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晋闲人-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语声平静的贾三甲右手一晃,杀意凛然,滑落刀背的雨滴仿佛被这一动作惊吓,水珠掸落,在刀尖周围形成一道雾雨,再没有一滴敢留在寒芒上。;**;:1

第六十六章 子落天元一座城() 
日里貌不惊人的弟弟在他面前说出一番高谈阔论,年轻的经略使官员也不禁叹了一口气,挥动了一下青衫宽大的衣袖,桌上的烛火随之摇晃了一遍,来风雨夜来袭的黑暗之中摇摇欲坠。.M

    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门外金铁撞击的铿锵声不绝如缕,雨夜深巷里,接二连三的倒下了手持长刀的黑衣人,顺着刀刃留下的雨水浸染鲜红的颜色。宫叔一脚泥水踩在尸体的胸口上,缓缓抽刀而出,场面令人胆寒。老贾依旧一刀一伞立于雨中,神情肃穆。

    一刀一人,以杀代劳。

    即便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也没见过这样干脆利落的杀人方式。在试探性的进攻的十个人全军覆没之后,身形高大的领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挥手,声音在雨夜中听起来格外沙哑,如同风穿过朽坏窗牖的咿呀声。

    “全部人一起上,干掉他们两个!”

    外面杀声惊天动地,屋内依旧安静如初。

    左手托着下巴,陈仲卿斜靠在棋盘面前,漫不经心的说道,“老贾和宫叔在站在门口,他们进不了这道门。但是我可不敢担保会有其他漏网之鱼从别的地方进来,兄长今日风雨夜敢坐在这里,想必也已经安排好了其他打算,不是么?”

    放下手中的白子,腾出右手拎起白瓷茶壶,往兄长的杯中添满一杯龙井,抬起头眼坐在对面的陈仲虚,眼神只是盯着棋盘上温润如玉的黑白两子。

    “没想到你能将朝廷的心思猜对一半,我的弟弟你真不简单,当初我们应该劝告父亲将你下放为官,而不是留在汴梁当一个斗鸡走狗的纨绔。”

    陈仲卿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将茶水溢出杯面,惊讶的反问道,“一半?难道说我没全部猜对?”

    陈仲虚盯着棋盘,一子落在天元位置,小声说道,“汴梁的确江南富商豪强勾结的局面,但是对于他们的做法却有所不同。当今圣上主张抄家灭门,一了百了,杀到这帮人在朝廷中成不了气候。但是九千岁黄貂寺却另有主张,他与汴梁富贵人家勾结,并且约法三章,只要朝廷不下手,他们愿意每年掏出一大笔钱,来燕云十六州边境的战事。但是对于晋辽大战,却是杯水车薪。”

    陈仲卿微微一愣,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仔细思考一下,沉声说道,“听起来一个像是细水长流的吸血,一个像是竭泽而渔的剥削?”

    无心解答他的反问,陈仲虚说道,“南晋现在上下一心,要北伐求战,打的北辽不敢在南下挑衅,所以他当然急切的希望能拿下两浙路这个富饶之地,要知道这些富商豪强家产万千,足以支撑三年内的战事军饷开支。只是九千岁认为时机未成熟,需要等。我作为朝廷钦点的官员,自然是站在皇帝这边。但是黄貂寺军权在握,江南水师统领归德郎将淮津南是九千岁的人,他坐阵两浙路,就算我动手,也要顾及到另一派的势力。”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让陈仲卿对汴梁官场有了更深一层的印象,他轻声问道,“今晚秦家死不了了?”

    落子声铿锵。

    陈仲卿离开棋盘,翻箱倒柜,抽出一把短刀丢给陈仲虚。

    “嗯?”

    长接过短刀,又厌恶的放下,蹲在柜子前的少年有些不明所以。

    陈仲虚解释道,“读书人杀人不用刀,用笔。”

    “我人一时半会没这么了,再说秦家要是不死被保下,我这些天的苦心孤诣就付诸东流了。”

    陈仲虚侧过脸,依稀角勾勒起弧度,他解释道,“秦家会死,胆敢刺杀两浙路经略使,就算是淮津南也不敢保下他。无非就是当做杀鸡儆猴的弃子,我没带人过来,只是通知了一下韦南庐和淮津南,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夜还有两拨人马会来。这杭州就像棋盘的天元位,远远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一声巨大的爆炸直接将陈仲虚身后的窗户震开,风韵夹杂着硝烟和血腥味从雨夜里席卷进来。

    陈仲虚抽刀出鞘,盯着后院,眼神闪过一丝惊慌,突如其来的爆炸打乱了他的心境。

    “这是怎么回事?”

