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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武氏-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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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今日生。”。

大抵那句“向以后看,好好谋划将来。”打动了珠棋,她抬眼望了一眼武宁,武宁攥住她的手,几乎是哄诱地道:“说吧!过了今夜,一切便逝水无痕。”

第22章 赐粥

日头渐起,今日是个大晴天。

武宁盯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倚靠在床头,身子困倦得根本动也不想动。一夜没睡,光顾着听故事了,尽管这故事的风险性委实太大了些。

横竖现在是四爷的人了,既然进了四爷府里,便不会再和八阿哥有什么瓜葛牵扯,最多逢年多节大家打个照面罢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武宁这么想着,暗暗下定了决心。

珠棋推了门进来,她也是一夜没睡,嗓音干涩,说起话来带了几分低哑,眼睛下方是两团乌青色,然而脸上却是十分欢喜的神情。

“主子,您看,这是小喜子方才送来的,说是四爷的赏,我说着主子身子不适,早上没起得来,小喜子便先回去了。“,说着对着武宁比划了一个数字,武宁知道那是打赏的银两钱,便点点头道:“不错,下次还是按照这分量给。”。

珠棋一撅嘴道:“他们在这里,一个月月钱多少?主子赏赐多少?您也太大方啦!”。

武宁懒洋洋道:“舍得花钱的人,做事才能无往不利。”。

珠棋转过脸,将手中的木盒子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道:“那倒是,有钱好做人。”说着已经将木盒子里的香袋一只只拿了出来,忍不住赞道:“呀!这么多!”。

武宁只闻见房间里一股香气扑鼻,忍不住走过去拿了一个香袋在手心里细细把玩,见那香袋是明显花了心思的,做得十分精巧,颜色也是淡雅而不失富丽,便笑道:“爷倒是有心思,这个天送香袋来。里面是草药香么?”。

珠棋拿起一只鹅黄色的凑在鼻子下闻了闻,疑惑地道:“好像不是……”。

武宁接过来仔细嗅了嗅,道:“是梅香。”,心里想到四阿哥胤禛,流过一阵微微的暖意。

珠棋听武宁这么一说,叶将那香袋接过去闻了闻,点头道:“主子说的是,的确是梅花香,难怪奴才方才没闻出来。”。

武宁将那香袋挂了一只在床头,因着银钩较高,她踮了两次脚都未够上,珠棋见状,连忙走过去道:“主子,小心别摔着了,奴才来挂吧。”。

武宁在一边看着珠棋吃力地挂香袋,忽然道:“奇怪,这个天气已经有梅花了么?”。

珠棋笑道:“定然是南方进上来的,四爷喜欢梅花,咱们府里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主子您忘了?去年您刚进府的时候,四爷还让人送了一瓶绿萼梅给您呢!”。

武宁垂了眼,顺着她的话意笑道:“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正说着,清明一打门帘子在门口请了个安,低声道:“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奴才方才在院子外面遇上了小喜子,他说奉四爷的命,又送了瓶绿萼梅来,请主子赏花。”。

珠棋一笑道:“这个小喜子,这一上午却是向着咱们格格这里跑得不歇。”,武宁对花花草草并无多大兴趣,只是是四阿哥赏赐的花儿,不能轻慢,便道:“拿进来吧。”。

不多时,两个小太监抬着个木架子进了堂屋,武宁没料到是挺大一个天青色梅瓶,插满了绿萼梅,这绿萼梅又名干枝梅、乌梅。主产在江浙一带,北地并不多见。枝桠伸展地满眼都是。不由得愣在当场,脑袋里转过一个念头:这么大一瓶塞满房间,也太不符合四爷的品味了……“。

珠棋在边上扶着那花枝倒是忙了好一阵子,又絮絮叨叨地道,绿萼梅性平,疏理气血的同时不会伤阴,很是难得,要给主子做道绿萼梅花粥,武宁连忙笑着摆手道:“你别看着梅花多,若是少了,爷精明的很,一眼便能看出来呢!”。

