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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晋闲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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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媚。

    “在下邢铭阳,今日能见到后实属荣幸。”

    表面上在恭敬的道贺,眼神却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并且勾起了嘴角,想要跟她攀上关系。

    后对这位自告奋勇的年轻人提不起半点兴趣,只是随意的应答几声。

    邢铭阳见对方并不反感自己,不禁心中暗喜,于是斗胆说下去,“在下能否荣幸的请南宫姑娘到座位上一叙?”

    南宫花左顾右盼,试图从人头攒动中找到熟悉的身影,不过并没有位玉树临风的读书人背景。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邢铭阳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的手势还在僵持着,没有缩回来。轻轻的咳嗽一声,这位杭州才子又笑问了一遍。

    “南宫姑娘?不知能否请你一叙。”

    南宫花将额前的青丝捋到耳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如同出水芙蓉,仕女图上印刻下来的风华绝代身影。

    邢铭阳怦然心动,以为对方也对自己抱有好感,正当准备绞尽心思说下一句时,却听到难以接受的回答。

    貌美如花的女子敛裙福了一下,直截了当的回复了一句,“不能,我今天来没有邀约你。”,**,:

第九十二章 去死吧。() 
“今天我过来不是以艺伎的身份,只是来见一位故友,还请这位公子不要拦着我的路。”

    邢铭阳的嘴角上的微笑变成了尴尬的神色,如同一个无声的巴掌扇在脸上,的献媚在此刻都变成了自作多情,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

    他是还不愿意死心,拦在南宫花面前,听到故友时原本的慕恋变成妒火中烧的愠怒,他强压下心里火气,反唇相讥,“是谁?莫非是南宫小姐的如意郎君?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对方是才学出众,还是品相惊人?”

    如意郎君四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嬉闹嚷嚷的宴会里藏着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涌动。邢铭阳暗自握紧了拳头。

    “我还没见到他。”

    南宫花笑着说道,“但是他说他会来。”

    邢铭阳脸色一变,语带讥讽的说道,“该不会听到宴会上才子众多,不敢来了吧?有些读书人名过于实,在下这番话虽然难听,不过也是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嗯……宴会上才子众人多不多奴家不知道,只不过我要等的故人,应该要比这里在座的各位厉害一点。起码他敢做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敢。他能做的事,很多人做不到。”

    “哦?”

    邢铭阳拖着语调,摆出一副赐教的姿态,“我倒想知道是哪位大才子,能力压群芳,赢得美人芳心?”

    苏州几位有名的大才子都在宴席上,也不知道谁敢夸下海口要以一敌三。陈仲卿拎头颅上雅阁,设局让秦家满门抄斩的事情只是小范围的流传,还没有到整个杭州城人尽皆知的地步。

    南宫花朱唇轻启,小声说道,“杭州词评会的状元郎,陈仲卿。”

    邢铭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想到接下来要给陈仲卿下局,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南宫姑娘好自为之。”

    抛下这句话,邢铭阳转身离开,回到座位上拿起了酒杯,神情闷闷不乐。

    南宫花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神情平静。完全没有将这段小插曲摆在心头上,恼羞成怒的文人雅士见过不少,大都都没有什么底蕴和涵养,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才华出众,鹤立鸡群,结果张嘴闭口就本性暴露无遗。

    丘梓山拍拍邢铭阳的肩膀,宽慰道,“铭阳兄别急,等下我们有的是让他当众出丑的机会,他到现在还没出现,不就是怕了这满堂的文人墨客,索性找个借口不来了么?我看啊,这读书人花钱买首词的本事倒是不小,只有胸中有无墨水,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说完,纸扇一开,表情笑得阴沉而奸邪。

    既然要让他在众人面前出糗,丘梓山做好了某些不入流的手段他集中不了精力来对付他们几个人,甚至准备一包泻药倒在陈仲卿的酒水里。

    反正这次是抱着挑衅的态度过来,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两人正在闲谈之间,邢铭阳的目光望向门口,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有些呆愣的望着对方,拍了拍旁边赞仙观,伸出手指了指门口那人。

    赞仙观的目光望向门口,随即也停止了说笑,只是眯起眼睛目光好奇的打量着与之前画像上长相无二的读书人。

    杭州第一大才子,陈仲卿,终于出现了。

    宴会上的喧闹慢慢安静下来,不断有人注意到出现在门口的年轻人,交头附耳的议论声渐渐平息,都在警惕的观望这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深怕对方再拎着一颗头颅进门。

    不过陈仲卿没有说半句话,只是拎着一根长布条进了门,而且直接往雅阁的中间方向走去。叶黄巢也没有出现,刺客还沉住气没有动手。

    全场静谧无声,目光都集中在面色阴沉的少年身上,南宫花看见他时也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几步。

    丘梓山向赞仙观眼神示意了一下,对方心领神会的拿起酒杯,晃着另一只手的酒壶向他走去,直接拦在对方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仲卿公子,在下苏州赞仙观,听闻公子诗词杭州一绝。在下斗胆向仲卿公子讨教一番,不知公子是否赏脸?”