    火苗扇动了几下,险些熄灭。

    陈仲卿站在他身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人刚好踩到了我的机关绊线,不过兄长,你的人再不动手,等下就得自己拿刀杀人了。”

    百米开外,黄雀盯紧了试图撼树的螳螂。

    与帮派凶徒几乎同等数量的晋军精锐披着斗笠和蓑衣,静静站在百米开外的阴暗角落,一半人手中拿着弩箭,另一半人已将长刀握紧在手,雨密如丝弦,滴刀身而不留痕。青衣巷此刻披上一层血腥,杀声震天,却没有人注意到潜伏在此的武卒营一百来人。默不作声的士兵如同与黑夜融为一体,风云飘摇和血腥厮杀都没能让这群人有所动容。

    深巷响起轻微的踩踏水洼声,探路的精锐士卒垫着脚尖,靠着砖墙缓步退回队列,用手式向同僚比划了一下外面战斗的情况,为的队长点了点头,同时用手势命令身后的机弩营士兵扫一眼手中的弩箭,确认雨水没有让机簧出问题。

    在百来精锐士卒的后方,层层雨帘锁住的小巷深处,站着两位与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撑伞读书人,一个是身穿白袍青衫的年轻人,正是陈仲虚吩咐交代的杭州知府韦南庐,他撑着油纸伞,毕恭毕敬的站在面前眉清目秀的中年男人身后,神情谦卑,即便是被雨淋湿半边袖,他也将伞往自己身边多靠一步。

    一袭朱红色官袍的中年人微微蹙眉,腰间的银鱼袋随着雨夜冷风摇摆,前如丝如缕的雨帘,轻声说道:“居然让秦家不顾一切撕破脸皮,这位公子有些手段呐。也难怪淮将军会让我亲自出面,经略使大人在此,江南水师不出人,终究有些说不过去。”

    韦南庐站在身后撑伞,不敢接话。

    “南庐,你坐的很好,虽然叶黄巢动用朝中关系提拔了你,不过还算醒目,知道谁才是应该效忠的主子,这些年让你在官场当内应也算是为难了你,今晚之后我会在淮将军身边美言几句,韩纯霄和黄良春两人除了些内斗手段之外,并无大才,贤能者才应该位居上位,只是你资历尚缺火候,还需要再等几年。”

    撑伞的人神情激动的点点头,拼命压下心里的激动,“谢谢裴先生提拔。”

    被称为裴先生的文士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听着墙外传来的隐约金石刀剑碰撞的清脆声音,漠然伞边缘的雨帘,无根之水被喧闹扰的惊动不安,心渐渐得从古井不波变得涟漪渐起,手指缓慢的拔弄着腕间的银鱼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军官缓步走来,毕恭毕敬的对面前中年人抱拳说道,“裴先生,探子回报打斗声方向传来爆炸声,您的意思是?”

    “动手。”

    裴先生简单明了的回复道,“别让贵客等的太久。我一介书生人轻言微,开罪不起青衣巷另一边的大菩萨。”,**,:

第六十七章 读书人谋天下() 
数十支铁箭如雨,伴随着雨滴如同暴雨倾泻而下。

    站在最后的黑衣人如同镰刀带过的麦芒,齐刷刷的倒下一片。一轮齐射之后,南晋军精锐尽出,手持雁翎挥向亡命徒。原本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老贾和宫叔身上的黑衣人怎么都不会想到背后居然还藏着一支南晋武卒,一时之间乱了分寸。

    南晋军精锐士兵却没给他们机会,在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雁翎朝着脖颈砍去,正规军的路数与落草为寇的亡命徒有着本质区别,前者只讲究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一招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雨水浸湿了老贾的衣服,他拉着杀红眼的宫叔退到门口,一夫当关,身影堵住整扇门,宫叔还想上去拼命,他一把拉住衣领,往后一扯,沉声说道,“回房保护两位好少爷,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

    宫叔立刻转身进门,丢下一句用不着你废话。

    老贾右手合上伞,往门边一放,缓缓从藏在腰间的刀鞘,抽出第二把刀。

    一对青梅在手,寒光闪烁。

    不过此时黑衣人已经无暇兼顾,南晋军攻势愈演愈烈,憋着一口气交手的黑衣人在与两位高手对决中已经,此时抹平了锐气的匪帮哪里还是南晋军精锐部队的对手,一个回合的交手便被杀的直往后退,湿透的短靴踩在水洼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武卒营并未乘胜追击,而是暂停整顿,黑衣人以为有了可趁之机,立刻向后逃离,短靴踩在水洼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被声势浩大的厮杀声和密集的雨水掩盖。

