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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汗!到处认亲啊!)
“无良的李成栋!”佟养甲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庞大的阴谋之中,看来这李成栋已经把自己看作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啊!
“我无话可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你呢!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你当然无话可说,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走到你带来的士兵中间,告诉他们你已经准备致仕了,让他们跟着我干。”李辉拔出腰刀,插在地上,“当然,你有不说的权利。”
“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佟养甲恨不得一头撞死,真是笨到家了,精明了一辈子,到头来被人家叔侄俩玩得溜溜转自己却还在这做美梦。唉!失策!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辉拍拍佟养甲的肩膀,“佟大人,你不用担心,事成之后,我会派人把你送回老家的,到时候你尽可以去京师,反正你们佟家在京势力庞大,‘佟半朝’,说的就是你家吧?”
“也罢!你要信守承诺!”佟养甲叹了口气,最后要求到。
“你放心。”李辉点点头,“我李辉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说到就会做到。”
佟养甲走在前面,李辉和陆谦等人跟在后面,一把利刃顶在佟养甲的腰眼上,佟养甲不敢反抗,一步步向前挪。
来到码头上,依旧人声鼎沸,大家正在开怀畅饮,但是明眼人可以看到,很多穿着东山军绿褐色军服的士兵有意无意的摸向腰刀,时刻都在准备。
“兄弟们,兄弟们静一静!”佟养甲站在高处,李辉站在他身边,两个人看上去十分亲密。
“我佟养甲老了!干不动了!”说着还用手擦了两把眼泪,“今日得见李兄,方知英雄出少年!李兄心怀天下,有鸿鹄之志,博学多智,似孔明重生。还是李成栋李将军的本家侄子,所以我决定,将军权交与李辉李仲卿,大家以后跟着李兄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好!”东山军士卒齐声欢呼起来。
“大哥你不能走!”一个士兵站起身来,“大哥留下!”
“定边侯万岁!”角落里掀起一声呐喊,紧接着东山军好像预谋好了似的同声呐喊,震耳欲聋,火铳大炮也纷纷开火,在黑色的夜空中划出一条条色彩斑斓的火花。
“这是预谋好了的!”佟养甲低声说了一句,回头看看李辉,李辉满意的点点头,叫陆谦等人将佟养甲押下去。
那些大声挽留佟养甲的士卒们被潮水般的欢呼声淹没了,很多不明就里或者顺水推舟的士兵们也随着喊了起来。在他们看来,谁当领袖无所谓,给发银子就行。
就是这种对人生无所谓的态度造成了进取心的严重堕落,所以说人要积极向上一些,每天想想乔吉拉德,就知道巅峰是怎样被超越的。
被人们的唾沫淹死,如此便完成了超越。
佟养甲被连夜送上一艘小船,李辉可不敢将这个火药包留在这里,看着小船向北荡去,他的心也一块石头落了地。
划船的是两个小伙子,一声不吭。只顾向海里划,佟养甲不死心,将手上硕大的翠玉扳指摘下来,“兄弟,帮个忙,划回去。”
那个船夫看看佟养甲,借过扳指,用手指指指岸上,示意离远点再说,佟养甲满脸是笑,李辉,和我玩,你小子还嫩点!看等会我怎么领兵把你这掘港烧成平地的!
“怎么越来越远了?”佟养甲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看,自己的船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到越来越远的地方了。他急了,“快划回去!回去我给你们每人白银千两,够你们买上百艘这样的小船了!”
“到了!下船吧!”船夫咧嘴一笑,“大人,还要我们兄弟动手么?”
“你,你们……”佟养甲慌了神,他向水里看去,有很多三角形的鳍在水面来回晃动,不停地在平静的海水上划开一道道波纹。
“下去吧!”两个船夫不由分说,扯起佟养甲的胳膊,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佟养甲怎么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噗通一声掉进水里,紧接着就有几尾鱼鳍向他的方向飞快划过去。
船夫拍拍手,将手上的血迹抹在船帮上,两个人相视一笑,看着水里慢慢翻起的血沫,“收工!”