日头过得飞快,转眼间,北方已经是一片天寒地冻,整个京城彻底进入了严冬的状态。

这一日正是腊八,四阿哥府里已经开始有淡淡的年味儿,四处都张灯结彩起来,预备着过年。武宁不由得想到了在现代社会的时候,这一天,外婆总会给自己熬上内容丰富的腊八粥,一家人和和美美地一起吃,后来,外婆去世了……腊八节这一天便渐渐地被家人所遗忘了,再也没有人特意还记得给自己熬腊八粥,想不到一朝穿越到清朝康熙年间,倒是又能郑重其事地重温了。

一大早,武宁打扮一新,因着见珠棋正指挥着小太监宫女们洒扫,转不开身,便只带了清明向着福晋乌拉那拉氏的正院儿里走去。

檐下昨夜冻起了冰柱子。台阶上伺候福晋的小宫女们一脸恭敬地给武宁一行人打起了门帘子,武宁刚跨进去,便觉得一道香喷喷的热气扑面而来。

进了屋子,便看见宋格格已经坐在外间圆桌上等着福晋,李格格不知道是起迟了还是怎么了,半个人影都没瞧见。武宁对着里面珠帘后福晋影影绰绰的影子道:“武宁给福晋请安。”,说着蹲了身子,又对着宋格格行了个平礼。

宋格格站起身子还了礼,武宁因见她大腹便便,行动不便,便上前帮着扶住了她慢慢坐下。

两人大眼对小眼地坐了半晌,因着知道福晋爱静,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不一会儿,李格格姗姗来迟,对着武宁笑道:“武姐姐!”,武宁无法接话,对着她友好地笑了笑,又挪了挪身子,将身边绣墩让开来,李格格坐了下来,又对宋格格点了点头,宋格格淡笑着还礼道:“李妹妹想必夜里睡得香。”。

李格格一扬头道:“睡得香也算不上,不过夜里服侍着爷起身去上书房,早上倒是困倦不过。”。

原来昨夜四阿哥是宿在李格格那里。

宋格格面色微微一怔,听她言语间直白大胆,毫不掩饰,一时只能低了头默默抿了口茶,正要发话,福晋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听到似地道:“几位妹妹一大早的精神倒好,今日是腊八,宫里一会儿要差人赏了腊八粥来,大家和和喜喜地在一起聚聚罢!”。

几人又干巴巴地坐了一会儿,陈德诺便打起帘子气喘吁吁地进来,福晋见他脸色,知道宫里皇上和各位主子娘娘赏赐来的腊八粥多半是到了,赶紧带领着大家一起跪谢皇恩浩荡,随即又吩咐着陈德诺给其他皇子、王公大臣送腊八粥。

正忙碌着,便见苏培盛手下的小庆子来传话,说是四阿哥白日要在宫里,待得晚上才能回府,请各院主子一起聚到福晋正院里先自行食粥。

福晋听了后,脸上倒是没什么波澜,只是道:“宫里事多,小庆子你就会回爷身边,好生伺候着吧,这里倒是一时用不上你。”,小庆子赶紧跪下磕头道:“奴才遵命。”,倒退着去了。

武宁见这小庆子满脸聪明相,脸皮白净,眉目清秀长得倒是讨喜,心道他虽然和小喜子两人都是苏培盛的徒弟,都在四爷身边伺候着,可是这个小庆子明显要比那小喜子灵光得多。

福晋对着几人道:“爷既然这样传话了,我们就先吃吧。”,说着几人进了堂屋,宫女早陆陆续续端进来了碗碟杯盏,在桌上琳琅满目地排开。

武宁知道皇家用食,自然处处讲究,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叶经历了不少场面,但是见到这腊八粥居然也有如此排场时,心里依然忍不住慨叹了一下。

