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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武氏-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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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宁“嘶”地一声,抽了口冷气,一皱眉头,珠棋见状,赶紧上前紧紧把着自家主子胳膊。想着这种情况下,花盆底是穿不得了——高跟正在鞋子中间,撕裂了伤口可不是闹着玩的。便伸脚将床尾一双平底绣花鞋勾了过来,伺候着武宁套上了。

四阿哥站在堂屋中,身上衣襟略有些凌乱,态度倒是气定神闲的。他负手在身后,饶有耐心地环顾着四周。

因着夜色深浓,春寒料峭,又早过了生火盆子的季节,武宁这里倒是一色的黯淡,无端端生出几分衰败残缺的气象来。

几个宫女点起灯,灯火莹然,满室生光。照着屋里雕花镂玉的家居摆设,那氛围才好了一些。

四阿哥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他才多久没来?武宁这里便成了这样?

这段时间宫里事情多,他时不时地向着宫里跑,晚上通常回来的迟,天没亮又要进宫里,这一夜是难得的机会,指望着回府能睡个好觉,偏偏又被这匪夷所思之事给扰得鸡飞狗跳。此时眼圈下已经有些发青。好在他尚在年轻之时,底子好,精神依旧是旺盛的。

四阿哥习惯性地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随着这声咳嗽声一停,便见珠棋打起了帘子,扶着武宁脚步蹒跚地走了出来,到了四阿哥面前,武宁蹲□子行礼,四阿哥也不阻拦,任由她行了。看着武宁脚上包裹着的薄薄纱布与勉强套上的平底鞋,他心里忽然掠过一阵恶意的痛快,带了点解气的舒畅。

但很快,他又有些心疼。

武宁与他多日不见,方才在花园里惊慌失措地一头扎过来,倒是误打误撞地冲破了冰层。可这会子两人面对面静静站着,尴尬的气氛又微妙地蔓延了起来。

武宁下意识地就没话找话:“爷,那女鬼……”。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一屋子忙活的下人们全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精神一振,耳朵几乎都竖了起来,屏气凝神地等着听四阿哥的话语。

四阿哥倒是没立即说话,在屋里踱了几步,随意拣了张椅子坐下来,武宁待到四阿哥示意,才小心翼翼地陪坐在四阿哥身边的领一张椅子,隔了点距离望着四阿哥,等着他的答案。

四阿哥喝了口清明方送上来的热茶,才道:“你们看岔眼了,哪里有什么女鬼!”。

武宁睁大眼,张了张嘴,待要辩解,随即识相地闭上了嘴。心里却沉了沉——四阿哥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越发证明了事情……可能是真的。

武宁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气¨。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望向珠棋。

珠棋平时是个别人说一句,她能信七分的实诚孩子,这会却福至心灵,和武宁对望了一眼,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这事儿,多半是真的!

武宁情不自禁闭了眼睛,肩头耸动了一下,待得睁开眼,却见四阿哥不知什么时候离了座,负手身后,微微俯□,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看。

武宁仰头望着四阿哥,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四阿哥正色道:“都说了是看走眼了,还是害怕?要给你这里增派人手么?”,武宁闻听此言,赶紧摆手道:“谢四爷,妾身不敢逾矩。”。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这里,每个院子服侍的太监、宫女、嬷嬷的人头数都按照主子的身份地位,有着固定的规定。纵然是四阿哥亲开金口,武宁也不想送这么个明晃晃的把柄给那几院主子。

她说完了这话,反应过来,四阿哥这话是在调侃她呢!

明白了过来的武宁,心里便有些懊丧,掀着茶盏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气,看那碧绿茶叶沉在水底,映得一盏茶水凉绿幽幽。两腿交叠着换了位置,不小心脚上的伤口踢到了椅子腿,一阵钻心的痛。

武宁一皱眉,手里茶盏一晃,不少茶水立即泼洒在虎口上。她暗道不好,垂眼瞄了一眼脚上那纱布边缘,幸好伤口并没绽开。

四阿哥瞄了一眼武宁的脚底,放下茶盏,明知故问地指着武宁脚道:“怎么弄的?”。

武宁见四阿哥垂问,不能不答,伸手抚了一下自己小腿,照实道:“就是晚上被那……东西吓的,一只鞋跑丢了,脚踩在地上,被碎石头割的。”,说到后来,自己也觉得有些狼狈。

四阿哥听了这话,想到武宁那金鸡独立的滑稽相,忽然生出些笑意来,武宁见他微微仰着头,脸上神色很有些变幻莫测的意思,心里便打起鼓来。她还没说什么,四阿哥站起身来,道:“还走得了路么?”。