    陈仲卿没有望着他,而是望向苏子詹和谢玄真,皱了皱眉头,想过去却被面前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人拦住了。

    陈仲卿的语调冷若寒冰,他沉声说道,“请你让开,我现在没空。”

    听到陈仲卿的推辞,赞仙观反而摆足了神气,他认为对方不敢接下挑战,于是进一步的挑衅道,“奇怪了,仲卿公子这是不敢较量,难道要代表一个杭州城做缩头乌龟么?”

    缩头乌龟四个字,听的在场周围的人皱起眉头,猝不及防的向杭州城发出挑战,这位赞才子也真会挑时间。

    是打算在叶国柱的宴会上把杭州第一的风头压下去么?

    陈仲卿卸下了棉布条,露出了漆黑的铁管,他盯着对方得意洋洋的脸,简短的说了一句,“我说了,滚开。”

    然后伸出手,在赞仙观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粗暴把对方推向了一边。赞仙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原本趾高气昂的大才子直接连人带桌椅,哐当一声摔倒在地,众目睽睽之下,摔得爬不起身。

    全场哗然。

    南宫花倒是笑得花枝招展,笑看着他出糗的丑态。

    “陈仲卿你个混蛋!”

    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咒骂,陈仲卿径直走到宴席的正中间,扯着嗓子高声说道,“诸位还不现身么?打算要做缩头乌龟多久?或许你们还不知道派去截杀的那几个家伙,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透气了?”

    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盯着他,只是有几个文士打扮模样的人慢慢的站起了身,双手缩在衣袖中,眼神阴鸷的盯着他。

    除了倒在地上的赞仙观还在骂骂咧咧,其余的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叶国柱到!”

    不知是谁喊出这句话,大家的目光从正中心的陈仲卿,瞥向了雅阁的主宾台。从百鸟荟萃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个带着斗篷兜帽的人,面孔遮掩在兜帽的阴影之中,看不清真正的长相。

    于此同时,站出来的几个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一阵锦缎撕扯的声音之后,从衣袖里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像是按照计划在进行,其中一两个直奔陈仲卿,另外的人向斗篷里的叶国柱亮刀杀去。

    刺客凶相毕露。

    全场见此场景,一片惊慌,纷纷拥挤往雅阁门外逃窜,南宫花却没有动,她甚至想跑过去救被刺客截杀的陈仲卿。

    奔向陈仲卿的两个胡人已经准备好一刀劈死面前的读书人,甚至觉得杀他比杀台上的叶国柱还要轻松。

    倒在地上的赞仙观面对持刀向他这个方向冲过来的杀手,吓得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双手下意识的拦在自己面前,嘴里大喊着不要杀我!

    镇定自若站在原地的陈仲卿举起面前的铁管,对准了面前持刀而来的胡人,扣下扳机。

    火绳在燃烧。

    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惊慌失措的人群只看见一个镇定自若的少年面对来袭的刺客,举起一个奇怪的铁管,没有后退半步。

    五步。

    他甚至感觉到死神在向自己逼近。

    “砰!”

    一声巨响,刚跑到陈仲卿面前的两个刺客只听得耳膜在一声巨响之后,他面前的铁管突然炸开一团璀璨的星火,然后胸口处撕心裂肺的疼痛,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撞的直接往后翻仰。

    倒下去之前,死士看见眼前的少年口唇轻启,平淡的说出三个字。

    “去死吧。”,**,:

第九十三章 捷足先登() 
啊各位

    巨大的爆炸声还在整片夜空中扩散、回荡、久久不息。

    南宫花骤然停下脚步,她只看见陈仲卿手上举着的筒状铁管在爆发出一团耀眼的火花之后,火星四溅,管冒硝烟。两名壮硕的刺客毫无征兆后仰翻倒,躺在地上,整个胸口已经变成触目惊心的血红,飞溅镶嵌的铁片在火药的爆发之下敲碎他们的胸膛,直接人仰马翻。

    如果说之前的举动是震惊的话,此时便是对杭州大才子的刮目相看。

    陈仲卿看着泛红的铁管口,摸了摸被后坐力震疼的肩膀,才这么一点火药就感觉完全把持不住了。

    “果然还是威力不够么?”