那腊八粥里内容十分丰富,除了寻常的豆沙、山药、桂圆、枣泥、青丝、白果、葡萄、松仁、帘子、等等,还有用糯米做的各色花样玩意儿放在粥里,大家拘拘束束地吃了康熙赏赐的粥,又将德妃娘娘赏赐的也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武宁忽然心想道:爷这会子在宫里,也是在吃粥么,倘若不是,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来到清代,虽然过上了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族生活,然而有得必有失,武宁也失去了现代人的自由。在这里,想要出门闲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四阿哥胤禛对她虽然很好,但武宁对四爷出了府以外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

武宁低头闷闷地喝了一口腊八粥,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想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仿佛是一颗甜蜜的奶糖快速地滑过喉舌,开始是惊惶,而后那甜腻腻的味道一点一点泛上来,打一个饱嗝,几乎整个人鼻息间都被萦绕了。

因着四爷不在,福晋在上座,大家的气氛都不是很高,默默地吃了粥也就散了,武宁刚回到自己院子里,那天上居然变了天,飘飘洒洒地落下碎雪来,几个小宫女站在台阶上,掀着棉袄的前襟用来兜着雪花玩耍,煞是开心。一瞥眼见到武宁,连忙请安行礼。

第23章 心虚

武宁见那几个小宫女也不过十二三岁年纪,虽然传统称之为豆蔻年华,但实际上还有几分童音稚嫩,放在现代就是小学刚毕业,上初中的年纪。一个个手指冻得红彤彤如萝卜一般,张张小脸又青又白,都带着点瑟缩望着自己,发鬓上碎雪残冰地凝结着老大的水珠子,便点头道:“都起来吧!”,又望了一眼她们棉衣前襟上兜着的雪花,心里想着,到底还是半大孩子,童心未泯,不禁一笑。

进了屋不久,陈德诺却带着几个小太监来了,躬着腰不急不慢地说似乎福晋让他各院里送暖手袖筒来。武宁笑着道:“请帮武宁多谢福晋赏赐。”,陈德诺连连答应,态度谦卑恭顺,再不似武宁刚刚从别居回四阿哥府时见到的那副冷脸模样。

珠棋早准备好了大大的荷包银钱,进去拿了一个送到陈德诺手中。陈德诺倒是不客气,接过来便动作极熟练地揣进了怀里,又行了礼,口称还要赶到别处给其他主子送礼。

武宁见他走了,才将那暖手袖筒的包裹打开,见是件明灿灿的橘黄色兔毛暖手,毛质柔软,恍若无物,戴在手上煞是扎眼。武宁在袖筒中合拢了双手,轻轻搓了搓,原来那袖筒中亦是铺了厚厚一层绒毛,双手放进去,还未怎么动,已自生了一股毛茸茸的暖意。

珠棋凑得劲了,鼻中闻到一股淡淡香味,是木质香味、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福晋最爱檀香,她原也以为如此,仔细分辨了,才发现却是更彻骨的棋楠沉香,不禁笑道:“这定是福晋放在箱子里许久的宝贝,主子,福晋看重您呢!”,武宁戴着那袖筒,起了身,走到那菱花七转如意铜镜前照了照,见大小倒是合适,便摘下来递给珠棋道:“这几天天愈发冷了,便拿着用吧,别收起来了。”。

珠棋接过暖手,整了整上面的兔毛,将毛质抚顺了,才抬头道:“主子,今儿是腊八,按照规矩,内务府也会专门差人给各位主子送来暖手袖筒,那花色又多又好,主子留心着,好好挑几个漂亮颜色,倒是可以配衣裳。”,说着看了看手中的橘黄色暖手,道:“福晋赏的这颜色太过亮眼,衣服倒是难配。”。

武宁知道她是跟着自己从娘家出来的人,寻常说话方面比别的宫女更亲近,也更不顾忌一些,便望了周围的仆妇们一眼,笑着看了眼珠棋道:“福晋的赏赐是福晋的好意,这颜色冬日里看着暖和,你别贫嘴。”,珠棋一边转身将那暖手收进衣柜,一边背对着武宁笑道:“天地良心,奴才这样的老实人要还算贫嘴,那天下可就没有老实人啦!”。

武宁抿嘴一笑道:“好老实的老实人!我倒是从未听过哪个老实人自吹自擂说自个儿老实的!”。

珠棋笑得打跌:“主子您这是甚么绕口的话?”。

主仆两人正在小小拌嘴,却听见外面通传说四爷来了!

