藤蔓,树大根深,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安嬷嬷挑了一天晚上,看福晋心情还算平和的时候提出了她的想法。

福晋一手还在摘翡翠耳坠子,听见这话很惊讶地停了动作:“把格格移过来?”。

安嬷嬷笑眉笑眼:“您是格格的嫡额娘,这院子里,不说别的,吃穿用度,样样东西都是最上等的,格格能搬进来,能从小跟在您身边,是她的福气!”。

见福晋犹自沉吟不决,安嬷嬷又上前一步道:“宋格格那里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

宋格格渐渐不受四阿哥待见,每个月往那里跑,也是去看小格格,却不大留宿,虽说宋格格是小格格的生母,府里奴才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也不至于做的太出格。

但一个不得宠的生母,女儿又能有多好的照顾呢?

“再一来,小格格总是爷的头一个孩子。”,安嬷嬷说完这话,见福晋脸立刻就冷下来了,她赶紧识相地站开到一边——意思点到了就行了:小格格是吸引四阿哥的一个源头,把小格格抱来养,不愁四阿哥不往福晋正院里来。

福晋沉思起来。

半个月后,小格格挪进了福晋的院子里。

宋格格被通知的时候倒是没说什么,挥挥手将院里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和小格格关着门,在屋里待了一天。福晋那里派的是安嬷嬷和陈德诺来接小格格。门打开时,宋格格谢恩,抱出小格格,倒是一切神色如常,第二天下人整理床铺的时候才发现,半边枕头都是湿的。

四阿哥对这件事,少有地犹豫了几天,才答应了福晋。除了小格格的奶额娘等一干原先服侍着小主子的下人们以外、他又往福晋院子里拨了四个嬷嬷、四个婢女、四个太监。正院里的人头一下子多了起来,进进出出地看着也有了人气,不似原来那般冷清。

日头一天比一天短了起来,眼瞅着夏日渐渐过去,秋意上了枝头。

这一天,武宁正在院子里读家里送来的家书,穿越过来也有不少时间了,这家书却是大姑额娘上轿——头一回收到,珠棋小心翼翼地帮着武宁拆了封,信上文字写得倒是平实,除了报了一报家里的平安,大部分都是嘱咐女儿万事别出头、好好服侍阿哥云云,又说到近期武宁的额娘——武知州的夫人想来府里一趟探望女儿。

武宁有点迟疑,放下信,心想这件事应该是按照什么规矩?福晋那里要报备一下吗?

其实这还不算是主要的问题,最让她心里发虚的是:这穿越过来的亲额娘可是头一回见面啊……,想到这里,武宁又逮着珠棋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问题,心里有了点底,想着总能把场面搪塞过去。

待到晚上四阿哥来的时候,她便就着这探亲的事情问了问四阿哥。四阿哥微笑着道:“这有什么,你若是不放心,福晋那里,我让苏培盛去说一声。”,又握了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道:“是在府里闷得慌吗?等到天气再凉一些,爷带你去骑马?”。

武宁一听,眼睛就亮了:又能出府放风了!太好了!骑马?虽然她不会,但是能看看风景也不错啊!当是周末郊游了。

四阿哥看她激动,心里有点想笑,也有点怜惜:宁儿到现在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看来是骨子里的性子。

不过小心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红颜未老恩先断,皇阿玛身边的那些如花美眷,都是流水一般,一拨拨地换下去,旧人失宠,自有新人顶替上。

能站稳脚的那些年长宫妃,哪个不是这样不张扬的内敛性子?

四阿哥骤然绷住自己的思绪,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方才竟然在拿武宁比天子妃嫔!拿自己比作……。

知州夫人白佳氏是在两日后就到了,门房知道是正得宠的武格格的母亲,哪里有不奉承的道理,当下又是倒茶,又是请坐,待得武格格院子里的人来接,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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