岸上,李辉冲众人眨眨眼,“我说过的,要把他送回老家的。”
东山军士兵们拿出更多的美酒佳肴来款待佟养甲的部下,张翼等中级官吏已经隐隐明白了一些,随即他们惊讶的发现,身边若有若无的多了很多身穿绿褐色服装的东山军士卒,手一直按在刀柄上,只要他们有所异动,马上会出现一场屠杀。
船上的士兵也发现出海口已经被东山舰队封锁了,巨大的福船被卡在掘港码头,凭借训练有素的东山军舰队,完全可以在一炷香之内将这些船只全部打沉。
这并不是开玩笑。
“参将大人,咱们好像已经被包围了。刚才佟总督说的那番话,是不是……”一个手下贴在张翼的耳边,小声嘀咕。
“是啊,有问题。”张翼也发觉出现了什么问题。正在疑惑间,发现李辉带着一大群手下涌过来。
“张兄弟!饭菜还算可口吧?”李辉面上笑容灿烂,和蔼可亲,抓着张翼的手嘘寒问暖。
张翼也是虚与委蛇,两个人谈笑风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呢。
“夜色已晚,张兄一路舟车劳顿,还先领着兄弟们歇息去吧。”李辉说道。
“天色尚早,兄弟们酒兴正浓,再多喝一点也无妨!”张翼笑道,“佟大人已经睡去了吧?”
“佟大人正在安寝,咱们不便打扰。”李辉的脸上笑容更浓了,“张兄,可有兴趣随兄弟去掘港城逛逛?”
“如此甚好!”张翼一挥手,叫过三个亲兵护卫,随李辉走出码头,向不远的掘港城走去。
掘港城灯火通明,很多前来的李成栋军在城中游览,看着热闹的夜间集市,聚在赌场,流连忘返。
“这是我掘港最为繁华的所在。”李辉领着张翼在夜市上游览,这个夜市是他一手操办起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方便百姓生活,自从控制长江下游航线后,各地来往客商都选择在通州一带进行周转,而掘港由于海路畅通,也成为了物资集凑之地,所以繁华异常。
第三卷 将军令 第二十六章 入战图(三)
“治大国若烹小鲜,当悉心烹制,方能成就一番滋味。”李辉指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掘港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你看百姓脸上皆是红润之色。”
“是啊,此一路北上,发现沿途百姓面有菜色,唯独掘港百姓欣欣向荣。真是世外桃源了。”张翼不得不佩服李辉的能力,将这么一个小小的海边孤城营造的这般繁华。
李辉在一家茶棚前找了个空档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张兄,说实话,你们究竟是来北上反清的还是投清的?”
“这……”张翼也说不好,佟养甲之前说的是尊奉永历皇帝的命令,北上配合东山义军,兵进应天,一举攻下旧都,之后再全军北上,克复中原。但是现在看来,佟养甲对此并不上心。
“唉!”李辉不等张翼说完,就叹了口气,非常郁闷的将一杯茶喝下去,伸手抓了一块小点心塞到嘴里。
“李兄为何如此长叹?”张翼纳闷的问道。
“大好河山,沦于敌手,黎民死难,社稷将倾。我又怎能寝食安然?”李辉继续叹气,“李某时常北望,看着中原大好河山竟然沦于满酋之手,家国故园,都已经在战乱中化为灰烬,蓬头稚子,七尺男儿,都要被满酋剃发易服。我华夏衣冠不存,愧对炎黄先祖啊!”李辉说到此处,已是泪如泉涌,情不自禁。抓起衣角不停的抹眼泪。
科学上曾经说过,情绪是可以相互感染的。显然现在张翼也受到了感染,他觉得眼眶湿漉漉的,抬头不去看正在悲痛中的李辉,突然发现李辉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大片的人,无论是三尺孩童还是耄耋老人,都在默默垂泪。
张翼现在眼泪打转,他想起了自己在辽东时,跟着哥哥张盘出生入死。何尝不是为朝廷血战,在宁锦,复州,海州……哪场战斗自己不是杀他个三进三出!要不是朝廷奸佞不分,指挥失利,枉杀毛大帅。崇祯皇帝又死于国难,自己这才率领部下投降了满清,掉转过头来将屠刀对准了自己的同胞。每念及此,他总觉得心口有针在扎,痛苦难言。
“失态,失态!”李辉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想到伤心之处,情不自禁,出丑了,还请张兄海涵。”
“无妨,无妨。”张翼大度的说道,但是情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李辉控制了。
“张兄,你觉得佟大人为人如何?”李辉屏退那些路边演员,两个人开始推心置腹。
“佟大人为人宽和,是个好人。”张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佟养甲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要军功没军功,要人品没人品,就是靠着朝中有人,这才当上两广总督的。
“兄弟,实不相瞒,我缴获了佟大人和满酋暗通款曲的证据。”李辉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张翼大吃一惊,“我等跟随数月,尚未发觉,李兄,你又如何做到的?”