武宁伸手把着珠棋的小臂,借力站了起来,赶紧道:“谢爷关心,慢慢走,总是不碍事的,皮肉伤,养几天也就好了。”。

四阿哥对着卧房扬了扬下巴,武宁明白他的意思,被珠棋扶着吃力地卧房里挪去,四阿哥微微抬头,在灯火中,盯着武宁的背影。

他来了,她是欢喜的。

尽管这欢喜中夹了那么些滑稽的坚持、别扭和隔阂。

他看得明彻。

珠棋个子比武宁略微矮了一些,然而因着力气足,武宁几乎是被她半扶半揽着的。片刻之后,四阿哥大步走了上前,拽住武宁的另一边手臂,直接拖进自己怀里,随即拦腰抱起了她。

武宁下意识就惊呼了一声,随即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四阿哥低头看了武宁一眼,见她嘴角还沾着一片茶叶梗。

他在晦暗光线中,并没分辨出武宁笑容中带着的小心翼翼。

四阿哥先是绷着脸,随后撑不住架子,也微笑了起来,且因为心中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由头的欢喜,胸中那股憋闷多日的恶气散了一些。他的笑容越发明朗起来。

他一笑,武宁反而立刻收敛了脸色。

待到两人都并排躺上了床,武宁忍不住又向着门口瞄了一眼,心里想着那闹鬼一事,到底惴惴不安,四阿哥看出了她心思,双手枕在脑后,悠然道:“确实没有那东西。你们看见的,是宋格格院子里的宫女。”。

武宁有些意外,拿捏着分寸追问道:“是有人扮鬼?”。

四阿哥仰面望着黑暗中的床帐顶,声音低缓平和:“那宫女和死了的书……”,说到这里,顿了顿。

武宁赶紧补充道:“叫书意。”。

四阿哥接下去道:“她和书意,两人一起从内务府里来的,又是老乡。大抵从前的交情很是不错。这些日子,总在夜里偷偷摸摸、哭哭啼啼地给书意烧纸祭奠,又怕坏了规矩,被人抓着,倒是想出来这么个主意!装鬼,哼,便是有人瞅见了她,只有抬腿就跑的份儿,哪里还敢上前去?”。

武宁想了想,倒是哑然。

装鬼,看似荒谬,其实还真算是个主意!

谁敢上前对着女鬼一探究竟?况且怪力乱神,灵异鬼妖,便是有证据也无处说去居然敢私自在府里烧纸钱!

这宫女想来和书意一定交情匪浅。

在府里私自烧纸钱祭拜,这罪名足可以让她掉脑袋。然而她依然做了。

再往更深一层想去呢?

这宫女是宋格格院子里的人,出了事,就和宋格格脱不了关系。福晋却又是下令活活将书意打死的人。

她装鬼,当真只是为了掩护自己,这么单纯的目的么?

武宁正琢磨着,四阿哥又道:“这事我既已处置,你也别再问了。”,武宁一回神,赶紧柔顺地道:“我记得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四阿哥心里却有些慨叹:做事决断是对的。但福晋有时候,未必也太生硬了些。

不留面子,不给退路,不得人心,很多事情没了转圜的余地,也就只能一条黑道走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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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南巡

两人各怀心事;在黑暗中静默了半晌;武宁忍不住侧头望向四阿哥。

四阿哥的侧影冷峻而流利;在黑暗中依旧能看得分明;睫毛在暗影里一根根地覆在脸上。

他闭着眼。

如果不是方才交谈过几句,武宁几乎以为四阿哥已经睡着了。

武宁微微撑起身子;去看四阿哥的脸庞。四阿哥若有所觉;没睁眼,口中只是淡淡道:“上元节那天的事……”。

武宁心里一跳,一只手正撑在柔软的被褥上;这时不禁抓紧了被褥。她咽了口唾沫,轻轻地将那被褥抓在手心里;又重新放开来,心里实在很踌躇——说实话?说八阿哥?那是找死!说假话?以四阿哥的精明,一定一眼看穿。

武宁想,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先发话的好。

让自己处于被动,不是什么好主意。

四阿哥只是等待,一言不发,眼光也并不往武宁的脸上看过来,大约过了一会儿,武宁再也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的煎熬,主动开了口道:“我不知道爷怎么想,总之……不是爷怀疑的那样。”,这话若是在外人听来,便觉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但两人之间却是心知肚明。

武宁在那“怀疑”两字上吞吐了一下,用心观察着四阿哥的神情。

这一个小小的吞吐被四阿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把眼神移过来,似乎是想说话,但停顿了一下,重新又恢复成了黑暗中一尊线条畅顺的雕像。

“怀疑?”。四阿哥口中冷不丁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武宁有些窘迫了。

四阿哥没待她说话,眼光炯炯地直射在她脸上。

武宁暗暗埋怨自己的回答太蠢,另一方面也感觉到:想在四阿哥面前打太极,简直是自取其辱!