武宁一阵惊喜,连忙站起身,方要迎接过去,却忘了脚上刚刚因着花盆底鞋被碎雪打湿,换上了一双平底鞋,这一走得急了,那鞋子便脱落了,穿着袜子的脚后跟便露在了外面。

四阿哥胤禛大踏步走入,一眼便瞥见了武宁正低头扶鞋子,身子不稳,便上前把住她手臂笑道:“怎么,听见你家爷来了,高兴得鞋子都跑掉了?”。

他本是句玩笑语,却戳中了武宁的心思,武宁抬起头,一双眼睛晶晶亮亮地望着他。

几天没见,四阿哥瘦了一些,脸颊上的线条越发显得流畅而冷厉,下巴上有些隐隐的青色影子——是没来得及处理的胡茬冒出了头,无端端平添了几分成熟意味,侧影下乍一看,倒有几分沧桑了。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四爷了。

武宁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些微妙的患得患失了。

其实她早该发现:早上在福晋那里,听闻李格格说四爷昨夜宿在她那里时,当时心里不就一空么?

空空荡荡,恍若无一物。

别多想,别贪恋,做好分内事即可。

武宁在心里充满了阿Q精神地安慰自己,也是告诫自己。

四阿哥拿着武宁的手走到房中,见武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下巴看,便抬手摸了摸,触手势满下巴的胡子拉碴——扎手得很。

四阿哥自嘲地笑了笑,道:“昨夜在外面有事,回来的迟了,本是想来看看你的,知道你一向睡浅易惊……”,便在这时,宫女送上香茶来,打断了四阿哥的说话。

武宁低头抿了一口茶,心里道:快往下说!然后呢?然后呢?

四阿哥放下茶盏,继续道:“恰巧见到李格格院子里还有灯光,我知道她向来是个精神头极好的夜猫子,便去她那里,才小睡了一会儿,接着又得起身进宫去,本以为要到晚上,都让苏培盛下边的人传了话了,谁知道今日倒能回来得早。”。

四阿哥向来不是个话多的人,这一番洋洋洒洒一大篇。

他在向她解释。

武宁面上没太大起伏,心里却有种十分微妙的感觉慢慢升腾起,她低头喝了口茶,抑制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和脸上洋溢出的笑意。

四阿哥一抬头望见那床帐钩子上挂着的香袋,走过去闻了闻,皱眉道:“这些粗蠢东西,我让他们办的事,从来便做不到好,这香味,俗不可耐!”,说着一松手,那香袋自荡了回去,在帐子中兀自晃动不休。

武宁抬脚走了过去,拍马屁地笑道:“爷怎么能用一样的标准来要求下面人呢?像爷这样品位高雅的人,难道遍地都是么?”。

四阿哥听她马屁拍得太用力,似笑非笑地回了头,目光在武宁的脸上转了转,拉着武宁坐了下来道:“嘴巴倒甜,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武宁很淡定地笑道:“妾身说的本就是事实。”。

四阿哥伸手揽住了武宁的腰,低了头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忽然抬手捏住了武宁的下巴,低低道:“我也要问你个事实——几天没见,你想没想你家爷?”。

他说话时,暖热的气流极暧昧地拂动过武宁耳边,武宁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动弹,四阿哥早有预料,并不放松,却抱得她更紧了,又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轻轻道:“想没想我?”,见武宁脸上慢慢烧了起来,四阿哥低声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抱你了,怎么还这么怕羞?”,说着探头过去,轻轻吻了吻武宁的耳垂。