“张兄,你以为我这掘港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么?你别看明面上防守松懈,背地里暗哨巡更多如牛毛啊!你别忘了我们这可是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万一不小心,说不定就被满清给咔嚓了。”李辉说着还用力挥了一下手,增强气氛。
“既如此,可否将证据拿出来,由张某一观?”张翼仍不相信,只看李辉能不能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就是典型的诬陷,被人鄙视的。
“张兄请看!”李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桌子上,这封信刚刚写好,上面还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这封信是掘港著名的刀笔吏王秀楚模仿佟养甲的笔迹写的,署名是给满清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的。书信中说要和满清大军里应外合,占领江北,消灭李辉叛逆,之后引兵南下,再以间计攻入广州,成不世之功。
张翼看罢,怒发须张,猛的一拍桌子,“该死的佟养甲,竟然做反复小人,我不杀你,天理何在!”说着拔出腰刀,冲身后的三哥亲兵一招手,“走,随我去斩杀佟养甲!以除后患!”
“张兄息怒!”李辉急忙将张翼按下,“此事要做得隐蔽些,毕竟佟养甲也有自己的一伙人,万一被他们察觉……”
“无妨!”张翼吼了一声,带领亲兵向掘港城的一条小巷走去,这是在下午的时候李辉给佟养甲安排的住所,张翼也来过,所以轻车熟路的走到门口,踹门进去,拎着刀就对着佟养甲的床铺一通乱砍,棉絮飞散,掀开被子一看,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惨了,被这老贼逃了!”李辉大惊失色,“兄弟,义军危矣,掘港危矣!”
“该死,被他逃了!”张翼血气上涌,“李兄弟,咱们马上追上去,将这老贼杀掉!”
“怕是不行了,你也知道,满酋为了对付我东山军,在丰利以北到运盐河一线布置了大量碉楼城堡,易守难攻,万一佟贼逃入其中,我军只能徒受损失。”李辉面带难色,“不如咱们这样,你看如何?”
李辉趴在张翼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张翼点点头,“李兄妙计安天下啊!”
“切!再黑的都玩过!”李辉在心里嘀咕道。
几人又匆匆跑到码头,宴会还没有散,大家依旧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吵吵闹闹不亦乐乎。
“兄弟们静一静!”张翼站在高处,冲下面正在喝酒吃肉的兄弟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整个码头这才安静下来。
“佟大人投敌去了,把咱们都卖与满酋了,每个人头三两银子!”张翼激愤的说道,“佟贼无耻,印胀兜校⌒值苊牵貌桓蒙保俊�
台下一片肃静,大家都低头不语,佟养甲是大家的顶头上司,但是究竟是好是坏谁也难说,毕竟没有过多接触。
人家是两广总督,能和你个小兵接触么?
“兄弟们,满酋士兵已经在三十里开外了,咱们要自保啊!”张翼见众人反响并不强烈,只好使出这一杀手锏。
果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忠于张翼的战兵们高举拳头,“大人,马上带兄弟们去捉拿佟老!”
而仍有一部分人并不言语,低着头,静观事态发展。
轮到李辉上场了,他清清嗓子,“兄弟们,南面来的兄弟们!今天我李辉和你们推心置腹的说上两句话。”
“你算什么……”有个忠于佟养甲的士兵张口就骂,不料身后马上窜上来两个东山军的士兵,薅住这个士兵的脖领子,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敢骂我家侯爷,**的活够了!”
“杀人了!”忠于佟养甲的士兵们见自己人被打,大喊一声发难,顿时腰刀出鞘,齐刷刷的摆成一个大阵,将打人的两个东山军士兵团团围困。
“杀了他!追随佟大人去!”这一千多人大声喊道,“兄弟们,佟大人马上就会请来援兵,到时候大军一到,谁也别想活,还是马上加入我们吧!”
张翼看着手下的亲信军营,那里的士兵不动如山,齐崭崭的看着张翼的命令,而两千辅兵摇头四顾,不知道到底该加入哪一方。
张翼对此束手无策,看看李辉,满脸无奈。李辉只是笑了笑,继续发言。
“你们忠于佟养甲是吧?很好!有本事就把我的东山军士兵杀了!两位兄弟,和他们拼了,皱一皱眉头不是我东山好汉子!”李辉怒目而视,“东山军,全体准备!”
“唰!”满场寂静,尽闻拔刀声!东山军的士卒们十人一排,迅速组成大阵,将一千余名对佟养甲死忠的部下围在当中。
“兄弟们,杀出去!”一个游击将军模样的人大喊道,“佟大人待我等不薄,杀出去!就有大笔的赏金!”