    看不见的阴暗角落,探出了箭头的寒芒闪烁。

    躲藏在暗处的机弩营士兵此时举起了弓弩,对准朝自己跑来的黑衣人,扣动扳机。

    暴雨梨花,细密如雨幕。

    南晋军展现出高效的杀人方式,转瞬之间,巷口仅剩下几人,不知所措的望着蜂拥而上的士兵。

    此时房间内已经一片狼藉,黑子白棋如同天女散花洒落一地,陈仲虚有些脸色苍白,手起刀落时的锋面泛着寒光,在双目面前摇晃。

    他亲眼看着自己弟弟,拿着短刀扎进黑衣人的咽喉中,深深契入脖颈处三分之一的距离,刀锋破开的伤口鲜血直流,划破的颈动脉如同泉水喷涌。

    陈仲卿左手托着下巴,左膝压下对方关节,右手反握刀柄前段,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会到而出,鲜血飞溅,在白墙上带出一道鲜艳的血痕。左腿一踹,死不瞑目的刺客瞪大了眼睛倒下了下去。

    染血的刀锋在衣袖上擦拭了几遍,他抬起头对望向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兄长,歪着头问道,“怎么了?兄长,怕了吗?如果你的人能早点出现,我现在也用不着这么狼狈。”

    宫叔前脚刚进门,便看见陈仲卿拔刀杀人干脆利落的动作,楞了一下。仿佛记忆中胆小怕事的二公子,再也无法跟面前拔刀杀人不皱眉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陈仲虚深吸一口气,不安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手握的太用力,指甲划破了皮肤,他问道,“你杀人手法为什么这么熟练?”

    “熟能生巧。”

    陈仲卿丢下这句话,刚好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宫叔,表情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问道,“宫叔进来了,看来是武卒营来人了?”

    宫叔点点头,“黑衣人已经被晋军精锐包围,他们正在围剿这群人。”

    陈仲虚两手撑着桌子,险些无力倒下。今日的布局出现了一丝意外,原本早应该过来收网的韦南庐此时不见踪影,捕快没到,来的只有南晋武卒营,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如果再慢一分片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仕途终止在此。

    神色颓然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脑海中闪过几个词,不寒而栗。

    武卒营,南晋精锐,淮津南,警告。

    他握紧了拳头,紧紧抿着苍白的嘴唇,沉声说道,“姓裴的!居然在这个时候给我玩阴的!”

    离青衣巷十丈距离,在另一面的砖墙外风雨飘摇的茶馆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车前的骏马有些不耐的踢踏着砖石,时不时甩了一个湿漉漉的鬃毛,低声嘶鸣着,鼻孔之间喷出的白气很快消失在深夜的黑暗之中。

    磅礴而下的暴露落在那辆马车上,带着斗笠的剑客背对背呈圆弧包围了这辆马车,警惕着四周围的漆黑深巷。右手闲散随意搭着刀柄,却能随时拔刀而出。即便被冰凉雨水浇灌全身,也不敢随便挪动步伐,挺直了腰板,态度谦卑的站在雨幕之中。

    车帘偶尔被夜风掀起,只能看见黑暗中的一鳞片爪,却看不清楚里面两人的面孔——发须花白的老人穿着一袭普普通通的白袍,看不出的富贵人家做派,举手抬足之前却有渊渟岳峙的稳重。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却是丝绸锦缎,不用刻意宣扬也能感受到权势富贵的骄傲。

    “一个汴梁这么大,还容不下你一个小凤雏宋清昭宋官子,怎么?被黄貂寺逼得无路可走,赶来杭州与我做伴了?王孙兮归来,山中兮不可久留。我怕你在这杭州呆久了,失了勇往直前的锐气,中原烽烟未平,还用得上你。”

    被笑称小凤雏的宋清昭勾勒了一下嘴角,靠着车厢说道,“在下不过一介无权无势棋待诏,又不似孤注一掷的宰相李当先,红蟒九千岁才懒得朝我这种小人物下手,正好圣上心烦意乱,我一个前朝遗老孤臣下江南散心,他索性眼不见为净。倒是叶老你三更半夜拉宋某过来,就是看这一出深巷杀人的好戏?”

    叶黄巢摇了摇头,望着帘外雨帘缓缓说道,“也就张逊那只老狐狸早早收到了风,如果不是他开口,我还真不知道杭州城里还有这么的变故。陈仲卿这孩子不简单啊,一个人几乎挑起了两浙路各方势力的注意,甚至连汴梁都投来了目光……怕是黄世良与陛下之间的明争暗斗,会摆上台面。毕竟现在黄貂寺还是武官统领,加上北伐将近,不能动……”

    “打住!”