但是四阿哥好像立刻看透了武宁的心事,转过身盯着她,半晌,忽然暗暗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而平静地道:“你不想说便罢了,我总是信你的。”。

武宁一怔,心里问自己道:就这样?就这样通关了?

到底不是傻子,过了半天,她醒过味来。心里没由来的一热,眼圈也有些发红,睁大了眼,转头望着四阿哥,忽然不知从哪里生出的胆量,武宁大着胆子撑起身子,凑上去在四阿哥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心里松懈下来。

四阿哥嘴角微翘,伸手揽住武宁肩膀,又轻轻拍了拍,道:“水患赈灾,这阵子一股脑地都集中了来,皇阿玛那里又召唤得急,你家爷这几天都累得很,好好睡罢。”。

武宁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缩回被子里,小声道:“水患赈灾?”,心里有些奇怪。

这个季节怎么会是闹水患的时候?

四阿哥微微点头,将下巴搁在武宁头顶,在黑暗中低低道:“皇阿玛常说‘河涨河落维系皇冠顶戴,民心泰否关乎大清江山’,黄河河道不稳;溃决夺淮;淮河丧了入海口;亦是泛滥成灾。我大清百姓流离失所,农业受损,怎么不是皇阿玛心头一块石头?”。

武宁在黑暗中转了转眼珠子,没吭声。

四阿哥又道:“皇阿玛前些年南巡时,阅视河工。今年正月,丰县吴家庄南堤刚刚筑好,北坝又决。等到天气再热些,还不知道河水会暴涨成什么态势!”,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武宁口中喃喃念着:“百姓流离失所、农业受损……”,四阿哥听了,倒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冷了冷,道:“哼,更可恨的是,天灾之外,尚有人祸。前日皇阿玛才亲手处置了一个私吞灾银的家伙,这人原先可是很被赏识的!”。

武宁疑惑道:“既然很被赏识,何至于做出这等目光短浅之事?这人又好在哪里?”。

四阿哥道:“他办匪贼办得好,去了下面,也不过三年功夫,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武宁听了,忍不住道:“那是很好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正是德化感民。”,四阿哥淡笑一声道:“德化?光是去年一年死在他衙门里的人,就有四千人!”。

武宁吃了一惊,道:“四千人!”,手指默默数了数,心想这哪里是官员?根本是个活阎王啊!又道:“我就不信,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犯了死罪呢?况且一年十二月,若是平均下来,这每个月就要处理几百号人,哪里又来得及呢?这里面定然是有冤枉的。”。

四阿哥淡淡道:“冤枉是一定有的,酷吏办的事儿,总要求一个好看场面。”,武宁听了,惴惴地不再接话,四阿哥躺平了身子,不打算再和武宁继续这话题,闭上眼干脆地道:“睡罢。”。

第二日,四阿哥刚出了府门口,便听见街对面一人低声唤道:“四爷!”。

四阿哥抬头一看,是自己手下一名鲜少露脸的侍卫。那侍卫身形瘦高,脸色苍白,手背上青筋错落,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个练家子。

四阿哥脚步顿了顿,对身边几人道:“你们先退下。”,那侍卫走过来,当街行了个礼,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微微探头道:“四爷,上元节那件事,属下查过了……”,接下去便是耳语一般的音量。苏培盛在远处瞟了一眼,并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见四阿哥眉心微动,苏培盛因着避忌讳,赶紧转开了眼去

转眼间,春去夏来。

四阿哥关于黄河水患的预言不幸地得到了证实。

夏阳炎炎,情况越发严重——黄河泛滥,千里成灾。康熙满腹烦忧、亲自南巡,四阿哥胤禛也在随行之列。福晋早在前几日就指挥着帮四阿哥打好了行装。府里女眷们送着胤禛出了府,四阿哥又向紫禁城行去,合上康熙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始了此番南巡。

黄河水患闹得厉害,四阿哥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福晋还是老样子抄经作画,因着书意一事的缘故,她很是安静了一阵子。宋格格一心一意地看护着小格格,恨不得她一天当成一个月地长,最好能在四阿哥回来之前就能说会跳,讨人欢心。李格格则是安心养着胎,因着宋格格生小格格时候遭了罪,她吸取教训,不敢多吃,身量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一张脸蛋越发浮肿,隐隐有凸显出双下巴的趋势。一时间府里风平浪静。

酷暑六月来临,卧室热得像蒸笼一样,虽然摆上了冰山,仍然没有多大用处。武宁十分庆幸——幸好前一阵子府里大修葺的时候,自己设计了图纸,把后院留了个小水塘,自己卧室的窗子边上又有一株大树,浓荫覆盖,人坐在窗边时,脸都被映绿了,古人说的“满室皆碧”的风雅场景大抵也不过如是。