    碍于时代的发展限制,就算是他一个穿越者,也只能做到十步内必死这一步了。他在探出头望向倒在地上两人,伤及心脏的那位已经狰狞怒目,断了气息。因为两人一左一右距离极近,再加上近距离散射的缘故,左边的人被击中了胸膛,而右边的则是直接撕裂了肺部。

    肺部的空气被迅速的抽空,胡人的死士感到一根绳索勒紧了他的咽喉,压的人完全喘不过气,他紧紧抓着刀,还想站起身,但是疼痛却让整个人慢慢瘫软下来。

    赞仙观看着面前的倒在自己面前的死人,吓得鬼哭狼嚎,裤裆里还传来滴答的水声。

    陈仲卿丢下手中的铁管突火枪,从腰后掏出弩箭,拉紧了弦,径直走向没有断气的刀客死士。

    “就算我死了……其他人也会杀了你……杀光你们汉人……哈哈。杀光你们这群劣等的……”

    倒在地上的死士还没说完,陈仲卿一箭射穿了他的头颅,弩箭直接钉在木制地板上,刺穿三寸厚的地板。

    最终只是神情冷漠的啐了一口,小声说道,“聒噪。”

    陈仲卿转身准备对付其他人时,目光恰好瞥见倒在地上惊慌失色的赞仙观,给弓弩重新上箭,拉紧了弦。平淡说道,“现在往门外逃不是最安全的,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死士还在埋伏,如果我是你就钻到桌底下装死,相信我大才子,尿裤子和装死不是一个丢人的决定。”

    原本还不可一世要给对方赞仙观此时只能听从他的话,倒在地上闭紧眼睛装死。

    陈仲卿捡起地上的铁管,将纸包好的火药重新塞进枪管。填装完毕之后,一边警戒着台上的层层包围的死士,一边帮助那些来不及逃的人撤出鹤鸣楼雅阁。

    似乎他们的目光只定格在“叶国柱”身上,对其他人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南宫花此时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设好的局,见周围没有暂时安全之后急急忙忙走向陈仲卿,拉着他的衣袖,急促的说道,“陈公子赶紧跟我走吧,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客,你能侥幸杀一两个,但是绝对对付不了一群人,还是交给官府去解决好,别逞英雄。”

    她拉了拉陈仲卿的衣袖,对方纹丝不动。

    南宫花迟疑的喊道,“陈公子?”

    陈仲卿转过身,对身后的姑娘笑着说道,“南宫姑娘你赶紧走,我不会有事的。”

    南宫花焦虑的说道,“可是……”

    “没事的。”

    陈仲卿的镇定自若安抚着对方的焦虑。南宫花见下定了决心也渐渐冷静下来,撇下对方的袖子,直截了当的说道,“既然公子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台上戴着兜帽的“叶国柱”缓缓取下了帽子,容貌在灯光下慢慢浮现出来,不过并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位老人,而是另外一位从未见过的男人,正平静的看着包围自己的刺客。

    站在台下看着这出大戏的陈仲卿顿时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握紧了突火枪。

    算无遗策的宋官子摊开手,神情平复的对死士说道,“在场的诸位很可惜,今晚叶国柱不会出现了,你们白跑了一趟。”

    死士握紧了刀柄,不为所动。

    然而下一句却让在场的胡人面面相觑。

    “甚至你们连马车里的东西,都没有机会运出南晋了。”

    宋官子算到了马车的一步,却没有算到有人比他提前了一步。

    埋伏在树林间的枢机司谍子匍匐在蚊虫肆虐的草堆里,压着烦躁耐心马车的出现。

    树林里响起了声音,马车的轱辘转动声由远到近。

    在马车的身影出现在陷阱里的那一刻,他们将立刻包围而上。

    黑暗之中,一身短襟打扮的马车夫低着头,斜靠着车厢,没有动静。斗笠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神情,左手还紧紧握着长鞭。

    枢机司的刺客拔出腰间的长刀,在月光上寒芒闪烁,干草堆突然散开,化作漫天的草屑在风中飘舞。两道黑影从草堆里蹿起,直接刺向马车夫,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十几个人从潜藏的林木中钻了出来,口舌用黑布蒙上,刀锋对准了马车上的人。树林安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马匹不安的踢踏声,传达着恐慌与畏惧。