    宋清昭收敛了神色,慢斯条理的说道,“我与先帝约法三章过,只为南晋朝廷伐北辽,谋天下,剩下的一概不闻不问,我也是看在叶老那几坛上好醇酿才来赶这趟浑水,如果叶老要强加于身,在下只好挥手告辞。”

    “叶某只有一个不情之请。”

    叶黄巢抬起头,望向这位曾帮先帝三计降三国的大谋士,“希望将来陈家那后生入汴梁,宋官子能多多担待。”

    宋官子楞了一下,摇头苦笑道,“宋某一不是权贵重臣,二不是皇亲国戚,叶老言重了。何况将来叶老也即将入朝……”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宋清昭停顿了一下,不再说话。

    叶黄巢叹一口气,“你看出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这次入朝是有去无回。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入朝,为天下读书人开一条路。”

    沉默半响,宋清昭正襟危坐,小声问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叶老会如此在意这个后生?汴梁才惊绝艳的后辈少数,不缺这么一个半个……”

    “这个不一样。”

    叶黄巢摇摇头,打断他的话,年岁已过花甲古稀,他见过无数的后辈,却从未见过陈仲卿这种每次都能让人拍手叫绝的后生。

    “接下来我说的话,不过是老夫一家之言。若是官子不喜,就当耳边风过去了。”

    宋清昭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叶黄巢说下去。

    “叶某识人一辈子未曾走眼过,唯独这个后生我一直捉摸不透。宋官子,很可能会继你之后,成为南晋第二位谋天下的读书人。”请:

第六十八章 深夜雨巷有未眠人() 
还有一更,

    青衣巷夜色深沉,海棠枝头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街积攒着水洼,如同涓涓细流流向排水沟渠的细流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仿佛杭州城下了一夜血雨。

    板车的轱辘停靠在小桥流水的典雅别院门口,毛驴不耐烦的踢踏着地面,溅起一小片猩红的水洼,武卒营的士兵两人一组,七手八脚抬起黑衣人的双脚和肩膀,往板车上丢,上面盖满了一堆的尸体,冰凉僵硬的手无力的垂下,掺杂了血的水滴不停的滴落青石板缝隙之中。

    裴先生掩着鼻子望了一眼堆满的尸体,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脚跨过台阶面前的水沟,向庭院里的正厅走去,身后跟随一队披甲士卒。

    陈仲卿一手撑着剑,眼神不怀好意的望向入门而来的读书人,不过裴先生并未理会这年轻的后生,而是径直的走向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陈仲虚,他瞥了一眼倒在角落里的尸体,啧啧称奇,心想这位经略使大人下手可不比南晋军精锐要心慈手软。

    虽然裴先生与陈仲虚各侍一主,不过在撕破脸皮之前某些礼数还是要做足的。裴先生谦逊有礼的拱手说道,“卑职救驾来迟,还望经略使大人能多多包涵。”

    神态动作谦卑,然而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的致歉之意。

    陈仲虚干笑了一声,神情平和,看着眼前一副小人得志做派的广陵裴军师,他什么也没有说,扬起手就朝着他的脸颊一巴掌扇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声回荡在安静的大厅里,原本在屋内戒备的武卒营士兵见状,立马抽刀一寸,短靴往前踏出半步,警惕的盯着陈仲虚,深怕经略使大人会做出过激的举动。屋内的气氛变得拔剑张弓,就连靠在墙上的陈仲卿也偷偷将手伸向腰部。

    左脸颊红肿的中年男人并未生气,而是眼睛细眯,眉梢之间勾勒起一道上玄月。

    双手环抱的少年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兄长在想什么,显然此时与面前姓裴的中年男子撕破脸皮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对方背后可是整编制的江南水师。

    “裴朝阳,你赢了。”

    陈仲虚唇齿之间只挤出六个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杭州城的捕快今晚都去了秦家,是不是?秦德正满门上下十几口人一死百了,再推到亡命徒那边,就算汴梁要顺蔓摸瓜的查,线索也断了。裴先生这一步棋,高啊,实在是太高了,高的陈某只能甘拜下风!”

    最后一句,陈仲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谁知道站在背后人早就做好手揽鸟雀的准备。

    一巴掌的报复与逼得对方全盘皆输的喜悦相比,显得无足轻重。裴朝阳表情得意的说道,“在下不知经略使大人所谓的输赢是什么意思,不过一切都如大人猜测的那样,当我们的捕快感到秦家时,秦家满门上下人都被斩杀殆尽,这帮贼人也是下手狠毒,连十几岁的丫鬟奴仆都没有放过。陈大人放心,我们已经将通告发布下去了,相信不出几天,便会将他们捉拿归案。”

    韦南庐作为淮津南安插在两浙路官场的探子身份也逐渐被揭露出来,今晚的行动陈仲虚只对两人下达过命令,显然自己的部下没有按照之前的吩咐去做,而是与面前老狐狸沆瀣一气。这张牌在两浙路隐忍了多年,最后却在自己即将走马上任的时候反戈一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