武宁大窘,抬眼瞥见珠棋腰已经九十度下弯,呈虾米状,带着几个宫女壁虎一样地紧贴着墙壁往门口溜去,又回手将房门死死扣紧。

四阿哥听见房门声的那响动,倒是一愣,他本是只想同武宁温言软语几句,倒并未曾打算在这大白天同武宁欢娱,武宁见他脸上神色游移不定,赶紧道:“不想。”。

四阿哥一愣,道:“甚么?甚么不想?”,随即反应过来,武宁是在回答自己方才那句:“想没想你家爷”的问题,面上便带了几分似真似假的恼怒,加重了圈着武宁的手臂的力量,将武宁整个人禁锢进了自己的怀里,笑道:“那想谁?”。

武宁听见这句话,却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八阿哥。

她记得从前看过一个冷笑话:说是有个人买了一口神奇的锅,卖锅的人对他千叮咛万嘱咐道:“这是口神奇的锅,做什么好吃的都可以,但是你千万做菜的时候,脑海中不要去想摇摆着的北极熊,否则便不灵验了!”。

买锅的人哈哈大笑,道:“我做菜的时候,好端端地怎么会去想什么北极熊呢?”。

结果问题来了。

这人把锅买回家,做菜的时候,却发现脑中总是出现一头“摇摆着的北极熊”!。

越是让自己别去想什么,就越是下意识会想到什么。

越是下意识想遗忘什么,却越发记得清楚。

这是一个典型的心理学圈套。

武宁仰头问苍天,无语凝噎——八阿哥现在似乎已经化身成了北极熊,站在她和四阿哥面前不断摇摆——虽然她和八阿哥并无瓜葛,可因着从前的“武格格”的关系,总是觉得莫名的心虚。

更何况,那一日,八阿哥那样哀伤、酸楚、不甘的眼神!

武宁很清楚,历史上的雍正,性格最突出的一点便是:多疑。

在他做皇子的期间,虽然表现得一直颇为低调,把自己打扮成一副毫无夺嫡野心的富贵闲人模样,但事实上,胤禛一时半刻也没有放弃过对那种明黄座椅的渴望,对那龙袍加身的向往,对那权掌整个锦绣河山的野心。

天下,自古是每个帝王的梦,怎么可能放弃!

第24章 疑孕

胤禛一边对康熙的心意揣摩得透透的,一边却并不让其察觉——康熙重视农业,胤禛便请父皇指导自己的田地种植;康熙素来喜爱归园田居方面题材的图画,胤禛便翻画了《耕织图》,还煞费苦心地把图画中的人物面貌换成了自己;康熙赐了胤禛后世所谓的圆明园,胤禛便把它经营的风生水起。

最诚不过人心。

康熙赞他:“爱朕之心,殷情恳切,可谓诚孝。”。

被这样心思缜密的人盯着,武宁觉得压力很大。

四阿哥因着多日未见武宁,今日得见,心情甚好,便捉住了武宁的手按在自己怀里笑道:“再不老实招来,我是要罚你的。说给你家爷听听,你想的是谁?”。

武宁挣脱了几下却挣不脱,只能就着这个姿势依在胤禛肩头,她见胤禛满眼笑意,胆子便大起来,低声道:“总之,我想的不是四阿哥。”。

胤禛一怔,眼里神色渐渐阴霾起来,武宁在他炸毛的前一瞬,软声道:“我想的,是胤禛。”。

那“胤禛”名讳两字刚出口,四阿哥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忽然低头堵住了武宁的唇。

武宁只觉得眼前一暗,紧接着又是一亮。

四阿哥只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随即便放开了她,并不是一个武宁想象中悠长而深刻的吻。

四阿哥用大指指腹捂住她的嘴唇,低声道:“在我面前这么喊也就算了,外面要有数,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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