    马车夫的斗笠滑落,露出一张紫青色的脸,表情狰狞,斜靠的支点终于支撑不住僵硬的身体,顺着车厢的边缘缓缓倒下。

    短刀的锋芒停留在胸口一寸的地方,枢机司的谍子停止了刺杀。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伸向对方的鼻孔,却没有探测到的气息。

    马车上的人尸体僵硬,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枢机司的谍子顿时察觉情况不妙,他对周围的人低声说道,“不好,有人捷足先登,我们的饵没了,快去汇报宋大人。”

    其余几人脸色骤变。

    最先冲上马车的枢机司谍子掀开了车帘,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着近几年北辽从南晋搜集到的情报,而这些堆满的情报并不是枢机司的重点,他只想知道里面的那份关于两浙路通敌的名单,这个东西才是重中之重。

    在枢机司的谍子掀起车帘那一刻,车厢内精心设计好的引线在掀起帘子那一刻被点燃,黑暗的车厢中,引线被点燃的星火四溅,格外瞩目耀眼,枢机司的谍子瞪大了眼睛,盯着移动的星光斑点,等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层层叠叠的纸张里,居然堆放着炸药!

    轰然一声巨响,像是在黑暗之中绽放了一朵璀璨耀眼的火花,整个马车被炸的四分五裂,站在车上的枢机司谍子连同马车夫的尸体,断线的纸鹞一般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受惊的马匹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失控的拉着燃烧的马车,奔向远方。

    只剩下漫天的纸屑,在火光的燃烧照耀之下,如同飞舞的萤火虫漫天飘舞。,**,:

第九十四章 惊人之举() 
人声呼喊,哀嚎声彼此起伏,整座酒楼,一时间喧闹得犹如炸开了锅。.M吃饭闲聊的人群开始往外奔逃,在胡人亮出屠刀之后,鸟兽作散,很快整座酒楼人去楼空。偶尔有大胆的人朝着里面观望,抬头探脑的想从大门之外面生了什么。

    “武卒营捉拿贼人,闲杂人等一律散开。”

    一声怒斥普通炸雷,在人群身后响起。还没来得及逃离的人转过头时,刚好身后占满了身披重甲的士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广陵水师的武卒营也加入这场围歼战,一支军队站在酒楼门口待命。刀锋已经出鞘,人却没有挪动一步。

    淮津南在等,听说陈仲卿也在酒楼内,他巴不得这人死在乱刀之中。

    “呸!都别愣着,动手了!”

    淮津南扛着长刀进了门。

    淮津南和裴朝阳都入了局,一个按着宋官子的铺垫一步一步往下走,另一个则是想破了对方潜在的另外一棋局。

    雅阁内刀光剑影,杀意凛然。

    陈仲卿的左手护住南宫花,将她拦在自己身后,右手的弩箭和左手的突火枪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有人朝这边过来,绝对让他再也站不起身。

    南宫花前玉树临风的背影,突然红了脸颊。

    站在胡人面前的文士神情平淡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了腿,左手做出请的手势。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胡人逡巡不前,四五个人目光犹豫,僵持的动作一直等到宋官子开口才结束。

    “北辽派去住宅截杀的那批,以及来鹤鸣楼刺杀的刺客,都不过是你们背后大人物设下的障眼法,不是吗?从南晋开始就大张旗鼓不就是想让我们在杭州放长线钓大鱼,利用你们掩护秘密潜伏在两浙路的谍子撤离?江南路那边挖出一个北辽的谍报机构已经让汴梁的大人物倍感头疼,只是你们高估自己的判断,以为捏造刺杀叶国柱的局就能避开我们的眼睛?枢机司将计就计而已。现在枢机司的人应该已经拿到了那份名单,我们会将潜伏在两浙路的谍子一个一个揪出来。”

    听懂了宋官子在说什么的几位死士脸色骤变,一开始他们算好了这是局,却没想到对方早就被人算计了。

    陈仲卿盯着台上最瞩目的宋官子,整个局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宋官子左手托着脸颊,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失落,“还以为你们或许更有趣一些,只可惜还不如台下的年轻人更好玩。”

    话音刚落,他将桌上的杯子一扫,哐当一声,白瓷杯摔落地上四分五裂。

    宋官子身后的屏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破,十几个枢机司的侍卫冲了出来,此时门外也冲进一群披甲士卒,淮津南肩上扛着一根长枪,若无其事的走进了门。只是简单的瞥了几眼,低沉着嗓音说道,“别放过一个,都给我杀了。”

    死士见状立刻后退想逃,却被枢机司的人拦在面前,撒下的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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