人群一阵骚动,斜刺里飞过一道白光,“啪!”巨大的弩箭将这个正在扯脖子喊的游击将军扎透,弩箭威力不减,又带着他的尸体向前飞去,最后稳稳地钉在墙上,长长地弩箭还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李辉从江战中得来的弩箭,但是和那种弩箭大有不同,并没有巨大的弧形竹木作为动力,而是用双层枫桦木,两指宽的双层桦木弓板弹力颇佳,两条牛筋和蚕丝制成的弦从弩机的前头一直抻到最后,挂在勾弦上,替代了用作动力的竹木。发射出去力道十足。刚才那一箭已经很完美的验证了这种弩机的成功。
这种桦木是黄生举高价从朝鲜买来的,野地的桦木无人开采,留在深山里慢慢腐烂。倒不如以白菜的价格买来,为社会服务。
“资源的合理利用必将带来时代的进步。”面对这些桦木弩,李辉大手一挥,颇有点指点江山的味道。
“还有谁要试试?”黑暗中传来王承化高亢的嗓音。
叛军们不动了,严格的说是不敢动了,这种弩箭的威力实在过于威猛,谁也不想被他钉在墙上,有些识相的悄悄扔掉武器,钻进忠于张翼的部队中。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李辉板着手指,“五、四、三、二、一!”
士兵们呼啦一声全都钻到张翼的部下,但是仍有上百个个死忠分子拒不投降,对于这些人,李辉只是淡淡一笑,“锋锐营,将弓弩抬上!”
弓弩的下面是一个三角形的支架,可以折叠,也是一项很有创意的发明。士兵们将三脚架掰开,立在地上,上面的卡隼和弩箭的凹槽卡在一起,一旁的士兵递过四尺多长的松木杆弩箭,精钢做的箭头在火把的照耀下不停地反射光芒。
十架弩箭,弓上弦,只待一声令下。
第三卷 将军令 第二十六章 入战图(四)
(求收求推,感谢每天为本书投推荐票和签到的兄弟姐妹们。)“放!”李辉大喊一声,十支箭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弓弦上掠过,飞向那一百多个叛逆分子。
“噗噗噗!”一支弩箭在洞穿三具身体之后,力道渐衰,稳稳地扎在地上,箭身缓缓流下鲜血,将地面染成了赤红色。
“准备!”一个士兵手持令旗,第二波箭雨又迅速飞到,将剩下的几人射杀了一小半。
“预备,放!”令旗再次挥下,剩下的二十几个叛逆分子吓得跪在地上,弩箭的巨大威力他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一箭射穿两个人太过平常,甚至还有一箭射穿四个人的!他们吓坏了!
“我们投降!投降!佟养甲是王八蛋,请你们放过我们吧!”这二十几人哭拜于地,涕泪横流。看上去狼狈之极。
“拒绝投降!”李辉冷笑一声,现在投降,刚才干什么去了!“弩箭,继续射击!”
一旁的张翼看得脸色发白,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弩机都是从船上卸下来的,后面白花花一片不知还有多少,看到这威力绝伦的弩箭射击表演,,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前胸,似乎在考量是否能被弩箭一击射穿。
“这就是摆给我们看的啊!”张翼脑门上的汗水滚滚,眼看着对方射杀这上百名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之后,不但没有撤下弩机,反而有更多的士兵三人一组,将弩机组装起来,不到半柱香时间,码头上已经张开了一百余架弩机,矛头,矛头都是对准我们的!
码头上调度有序,士兵们的手都扣在机弦上,装作随意的看着当中的张翼军。而李辉身后,成千的士兵自动聚集,只等一声令下。
张翼也不是傻子,见此情况,立刻明白了李辉想要什么,他单膝点地,“李将军,忠字营四千弟兄愿意归顺与您,从此以后为将军马首是瞻!”
“哦?张兄弟可是真心归顺?”李辉故作惊讶的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家将军是我本家叔叔,你若是归顺了我,叔父大人会责怪于我的!哈哈,不能拆自家的墙角啊!”
“既是叔侄,又何分彼此!我等都是真心归顺,想来李将军也会应允的,还请将军不嫌愚陋,让兄弟们为您打扫庭院,也是我等修来的福分!”张翼一脸诚恳。偷眼看去,对方的弩机仍旧大张着,只等一声令下了。
“还请将军收纳!”四千人齐声喊道,声震屋瓦。
“兄台请起!”李辉走过来,双手相搀,“张兄,你我兄弟,不要这样。大家都起身吧!以后这掘港就是兄弟们的家,请大家放心,以后只要有我李辉一口吃的,就绝亏不了大家!”
“谢将军!”张翼大声喊道。
“谢将军!”士兵们也纷纷喊道。
“大家不必这般客套,从此以后都是一家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就座,元华,传令厨房,好酒好菜的上!我要和兄弟们痛饮!”李辉大手一挥,“弩机都撤了吧!”
张翼喘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危急终于解除了。
船上的水手和船夫也纷纷对李辉表忠