水塘里养的荷花刚刚开放,武宁记起从前不知在哪本古书上看过的法子,吩咐珠棋将少量茶叶装在布口袋里,放在花心中,第二天早晨再取出,加上之前储存的雨水,一起来煮茶,味道清冽异常。想着等四爷回来,也请他喝一喝这别出心裁的茶。

四阿哥原本给了福晋家书,说是最近就要回来,谁知因着康熙延长了时间,他的行程亦是跟着改变。灾区传来的消息只道是情况越发严重,有些朝廷顾及不到的地方,居然出现易子而食的惨况。福晋带头要求大家都跟着抄经祈福,自己更是整天跪在佛前烧香。府里上上下下又减了用度:衣装、珠饰、膳食都有部分被节制裁止,李格格虽是有孕之人,一概不能省去,反倒是宋格格那里,福晋手上无意地松了几分。

康熙的这次南巡,终于在历经了足足五十二天后结束了,骄阳如火之时,四阿哥胤禛回到了京城。

这一日,武宁正在小池塘边上的“自制屏风”的阴影下打着盹,忽然觉得耳边嗡嗡之声,她抬手轰走了那只蚊子,只觉得嗓子有些渴,便睁开眼问珠棋道:“早前的酸梅汤还有吗?”。

珠棋本是在边上给她打着扇子,一听赶紧道:“酸梅汤这会子没有,杨梅倒是有不少!还冰着呢!奴才去拿。”,说着将扇子放下起身,不一会儿,便端来了一个木质托盘,中间放着两只青花碗,一只碗里只有杨梅,另一只却是冻了不少冰块,殷红的杨梅浮动在晶莹剔透的冰块中,冰块被杨梅果汁染上了红色,还没拿近,就闻到了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珠棋递上小勺,又道:“主子,凉的那碗不能多吃,少用点,解解渴也就行了。”。武宁接了勺子,挑了一个杨梅送进嘴里,点头夸奖道:“真甜!”。珠棋捧着那木托盘,正伺候着武宁用食,忽然清明打起柳枝儿,满面兴奋地快步走了过来,道:“主子!四爷回府了!”。

第47章 朝堂宫闱

武宁含着一颗杨梅;听了这话倒是愣了愣;下意识道:“回来了?”。

清明点点头;急忙道:“主子;可不是!四爷现在正在福晋正院里,其他各位格格也都在;请主子赶快过去吧。”。

珠棋在一边皱了眉道:“怎么别的院子里主子们都知道了;咱们主子却到现在才听你说?现在人都去齐了,咱们主子倒是最后一个!”。

清明低了头,不敢言语;武宁摇了摇手,扯了扯珠棋袖子——她要吐杨梅核。珠棋连忙窝着手心用白帕子接了;又递上手巾卷儿,武宁接过来,将唇上染的果汁红色擦了擦,起身进了寝室里,对着镜子将头发整了整,整套钗环地插上,又匆匆换了衣装,对着镜子照了照,见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脸上有些红扑扑地出汗,便让珠棋帮着扑了些粉。

珠棋一边扑粉一边埋怨道:“主子,这大日头下可真不能坐了,房里虽是闷,把窗子打开通通风也就是了。”,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香粉,望向镜子里,撅了撅嘴,道:“主子您看看,就这么几天,脸都没原来白了!”。

武宁对着镜子瞅了瞅,道:“我那屏风浓荫密布,遮阳得很,哪里会晒黑?好罢,明儿个让他们再送些遮阳棚架来搭在外面便是了。”,两人嘴里说着,手上动作却是极麻利地收拾利索了,起身刚要出院子,苏培盛带了两个小太监,却是迎头来了。两方人马在院子里刚好打了个照面。

苏培盛就着在院子里打下千儿去。武宁连忙让他起身,笑道:“四爷这一路,还顺利吗?”。

苏培盛站起身,微微躬着腰,满头大汗地道:“托各位主子的福,很是顺利,行程虽有改变,也是爷意料中事。”,他刚从外面回到府中,兴头也有些高,话不由得多了一些。

武宁点头道:“你辛苦了。”,苏培盛连忙道:“那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武宁又让珠棋赐坐,苏培盛连称不敢,稍稍让开身子,那身后两个小太监各捧着些首饰绸料、琳琅特产上前来。”。

苏培盛笑道:“四爷让奴才前来知会格格一声:爷今晚上会歇在格格这里,但晚膳是在正院里用,四爷说了……”,苏培盛说到这里,腰身越发地低,声音也小了一些:“格格哪里也不用去,就请格格就在院子里等着他。”。

武宁脸上微微泛红,转头想要问珠棋拿了荷包赏赐苏培盛,想了想自个儿的庶福晋身份,还是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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